出租屋内。

陆远看着屏幕上王处长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紧绷的脊背终于缓缓放松，靠在了椅背上。

他的嘴角也慢慢上扬，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发自内心的温柔微笑。他没有在看王处长那张丑陋的脸，他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妹妹小雨那种天真无邪、开心的笑容。这地狱般的世界，终于在这一刻，为小雨真正敞开了一扇门。

而在他不远处的沙发上。

苏绵正捧着还带着余温的便当盒。她没有动筷子，而是在昏暗中，静静地注视着电脑前那个男生的侧脸。

她看到了陆远嘴角的微笑。

在这之前，陆远留给她的印象只有压迫感。但此刻，那个带着一丝纯粹温柔的神秘微笑，像是一块磁铁，瞬间击中了她那颗不安的心脏。

她不知道那个笑容背后的深意，但一种夹杂着敬畏、依赖与莫名吸引的复杂情绪，在她的心底悄然生根。

苏绵低下头，轻轻咬住塑料勺子的边缘。在出租屋昏暗的光影里，她看着陆远的背影，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

王处长别墅的地下影音室。

这里没有窗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似乎混杂着尿液、呕吐物甚至还有大便。

沈若冰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衣衫褴褛地蜷缩在昂贵的地毯角落。自从几天前在那个隐秘会所里，被迫吞咽了平少爷的屎并被王处长粗暴蹂躏后，她就被带到了这里，成了王处长泄欲的私人物品。

她的长发早已结成发辫，发梢凝固着一层蜡黄的痂皮，那是干涸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留下的印记。

最折磨人的，是食道深处挥之不去的腐败酸馊味，哪怕只是咽下一口唾沫，那种臭鸡蛋味道也会重新泛起。

这几天里，她的胃已经吐空了数次，最后连胆汁都被榨干，干呕只剩下一阵阵腹部肌肉抽搐式的无用功。

可她仍然能感觉到那股味道攀附在她身上，如同活在体内的寄生虫般挥之不去。

她已经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原本清冷骄傲的眼眸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灰。

“砰——哗啦！”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砸碎玻璃的爆响，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沈若冰麻木地抬起头。这间别墅隔音极好，但此刻楼上的动静实在太大，连地下室的天花板都在微微震颤。

“啊——！爸！别打了！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王昊那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楼板，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绝望。

伴随着惨叫的，是高尔夫球杆挥舞时划破空气的闷响，以及王处长如疯狗般歇斯底里的咒骂和打砸声。

“你个畜生！我打死你这个惹祸的废物！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要把老子、把整个王家都害死啊！”

“砰！砰！”

“我让你到处去惹事！老子今天就当没生过你！”

古董花瓶碎裂的声音、实木家具被掀翻的轰响，夹杂着王昊越来越虚弱的哀嚎，在别墅里交织成一首疯狂的末日交响曲。

沈若冰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微弱的错愕。

那个不可一世、还进来嘲笑过她的王大少爷，那个在自由出入隐秘会所的王处长……为什么会突然像两条互相撕咬的疯狗？

楼上的暴行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王昊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声，一切才归于死寂。

就在这时，地下室里那面占据了整面墙的、原本黑屏的巨型智能电视，突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直接切出了别墅客厅的监控画面，她认识这个地方——就在那昂贵茶几旁边，那个下午，她被王处长死死地摁在地毯上，屈辱地撅起屁股。

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王处长那根多次进入过她身体的鸡巴，对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锁着的屁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从中间劈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一段痛苦的经历，她只能强迫自己去数地毯上繁复的花纹，用这唯一的方式将意识从那种被活生生贯穿、五脏六腑都被碾碎的窒息感中剥离出来。直到王处长在她体内射出一股滚烫的浊液，她瘫软在地毯上，屁眼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那种被强行撑开、再也无法合拢的感觉甚至让她怀疑以后是否能用来正常排便。

富丽堂皇的客厅此刻就像被龙卷风摧残过的废墟。名贵的摆件碎了一地，王昊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血泊中，他的两条小腿以一种极其扭曲、反人类的角度向外折断，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裤管。

而那个平时高高在上、曾在她身上肆意泄欲的王处长，此刻正扔掉手里沾满鲜血的高尔夫球杆，像一滩被抽了骨头的烂泥，狼狈地跪在客厅中央——就在那张她曾被按倒、被贯穿的昂贵家具旁边。

“欣赏得开心吗，沈若冰？”

一道经过轻微变声处理、毫无波澜的年轻男声，突然从影音室的全息音响里传出，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

沈若冰浑身剧烈一抖。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放大，王处长眼神不再高高在上，而是跟她一样。

沈若冰死死盯着屏幕，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她那颗已经死掉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男人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

“你自由了，你可以选择死，跳进护城河，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沈若冰，也可以离开，回到学校继续念书，未来掌握在其他权贵的手里。”

“除此之外，我给你第三条路。”

“吧嗒”一声轻响，地下室那扇从外面被死死反锁的电子门，弹开了。

“洗干净你身上的臭味，换身衣服。两个小时后，来这个地址见我。做我的狗，我给你钱、给你资源。我教你怎么掌握自己的命运。”

电视屏幕瞬间熄灭，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半开的电子门外透进来的微光。

沈若冰呆呆地坐在地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王昊断裂的双腿，和王处长绝望的眼神。她眼底的死灰被一点点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漆黑的、名为复仇与野心的火焰。

她裹紧了自己那件破烂的外套，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奢华的房间，要把过去深深的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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