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只要身份信息录进那个名单，你未来就能享用满血版的天网系统。”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里的麻将牌，语气像是在讨论今晚的宵夜，“只要你不拿它来对付比你更高级别的人，可以对你开放极高的权限。摄像头、机器警察等未来科技都可以有限的控制。”

他看向王主任，眼神变得感兴趣。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孩子是京北师范大学大一校花，清高还倔强？”平少爷轻笑一声，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你想欺负她很久了吧，不如让她给你口出来？”

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死寂。

王处长的喉结猛烈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楚地看见那一小节大便正贴在沈若冰的舌尖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散发出一股恶臭的气味。

他的胃袋猛地收缩了一下。

操，这娘们嘴里还含着平少刚拉出来的屎。

王处长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生理厌恶，几乎想当场干呕出来。

他不能拒绝。这是平少爷的恶趣味，对方是故意的。

于是，王处长压下喉头的恶心感，扯出一个近乎谄媚的笑容:“既然平少爷赏脸……”

他站起身，手指有些发抖地解开西裤拉链。那根半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弹出来时，前端龟头上还泛着一层油亮的包皮垢，散发出一股腥臊的酸味。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迈了一步。

沈若冰的瞳孔剧烈收缩，跪在地上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平少爷一脚踩住了裙摆。

“别动。”

王处长走到沈若冰面前，那根带着浓烈体味的鸡巴直接对准了她那张沾满泪水、恐惧，以及嘴角还残留着黄褐色粪便痕迹的脸。他一手粗暴地抓住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迫使她最大限度地张开嘴。

口腔里那股混合着大便腥涩和唾液黏腻的气味扑鼻而来。

王处长眉头紧皱，但还是咬紧牙关，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滚烫的鸡巴直直捅进了沈若冰温热的嘴里。龟头碾过她的舌面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舌尖上还没来得及吞咽的那一小节平少爷的大便，被对方的龟头重新压碎、涂抹在口腔内壁上。粪便的颗粒感在唾液和精液的包裹下，变成一种黏腻而腥苦的浆液，顺着舌根缓缓流向喉咙。

“唔——！！呕——！！”

沈若冰的喉咙深处立刻涌起剧烈的异物感和窒息反射。她嘴里残留的大便残渣被这根新插入的鸡巴搅得满口腔都是，那股发酵过的酸臭味混合着王处长龟头上包皮垢的腥咸，在她敏感的味蕾上炸开，引发一阵阵无法抑制的干呕。

王处长心里同样犯恶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沈若冰口腔里搅动时，蹭到了某种黏腻软滑的残留物——那是平少爷刚排泄出来的、尚未被完全消化掉的大便残渣。那股腥涩的味道通过黏膜接触，隐约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让他几度想要拔出来干呕。

但他不敢停。平少爷就在身后看着。

于是，他双手死死固定住沈若冰的头，闭上眼，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发力，开始在她嘴里凶狠地进出冲刺。每一次深喉，龟头都狠狠碾过她被粪便涂抹过的舌根，直直顶向喉咙口。沈若冰的软腭被反复摩擦，喉头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生理性的泪水和唾液失控般从眼角和嘴角溢出，混着嘴里被搅成糊状的黄褐色残渣，沿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唔…呜……呕……”

在极致的屈辱与窒息中，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短短二十几秒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蛮横地冲开沈若冰痉挛的喉咙，连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粪便残渣一起灌进了她的食道。

平少爷轻轻鼓了两下掌，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看了一场还算精彩的表演，“王处长办事果然靠谱。回头把两个名额发给你，你看着安排。”

王处长脸上立刻堆满了笑，一边拉上拉链，一边连连道谢：“谢谢平少爷！谢谢平少爷！”

而沈若冰依然跪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精液的唾液，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那些曾经属于“沈若冰”的骄傲和灵魂，仿佛已经在刚才那几十秒里，从这个肮脏的包厢中彻底蒸发了。

……

屏幕微弱的幽蓝色光芒，将陆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庞切割得忽明忽暗。

昏暗的出租屋内，只有机箱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的京北沉在晚上十点的喧闹中，几盏智能路灯在静静观察着这个世界——那是天网AI系统的初级节点，每隔五十米一个，由政府牵头科技公司共同建设开发。

陆远坐在电脑前，瞳孔中倒映着一个被加密的文件上——《国家天网系统白名单说明》。

文件打开的瞬间，他的呼吸停滞了整整三秒。那不是惊讶，而是一个猎人在追踪野兔时突然撞见一头搁浅的鲸鱼时，猎枪在手中微微发颤的沉默。

陆远那双平静的眼底难得迸发出一股惊喜的光芒。一个被时代碾压过的亡灵，终于看清了那个将他碾成碎末的齿轮更完整的样子。

“谢谢你啊，王昊同学。”

陆远缓缓靠向椅背，嘴角勾起的弧度极淡，却带着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冷。

他这半个月来计划很简单：摸进王昊的私人电脑，翻一翻这位特权大少爷的变态收藏，找几张拿得出手的违禁照片或者权色交易的聊天记录——够把一个骄纵的富二代送进少管所就行。

他耐心地花了两周时间布局：一个与王昊性癖完美契合的“外围”，一个伪装成“清纯素人资料库”的定制U盘，一段能在三秒内感染整个别墅内网的木马病毒。这些在普通人看来复杂的操作，对前世的那个陆远来说或许算得上一场豪赌，但对重生者而言，不过是在棋盘上下第一步试探性的落子。

他预期的是几颗石子——一些能暂时绊倒王家的黑料。

他得到的，是一整座山。

小说相关章节：未来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