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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何雨 (5-7)作者:z881033573

[db:作者] 2026-07-25 15:37 长篇小说 4590 ℃

【少妇何雨】(5-7)

作者:z881033573

  第五章:堕落的开始

  何雨站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抬起手想敲,手指头快碰到门板的时候又停住了。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最后她把心一横,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格子短袖,头发拿水抹过了,胡子也刮了,像是早知道她会来。

  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何雨,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的锁骨,走过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他说进来吧。何雨没有进去,站在门口,两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徐叔,房租的事,我还想再缓一个月。”

  老徐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走进客厅,在红木沙发上坐下来,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何雨跟进来站在茶几旁边,像一个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小何,你知道这栋楼现在的房租是多少不?”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从茶几下抽出一张打印的表格,推到她面前,“你看看,都是四千起步。我给你三千,是看在你刚搬来的时候挺不容易的份上。”

  他把表格收了回去,“可我也是做生意的,这房子空着也是钱,你那边一拖再拖,我这边的账也不好平。”

  何雨站在那里,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出了褶皱。

  “何雨,周铭那条胳膊,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吧。你又被店里辞了,家里没了进项,房租、药费、孩子的补习班——这些钱你上哪儿弄?”他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一口,“我倒是有个法子。”

  何雨没有说话。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散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拢到耳后。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回你来找我借那一万五,我说了不急。可房租是房租,借款是借款,一码归一码。”他把手从她头发上拿下来,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房租你也不能一直拖着——这样吧,你陪我一次,抵一次房租。一次抵五百,怎么样。”

  何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从他第一次递钥匙时在她手心里划那一下,从他趴在厨房地上帮她换垫圈时抬头看她的眼神,从那个晚上他把一沓钱搁在枕头上说:“这是下个月的。”

  她就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她没想到他会把价码标得这么清楚。不是给钱,是抵房租——她连钱都摸不着,那五百块只是在老徐的账本上划掉一笔,她连个响都听不见。

  “徐叔,你上次借我一万五,我是打了借条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可以连本带利还你——”

  “你拿什么还?”老徐打断了她,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你连工作都没了。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可你想想,你儿子要上学,你男人还在医院躺着。我不逼你,你自己掂量。”

  何雨沉默了很长时间。屋里只有墙上那个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她想起了周铭靠在病床上翻旧杂志的样子,想起了子轩说“全班就剩我一个没交校服费”时低下的头,想起了下个月那张三千块的房租单子。

  三千块,一次抵五百,六次。她在心里把这个数字翻来覆去地嚼着,嚼到后来嚼出了苦味。她把脸别向一边,点了点头。

  老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忽然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能主动点,伺候得好了,一次能多抵些——抵八百。要是能让我舒服透了,一次抵一千也不是不行。”

  何雨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颧骨红到耳根,她咬着嘴唇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老徐看着她这副羞臊的样子,喉结上下一滚。

  “除了上次那样,还会别的不?”

  何雨摇头。

  “不会可以学。学会了,一次能多抵些,你也少受几回罪。”

  何雨低着头,手指头攥着裙摆,攥得指节发白。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摆在摊上的东西,被人翻来覆去地估价。可她又能怎样呢?她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久到老徐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干树叶子。

  “行。今天就抵。”

  老徐把她领进了卧室。那张红木大床还是老样子,暗红色的床单,枕头上绣着鸳鸯。何雨站在床边,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先是垂在身侧,后来又交叠着搭在小腹前面。

  她的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把那块布绞出了好几道褶子。老徐坐在床沿上看着她,说你把衣裳脱了。

  何雨的手指头停在衣扣上,停了很久,然后开始解第一颗。她的手在抖,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碎花连衣裙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贴身的白布背心。她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遮,手指头刚碰到自己的胸口又缩了回去——她想起他说的话“主动点”她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抬起头看着老徐。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种硬撑着的勇敢——像一个被推上台的演员,明知道台下全是看笑话的人,还是要硬着头皮把戏唱完。

  “你过来。”老徐说。

  何雨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檀香味和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茶香。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他的手指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摸到了那几道生完孩子留下的妊娠纹。

  “你帮我脱。”老徐说。

  何雨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解他格子短袖的扣子。她的手指头还在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一颗,老徐没有催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笨拙地跟那些扣子较劲。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微微凸起的锁骨,走过她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何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她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  她把他的短袖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床头柜上,然后蹲下去解他的裤带。老徐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

  她解开了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何雨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把脸别向一边,不敢看。

  “别躲。”老徐说。何雨慢慢把头转回来,看着他那根东西。她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手指头圈着它,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上次你可没这么主动。”他说。

  何雨没有说话。她想起了上次——她从头到尾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咬着枕巾不出声。

  那次她只是为了借钱,像一截木头一样躺在那里任他摆弄。这次不一样了。这次是交易,明码标价,一次五百,伺候好了还能加钱。她需要钱,她需要让他觉得这钱花得值。

  她低下头张开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龟头。老徐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从没听过的低吼。

  他的手指头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何雨的动作很生涩——她以前从没给周铭做过这个,她觉得这种事脏,周铭也从来不提。可此刻她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含在嘴里,舌尖笨拙地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轻轻往下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咙口,一阵干呕涌上来又被她硬生生咽回去。

  “行……行了……”老徐把她拉起来,“上来。”

  何雨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不是上次那种咬着枕巾的闷哼,是放开了的,是从嗓子眼里往外泄的。她开始晃,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

  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仰着脸看着她,看着她那对奶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着,看着她颧骨上浮起两团红晕,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一截一截的气声。

  “你今天跟上次不一样。”老徐说。

  “你不是说……伺候好了加钱。”何雨的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加。”老徐喘着粗气,“加两百。”

  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的手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手指头陷进他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热乎乎地裹着他不停地痉挛。她知道她要到了。

  上次她咬着枕巾不肯出声,这次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肯叫——可她的身子不听话,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仰起脖子,喉咙底漏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何雨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气,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很久老徐才开口,说今天是五百,刚才表现好加二百,一共七百。你要是以后都能这样,每次都按七百算。

  何雨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吊灯上积了一层灰,有几个灯泡已经不亮了。她说行。老徐侧过身看着她,说你要是能叫,再加钱——叫得我舒服,一次一千。何雨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叫。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又压了上来。这一回何雨没有再像上次那样咬着枕巾不出声。她叫了——不是那种放开了的浪叫,是压着嗓子的、闷在喉咙里的,但这已经让老徐很受用了,何雨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但她还是叫了。

  她要赚钱,她要交房租,她要给周铭买药,她要供子轩念书。这些事比眼泪重要。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何雨又摸上了老徐的肉棒。

  老徐嘿嘿笑了,伸手去搂她的腰,何雨把他推倒在床上,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放进嘴里。

  老徐仰起脖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吟。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比以前更灵活了,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嘴唇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来回滑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

  他低头看着她——她蹲在那里,碎花布衫的领口微微敞着,能看见锁骨下面那一小片白花花的皮肤。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发颤,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专注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第一次她从头到尾咬着枕巾不肯出声,第二次她叫了,但眼睛里还有委屈。今天她眼睛里没有委屈了,只有一种把什么事都想开了的平静。

  何雨从他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她站起来,把自己布衫的扣子解了,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跨到他身上,扶着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往下坐。

  龟头撑开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早就湿了,在来之前就湿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一想到要来八楼,身子就会有反应。她为这个反应羞耻过,后来就不再羞耻了。身子是身子,心是心,她早就把这俩分开了。

  她开始晃,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整根吞进去又退出来。她的手指头撑在老徐的胸口上,指尖陷进那层发福的软肉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的额头上一层细汗,眉头皱着,嘴唇半张着,眼里全是她的影子。她想,这个男人跟周铭不一样。周铭是瘦的,硬的,身上全是骨头和肌肉。

  老徐是软的,胖的,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床浸了水的棉被。可老徐有钱。老徐能让她交上房租,能让周铭吃上药,能让子轩继续念补习班。这些事比软硬重要。

  “你跟我说话。”老徐喘着粗气,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说你现在在想啥。”

  “在想这个月房租能抵多少。”何雨说,声音被动作碾成一截一截的,但她还是把话说完了。

  老徐嘿嘿笑了,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面那块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何雨的腿被他架在肩上乱晃,脚趾头蜷曲着又张开。她叫了,不是那种压着嗓子的闷哼,是放开了的、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舒服……徐叔……快点……”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泄,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的手指头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但嘴里还在叫。

  老徐问她今天表现好是不是想多加钱,她一点头说是,加不加。老徐说加,加三百。何雨就把他的头拉下来,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那种她从来没对周铭用过的、软得像饴糖拉丝的声调,说徐叔你快点——我要到了。

  老徐被她这几声叫得浑身血都往脑门上涌,狠狠撞了好几下,把她送上了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把烟雾吐出来。

  “这次七百。加上前两次,一共一千九。”

  “下个月房租从这里头扣。”何雨坐起来把衣裳一件一件穿好。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她摸着黑往下走,脑子里全是那个数字。一千九。她以前在商场站柜台,一个月底薪一千八,加提成能拿到三千出头。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腿肿得像萝卜,被顾客骂、被蔡姐训,一个月挣三千。

  今天她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一阵子,挣了一千九。她在心里把那笔账翻来覆去地算,算到后来靠在墙上站住了。楼道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

  她盯着那个绿色的小人看了很久,忽然觉得那个小人像她自己——一直在往外跑,可跑了一圈又回到原地。一千九。比她半个月的工资还多。

  她以前觉得站柜台是正经工作,累是累,可挣来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现在她不干净了,可她挣得比以前多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觉得高兴还是恶心。也许两样都有,也许两样都没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对着那个绿色的小人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拿袖子蹭了一下眼角——不是哭,是刚才老徐趴在她后背上喘气的时候,汗水蹭到了她的眼睛。

  何雨推开502的门,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屏幕亮了一下,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铭打的。

  她打回去说房东找我谈房租的事,谈了很久。周铭说怎么说。何雨说他说可以再缓一阵子。周铭说这房东人还挺好。何雨没有接话,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是老徐亲的。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一千九。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

  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楼下大排档里有人在划拳,声音震天响。何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算着下个月的房租还差多少。一千九,抵了三次。三千块的房租,她还差一千一。

  第六章:售楼处

  周铭出院那天,何雨借了老徐那辆黑色宝马X5去医院接他。老徐倒是痛快,二话没说就把车钥匙扔给她,说加满油就行。

  何雨把周铭扶上车的时候,他站在车门旁边摸了摸座椅上的真皮头枕,说这车得大几十万吧。何雨说不知道,发动了车。

  到了城中村楼下,何雨把周铭扶下车,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拎出来。周铭站在楼下抬头看了看这栋灰扑扑的握手楼,又回头看了看那辆宝马X5,忽然说了一句:“你跟房东关系挺好啊。”

  何雨拎着蛇皮袋往楼上走,头也没回:“他人是挺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步子也没停。

  回到家,何雨把周铭安顿在床上,把那条拆了石膏的胳膊搁在枕头上垫好。医生说骨头长得还行,但半年内不能提重物,不能举高,得慢慢养。

  周铭说我明天就去找活。何雨说你找什么活,单手扛水泥谁要你。周铭说那我总不能躺着让你养。何雨没有接话,把药片数出来搁在床头柜上,又倒了杯凉白开。

  她现在最怕听这种话——让她养,她拿什么养?商场那份工作已经没了,老徐那边去了三回抵了一千九,下个月的房租还差一截。

  她坐在床沿上把账本翻出来,工资条、医院的缴费单、子轩补习班的催费短信,一项一项摆在面前,越摆越乱。她把账本合上,说店里给我排了班,明天就得回去。

  第二天一早何雨出了门,没有去商场,而是去了区人才市场。大棚里挤满了人,汗味混着烟味,墙上贴满了招聘启事,有的已经泛黄卷边了。

  她转了好几圈,发现招导购的没几家,工资也都跟蔡姐那儿差不多。倒是有几家售楼处在招置业顾问,底薪八百,全靠提成。八百块连房租都不够交,但提成诱人——卖出去一套能拿好几千。

  何雨站在那张招聘启事前面看了很久,底薪八百,卖一套提成千分之三,一套一百万的房子能提三千。她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她一个月只要能卖出去两套,就比在商场站柜台强。

  她在那张招聘启事上又看了几遍卖房提成的算法,越看越觉得这个行当有点像老徐床上那套规矩——底薪是保底的,提成才是大头。底薪八百,够干什么?够交三分之一房租。剩下的,全靠她自己。

  她站在那里,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被钱逼疯了,连找个工作都能想到那方面去。

  何雨去了一家叫“锦绣豪庭”的售楼处面试。售楼处在楼盘对面的临时样板间里,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人穿着黑色西装裙,踩着高跟鞋,端着激光笔在沙盘上比划。

  经理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她以前干过销售没。何雨说在商场卖过一年女装。经理说卖过货就行,底薪八百,试用期一个月,开单转正。

  何雨说行。她把西装裙换上了,黑色,膝盖以上两寸,配一双从二手店淘来的黑色高跟鞋,鞋跟有点歪,但站远了看不出来。

  她站在沙盘旁边跟着一个老销售学了一天,把楼盘的户型、朝向、公摊面积、周边配套全背下来了。售楼处管午饭,还管一顿晚饭,她把中午发的盒饭省了一半带回去给周铭。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把盒饭搁在微波炉里热了热,端到床边。周铭说你们商场还管饭。何雨说嗯,最近福利好。周铭没有多问,低头吃饭。

  他在床上躺了一天,闲得发慌,把家里的旧杂志翻了又翻,连广告页都快背下来了。他说我想去建材市场看看,老徐上次介绍的那个仓库的活,说不定还能回去。何雨说你先养着,胳膊好了再说。周铭没有说话,只是把盒饭里的最后一片肉夹到她碗里。

  那几天何雨每天早出晚归。售楼处的活不好干——来看房的人不少,但真正坐下来签单的不多。她站了大半个月,一单没开。经理找她谈了一次话,说试用期快到了,再不开单就得走人。

  何雨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指着那栋还没封顶的楼,对那些看房的人说这户型南北通透,采光好,公摊面积只有百分之十五。她说得很流利,但没有人签单。

  她开始把售楼处那一套用在自己身上,跟那些看房的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声音放得更柔了些,介绍户型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若即若离地晃着。

  那些人的目光果然多了几分停留,她不知道这算不算出卖色相——也许不算,毕竟卖房子这种事,本来就是看谁能让客户舒服。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开了一单。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Polo衫,肚腩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他站在沙盘旁边看了很久,何雨给他倒了好几杯茶,陪他在样板间里转了好几个来回。

  那个男人姓刘,何雨在售楼处的系统里查过他的备注——刘总,手机号尾数四个八。他来看过好几回房,都是一个人来,穿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敞着,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肚腩把Polo衫撑得紧紧的,皮带扎在肚子下面,跟老徐是一个路数,但比老徐年轻,比老徐有钱。

  何雨带他看过好几回样板间,把户型图翻来覆去讲了好多遍,他每次都是听完点点头,说再考虑考虑,然后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月底那天下午,他又来了。售楼处快下班了,何雨正站在沙盘旁边拿激光笔给一对年轻夫妻介绍楼盘,余光瞥见那辆奔驰停在门口。

  刘总从车上下来,朝她点了点头。她给那对夫妻倒了杯茶让他们先看着,走过去说刘总,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刘总说刚好路过,看看你还在不在。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脖子,走过她黑色西装裙的领口。

  何雨太熟悉这种目光了——她在老徐脸上见过许多回,在这间售楼处里也见过许多回。她说刘总,那套大户型的样板间你还没看过,要不要我带你再看看。  样板间在二楼,窗户正对着小区那个还没完工的喷泉。何雨把他领进主卧,把灯打开,站在落地窗前面给他介绍这套房子的优势。

  刘总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半步远。她说这套房子南北通透,主卧带独立卫生间,衣帽间也比同户型的大了两个平方。

  刘总没有说话。她转过身发现他正盯着她看,不是看房子,是看她。他说小何,你们售楼处是不是有个规矩——月底冲业绩,折扣能再往下谈。

  何雨说是有这个规矩,刘总想要多大折扣。他没有回答,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西装裙的领口整了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说那就看你了。

  何雨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样板间的窗户开着,外面工地上搅拌机的轰鸣声隐隐约约传进来,混着远处大排档的油烟味。

  她想起了子轩下个月的补习费,想起了周铭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想起了老徐那个招财猫头像。然后她把激光笔搁在窗台上,转过身来看着他。

  刘总靠在落地窗上,嘴角往上翘着,那笑跟老徐第一次给她递钥匙时一模一样——不浓不淡,像是在看一件早就想买、终于等到降价的东西。他说小何,这套房子我其实早就看中了,就看你怎么谈。

  何雨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Polo衫的扣子,手指头没有抖,一颗一颗往下解。深蓝色的Polo衫从刘总肩上滑下来,露出他微微发福但还算结实的身子。

  他的胸口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肚腩没有老徐那么大,皮带扎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刘总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她,任由她把自己的裤带解开,把裤子褪到脚踝。

  他低下头把她的西装裙从肩上褪下来,里面是贴身的白衬衫。衬衫解开来,她那对奶子从黑色蕾丝内衣里弹出来,在样板间暖黄色的灯光里泛着麦色的光。  刘总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她那粒深褐色的乳头慢慢打着圈。

  “小何,你在售楼处干了多久了。”

  何雨的呼吸重了些,手指头攥着他的胳膊。“快一个月了。”

  “一个月还没开单?”刘总把她的内衣扣子从后面解开了,蕾丝滑下来堆在她的腰上,“今天这单我给你开了——但你要让我舒服。”

  何雨没有说话。她蹲下来握住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他的肉棒比老徐的长,比老徐的粗,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发亮,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粘液。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刘总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落地窗上,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长长地舒了口气,问她是不是给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何雨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吞吐著,舌尖裹着龟头快速绕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膝盖上。她把他的肉棒吞得更深了些,刘总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让她两手撑在落地窗上。

  何雨趴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的小腹。楼下的工地上还有几个工人在收工,搅拌机停了,塔吊上的灯亮起来,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堂堂的。刘总站在她身后,扶着他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整根捅了进去。

  何雨闷哼了一声,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他开始动,动的力气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胯骨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一边干她一边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他问她是不是很敏感,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他停下来不给她动了,把她整个人晾在半空中。她难受得扭着腰最后还是绷不住叫了出来:“是……别停……”  刘总嘿嘿笑了,加快了速度,把她送上了一次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他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过了片刻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顺着大腿根滴在样板间的木地板上。

  何雨靠在落地窗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还在微微发抖。刘总系上皮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说我明天来签合同。何雨说今天签。她靠在落地窗上,西装裙还堆在脚踝上,大腿根上那滩精液正在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上有一种刘总没见过的光——不是贪婪,是那种在悬崖边上站了太久,终于看到了桥的人才会有的狠劲。

  刘总低头看着她,忽然嘿嘿笑了,说我签。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售楼处的App,在何雨面前签了电子合同。何雨看着他签完字,才弯下腰把西装裙提上来,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她站在样板间的镜子前面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拿湿巾把大腿根擦干净。她把激光笔从窗台上拿起来,推开门走下了楼。刘总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月底最后一天,何雨终于开了一单。经理把合同收上去的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小何你可以啊,试用期最后一天开了个大的。

  何雨接过那份盖了章的劳动合同,手指头在“转正”两个字上轻轻摸了一下。提成好几千,够交下个月的房租,够给周铭买药,够给子轩交补习费,还能剩一些。

  她把合同叠好了装进包里,走出售楼处推着电动车往城中村的方向骑。晚风灌进她的衣领里,把她胸口那几道被刘总亲出来的红印子吹得凉凉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领口往上拉了拉。回到家推开门,周铭正靠在床头拿手机翻招聘信息,说今天怎么这么晚。何雨说月底冲业绩,开了个大单。周铭说那挺好。何雨说嗯。

  她把包搁在桌上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水龙头的水哗哗地淌着,她捧了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颧骨上有两团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嘴唇有点肿,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滋润过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好几千。她在心里把那笔账又过了一遍,提成加底薪,这个月能拿到不少。够用了,暂时够了。

  她擦干脸推开门,在周铭旁边躺下来。周铭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没有躲。窗外城中村的夜还醒着。

  第七章:老徐的约会

  第二天一早,何雨刚把西装裙的拉链拉上,手机就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只有一行字:小何,这个月房租该交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搁下,继续对着镜子涂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

  售楼处那套职业装剪裁得很合身,腰收得紧,裙子刚好包住膝盖,走起路来布料在腿侧轻轻荡着。她把手里的口红盖好,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晚上。  售楼处九点开门,何雨站了一整天,沙盘旁边的射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她给一对看婚房的年轻夫妻介绍户型,声音柔柔的,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蹲在楼道里对着一个绿色的小人算账,也没有人知道她今晚还要去八楼。傍晚下班的时候她给周铭发了条消息,说晚上加班,晚点回去。然后她在更衣室里把西装裙重新整理了一遍,把头发重新盘了盘,推着电动车出了售楼处。

  何雨没有回家,直接骑到了城中村。她把电动车锁在楼下,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了八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盏,她摸着黑往上走,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笃笃笃地响。她在八楼那扇紫红色防盗门前站住了,抬起手敲了三下。

  老徐开了门。他今天还是那件白色汗衫,手里端着紫砂壶,看见何雨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走,走过她那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裙,走过她被裙子包紧的腰身,走过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最后落在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上。何雨看见他的喉结上下一滚。

  “你穿成这样是来谈房租的?”老徐靠在门框上,目光黏在她身上,嘴角慢慢往上翘。

  “刚下班,懒得换。”何雨侧身挤进门缝,把包搁在鞋柜上。西装裙的布料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些,勾勒出臀部的弧线。

  老徐把门关上了。何雨转过身靠在客厅的八仙桌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微微仰着脸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高跟鞋的鞋跟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以前她站在老徐面前总是低着头,手指头绞着衣角,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现在她不跑了。跑不掉,就不跑了。

  “徐叔,这个月房租,我还差多少。”

  “一千五。”老徐把紫砂壶搁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上次不是说好了,一次抵七八百,你今天能来几回?”

  何雨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膝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欺负哭了的亮,是那种算账算到最后一行终于平了账的亮。

  “两回。我今天伺候到你满意。”

  老徐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何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远,低下头伸出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她的手指头没有抖,稳稳当当的,一颗、两颗、三颗,把那件发黄的白色汗衫从他那副发福的身子上剥下来。她把他轻轻推倒在沙发上,蹲下来解他的裤带,把他的裤子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弹出来戳在她面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头拢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捋。老徐仰靠在沙发上,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

  “小何,你今天……”他没说完。何雨低下头,张开嘴唇含住了他那根东西。她的舌尖裹着龟头慢慢绕圈,从顶端沿着侧面滑下来,又从根部舔回去。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装裙上,她也不擦。老徐的手指头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发髻弄散了,黑发披了一肩膀。

  “你这张嘴……比你以前可厉害多了……”老徐的声音在发抖。何雨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看着他的眼睛。

  “跟你学的。你说不会可以学,我学得快。”她一边轻轻套弄着他那根湿淋淋的东西,一边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西装裙的拉链拉开。黑色布料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是里面的白衬衫。

  她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把衬衫脱下来叠了两下搁在茶几上。她弯下腰把黑色丝袜从腿上慢慢褪下来,老徐盯着她的动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最后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穿着那双五厘米的高跟鞋。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曲线分明。她转过身,手撑在八仙桌上,弯下腰,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回过头看着老徐。

  “不是说要教我吗。”

  老徐从沙发上弹起来,两步走到她身后。他扶着她那根早已涨硬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

  何雨的腰往下塌了塌,把自己送上去。老徐猛地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捅了进去。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她今天不想压着,八楼就老徐一个人住,隔壁是空房,楼下是大排档的喧闹声。她叫了,叫得又响又浪。

  “徐叔……你比上回有劲……你是不是吃药了……”她的声音被他的撞击碾成一截一截的,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没吃药……是你穿这身衣裳……老子一看就硬了……”老徐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手指头陷进她屁股上的软肉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八仙桌上的紫砂壶被震得叮当响,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何雨趴在桌上,那对奶子在桌面上蹭来蹭去,乳头被冰凉的桌面硌得又红又肿。她回过头看着他,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撞出来的泪。

  “徐叔……你说……这套衣裳要是弄皱了……你给我买新的……这套是售楼处的工装……弄坏了得自己赔……一套好几百……我赔不起……”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奶子在桌面上压得变了形,屁股翘得高高的,他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买!老子给你买!你明天就去买……买两套……一套穿给老子看……一套穿去上班……”老徐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何雨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抖,叫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颤。

  “那说好了……你买……你给我买……我就穿给你看……天天穿给你看……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塌得更深了,让自己把他吞得更彻底。

  她知道这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可她不打算收回。这些话是敲门砖,每说一句就敲开一扇门,门后面是房租、是药费、是子轩的补习班。她以前不好意思说的话,现在会了——在售楼处学来的本事,用在了老徐身上。

  老徐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何雨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整个人软下来。她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涌出来打湿了两个人的腿根。

  老徐紧跟着也到了,猛地把腰往下一沉,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气。何雨趴在八仙桌上,西装裙和衬衫还叠得整整齐齐搁在旁边。她低头看了看那套衣裳——还好,没有弄皱。

  过了很久老徐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何雨站起来扯了几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垃圾桶里。她说徐叔,还有一次。  老徐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朝卧室努努嘴。何雨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她听见他在客厅里打了两个电话,一个好像是跟他那个开建材市场的朋友说的,说仓库那边还缺人,让周铭明天过去。另一个好像是跟楼下谁说的,说五楼那间空房的租金再涨两百。

  她把那些话一字不漏地听着,老徐挂了电话走进卧室,看见她正靠在床头看着他,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交叠着,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高跟鞋。

  她拍了拍床单,说徐叔,第二回——怎么来。他说刚才是我主动,这回该你了。何雨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跨上去扶着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她的手指头没有抖,她的腰没有犹豫。

  她从售楼处学来的本事全用上了——那些有钱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笑,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她一点一点地揣摩,一点一点地用在老徐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晃着腰,老徐把手放在她腰侧,摸着她光滑的皮肤,摸着她凸起的髋骨。他说你这腰真细,比年轻时还细。她说瘦了,以前在商场站柜台的时候站出来的,天天站十几个小时,能不瘦吗。

  她问他喜欢瘦的还是喜欢胖的。老徐说喜欢瘦的,瘦的摸着舒服。何雨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从上往下狠狠坐,把他整根吞进去又整根退出来。她问说老徐,你说那些发廊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这样。

  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气。老徐闭着眼哼哼了两声说是吧。她又问那她们比我强还是比我差。老徐睁开眼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表情,不是浪,不是媚,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以后笃定的平静。  他说你比她们强。何雨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在自己里面猛地跳了一下,更硬了。  她问他哪方面强,是长得比她们好看还是这里比她们紧。她夹了他一下,他整个人抖了抖。

  他喘着粗气说:“都强……你长得比她们好看……这里也比她们紧……你当年要不是嫁了周铭……早该过上好日子了。”

  何雨的动作停了一下。就是这一句,就停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晃着腰,晃得比刚才更卖力。

  “早该过上好日子……那我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有……徐叔……你说我现在算不算过上好日子……你看我……穿着售楼处的工装……住在你的楼里……躺在这张床上……还有谁比我更听话……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叫我就叫……”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老徐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腿推高了架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他说你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你可不会说这些话。

  何雨说以前没做过售楼小姐,以前以为卖房子全靠嘴皮子,现在懂了全他妈靠身子——那些男人进来先看我的腿再看我的胸最后才看户型图,跟你一模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腿缠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得更紧。老徐嘿嘿笑了说那你现在是在卖房子还是在卖自己。何雨说都在卖——卖房子靠提成——卖我自己靠你。

  她忽然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穴里狠狠地绞了他一下,问他到了没。老徐咬着牙说快了。她让他射里面。他说你不是说危险期。她说危险期怕什么——怀了就生——生了你就得养——反正你比周铭有钱——你养得起。

  老徐听到这句话腰上的力气忽然大了好几分,狠狠撞了十几下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她深处。何雨紧跟着也到了,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

  两个人都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很久何雨从他身子里退出来,那股白浊的精液从她穴口往下淌滴在暗红色的床单上。

  老徐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他说今天两回——一千五。何雨说还有上次你说翻倍的事。老徐说今天你还想要翻倍,太贪了吧。

  何雨侧过身把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头在他胸口那几根稀疏的汗毛上慢慢画着圈,说:“那再加点……我今天穿这身衣裳来,你刚才不是说买两套……一套穿给你看一套穿去上班……说话算话。”

  老徐看着她,她的脸上有一种他以前没见过的光——是那种知道自己值多少、也知道该怎么要价的笃定。

  他拿起手机给她转了四百。何雨拿起手机看了看,嘴角往上翘了一下,一千五加四百,一千九,又跟上次一样。

  老徐说以后每个星期来一回,每次抵房租,表现好还有额外,何雨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开始穿衣裳,说行,每个星期来一回,你得说话算话——别忘了给我买衣裳。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老徐忽然叫住她,说何雨你现在跟刚搬来那会儿不一样了。何雨回过头看着他,说哪里不一样。老徐说刚搬来那会儿你连正眼都不敢看我,现在你敢问我要衣裳了。

  何雨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那笑不苦不甜,像是泡了好几遍的茶,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味道。她说人穷志短——这四个字是你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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