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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人语 (我为胶狂3-5)作者:淋浴堂

[db:作者] 2026-08-02 17:52 长篇小说 6350 ℃

【此中人语】(我为胶狂3-5)

作者:淋浴堂

             (3)夜半蜘蛛织网

  我听说人生有两种苦,得不到,和得到了却用不了。令我心痒的乳胶全套服装终于到了我的手中,却不能穿,令我更加心痒,心痒到了沮丧程度。我不只是说穿戴全套要花时间很长——一个小时,我也不是说上课还有上班很忙,忙当然忙,关键剩下的时间我还得陪阿珍,我不想再偷偷穿着乳胶在她身边练习了,这就像和她练习接吻然后去泡塔米,让我过意不去。淫女也要有淫女的节操,我宁可穿着“小三儿”独自去公园里。我也想过把乳胶纳入我的直播,但那同样是一种冒险选择——你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喜欢你什么、不喜欢什么。我发现了自己喜欢冒险刺激是没错,但生活这件事,并不是那种麻酥酥的感觉那么简单,我想过这些,下了决定,要么全做,要么不做。其实也没什么,我知道自己的癖好了,我需要的是让另一个女孩带领我,放任我。

  约会的那天,我当然没有穿着乳胶衣服大摇大摆去见塔米,那简直疯了好么。我把所有好东西都塞进了书包,提前去了她的店里,我还带上了给她的惊喜。说实话不论我们是不是爱人,接她下班这种感觉令我晕乎乎,甚至想象她的嘴唇和我马上碰一下,证实给我“是的我们是爱人”。总之,我的考虑是,要可进可退,不卑不亢,我可以在她店里换上衣服,跟她打扮得般配。如果一切顺利,开个房,把包里的好东西拿出来分享……万一不成,那么我还是自己开个房,用那些玩意儿好好安慰自己,用48小时消化忧伤。我可能不太会使用,正好,加深了失恋后苦涩的滋味。

  把那几样可以自缚的东西放进包的时候,我忍不住感叹,还真是颠倒无常。阿珍是个爱玩刺激的姑娘,她总在怂恿我加入她和阿强的捆绑游戏,一不小心,我反而被另一个姑娘夺走了“初捆绑”——我想对阿珍坦白的,可是要是那样,被她拉进三人局怎么办?我并不保守,男的可以,女的也可以,3P、4P也不是不行……但好像只是嘴上说说,真要决定我会慌得一逼。最近陪阿珍还有个原因是补偿,她说发现了个夜店,但我早就佳人有约了,所以连陪了她三天,在我的“大日子”反而彻底躲开了她24小时。这些决定了道歉了以后再说吧,我还是赶赴约会要紧。

  塔米,哦,塔米,哦,塔米……

  塔米在忙,应付那个有钱的混蛋!我穿着校服,在门口感到无比尴尬。混蛋!混蛋!混蛋!

  塔米是无与伦比的,她穿着一身黑,像是夜里的豹,令我心动不已是那完全是我马上要换上的衣服的同款式样,仅仅是白色变成黑色版。美其名曰情侣装,但如果我们性癖到位了,互相扒下对方的一部分换着穿,就会变成两只熊猫抱在一起……这幻想太变态了!我微微喘着气,推开了店门。

  塔米也给了我意外惊喜——她还多穿了一条黑色连衣裙,为了要和她般配,我也想找一下有没有白色的卖。她看到我进门,在应付难缠的客人之余,还瞟了个眼神给我,用眼神领着我往后面看,嘿,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就挂在她的储物柜前面,看来她已经给了挑好了,我喜欢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

  我们互相暗示,约好了这是一场最长可达48小时的冒险之旅……要不是性别偏差能把人命玩出来吧。我说暗示,因为塔米只是恰到好处提起我可以把充电线粘在身上,现在我小心地在那里把“小三儿”充电线插上,找了一小块胶带固定住线,另一块胶带贴在我的背上,这样就能把紧紧缠绕的线固定住,我简直变成了网络上卖的橡胶色情娃娃,电用光了把线抽出来,一面充一面继续使用。  安装“神器”花了不少力气,上帝一定讨厌女人,让我们爱漏尿,看到奥运会上举重比赛我都替她们心疼,或许她们也需要“运动神器”,像个女太空员那样走上赛场。天啊,太麻烦了,我一个人笨手笨脚折腾了半天,幸好我喜欢坚持,我只能坚持,最后坚持不懈的我终于琢磨出了窍门:把“神器”当成我的“内胎系统”用胶带牢牢粘在腿上,再穿骑行短裤,长裤,最后穿上靴子,这样就轻松多了,站起来走两步,就像女太空员真的落在了火星。

  现在,我要化妆成地球人。今天我没穿紧身衣,正好,新裙子的低胸设计不适合它,歌剧手套暂时没戴,我还要考虑搭不搭配。束腰是必须的!画龙点睛就是这个道理,束腰让我的腰变得纤细无比,也让裙子紧紧包裹住我的胸,凸显了我的乳头和乳沟。这在蓝鼻子的眼里肯定是露骨得伤风败俗,但从小我看的就是《希瑞公主》这种降智商神动画,把女主的露乳沟权利当作女性力量象征,所以我反而很开心,色令智昏,欲火一焚,镜子里细腰的我就像个白色沙漏,智商都刷啦啦漏光了。

  我蠢到竟然想要开启“小三儿”试一把,蠢到对着应用屏幕上的“您的末末连上网了,请下指令吧。”嘿嘿傻笑,蠢到手一键点进去了。

  活该吧,塔米,你没想到咱俩的应用程序现在共享了权限吧。看我不好好整一整你。

  我知道这样卑鄙,没品,还粗俗。尤其是塔米现在在努力挣钱,低三下四陪难缠顾客,而且她并不是我,习惯在恶心男人堆里搔首弄姿,更没有在公共场合掩饰自己生理反应的经验。可是,我就是想整她,我心乱不已,急需手淫。于是我吞咽着喉咙,兴奋得口干舌燥,喉咙黏在一起,程序被我设置成延迟两分钟启动,好让我去找个好角度欣赏她释放液体烟花。我恶毒吗?是她先点的火,她要负责。

  我的观赏位离她很近,恰好听到她说着说着声音突然拔了个高八度,眼睛瞪大了一整圈。但这家伙竟然没失态,她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继续推销胶衣。你以为这就完了?小样儿。

  不到一分钟,我就看到她扭了扭身体,是那种不受控制的扭。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就像我一样,喉咙被粘糊住了。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大约三分钟的时候,她用恳求的眼神投向我,但我就算想阻止也无能为力了,我把手机留在房里啦,所以我只能微笑着耸耸肩。

  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在人前高潮!绝对不是!但是,她真的很迷人。她的熟练应对就是人们所说的淑女味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于是她引导那讨厌家伙认真比较两件束身衣,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适时靠在架子上支撑住身体。如果我不是罪魁祸首,一定会漏看这一刻。但我太了解那种隐秘高潮的征兆了,我拿下了她的第一次。她再看向我的时候,我伸出手指,放在下嘴唇上舔了舔,然后在空中比了两下,一比一,然后转身退场。

  她是冲进来的,第一句话就证实了我对于她性格的猜测。

  “你是狗吗?睚眦必报,碰巧,我也是,”她低声咆哮道,然而脸上却挂着笑。

  “人人都说我是母狗,碰巧,你也是。我只是合理合法报复你上次整我。”我玩世不恭地反驳,脸上也带着笑。

  那种掌控塔米的感觉令我陶醉,我渴望再一次掌控她。然而理智告诉我,她不好惹,我惹了大麻烦,她肯定会以牙还牙,而且我绝对不是对手。摸老虎屁股的成就,怎么跟你们解释你们都不懂的。

  “好。既然打平了,我们约会。你今晚想去哪儿?”

  “先吃饭怎么样?我还是个发育中的宝宝。”

  “街对面的酒吧?”

  “就这么办,”我说着,一边抓起包包。

  “等下,等下!”她打断,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酒吧是社交场所,我们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尘不染,乳胶衣服穿给路人看才体面。如果我们互相来打扮对方,会更快、更轻松、也更有趣,你愿意吗?”

  我太愿意了!塔米的亲热借口真蹩脚,但我喜欢。说实话,和阿珍仿佛已经是很久前了,脱衣舞或者直播给我带来收入,也能让我释放性欲,但无法与任何人身体接触还是让我有一种圆不上谎的沮丧。

  她主动给我涂抹乳霜,手在我胸部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但我当然不会抱怨。我照着她的示范,也给她涂抹了乳霜,结果发现了一些我之前完全忽略的东西。  “我喜欢你的乳环,”我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它们。“我一直都想打一个。”

  “是假的,”她承认道,同时皱起了眉头。“我怕针怕得要死,所以就用了乳头夹。想看看吗?”

  她不等我回答,就把左边的乳房从裙子里掏出来给我看。她丰满的乳房和饱满的乳头让我分神了一两秒,但随后我仔细观察起压在她乳头上的那个神奇的小金器。那是一个简单的环,绕过乳头下方,两端有螺丝固定,拧紧后就能固定住。看起来很疼。

  “我的天……那肯定比真的被穿孔疼十倍。”

  “我害怕针头,有机会的时候我喜欢戴乳夹,这样可以释放一下我的个性。而且,每次夹子被夹住的时候,都像触电一样,直达我的阴蒂。”

  “哇哦。我或许应该找个时间试试,但我已经天天性欲旺盛到想跟母羊交配了,不敢要任何额外的刺激了,”我回答道。

  涂完乳霜后,我用一块软布用力擦拭,塔米的胸部仿佛马上要在我手掌下爆掉,这么一想,差点让我自己达到高潮!

                ***

  我是个同时服务两百壮男的脱衣舞娘,也是千人流量的色情主播,但不知为何,在这间小小的酒吧里,被二三十个人同时注视就让自己感觉像个暴露癖——严格来说,我确实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身边的女人和我一样穿着紧身闪亮的乳胶衣,我们是穿着衣服的,我们是人前的一对儿,可是这似乎都不能阻止我们被视觉强奸。

  偏偏,这让我很兴奋,更想和她腻在一起了,——嗯,这才是重点。

  她问我:“卡座?吧台?”

  我本来想大大方方选吧台,但我真的需要和她多聊聊天,顺便花一点时间理清思绪,所以选了个卡座。我们一起点了鸡翅、沙拉和一瓶酒,边吃边聊。  关于乳胶和捆绑,我问了很多入门级别问题,有点尴尬,但她坦诚地回答我,仿佛一本鲜活的变态百科全书。她暗示我们拥有所有相同的性癖,这让我蠢蠢欲动,想要再次挑战她,哪怕被贬得皮都剥掉,这其实不算在公共场合放荡不羁,对吧。毕竟只是限于酒吧的游戏。

  我们端着酒杯投掷飞镖。我设计的游戏很简单,每轮输的人喝一口酒,然后赢的打开手机,让对方达到十秒高潮。这个游戏的难度在于,赢得一轮的人是下一轮后投掷的,而我们两个都是坏心肠恶毒母狗,会故意在输的人投掷下一轮的时候按按钮。简单说,这就是胜利者一直一直欺负败者的游戏。

  很不幸,或者说很幸运,塔米竟然是个飞镖老手。她不仅连胜,而且频频击中双倍区,双倍区不仅让高潮时间翻倍,而且双倍区叠加,一轮中两次双倍区就意味着四十秒的高潮,太爽了!但爽归爽,我是有胜负心的,为了翻盘,我赌三倍区,只要一击而中,把塔米击倒,一直享受惩罚乐趣的,就会是我了。

  事实证明女大学生都是又菜又爱玩,我以为平时自己连干三杯面不改色,但膀胱很快抗议,一不小心我就尿了靴子……脚背被液体晃晃悠悠挤压着,甚至传递过来那种可耻的温暖,害臊的我只能迷迷糊糊安慰自己幸好喝的是葡萄酒而不是一扎一扎啤酒,不然靴子要被撑炸了。

  塔米把我玩弄在手掌心,看到我大势已去,她竟然才展示出真实的实力,连中三次三倍区!这还玩个屁啊,我急忙认输,跌跌撞撞滚回桌子边,我必须坐下,不然会摔在地上,砸出一地尿的!我太狼狈了,她实在太狠了,根本不让我慢悠悠地玩节奏,而是要一套组合拳KO我。

  塔米设定好时间——四分半的高潮!她把手机放在我们中间时,表情看起来和我一样紧张。我们都很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按钮一按,我是一定一定一定会崩溃的,仅仅是往后余生的我有多狼狈的差异。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却又藏着玩味,就像强奸犯在征求处女同意。我咬着牙,既然已经输得心服口服,我只剩一口气的面子了,所以我堵着气,自己飞快按下按钮,然后双手死死抓住桌子边缘。

  高潮瞬间到来,我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嘴唇微微颤抖,我想夸自己,长久的练习让我能像个烈女一样在她面前倔强,至少我忍住了呻吟。悬崖上摔下来,小命都不保地那么强烈,我依然把狂燥、狂喜、狂野掩饰的如此出色。

  第二次高潮嗡地一声就来了。比第一次快得多,我紧紧咬住牙齿,我想忍住不叫出声。但我鼻子不听使唤了,就像潜水的人浮不上去,吸不进足够的氧来维持全身能量消耗,我使劲咬牙,漂浮得好慢啊,终于在顶峰我的脑袋浮出水面了,顶峰一过,我就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糟了!这样下去我就要过度换气炸肺了,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眼前一阵头晕目眩,糟糕,第三次高潮来袭,一切都彻底失控了。下身像机枪一样喷射而出,膀胱失控,我向前倒去,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隐约感觉到塔米的脸就在我旁边,在我耳边低语着什么,但我被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彻底淹没了,根本听不清。

  我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忘了高潮来了多少次,甚至一度忘记了自己的姓名,但我知道有个女孩和我在一起,过了很久,我终于直起身,努力平复呼吸……等着警察来把我抓去警察局。我想如果不是那个女孩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被抓去警察局的,她保护了我这个浪荡淫娃,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她好像一直凑在我耳边说什么,或者只是在闻我的味道,我不敢乱想,但一切似乎都朝着必然的方向发展。我点头,同意了她的提议,大概是去开房,我想。而现在,我需要去清理一下了,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邋遢模样。

  去洗手间的路上我走得歪歪扭扭,在男人眼里,大概就是个不自持的烂女酒鬼,随他们想,我爽翻了,这特么竟然是个无性别厕所,我靠在男人的尿池上思考了好一会儿男人尿完都是怎么清理的?我现在穿着紧身胸衣和裙子,根本没法弯腰够到冲洗管,这大概就是男人的苦恼了。

  塔米结完了账,敲卫生间的门,进来帮我。我们不仅仅把靴子摘掉放了尿袋的水,而且两个人一起脱束腰一点都不难,即使是一起挤在狭小空间里,她把我的裙子卷到腰部以上,方便够到上面的冲洗管,怕羞辱我不够,她还说以后要天天把我的裙子卷到乳沟上,当围脖挂着。

  被塔米清洗是一种蛮变态的心理快感,冰凉的水流过我滚烫的阴部,感觉真是妙不可言。我享受着,也想报答她,可是她说这可不行,我输得一塌糊涂,所以必须要被惩罚,让我明白挑战的代价。我扭捏着屈服,和她像是两条蛇,扭在一起,搂成奇特的生物关系,怪异、变态还神秘,但一起沉浸在情欲里。可能这就是成年人该有的恋爱,我失控了,她也在我面前失控,我想要更多,她却要把最好的留给最后。在我苦苦哀求下,她终于松口,送给我一点开胃甜头。

  “之前你对我的乳头夹好像挺有兴趣,打算买一个吗?原味的?”她说着,从裙子里掏出一只乳房。

  我一定被逗乐了,无论是她掏乳装作喂奶的姿势,还是摘乳头夹的时候疼得自己龇牙咧嘴,等到那东西在我的乳头上被拧紧时,我更疼,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有点喜欢,一股电流缓缓朝着我的阴蒂涌去。我把头埋在她手掌心,我的乳头和她的乳头紧紧靠在一起。

  “嗯……别被发现……小小心,警察察,”我低声嘶嘶地说。

  “别紧张。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从一进来,所有人都一直盯着我们看!现在出去……会暴露。”我轻轻摇头。

  “那是因为我们两打扮得性感火辣,那些男人都在想着和我们中的一个美女上床,或者和两个一起。但是他们现在大概明白状况了,上床的是咱们两,他们的资格只有老实观看。”她回答道,准备转身开门。

  我只能跟着她,别无选择,又逃跑不了,她拿着可以操控我下身的手机,而且想到离开了她会被其他男人包围,我就害怕了。她说的或许是对的。既然如此,我想,不如,别再在一垒晃悠,豁出去了。

  “下一摊你想去哪儿?”她一边开锁一面问。“派对?夜店?点几个男人?还是私密的地方?”

  “随你,”我谨慎地回答。“我随你。”

  “嗯……那我希望我不会吓到你,你说你身体娇柔,我想知道,你的娇柔极限是什么。”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她不会是猜到我的想法了吧?还是她已经偷看了我包包里的东西。

  “别忘了,你可是要接受惩罚的,我问你,也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在被惩罚的途中感受欢喜。”

  “我,随你。”我只能含糊说。此时慌乱就是虚掩,质疑就是伪装,我要被人像麻花一样捆起来了,我会显得性感吗?这一次,我能不害怕了吗?

  “其实我喜欢你这样。我想看你崩溃的样子,非常性感。很少有人能像你这样承受的,真的。”

  她的安慰是一种挑拨,我又一次一步一步走了进去,“你赢了,”我叹息道,“我听你的。”

                ***

  我们两个美女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走在夜路上,性感胶衣遮不住我俩骨子里的风骚,我心里忐忑,不是因为她马上要惩罚我,而是害怕自己被当成另一个人脑里的模特,真的,如果这些奇思妙想都是塔米自己发明的,我会觉得安慰。作为败者,挑三拣四是不对的,我只是有些别扭,害怕自己比不上另一个人的影子。  塔米说她家很远,我懂这是一种话语舞步,我不知道该不该坦白,我害怕阿珍在家所以不敢带她去。万幸我俩都喝多了,跌跌撞撞没走多远就碰到小酒店,她围着我跳舞勾引我高潮,我故作正经地开房。这座城市太开放,胶衣胶靴的变态恐怕不只我们两个,前台很职业地说:wifi不要密码,入住愉快。

  到了房间,我们轮流去厕所,脱了靴子,倒了尿,然后坐在双人大床上,晕晕乎乎看着玫瑰紫色的墙灯。我虽然当主播,却没有约消费者炮的劣迹,首次入住这种情侣旅馆,还是蛮囧的,谁能想到浴室都是透明的。

  我可能喘得有点离谱,她凑过来问,想不想知道我会被绑成什么样子。  “什么?”

  “我最爱吃的点心。”

  我脑内嗡一声,下身瞬间高潮。

  我微微哼了两声。她把脸贴了过来,用手捂着我的脸,轻轻吐了两口热气。  她的腿轻轻滑上床,顺手拉开了我的包包拉链,一件一件把东西取出来。毫无疑问,她都检查过了,我的一切,她都熟悉,我的所有,她都有使用权利。  她没有让我脱衣服,把充气口塞慢慢塞进我的嘴里,那东西软软地推进来的样子挺滑稽,真的像当年我男朋友的小鸡鸡。她拿出头罩套在我头上,然后帮我戴上长长的歌剧手套,再给我戴上手铐、项圈和眼罩。被蒙上眼睛令我我有些不开心,我真的好奇她最爱的东西是什么,我想懂她,而她似乎更喜欢把我写成一句谜语,让诗中的我自己猜谜底。

  我大概有了猜测,当她把我轻轻放倒在床上,我配合着她,把两条腿慢慢抬了起来。她轻轻拉扯着我的靴子,把那两只D 扣抠了出来。我最早是练体操的,不小心走上直播的路,基本功还在,随着她轻轻推动我的靴子,我配合着将双腿往后伸展,两条长腿一定像面条一样软吧,在黑暗中我猜测着她会是怎样惊讶的表情,我似乎猜到了。我们最初相遇她问我的话,似乎就是答案。

  她抓着我的靴子,在空中绕着圈,画着漂亮的音符号,然后两只脚腕交叉在了一起,不是交叉在我的胸前,是交叉在我的脑后,垫在我的脖子后面。凭触觉,我感到一根绳子缠绕住脚踝,将它们绑在一起,然后另一根绳子依次穿过我手腕和脚踝上的所有环,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面。

  她把我打成了Pretzel ——碱水蝴蝶结。

  猜到了答案,我却后悔了,我后悔当初夸海口,因为这个动作是如此难受,大腿根好酸好胀,小屁歪过来,“小三儿”的后置假阳具戳得我直肠漏了一般。痛苦的疼痛让我想挣扎,阴道口疯狂扩张,被捅到更深更疼也更刺激了。下身那么难受我却动弹不得,只能哼着抗议。可是我被她紧紧捆绑,彻底控制,后悔药都过期了。我感觉到她又缠了一根绳子……不,那更像是一条皮带,勒住了我的一侧上臂和大腿。她停下来,给我的口塞充了几下气,然后又绑了另一侧。  “小三儿”开始慢热地进入状态,我怀疑是否她在考虑把我这样的人肉麻花吊起来油炸。片刻之后,有答案了,她的手开始揉捏我的乳房,抚摸我的臀部。她是要我自己烧烤起来啊,那触碰真是棒极了,就连乳夹的扭动都让我更加兴奋,远超我的想象。

  碱水蝴蝶结真是个形象名字,拿水浸泡了拿火烤。几秒钟我就喷出来碱水,把自己泡好了,“小三儿”的力度刚刚好,没让我把自己泡成一滩稀泥。我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堵上嘴巴的,那我还强忍什么?叫啊,大声尖叫啊,于是我就这么做了。

  可我耳朵只能听到塔米的声音,她呻吟着,满口喷粪般乱骂,她骂自己明明控制了我这条母狗,为何自己更想要堕落了。我这只蝴蝶结想要敞开阴户欢迎她,我想变成一张网,接住堕落的她,我想被她泡得湿湿的,烤得干干的,然后嘎巴一口吃下。

  我跟她一次一次高潮,互相寻找着对方的节奏。她偶尔会拍打我的屁股,或者捏住我的鼻子来宣示她的支配权,可是也并非一成不变,我也想要主动射精,吸引她,就像小狗也会拉着主人跑,那样就完美了。

  我们扭着,胶衣摩擦几乎融合在了一起。弹性不知道是来自乳胶材质、来自皮下脂肪、还是各自肿胀的膀胱。我释放了自己后,完全动弹不得,锁住一般,那种剧烈反高潮令我蜷缩一团,肺里根本吸不进足够的空气了。塔米扑到我身上,扭动着、挣扎着、抽搐着,她就像急救室的起搏器,瞬间压活了我的心脏,然后又狠狠把我压昏迷,再起搏一次,压活过来……谢天谢地,她自己高潮后终于滚到了一边,让我死去活来的反复停在半死不活的阶段上,而不是被她碾成一滩流淌的泥浆。

  大概过了很久吧,她终于解开了我的绳子,我呆呆躺着,胡乱喘气,真他妈刺激!

  我的靴子和手套被她拖拽着,最终被绑在床的四根柱子上,被一一收紧,我感到自己变成了软体动物。这不公平,我已经做了她爱吃的碱水蝴蝶结了,她不能不知足,还要把我做成烤海星。

  她把我的四肢张开,紧紧地绑好后,爬到我身边,摘下我的眼罩,放掉嘴里塞子的气。我还戴着头罩,口塞从嘴里吐不出来,但至少我能骂几个含糊的脏字了。我骂她是母狗,她哈哈笑着可是却笑不出声。于是我哈哈笑回敬她。

  我笑的是她的样子——她嘴里竟然塞着那个又大又白的球形口塞,带子滑稽地晃来晃去,这让她看起来自作自受。显然,她是高潮来临时把它吞下去的,然后,拿不出来了,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她咬着钳口球提着冰桶离开了房间,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好吧,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我知道她想到办法了,看着她一脸通红,我猜她是不是在走廊遇到了什么人,不会是请人家把口塞拔出来的吧。想到这儿我又忍不住笑了,呵呵呵笑得像个傻瓜。

  “作为一名前辈,让我给你个忠告,”她揉着腮帮子轻笑道,“被绑的人是没有嘲笑权的。”

  她威胁我要把“小三儿”的充电器插上,把三个震动器都调到最大功率,然后把我留在房间,在门外挂上“请勿打搅”的牌子,再去楼下把房子续三天。  我眨眨眼,觉得她好像是认真的。吓得我魂飞魄散又如遨游九天,我又喷了。或许我真的是个淫娃吧。

  “瞅你被吓尿的样子,也许咱们过火了,毕竟这才是初次约会。我应该放你点自由的,那么,要不然我把屁股坐你脸上,让你舔舔甜头?”

  她的话太骚了,阿珍都说不出这种诱惑感。

  她倒了一杯冰水,我们俩分着喝,然后又用喷壶装了一些水冲洗脸部。水冰得刺骨,但冲洗后感觉棒极了,让我神清气爽!

  塔米也和我一样,她压在我身上,用丰满的乳房摩擦我的乳房,舌头深深地探进我的嘴里,像个男人似的在我胯下蹭来蹭去。乳胶对乳胶的感觉真是太他妈刺激了,我甚至都顾不上乳夹带来的疼痛了。想到乳夹,这东西我一定要多买几副。

  激烈的舌吻持续了十五分钟后才结束,她用球形口塞堵住了我的嘴,然后自己用充气玩具自慰。看来她在酝酿第二轮了,缓过来的我不由在心里长出一口气,长夜漫漫。

             (4)人生修罗场

  人生有四喜:小便憋得久、花钱不用愁、一夜情不断、撞见老朋友。

  我忘了这是啥时候听哪个混蛋老师讲的了,似乎后来那家伙被学生投诉言语不检点,灰溜溜去了野鸡学校。我和塔米因为“小三儿”发生的缘分就这么持续过了午夜,一路来到天明,灰姑娘还没有脱下她的乳胶衣,我抚摸着塔米的头发,莫名地想到了那龌龊老师的黄段子。

  她没睡好,我也没有,所以我们打算先睡个回笼觉,然后——继续约会!  塔米有个想法,她说大好春光不能在酒店发臭,于是拿着我的手机填了一张表,申请加入一家地下俱乐部。我搂着她任由她操办,但说实话,苹果手机屏幕太小了,那一串串小字看得到我头疼。签完字提交申请,我们在洗手间里简单洗漱了一番,又点了外卖——一大早吃的都是零食,然后懒洋洋地重新躺回床上,等着俱乐部回复电话。原来,她说的那个地方不仅仅是私人俱乐部,新人进入必须要有熟人担保推荐。

  我吃了东西又迷迷糊糊睡过去,直到被她黏糊糊的亲吻弄醒。

  她看着我笑:“恭喜,获准入会!”

  我傻笑了笑,问几点了。原来她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打了各种电话才帮我搞定资质。“小三儿”早已充好了电,塔米一把拉掉充电线,装作惊讶地说我的猪尾巴断了。我气得想打她,却被她直接扑上来,整个人压进我怀里。我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乳胶肩头,小声说:“睡吧睡吧,辛苦你了。”

  我其实仍然不知道我们晚上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此时此刻那些都无关紧要了,当下最值得珍惜。

  再次醒来后我们又点了披萨,然后安排回一趟她的店里。塔米明明是在休假,却依然心系着生意,我想她可能是有股份吧,不然为何如此操劳?她的理由是一定要让我今晚打扮得足够夺目。我看着她和伙计谈生意上的事,自己则溜到了小配件区,慢慢寻找塔米身上那种式样的乳头夹。消费是生活的一部分,至少它激励着我认真生活。我想自己不应该再占塔米便宜了,发现她其实也买了不少东西,用了自己的员工折扣匀给我一些。毕竟我虽然现在挣得少,但未来肯定是比她挣得多的。

  塔米过来陪我看东西,顺手拿过那对乳夹,说不用买,直接送我。

  “那怎么好意思?”

  “拿着,”她坚持道,“我一定要送你个东西。”

  被女朋友这么献殷勤,我心里有些受宠若惊。虽然我是个人气女主播,但在现实里还没被哪个女消费者这么捧过。

  塔米准备赠予我一场绝无仅有的刺激体验。这次她先给我戴上了胶衣头罩,这样口塞后戴,很容易中途取下来。她解释说,新人入会的唯一条件是我在入场阶段必须全程被捆绑、被蒙眼带进去;但只要过一会儿就可以把口塞取下来,只要我证明了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参与者,就可以得到适当的释放,没准夜幕降临时,我还能和她在高台上来个亲密晚餐。

  她一边描绘着那个隐秘的世界,一边给我扣上重型项圈。我想着,作为被支配的人,我也应该做出一点属于自己的创意。

  于是我伸展了一下肩膀和手臂,然后顺从地把双手背到了身后。

  塔米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放下原本打算扣住我双手的手铐,去拿了一件更重型的装备——很快,我感觉到硬质的束臂封印带从手腕位置一路向上包裹滑了过去。

  店里没客人,塔米干脆把旁边的男伙计叫过来帮忙。男人的力气大,能把我的胳膊狠狠向内勒紧,这样配合着塔米就能把背后的束带勒得更死。

  紧接着,伙计按着我的腰,塔米把我的白色束腰又用力勒紧了一两格。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甚至不敢想象等会儿怎么解开它。那伙计不知好歹,凑上来嬉皮笑脸地说要帮我戴乳夹,塔米直接叫他滚,他做了个滚的手势,然后蹲在一旁看热闹。

  我倒无所谓,反正我平时在直播间里就是靠卖这块肉赚钱的。我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塔米,看着她慢慢把我的双乳从白色连衣裙的低胸边缘拽出来……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它们长得还挺乖的。

  她堵住我的嘴,却皱着眉。我花了一点时间才明白她是对于色彩不满意。黑色充气口塞打破了我这一身白衣天使造型。最后她想到了办法,找了一个乳胶质地的N95 口罩盖住了口塞。这可不是简单的普通口罩,挂在耳朵上那种,它本质上是个呼吸器,从后面套着,包裹了我的头部,口罩是不透气的,真正呼吸靠的是打满孔的小窗口,虽然这对于防止流行病毫无用途,但也可以说是为我这一身白衣定制的了。口塞的那个充气球,被她一把塞进了我的乳沟之间,我在心里骂她,真是睚眦必报的母狗。骂归骂,那种挤得满满的触觉让我开心,乳房忍不住为我的嘴巴打气,然后把我堵得直翻白眼。她抱着我到镜子面前欣赏自己崩溃的样子,我很喜欢,就是肩膀和胸部裸露的肌肤破坏了整体白色美感,看来我得再卖力跳舞,攒点钱买件全身套的紧身衣了。

  啊~这愚蠢的爱和情欲,它燃烧着我。等车的时候,她以搀扶为名,偷偷用指甲隔着胶皮挠我,差点让我痒得高潮,我脸红得发烧,车子一到,门一开,我自己蹦着跳了进去。下车的时候可就轮不到我自由发挥了,塔米扑过来,把我压在那里,弯腰在我的两只靴子上锁上了银色脚链。然后门开了,她几乎是硬把我拽出去的,见鬼了,她什么时候在我脖子上套上了牵引绳的。我是狗吗?脚链太短了,两只靴子绊在一起,咯吱咯吱响,就是没法越过马路牙子。最后还是这坏心肠的好女孩把我抱了起来,抱着快要在高潮中自燃的我,跨过了那条路,我任凭她半抱半搀扶,挪向那座建筑——这好像是一片仓库,在一个老破的运动场后面。我并不怎么喜欢它,尤其是带着配枪的保安愣头愣脑非要她给我戴上眼罩才能入内。

  那一段路很奇怪,我一会儿被抱着转弯,一会儿慢慢往上上坡,一会儿往下走。直到她说“好了”,摘掉我的眼罩,环顾四周,我很确信,自己已经不在美国社会了!

  我进入了疯人院!

  在我左边,一个女人被趴着绑在木马上,屁股被抽得噼啪作响,那一道一道血淋淋的伤痕,让我忍不住想要尖叫;而在我右边更夸张,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被链条吊在半空,下面竟然开着明火,熊熊火焰正贴着她的皮肤猛烈燃烧!  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是靴子被脚链拴着,我摇摇欲坠险些摔倒。而塔米却笑盈盈地狠狠抓住我的两只胳膊把我牢牢扶助,命令我大胆一点,看得更清楚一点。最后她拖着我,就像是非要游客看博物馆里尸体画的恶劣导游,径直走近了那个“被火烧”的女人。

  “别怕,仔细看看我们的杰作。”塔米贴在我耳边轻笑,语气竟然是自豪。  我战战兢兢地凑近了两步,借着灯光仔细一瞧,整个人瞬间愣住了——她根本就不是赤身裸体的!

  那个女人全身包裹着一层薄如蝉翼、透明度极高的特殊乳胶。那胶衣贴合得就像是第二层真皮,甚至连身上的血管纹路、甚至是乳晕和乳头,都是用某种极其精细的软胶材质一层层粘贴还原出来的。至于那团火焰,不过是奇怪的错觉,火焰其实是薄薄的乳胶条在某种特殊灯光下的效果!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疯子……为了这种隐秘的快感,居然把道具做到了这种丧心病狂的逼真地步!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沿着那层极品胶衣往下移,停在了那个女人私密处的仿真阴毛上。那毛发茸茸的,随着火焰的微风抖动,逼真得让我眼睛都直了。

  或许是我呼吸不畅,塔米放过戏弄我,她主动摘掉了我的口罩,把口塞放了气,拔了出来,然后塞进自己的皮靴管里。

  “你不觉得熟悉?”女人把我搂得紧紧的,“一年前,你们学校排演的那个Malcolm X 的话剧里,黑人领袖年轻时候强奸女人的那场戏,演员脱下裤子露出

的阴茎和阴毛,就是这样的一条高仿真裤子上的道具。”

  这……我能说很难为情吗。那场表演,当初可是把我吓傻了,身边的观众拍桌子摔东西的都有,这里可是美国的南部啊。我们是在堪萨斯,堪萨斯!

  疯子,都是疯子。装作艺术家的疯子。

  被绑在背后的双手紧了紧,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句话极其想问,又觉得有些难以为情。但憋了半天,我那股俗气的好奇心到底还是没按捺住:“那个……塔米啊,”我咬着嘴唇,压低声音问道,“这……假阴毛,是真人阴毛做的吗?”                ***

  当我明白这一切都是仿真表演后,心情就放平常了很多。不消说,屁股上血淋淋的女人,也是乳胶衣服上涂抹了颜料。我好奇地四处看,一个高而细长的笼子悬挂在天花板上,里面站着一个身着乳胶紧身衣的美女,她有两只大大的白色翅膀,卡在笼子栏杆缝隙里,于是她两脚悬空,正跳着缓慢的扭臀舞。我们路过一个可能是她双胞胎姐妹的女人,她跪在桌子底下,正对着她主人的胯部点头晃脑,考虑到这位主人是女的,那条阴茎也自然是乳胶做的,但这动态无比逼真,令我不由再次燃起假作真时是真还是假的疑问。抛开存在主义后现代主义这些玩意儿,整个场所弥漫着乳胶、皮革和性爱的气息;我被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地跟随牵引绳的轻柔拉扯前进。

  我们路过了各种各样的重度束缚器具,比如X 形十字架、重型束缚椅、枷锁、鞭打凳,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吓人的东西。这个地方几乎满足了你能想象到的所有变态癖好,甚至还有私人房间,供那些不愿在公共场合暴露自己怪癖的人使用。如果不是塔米解说,我肯定会吓昏的,现在我明白了,把最丑陋最可怕的都开诚布公,可能叫无耻变态,也可能叫艺术。或者两者皆有之。

  她领着我慢慢地参观了这间大房间……因为我那双捆在一起的该死靴子,走得特别慢……最后在吧台尽头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高脚凳对我来说太高了,我实在坐不上去,只好无奈地挪到一边,站在她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地方真是酷毙了,但也着实有点让人望而生畏。

  当塔米拿过菜单点酒水时,气氛变得轻松起来,我看到有一些姑娘端着盘子,托着饮料,她们穿着奇装异服,比如有一个戴着有尖耳朵的头套,黑色紧身衣上开了一个蝙蝠形状的口子,胸口露出好大一片肌肤,我看到那双黄色皮靴,认出来这是cosplay 蝙蝠女的造型。塔米的呼唤让我收回探寻的视线,她问我想点什

么,我看了一眼,十分不安!这哪里是饮料菜单,分明写着各种各样的BDSM项目!

  等到一个金发却戴着咸蛋超人面具的女孩给我们送来饮料,我才知道又被骗了,这里的鸡尾酒都是用BDSM项目命名的。人类真的是奇怪,这种体验要花不少钱吧,毕竟实际上是造了一个规模庞大的地牢,然后把这里当作戏台子,还有不少挺职业的演员陪着有钱人疯。我实在是好奇人类到底能把自己的怪癖发挥到什么程度!

  我喝了酒,真的如塔米预言的一般,我俩在疯人院舞台上举杯约会了。然后她问我想玩什么。我让她替我做决定,她说不急,慢慢想。我们绕着走,路过走廊,遇到那个蝙蝠女在换衣服,她在紧身衣外罩了一只黑色胶皮大斗篷,脚上换上了绿色的长筒胶靴,正把一张翠绿的面纱挂在黑色女巫帽上。

  “这地方简直疯了,”我脱口而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与其说是夜总会,不如说更像个虐恋主题公园。”

  塔米顺着我的眼神,看着那个打扮成坏女巫的招待。

  “你说得没错。这里是一个人们可以在安全可靠的环境下尽情释放内心深处最黑暗幻想的地方。别理解错我的话,这可不是花花公子淫窝,不是说只要你有钱就能为所欲为,有神奇的人做策划,帮有钱人把几乎任何你能想到的变态行为都能实现成正当行为。你还记得那个奇怪但大方的顾客吗?他就是这里的操刀手,平时把黄色小说篡改成名著,还拍成电影。我是因为他才知道这个地方,后来有了业务来往,今天我是第一次以顾客的身份而不是供应商的身份。”

  “你在这里工作?”

  “每月来一次。他们点子太多了,经常需要特殊装饰或者演员,姑且这么说吧。那些被束缚的女人可不是随处找的,很多角色都是有话剧功底的女生才能扮演好的,比如舞池上方笼子里的那个天使,应该是个演员。”

  “听起来像我工作的脱衣舞俱乐部。我们卖弄身材,他们能把价格虚高的酒卖给好色的男人。”

  塔米只是耸耸肩,“他们不赚钱的,你信不信?这其实算个社群,有钱人也不是靠钱砸身份,好莱坞是造梦工厂,这里何尝不是?大家一起参与,靠爱,不是靠钱。”

  我抿了一口那杯叫作“重度悬挂”的甜辣鸡尾酒,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我紧绷的神经彻底泡软了。

  我们端着酒杯继续在幽暗的长廊里闲逛。没走多远,前面那扇厚重的黑色软皮门被推开,刚才那个换好衣服的坏女巫牵着几根粗重的铁链与草绳走了出来。  在她身后,跟着两个全身被死死困住的男人——一个被精密的银色铁链捆得像个闪闪发光的“铁皮人”,另一个则被粗糙的黄麻绳交错缠绕,像个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稻草人”。

  我看得目瞪口呆。《绿野仙踪》搞成BDSM版?当众侮辱咱们大堪萨斯?这群人不怕被美国家长会PTA 轮奸致死?

  “不是说,都是表演吗?都是假的……”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个男人是真的裸体。

  她没回答我。

  反而是那个坏女巫主动朝着我大步走来,我都能听到她绿色胶皮靴的咚咚声。她停下脚步,隔着面纱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心脏乱跳,害怕刚刚的话被她听到,我确实没资格吐槽别人,因为我,一个美少女,现在化身双臂被紧缚、胸口挂着乳头夹,嘴里不久前嘴里还塞着口塞、脸上戴着 N95呼吸器、连靴子都被脚链锁在一起的“白衣展品”。

  好在人家没为难我,牵着两个裸体男人继续走了。

  “你情我愿,法律也管不着呢。”塔米看着那三人的背影评价道。

  等我们喝完杯中酒,我还没拿定主意,所以她替我做了决定,跳舞。我立刻点头同意。

  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她把我领到舞池里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站在这里,就连左右晃动都带着色情味道。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绕到我身后,把我的双手提了起来,我还在想这是什么舞,双手已经被牢牢固定住了。我抬头艰难看,根本看不到,此刻我的手臂在身后越来越高,腰越来越弯,为了平衡,我的两只靴子站得越来越开,然后被脚链扯住。这哪里是跳舞,这分明是把我绑在了吊刑架上。塔米果然是常客,她竟然拿着遥控器,操纵着把我的手在身后越拉越高。  我弯下腰,慢慢埋下头,直到红红的脸完全钻进她挺起的双乳之间。汗水、乳胶和一丝香水的味道,混合着这令人尴尬的姿势,简直像催情剂。我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昏过去。

  “我猜你从没跳过这种舞吧?”她在我耳边低语道。

  我使劲摇头,鼻子拱着她的乳房晃来晃去。

  “多希望你说谎啊,皮诺曹姑娘。你听懂我的意思吗?”

  点头,脸颊在她胸部上蹭来蹭去。

  “你表现这么好,小小的鼻子比男人的鸡巴还要硬,我想就让你稍微放松一下吧。陪我三首歌的时间,应该够你爱上我了。高潮的时候要站稳,不然吊死鬼一样可就惨了。”

  她不知道,那三首歌是我一辈子到此为止经历的最浪漫时光。作为脱衣舞娘,多少次我幻想着在舞池里高潮。现在看来,我高估了自己的想象力。我迎合着她,应和着她,亲身体验着心灵在迷雾中一脚深一脚浅的探索!我弯着腰,瞥见她打开手机应用,调成了声控模式,下一首歌一响,我就明白什么叫声控模式了!  一首重低音歌曲竟会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冲击,所有的毛孔都在挣扎,所有的骨头都在颤抖着兴奋,如果你只知道高潮两个字,你看不懂北斋的画,而如果你看懂了北斋,你也就明白了我的高潮。

  束缚、乳胶和舞池的幻想,一起压下来,上帝给了我一个梦的支点——那个女孩胸口的位置。我想那是我的家,我想结束漂泊,我想让这三首歌的恋爱无限延长。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第三首歌开始不久,我已经不再射精了,或许是音乐太浪漫,我忘记了自己身处于什么地方。如果世界上有一根最雄伟的阳具,它已经深深埋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手指依然在发抖,脚趾在靴子里骚动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站稳,她慢慢解开了我的束缚和脚链,扶我走到一张柔软舒适的皮沙发上。我还没从舞蹈状态中退出了,仿佛刚刚经历了放克,此刻变成了华尔兹。即使坐下,也是摇摆舞的节奏,噗通、噗通……我的双臂还被紧紧地绑在身后,我像婴儿一样钻在沙发里,最后我大概是发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被她轻轻地哄。“你很棒,”她说,“歇一会儿,我们继续浪。”

                ***

  我想我大概是明白了什么叫自由主义,你的自由如果是别人的痛苦,那么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恋物癖万岁,你的自由也是别人的乐趣。

  “也许吧,”她打趣道,“那你决定好下面要尝试什么了吗?还是想让我再帮你选?”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考虑,今天是我的出柜仪式,正式接受了捆绑即自由的歪理。我是个笨女孩,希望塔米不要占我智商的便宜,可是我无法抑制喜悦,就像是爱上乳胶后又发现了对捆绑的迷恋,新欢旧爱,难以取舍。

  “有什么束缚感强但又不会让我胳膊酸痛的项目吗?跳完舞,我的胳膊废了。”  “妈的,我是个混蛋,我应该替你考虑,”她咒骂着,一边把我往怀里抱,好让我舒服一点。“换是我,在那玩意儿待上五分钟就求饶了。”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我想换个玩法。毕竟……来都来了。体验一下。”  “明白。那我带你再转转?可惜我的权限只能在外场,内场很神秘,甚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许我贡献得多以后应该会有进去的资格。”

  在她坦白了自己在捆绑俱乐部的身份后,我更加信任她了,“有趣”这个词成了“冒险”的新解释。她带我体验了圣安德鲁十字架。基本上就是个站立的四肢张开的姿势,但她用了那么多额外的带子固定我,让我几乎动弹不得。她把我的裙子卷到臀部,让我的腿淫荡地张开,这个地方是帘子拉上的私密空间,于是她轻轻把我的乳房捏着拉了出来,我又扭捏又难受,最后她舔着我的乳头,用手指代替“小三儿”对我施展她的魔法。我呻吟着为她欢呼,用我们约定的安全词结束了试探。

  恋爱中的女人,听到“我们慢慢来”这五个字,会感动得脑中射精。塔米一定是个恋爱大师,我们更换着项目,她每用一次皮带,就稍微增加一点力度,差异几乎难以察觉,但效果水滴石穿。最后我就这么被她在掌中拨弄着爬上高潮。我会是她的人形性玩具吗?我不介意,只要她说我比她全家的性玩具加起来都要好。我突然想到,她一面在折腾我的同时,也是在一面克制自己的,束缚的是自由的,自由的却被束缚着,想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来。

  “又到惩罚时间了,”她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说道,“虽然你什么都没做错,但是我想要惩罚你,而你这样的好女孩肯定是不忍心我找不到惩罚你的理由的对不对?要不然我们来比赛,你故意输给我,怎么样?”

  我翻着白眼,一面认输一面鄙视,最后点头同意。她已经撩拨我很久了,我的乳房几乎成了她的掌中宝,比赛任何东西我都是妥妥输,不如直接惩罚算了。  惩罚,就是示众。毫无新意,但让我无比惧怕。这可不是简单的示众,捆绑是一种修行态度,绳索炼皮,鞭挞淬骨——是谁说这种混蛋话的!在示众台上,她用马鞭抽打我的乳房,虽然只是轻微的疼痛,而且乳房被塞回乳胶裙子下面,也不会留下痕迹,可是那淫荡的声响令我感到蒙羞。一个穿着性感黑色皮衣、戴着猫面具的女孩带着她戴着兜帽的男奴停下来观看,更增添了我的羞辱感。尤其是我发觉那身衣服就是蝙蝠女的,只是找了一个黑色皮乳罩系在外头挡住了暴露的胸口——这女招待是把全场的兼职都做了吗?看着人家乳房保护得好好的,想到自己的乳房正在被折磨,发出奇怪的声音,我臊得想咬舌自尽——然而不能,钳口球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

  我竭尽全力承受着惩罚……我的好胜心驱使我挺到最后。按规则全场人有兴趣的都可以上来拿起木板打我,但是塔米显然是个控制狂,谁要敢打我,她恐怕要翻脸去揍人家的屁股吧。完蛋了,我想,大概率明天以后圈子里的人都会把我看成是塔米的奴隶,认为她是我认的主人了吧。

  我躺在那里休息的时候,客人开始离场。猫女大概真的是一人分饰几角的苦力,她竟然一次一次带着人出去打车,好几次她走过我这边,后来大概是看我起不来,怕我的胸口着凉,她找来了之前的穿的坏女巫的斗篷,像被子一样盖在我身上。

  塔米?自然是自己跑去卫生间爽了。我也是没用,没能和她一起高潮。她收拾了好一会儿,最后出来了,坐在我身边。

  这一次呢,我们是真的玩过火了。我没想到被捆绑是这么累的事情。可是我也不该抱怨,一晚上我获得的高潮,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而且这种可以大胆把性癖说出来然后获得满场掌声的体验……太奇怪了,太邪门,太诱惑。我会变成变态,然后骄傲地活,那么尴尬的就是全世界了,不是我。

  塔米问我,是不是回酒店继续?我嗯了,她告诉猫女我们的地址,然后那女招待点头,出去给我们打车。其实我有点想回家,我觉得,是时候把塔米带回去了。

  我们是最后离开的客人,塔米扶着我,猫女招手让车过来,然后拉开车门,塔米先坐进去的,然后在里面扶着我,一点点挪,靴子上已经没有脚链了,但我早就忘记了自由移动是什么动作。

  我坐进车里,猫女也挤了进来,我以为她要和司机重复一遍地址。谁知道她把我挤到中间,拉上了车门。然后,出租车开动了。

  我十分疑惑,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猫女是要送客送到家?还是说她也要和我们一起回家?

  “你明明喜欢捆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喜欢捆绑,我也喜欢!”猫女今天第一次开口说话。

  我震惊地当场全身冰凉,如果这是另一种高潮,我想自己应该赶紧把这种感觉记一下了。

  “我说了那么多次,你都不让我捆你,为什么!”她提高了声音,“为什么你让这个冒出来的女人捆你!”

  她摘下猫女的眼罩,露出了阿珍的脸。

  (5)三人世界

  空调的声音慢慢启动,鼻子闻到的气味是飘着的灰——经年累月永远打扫不完的尘埃,又一次在清晨随着光线撒了下来。

  我努力睁开眼,抬起越来越重的长睫毛。宿醉的酸气包裹着,肠胃蠕动,沉闷地呼出来,闷在胸口,都是气,飘在脸上,都是尘埃。窗户正被晨光映照成墙壁一般地灰白色,百叶窗漏着光,我怀抱着温暖,在湿热闷潮的襁褓里蠕动,章鱼在水里游,长长的触手抱着圆满。

  可是随后酸痛传来,蠕动只能让圆圆的肩头滚动,我发现我是章鱼,却没有了触手,这样僵硬又笨拙的一团。我努力蹭,蹭着更加潮湿,丝滑地滚过,凉爽的一份触觉。我把视线慢慢聚焦,看着身边的女孩,一样是乳胶衣服打扮,搂抱着我,——我这团没有胳膊的放荡灵魂。可是,不止一双手,章鱼不止一双触手,另一双正勾在我的腰间,不是另一双手,是另一只章鱼,另一只章鱼正紧贴在我的身后。

  我慢慢扭着脖子,视线划过天花板,明亮狭长的光斑,鼻子轻轻吸气,闻到橡胶和光亮剂的味道,最后脖子蹭到了另一份光滑湿润凉爽与柔软。

  修罗场经历一夜沉沦,竟变成了索多玛温柔乡。

  我忽然想大声感谢上帝,不知道他是第几天创造乳胶的,是乳胶,让三个女人,融合在了一起。

  我微微转回来,看着阿珍的脸,看着那张嘴微微吧唧了一下,脸上有点油,有几颗雀斑,也有一些单薄。隔着薄薄的皮肤,女大学生的灵魂,就像是一团草履虫,稚嫩、轻盈,却舍不得飘走。

  身后当然是塔米,那个更加成熟的女人,搂着我,就像是一起躺在母亲的乳胶子宫里。我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状况,原来,自己身上的束缚并没有摘除。当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突然就慌乱了,突然就挣扎,然后剧烈疼痛在全身轰地炸开,折磨着我,我的嘴角流出来一股冷汗。

  我的扭动让阿珍缓缓睁开眼,静静看着我。

  帮我解开……我想喊。

  但是,口塞堵住了声音。

  阿珍的头发披散,就像是一个嫖客刚刚睡了花钱买的姑娘,舍不得离场,她往前蹭了蹭,还深深呼了口气,闻着我与她二人之间旋绕的气息。

  握在我腰间的手也动了起来,塔米是个总是能控制场面的女人,她在慢慢把手从我的身体下面抽出去。

  直到此刻,我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此刻的自己又是如何窘迫。昨晚发生的一切轰然碾过,最狼狈的是,我居然无处逃脱。

  这两个女人,一起束缚住了我。

  我咬紧牙关,试着放松,然后就像是瑜伽,灵魂浮了起来,视线在空中看到了全景。我强迫自己在这种苦难煎熬里回想,现实到底是什么。

  现实就是,我被阿珍抓包了,屈辱地被她以“先睡觉,醒来再收拾你”弄上了床。她锁住了我,也锁住了我的出柜对象——此时如果把塔米视为出轨是不合适的,就叫出柜对象好了。

  我自作自受,乳胶内裤里有三根按摩棒,刺激着肛门、阴道和阴蒂,现在这玩意儿可不是享受了,是即将被揭开的浪荡真相。拜我不知廉耻的兼职所赐,很多女孩背地里都说我是个淫娃,但阿珍相信我,现在好了,我完了。

  看看我吧,全套乳胶的淫荡胶娃,紧身乳胶短裤,乳胶长袜、乳胶靴子、乳胶束腰、连衣裙、还有乳胶手套和头罩。雪白一片都是乳胶,乳胶包裹着我,带锁的臂套紧紧箍住我的手腕和双臂,嘴里的口塞让哀怨都吐不出口,作茧自缚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还有,还有,我的脚等于是泡在了尿里……如果阿珍动手脱掉我的靴子,难以想象她要面对着黄糊糊的尿袋子发出怎样刺耳的尖叫。

  我完了。

  “想跑?”她说着,一只手抚过我的屁股,然后拍了一下。“门都没有。”  敢问我还能怎么跑?我都被捉奸在床了。

  “哎~”塔米搂着我的背,在我身后叹了口气,“你穿着靴子睡觉不疼吗?我可是肿得恐怕走不动了。”

  下身传来一些金属磕碰的声音。我慢慢想起来,我们三个被阿珍锁在了一起,不是那种毛茸茸的一挣就脱的情趣手铐,是真正的酷刑脚镣,把我们三个的靴子全都锁在一起,当然,真正锁住的,是夹在中间的我。

  “你们休想逃避,今天就得给我解释。”阿珍狠狠地说,鼻子差点撞到我的脸,她的表情却很得意,很显然,她很开心终于捏住了我的把柄。

  “作为老玩家,能不能让我提个建议?她需要排泄,昨晚又吃又喝,人都有三急,审判的事情,可以缓一缓,联合国都要讲人权。”塔米把头埋在我身后,似乎是我手臂的位置,让我后背完全麻木了。她打了个哈欠,似乎随时又要睡过去。

  随着叮叮当当的声响,阿珍半爬起身,伸手去解脚镣。出人意料,随后她并没有放开我,而是爬上来,她撩起我的裙子上边沿,露出一只乳房,仔细端详我的新乳夹。“我真的以为你打了孔了,这玩意儿有必要这么逼真吗?戴这么久,你疼的话,就乖一点,只要你不逃跑,我就帮你摘下来。”

  说实话,我的乳头随着心跳微微抽动,但之前那种剧烈的疼痛感基本消失了,除非被拉扯或扭动。操啊!疼死了!这个笨蛋竟然真的一边拉扯一边扭动,试图拧开夹住我乳头的两个小球。可我嘴里塞着东西,尖叫声都变成呜呜。随后更疼!乳头夹被摘掉后,血液瞬间涌入,涨满的感觉让我眼冒金星。再然后,是第二支,我敢打赌人类只有两只乳头一定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因为阿珍!

  她开始解开我的脚镣,我开始怀疑她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在耍我,会不会她没有那么生气呢?希望很快就破灭了,因为她没有解开我身上其他的束缚,而是把牵引绳系在我的项圈上,带我去洗手间。塔米居然打着哈欠详细解说,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阿珍请她闭嘴,然而又问她早餐想吃什么。我的人完全是软的,又不敢跪下,怕把靴子里的尿袋子直接挤破了。所以我就靠着床边晃啊晃,把自己想象成一棵挂满雪白积雪的树。我的强势室友用肩膀架着我,抬着我这棵圣诞树去往茅房,而床上被解开脚镣的塔米躺着看着我,噗嗤笑了一声,真该死!难怪她全身都穿黑色的,真的是黑心透了。

  被室友帮着上厕所实在是囧透了,更别说这个是我以为自己爱过的女孩,她也爱我?后悔也晚了。关于怎么拆卸洗涤我,塔米也没完全解说,但阿珍是聪明女孩,她想到了办法,先让我站在浴缸的排水口上方,然后才把尿袋上的管子拔掉,甚至她还琢磨出了办法冲洗我身上的管子。在感到羞耻之前,我赶紧排空了膀胱,然后心乱如麻。折腾了一阵,阿珍又把尿袋子重新装进我的靴子里了。我好苦啊,她也要把我当成乳胶娃娃玩吗?

  靴子穿好了,她又给我整理好裙子,然后领着我到客厅,手里牵着绳子,拉着我让我绕着咖啡桌转圈。她的理由是我需要运动一下,不然会憋坏。随后,让我在地上自己爬。我知道她要惩罚我,没有了手臂支持,爬比走累多了!我都是用肩膀轮流顶着地板才移动的。

  我晨练的时候,她开启了咖啡机,然后在平底锅里煎培根,用一个小锅烧水煮德国香肠,我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心里实在难受。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直接倒在她的靴子根下面。

  再后来,她让我先吃饭,把我弄到椅子上坐着,解开了我的口塞,把那根德国香肠往我嘴里塞。我皱着眉,怎么都觉得画风不对。果然,塞进来还没等我咬断,她又往外拉扯肠子,我用嘴唇抿住和她拔河,嘴角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就在我们这么调情的时候,塔米进来了,坐在椅子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了句:“早上好。”

  阿珍给塔米随便端了一盘,我们三个闷声吃早餐,当然,是阿珍喂我,还用餐巾纸给我的嘴巴擦干净。最后,她放下了盘子。

  我们都是女生,还没有养成家庭主妇那种盘子碗了吃完一冲然后放洗碗机的居家习惯,我看着厨房胡思乱想,麦片的盒子用剪刀剪了个大口子,虫子怕是飞进去安家了,水槽里那几个又薄又脆的香槟杯,总有天会失手再打碎一个,餐桌倒是干净,因为我们都不会做饭,两个人的宿舍已经够拥挤了,三个人怎么塞得下……,不等我回神,阿珍对我的盘问便开始了,“你和阿强搞过没有?”  什么鬼!当然没有!

  剩下的五分钟里,我和塔米一起听她吹嘘了半天自己是如何的生猛,能够坐在阿强的鸡巴上,把他榨干。等等,这和她以前说的不一样。

  “我想,既然你的秘密暴露了,我也没必要藏着,我就是喜欢做爱的时候在上面。”她毫无羞耻感地宣布。

  我脑海里想象出那画面,她骄傲地脱掉上衣,露出人鱼线、马甲线,然后狂扭着,健美的乳房又翘又挺,锁骨里都是激烈运动的汗,亮晶晶,让我想舔……  我下面抽动了一下,再想下去,我真要沦陷了。

  塔米一声不吭,她是个好听众,尴尬的时候就沉默。

  可是,我不行!我越听脸越红。我终于听明白她的意思了。她的意思是,上一次是她唯一允许我在上面的,我是她的唯一的“上面”。

  我辜负了她的期望,以后我别想在上面了,我估计只能永远跪在她下面,吃她的下面……

  今天本来是我和塔米应该继续的约会,她也早请了假,现在好了,她无聊地坐在那里,就像是闯进了我隐藏的婚姻生活。“你要抽根烟吗?”阿珍转过头问塔米。

  “我自从迷上乳胶后,就戒了。”她坦白道,“怕着火。”

  阿珍转过来,问我,“那你呢?”

  我不抽烟,她知道……等下,她的意思是我是不是知道自己在玩火,是这个意思吗?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塔米的话救了我,“我真羡慕你俩,吵架了,打打闹闹了,一起睡觉了。但你不觉得,做错了事情就要惩罚才记得住教训吗?”

  我愣了一秒。

  不对,这哪里是救我,这分明在坑我!

  ***

  对于我的惩罚就这样不经辩护审判就公布了!而惩罚的细节令两位法官争吵不休,最终达成协议,一个负责我的服装,一个负责惩罚的手段。其细节,令我瞠目结舌。

  这是疯子吧!这是疯子才想得出来的惩罚。

  塔米脱衣服的时候,阿珍已经举着电话,对着那边发号施令了。

  “一个小时!我不管你是在打手枪还是真的阳痿了,一个小时,准时,一分不早一分不晚,来宿舍操我!”我吓的脖子缩了一下,比起电话那边的男人还要恐惧。

  “对!强奸!必须强奸,我给你脸了,你担心我?”她举着手机,踩着高跟靴从这里走到那里,“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全套的胶皮衣服,我会打扮成贱母狗,胶皮贱狗,手捆着,在床上,我只等你一个小时,记住了,早一分晚一分都不行!”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换上我的睡衣的塔米有点害羞地露出脑袋,我没想到她脱掉了胶衣比起我照镜子还好看。“这样行吗?”她问。

  我想大声回答,行!棒棒哒!但显然,她不是在问我。

  “衣服大一点松一点都无所谓,黑色会让男人兴奋,阳具会涨得更大。奶白色么——女生自己喜欢,在男人那里,却会是噩梦,想起当初剪掉包皮的那个白衣护士大人。”

  “你说的有道理,黑色系和她的口塞也般配。”

  我一句话都没听懂,但深深地忧虑,因为她们竟然一字不漏在我身边制定了全部惩罚的细节。

  我们现在身处阿珍的房间,她挺有钱的,那些包包都不是熟悉的款式,虽然数量不多,但一个一个香奈儿的扣子足够耀眼。她抱着一堆东西,一股脑倒在床上,然后和塔米一起挑选,她尤其推荐一条黑红相间的腕带,说阿强以前绑她的时候,结实的皮革紧紧地束缚着她纤细的手腕,不仅仅挣不脱,而且摩擦感会更加兴奋,所以这副腕带她一定要给我戴上。而塔米则赞许这种皮革舒服乳胶的双重刺激,她说我的皮肤很敏感,光是乳胶已经无法再刺激出新境界了,使用皮革是法国新潮流电影级别的创意。没人征求我的意见!

  没错,那个要被打扮成自缚女郎,等待情郎扮演强奸犯,被大鸡鸡贯穿的可怜姑娘,不是阿珍,是我!

  理论上,一个人可以在没有其他人帮助的情况下把自己绑起来。实践上,两个人把一个人绑起来伪装成是他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嗯……有点难。我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这甚至不是阿加莎·克里斯蒂能想出来的。我的两位女友,智商和执行力一定是达到了可怕的程度。

  她们设计的初步方案是脱掉我的短裤和内裤,“小三儿”穿了整整一天,我的下身早就为了这场强奸戏做好了热身,我想低头看自己的阴唇肿大形成了怎样的皱褶,据说太激烈的话她们会像是分开的两扇,会让人联想起男孩子阴囊的形状。阴蒂暴露在空气中,退缩了一下,至于阴道,她忍不住,打了个嗝儿。  为我选定的是黑色系,塔米脱下了自己的乳胶衣,挑选着穿在我身上,而阿珍贡献了她的漆皮,坦白说如果不是无法挣扎,我很想在镜子里看看这是什么样的搭配,不适应,不合身(这两个女友的身材都比我高一些),让我穿着塔米的衣服去扮演阿珍实在是难为了我,唯一可以说不输给她的只有那对乳房了。  很快,我的身上只有嘴里咬着的黑色口塞是属于自己的了,束腰换成了塔米那条黑色的,被勒得很紧,脚上换成了大了一个尺码的黑色漆皮靴,是阿珍的,因为松了一点,反而衬得我的双腿又细又长,如同模特,靴子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片一片散碎开的亮光,就像是被风吹皱的黑色池塘,阿珍叨念着这种效果一定让阿强精虫上脑,我却想,就算他看不出我的体型比阿珍小,光是看到束腰和这种皮靴,也应该能推理出我根本不可能一个人弯腰扣上脚镣的吧……算了,在床上男人的逻辑能力是靠不住的。

  这两个女人都有过自缚经历,她们商量着怎么挂手铐和脚镣,阿珍的床带有完整的架子(我的没有,我嫌床头板又重又麻烦,二手旧床垫直接摆在旧床垫箱上的),是她专门去家具店挑的最牢的维多利亚式铁艺风格,维多利亚女王比我矮,手比我短,所以要是她在这张床上被大字型扯开,肯定比我还惨。她们故意在我的手铐上留了毫无必要的余量,这样就不像是被入室者捆绑,而是自己捆绑了自己,等着入室者来解救。——有这样的说法吗?我稍微挣扎了一下,黑色橡胶的歌剧手套倒是没有特别松,有一点松,但也没有挣脱的可能。

  阿珍趴在我的下身,检查着效果,她发现了几根阴毛,去了一趟卫生间,拿回来一只粉色的脱毛刀,我大气都不敢出,感受着那一下,两下清凉的刺激,就像在剃刀尖跳了两步舞,她又把我的裙摆拉下来,遮起来。而塔米,与此同时,开始把那两只乳头夹给我戴回去,随着一下一下拧紧,乳头变形充血,刺痛感强烈,我分不清是疼还是爽,就像分不清到底这是我的乳夹还是她的,因为本来就是同款。像我这样的淫娃就应该吃点苦——我劝慰着自己,期待着这种折磨不要那么快结束。

  “我还没和阿强玩过这样的游戏呢,从这方面想,还是便宜了你了。”阿珍看着我暴露的乳头,用手轻轻给我的颤抖阴蒂扇着风。直到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屈辱是什么,我要被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男孩强奸了!而且不是简单的不喜欢,需要忍的那种顾客、老板、大学教授……他是我的情敌,在我的性幻想里扮演着欺负阿珍的恶霸坏人。

  根本不给我反悔或者说抗议的机会,她们压住我,给我的眼睛蒙上了眼罩。光线完全遮住了,我手腕拉扯了一下,床柱子触手可及却又一起离我而去。我扭动身体寻找舒适点,手臂、腿部和裸露的臀部传来阵阵酥麻感,和之前乳胶包裹的那种酥麻相似却又微妙地不一样。肩头随着扭动骨头的酸胀,更像是被谁搂抱住那种强势不可违抗,于是下身胯骨紧张绷起,我闻到自己几个空穴里散发的耻辱又诱惑的气息慢慢飘了过来——耻辱是作为女人自己,诱惑是作为喜欢女人的自己。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就像香槟瓶塞吧嗒一响,然后漫长的酝酿,首先是一条湿漉漉的舌头在蠕动,然后湿漉漉的液体在口齿间黏糊糊滑,然后鼻孔喷出湿漉漉的骚香热烘烘的,最后清凉的气泡音才穿透我的耳膜,“阿强会带着他的朋友们来~~”

  我的女友们动作比我想象还要快,她们坐在床上,打开电视机,放着奇怪的背景音,似乎是重播的《泰坦尼克号》,她们一面闲聊,一面拨弄我的乳头,或者用手帕擦我的大腿。空调吹来的凉风钻进裙子里,我的性欲满满却被舒舒服服地放置在床上,我怀疑自己会睡着——等性欲从脚趾头一路灌到头顶,我就真的变成一个不会动弹的性交娃娃,在梦里完成交配、怀孕、分娩。

  那样的话,孩子算是谁的?

  她们待我太好了,故意拖延着,让我无法哭闹也无法控诉,我想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至少不应该让阿强来,这不道德。可是惩罚不该这样么?惩罚的意义就是这样的。只是等待太长了,我希望加快速度,我想可以加速度。

  阿强……他进入房间,看到这样的胶娃……

  我承认,自己爱幻想。

  刚进大学还没定专业的时候,我试听过几门课。有一堂讲伽利略的加速度,我望着幻灯片上那张脸——长得像牧师,后来听说他好像还真是——幻想着自己真的听懂了加速度,幻想着懂了加速度的自己更厉害。

  加速度肯定是比速度还要快的东西,快到你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就已经发生了。

  ***

  ACT 2

  大约四十五分钟后,杰克来到了萝丝的套房,他心跳加速,第一眼就看到女友的皮靴子放在门口,这是一种特别的信号,说明她在等他。他是一名忠诚的恋靴癖,萝丝已经和他提了三次分手,每一回都是他努力挽回,这双靴子的香味曾经在梦里醒来时拥抱着他,令他的畸形恋爱可以继续。他是一个小时前接到电话,听到她的奇怪指令,记忆仿佛不是真的,他握着门把手轻轻转,门开了。他皱着眉,这么简单的锁,实在不安全,即使锁上,也恐怕一扭就开,想着,他确认了一下,反锁紧。他清了清嗓子,说了句“我来了哦”,船在缓缓摇,心情也波浪翻涌,然后他的喉咙被紧紧锁住了,干涩得发慌。一眼望见的是一双鞋——黑色漆皮靴子,闪闪发亮,像是法国性感女郎脚上的鞋。他的强势女友,就像个闪闪发光的红磨坊舞女一样躺在那张床上,敞开的胶皮裙摆仿佛在等待着他。这场景让他像是走进了梦境,厚重的窗帘给房间染上了浓郁的紫红色,昏黄床头灯流淌出一股浓烈的情色气息,给这个漂流在大海中的房间制造出了诡异的犯罪现场氛围。

  他的女友身体仿佛刚刚发育成熟的兰花,四肢大张,手腕被拉向床的两根柱子,双腿挑逗地张开,他望见乳头上亮晶晶,脑子像心跳一样膨胀收缩起来,好不容易稳定住,不穿胸衣的萝丝,凸显出她那性感的身材,黑乎乎的裙摆下也有一点点淡淡的光,是光滑白皙的大腿皮肤光泽,勾引着他向前查看。

  ***

  我突然倒吸一口凉气,从长长的梦里醒来一般。

  腿上有东西碰到了自己。

  第一反应是老鼠——无限爆炸开的恐惧恶心令我猛地想缩腿,身体却只是微微抽了一下,麻木地回弹。这反而让我略微理智下来,适应恐惧。随后第二下触碰到来了,紧张的我想要挣扎躲开,可是麻木的身体这次反而紧缩起来,让这次触碰结结实实按压了下来,是按压着皮革的力道,轻轻的试探,顺着小腿往下走。这不是老鼠,只会是人。是阿强来了。

  我被嗡嗡放大了至少十倍的鸣响围绕着,原本耳朵的位置却空空如也,我才想起之前阿珍给我塞上了她的助眠耳塞。涨满耳道被弄得暖暖的那种舒服感,真的让我睡了过去,更别说注意到阿强进门的声音了。

  阿强来了。过去几分钟里,恐怕他就俯身在我的身体上方……或者至少他以为是俯身在他女友阿珍被捆绑的身体上方,他的第一个完整动作是轻轻抚摸我的左腿,如果不是塞着耳塞,我会听到皮革簌簌的摩擦声,甚至他念念有词的声音——我想要一脚蹬开他,他的手却两只一起包裹着我的腿,慢慢往下摩擦,就像是给我按摩,引导着整条腿的情欲,挤着那种感觉,一点点挤到我的脚趾里,最后握住脚尖。他握着我的脚尖,迟疑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消化一路摩擦激起的兴奋,然后他顺着我的脚又反过来往上摸,我仿佛真的听到了皮革吱吱咯咯的响声,他的手一直摸到了长靴的边缘,然后“噗”地捏住了我的大腿,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音,或许会在他耳里听成是阿珍的娇嗔吧。冰凉坚实的皮革、柔软酥麻的乳胶,现在又加上男人掌心那略带粗粝的触感,我本想舔舔嘴唇,逃避腿部紧绷的感觉,却发现自己的嘴唇是被分开的,被橡胶口塞撑开成两片花瓣。阿强的手,是阿强对吧,阿强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朝着我裙摆里面探索,他就是色狼,他平时对阿珍那副虔诚模样都是装的,他把手滑进了他垂涎已久的裙摆下面。

  在我的阴道被霸占的瞬间,我感到无比烦躁。汗水在眼罩下面流淌,我后悔这样的一次计划周全的约会会以这样的方式收场,我有无数次机会,或者主动勾引塔米,或者跪在阿珍靴下磕头投降,无论哪一种,都不会落入现在的黑暗里。那么多甜蜜就这样破碎了,像是肥皂泡。阴道被抢占了一半,然后阳具退出去,再一次进来,烦躁的火苗刚刚减小,又被这一推再次燃烧。我被捆绑着,连调整臀部的自由都没有,阴道在那里,变成一条窄巷,是我要硬咬着牙走完的路。在这样痛苦的性压力之下,靴子、紧身胸衣、口塞、眼罩,一件一件变得冰凉,我失去了生命,血液不再流淌,自然无法捂热这些乳胶。突然,乳头被拨弄了一下,钻心地痛,让我想瞬间哭出来。眼罩被手按住,我急忙摇头,求他把手放开。我只是个无助的奴隶,我无法代替女王给予他想要的刺激和性爱。

  胸口突然一阵剧痛,残酷的夹子再次勒进了娇嫩的乳头,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我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如果他对我的身子不满意的话,那我诅咒他!如果他是对我的身子兴奋地兽叫,那我诅咒自己好了。

  双腿间不知不觉湿润起来了。我或许前两下还动过抵抗的念头,牵动筋骨肌肉,努力缩小下身的孔洞,让他的冲刺有来无回。可是,此刻我知道,下面湿了,开始变得滑,甚至在我不知不觉间,已经完成了很多次摩擦。

  当乳头再一次发生扯动,我费劲全力,激烈扭动起来,有没有完了!有没有完了!男人都是狗,手贱的狗!

  他又一次扑下来,我能感觉到那种肌肉接近的温度,“喔的……松……苏噗……”我不敢动,仔细辨认着,耳朵里只有一点点电流一样的声音,我猜他是不是在说,“你今天真是给我惊喜?”下身仿佛被他抬了起来,胯骨很疼,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在这样别扭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后,我放弃了,干脆放松,让他的动作顺畅一点,也是放我自己轻松。

  可是,快感来得也太快了,我都不敢说自己是在被强奸了,我抖动着肩头,手铐在床柱上磕着,一下一下,声音像是打鼓,很奇怪,但透过耳塞我确实听到了鼓声、马蹄声,成吉思汗的马队正奔腾向着这里逼近。

  男人,不论他是成吉思汗还是阿强,都没有刺激我的阴蒂,真的,一次都没有。我躺的姿势一定是让他插入得很别扭,因为阳具滑落出去几次,真空感反而让我触电,忍不住夹紧,可是双腿被拉扯着,不知不觉间,我应该是发出了阴吹的声音,隔着耳塞,我听不真切,但是阴道感到了风,也就是这时候,我感觉到了松动,一侧的耳塞因为运动似乎松了,在往外跑,不对称的声音让我半张脸都抽搐起来,伸手想要抓,把耳塞塞回去,然而这只是换来肩膀更酸胀的疼痛。  阿强一定是野兽,他这是第几次进来了?

  不,这不是阿强!我脑袋嗡的一声宕机了,想到了阿珍的话。

  这不是阿强,阳具更加硬,直接捅到了阿强从未接触到的一小块阴道壁上。突然新鲜的刺激让我产生极度不适反应,然后却发疯一样想要他再捅一下。  我忽然在心里吐了脏字,操,我要这根。

  如果一定要被强奸,我宁可要这根。

  我的舌头在口塞下玩命地舔着,努力挤着,结果让上颚酸痛无比,鼻子也几乎不能呼吸。鼻涕眼泪一起流着,两条腿也彻底被玩废了,瘫软着,被冲刺的惯性扯动,拽着另两根床柱子,就像是帆船,在风浪里随时崩断,只有信任骨骼的力量比钢铁还强。

  也就是这时候,我忽然意识到,这根并不是人类的阳具,它没有温度,也没有湿度。

  这根和“小三儿”几乎如出一辙。

  他俯下身,又一次在我耳边低语,我还是听不清,于是竭力扭动头,把另一侧的耳朵翻过来,让他对着我耳塞有些松动的耳朵说。

  然而,他只是粗暴地抓住了我的马尾辫,这一拽,更让我眼冒金星。

  我想对方可能是会错了意,我并不拒绝的时候,他理解错了。总之下一次,人类温度的阳具再次塞进我的阴道时,我欲哭无泪。

  他骑在我无助的身躯,我彻底放弃挣扎,躺在床中央,沦为他阴茎的淫荡容器。最终,他也达到了高潮,我的意思是,关于我其实高潮了几次这件事,就莫提了吧。他的鸡巴抽动着,我能感到那是什么,是射精。如果我咬咬牙,把阴道口收拢,或许会帮助他一次性射得更快更深。但我想,这个平躺的角度,射进去还是要流出去的吧。所以我就躺着吧。这场惩罚已经进入尾声,你问我是否享受?我只能说我已经不再拒绝了。

  当我一动不动,身边的床压得抖动起来,两个人上了床,一样一样解开我的束缚,最后才是眼罩。

  她们好像忘了我的耳道里还塞着耳塞,或者她们不方便取,等到手腕自由,我自己挣扎着取了下来。

  现实真是个丑陋的婊子。

  我看着穿着女裙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吐什么脏字。

  “塔米呢?”我声音嘶哑地问。

  “她说店里需要人手,走了。”阿强回答。我不想看他。

  方才至少有三次,我的大腿根感觉到了一种东西轻轻掠过,我猜测了三次,两次猜是塔米的裙摆,一次猜是阿珍原谅了我。我自作聪明,以为破译了阿珍的话——“阿强的朋友”——阿珍自己不就是阿强的朋友。阿珍作为阿强的朋友,一起来强奸我了,当我的感觉确认那是裙摆拂过,心里百感交集……

  我笑了,好像阿珍并没有骗我啊,上当的一直都是我自己。而且,她只说阿强来强奸我,对不对?

  她没说阿强不会换上她的连衣裙啊。

  蹭到我大腿的确实是阿珍的连衣裙,我没有错,我体会到了那熟悉的感觉。  然而穿连衣裙的是阿强。

  戴着假阳具的,也是阿强。

  强奸我的一直都是阿强,蠢的一直都是我。

  阿珍搂着我,她盘腿坐上来的,正把刚刚阿强用过的那根假阳具佩戴到自己裆部——又粗又长还挂着粘液——我的粘液。

  “我上次以为你会喜欢这些玩儿法呢,宝贝儿……”

  别再这么喊我了。

  “我给你口交吧,”我虚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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