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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的少年 :不断樱花(31-33)

[db:作者] 2026-08-10 09:05 长篇小说 4550 ℃

#纯爱

作者: sexstar6688

2026/08/04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16,126 字

              (三十)新的想法

  今夜毛团,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影院初次约会的夜晚,那个山村初次把自己给出去的夜晚,那个在宿舍里小别重逢的夜晚,还要激动,还要开心,还要快乐。  两人离开考场直接就去了县城中心,牵着手逛着街、尝了小吃、吃了晚饭,还老老实实看了场电影,说是老老实实,就是因为没买到情侣座,未免不美。  两个人直到天黑看不清人影才回了毛团的宿舍。

  下午出门前,毛团就早准备妥当了今晚的一切。先伺候着当家的洗脚,又让当家的躺着,为他从头到脚擦洗了一番。

  小飞现在越来越享受被毛团捧着的vip异性陪侍服务。两个人边聊着考卷,心里计算着大概分数,边催毛团快点用水。

  毛团面红耳赤的应着声,一面要小飞背身。实际上,小飞对毛团的小心思早就门清,但还是装着听话的样子,让毛团完成这个上床前的仪式。

  拾掇好,毛团坐在了床边开始脱衣的时候,小飞伸出了手:“毛毛,我来吧。”就为毛团解衣。

  毛团扭了扭身子说不用,可还是依着当家的,就让他解吧。

  现在的毛团在小飞面前脱衣,还是有点不自在,可身子早就是他的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上衣脱了,胸罩解了,那一对乳房蓬蓬的高挺着,小飞就一口吻上了。

  毛团起先还叫了两声别闹别闹,不两下就闭了嘴也闭了眼,身子也歪倒在小飞的怀里。

  现在毛团的乳房因为正常和谐性生活的刺激,比还是女孩时大了不少,也更敏感了。乳头原来是微陷的,每次都被当家的用嘴叼着往外拉,现在大了不少,也凸在外面了,那乳晕也变深了些。

  这才几天啊就这样了,小飞暗笑着,心里挺享受的。

  含着毛甜的乳头,又拉又咬,小飞抬起头:“毛毛,你又发育了。”

  这话说的!正闭目轻哼的毛团羞得什么似的,她白了爱人一样,哼了一声:“还不都怪你!把人家变成这样。”

  小飞一边品尝着毛团这一对美乳,一边笑着问:“还有哪里变样了?”  “呸,大流氓。”毛团笑着骂了一声,拧了一下小飞不老实的手,凑过去对着小飞的脸颊就是一个吻,“就不告诉你!”

  “你不说,那我可要亲自检查了……”

  “㖞㖞,陈若飞同学,可要君子动口不动手耶。”

  “那好,我动口……”小飞说着,调整了一下姿势,抗议道“可是尊敬的毛老师,您也得配合一下学生啊。”

  “哼,便宜你!”毛团哼了一声,飞了一个媚眼,身子躺倒在床上。

  小飞的吻从毛团的双乳向下,吻过小腹,吻过肚脐,然后,一口咬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慢慢的往下拉。这蕾丝内裤,是毛团特意为此刻穿上的。

  毛团觉得自己的心在爱郎的激吻下已经融化,那羞处早就泥泞不堪,小飞的牙齿咬着内裤,鼻端却是诱惑的淫靡气息,他调皮的用下巴故意在顶端磨蹭了几下,逗得毛团一阵哆嗦。

  “报告老师,你抬一下啊。”小飞咬着毛团的内裤,声音有些含混不清。鼻端传来的那女性荷尔蒙的腥臊气味,已经让他蠢蠢欲动。

  毛团一声不吭,会意的抬起了屁股,好配合小飞把她的内裤尽快卸掉。  她渴望着,向爱人展示她的一切。

  “报告老师,任务已完成,可以动手不?”

  此时浑身已经光溜溜的毛团,脸色羞红闭着眼仰躺在床上,双手搁在脑后,一动也不动,听见爱人问话,强撑着答了一句:“不许,你是君子耶……”  小飞没有搭话,心里却在暗笑,那我继续做个君子,嘿嘿,毛毛,看你怎么办。

  他这样想着,嘴巴已经凑上去,一口就吮住了那两片已经有些充血肿大的唇边,舌尖也在毛团的桃源洞口闪电般刺探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毛团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叫道:“……㖞……陈若飞,你这哪是君子!”

  “我哪不是君子了?”小飞委屈的答道,他真没动手啊,“你说我是什么?”  “你是乘人之危!”毛团身子动也不动,仿佛所有的力气都已经被爱人的吻抽走了,可是她的小嘴还是不想认输。

  “好,你说我乘人之危,那我就乘一下……”小飞说着,突然俯下头去,一口就噙住了顶端那刻早就勃发的蒂儿,在毛团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往上轻轻一拉,又松了口。

  这个专为性欲存在的器官,一直是养在深闺,此刻被好像弹簧般拉起弹回,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如电流一般直刺入毛团的心里去。

  “哦!当家的,我要死了……”毛兔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身子往上一挺又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又不由自主的痉挛起来。那羞处,一股带着魅惑的浓香缓缓吐出。

  小飞俯下脸去,看着身下的女人,他的心也在激荡着。

  毛团的眼睛微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失焦,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茫然的、被某种极致的感受彻底淹没的空洞。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两团鲜艳妖异的潮红,那红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脖颈。她的鼻翼因为剧烈而急促的呼吸,不断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良久,她的口里才呼出一口气:“当家的,人家被弄死了……”

  今晚的第一个高潮。

  ……

  中考后发榜前的那十几天,小飞真的飞了。

  实际上每个同学都这样,似乎要把压抑三年的所有压力要在这几天全部释放出来是的,游戏厅里、电脑房里全是这些半大小子们。

  这个叫电脑的奇怪机器,他是和幺鸡逛街时,遇见电信搞活动,于是好奇的体验了一下的。

  我操,牛逼啊,这玩意能打字会唱歌好画图看电影,简直全能啊。售价贵的吓死人,一台叫什么康柏的,CPU是133MMX,至少一万多块。一万多块!那是一千

多张大团结啊,这对手头只有二百张大团结的小飞来说,想都不敢想。

  谁也没有想到,短短三年后,19岁的小飞开出了S县第一家“电脑科技公司”、

开出了第一家网吧,从而,为后来的发迹掘到了第一桶金。

  这是闲话,还是回来说说这个少年的假日生活吧。

  床第之间,无论是在毛甜老师还是妈妈如梅,让当他这个年纪的少年豪气彻底爆发出来。这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女性身体,他在她们身上探索者、尝试着、开发者,享受着。

  更是在成长着。

  妈妈还没有暑假,每天得早出晚归。因此小飞更多的时间,是和毛团腻在一起。虽然毛团也还得每天天在学校点卯。

  现在两个人,真的越来越是夫妻了。有时候一同外出,毛团也大大方方挽着小飞的手臂,小妻子一样。她已经毫不在乎熟人的眼光,反正都已经毕业,那就亮出来吧,相比毛团的教师身份,幸亏小飞只是个学生,没有那么多的曝光度,除了本年级的还认识他。

  否则,估计绯闻得漫天飞了吧。

  与小飞快乐满足的性生活,让这个少妇变了:身体开始了发福,体重居然增加了1.5kg,这是营养在蓄积。她的乳房被吸吮逗弄,变得大了许多、也软了许多,

这是身体为怀孕哺乳作准备。

  这才破身多长点时间啊。

  臭流氓,每次都要捅到人家子宫口,直到完全被他打开了才算完,说是“花儿开口笑”,毛团每每想起这,就觉得羞到心里面去。

  毛团身体变化最大的是腰肢,被一次次的抽插挤压,骨盆被分离得越来越开,这是生理上开始在为孕育新生命腾出空间。

  前几天回家去看看娘,老太太看着才两三个月不见,现在就下巴微圆脸色红润、腰肢变粗、臀部浑圆的女儿,眯着眼只是笑。大妮青春少女的稚气退了很多,而越来越是个如花的少妇,与以前完全不是一个气质了。

  老太心里当然明白,唯有幸福满足的频繁性生活,才会这样快的改变一个女人。

  女儿能有个好人家,她心里也是无比的开心。

  只希望二妮以后也能和她姐一样。

  老太特意杀了只鸡炖了,在桌上也关照着:“妮儿,你得少吃点那些不好的,平时注意身子,把身子养养好。准备怀的时候要多补补……”

  把毛甜羞了个大红脸:“妈……人家还没准备呢,你急什么啊。”

  老太太却板起了脸:“妮儿,可不兴这样,你要为人家陈同志早点怀,早点生啊。我也有身体能帮你带,不要拖。”

  “娘……”毛甜撒娇的叫了一声,不好意思回嘴,她的脸更红了,她确实没有想到这么多。

  老太太继续絮叨着:“陈同志对你好,娘放一百个心。妮儿别耍小性子,陈同志人不错,你要顺着点,听他话……”

  “娘……”毛甜羞得叫了一声,“您老放心,我知道的,小飞他、他对我很好。”

  她不好意思告诉娘,还要怎么顺着坏蛋?几乎百依百顺的由着他折腾,此时此刻,人家那蒂儿还按照他的要求,包皮翻着呢。

  两个人在一起,几乎每夜都被要,那天当家的还提了个怪要求:“毛毛,以后你自己把阴蒂翻着,我想要再大一点,更好看。”

  羞得毛团粉拳锤了他好几下表示抗议。

  结果呢?毛甜还是听话的每晚一上床,就主动翻开阴蒂包皮,让那小东西预先露着,等着被当家的来爱抚。

  手指头触到自己阴蒂的时候,毛团真的羞得不行。这地方即使洗澡用水,毛团也不好意思去触碰,现在硬生生的要人家自己翻开来,臭流氓!

  毛团一边心里骂着臭流氓,一边颤巍巍的翻开包皮,好把那娇滴滴颤巍巍的蒂儿暴露在外面,等着臭流氓来“验收”。

  说也奇怪,那小东西以前躲在深闺,现在整天被强行的抛头露面,结果还真长大了不少、更是敏感了许多,成了性欲“开关”,只要小飞做个暗示,也会及时响应。

  当家的宠她、爱她,对她是真好。他喜欢人家的这个,不是更好嘛。毛团的心里,是无比的满足和幸福。

  她肯定要为当家的生一堆宝宝。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当家的还是16岁的大男孩,怎么能就当父亲呢?

  可这话不好向妈妈开口说。

  毛团是这样想的:听其自然吧,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是怀上了,我就生,为当家的生个宝宝。

  小飞现在还没有让毛团怀孕的打算。

  他倒不是后来的所谓“丁克主义者”,恰恰相反,小飞认为多子多福这句古老的成语,实际道出了人生的真相,子女就像原子弹,可以用不上,但绝不能没有。

  后来,五个女人为小飞生了四男三女七个孩子,人们称将而立之年的商界大佬陈董是:“五朵金花、七星拱月”,这是不宣的公开秘密。

               后话:不缀

  现在还是高中生的小飞觉得,自己目前还是准高一,没有经济独立的能力,还无法给毛团一个稳定、安逸的生活,这个把她的处女身子和一切都给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他不愿意让她在委屈的生活里变老。

  尽管在S县的山村,十几岁的少年父母实际并不是罕见。

  ……

  他和妈妈如梅的关系,自从小飞欣然笑纳了进考场前的那一个“礼物”后,现在母子间,真正做到了“亲密无间”,只要在家,只要愿意,小飞都能在妈妈身上收到完全不同于毛团的那种风情。

  如梅觉得生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美好,同事们都说:“柳老师最近看上去年轻好多耶。”

  听得如梅心里美滋滋的,确实,她自己揽镜自照的时候,肌肤白皙通透泛着健康的光泽,脸颊饱满,唇色红润,一双杏眼波光流转,整个人的精神气质,也比之前润泽鲜亮了许多。

  这是一个成熟女人久旷得甘霖的满足与快乐。

  “儿子只要想要,就把身子给他”,女人的心里,满是受宠的幸福。

  甚至,当在一次欢爱时,小飞要求剥开她的阴蒂,给他好好的“欣赏”,面对儿子这一很羞耻的要求,如梅也没法拒绝。

  她“嗯”了一声,就躺倒在床上,乖巧的把腿分开了。

  她一声不吭,闭着眼躺在床上,她知道,那花儿已经为儿子绽放。

  任儿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

  如梅现在在儿子面前,基本就是听之任之,随时配合。

  因为她觉得,在儿子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褶皱都被他掌握着。

  只要闭目享受、配合着,每一次,总会由他来让自己完美释放。

  试想一下,一个母亲,闭着眼睛软软的躺在床上,腿分得开开把隐秘花园展示给儿子,让他扯掉阴蒂包皮,从而让整个阴蒂暴露出来,给他看、给他玩,这种刺激,任谁心里,也是天崩地裂的坍塌。

  如梅现在对儿子,只有一个字:服。

  被儿子的勇猛、威武而征服。

  她沉浸在性的欲望得到完美释放的满足里。

  如梅不会知道,小飞之所以也要剥开她的阴蒂,实际,是一种调教。

  毛团已经被如此,妈妈也要如此。

  就是要在妈妈的心里,建立起一种心理的条件反射:一个母亲隐秘的性器官,现在被强迫着展示给儿子爱抚,这就是一种无言的刺激、无声的羞辱。

  少年对她所要求的,远不止如此。

  这仅仅是第一步。

  当如梅第一次接受了儿子的热吻时,实际就已经开始了从一个母亲变为儿子的性侣情人身份的转变。

  现在的如梅,天真的以为只要母子两情相悦,她和儿子的这种乱伦的关系,尽管无法放到明面上言说,可也没有什么不妥。

  毕竟,男女间肉体的吸引是有时效的,以后,她和儿子终究还会恢复到母慈子孝的关系上来。

  因此,即使现在胡闹过分点,也勉强说得过去。

  可是她不会想到,母亲的身份一旦失守,她作为一个女人,对欲望的追求只会让她的底线一次比一次降得更低,以后只会更为过分。

  这个身份的转变根本不可逆。

              (三一)尘埃未落

  十几天的快乐时光十分短暂,一晃儿就过去了,然后就是放榜,几家欢乐几家愁的放榜。

  与后来才有的什么网络查分电话查分之类高科技不同,放榜就是真正的放榜:按照考试成绩,由高到低,每个人的名字和分数,都由老教师的工笔楷书写在大红纸上,然后贴满学校的围墙。

  你可以看到所有人的,所有人也同样可以看到你。

  发榜之前,最最紧张的,不是小飞而是他的班主任毛团。

  她真的害怕。恰恰在中考冲刺前那一段时间,和当家的发生了恋情。

  温柔乡里,鸳鸯被底,不知道沉沦钝化了多少英才,毛团真害怕自己会害了这个学霸少年的未来。

  红榜就贴在宿舍前的不远的墙上,才六点钟,几个老教师们就忙起来了,毛笔颜体写好的名单,一张张用浆糊粘上墙。

  利用近水楼台先得月的身份,她是第一个看到红榜的,站在红榜前的那一刻,她觉得心在抖、腿也在抖。

  她眼里就三个字:陈若飞。

  第一张看过去,没有。

  第二张看过去,没有。

  第三张看过去,没有。

  这时候的毛团已经慌了,巨大的恐惧如影子,无声无息的开始蔓延。

  第四张……没有。

  完了,完了,毛团觉得泪水要掉下来了,是自己害了当家的,让这个冲刺前的学霸因为自己而落榜了。

  是不是看错了?

  她定定神,一张张的找过去。

  不是看错了,是自己本来就是错了!

  自己居然是从最后往前看的,毛甜,你觉得当家的会这么差吗?

  你这个笨女人!笨死了!蠢死了!

  亏他还那样的宠你!

  最高的红纸上,第一榜第一排第一个名字:陈若飞,716分!

  毛团一下子觉得嗡的一声,仿佛压抑着的天与地瞬时就炸开了,涨大得连自己的心也容不下。她的意识里,只有一种泛起来的狂喜:

  状元郎!

  耶!毛团不由自主的挥舞着拳头,叫出声来。她高兴的拍着手,呵呵的傻笑起来,又接着捂着嘴哭出声来。

  也在看榜的老师家长同学们,都向这个又笑又哭的女老师投来诧异的眼光,有认识毛团的同学说:“毛老师她班上的陈若飞是状元,肯定有不少奖金。肯定是想钱想疯了。”

  毛团捂着嘴,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她扭头就跑,“是的,我疯了,我要疯了,我当家的是状元,我的最爱、我的最亲、我的男人,我的丈夫,我的天,我的主人!”

  这一刻,真想向全世界宣告。

  小飞对自己的成绩实际早就心里有数,考完后的当晚,当毛团光溜溜的窝在他怀里,满足的哼哼唧唧的时候,他就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他给自己的打分是705分。

  这分数足够心仪的H中了,笃定得很。

  因此在红榜前被挤得水泄不通,全是伸长的脖子的时候,他还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笃定得很。

  如梅可是六点刚过,就从小飞怀里醒了,看着正发着鼾声的枕边人,想着一夜的旖旎,如梅的小脸一红,忍不住伸出头,就在小飞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妈?”小飞被妈妈温热的唇吻醒,睁开了眼。

  如梅的脸上一抹羞红,她是真不想打搅儿子的好睡的。轻声抱歉道“今儿放榜,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才早晨六点耶。小飞觉得有些可笑,不过想到这何尝不是妈妈急切的关心,他吻了一下妈妈的红唇道:“时间还早,又跑不了,不用急。”

  “我……我还得先去洗澡……”如梅期期艾艾的说,她不好意思告诉小飞,此刻,那羞处,还是一片狼藉呢。

  还是那身合体的旗袍,是如梅特意换上的,“旗开得胜”嘛,她比谁都盼着,能有个好消息。

  随她去吧,小飞笑了笑,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妈妈旗袍里面的身子,那凹凸的身材、滑腻的触感,还有她昨夜在身下喘息呻吟的样子。

  竟然又有些心痒了,下身惴惴的,又有些不安分起来。

  可是,妈妈和毛毛这两个女人,此刻一个也不在身边,唉。

  他的手伸到裤裆,小弟已经没出息的硬了。要是妈妈还没起床,这时候,只要一个示意,她的小嘴一定会温柔的凑上来的,毛毛也会……

  妈妈的脸又变成了毛团,她伸着小小的红红的舌头,在舔着自己的巨龙,专注而生涩。

  毛团和妈妈,哪个舔得更舒服呢?

  小飞也分不清,他也没时间去用学者型性学大师的身份去分析了。

  因为外面有人敲门,而且敲得跟抢劫似的,乒乒乓乓。

  谁啊?小飞站起来问了一句,就听见门外是幺鸡激动得变调的鸡鸣声,从一楼到五楼都可以听得见:“飞哥,飞哥,我考上了!!!”

  第一榜第八行第九个名字:姚琦,627分。

  后来的很多年,中学里都在流传着一个非常励志的故事:

  说在初三上半学期还是排名年级倒数第五的某个同学,人家下半学期开始,在校长的亲切关怀和鼓励之下,不折不扣的完成老师的各种要求,刻苦学习认真听讲按时作业专心复习,最后中考,这名同学一跃成为学霸,现在已经是市招商局主任。

  校庆的时候,姚琦主任作为特邀嘉宾,就坐在主席台正中,已是中年大妈般的毛团,在台下给领导鼓掌。

  还是说到小飞吧,对于死党姚琦的成绩,小飞实际真的为他高兴。

  姚琦的胖脸,眼睛已经笑的成了一条缝,给小飞递过来一叠大团结,整整50张。这是他胖妈叫他送过来的,谢谢这个小飞老师,功不可没。

  小飞客气了一下,收下了,他也为自己的这点能力而有些小得意:

  关于学习,自己还真是有那么点心得的。

  不过他现在想见的,是毛团。

  毛团肯定比他更早知道分数,但他还是想和毛团分享这喜悦。

  送走了狂喜的姚琦,抑制住确实有点激动的心,小飞还想再躺一会儿的,可是被幺鸡这么一打搅,睡意全消,干脆起了床洗漱,准备出门找毛团去。

  门突然开了,是满脸春风满面笑容满身喜气的妈妈,一进门,如梅就扑了过来,一把就抱住小飞:“儿子,你中了,你是状元,我们县的状元!”

  如梅还想说什么,唇已经被堵住了,接着,身子就被抱起来,转着圈子,世界也在如梅的眼前飞转,然后,母子的嘴唇又紧贴在一起,舍不得片刻分离。  小飞只说了一句话:“妈妈,谢谢你的礼物”。

  一句话让如梅红了脸。

  身子被轻轻的放在床上了,如梅躺着,满脸笑意的张着双臂,要儿子的抱。  小飞弯下身子,先是一个热吻,接着,就伸手去解如梅腋下旗袍拉链。  不用说什么,如梅羞红着脸,只需要转侧着身体配合,衣服又一件件的离身而去了,光溜溜的身子横陈在儿子面前。

  腿分开了,花儿已经开放。现在如梅的身体,就像盛开的花儿,随时在等候着儿子的采拮。

  小飞对身下妈妈的反应很满意,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只有两情相悦的爱人才有的性的和谐。

  她的阴唇因为体液的浸润,已经微微张开,像沾了露水的花瓣,充血肿胀,从原来的粉嫩变成了深粉偏红,往两边绽放。

  诱人的,是唇边缘薄薄的肉膜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散发着异香。  从看到大红榜上,高踞头名的儿子名字时起,如梅的心就好像飘在空中,有儿子终究心想事成的开心,有对自己这个妈妈付出的无比欣慰。还有,对儿子在她身上即将到来的高潮的期盼。

  从这时候起,可以说那羞处,就没有干燥过。

  阴蒂如小飞所料,已经听话的从包皮下面露出了头,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粒红豆。这是妈妈被调教的证明。

  桃源口微微翕动着,一缩一放间,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沿着褶皱往下,汇成一条细细的溪流淌过会阴,在皮肤上画了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如梅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她又一次把自己作为礼物,给了儿子。

  巨龙出击。

  儿子的这一下子,就让如梅彻底崩溃,忍不住一声娇呼,然而呻吟未歇,第二波冲击又来了,还是直击紧闭的宫门,这一下与第一波的快感叠加起来,让如梅几乎癫狂,可是第三下又来了,依然冲击着这地儿……

  研究型性学大师在毛团老师身上研究得来的心得,此刻正好用在妈妈的身上。  他敏锐地注意到妈妈的反应,妈妈的阴道浅,直击子宫口是最有效的方式。他开始有意识的攻击这一个点。

  再坚强的守护,也挡不住海浪的冲击,才几下,如梅从未开启过的子宫颈开始软化,迎接访客的到来。这让如梅的快感飞上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可紧接着的又一下冲击,让宫门彻底软化,一下子让叩关者一插到底。

  儿子的伟岸,很快让如梅又飞上另一个兴奋的巅峰。

  “礼尚往来,此生不息。”这话,是小飞咬着如梅的耳朵说的。

  如梅闭着眼,只能发出嘤嘤的呻吟,她的双臂紧紧的抱住儿子厚实的背,一边机械的点头。

           ***  ***  ***

  见到毛团的时候,毛团已经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当家的以县状元的成绩,证明了:不仅仅是在那个方面厉害,他简直就是啥啥啥都厉害。

  毛团又回忆起那个第一次被他抱在怀里的夜晚,那个让她从此没有了自己的吻。

  下面似乎已经有些濡湿。

  有时候,毛团也会想,难道真有命运这东西?要不,为啥会让自己爱上小6岁的学生?而且,居然就这么不堪一击,把自己就给了他?感谢上天啊,赐给我一个这么优秀这么出色的老公。

  现在倒不用担心会弄得内裤都没有了,反正每晚一上床,两个人都是裸着的。可是一想到那丑八怪怒气勃发的样子,毛团还是怕死、爱死。

  身子还有哪里没有被他摸过、看过、亲过、玩过?

  每次都被当家的爱得要上天、宠得要上天,身子里的水,都为他流了。  今夜,一定要好好好好好好的伺候当家的,为他庆祝。

  毛团正在胡思乱想,小飞果然来了,骑着那辆老飞鸽。

  没来得及用水,就接受毛团的祝贺,搂住亲啊吻啊。

  然后,就滚倒在床上了。

  幸亏小飞身体好能力强天赋异禀,每天雷打不动的120个深蹲锻炼也不是虚的,

否则才隔了这一点时间,就接受两次这样的祝贺,一般人还真受不了。

  这第二回看榜,小飞和毛团并肩站在榜前仰着头。

  红榜前一开始的喧嚣过后,现在已经冷清了许多,小飞到榜前看了一眼:姚琦627,贾劲丰604,吴海平597,这三个都是自己辅导过的同学,都不错,至少提

了30多分,也都能上不错的学校了,这样看来也对得起人家家长的那几张大团结了。

  毛团就站在小飞的旁边,跟着小飞看榜,她的眼里,只有陈若飞三个字,尽管班上其他同学也考得很不错,下学期估计还能有二十块的“优秀教师奖”。  小飞把想知道的几个同学的分数看完,心里有了点数,他转过头,对身边的毛团说:“毛老师,我请你吃KFC去。”

  这个后来烂大街的洋快餐,这时刚刚进入小县城,得排队半小时至少花上五张大团结才吃得上,还要赶早。

  叫“毛老师”是因为周围都是同学,虽然不是一个班的,叫班主任“毛毛”还是显然的不合适。

  毛团也笑了,是真的开心,眼睛像个小月牙儿:“好的,你这个状元郎破费!”  于是大大方方坐上了老飞鸽的后座,身子直着,手扶着小飞的腰。

  这是半公开她和当家的关系,又可以用师生关系不错来掩饰。

  实际上,她很想把脑袋贴在当家的那宽宽的后背上,听着当家的心跳,感受着当家的体温,亲亲热热的搂住当家的腰。

  就像人家小夫妻上街一样。

  可是她不敢。

  两个人才刚出校门,小飞就看见迎面来了骑来了一个人。

  车是崭新的粗胎直把带9变速的山地车,全校都没几辆的凤凰新款。

  人是成为未来传说中初中生励志传奇的幺鸡。

  幺鸡老远也看见了小飞,于是大声叫着飞哥就往这边来。他从飞哥家找来的,要为胖妈传达一下重要指示,到了小飞家,才知道小飞来学校看榜了,于是幺鸡又追过来学校。

  “飞哥、飞哥。”幺鸡大声的叫着,然后才注意到飞哥后座上的人。

  “毛……毛老师好。”幺鸡霎那间有点错觉,心中的女神毛老师咋会坐在飞哥的后座上?他说话突然结巴了。

  毛团的脸飞上了一抹羞红,被班上的孩子看见自己坐在男生的后座上,确实挺那个不好意思。

  她定定神,恢复了班主任的威严,沉声问到:“姚琦,你找陈若飞干什么?”  她心里气恼的是敢坏老娘好事!

  “我……我……”班主任语气不善,姚琦连话似乎也不会说了,他习惯性的站直了身体,摆出严肃认真的样子,看着柳眉倒竖的班主任,脸上写满了忐忑不安。

  他心里想的不会要罚抄课文二十遍了吧?我找飞哥有事,没犯纪啊。

  小飞笑了,他拉拉毛团的手,又在腰上搂了搂,转身笑着对幺鸡说:“姚琦,你有什么事?”

  如果没有毛团在旁边,估计小飞早就一脚踢过去:“你小子闹啥?”

  飞哥就这么敢随便轻松拉着班主任的手?还敢搂她的腰?

  幺鸡眼睛瞪得溜圆的,此刻似乎有些回过味,也似乎发现了什么。

  他吐吐舌头,对着小飞说:“飞哥,我明天中午到你家玩,你一定在家等我啊。一定。”

  又摇头晃脑的对着毛团一弯腰:“毛老师,您忙您忙……”

  说完,跨上那辆刚买的山地车一扭屁股,“毛老师再见……”他好像一秒钟也不想停留了,觉得自己特别碍事。

  山地车一下子出去了好几米,背影里还飘来“飞哥,明天中午啊”。

                (三二)

  小飞和毛团两个人的晚饭是大纸袋的鸡腿、薯条、色拉、可乐,今晚妈妈肯定以为儿子和幺鸡在一起,两个人也不会再有上次差点被当场擒拿的凶险,可以安逸的搂着睡一觉。

  毛团尤其吃得开心,她觉得自己现在的胃口,比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何况,有当家的在旁边了呢,当家的就在旁边,微笑着看自己,脸上写满了宠溺。  还是逛街,小吃,两个人天擦黑才拧着好几个购物袋回宿舍,伺候当家的洗脚,拾掇完,小飞照例转过身去,催着让毛团快点“用水”,这一次不用也行。  实际上根本不用催,毛团早就准备好了,先伺候着当家的脱光了衣服,然后自己的衣服也一件件解开扔到了床头。

  轻手轻脚的光溜溜上床,没有任何言语,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就吻在一起了。  很快毛团就瘫软了,把全身都献出来,献给当家的,伺候他舒服,和他融为一体。

  小飞对身下的班主任身体,这片完全由自己开垦、开发、耕种的沃土,所有的反应都已经了如指掌。

  完整裸露在他面前的班主任的身体,因为情动,仿佛染上了一层绯红。毛团的阴毛一直比较稀疏,颜色很淡,像一层细软的绒毛,遮不住下面的皮肤。阴唇饱满,外侧皮肤白皙光滑,内侧已经充血泛红。

  小飞的手指掰开小阴唇,嫩粉色的两片唇瓣被微微的翻了出来,又被一层透明的爱液覆盖着,在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中指贴上了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壑,从下往上缓慢地滑了一遍。  指腹轻轻贴上阴蒂,毛团禁不住“啊”了一声,整个身体也弹了一下。  “毛毛,你的小豆豆真漂亮。”

  “那……是什么样子?”毛团闭着眼,可不好意思看自己的阴蒂已经什么样子了,羞答答地问。

  小飞笑眯眯地说:“以前嘛,像颗小黄豆,现在嘛,像颗大黄豆”

  毛团气得啐了一口:“还不都是你害的。”

  小飞亲了她一口,说:“我就是天天要害你。”

  毛团笑眯眯的嗔怪着“被你害死了”,搂着小飞回亲了一口。

  小飞就往被窝里钻,被底传来闷闷的声音:“毛毛,腿分一点”。

  毛团嘴上说着“不嫌烦嘛”,却配合着把腿分开了,当家的喜欢她的小豆豆,实际上每次她也被弄得很舒服。

  小飞暗中比较过,毛团的阴蒂没有妈妈的阴蒂那么大,但毕竟年轻很多,水润殷泽,吻起来肉嘟嘟的,毛团每次都几乎舒服得能尿床。

  妈妈毕竟年纪大些,奶子也松软不少,手感比毛团的要舒服。妈妈的阴道居然比毛团浅,插深一点就被干到子宫口。小飞现在已经有经验,几下就能让妈妈的子宫口软掉,花心大开让自己爽。

  毛团毕竟年轻,水多屄嫩是肯定的。小飞和毛团待的时间多还有一个原因,小飞觉得毛团一个人在县城,本来就挺孤单,何况,毛团和自己一起在她老人像前行过礼,也算是结发。

  少年的心里,已经认可毛团的身份,这个大自己6岁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媳妇儿,他爱她。

  而在毛团的心里,对小飞的爱,甚至可以说超过小飞对她的爱。

  这个拿走了她第一次的男孩子,单纯而善良的女人全心全意的爱着,为他做什么都愿意。

  当家的托着她的脑袋,叫她看自己下身的时候,毛团真的羞得不成样子了。  刚才小飞把人家那颗“大黄豆”先剥了包皮,然后又吸又吮的,弄得充血涨大得不能再涨了,这时候两根指头拈着,还叫她看自己发骚的样子,哪有这样的当家的?

  把人家弄成这样,更过分的是这货还觉得功劳大似天,做了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得意洋洋的追问:“毛毛,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好看不好看?”  “呸,丑死了!”毛团扫了一眼那被强迫着抛头露面的蒂儿,回了一句。她就闭上眼,怎么也不好意思睁开了。

  早上毛团醒过来,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八点四十,她扫了一眼枕边人,还在呼呼的酣睡着,那双手,依然不老实的握着人家的乳房,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

  脸腾地就有些发烧起来,羞处那隐隐的感觉提醒着毛团:有些过分了啊。  昨夜被臭流氓要了三次,弄得人家高潮一波比一波强,他还笑人家说是“渐进式革命”。这个大流氓!

  毛团的心里涌上了一股抑制不住的爱意,忍不住侧过脸去,在眼前那张英俊的脸颊上就是一个吻。

  这是她第一次搂着当家的到日上三竿才起,平时,早起来为小飞擦干净鞋子、整理好衣物了。“贪睡了,”毛团暗自提醒自己:下次得早点起,别让当家的累着。

  和毛团缠绵恩爱了一夜,两个人又搂着睡了个美美的午觉,直到16点过了,小飞才回。

  如梅不在家,她是小学老师,还有几天才放暑假,正是最忙的时候。

  实际上小飞前一天说考试结束后不回来的时候,如梅心里甚至暗暗松了一口气:臭小子这几天,每天在床上要,折腾得她这个妈妈真的有些受不了,不仅仅是平生未有过的高潮,还有宫口被强行开垦的酸疼。

  爱与痛的边缘,大概就是说的这个吧?

  这坏蛋还笑嘻嘻的说是“礼尚往来”,一脸大色狼的淫荡样子。

  这个“礼物”也太过份了,一夜至少两三回。

  羞不羞!

  儿子不回家,让自己正好歇一天,让下面那地儿也能休养生息一下。

  那天如梅下班回家,小飞还没回来,桌子上包装精美的盒子压着张字条。如梅好奇地拿起来,纸条上是儿子龙飞凤舞的笔迹:给我最亲爱的。

  是两盒活血化淤、消炎止痛的暖宫贴,包装上的日本字,如梅都认不全,稀罕啊。

  如梅笑了,想不到这坏蛋还蛮暖心。

  一种被宠的幸福感让她觉得心里热烘烘的。

  被细心惦记的感动漫遍全身。所有的不适与低落,在这瞬间消散无踪。如梅的心里软软的、暖暖的,满是真切的幸福,眼眶甚至微微发烫。

  她第一次真切觉得:原来这就是爱。

  ……

  幺鸡中午来了,拧个KFC的全家桶俩个人啃着。

  原来昨天神神秘秘的就一件事情:

  幺鸡他爸妈要办谢师宴,谢谢小飞这位好老师。

  地点是县招待所的春惠厅,时间是晚上6点,小飞一定要光临。

  小飞有点懵,县招待所曾经是清朝一个府台大人的私家园林,是接待来县视察的上级领导下榻的地方,门口的站岗都是带领章的。据说当年副统帅视察海防前线,就曾经在这里住了十天。

  他只是一个初中生,哪里来过这里?何况,他也没机会来这里啊。

  幺鸡说不要紧的,我爸我妈都在,到时候门卫一个电话就可以了,我爸现在市秘书处主任,这点权是有的。

  小飞也不知都这个市秘书处主任是多大,就点头说好。

  时间还早,两个人先去游戏厅玩了半天打发时间。街霸,小飞挺喜欢的对打。  幺鸡就问:“飞哥,你和毛老师……关系不错啊?”

  小飞说:“是的,确实关系不错。”

  幺鸡说:“飞哥,你挺有福的。”

  小飞笑了:“福了个鸟。你小子真不错,考这么好,我真为你开心。”他想绕开谈论毛团。

  幺鸡也笑了:“飞哥,你那一段辅导,真的帮了小弟大忙,否则真不行的。哎,飞哥,你和毛老师……”

  这小子又绕回来了。

  小飞笑了,想到现在这情况,认就认了,不过也不好意思全认:“毛团和我确实挺要好的,”然后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加了句:“我们没啥……你别瞎想。”  幺鸡笑了,贱兮兮的:“飞哥,你就别瞒我了,毛老师肯定被你拿下了,以后我叫嫂子。”

  小飞手一抖,屏幕上掉了一大截血,他的脸也红了,还想否认。

  幺鸡得意地笑:“昨天毛老师看你的眼神,我就看出来了,你们绝对不是一般关系了。飞哥,你真厉害!真牛逼!”

  看幺鸡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样子,小飞觉得这小子不会要跪倒磕头、连呼万岁吧?

  ……

  当灰色笔挺中山装、灰白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满脸的权威与严肃的姚主任挽着夫人到门口来接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青年时,招待所的警卫真吓了一跳。  这小青年是啥来头的大人物?居然让姚主任亲自迎接?

  小飞这是第二次见到幺鸡他爸,一看见两口子过来,他赶快迎上去聚了个躬:“叔叔、阿姨好。”

  姚主任满脸堆笑:“小飞啊,你果然有两手!我们县的状元。市里的榜眼,不容易啊!”

  小飞至今没弄明白什么是“有两手”,他只知道说“三只手”是指小偷。  桌上的菜不多,客人也不多。

  菜是小飞没见过的,手臂粗的大虾、对着眼的海鱼,还有几样更是叫不出名字。

  人就是幺鸡一家子和小飞。

  姚主任的话在席上并不多,胖阿姨倒是掩饰不住的开心,频频劝小飞多吃点,后来中途来了个服务员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姚主任站起来点点头,说市长那边有个会,得先走了。

  然后他就离开了。

  三个人了,没有了姚主任,幺鸡的拘谨也少了很多,桌上气氛就渐渐的轻松起来。

  胖妇人说:“小飞啊,我们家琦琦这次能考得不错,真的要感谢你这个好老师啊。来来来,多吃点这个,清蒸石斑,从广东空运过来的……”

  小飞实际很不喜欢这类场合,可是,他总不能装个大尾巴狼吧,于是小飞笑着也站起来,端起了杏仁露,对着胖妇人笑着说:“阿姨,李琦这次心想事成,主要是您和叔叔家庭教育得好,家里氛围就……”

  后面的谈话就更随意了,胖妇人每夸一句他,小飞就猛夸幺鸡,列数了能想到的幺鸡的优点,比如什么格局大——是阿姨您在家里培养的;智商好——是阿姨您家里遗传的;会思考——是阿姨您家里教育的……能力强——是阿姨您指导的。

  作文几乎满分的小飞,又是超水平发挥,这马屁,拍得胖妇人心花怒放、拍得幺鸡目瞪口呆,心想飞哥眼中的我,居然有这么优秀,我也是人才啊。

  据说,从此,幺鸡开始了向上之路。

  胖妇人的嘴开心得就没合拢过。

  宴会散席的时候,胖妇人掏出一个纸袋要塞给小飞:“小飞老师啊,这两千,就算是阿姨给你的一点感谢,快收下。”

  小飞吃了一惊,一下子二百张大团结,确实超出他的意外。他赶快站起来,举手推辞:“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不能收,李琦同学是自己努力才考好的,我和他是好朋友。”

  胖妇人却笑着;“小飞啊,不用客气,我们家琦琦都说了,没有你教他那些思路和方法,他还是瞎蒙。你收下吧……”

  幺鸡也在旁边帮腔:“飞哥,真的感激您,否则我连中考也参加不了,你收下吧。”

  自从得知小飞连毛老师都能拿下,他现在佩服的简直五体投地。

  小飞只好把纸袋收下,临出门的时候,胖妇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小飞,上次那个坤表券你怎么样?”

  实际上小飞还留着没用,因为即使用券也得二十多张大团结,他还不宽裕,还想着办其他的事。但他不好说,于是笑着说:“阿姨,那真的谢谢您,我送给我妈,她开心得什么似的,说太好看了。”

  胖妇人仿佛意味深长的看了小飞一眼。“小飞,下次阿姨再送块更好的让你送朋友。”她笑着说。

  小飞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有点心虚:“该不是知道我和毛团的事吧?”他也笑着:“谢谢阿姨,不用客气啊。”

  幺鸡在旁边帮着腔:“飞哥,你不用客气,我妈是一片好心。”

  叛徒。

           ***  ***  ***

  小飞回到家里,没敢把拿钱事情告诉如梅,只说幺鸡妈请同学吃饭,吃了不少好菜。如梅知道幺鸡是儿子的好朋友,也没说什么。

  她还沉浸在快乐中:儿子中考状元的快乐、还有,“回礼”的快乐,高潮的余韵久久不能平复。

  更让如梅感动的,是儿子在桌子上放着的两盒暖宫贴,要她好好保养。  这个无敌暖男啊,如梅心里甜秘密的。

  当毛团看见两百张大团结放在她面前时,眼睛都瞪圆了,说句实在的,她从工作到现在,也没能挣这么多。

  小飞只告诉她,是几位家长感谢他辅导孩子而付的感谢,让毛团收起来。  毛团更是小心脏跳得恫恫的,一边开心一边暗下决心:当家的这样宠自己,一定要伺候好他,做个好老婆。

  实际上小飞心里一直不安,觉得拿幺鸡妈给的这些钱有些受之有愧,两人是哥们,小飞觉得自己显得不地道。

  想了想,他对毛团说:“趁着暑假你抽空回娘家一趟,看看老人家,多给些生活费,顺便再做件事。”

  毛团也早已想回家看看了,只是舍不得离开小飞,听小飞这样说,就问什么事,小飞就一一关照了,毛团满口答应,两人又亲热了一夜,毛团又被要了两次。  第二天伺候好小飞起床,毛团就回娘家了。

              (三三)初现商机

  一周后幺鸡家来了个小客人,是小飞,还是骑着他的老飞鸽。

  幺鸡也下楼,帮着小飞从老飞鸽上往家里拎东西。

  小飞搓着手抱歉地说:“阿姨,我上次实在受之有愧,这点东西是老家山里特意备的,给您和叔叔尝尝鲜。”

  东西真不少:挡不住香气的古法榨香油、那五花多层肥瘦合宜的农家火腿、那明前根根透香的雀舌鹜云绿,还有眼睛滴溜溜发亮咯咯叫着的跑山走地鸡,胖妇人看见这些,都是养尊处优的城里人,只能在传说里的农产了。去沃尔玛家乐福山姆士,再多些钱也买不到这个啊。

  胖妇人笑得眼睛成了花,连声叫小飞坐下喝茶,又聊了一会小飞起身告辞,走到门口胖妇人叫住了小飞:“小飞啊,你等等,阿姨给你样东西。”

  一个红绒的小盒子递了过来,黑绒的衬底上是一只亮晶晶的坤表,闪着耀眼的光。

  “小飞啊,上次你给老妈的那个宝石花是国产的,不如这个日本进口的,拿着,阿姨送你的。”

  “阿姨,我不能收这个,这个太贵重了。”

  “嗨,小飞,拿着,你这孩子很懂事,我们家琦琦以后一定要多多联系呢。”  幺鸡也说:“飞哥,我妈送你的,你就收下吧,这些东西我们家常有人送,不稀罕。”

  当小小的坤表套上毛团那白白的手腕,毛团兴奋得脸都红了,这是电影上才看见过的高级货,学校的同事里,坤表只有几个家在市里的女老师才有,还要上发条,比不上这个全自动。

  有一天自己能戴上坤表,还是进口的高级货,毛团这辈子想都没想过。  小小的指针滴答滴答的转着,也撩拨得毛团心痒痒,甚至想哭。

  那几天出门,毛团袖子都卷得高高的。

  多年以后,即使重要场合,毛团依然带戴着这块双狮而把江诗丹顿扔在摇表器上。

  前几天毛团回了娘家,回娘家的大包小包,都是当家的陪着她提前办好的,娘的老年奶粉、饼干、换夏的新衣、治寒腿的药、可谓面面俱到。

  给毛星买了运动装、佐丹奴的牌子,城里的娃火得不要不要。新鞋子是白色的耐克真皮运动鞋,一双抵得上毛团大半个月工资,还送了毛星有个带锁的漂亮笔记本。

  进村一路上收获了无数羡慕,都夸她命好,嫁了个好人。

  出门前当家的还交代了一件事,要最好最好的茶叶火腿香油走地鸡,别怕贵,只要好。

  这些土产,村里现在也不容易找,自己和毛星忙了好几天才办全。

  毛星这小丫头,对他姐夫很感兴趣,问他多大了、干啥的,这小妮子,难道看出小飞年纪比我小6岁了吗?

  毛团自欺欺人的想,不会吧?二妮会看出来?我一直说是我同事啊。

  后来,她偶然看到了毛星的日记,才发现才刚发身的毛星早就对小飞情根深种。

  干脆,毛团趁着毛星进城照顾自己坐月子的机会,把毛星送上了小飞的床,破了身子。

  回老家的时候,家乡人称毛甜“大太太”,毛星“二太太”。

  ……

  已经开始填报志愿了,小飞早就有目标,H中,真正的百年名校,能跨进去就已经是一脚跨进了985的大门,因此他不急这个。

  他急的是,他以前想的那些太简单了。

  原来小飞通过这次辅导幺鸡和几个同学的学习,突然发现校外辅导这一个挣钱的好机会,现在的家长,似乎越来越焦虑,生怕孩子落了伍。有好多孩子成绩差,主要原因就是学不得法,要是自己搞个辅导班,把自己的经验传给那些同学,自己也能挣点,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这个念头已经起了好久,可真的要办起来,却千难万难。

  地方根本找不到,都是门面房,乱糟糟的不适合学习;要不就是十张大团结起步的房租,自己也付不起。

  小飞这几天实际就在留心,但也没什么好办法。

  还有一件事,小飞更觉得不知道怎么办:他和毛团的关系,未来呢?

  这个大自己6岁的班主任,就这么稀里糊涂被自己一个吻就拿下。那天晚上他出手帮毛团,本心就是出于义愤。

  可自己一时冲动,对毛团只用了点小小心机,就把本性单纯的女教师弄得步步失守,最后被要了身子,现在一口一口“当家的”叫着,自己俨然成了有家有业的男主人。

  才16岁的小飞想到这个,就有点想笑。

  可是,现实不可笑,反而很可爱。

  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从心底里、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爱着你的人,是多么不容易。

  因此,他也爱她。

  床第之间,自己几乎每天都要她,有时候一夜还要几次,每次毛毛都顺着他,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

  两人之间,不仅仅是床第之间,生活上也越来越和谐。

  避孕他们现在就两种,要不毓婷,要不射外面。

  射外面的感觉小飞很不喜欢,更不喜欢戴套,两个人隔着一种的感觉,让毛团也觉得不爽。

  有一次小飞说:“毛毛,这样长期吃药不行的,下次我带套吧”。

  毛团搂着小飞,“当家的,我不想跟你有东西隔着,我宁愿吃药”。

  就这两个月的时间,毛毛的身材越来越和以前变化着,乳房大了、腰肢粗了,屁股圆了,脸蛋也有了下巴。

  这与长期吃毓婷真有可能。小飞不想毛团这样。

  小飞和妈妈如梅爱爱的频率,实际一点也不比毛团的少,但妈妈是上了环的,身材没有多少变化,气质气色因为有儿子的滋润,反而更加的滋润起来。

  小飞对妈妈会不会怀孕的事情一点也不担心。

  他想着,带毛毛也去上个环吧。也不用担心毛毛万一这两年怀孕,毕竟自己还上高中呢,更不会因吃药伤了身子。

  还有一件事,怎么向父母说这事。

  一个16岁的学生,娶了22岁的班主任当老婆,这事,在哪儿都能上头条。  他想象不出他妈如果听到这消息时,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毛团现在的宿舍,确实不合适住了,地方小水电不方便不说,开学后人多眼杂,他和毛团在一起也不方便,得换个地方安顿。

  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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