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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手魔神~把美少女们击败当做性仆人的触手怪生活~ (6-7) 作者:WingHell

[db:作者] 2026-08-11 19:46 长篇小说 7900 ℃

【触手魔神~把美少女们击败当做性仆人的触手怪生活~】(6-7)

作者:WingHell

  第6章 冷秀白毛女大法师的臀肉淫纹刻印的彻底堕落~高傲少女被触手反杀,红肿的肥美雪臀高翘后入

  标题:冷秀白毛女大法师的臀肉淫纹刻印的彻底堕落~高傲少女被触手反杀,红肿的肥美雪臀高翘后入,双穴同时被触手贯穿猛干灌满粘稠精液,痛苦羞耻中高潮喷水,最终在通红屁股上被刻下淫荡淫纹,沦为专属肉奴~

  《触手之仆#6 雪璃音篇》

  辉耀首都魔法学院。

  幽暗的法师塔顶层,星光透过穹顶的紫水晶窗洒落,映照出一道修长而孤高的身影。

  雪璃音静静地站在落地镜前,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在魔力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深蓝瞳孔幽邃如夜空,隐隐点缀着细碎的星芒,仿佛能看穿世间一切虚妄。

  身材高挑匀称,腰肢纤细而又带着柔韧的优雅,臀部是那样圆润饱满令人心动,修长的双腿在深紫色法师袍下若隐若现。

  她的袍子上绣满古老的星辰符文,兜帽随意搭在肩后,露出她那张冷艳而知性的脸庞——眉眼间始终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疏离与冷静。

  她今年不过二十岁出头,却已是帝国魔法协会最年轻的首席大法师之一。

  外界传闻她天赋异禀、悟性惊人,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都源于近乎病态的偏执。

  对“极致”的偏执。

  从懂事起,雪璃音就无法忍受平庸。

  她厌恶那些满足于小小成就的庸人,厌恶所谓“这就是你的天赋的极限啦”之类,更厌恶自己偶尔在深夜里感受到的——瓶颈。

  无论她如何钻研、冥想、实验,魔力提上去却总在某个临界点停滞不前。

  那种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无法突破的空虚,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的灵魂深处。

  “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镜面,魔力在指腹间凝成细小的星屑,旋即消散。

  最近几个月,她的情绪越发不稳定。

  表面上,她仍是那位在公开讲座和专业课堂上从容不迫、言语简短却直指本质的冷艳女法师与高级教授。

  而学院里的各种烂事却把她的时间占据着七七八八——她实在受不了那些笨的要死的学生把一堆烂到要死的专业魔法论文给自己看了。

  自己明明是首席大法师,来这里上班本来就是顺便的罢了,只是为了快速获取一些别处花时间花钱才能拿到的资源。

  毕竟自己“登峰造极”的正事儿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呢——

  最近她私底下开始频繁出入黑市,搜集一切与“古代秘法”“禁忌魔药”“力量升华”相关的残卷。

  越是危险、越是禁忌的东西,越能点燃她眼底的暗火。

  ……

  “什么玩意儿啊……好烦人。”

  今晚,她又收到了一封烫金请柬。

  这应该又是首都魔法学院里统一给授课老师发来的所谓“名师公开讲座”请柬,大多数她都回绝了。

  演讲人是一个最近在魔法界风头正盛的“导师”——一位来自西方闻名天下的学者,奥兰多·维斯。

  他自称是“千年一遇的魔导革新者”,在各国的各大城市举办为期两周的巡回讲座,宣称掌握着“速成极致魔力”的秘法,并高价出售各种“高级魔种提炼的魔药”。

  不过此人还经常痛贬主修岩系魔法的学生——“修炼这种魔法干嘛,等你毕业了去搬砖吗?!”

  并且这家伙巧舌如簧,善于渲染焦虑,总能让听众觉得竞争太激烈,资源不够——但奇怪的是他本人则一直宣传普通冒险者距离“巅峰”只差自己研发的所谓最后一剂“独门”药剂。

  雪璃音本不屑于这种江湖骗子,但她最近在古籍中看到一则隐晦的记载:一些强大魔物的部分残骸,若以特定仪式提炼,确实可能成为打破一部分修习者瓶颈的钥匙。

  如果魔王也可能按照如此方法……

  于是,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第二天傍晚,辉耀之都最大的魔法会堂座无虚席。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魔晶香氛与紧张的低语。数百名法师、贵族、冒险者挤在厅内,大多都是学院学生与学徒,还有一些家长或者教授。

  他们目光灼热地盯着讲台。雪璃音戴着兜帽,坐在会堂中后排的阴影处,深蓝瞳孔平静无波,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奥兰多·维斯登场了。

  他是个中年男人,西方人典型的蓝眼睛,高鼻梁,很明显剃过的胡子,眼圈挺黑,穿着华丽却略显浮夸的星纹长袍,虽然嘴唇有些因为没有休息好而发紫,但脸上始终挂着自信满满的笑容,声音洪亮而富有煽动性:

  “各位同学们!你们是否还在为魔力瓶颈苦苦挣扎?是否眼睁睁看着天赋不如自己的人一步登天,却只能在原地徘徊?!

  这是因为你们不够努力么?差不多,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不够卷!

  但是!

  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不是你们的错!这是时代的局限!今天,我给你们带来真正的希望!”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大型幻影水晶投射出震撼的画面:扭曲的魔王遗骸、沸腾的药剂、魔力暴涨的实验体。

  “数月前,我在极北的禁地发现了一具保存完好的古代魔王残骸!经过我独创的‘星渊提炼法’,我成功将其炼制成‘魔神之髓’!服用者魔力上限可提升30%至200%不等,且无任何副作用!已有三位S级冒险者亲身验证!”

  台下响起阵阵惊呼与议论。有人高声提问,有人已经开始询问价格。

  雪璃音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深蓝瞳孔微微眯起。

  她看得出来,这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至少他手里的“魔药”确实含有古老魔力的残留。

  但更多的是包装和夸大。

  典型的焦虑贩卖者:先把听众的痛点无限放大,再抛出“唯一解药”。

  奥兰多继续慷慨激昂:

  “越强大的魔王,其残骸效果也越惊人!”

  台下的观众被他吸引住了。

  “比方说那位魔将王……他可是万里挑一的天赋……还有那个魅魔魔王遗留下的……各位请看,这类型的产品……”

  雪璃音快要睡着了,一些叽里呱啦的吹嘘,让她很没劲。

  “不过,那位传说中被七位勇者联手封印的‘触手魔神’——据古籍记载,它是史上最强魔王,仅指挥触手就可覆灭一支军团,其魔力近乎无穷!只要得到其一丝遗骸来用于提炼魔药……哈哈,各位可以期待哦!”

  台下有人倒吸冷气。

  “算了吧,这种东西……”

  “我们就别想了……”

  “切,这骗子又想骗哪个有钱的冤种……”

  雪璃音的呼吸却悄然加快。

  触手魔神。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那是魔法史上最危险、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数百年前,它几乎统治了整片大陆,最终被勇者们以巨大代价封印。

  据说其本体早已消散,但残留的魔力与遗骸可能仍封存在那座古老遗迹深处。

  如果……能得到它的残骸……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近乎狂热的亮光。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突破极限、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画面。

  “我觉得不可靠……这个单说原材料就不太正常。可疑……”

  不巧,一个炼金术师的喃喃自语被他听到了。

  “那个谁啊,你懂什么东西?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觉得不好就滚,一个臭卖药的懂个屁!”

  ……

  “你们不买就跟那些底层的去卷吧,到时候考核不过,还不是只能接一些最底层的任务,养活自己都难……”

  “你说的再天花乱坠我也不想买,不仅太贵了,我还不清楚是不是假药。而且反正再怎么样嗑药也卷不动这些有天赋的剑士,我可是不想卷了!”

  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冒险者冲着台上不合时宜地大声说话。

  “你……不买你别看!卷不动就滚回去,又没钱又不肯努力装谁看呢!?”

  ……

  平息了躁动之后。

  “咳咳,同学们!只要168通用魔晶,就能得到同等功效的魔药,你现在再不下手,到时候被别人踩了一脚可就只能后悔啦!还有进阶版,我可以给你们打个折……”

  现场立刻就有助手一个个地拿着精美包装的所谓“超级魔药”,在台下的观众席来去匆匆。

  一下子,这家伙又赚的盆满钵满了。

  ……

  讲座和推销结束后,雪璃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等到躁动不安的人群逐渐散去,才悄然接近奥兰多。

  “什么事,这位小姐?”

  “维斯导师。”她的声音冷冽简短,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关于触手魔神的遗骸,你有多少把握?”

  奥兰多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标准的有钱人,而且看到兜帽下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眼睛顿时亮了——看上去就像钓鱼佬钓上一条大鱼的眼神。

  他马上堆起商业化的笑容,压低声音:

  “这位小姐眼光真毒!实不相瞒,我已经掌握了遗迹的具体位置情报。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我可以提供详细坐标和仪式方法。当然,魔药本身更是——”

  雪璃音直接打断他,扔出一袋高纯度魔晶:

  “这些相当于十万的通用版了。坐标、仪式、你知道的所有情报。今晚之前给我。”

  奥兰多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贪婪地收下魔晶:

  “痛快!小姐,您一定会成为传奇的!”

  确认对方彻底离去后,他对着旁边的随行者调侃:

  “瞧瞧,又赚一单大的……”

  当夜,雪璃音独自回到法师塔顶层。

  桌上摊开着刚刚到手的羊皮卷轴,上面详细标注了那座古老遗迹的位置、可能的封印法阵,以及据称能“捕捉并提炼魔王残骸”的复杂仪式。

  她一夜未眠,深蓝瞳孔在烛火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触手魔神……史上最强……的魔王嘛?”

  她轻轻抚摸着卷轴,声音低沉而充满野心:

  “如果你真的还留有任何残骸之类,那就成为我登上巅峰的垫脚石吧。我会亲手把你一步步解析、提炼、吸收……让你的一切,都化为我的力量。”

  雪璃音站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起她的雪白长发,法师袍下隐约勾勒出优雅却充满张力的曲线。

  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整个计划:

  先独自潜入遗迹,布置捕捉法阵;利用仪式强行唤醒并束缚残存意识;然后用最高级的提炼阵将其炼化成纯粹的魔力结晶。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那个传说中恐怖的魔王,在她的法阵下无力挣扎、最终化为她力量养分的模样。

  “很快……我就能触及真正的极致了,咦哈哈哈!”

  雪璃音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深蓝瞳孔中的星芒越发明亮。

  “你看,那不是雪老师吗?笑得怎么跟个傻子似的……”

  “闭嘴吧你,别被她发现了,咱们每天看她换衣服的事情要是被知道了不得打死我们……”

  躲在对面楼偷看的两个少年蹲下身子,你一句我一句。

  “快点走吧,应该没啥好看的了,要是大傻子发现了咱俩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站在窗户前的雪璃音愣了一下。

  “不是,偷看就算了,说啥……我是傻子?!”

  ……

  这一天,又是某个迟到的学生在她的课堂上公然挑衅:

  “我只是叫迟到的同学坐前面而已”

  “(敌意)”

  “同学你先冷静一下好吧,什么事情我们课后再说”

  “……(砸门)”

  “你先冷静一下好吧,我还要上课,你先到外面冷静一下好了吧,啊,我跟你道歉好了吧,对不起”

  “我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

  “那你想要怎么样,你要怎么办”

  “杀……杀……杀……!”

  “(无语)……”

  唉,这怎么就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叨扰自己呢!

  向百般挽留的校长提出辞呈后,雪璃音终于可以专心实施她的计划了。

  三天后,古老遗迹外围的密林深处。

  雪璃音独自站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雪白长发被风轻轻吹起,深紫色法师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邃。

  兜帽拉起,只露出半张冷艳的脸庞和那双幽深如星海的蓝瞳。

  她手中握着一枚闪烁着复杂魔力纹路的紫晶罗盘——是从奥兰多那里花高价购得的“遗迹定位器”。

  “坐标无误……封印波动也与相关的古籍记载一致。”

  她低声自语,声音冷冽而简短,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挥,数道隐秘的探测魔法如细丝般没入前方被青苔与藤蔓覆盖的石门。

  片刻后,罗盘发出柔和的紫光,确认了入口安全。

  雪璃音没有犹豫,修长的身影化作一道淡淡的星芒,悄无声息地潜入遗迹。

  遗迹内部比她想象中更加幽深。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力残留与泥土气息,走廊石壁上布满古老的裂纹与青苔。

  少女的脚步轻盈无声,法师袍下摆偶尔拂过地面,勾勒出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与修长双腿的优雅曲线。

  越往深处,那股隐隐的压迫感就越强——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沉睡,却随时可能苏醒。

  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眼底的星芒越来越亮。

  “触手魔神……史上最强魔王。若能将其残骸彻底提炼,我将突破当前瓶颈,触及传说中的‘魔导极境’。到那时,世间再无桎梏。”

  雪璃音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近乎偏执的弧度。

  她早已在来时的路上反复推演过整个计划:先以七星封魔阵困住目标,再启动“星渊炼化大阵”将其魔力与残骸强行抽取、提纯,最终化为自身力量。

  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经过数个小时的深入,她终于来到了遗迹最深处的大厅。

  大厅中央空旷而阴森,地面刻着残缺的古老封印法阵,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魔力微粒。

  雪璃音站在入口处,深蓝瞳孔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明显陷阱后,才缓缓走进大厅中央。

  “开始了。”

  她没有浪费时间,双手结印,魔力如星河般从指尖涌出。深紫色法师袍无风自动,袍上的古老符文一一亮起。

  她开始在地面上迅速刻画大型法阵——七星封魔阵的核心节点被精准布置在七个方位,每一个节点都镶嵌了她精心准备的高纯度星晶。

  随着最后一个符文完成,整个大厅骤然亮起璀璨的紫色星光。

  七道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封魔星网,将整个空间牢牢锁定。

  雪璃音站在阵眼位置,雪白长发飞舞,气势惊人。

  “以吾之名,唤醒沉睡的魔王残骸——现身吧,触手魔神!哈哈哈!”

  她的声音倒是变得中二气十足……

  驱动魔力灌注下,地面剧烈震动。

  古老的石板一块块裂开,无数蓝紫色的细小触须从地下、墙壁、天花板中缓缓探出,像被她的仪式强行唤醒一般。

  雪璃音的蓝瞳中闪过一丝狂热。

  “来了……果然还有残留的东西。不过很好,正好一网打尽。”

  她没有停手,反而加大魔力输出。星渊炼化大阵的第二阶段启动——一道道紫色锁链从法阵中延伸而出,精准地缠向那些涌出的触手。

  魔力锁链表面刻满压制与炼化的符文,只要完全束缚住,她就能开始进行下一步提炼。

  “哦哈哈!挣扎吧……你的力量,最终只会成为我的养分。”

  越来越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粗细不一,表面布满细微吸盘与湿润光泽。雪璃音站在阵眼中央,双手持续结印,魔力如潮水般倾泻。

  她试图用锁链将所有触手捆绑固定,同时启动第三步献祭仪式。

  大厅内魔力风暴肆虐,石板碎裂声、锁链碰撞声与她的吟唱声交织在一起。

  然而,异变就在此时发生。

  那些蓝紫色触手远比她预想的更灵活、也更强大。

  最初的细小触须被锁链轻易束缚,但很快,更粗壮的触手从地下深处涌出。

  它们轻轻一卷,便将紫色锁链缠绕、扭曲、最终寸寸崩断。

  雪璃音的封魔星网开始出现裂痕。

  “……怎么会?”

  她的眉头第一次微微皱起,深蓝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却没有慌乱。

  她迅速调整魔力输出,强化阵法强度,同时释放出早已准备好的强力攻击魔法——“星灭湮灭弹”。

  数颗蕴含恐怖破坏力的紫色光球在掌心凝聚,带着刺耳的啸声轰向触手群。

  爆炸声震耳欲聋,大厅中央升起浓烈的魔力烟尘。石板被炸出巨大坑洞,尘土飞扬。

  烟尘散去后,雪璃音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些触手……几乎毫发无损。

  不仅如此,它们反而像在戏谑般缓缓蠕动着,将她刚才的攻击余波轻轻卷起、吸收、转化。

  更多、更粗壮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出,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

  七星封魔阵的七道光柱接连崩碎,星网彻底瓦解。

  “不可能……我的计算无误,我还按照古籍记载的封印大阵仿制的……这也……不可能啊啊啊啊……”

  雪璃音后退半步,雪白长发微微散乱,法师袍下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

  她迅速后撤,试图拉开距离重新布置防御,却发现双腿已被数条细韧的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住脚踝。

  “放开。”

  她憎恶地冷声低喝,手中凝聚出切割魔刃斩向脚踝处的触手。

  魔刃精准斩中,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触手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泽,竟将攻击轻松化解。

  下一刻,更多触手从背后袭来,精准地缠住她的腰肢、手腕与双臂。

  雪璃音的蓝瞳中终于浮现出一丝震惊。

  她全力爆发魔力,试图挣脱。

  深紫色法师袍剧烈鼓动,星辰符文全部亮起,恐怖的魔力风暴以她为中心席卷整个大厅。

  然而,那些触手却像完全无视她的攻击一般,柔软却坚韧地将她逐渐拉向大厅中央。

  “怪物……你究竟……是什么?”

  她咬紧牙关,声音依旧冷静,却已带上一丝难以掩饰的紧迫。

  雪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高挑匀称的身材在触手的缠绕下被缓缓固定——双臂被拉到身后,修长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法师袍下摆被触手轻轻卷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根部。

  触手并没有立刻粗暴侵犯,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与从容,将她固定在半空。

  雪璃音试图继续释放魔法,却发现自己的魔力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慢压制、甚至……引导。

  大厅中央,一团更为庞大的蓝紫色存在缓缓显现,悬浮在空中。

  无数触手优雅地环绕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香。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死死盯着那团存在,胸口剧烈起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股深不可测、近乎无穷的魔力——远超她此生所见的一切。

  她的仪式……彻底失败了。

  不仅没能捕捉、提炼对方,反而自己先一步落入了陷阱。

  “……好漂亮的小姐姐~”

  一股奇怪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却充满压倒性的支配感。

  雪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雪白的长发遮住了半边羞愤的脸庞。她试图保持最后的冷静,蓝瞳中却已闪过一丝动摇。

  她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踢到铁板了。

  雪璃音悬在半空,深蓝瞳孔死死盯着大厅中央那团缓缓蠕动的庞大存在。

  她的法师袍仍旧裹在身上,却已被数条蓝紫色触手牢牢缠住腰肢与四肢,修长的身躯无法动弹分毫。

  因为刚才那场失败的仪式让她魔力消耗极大,所以抵抗法术几乎都无法施展,而此刻每一次挣扎都只换来更多触手缠绕上来。

  “……放开我。”

  她的声音依旧冷冽简短,却已带上一丝压抑的紧迫。

  雪白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与肩头,兜帽早已滑落,露出那张冷艳知性的脸庞。

  深蓝瞳孔中星芒闪烁,混合着震惊、愤怒与难以置信。

  低沉的笑声在大厅回荡。

  触手没有回应她的命令,而是开始动作。

  一条粗壮的触手先是卷住她法师袍的领口,另一条从侧面缠上袖口。

  雪璃音猛地发力,魔力在体内涌动,试图震开那些缠绕物,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像被无形屏障吸收了大半。

  她咬紧牙关,身体剧烈扭动,试图挣脱:

  “别碰我的衣服——!”

  触手却没有停顿。领口的布料被猛地向两侧扯开,“刺啦”一声,深紫色法师袍的上半身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

  雪璃音的雪白锁骨与精致肩线暴露在潮湿空气中,她愤怒地低喝,肩膀用力一沉,却只让裂口更大。

  另一条触手顺着裂缝钻入,从内部将袍子向后方强行剥离,布料摩擦着她光滑的背脊,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她反抗得更加激烈,双腿在空中乱踢,试图用膝盖顶开那些缠绕的触手。

  触手却像预判到了她的动作,先是稍稍松开一点让她以为有机会,随后立刻从下方缠住她修长的腿弯,将双腿强行分开一些固定住。

  法师袍的下摆也被数条触手同时抓住,粗暴地向上掀卷。布料层层堆积在腰际,露出她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的纤细腰肢与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

  “住手……你这怪物……!”

  雪璃音的呼吸急促起来,雪白的长发甩动,深蓝瞳孔中闪着羞愤的火光。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阻止袍子继续被剥离,但触手动作精准而迅速——一条触手从背后绕到前方,勾住胸前的系带猛地一拉,法师袍上半身彻底被扯开,滑落到她手臂位置。

  另一组触手则抓住袍袖,强行将她的双臂向后拉直,把整件外袍从手臂上褪了下来。

  整个过程充满暴力般的撕扯感,布料撕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看似粗鲁地一层层扒开她的防御。

  但雪璃音自己却惊异地发现,尽管动作剧烈,她的身体却没有受到任何擦伤或勒痕。

  那些触手在扯布料时,总在关键时刻微微调整力道,避免直接伤到她的肌肤。

  法师袍被彻底剥离后,扔到大厅角落。

  雪璃音现在只剩下一套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半杯式胸罩紧紧托着她饱满却形状优雅的乳房,深邃的乳沟在火光下微微颤动;下身是同款细窄蕾丝小内裤,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阴阜,勾勒出两片娇嫩的轮廓。

  后方的布料更是细薄,仅能勉强遮住粉嫩的菊穴。

  “……不要……”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明显的颤音。

  雪白长发遮住半边羞红的脸庞,高挑匀称的胴体在触手簇拥下完全暴露出来。

  触手们像欣赏战利品般将她缓缓转了一圈,数十条细小触须轻轻缠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托着她的身体悬浮在半空,却没有进一步粗暴侵犯。

  雪璃音拼命并紧双腿,试图遮挡下体,但触手立刻将她的腿弯固定住,让她无法完全合拢。

  她只能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徒劳地挣扎,深蓝瞳孔中满是羞耻与愤怒:

  “够了……把衣服还给我……你这个……下流的魔物……!”

  回应她的,是更多触手缠绕上来。

  它们将她的身体完全簇拥在中央,像一张由蓝紫色触须编织的网,将她一丝不挂的高挑胴体彻底包围。

  雪白的长发与雪白的肌肤在触手间形成鲜明对比,圆润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被触手托住,圆润饱满的臀部在挣扎中轻轻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蕾丝内衣成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触手没有立刻撕掉内衣,而是先用前端在布料表面缓缓摩擦,像在确认每一寸布料的边缘。

  雪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下唇,试图用魔力再次反抗,却发现自己的力量正被持续压制。

  她愤怒地扭动身体,胸前的蕾丝胸罩随之晃动,乳尖在薄薄布料下隐约挺立。

  “别……别再碰了……!”

  最终,一条触手从上方伸下,精准地勾住胸罩中间的系带,猛地向两侧拉扯。

  “啪”的一声,白色蕾丝胸罩的前扣被强行扯开,那对饱满优雅的乳房顿时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雪璃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剧烈扭动,却只让乳房晃动得更加明显。

  下身的蕾丝小内裤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两条触手分别勾住两侧细带,同时向下猛拉。

  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大腿被粗暴地剥离,途中刮过她敏感的阴唇与菊穴,带起一丝晶莹的湿痕。

  内裤最终被完全扯下,扔到一旁。

  现在,雪璃音彻底一丝不挂。

  她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雪白的长发凌乱披散,深蓝瞳孔中满是羞愤的泪光,饱满的乳房挺立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

  粉嫩无毛的蜜穴与紧闭的菊穴在双腿微微分开的状态下若隐若现,晶莹的液体已在极度的羞耻中不由自主地渗出一点。

  触手们将她完全簇拥在中央,数十条触须轻轻缠绕在她全身各处——缠着腰肢、托着臀部、缠着大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只是这样将她赤裸的身体悬浮展示,像在细细欣赏这具知性冷艳却又极具反差的胴体。

  “……你……你这个……混蛋……”

  雪璃音的声音已经带上明显的颤抖。

  她拼命试图并腿,用被反绑的双手徒劳地想遮挡,却只能让姿势更加羞耻。

  深蓝瞳孔水光盈盈,冷艳的脸庞彻底染上红晕,雪白的身体在触手簇拥下轻轻发颤。

  触手们似乎对她的反抗产生了兴趣。

  数条粗壮的触手忽然发力,将她双腿强行抬起并向两侧折叠。

  她惊叫一声,身体被迅速摆成极度羞耻的高开腿姿势——双腿高高抬起折到头顶两侧,膝盖几乎贴近肩膀,脚踝被触手牢牢固定在半空。

  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敞开,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的蜜穴与紧闭的菊穴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火光正下方。

  “啊……!不要这样……放我下来……!”

  雪璃音羞愤欲绝,拼命扭动腰肢,却只让臀部晃动得更加诱人。

  她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完全够到下体,只能勉强用手指尖试图遮挡那两处最私密的部位。

  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按在蜜穴上方,却怎么也无法完全盖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与后方微微收缩的菊穴。

  深蓝瞳孔中,星芒已完全被水雾取代。

  她冷艳知性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晕,雪白的长发散乱地垂下,咬紧下唇,声音破碎却仍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冷静:

  “……够了……别再看了……把眼睛……移开……!”

  然而,触手们只是将她固定得更加稳固,让这个高抬双腿、两穴完全敞开的姿势彻底呈现在大厅中央。

  她的身体在触手簇拥下轻轻颤动,饱满的乳房因姿势而向上挤压,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圆润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双腿。

  我看着眼前的艳美景色,感到十分满意。

  雪璃音的雪白修长的美腿完全敞开,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粉嫩无毛的蜜穴与紧闭的菊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可怜又可爱的是,她纤细的手指徒劳地试图遮挡下体的动作——却只能勉强按在蜜穴上方,遮不住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只能这样羞耻地悬浮着,用尽全力试图用手指遮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却只能徒劳地遮住一点点

  原本利落飘逸的雪白的长发此刻凌乱披散,冷艳的脸庞此时已经布满红晕,冷静含着星芒的深蓝瞳孔中却此间只有满是羞愤的泪光。

  “……够了……这个羞耻的姿势……给我……放开……!”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仍试图维持最后的冷冽。身体剧烈扭动,圆润的乳房随之晃动,红肿的臀肉在挣扎中轻轻颤动。

  我悬浮在阴影中,对她的反抗毫不在意。她的愤怒、挣扎、试图遮挡的动作,在我看来不过是可爱的小猫在爪子下徒劳扑腾。

  有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大厅角落里那套洛千华公主不久前送来的“调情版拘束枷锁”——由柔韧魔晶合金与高级皮革制成,表面刻满粉金色魔纹,原本是用来增加情趣的侍奉道具。

  触手卷起那套枷锁,我忽然有了个好主意。

  数条粗壮触手先是缠住雪璃音的上半身。她的双臂被强行拉到身后,魔晶手铐“咔嗒”一声扣紧手腕,将双臂紧紧固定在背后。

  另一对宽大的拘束环绕过她饱满的胸部下方,勒紧她的纤细腰肢与上身躯干,把她雪白的胸部挤得更加挺拔突出。

  枷锁上的魔力锁链相互连接,将她的上半身完全束缚住,无法再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你……又想做什么?!放开我的手……!”

  雪璃音愤怒地低喝,身体猛地扭动,却只让被勒紧的乳房晃动得更加明显。她的反抗越激烈,上半身的束缚就勒得越紧。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喊。

  更多触手转向她的下半身。

  原本高抬的双腿被缓缓放下,却立刻被强行翻转。

  她整个人被触手托起,身体前倾,最终被摆成彻底的后入式姿势——上半身被枷锁固定得前倾趴伏,雪白的脸颊几乎贴在柔软的触手垫上,圆润饱满的臀部却被高高抬起,后入式完全敞开。

  修长的双腿被强行分开跪立,脚踝也被枷锁固定在地面,膝盖跪在垫子上,无法合拢也无法站起。

  这个姿势让她雪白挺翘的屁股完全翘向我,粉嫩的两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后。

  被枷锁束缚的上半身让她只能低头趴着,雪白的长发散落在脸侧,深蓝瞳孔中满是屈辱。

  “……这个姿势……太下流了…你个混蛋……!”

  雪璃音羞愤地低吼,试图扭动腰肢,却只让高高翘起的屁股晃动得更加诱人。

  枷锁将她的上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维持这个被彻底后入的羞耻姿势。

  我想起了什么,但是却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中二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戏谑在大厅中响起来:

  “哈哈,犯下了傲慢之罪的罪女啊!既然你一再反抗……那就让我代表……额,反正是什么也好……执行处刑吧!”

  雪璃音的身体瞬间僵硬。

  处刑?

  作为被封印的魔王,最常见的处刑方式在她脑海中瞬间浮现——斩首。

  她深蓝瞳孔猛地失去焦点,雪白的长发垂下,声音带着悲壮与深深的恨意:

  “……呵……终于要杀了我吗……魔王……我早就该想到……你这种存在……怎么可能放过我……来吧……给我个痛快……至少……别再羞辱我……”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脸上浮现出又悲又恨的表情。雪白的身体在枷锁束缚下轻轻发颤,圆润的屁股却仍高高翘着,无法逃脱。

  我差点笑出声,但表面上让气氛更加肃杀。一条宽大厚实的触手肉掌高高抬起,对准她被完全后入式翘起的雪白屁股,毫不留情地猛地落下。

  啪——!

  气氛一下子变粉了。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雪璃音雪白的臀肉剧烈荡起层层波浪,瞬间浮现一片粉红掌印。

  她“啊”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却被上半身的枷锁死死固定住,只能让屁股更加突出地承受打击。

  啪!啪!啪!啪!

  触手肉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精准有力地落在她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上。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臀肉泛起诱人的红肿,又不会真正造成伤害。

  原本细腻雪白的臀瓣迅速被打得通红一片,掌印层层叠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啊……!住手……别打那里……好痛……呜呜……屁股……要被打坯了……!”

  雪璃音再也无法保持任何冷静,声音彻底破碎。

  她被枷锁固定成后入式姿势,只能高高翘着屁股承受一轮又一轮的拍打。

  每一巴掌落下,都让她红肿的臀肉剧烈颤动,粉嫩的两穴也随之收缩,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啪啪啪啪啪——!

  连续数十下重重的拍打后,雪璃音的雪白屁股已经彻底红透,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枷锁将红肿的臀肉勒得更加突出,每一次颤动都带着诱人的波浪。

  她哭出声来,声音软甜而带着浓浓的鼻音:

  “呜呜呜……别打了……我……我受不了了……屁股好烫……好红……求求你……停下来……!”

  我终于暂时停下拍打,用宽大的触手肉掌轻轻揉捏她滚烫通红的臀肉。雪璃音浑身发颤,泪眼朦胧地低着头,深蓝瞳孔里满是屈辱与恐惧。

  “现在……该执行真正的处刑了。”

  两条粗壮、温热的触手同时对准她完全敞开的蜜穴与菊穴,从后方毫不停顿地狠狠推进。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粗……从后面……要……要被贯穿了……!”

  雪璃音发出长长的哭叫。

  触手粗暴地挤开她紧致的穴肉,表面细微的纹路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蜜穴与屁眼同时被完全填满,红肿通红的屁股因为剧烈的入侵而更加剧烈颤动。

  触手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从后方深深撞入,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深处,同时开始大肆汲取她体内纯净强大的勇者封印法力。

  雪璃音的身体剧烈痉挛,雪白的长发甩动着,哭叫声回荡在大厅:

  “哈啊……里面……在吸我的魔力……好深……从后面……吸得好狠……啊啊……我……我的力量……会流失完的……我不想死啊……!”

  抽插越来越快,触手同时分泌出大量浓稠温热的能量液,一股一股地猛灌进她体内。

  雪璃音的小腹迅速高高鼓起,如同娇小的孕妻一般属实显得可爱又令人怜惜。

  “……这……也许该温柔点?”我暗暗地想着。

  不过少女腰臀圆润饱满的曲线在后入式姿势下真是显得格外色气而淫靡。真叫人喜爱不已~

  液体太多时,装不下的则溢出来,像被灌成了两个“奶油泡芙”——它们便从被触手撑开的穴口大量喷溅而出,顺着她通红肿胀的臀缝和大腿内侧狂流,把雪白的肌肤彻底染湿。

  “呜呜……肚子……要被灌爆了……好烫……好满……液体一直在……咕啾咕啾地灌进来……啊啊啊——!”

  雪璃音的意志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被上半身枷锁固定成前倾趴伏的姿势,只能高高翘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任由两穴从后方被猛烈抽插、疯狂吸取封印法力和魔力、并灌满浓稠粘稠的能量液。

  身体的高潮不住地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骚气的蜜穴与屁眼剧烈收缩,死死吮吸着触手,就像是死忠将最后的力量彻底奉献出来献给主人。

  最终,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与灌注中,她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长吟:

  “呀啊啊啊啊——!又……又高潮了……里面全满了……我……我真的要坏掉了……哦哦哦齁齁齁齁咦咦咦啊啊啊啊!!”

  呼,所以该结束了

  我缓缓将触手抽出

  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与菊穴中狂涌而出,像两个被做成喷泉的小穴,粘稠的液体顺着通红肿胀的屁股不断流淌,在触手垫上形成一大滩湿痕。

  触手解开枷锁,将她轻轻放下。

  雪璃音彻底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雪白的长发散乱,通红的屁股高高翘着,两穴还在轻轻收缩,不停溢出混合着爱液与能量液的银丝。

  深蓝瞳孔失去焦点,冷色的脸庞崩溃,只剩下高潮后微微颤抖的躯体。

  我愉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表现很好哦,所以处刑……结束了哟~”

  雪璃音颤抖着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复杂情绪:

  “咕……啊…谢谢…不…可恶……你这……魔王……”

  她没能说完,就软软地晕了过去,雪白的胴体还带着通红的臀痕与满溢的液体,彻底沦为新的仆人。

  雪璃音昏迷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沉入一片黏腻而温暖的黑暗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小腹像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隐隐传来阵阵蠕动。

  于是她低头一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躺在柔软的肉垫上,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雪白圆润的肚子高高鼓起,像怀胎数月的孕妇。

  更可怕的是,她的蜜穴与菊穴正一张一合地向外缓缓排出东西。

  一颗颗拳头大小、表面带着柔软光泽的淡紫色卵,正从她两穴深处被缓缓挤出。

  每挤出一颗,她的肚子就会微微瘪下去一点,却立刻又被新的卵填满。

  卵表面还带着粘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她通红肿胀的臀缝不断流淌。

  “救命啊……不要哇……这是……什么……?”

  雪璃音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像一台产卵机器一样,一颗接一颗地产下那些触手卵。

  卵在离开她身体时还轻轻震颤,就像已经迫不及待破壳而出一样。

  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身影浮现在她面前。

  那正是触手魔神——但形象却扭曲得极其猥琐。

  它挥舞着数十条粗壮的触手,像个街头小混混一样,做出各种下流的动作:有的触手比出中指,有的触手在自己身上乱摸,还有几条触手故意卷成心形在胸前晃荡。

  “嘿嘿嘿~小白毛~小苗床~,产得不错嘛~再多生点~生满一百颗我就放你走~哈哈哈哈!”

  它一边笑,一边用触手对着她比出各种搞怪的下流手势,甚至有几条触手伸过来,在她鼓起的肚子上轻轻戳来戳去,像在逗弄一只正在下蛋的母鸡。

  “去你妈呀!哇哇……呃……恶心……太恶心了……住手……别笑了!啊啊……!”

  雪璃音终于忍受不住,强烈的恶心与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惊醒过来。

  “哈啊……哈啊……!”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喘息,冷汗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

  深蓝瞳孔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水光,雪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胸前。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平坦如初,没有任何鼓起或出产的痕迹。

  只是……下体传来阵阵隐隐的酸胀感。

  雪璃音脸色微红,低头看去。

  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的触手肉垫上。

  粉嫩的蜜穴与菊穴微微红肿,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白色痕迹,腿间一片狼藉。

  但除此之外,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明显伤痕,只是有些疲惫无力,魔力也空虚得厉害,却并未受到永久性损伤。

  她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些可怕的触手似乎都暂时退去了。遗迹内安静得诡异,只有火把轻轻摇曳。

  雪璃音咬着下唇,试图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

  她只能用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鸭子坐,跪坐在肉垫上,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撑在身后勉强支撑身体。

  雪白的长发垂在身前,勉强遮住饱满的胸部,却遮不住她此刻迷茫又狼狈的神情。

  “……刚才……是梦吗……”

  她喃喃自语,深蓝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

  曾经冷静偏执、野心勃勃的女法师,此刻却只剩下一丝空虚与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又赶紧缩回手,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我……竟然输得这么彻底……”

  就在她独自坐在肉垫上,陷入迷茫与羞耻的思绪中时,大厅入口处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走了进来。

  正是苏小晴、柳清婉和慕烟那三个“笨蛋冒险者”。

  苏小晴黑发双马尾晃荡着,红瞳亮晶晶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坏笑。

  她手里拿着一根粗壮却柔软的蓝紫色触手——明显是主人分出的契约主体,触手前端还轻轻蠕动着。

  柳清婉棕色长发柔顺,蓝瞳里满是温柔却又带着促狭的笑意。她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魔力注射器,里面装着闪烁着特殊光泽的液体。

  慕烟银灰短发利落,灰紫瞳孔虽然仍试图保持冷艳,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她一手拿着刻画笔,另一手拿着空白的魔法契约纸。

  三人看到鸭子坐着、一丝不挂、红肿的下体还隐隐可见白色痕迹的雪璃音,同时露出坏坏的笑容。

  “哇~白毛姐姐醒了呢~”

  苏小晴第一个忍不住,笑嘻嘻地凑近,挥了挥手里的触手。

  柳清婉软软地笑着,晃了晃注射器:“主人说……要给新来的姐姐画上契约淫纹哦~”

  慕烟则把魔法纸展开,声音带着一丝别扭的兴奋:“然后只要在上面签字……从今天起,你也是主人的强大的仆人了~”

  雪璃音看着这三个明显已经彻底“沦陷”的少女,以及她们手里那些莫名其妙的道具,深蓝瞳孔微微睁大,迷茫中又多了一丝……困惑。

  “啥!?”

  雪璃音呆呆地看着她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仍然维持着裸体鸭子坐的羞耻姿势,一丝不挂地跪坐在柔软的触手肉垫上。

  雪白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红肿的蜜穴与菊穴微微张开,残留的浓稠白色液体还在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勉强遮住饱满的乳房,不过深蓝瞳孔中马上警觉起来——

  因为此时苏小晴三人坏笑着围了上来。

  “哎呀,白毛姐姐,别这么紧张嘛~”苏小晴黑发双马尾晃荡着,红瞳亮晶晶的,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她掀起自己的皮甲短裙,露出雪白圆润的下体。

  在她饱满的阴阜上方,一道淡紫色的淫纹正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形状像缠绕的触手花纹,极其色气。

  柳清婉脸红红的,却也乖乖掀起法师袍下摆,露出自己匀称白皙的下体。

  她的淫纹刻在小腹下方,同样是淡紫色,隐隐闪烁着魔力:“我们……早就知道姐姐你的目标了哦。想成为最顶尖的魔法师,对吧?其实……只要像我们一样,和主人签订‘契约恩赐’,就能得到极大幅度的实力提升呢~”

  慕烟银灰短发下的灰紫瞳孔带着一丝坏笑,也默默掀开衣服,露出修长紧致的下体。

  她的淫纹在小腹下方也显现出来,同样妖艳而隐秘:“请看~……我们三个笨蛋,以前弱得要死。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已经能完成很多高难度任务了。全都是主人的恩赐哦。”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微微放大,脑子一片发懵。

  她看着三个少女毫不避讳地掀开衣服展示淫纹,那三道淡紫色的淫靡花纹在她们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色情而神圣。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她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三人已经同时扑了上来。

  “呀——!你们做什么?!”

  雪璃音惊叫一声,却已无力反抗。

  苏小晴和慕烟一人一边抓住她的手臂,柳清婉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三人合力将她按倒在肉垫上,然后强行把她翻成趴伏的姿势。

  霎时间,雪璃音雪白的高挑胴体被压得前倾,饱满圆润的屁股被几只手抬的高高翘起,红肿的两穴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

  “别……别这样……放开我……!”

  她羞愤地挣扎,雪白的屁股晃动着,却被三人牢牢按住。

  这时,苏小晴开始兴奋地托起她红肿的臀瓣,让那粉嫩湿润的蜜穴完全敞开。

  那一根粗壮的蓝紫色触手——契约主体——被她笑嘻嘻地对准穴口,随后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粗……一下子……就进到最里面了……!”

  插入的瞬间,雪璃音全身猛地绷紧,雪白的长发甩动,深蓝的星芒瞳孔瞬间失焦。

  粗大的触手毫不怜惜地撑开她红肿敏感的穴肉,深深贯穿到子宫口,表面细微的吸盘开始贪婪地吮吸她残存的魔力(实际上也没怎么吸),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立刻在大厅响起。

  一边的柳清婉则拿着注射器,坏笑着对准她微微收缩的菊穴——而雪璃音则惊慌失措般扭动着雪白的臀部,想要以此让可怜的菊穴避开那根可怖之物

  不过呢……

  啪——啪——啪

  “姐姐屁股不许晃哦,不然的话就再教训几下不听话的小屁股哦~”

  “别打了——哦哦哦齁齁齁……”

  两瓣挨了几巴掌的屁股被另外的手掰开,随后装满的注射器前端轻轻顶住粉嫩的穴口——然后缓缓推进,将里面白色的、满满的“恩赐液体”全部推入她肠道深处。

  “哦齁齁……呀啊……!屁眼……也被……好烫……液体在……在里面扩散……哦啊啊……哦齁齁齁……啊!”

  浓稠温热的液体灌入后穴,让雪璃音的雪白屁股更加红肿鼓胀。

  此刻她的下体被“前后夹击”——上半身被按得趴伏在地,只能高高翘着屁股承受双穴的同时侵犯:触手在蜜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就好像贪婪的舔食者吸取着她的魔力;而后穴则被恩赐液体彻底灌满,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与酥麻。

  三人一边按着她,一边坏笑地低声诱导:

  “姐姐……放松点~主人真的很厉害的……只要签订契约,你就能突破现在的瓶颈,成为真正的最强法师哦~”

  雪璃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饱满的乳房被压在肉垫上摩擦着,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疼。

  蜜穴和屁眼同时被彻底占据的强烈快感,让她冷艳的理智迅速崩塌。

  “哈啊……哈啊……里面……好满……吸得好深……我……我的魔力……哦齁齁啊啊啊——!”

  就在雪璃音高潮攀至最巅峰的那一刻,她的意识几乎完全被快感淹没。

  蜜穴与后穴同时剧烈痉挛,像两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死死吮吸着深深插入的粗壮触手。

  滚烫粘稠的爱液混合着恩赐液体,从被撑得满满当当、几乎变形的两穴间狂喷而出,顺着她早已被打得又红又肿、滚烫发亮的雪白臀缝,汩汩流淌成一道道淫靡的溪流。

  大腿内侧、膝盖,甚至脚踝都被彻底打湿,晶莹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着下流的光泽。

  “啊啊啊啊——!要……要死了……里面……吸得好深……灌得好满……我……我不行了……!”

  她雪白的高挑胴体剧烈弓起,饱满挺翘的乳房被压在肉垫上摩擦得变形,粉嫩的乳尖硬得发疼。

  雪白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背脊上,深蓝瞳孔完全失焦,只剩下浓浓的水雾与破碎的欲情。

  就在这时,慕烟坏笑着将刻画笔缓缓凑近她左边那片之前被拍得又红又肿、滚烫敏感的肥美臀肉。

  “试一下我的绘画天赋~嗯哼哼哼~”

  笔尖先是轻轻地在她最饱满、最柔软的那块臀瓣上反复摩擦,感受着红肿的嫩肉在笔尖下微微颤抖、收缩,像在主动迎合。

  然后——

  笔尖用力按了下去。

  “呀啊啊啊啊啊——!!!”

  细细的笔尖刺入她最敏感、最滚烫的臀肉深处,带来一阵又痛又痒又酥的强烈刺激。

  那种感觉像无数根细小却灼热的触手,同时钻进她红肿的屁股肉里,又舔又咬又吸。

  雪璃音的雪白屁股猛地剧烈收缩,臀肉绷得紧紧的,却因为被三人按住而完全无法躲闪,只能任由笔尖在她最柔嫩的臀瓣上缓缓游走、刻画。

  慕烟刻得极慢、极仔细,每一笔都故意拖长,在她红肿还未褪去的臀肉上反复描摹。

  笔尖刮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又痒又麻又热的痕迹,仿佛有电流直接从屁股窜进她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让她的蜜穴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更多粘稠的爱液“噗嗤”一声喷溅出来。

  “哈啊……哈啊……屁股……好痒……笔尖在……在里面转……好深……啊啊……不要刻那里……太敏感了……呜呜……!”

  几乎同时,苏小晴也在她右边那片同样红肿肥美的臀肉上开始了刻画。

  她比慕烟更加坏心,故意把笔尖压得更深,在雪璃音最饱满的那块嫩肉中央慢慢旋转、描画,像在故意用笔尖操弄她滚烫的屁股。

  “感觉我画的也不错嘛——”

  两边屁股同时被刻画的强烈刺激,让雪璃音彻底疯了。

  她雪白的身体疯狂颤抖,红肿软香的臀肉一阵阵痉挛收缩,臀缝间淫水四溅。

  两道淡紫色的淫纹在高潮与魔力的浇灌下缓缓成型,每一道纹路都沿着她最诱人的臀部曲线延伸,触手花纹的末端甚至故意延伸到臀缝边缘,像是随时会钻进她还在溢出液体的两穴里。

  笔尖每一次划过,都带起难以言喻的酥痒与灼热快感。

  雪璃音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又痛又麻又痒又舒服,那种混合着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折磨,让她在高潮中不断发出甜软到极致、又媚又骚的哭吟:

  “呀啊啊啊……!两边屁股……都在被刻……好烫……好痒……笔尖在吸……在咬我的肉……啊啊啊……屁股要被玩坏了……不要……太深了……我……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雪白屁股现在彻底成了最淫荡的画布——原本细腻雪白的臀肉混合着两抹粉红色的印记,上面还残存着快要消退的红痕,晶莹粘稠的爱液和白色的“恩赐液体”还在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过新刻的淫纹,把两道妖艳的淡紫色触手花纹彻底打湿,显得更加下流而诱人。

  两道淫纹最终完全成型,深深烙印在她左右两瓣红肿肥美的雪白屁股上。

  左边一道缠绕着娇艳的触手花纹,末端直指臀缝;右边一道对称,同样妖冶得像专属的淫奴印记。

  它们在魔力的滋养下隐隐发光,但其实只要雪璃音愿意,又可以随时隐藏。

  这时的雪璃音已经彻底崩溃。

  她趴在肉垫上,雪白的长发散乱,深蓝瞳孔完全失神,还没有褪去通红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美的臀肉上刻着两道新鲜妖艳的淫纹,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与透明爱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到极致的淫靡气息。

  这个冷艳神秘、野心勃勃的女法师,却只能淫荡地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着下体,把雪白粉嫩的臀肉与穴口翘起露出,展示着如同奴印般的两瓣屁股上的纹路。

  “你们两个画的真难看,要不是主人的纹路可以自行调整,你们指不定画成什么鬼画符呢!”

  “略略略,我巴不得画个小狗狗!”

  “嘻嘻,画个圈圈,然后画两个小眼睛,最后一个微笑……”

  “不是,你俩干啥呢,画清明上河图呀?……算了算了,让我来收尾吧!”

  说完,柳清婉抓起雪璃音无力的右手,把刻画笔塞到她指间,然后按着她的手,在魔法契约纸上强行签下了名字。

  “这样就……哼哼,契约……完成~”

  三人同时松开手上拿着的“艺术工具”,坏笑着后退一步,看着彻底瘫软在肉垫上的雪璃音。

  仪式结束

  这三个家伙可是风光无限,好似战胜魔王凯旋的勇者们,带着“终极武器”(她们带来的那些道具),然后华丽转身——不过没有爆炸……

  而与此相比,在她们的身后——

  雪璃音

  挺狼狈的……

  这个一丝不挂的美女法师雪白的高挑胴体无力地趴伏着,红肿通红的屁股高高翘起,两穴还在轻轻张合,不停溢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与晶莹爱液。

  两瓣屁股上新鲜的淫纹闪烁着淡紫色的光芒,含着星芒的深蓝瞳孔已经彻底迷离,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

  嗯……一个被迪克勇者们彻底打败的魅魔魔王?

  “哈啊……哈啊……我饶不了…”

  ……

  一个星期后,辉耀帝国首都——辉耀之都的中央大街上,人潮涌动,阳光洒在石板路上,显得格外热闹。

  雪璃音穿着一件低调却精致的深紫色长袍,袍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高挑匀称的身材。

  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际,用一根简单的银色发带束起,深蓝瞳孔中已不再是过去的偏执冷冽,而是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她如今已辞去魔法协会首席大法师的职位,倒不是因为境界突破看不上。

  而此刻,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蓝紫色小触手,正悠闲地盘在她雪白的肩头,像一条亲昵的小宠物,轻轻晃动着前端。

  “啧啧,小白毛……额,小璃,今天这袍子下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啊?屁股上的两道小纹路被我刻得这么可爱,走路的时候是不是还觉得痒痒的?”小触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随性又亲昵地调侃道。

  雪璃音脸颊微微一红,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冷着脸呵斥。她只是微微侧头,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肩上的小触手,声音带着难得的娇嗔:

  “……主人,你又来了。昨天晚上又把我折腾得那么惨,现在还调侃我。屁股上的纹路……明明是你指使那三个笨蛋一起欺负我刻的,现在还好意思说可爱。”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带着一丝甜腻的无奈。

  借助“契约恩赐”的力量,她如今已彻底突破了曾经的瓶颈,魔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境界。

  不过她选择放弃了魔法协会会长的职位邀请,之后搬进了遗迹里——还亲手把那座阴森的大厅和几间侧室整修得温馨舒适,铺上了柔软的地毯,添置了书架和魔力灯,甚至在我的触手活动区域周围种了些不会喜阴的观赏花。

  小触手在我操控下得意地卷了卷她的耳垂:“哈哈,谁让你当时那么傲气,非要来抓我炼药。现在知道主人的厉害了吧?来,笑一个,今天心情怎么样?”

  雪璃音轻轻叹了口气,却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她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吐槽:

  “心情还行……就是想起那个骗子奥兰多就来气。他当初在讲座上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魔王残骸魔药’能让人一步登天,结果全是忽悠人的玩意儿。我今天就是要去他临时办公的地方找他算账。敢骗我雪璃音……哼。趁他还没走!”

  小触手在我控制下“嘿嘿”笑起来,在她肩头蹭了蹭:“行行行,我陪你去。看你现在这副小媳妇样子,主人我心里都软了。”

  雪璃音脸更红了,伸手轻轻按住肩上的小触手,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亲昵:

  “……主人,你现在越来越会哄人了。以前我还以为你只会欺负人……结果现在天天被你欺负,还觉得挺……舒服的。遗迹被我收拾得差不多了,晚上回去你可要好好奖励我。”

  就这样,一路插科打诨,雪璃音偶尔还会主动伸手逗弄肩上的小触手,像在和亲密恋人聊天。

  路过的行人只觉得这位气质出众的白发美女似乎心情很好,却没人知道她肩上那条不起眼的小东西,正是传说中最恐怖的触手魔神。

  很快,她来到了奥兰多这段时间的临时办公所——首都魔法学院的教学主楼一层的某处腾出来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空荡荡。

  桌椅凌乱,文件散落一地,显然已经好几天没人打理。

  雪璃音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深蓝瞳孔闪过一丝郁闷与恼火:

  “……跑了?这个骗子竟然提前跑路了!白白让我跑这一趟……真是气人。”

  她站在空荡荡的店铺中央,双手抱胸,雪白的眉头微微皱起,明显心情一下子低落下来。

  小触手见状,立刻从她肩头滑到她胸前,轻轻卷住一缕雪白长发哄道:

  “哎呀,别生气嘛。那种江湖骗子,跑了就跑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哪个地方继续吹牛呢。主人我最见不得你不开心了……要不晚上回去,我用触手好好帮你‘按摩按摩’?保证让你舒服到叫主人~”

  雪璃音被逗得“扑哧”一笑,伸手捏了捏小触手,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算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走吧,回去。听说今天晚上其他人也会过来,嗯,正好上次装了个厨房,大家一起聚一下餐也很好!”

  小触手开心得直晃:“哈哈,小璃音怎么这么乖啊,真是越来越喜欢了呢~”

  雪璃音脸红着瞪了它一眼,却没有反驳,手抚摸了一下肩上调皮的触手便离开了学院,气氛重新变得那么的轻松温馨。

  ……

  又过了几天。

  辉耀之都的街头报刊亭前,人群聚集,议论纷纷。

  雪璃音和肩上的小触手一起停下脚步,看着最新一期的联合魔法学术时报头条:

  【震惊!西方着名学者、“魔法人生导师”奥兰多·维斯突发心脏病猝死!】

  报道详细写道:两天前,奥兰多在实验室加班加点炼制所谓“魔王魔药”时,因长时间过度劳累引发心脏骤停,当场死亡。

  文章还提到,就在死亡前不久,他还在公开演讲中与其他炼药法师激烈对喷,嘲笑对方“根本不会炼制真品”,而在他的支持者担忧其身体健康时还声称:“你不用迅捷魔法跑得过我么!?”。

  雪璃音看着报纸,愣了片刻,随后轻轻笑出声来。

  嗯,还是含着星芒的瞳孔好看。

  第7章 被触手用自己的剑柄羞耻侵犯娇嫩双穴~落败的圣女不敌触手,被惩罚时竟是两支剑柄同时插入蜜穴和菊穴~

  标题:被触手用自己的剑柄羞耻侵犯娇嫩双穴~落败的圣女不敌触手,被惩罚时竟是两支剑柄同时插入蜜穴和菊穴~哭喊声中服软后恳求被玩弄审判不洁后高潮堕落~最终主动求爱让触手激烈插入~

  被重新装饰了一番的遗迹大厅深处,火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甜腻粘稠的香气。

  被称为“帝国最强女魔法师”的雪璃音跪坐在柔软的触手肉垫中央,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在挂着的魔力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深蓝瞳孔幽邃如夜空,隐隐点缀着细碎的星芒,此刻却蒙上一层水雾,带着羞耻与隐隐的期待。

  明明是最强的大魔法师,却要乖乖在柔软的地面上求着触手疼爱自己。

  “哇唔……主人……今,今天……还要特别调教吗……”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半推半就的抗拒,还有点不好意思。

  我——触手魔神,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乖~小璃音,主人想慢慢欣赏你……先一件一件,把你脱干净~。”

  数条温热柔软的蓝紫色触手轻轻缠上她深紫色法师袍的领口,动作温柔体贴,像在拿开最珍贵的珍宝的遮布。

  雪璃音的身体下意识微微一颤,纤细的腰肢下意识扭动,却只是让袍子更轻松地滑出。

  她有些紧张地抬起手臂,任由触手将袍子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触手继续向下,轻轻拉开袍子的前襟。布料滑过她饱满挺拔的胸部时,雪璃音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霎时,一对形状优美、雪白细腻的乳房直接弹跳而出,粉嫩的乳尖早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她脸颊瞬间红透,白色刘海下的深蓝瞳孔闪过慌乱:

  “呜哇……我、我今天……好、好像,没……没穿内衣……主人别盯着看了……”

  “真乖,原来早就准备好给主人看了。”

  我低笑,触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继续向下剥离法师袍。

  当袍子被缓缓拉到腰际时,雪璃音的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完全暴露出来——她竟然连内裤也没穿!

  那两瓣肥美挺翘、雪白细嫩的臀肉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已经隐隐渗出晶莹的爱液,湿润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着,像在害羞地邀请。

  触手故意放慢速度,轻轻托起她的臀部,让袍子继续下滑。

  雪璃音跪坐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高跟鞋鞋跟抵着肉垫,随着袍子的褪去,那可爱的粉嫩无毛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穴唇已经微微充血张开,晶莹的淫水拉着银丝,从穴口缓缓滴落,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下,在黑色高跟鞋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啊……主人……不要这样看……小穴……已经湿了……”

  雪璃音羞耻地低吟,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触手温柔又轻易地分开。

  这对圆润饱满的屁股在触手的托举下轻轻抬起,两瓣雪白臀肉自然分开,上面的淫纹若隐若现,粉嫩的菊穴和湿润小穴完全呈现在我眼前,穴口开始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肉垫上。

  触手继续将法师袍轻柔地褪到脚边,只剩下一顶精致的法师帽还戴在她银白长发上,以及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

  少女已经全身赤裸,高挑匀称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乳房、纤细腰肢、圆润翘臀、修长双腿,只剩法师帽与高跟鞋的增添一些有趣的保守点缀。

  尤其是那一览无余的雪白下体,湿润的小穴与微微收缩的菊穴,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荡诱人。

  雪璃音羞得几乎要钻进肉垫里把头埋起来,却被触手温柔托起上身。

  于是她趁势跪坐在我面前,主动向前倾身,用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夹住一根早已粗壮挺立的触手。

  乳肉很是软嫩温热,紧紧包裹住触手的表面,她脸红着低头,银白长发垂落下来遮住半边羞耻的脸庞,动作生涩却带着努力讨好:

  “嘻嘻……主人…力度…这样…嗯…可以吗……嗯?”

  她双手从两侧轻轻挤压乳房,开始缓慢上下套弄。乳沟被触手撑得变形,粉嫩乳尖随着动作摩擦触手表面,带起阵阵酥麻快感。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水光盈盈,呼吸滚烫地喷在触手前端,舌尖还忍不住伸出,轻轻舔舐那湿润的顶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嗯~璃音的奶子……好软好热……夹得主人好舒服……”

  我低声赞叹着,一条触手忍不住伸到她身后,轻轻抚摸她圆润饱满的白臀。

  那两瓣雪白臀肉上刻着的淡紫色淫纹正隐隐发光,触感滚烫细腻,抓着的触手几乎要陷进去,不自觉地反复揉捏、抚摸——太色了,这对刻着属于自己淫纹的肥美屁股,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雪璃音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在我的抚摸下轻轻抖动。

  她半跪着,修长的双腿分开,高跟鞋用力踩地,主动把刻着淫纹的两瓣雪白屁股向后轻翘,夹住身后早已等待的两根触手。

  “主……啊……主人……下面……也要……”

  她声音几乎娇得让人无法呼吸,还带着几分生涩的羞耻,努力学着往下坐的样子更让人心脏狂跳。

  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缓缓分开,粉嫩湿润的蜜穴与紧窄菊穴同时被触手前端顶住,霎时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传到触手的表面。

  同时,她咬着下唇,腰肢轻轻扭动,引导着两根触手一点点挤开穴肉,缓缓吞入体内。

  “哈啊……好粗……进、进来了……我要……想要……啊~”

  雪璃音发出沉醉而甜软的哭吟,银白长发随身体而甩动,法师帽也微微歪斜遮住羞红的面庞。

  这时她开始生涩地蹲坐起来——脚下用力地踩地,修长双腿弯曲,圆润白臀一下一下地往下又向上吞吐触手。

  淫纹随着动作闪烁,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透明爱液顺着触手表面大片流下,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

  我一边享受她主动的乳交与臀夹,一边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抚摸那两瓣刻着淫纹的白臀。

  仔细地感受着臀肉的弹性和滚烫,反复按压淫纹最敏感的中心位置,让雪璃音全身剧烈颤抖,乳交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急切,乳肉紧紧裹着触手疯狂套弄。

  “主人……抚摸得……好舒服……屁股……要被摸化了……啊啊……下面……被填得好满……”

  她已经完全沉浸其中,雪白饱满的乳房被自己挤得变形,乳尖摩擦触手带起阵阵快感;圆润肥美的臀部则生涩却卖力地蹲坐着,像一台被彻底调教好的榨汁机,一下一下地用刻着淫纹的两穴吞吐她的主人粗壮的触手。

  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满是宠溺:

  “璃音真乖……明明这么厉害,还用奶子和骚屁股这么色气地侍奉主人……主人最喜欢你这副样子了~”

  这番景象,就是曾经高傲的首席法师彻底化身为只属于我的专属玩具的日常。

  “不行……啊啊,不行,要去……要去——啊啊啊哦哦齁齁齁齁”

  浓稠温热的浊液一股一股地注入她子宫与肠道深处,直到小腹高高鼓起,像一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奶油泡芙。

  “哈啊……主人……好满……璃音……被灌成……主人的精液罐子了……”

  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掉,深蓝瞳孔里满是满足的水光与甜蜜的余韵。

  触手温柔地托着她,把她平放在肉垫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就这么便旁若无人地沉沉睡去,几乎一直没醒,只偶尔在梦中发出细细的鼻音,雪白的身子还无意识地轻轻抽动着。

  “……真是个信任我的女孩子……睡的这么快。”

  女孩身下随意流淌的爱液与白色液体还在不断从微微张合的小穴和菊穴中溢出,顺着修长大腿流到高跟鞋上,把鞋面染得湿亮一片。

  ……

  过了一段时间。

  正闲着没事干,想着要不要叫分身去看看那三个今天说去讨伐帝王史莱姆的笨蛋冒险家,看看她们今天里面穿的什么款式——或者去找林夕,听说她最近挺忙的,这周就过来了两次。

  大厅入口处忽然传来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白薇,她的银白色长发微微凌乱,今天穿着以红色为主的魔导骑士服——紧身的红色上衣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材,腰间佩剑,下面是白色紧身长裤,将她圆润紧致的臀部与修长双腿完美包裹,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急急忙忙跑进来,连妹妹金纱也没带上。

  “主人!”

  白薇声音带着急切,却在看到大厅中央沉睡的雪璃音时微微一顿。她努力维持着高傲的姿态,红瞳扫过雪璃音狼藉的下身,耳尖却悄然红了。

  “咦——变态……哦哦,那个,我在骑士团值班的时候……我听到教会高层有什么行动。他们要派出新任的至高圣女,兰清清,前来遗迹,声称要消灭传闻中已经复苏的能蛊惑人心而且还是最可怕的魔王——触手魔神,大人您……”

  白薇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并紧双腿,白色紧身裤的裆部隐隐透出湿痕。

  她努力掩饰着自己刚才在值班时偷偷自慰的狼狈——其实当时她躲在骑士团的休息室角落里偷懒,脑子里全是主人粗壮触手在自己体内抽插灌液的画面,手指隔着裤子疯狂揉着已经湿透的小穴,咬着嘴唇低低喘息着“主人……白薇的骚穴……好想要主人……”直到高潮喷出一小股淫水,把白色紧身裤裆部浸得湿亮——爽够了还意犹未尽时忽然“不小心”偷听到几个家伙对话,这才匆匆整理衣服赶来报告。

  她讲述时尽量挺直腰杆,试图显得正常,可银白色长发下的脸颊却带着未退的潮红,呼吸还有些紊乱,白色紧身裤裆部的湿痕在火光下格外明显。

  我倒是一直有些走神,因为从一开始,“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湿湿的裆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色布料紧紧贴合着她饱满的阴阜,隐约能看出穴唇的轮廓,甚至还有一丝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住了,触手无意识地微微蠕动。

  “(几乎流口水)”

  白薇正说着,忽然察觉到我色眯眯的眼神——一根触手“盯着”。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明白自己裆部的狼狈暴露无遗。

  红瞳猛地瞪大,脸颊“唰”地红到耳根,这个高傲的魔导骑士气鼓鼓地鼓起脸颊,双手下意识护住下身,却又因为动作太大而让湿痕更加明显。

  “主人!你……你又在看哪里啊!”

  白薇气恼地跺了跺脚,白色紧身裤下的圆润臀部轻轻晃动,声音带着罕见的娇嗔与羞耻,

  “人家……人家好不容易忍着,为了赶紧点都没带金纱过来报告,你却只盯着人家的……湿湿的那里……坏主人!”

  她虽然气鼓鼓地嘟着嘴,红瞳里却闪着水光,白色紧身裤裆部的湿痕似乎又渗出了一些,身体微微发颤,显然被我刚才的“目光”又撩拨得有些难耐。

  我低低笑出声,触手温柔地伸过去,轻轻缠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乖~,小白薇,报告得很及时……不过,现在先让主人检查一下,你‘值班’时到底有多想我……”

  白薇“呜”了一声,气鼓鼓的表情却渐渐软化,银白色长发下的红瞳染上迷离,身体顺从地靠了过来。

  触手隔着她白色紧身裤的裆部,温柔又精准地捏住那两片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轻轻揉捻、挤压。

  隔着薄薄布料的触感让她瞬间绷紧身体,银白色长发下的红瞳水光盈盈,发出压抑的鼻音,却只能无力地抓着我的触手,任由触手隔着一层布料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咦……哈啊……别脱了,好羞耻,我就穿外面这一条裤子而已呀……”

  ……

  事后,白薇几乎瘫软在触手垫上。

  她的红色骑士服上衣在过于激烈的操弄过程里被推到胸口以上,而白色紧身裤也被脱到膝盖处,下身一片泥泞——雪白圆润的臀部与大腿内侧布满粘稠的白液与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肉垫上。

  可爱无比的粉嫩的小穴和菊穴还微微张合着,轻轻按压小腹下方还会溢出残余的浓稠液体,顺着被脱到膝盖的白色紧身裤流下,把裤管也浸得湿润一片。

  她银白色长发凌乱,红瞳迷离,脸颊潮红一片,喘息着小声呢喃:

  “主人……坏蛋……把人家弄得……这么狼狈……明明有正经事……却还故意对人家这样……”

  我低笑,用触手温柔地帮她擦拭,却故意慢悠悠地抚过她泥泞的下身,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

  与此同时,远离遗迹的森林古道上。

  一支由教会精锐组成的讨伐小队正悄然前行。

  队伍最前方,一位银灰色长直发及腰的少女骑在白色骏马上,浅金色瞳孔温柔却带着坚定信仰的光芒。

  她正是新任至高圣女——兰清清,年仅18岁,初出茅庐,却已展现出天才般的天赋与决心。

  兰清清身材高挑修长,胸部饱满挺拔,腰肢纤细有力,臀部圆润翘挺,双腿极长且笔直。

  皮肤保养白得近乎如雪一般,身旁隐隐显着淡淡圣力的光辉。

  她穿着特别定制的教会圣女装——纯白色高领修身制服上衣,领口与袖口绣有金色圣纹,而下身是优雅的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标志性的迷人黑色连体裤袜,从脚尖包裹到腰部,微风吹起裙摆还能捕捉到裆部那片隐秘的白色蕾丝内衬,脚踩白色高跟短靴包裹着娇贵细嫩的美足。

  “各位,遗迹已近。根据仅有的情报,那位‘触手魔神’不仅是个战术大师,还擅长蛊惑人心,我们此行务必以净化圣光的阵型为主,切不可单独深入。”

  兰清清声音清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在马上微微侧身,与身旁几位资深骑士和神官讨论道,

  “我已准备好大范围净化结界,一旦发现魔物踪迹,立刻由我主攻,你们负责侧翼支援。记住,魔王最可怕的不是力量,而是……我们必须守住内心的信仰。”

  一位年长的神官点头:

  “圣女大人所言极是。只是……传闻那位魔王曾让多名冒险者少女心甘情愿堕落,我们是否要让队伍里的女成员多加小心?”

  兰清清浅金色瞳孔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银灰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光泽:

  “确实,而且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前往。若能以一己之力净化它,或许能让更多被蛊惑的姐妹们醒悟过来。”

  小队众人低声附和,气氛严肃而充满使命感。兰清清微微一笑,调整了一下白色短裙下的黑色连体裤袜,继续策马前行。

  然而,在队伍后方不远的密林阴影中,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注视着这一切。

  那是一个外表近似人类的类人型恶魔,披着斗篷,身形修长,皮肤呈暗灰色,隐隐带着魔力波动。

  它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目光死死锁定在兰清清高挑的身影上,尤其是她黑色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与白色短裙下隐约的曲线。

  它的眼神中没有普通魔物的贪婪,而是带着某种上位者的审视与算计。

  “有趣……新任圣女吗……”它低声自语,身影渐渐隐入阴影,“看来这次行动……会有不错的变数。”

  ……

  白薇的事后清理还没结束,雪璃音却已经从沉睡中悠悠醒来。

  她还是披着那件宽大的深紫色法师袍,里面懒得什么也没穿,袍子只是随意搭在雪白的高挑胴体上,领口大开,隐约露出饱满的乳沟与平坦的小腹;下摆松松垮垮,随着动作不时走光,露出圆润雪白的臀部与刻着淡紫淫纹的大腿根部。

  唯二的没什么遮拦性的“衣物”——高跟鞋还穿在脚上,法师帽歪斜地戴在银白长发上,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又色气。

  白薇把下体清理干净后则把被弄得泥泞不堪的白色紧身裤彻底脱了下来,不过由于紧身裤穿底裤实在不舒服,所以自己下身此时当然完全赤裸。

  她把这条沾满欲望的裤子递给雪璃音用法术清洗后,随手放在一边晾干,只穿着红色骑士服上衣,并且扣子还只扣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雪白圆润的臀部、修长双腿与粉嫩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腿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痕。

  稍作歇息后,两人毫不客气地凑过来与我的核心紧挨着。

  这两位衣衫不整的少女却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暴露,几乎快把我抱在怀里,还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跪坐在触手垫上交谈着重要情报。

  “好了,该说正事儿了……那位天才圣女兰清清,据说是教会近百年来最年轻的至高圣女。”

  白薇银白色长发微微凌乱,红瞳认真地望着大厅中央的触手,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软糯。

  她跪坐时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下身毫不介意展露在我面前,粉嫩的小穴与圆润白皙的臀部在火光下泛着温和的光泽,却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

  “她今年才18岁,却已经掌握了大范围净化圣光与近战双剑术,信仰坚定,性格温柔却极为果决。教会这次派她来,明显是下了血本……”

  雪璃音披着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里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随意地盘腿坐着,袍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刻着两道淡紫淫纹的雪白圆润屁股与粉嫩穴口,却只是轻轻拉了拉袍子,继续认真补充:

  “主人,白薇说得没错。那位圣女的危险程度,远远大于我这个帝国最强魔法师……额……真的……”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微微一顿,法师袍下的雪白大腿轻轻并拢,却还是走光了。

  “哈哈,最强么——”

  我听着听着,忍不住伸出一条触手,轻柔却精准地拍在了她圆润饱满、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上。

  啪!

  “呀!”

  清脆的声响在大厅回荡,雪璃音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淡紫淫纹瞬间亮起。

  她“呀”地轻叫一声,法师袍滑落得更多,露出大半雪白屁股,脸颊瞬间红透,却带着一丝娇嗔:

  “主人……干嘛突然拍人家……最强魔法师,我说的又没错,这是事实嘛……虽然……我当时……见面就被您秒了……”

  白薇看着这一幕,红瞳闪过一丝笑意,却也下意识夹紧赤裸的双腿,继续正经地汇报:

  “据我听到的可靠情报,兰清清这次还特意带了十多名精锐骑士与数名资深神官,装备了大量圣力结晶。她制定了三层计划:外围用净化结界封锁遗迹,中层孤身用双剑近战突进,到达最内层则迅速以至高圣光进行最终净化……她似乎对‘蛊惑人心’的魔王特别警惕——”

  雪璃音揉了揉被拍的屁股,法师袍几乎快要完全滑落,却还是认真点头:“嗯……这样看来,她确实比我当初冲动多了。我高低还得整个法阵,就是当时太自负,结果……直接被主人温柔地……嗯……”

  我又忍不住用触手轻轻拍了拍她另一边刻着淫纹的臀肉,声音带着笑意:

  “你们两个现在这副样子,还一本正经地给我分析圣女……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白薇气鼓鼓地鼓起脸颊,赤裸的下身却因为动作而微微颤动,粉嫩的小穴隐约渗出一丝晶莹:

  “主人!你再这样……我就不说了!”

  雪璃音则软软地靠过来,法师袍彻底敞开,雪白的身子几乎完全贴上我的触手,声音甜腻:

  “主人……继续听嘛……那位圣女……真的很危险呢……(小声)哎呀,屁股都揉得好舒服……”

  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不过聊着聊着,我和两位少女居然还脑洞大开地计划着如何“迎接”那位天才圣女。

  白薇红瞳亮晶晶的:

  “主人,不如我们假装成被抓住的可怜少女!这样圣女看到我们衣衫不整、楚楚可怜的样子,肯定会冲进来救人,然后我们就能里应外合……”

  雪璃音的深蓝瞳孔则带着坏笑。

  她抓起一条粗壮的触手,主动缠到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又拉着另一条触手缠住自己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对对,就像这样……最性感的姿势!脖子被勒着,双手被捆,屁股也被迫撅起……圣女看到我这副样子,肯定会心软冲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着跪趴下来,圆润饱满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两瓣刻着淡紫淫纹的臀肉轻轻晃动,脱掉法师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

  白薇也跟着抓起触手,缠住自己纤细的脖子和饱满的乳房,把自己摆成跪立后入的羞耻姿势,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粉嫩小穴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

  “还有这样——主人你看,这样最诱人了!”

  白薇红着脸,却兴奋地扭了扭腰,圆润臀部晃出诱人弧度,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圣女看到我们被触手这样捆着、玩弄,肯定会忍不住冲上来救……然后我们就……嘿嘿。”

  “还有,如果让她看见我们正在被主人的触手缓缓探入小穴……”

  我低笑,触手配合着轻轻摩挲雪璃音湿润的私处,让她发出甜软的鼻音。她们正聊得起劲,计划着各种“诱敌深入”的色气姿势——

  突然,大厅入口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兰清清双手紧握一对银白双剑,却是狼狈不堪地出现在遗迹大厅门前。

  她银灰色长直发凌乱,浅金色瞳孔有些神志不清,白色圣女装上沾满血迹与尘土,黑色连体裤袜多处破损,白色短裙也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高跟短靴。

  她看起来像是经历了惨烈战斗,呼吸急促,眼神带着一股狂乱的憎恨。

  “女魔王,我要你偿命!!!”

  兰清清二话不说就冲了上来,双剑裹挟着璀璨圣光,直直刺向正被触手摩挲私处的雪璃音!

  雪璃音还在跪趴着享受触手的抚摸,雪白屁股上的淫纹还在闪烁。突然感受到杀意,她猛地一惊,却已来不及反应……

  ……

  数小时前,森林古道上。

  兰清清率领的教会讨伐小队正谨慎前行。

  银灰长直发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光泽,她高挑修长的身材在白色圣女装与黑色连体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既纯洁又隐隐诱人。

  就在队伍即将接近遗迹时——

  “敌袭!!!”

  伴随着队伍里的神官老者低沉的咆哮,一群装备整齐统一的魔族突然从两侧密林杀出。

  为首的是一位女性外表的魔族,身材高挑火爆没得说,暗紫色皮肤,头上生着弯曲魔角,穿着暴露的黑色皮甲。

  她眼神冷厉,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手中握着一柄染着血色的长鞭。

  魔族军队训练有素,瞬间形成包围。

  圣力结界被瞬间撕裂,惨叫声四起。

  英勇的骑士们挥剑抵抗,却被魔族战士的利爪与魔弹撕成碎片;老道的神官们试图吟唱净化术,却被无处不在的黑暗箭矢贯穿胸膛。

  鲜血染红了古道,短短片刻,小队几乎全灭。

  “可恶的魔王,我就知道“最强大的魔王”……怎么可能一路上这么顺利……一定会有……不行,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直接去击杀那个该死的触手魔神!”

  只有兰清清凭借过人的天赋与双剑术,杀出了一条血路。她银灰长发沾满血迹,浅金瞳孔满是悲愤与惊恐,一路狂奔逃入密林深处。

  而在那片被鲜血浸染的战场中央,女性魔族领头人冷笑着走上前。

  她先是随意踢开几具骑士尸体,然后目光落在了被俘虏的几名少女身上——队伍里的年轻修女和神官,她们衣衫破烂,惊恐地缩在一起。

  “把她们押过来。”

  女性魔族声音低沉性感,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几名魔族下属粗暴地把其中三名少女拖到她面前。领头魔族蹲下身,毫不留情地开始“勘察地貌”。

  她先抓住最丰满的那名修女的胸部,隔着撕裂的白色神官袍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的柔软度:

  “嗯……弹性不错,胸部很大。”手指捏住粉嫩乳头,轻轻拉扯、捻转,看着少女痛哭着颤抖,“乳头也挺敏感……很好。”

  少女哭喊着求饶,却被她无视。

  魔族领头人直接撕开她的上衣,低下头用舌尖舔舐乳尖,然后猛地把下身遮挡扯开,又用手指粗暴地插入少女的毫无遮拦的下体,仔细探查阴道内部的紧致与湿润程度:

  “里面还很紧……处女吗?不错。”

  她依次检查第二名、第三名少女。

  每一次动作都毫不留情:抓住乳房大力揉捏、拉扯乳头观察敏感反应、捏住阴蒂反复玩弄直到少女尖叫高潮、甚至直接用两根手指猛地插入阴道深处抠挖、搅动,检查内部的柔软度与反应。

  “啊——!不要……圣女大人救我……呜啊啊啊!”少女们哭喊着,身体却在粗暴的“勘察”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喷出淫水。

  女性魔族满意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站起身,冷冷道:

  “这三个都挑出来。对了,我要把最好看的那个……送给现任最伟大的女魔王陛下。其余的……算了,也不怎么样,分给你们好好享受。记住,要玩得尽兴,但别弄死太快。”

  魔族下属们发出兴奋的低吼,扑向那些哭喊的少女俘虏,开始撕扯她们最后的衣物……

  “魔王,长着触手的女魔王,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兰清清躲在远处密林中,亲眼目睹这一切。

  她银灰长发下的浅金瞳孔充满愤怒与恐惧,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冲出去的冲动,一路狼狈冲向遗迹深处……

  ……

  此刻,兰清清双剑裹挟着璀璨圣光,眼神狂乱地直直刺向正跪趴在触手垫上的雪璃音。

  她把雪璃音当成了传说中蛊惑人心的“触手魔神”——或者说那个所谓的“女魔王”。

  “女魔头!受死!”

  兰清清银灰长发飞舞,高挑的身材在破损圣女装下显得格外狼狈,却带着决绝的杀意。

  她二话不说,手中银白双剑对着雪璃音毫无防备、雪白圆润的高高翘起的屁股狠狠砍去!

  那一瞬,雪璃音还一丝不挂地跪趴着,刻着淫纹的两瓣雪白肥美屁股正微微晃动,完全没有防备。

  她转过头时,原本痴迷的深蓝瞳孔猛地瞪大,惊恐地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我见状心头一紧,赶紧伸出数条粗壮触手,瞬间将雪璃音护在身后。

  触手如盾牌般挡住双剑,“铛”的一声巨响,圣光与黑紫光碰撞出刺眼火花。

  不多时,我便感受到极大压力——兰清清的攻击精准而凶狠,而且几乎每一次都直奔雪璃音而去,我必须分出大部分触手死死护住她赤裸的身体。

  “主人……!”

  雪璃音惊叫一声,被触手卷起护在怀里,她一丝不挂,雪白长发凌乱,双手下意识捂着属于我的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眼泪汪汪地瑟瑟发抖。

  “啧,笨蛋……现在你也没法脱身……棘手。”

  白薇赤裸着下身,惊慌地捂着自己还湿着的粉嫩私处,连忙躲在一边角落的桌子后面,只敢露出上半身,一脸不好意思却又显着无能为力的样子看着这场缠斗——其实她怕万一对面把自己也当成女魔王的分身之类来砍就……

  “靠……圣女大人……你特么住手啊!主人就算了,我们又不是你的敌人……!”

  缠斗激烈无比。

  兰清清神志有些不清,双剑舞得密不透风,我却只能被动防御。

  每当她剑光直取雪璃音——这个吓得一动不动只敢捂着屁股的家伙——她的白嫩的玉臀或赤裸的身躯时,我都必须用触手挡住,承受圣力灼烧的剧痛。

  几回合下来,我明显感受到压力巨大,触手被斩断数根,却始终将雪璃音牢牢护在身后,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可恶……只会捂着屁股让触手来进攻吗?胆小的女魔头……拿命来!”

  兰清清喘息着,银灰长发沾满汗水,浅金瞳孔带着疲惫的疯狂。她又一次全力斩出,却被我用触手缠住剑身,圣力迅速消耗。

  终于,在第十几个回合后,兰清清力竭倒下。

  她被巨力震颤下双剑脱手,狼狈地摔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破损的圣女装下黑色连体裤袜多处撕裂,露出雪白肌肤。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一阵阵无语……

  雪璃音被触手堆护得严严实实,却仍一丝不挂地捂着自己刻着淫纹的雪白屁股,眼泪汪汪地瑟瑟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银白长发凌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法师帽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白薇则躲在触手堆后面,只敢露出上半身,赤裸的下身紧紧蜷着,双手死死捂着私处,脸红得几乎滴血,一脸尴尬又不好意思地偷瞄着这边:

  “哎呀,哈啊……那个……主人……她、她怎么突然就冲进来了……”

  我叹了口气,触手无奈地卷起两位少女,轻轻安抚着她们:

  “……这圣女也太莽撞了。”

  我用数条触手轻轻卷起她脱手落地的那对银白双剑。剑身还残留着炽热的圣力,让我的触手微微发烫。我低声感叹道:

  “果然……这股圣力危险得很。简直和当年封印我的勇者小队中其中一人一模一样……纯净、强大、带着毁灭魔物的意志。”

  我将双剑暂时悬在半空,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兰清清。

  她银灰长直发凌乱,浅金色瞳孔还带着疲惫的倔强,破损的白色圣女装下,黑色连体裤袜包裹着修长双腿,白色短裙已被掀到腰际,露出高跟短靴与大腿根部隐秘的白色蕾丝内衬。

  “既然你这么有勇气……那就接受属于你的‘惩罚’吧,小圣女。”

  我低沉的声音回到了那种不容拒绝的温柔支配感。

  数条粗壮温热的蓝紫色触手迅速缠上她的下身,先是隔着高光泽的黑色连体裤袜与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狠狠挤压揉捏她最娇嫩的蜜穴。

  “呀啊——!”

  兰清清猛地惊叫,慌乱地伸出双手抓住缠在自己大腿根部的触手,试图把它们拉开,

  “住手……你这变态……不要碰那里……!”

  她的挣扎却只让触手缠得更紧。触手前端带着温热粘液,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用力按压她粉嫩的阴唇,缓慢却有力地揉捏、挤压、摩擦。

  黑色连体裤袜被压出深深的凹痕,很快就被渗出的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合着她逐渐肿胀的穴口。

  白色蕾丝内裤也迅速湿透,勾勒出两片娇嫩阴唇的轮廓。

  我故意让触手前端的细小吸盘隔着布料吸附住她最敏感的阴蒂位置,隔着丝袜与内裤,轻轻吸吮、拉扯,同时另一条触手从下方托起她圆润的雪白臀部,让她被迫微微抬起腰,方便更深入地玩弄。

  “呜……好奇怪……不要……那里……啊……!”

  兰清清咬紧下唇,浅金瞳孔水光盈盈,双手死死抓住触手用力往外拽,却怎么也拉不开。

  她硬撑着“宁死不屈”的模样,高傲地别过脸,银灰长发遮住半边羞红的脸颊,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蜜穴在触手的挤压玩弄下不断渗出更多爱液,把黑色裤袜与蕾丝内裤彻底浸透,顺着修长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高跟短靴上留下晶莹的湿痕。

  触手动作变得越来越色气:一根满是小凸起的触手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她的整个阴部,另一根则专门针对阴蒂用力按压、揉圈,时快时慢地折磨着她最敏感的点。

  而兰清清的双腿剧烈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始终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更多求饶的声音,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宁死不屈吗……真可爱。”

  我低笑,触手继续隔着裤袜与内裤狠狠玩弄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享受着她死命倔强却无法逃避的生理反应……

  ……

  就在我专注地“惩罚”兰清清时,触手堆的角落里,雪璃音和白薇两人正偷偷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雪璃音披着几乎敞开的法师袍,银白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深蓝瞳孔带着八卦的亮光,小声对白薇道:

  “牢白,你听过那个传闻吗?魔物会被圣女的汁水直接杀死呢!据说以前有个魔物抓住某个圣女,把她裤子脱了,爽得不得了地吸她光屁股,结果被对方失禁的‘圣水’直接干掉了……啧啧,圣女的尿……居然有这么强的净化效果?”

  白薇赤裸着下身,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露着屄,她捂着嘴偷笑,红瞳里满是调侃:

  “真的假的?那主人现在正准备舔那位圣女的美臀……要是吸收了她的淫水,会不会突然暴毙而亡啊?哈哈哈……想想就刺激!圣女的‘圣水’把最强的触手魔神毒死,这传闻要是传出去,教会得笑疯吧?”

  雪璃音捂着嘴,肩膀抖个不停:

  “对对对!主人那么喜欢吸……万一圣女一紧张就失禁……主人岂不是要当场升天?嘻嘻,我们要不要提前准备点解毒的魔法?”

  两人越说越起劲,语气越来越调侃,完全把大厅中央的“惩罚”当成了热闹的八卦现场。

  而此时,我已经完全被眼前这幅美景吸引。

  兰清清的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我用触手缓缓脱到膝盖处,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高跟短靴还穿在脚上。

  那圆润翘挺、雪白细嫩的美臀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臀肉饱满富有弹性,臀缝间粉嫩的菊穴与微微张开的蜜穴已经因为刚才的玩弄而湿润一片。

  我低沉地笑了一声,数条温热柔软的触手温柔却坚定地将她美臀包裹起来。触手表面带着温润粘液,像最温柔的舌头般开始舔舐。

  “呜……不要……那里……啊——!”

  兰清清慌乱地哭喊起来,浅金瞳孔满是屈辱的泪水。她试图并紧双腿,却被触手死死分开,只能跪趴着任由我品尝。

  触手先是轻轻舔过她雪白圆润的臀瓣,感受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舌尖顺着臀缝向下,精准地卷上她粉嫩湿润的小穴。

  味道非常香甜——带着淡淡的圣力清香,却又混杂着少女特有的甜蜜蜜汁,入口即化,令人上瘾。

  “嗯……小穴很嫩……屁股也很软……”

  我低声赞叹,触手更加卖力地包裹着她的美臀,舌头般的前端反复舔弄她敏感的阴唇、阴蒂,甚至轻轻探入穴口内壁,卷走每一滴溢出的甜蜜爱液。

  兰清清已经彻底哭了出来,银灰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与羞耻:

  “魔物……住手……好脏……不要舔那里……呜呜……我……我是圣女……啊啊……!”

  她的雪白美臀在触手的包裹舔弄下轻轻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怎么也无法逃脱这极致羞耻的“惩罚”……

  “去——去了……咕——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齁”

  ……

  “不堪一击啊,我的小圣女大人~”

  看着趴在地上颤抖着身躯的少女——尽管这时候就该投降了,可是兰清清却依旧一脸抵抗到底的模样。

  她勉强从地上站起来,银灰长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浅金色瞳孔里还带着倔强的火光。

  她的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被脱到膝盖处,雪白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高跟短靴鞋跟在石板上站得有些不稳。

  那圆润雪白的屁股被刚才的触手调教得狼狈不堪——两瓣臀肉红肿发亮,布满触手留下的湿痕与淡淡的红印,粉嫩的小穴和菊穴微微张开,还在轻轻收缩着,不断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可她却完全不管自己下身的狼狈,目光死死盯着悬在半空的那对银白双剑,声音带着颤抖却坚定的倔强:

  “把……把我的剑还给我……臭魔王……我还没输……!”

  我看着她这副明明屁股被玩得又红又肿、穴口还湿漉漉的模样,却还想着反抗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还挺有骨气的……那就把剑,还给你吧~。”

  数条触手瞬间缠上她的腰肢,将她上身强行向前压下。

  兰清清惊呼一声,双臂被触手拉到身前,双手也紧紧绑在一起固定住。

  她被迫弯腰跪趴在触手垫上,雪白圆润的屁股被迫抬高,破损的圣女短裙显然毫无遮拦作用,黑色连体裤袜连同可怜的内裤挂在膝盖处,整个人呈现出极致羞耻的后入式姿势。

  “你在干嘛!……呀,不要……这个姿势……太下流了……!”

  她慌乱地挣扎,银灰长发垂落下来遮住羞红的脸颊,却怎么也无法合拢双腿。

  几根小触手探索着掰开她已经被调教得红肿的两瓣雪白臀肉,将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收缩的菊穴完全暴露、展示出来。

  兰清清感受到空气直接吹到最私密的地方,屈辱地哭出声来,身体剧烈颤抖。

  我则拿起其中一把银白双剑,剑柄圆润粗壮,刻满圣纹。

  我故意用剑柄前端对准她微微张开的蜜穴,比划着缓缓靠近,却没有立刻插入,只是轻轻摩擦穴口,感受她穴肉本能的收缩与湿热。

  “剑……剑柄……你要干什么……?!”

  兰清清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与哭腔,浅金瞳孔水光盈盈,死死盯着那把曾经属于自己的武器现在却对准自己最羞耻的地方,

  “住手啊啊啊……那是我的剑……不要用它……啊啊……!”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躲避,却只能让高高翘起的雪白美臀晃动得更加诱人。

  剑柄前端已经沾上了她溢出的晶莹爱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玩味,同时在她耳边响起:

  “既然你这么喜欢剑……那就好好感受一下,它能给你带来什么吧,小圣女。”

  剑柄缓缓逼近那粉嫩湿润的洞口,确认无误后,对准兰清清已经被掰开的粉嫩蜜穴,缓缓推进。

  “呀啊——!剑……剑柄……不要……!”

  兰清清惊恐地哭喊,雪白圆润的屁股本能地向前躲闪,却被触手死死固定住,只能眼睁睁歪着脑袋看着那圆润粗壮、刻满圣纹的剑在往后一点点挤开她湿润的穴肉。

  触手早已对剑柄进行了改造——表面包裹了一层温热柔软的粘液,既保留了金属的硬度与圣纹的微弱刺激,又大大降低了疼痛,让插入过程充满异物感和胀满的酥麻。

  剑柄前端缓缓撑开她紧致的处女穴口,粉嫩的穴肉被一点点撑成诱人的圆形,晶莹的爱液被挤出,顺着剑身流下,在火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哈啊……好粗……里面……被自己的剑……填满了……呜呜……好涨……”

  兰清清声音破碎,浅金瞳孔水光盈盈。

  她意外地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反而是那种被彻底撑开、每一寸圣纹摩擦内壁带来的强烈酥麻与异样快感,让她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

  我握着剑柄,有节奏地缓慢抽插起来。

  每一次推进,都让剑柄深深没入她蜜穴最深处,顶到柔软的子宫口;拔出时,则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兰清清咬紧下唇,试图硬撑着“宁死不屈”的伟大精神,却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软哭吟:

  “不要……拔出去……这是我的剑……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好奇怪……里面在吸……吸着剑柄……!”

  我没有停下,反而拿起第二把剑的剑柄,对准她被掰开还想微微收缩的粉嫩菊穴,同样缓缓推进。兰清清猛地瞪大眼睛,哭喊道:

  “屁眼……也要……?不——啊啊啊……!”

  两把剑的剑柄同时插入她的蜜穴与屁眼,圣纹在体内摩擦,带来双重异物感的极致刺激。

  她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我有节奏地拿着剑柄抽插,每一下都精准而深沉,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爱液混合着粘液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狂流,把地面也浸得湿亮一片。

  兰清清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对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双剑,发出羞耻又甜腻的哭喘。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猛地绷紧,蜜穴与菊穴同时剧烈收缩,死死吮吸着深深插入的剑柄,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溅而出,把剑身彻底打湿。

  “啊啊啊啊——!高潮了……对着自己的剑……高潮了……好丢人……呜呜……!”

  直到她在自己的双剑上迎来又一次崩溃的高潮,我才满意地放开对她双手的束缚。

  兰清清几乎瘫软在地,却还保持着屁股翘上天的独特姿势——因为两把剑连着剑柄还深深插在她的蜜穴与屁眼里,剑身露在外面,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还想插着么?不试试自己拔出来~?”

  她只能跪在地上,俯下身,从后面慢慢伸手先去拔菊穴里那一把。

  “哈啊……好深……拔不出来……”

  她哭着用力,雪白屁股轻轻晃动。

  当她不小心直起一点腰时,阴道里的那把剑柄因为角度变化,突然向下戳到地上,“噗”的一声,剑柄猛地顶了一下她最深处。

  “呀啊啊啊——!”

  兰清清全身剧烈痉挛,又一次忍不住泄出一大股蜜水,喷溅在石板上,雪白屁股颤抖着,差点再次高潮。

  她终于颤抖着把两把剑柄慢慢拔了出来。

  剑身被她的爱液彻底打湿,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兰清清跪坐在地上,银灰长发凌乱,浅金瞳孔满是泪水与屈辱,声音带着哭腔求饶:

  “……我……我输了……请……请放过我的同伴……你想怎么玩弄我……都可以……但请放过她们……”

  我微微一愣,触手轻轻卷起她凌乱的银灰长发,有些疑惑:

  “同伴?什么同伴?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冲进来……”

  兰清清愣住,泪眼朦胧地抬起头,喃喃道:

  “……你……不知道?”

  “说来听听?”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了自己的遭遇:

  “……我们在来的路上……突然遭到魔族军队袭击。领头的……是个女性外表的强大魔族。她……她把我的同伴们……几乎全杀了……只留下几个修女和神官作为俘虏……我拼死杀出重围,一路躲避追杀,才冲到这里……可是……我觉得,传闻中蛊惑人心的触手魔神——还是个‘女魔王’……所以……”

  她说到这里,声音渐渐低下去,目光落在自己狼狈的下身——黑色连体裤袜和白色蕾丝内裤还挂在膝盖处,小穴还在不断颤抖流淌着水汁。

  自己也感受到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残留着被剑柄和触手玩弄后的红肿与湿痕。

  我听着听着,有些懵逼。女魔王?我什么时候成女的了?触手魔神明明是雄性才对吧……这圣女是把我和什么新冒出来的魔族势力搞混了吧?

  这时,白薇和雪璃音已经匆匆穿好衣服走了过来。

  白薇银白色长发简单整理了一下,红色骑士服重新穿好,下半身换了一件新裤子;雪璃音则披着整齐的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带着一丝复杂。

  “咳咳,那个,圣女大人……”

  白薇轻轻开口,

  “你刚才砍的那个……是雪璃音。她不是魔王本体……她是我们这里最强大的魔法师,也是……我们的主人的仆人之一。”

  雪璃音红着脸,轻轻拉了拉法师袍下摆,低声补充:

  “嗯……我只是被主人……彻底征服了而已。主人其实……是触手魔神,但不是什么‘女魔王’……你可能搞混了。”

  兰清清愣住了。

  她浅金瞳孔微微放大,目光在雪璃音和大厅中央那团蓝紫色触手之间来回游移,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把“女魔王”和“我”彻底搞混了。

  “……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低。原本坚定高傲的圣女,此刻却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我的任务……彻底失败了……同伴们……都被杀了……我却连真正的被封印的触手魔神都搞错了……那些被俘虏的同伴……估计也已经被运走很远,找不到了……我……逃回去也只能面对永远抬不起头的耻辱,甚至……被迫自尽的命运……我……现在……只能任凭你处置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银灰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庞,肩膀轻轻颤抖。

  浅金瞳孔里满是绝望与自责,破损的圣女装下,雪白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想着自己凄惨的未来,兰清清咬了咬下唇,双手颤抖着,把原本穿到一半的白色蕾丝内裤重新慢慢脱到膝盖处,同时把裤袜再向下脱了一大截。

  雪白修长的双腿暴露得更多,那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红肿的菊穴再次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空气中。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一丝近乎自弃的讨好:

  “……这样……是不是能……讨好你一点……?”

  白薇和雪璃音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忍,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曾经高傲的圣女,如今却为了“任务失败”的后果,而主动露出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可怜模样……

  看着兰清清这副心如死灰、主动把白色蕾丝内裤脱到膝盖处讨好的可怜模样,我心中微微一软。

  “……不用这么绝望。”

  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温柔,

  “我可以帮你。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触手核心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拿回去复命就行了——教会那边应该不会知道我复苏的具体情况。”

  兰清清愣愣地抬起头,浅金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亮光。

  她呆呆地看着我用触手凝聚出一个与我本体相似的蓝紫色小型核心,递到她面前,声音颤抖着:

  “……真的……可以吗……?”

  我轻轻点头。兰清清小心翼翼地接过核心,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终于恢复了一点光彩,却还是带着深深的屈辱与复杂。

  这时,白薇和雪璃音已经穿好衣服,却又红着脸靠了过来。

  白薇银白色长发微乱,红色骑士服下隐约还能看出刚才的痕迹,她软软地拉着我的触手:

  “主人……我们也想要……再被你干几次嘛……刚才看你惩罚圣女……我们都湿了……”

  雪璃音披着法师袍,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深蓝瞳孔水汪汪的,也跟着撒娇:

  “对呀主人……就几次……我们又想被主人填满了……”

  我低笑,触手自然而然地缠上两人,很快就把她们摆成自己最喜欢的姿势,粗壮的触手再次深深插入她们早已湿润的两穴。

  白薇和雪璃音发出甜软的哭吟,在我的温柔却有力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迎来高潮,雪白的身子颤抖着,爱液四溅。

  事后,白薇匆匆整理好衣服,脸红红地亲了亲我的触手:

  “笨蛋主人……我得赶快回骑士团了……金纱肯定担心死了……下次带着她一起再来侍奉你……”

  雪璃音也整理好法师袍,穿好内饰,银白长发简单束起,柔声说:

  “那个啊,我也要暂时离开遗迹一会儿……我想起来今天还得帮一位魔法师同僚处理些事情……主人等我回来哦……”

  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大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跪坐在地上的兰清清。

  我正想着怎么处理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新的魔王”时,却发现兰清清已经自己挪了过来。

  她把白色蕾丝内裤彻底脱掉扔到一边,裸露的下半身直接贴上我的触手,雪白圆润的屁股轻轻摩擦着粗壮的触手表面,声音带着浓浓的屈辱与自弃:

  “……这下,不用小穴报答主人就太没礼貌了……”

  她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浓浓的自嘲与讨好,

  “我这个废物……任务失败……同伴也救不回来……竟然还能活下去……所以请尽情惩罚我吧……用主人的触手……把我彻底弄坏也没关系……”

  说着,她主动转过身,跪趴在触手垫上,把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对准我粗壮的触手轻轻摩擦。

  粉嫩湿润的蜜穴与微微红肿的菊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贴上触手表面,来回磨蹭着,晶莹的爱液迅速涂满触手,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雪白修长的双腿跪得笔直,高跟短靴鞋跟用力抵着地面,圆润饱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两瓣刻着淡淡红痕的雪白屁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主人……这样……可以吗……”

  兰清清脸埋在手臂间,银灰长发散乱地遮住羞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哭腔,却还是努力地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滑的小穴更紧密地包裹着触手前端,轻轻吞吐摩擦,

  “请……请用它……惩罚我这个没用的圣女……”

  她的动作生涩却又带着一种绝望的主动,蜜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触手表面,淫水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高跟短靴上,把鞋面染得湿亮一片。

  我低笑一声,触手慢慢配合着她。

  粗壮温热的触手轻轻顶住她湿滑的蜜穴,任由她主动前后磨蹭。

  兰清清雪白圆润的屁股轻轻扭动,高跟短靴鞋跟用力踩着肉垫,粉嫩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触手前端,晶莹的淫液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大片流下。

  “哈啊……主人……好热……好硬……”

  她声音带着哭腔,却越磨越用力,雪白屁股撞击触手的“啪啪”声越来越响。

  没多久,她全身猛地一颤,又一次泄出一大股甜蜜淫液,喷溅在触手上,却仍不满足地继续磨蹭,浅金瞳孔水雾朦胧,像是想把所有的屈辱都化作身体的讨好。

  ……

  随后,我轻轻引导她伸手,拿起其中一把银白双剑。

  兰清清颤抖着握住剑柄,跪趴着把剑身对准自己湿润的蜜穴,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圆润粗壮的剑柄一点点挤入体内。

  “啊……自己的剑……又进来了……好羞耻……”

  她咬着下唇,银灰长发散乱地垂落,声音满是自暴自弃,

  “我这个没用的圣女……任务失败……同伴也救不了……还被魔王玩弄得这么下流……剑柄插在自己骚穴里自慰……我真是太贱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将剑柄更深地推进,粉嫩穴肉被撑成诱人的圆形,淫水“咕啾咕啾”地被挤出。

  兰清清开始缓慢地前后抽插剑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主人……请给我最严厉的惩罚吧……把我这个不洁的圣女……彻底弄坏……让我变成只知道侍奉触手的肉便器……我已经……没有脸面回去了……啊啊……剑柄顶到最里面了……好深……我……我又要去了……!”

  她越说越崩溃,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剑柄圣纹摩擦内壁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爱液喷溅在剑身上,把整把剑彻底打湿。

  在不断的高潮之后,兰清清几乎瘫软在地。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这时候已经把身上所有残破衣物彻底脱掉,一丝不挂地跪在我面前。

  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暴露着,两团饱满挺拔的乳房、纤细姣好的腰肢、圆润雪白的屁股、修长双腿与裸足,以及那被玩弄得红肿湿润的两穴。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遮住害羞的脸庞,声音软得几乎化掉:

  “主人……我现在一丝不挂了……你想怎么对我……都好……哪怕最后觉得反悔杀了我也可以……所以,请审判我这个已经背叛信仰的废物圣女吧!”

  我可没这么残忍,不过还是先用触手卷起她那对银白双剑,仔细检查剑刃。

  剑身还残留着圣力,锋利无比。我低声自语:“虽然是你要求的惩罚……但我可不想真的伤害你。”

  触手分泌出大量特殊粘液,均匀包裹在两把剑的刃口上。

  粘液迅速凝固,形成一层柔软却坚韧的透明薄膜,将原本锋利的剑刃彻底钝化——现在剑刃摸上去只剩冰凉平滑的触感,无法割伤肌肤,也保留着金属的重量与圣纹的微弱刺激。

  “嗯嗯~这样就安全了……”我满意地低语,把改造后的双剑递回给她,“现在,它们只会用来审判你的不洁。”

  兰清清跪坐在地上,银灰长直发凌乱,浅金瞳孔里满是屈辱的泪水与顺从。她双手颤抖着接过自己的双剑,声音细若蚊鸣:

  “……谢谢主人……愿意垂怜……我这个不洁的圣女……就用这把被玷污的剑……接受审判吧……”

  我低沉地笑着,开始了对她的“审判”。

  首先是“圣裁”。

  我让她跪直身体,双手抱头,高高挺起胸部。

  两把钝化后的剑刃平坦面同时贴上她雪白饱满的乳房,冰凉的金属缓缓摩擦着粉嫩乳尖。

  剑刃来回滑动、轻轻按压、画圈,乳头在冰火交织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肿胀,乳晕泛起大片诱人的粉红。

  兰清清发出压抑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把胸部往前送:

  “审判……审判我的乳房……好凉……乳头……要被磨化了……哈啊……”

  剑刃继续向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圆润雪白的屁股。

  平坦剑面贴上臀缝,钝侧边缘轻轻刮蹭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

  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淫水立刻涌出,顺着剑刃流下。

  另一把剑则从后面轻轻拍打她红肿的臀肉,

  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回荡,每一下都让雪白屁股荡起层层波浪,臀肉泛起鲜红剑印。

  “啊啊……阴蒂……被剑刃刮着……好羞耻……屁股……又被打了……我……我这个淫乱的圣女……正在被自己的剑审判……!”

  接着进入“洗礼”仪式。

  我让她俯下身子,抓着雪白屁股。

  然后用一把剑刃沾满她溢出的淫水,反复涂抹在她敏感的乳头、阴蒂和穴口上,像在进行一场神圣却极度下流的“净化仪式”。

  剑刃沾着晶莹液体来回涂抹、按压,淫水被抹得满乳房都是,拉出长长的银丝。

  兰清清哭着扭动身体,却越扭淫水越多:

  “用我的淫水……清洗我……主人……我好脏……请彻底洗干净我这个不洁的圣女……”

  “自裁”则是高潮。

  我引导她自己握住一把剑柄,让她把钝化后的剑刃平贴在自己阴唇上缓慢摩擦,同时我用一条粗壮触手从后面深深插入她的屁眼,有节奏地抽插。

  兰清清一边哭一边自己用剑刃摩擦阴蒂和穴口,声音彻底破碎:

  “这是自裁么……啊啊……我自己在审判自己的骚穴……剑刃好凉……却好舒服……主人……请用触手……把我屁眼也干坏……我这个废物圣女……只配被这样玩弄……啊啊啊——!”

  她在自己的剑刃摩擦与触手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迎来剧烈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爱液,把剑刃彻底打湿。

  她全身痉挛着,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哭喊道:

  “高潮了……在自己的剑上……高潮了……我……我真的没救了……”

  唉,不得不安慰一下了。

  最后是“审判”。

  我让她跪直,双手抱头,雪白高挑的胴体完全展露无遗。

  随后,两把剑刃同时贴上她的乳房和屁股,冰凉平坦的剑面用力摩擦、拍打。

  乳房被拍得晃动不止,乳尖红肿发亮;雪白屁股被剑刃反复拍打,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臀缝间淫水四溅。

  “这是对不洁圣女的最终审判哦……”

  我低声宣告,完全没有锋利可言的剑刃继续在她全身敏感部位来回游走、拍打、按压阴蒂。兰清清已经彻底崩溃,哭着主动挺胸翘臀迎合:

  “审判我……请用圣剑……好好审判我这个淫乱的圣女……乳房……阴蒂……屁股……全部都是主人的……啊啊啊啊——!”

  她在极度快感的“审判”中迎来最后一次崩溃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蜜穴与菊穴同时喷出大量爱液,把两把“审判之剑”彻底玷污得湿亮一片。

  在剧烈地爱吟声得到释放之后,她瘫软在地,雪白的身子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浅金瞳孔已经完全失神,只剩下满足与彻底顺从堕落的泪水……

  ……

  一天后,兰清清衣衫有些破损地回到了教会总部。

  她银灰长直发略显凌乱,白色圣女装上有多处撕裂与血迹,黑色连体裤袜也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起来狼狈却又带着历经战斗的坚韧。

  她按照我的建议,没有提及“女魔王”和意外遇袭的魔族军队,而是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

  “……触手魔神已经复苏。小队所有人在围攻时均不幸罹难。我拼尽全力,用圣力将其重创,并带回了它的核心碎片……它暂时被重新封印了。只是双剑已经损坏,无法使用了。”

  教会高层看到她带回的蓝紫色触手核心后,果然上当。

  长老们面色凝重,却又带着欣慰:“不愧是至高圣女……这次辛苦你了。那魔神虽强,但核心已失,短时间内难以再兴风作浪。至于武器也不是什么难事,你找教会申请即可。”

  兰清清低着头,浅金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默默接受了教会的嘉奖与休养命令。

  “对了,那片遗迹附近游荡着许多高级魔物,派出去的探子莫名其妙在半路都死光了。最近最好不要派人过去查看了,太过危险了……”

  当然,触手魔神不会干这种没意义的事情。

  ……

  隔几天后,夜深人静时,兰清清再次悄然回到了遗迹大厅。

  她穿着那件仍带着破损痕迹的白色圣女装,银灰长直发简单束起,浅金瞳孔里带着复杂却坚定的光芒。

  她一见到我,便主动跪坐在触手垫上,声音微微颤抖却带着决然:

  “主人……我回来了……请狠狠侵犯我吧……把我彻底弄坏也没关系……”

  我低笑,触手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近。

  兰清清主动分开修长双腿,高跟短靴鞋跟抵着地面,把雪白圆润的屁股微微翘起。

  触手先是隔着破损的黑色连体裤袜与蕾丝内裤,轻轻摩擦她已经湿润的蜜穴,然后粗壮温热的触手直接顶开布料,狠狠插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主人……好粗……进来了……好深……”兰清清发出甜软的哭吟,双手抱住我的触手,雪白的身子剧烈颤抖。

  我有节奏地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子宫口,同时启动汲取——那股隐藏在她体内的本源“勇者法力”被缓缓吸出,转化为我的力量。

  兰清清感受到力量流失,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浅金瞳孔水光盈盈:

  “吸吧……把我体内的勇者法力……全部吸走……我已经……彻底是主人的了……哈啊……又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请再狠一点……把我干坏吧……!”

  触手越插越猛,淫水四溅,兰清清在强烈的抽插与力量被汲取的双重刺激下,一次又一次高潮,雪白的身子瘫软在触手里,彻底沉沦……

  ……

  总之,通过林夕通过她在红森林共和国家联邦的同志接触到的简报和暗中情报网带回的消息,我终于知道了现任魔王的秘密。

  一个月前,现任和平派老魔王在一次“意外”中被刺杀,继位者是来自魔族黑血魔第三帝国血族女王。

  她自称“夜血”,外表是个十几实则百余岁的白毛红眼双马尾萝莉,看起来天真可爱,却心狠手辣。

  上位后,她迅速连同黑耀日哥布林帝国与黑束棒兽人帝国的侵略主义者们发动了多次魔族内部的清洗异己战争,将大量反对她的老臣和和平派势力屠杀殆尽。

  更让我感兴趣的是她的“特殊癖好”。

  传说她当上魔王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性小白”,几乎没有过真正的欢爱经历。

  但夺权之后,她突然变得极为放纵——特别喜欢抓肤白貌美的少女回来做爱。

  不仅如此,她还大言不惭地宣称,少女们高潮时流出的“淫液汁水”比鲜血还要香甜,是世间最美味的饮品。

  许多被抓来的美丽少女,都在她寝宫里被玩弄得彻底堕落,成为她专属的性宠。

  “根据目前的情报,有小股部队已经在人族势力范围活动了。所以说,她很可能在近期展开大规模入侵人类与精灵族的统治区域的行动。”

  我听着林夕的汇报,触手微微蠕动,心中涌起一丝玩味的兴趣。

  “有趣……一个突然觉醒什么不得了属性的血族女王吗?既然她这么喜欢玩弄少女……那就该好好惩罚一下了。”

  林夕推了推银边眼镜,淡紫瞳孔带着笑意:

  “主人要是出手,肯定能让她也尝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雪璃音在一旁听着,也红着脸附和:

  “就是就是,别忘了主人可是什么存在!”

  整个遗迹大厅里,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期待起来。

  我低笑一声,触手轻轻卷起几条,毫不在意地望着魔族的栖息地:

  “新的魔王……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你一番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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