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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 (249-250)作者:姜太初

[db:作者] 2026-09-20 21:23 长篇小说 7460 ℃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49-250)

作者:姜太初

标签:纯爱 后宫 修罗场

字数:16,070 字

    第二百四十九章:“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夙莘)

  黎明拂晓,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一丝曙光悄然穿透云层,划破了黑暗的幕布。  朱雀宝辇内,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传入鼻腔,宁清秋睁开了惺忪睡眼。  左边胳膊上隐隐传来温软柔腻之感,只见那裹着碧绿纱裙的柔媚少妇依偎在他怀里,娇艳红唇微开,温热香甜的气息有节奏的呼出。

  绝美无暇的娇靥上上散乱着几缕碎发,此刻双眸微闭,细长的睫毛遮住了狭长的眼线,透露着一种既是温婉娴熟却又蕴含着娇媚风韵。

  顺着光洁的下颌往下,睡裙衣襟滑落了些许,精致的锁骨映入眼帘,未束缚的巍峨雪峦随着浅浅的呼吸起伏不定,溢出的肌肤白腻如雪,透露着丝丝撩人的诱惑。

  (碧凝配图)

  忽而,一道酥柔慵懒的声音传来:“碧凝可是合格的侍女呢!”

  “不仅伺候某人沐浴,还暖床侍寝。”

  “只可惜,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少主,昨夜竟然什么都没做。”

  宁清秋转过头来,看着右边怀里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却是满脸无奈:“哪有莘姨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的?”

  说话时,手臂还环着那具温热的身子。掌心贴着她后腰,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能描出底下腰肢极细的弧度。

  他以为是莘姨,便没半点顾忌,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像平时那样亲昵。

  夙莘浅笑嫣然之际,散发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意:“碧凝是我的通房丫鬟,日后还是要随我一起嫁给小清秋的,怎能算是别的女人?”

  宁清秋没好气道:“那也要慢慢来,总不可能一蹴而就,上来就直接推倒吧?”  他既然答应了莘姨,要好好和碧凝相处,自然不会食言。

  夙莘螓首压着宁清秋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呵气如兰道:“所以,小清秋承认对碧凝是有想法的?”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却是转过身来,直接抱住了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对碧凝有没有暂且还不确定,但能确定的是,我对那一位魅惑众生的万妖国主有想法!”

  他这一抱,那具身子便整个贴进他怀里。胸乳压得极实,两条腿也和他在被下缠在一处。

  他闭着眼,鼻尖全是熟悉的香气,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蛇女特有的凉意。  他也没细想,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覆在那饱满的臀上,掌心满满地按住。

  夙莘美艳脸颊一点点凑近,水润薄唇挨到了耳侧,湿润香惑的气息萦绕:“有什么想法呢?”

  “是这样抱在怀里上下其手吗?”

  魅惑入骨的嗓音缭绕之际,柔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掌,覆盖在了那充满肉感的腴美大腿上。

  薄如蝉翼的冰蚕白丝传来丝滑雪腻的触感,腿肉更是细腻娇嫩,令人爱不释手。

  他掌下的腿肉又软又滑,带着一点被丝袜裹紧后的紧实。

  他几乎是本能的,从大腿摸到腿根,指腹在最嫩的那处轻轻一擦。怀里的人极轻地缩了一下,却没躲,反而把腿往他手里送了送。

  “莘姨你别诱惑我,否则……”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媚意的美眸,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顺着娇媚的脸蛋,落在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顿时欲火丛生。

  本是抚在大腿上的手掌,用力在那挺翘丰盈的美臀上一掐,顿时泛起了阵阵雪白肉浪。

  那一掐用了七八分力。软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在丝袜和薄纱下颤了颤。  怀中人“嗯”地一声,尾音又细又软,像被捏住了软肋。

  宁清秋听得心火直冒,下身已经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

  怀中的美妇人那勾人的桃花美眸轻颤了一下,脸颊瞬间抹上了丝丝迷人的樱红,但眉梢间的笑意却是越发妩媚:“否则如何?”

  缕缕熟媚沁人的馨香袭来,宁清秋顿时被撩拨的血脉偾张,重重吻住了那鲜艳饱满的柔唇。

  “唔……”

  夙莘唇间溢出了一声嘤咛,纤手抵着他的胸膛,却是生涩的回应着,青碧眸子如冰山消融,湿漉漉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的嘴唇比想象中凉,带着一点很淡的腥甜。他含住那两片软肉,像在吃一颗浸过薄荷的荔枝。

  舌尖挑开她的齿关,寻到她的小舌,勾住一缠。

  那舌极滑,比常人细长,慌乱地想躲,又被他更凶地卷回来。

  四唇相合,柔腻如蜜!

  如兰似麝的香甜气息直入心田,宁清秋忍不住紧了紧那细窄如蛇的纤腰,直接噙住了那嫣红温软的丁香。

  就在含得更深时,他忽然觉得不对。那条舌在他口中弹了一下,随后竟自动分成两岔,像蛇信一样,极轻极快地擦过他的上颚。

  宁清秋身子一僵。

  温热的气息侵略而来,一股电流迅速弥漫全身。

  他的手掌还按在她臀上,腰下那根东西硬挺挺地顶着她。

  可他的脑子已经“嗡”地一下炸了。他猛地松开她的唇,急喘着扯散了眼前的幻象。

  当他再次看向了“莘姨”时,却发现已然变成了碧凝的模样。

  她仍半伏在他身上,脸颊红透,双唇被吻得发肿,眼底盈着潮气,又羞又惊。  两个人贴得那样近,他只要再低一低头,就能重新含住她。

  碧凝整个人都僵着,只有胸口急促起伏,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动的模样。  瞬间,他呆滞住了。

  “这是在做什么?”

  “大清晨的,小清秋就抱着娇媚侍女肆意轻薄?”

  躺在左侧的美妇人不知何时支起了侧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娇艳的唇角微翘,满是调侃!

  宁清秋瞬间反应过来:“是幻月媚境?”

  显然,他刚刚被莘姨套路了,不知不觉就陷入了那朦胧似幻的媚境中,以至于将碧凝当成了她。

  当然,这肯定是莘姨有意而为之。

  “什么幻月媚境?”

  “明明我才刚睡醒。”

  夙莘眨了眨双眸,满脸无辜。

  这当然是她所为,目的便是加快两人关系的进展。

  毕竟,宁清秋修炼有《明欲经》,心境无比强大,若不动些手段,还真不可能那么快让碧凝拿下。

  “我去准备早食!”

  此刻,碧凝双颊娇艳欲滴,羞涩异样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芳心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便慌乱地穿上了绣鞋衣裳,离开了凤榻。

  她起身时,腿还软着,下床时差点没站稳。宁清秋看见她慌乱地系上腰带,那对三色眼瞳湿漉漉地扫了他一眼,像被他的气息烫到似的,又飞快地别开。而后她几乎是逃出内寝,连绣鞋都没踩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不由调笑道:“你看看你,将碧凝欺负成什么样了?”  宁清秋唇齿间还余有淡淡的芬芳,神情有些复杂:“那还不是莘姨故意陷害我?”

  “什么陷害?”

  “只是推一把罢了。”

  夙莘素手轻扬,葱白玉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与碧凝亲吻的滋味如何?”  宁清秋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就这般躺了下来,没有言语。

  脑海却是浮现出了刚才的画面。

  他之所以能发现不是莘姨,皆是因为碧凝的舌尖是开叉的。

  见他沉默而了下来,夙莘支起起了丰腴熟美的娇躯,丰臀压在了柔软的床单上,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腴美玉腿曲在一侧,笑意盈盈道:“怎么,小清秋生气了?”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怎么敢生莘姨的气?”

  “不生气,那怎么火气那么大?”

  夙莘抬起了一只白丝玉足,轻轻摩挲着他的腰侧。

  那只脚顺着他硬起的性器轮廓极轻地踩了踩,又往上滑。

  足尖像带着小火苗,从他小腹一路点到胸口。他衣袍还散着,被她的脚趾一勾,胸前的衣襟就开得更大了。

  那层白丝极薄,她足底的热几乎没隔多少就传到他皮肉上。

  宁清秋只觉一股说不出的酥麻从被她蹭过的地方蹿上来,那根还硬着的东西更胀得难受。

  在白丝的包裹下,纤足肌肤更显白皙细腻,染着绛紫蔻丹的贝珠玉趾闪烁着紫韵宝石的光泽,满是性感娇艳。

  在宁清秋的目光下,那滢润玲珑的丝足此刻却挑逗似的往下滑,逐渐勾开了腰带。

  他身子一僵,握着那作怪的丝足:“别闹!”

  “没闹,只是在和小清秋道歉而已。”

  夙莘妩媚一笑,却是褪去了左腿上裹着的冰蚕白丝。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露出白得晃眼的一截腿肉,又顺着膝盖、小腿、足踝,一点点剥下来。

  最后那截白丝还带着她的体温,被她团在手里,轻轻一抖。

  旋即,双手朝后并拢,涌动灵力,用白丝捆住了自己的手腕。

  她知道,宁清秋对于刚才的举动,肯定有些不舒服的。

  毕竟,是她故意动用幻月媚境,让他和别的女人亲昵,自然会有一种好像要把他往外推的感觉。

  不过,这也没办法。

  要想宁清秋和碧凝的关系更进一步,她只能出此下策。

  “之前小清秋做错了事,莘姨惩罚你。”

  “现在本宫错了,还请秋儿责罚!”

  伴随着九条雪白的狐尾浮现,便见眼前的美妇人朱唇微张,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旋即缓缓弯下了腰肢。

  那双手被白丝反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膝盖和肩膀保持平衡。

  弯下腰时,衣襟自然地敞下来,那两团饱满几乎要从抹胸里倾出。

  她的唇还没碰到了龟头,温热的呼吸已经先一步落在他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宁清秋刚想说“莘姨你……”,那根东西便被含进了一个极软极热的地方。他仰起头,话全变成一声闷哼。

  两片唇先裹住最前端,像衔住一枚熟透的果,再慢慢往里吞。

  她的舌在下面托着,从冠沟到铃口,每一处都被她舔得仔细。

  那九条狐尾散在她身后,有几条无意识地扬起来,又缓缓落下,像被风吹动的白绸。

  她双手使不上力,只能靠腰和脖颈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吞吐,鬓边散下几缕发,跟着她的动作扫在他腿上。

  宁清秋手指插进她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后脑,腰身也缓缓往上送。  她喉咙里发出极细小的呜咽,却没有退,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

  那双眼又湿又红,像浸在雾里的琉璃,里面全是讨好、歉意,还有那么一点惯出来的爱意。

  宁清秋觉得后腰一阵发紧,知道自己要到了。夙莘似有所觉,反而更卖力,两颊都凹下去,舌头贴着柱身不住地舔。

  他闷哼一声,抵着她的舌面射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

  夙莘没有躲开,喉咙一下下地滚,小口小口地往下咽。

  有几丝白浊从唇角溢出来,挂在她下巴上,和她绯红的脸一衬,显得又淫又艳。

  她慢慢吐出肉棒,伸出舌尖,先把嘴角那点白慢慢舔进去,再用指尖轻轻一抹,把下巴上那缕也刮下来,送到唇边,张嘴含住,极轻地吮了吮。

  最后她才直起身,膝行两步,软软地偎进他怀里。狐尾跟着缠上他的腰,温热的脸贴着他胸膛。

  “小清秋可以原谅莘姨了吗?”

  她仰起脸,唇上还泛着水光,眼尾的红还没褪,声音又轻又糯,像裹了一层蜜。

  ……

  一个时辰后,碧凝做好了早食,放在了外辇内的玉桌上。

  宁清秋与夙莘刚好从里面出来。

  三人眸光交错间,神情皆有异样。

  尤其是碧凝,触及宁清秋的视线时,略微有些躲闪。

  “先吃早食吧,要不然一会凉了!”

  夙莘眉梢间还余有丝丝媚意,抿唇轻笑间,缓缓落座,率先打破了沉默。  今日的她换上了一件湛蓝宫裙,腰系沧海丝绦,气质雍容端庄,熟韵动人。  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精致的糕点放入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着,动作十分得体,宛若修仙世家的贵妇主母。

  (夙莘配图)

  只不过刚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拿起了手帕擦了擦唇角。

  碧凝面露疑惑之色,下意识的问道:“不合国主胃口吗?”

  国主的饮食起居,平常时都是由她准备,所以做的膳食都是国主喜欢的。  倒是很少出现这种,仅是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的情况。

  夙莘香腮生晕,不着痕迹地嗔了宁清秋一眼,柔声说道:“吃饱了,你们吃便好!”

  宁清秋低头抿了一口香粥,笑着说道:“鲜甜清美,不咸不淡,碧凝的手艺真不错!”

  闻言,碧凝露出了一抹浅笑:“少主喜欢便好!”

  不到半个时辰,用完早食!

  朱雀宝辇再次震动起了双翅,破入了虚空通道内,朝着白戾城掠去。

  以碧凝天命境圆满的修为,驾驭着这一件上古灵器,速度自然极快。

  本是一个月的行程,仅是用了数日便到达。

  此时,宁清秋与莘姨碧凝来到了一处商阁前。

  其门面恢弘大气,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尽显华贵之风。

  门楣上,高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白氏商行”四个大字,字体刚劲有力,犹如蛟龙出海。

  “八叶玉骨花此前便是在这商行被拍卖了出去?”

  宁清秋望着眼前的商阁,轻声呢喃着。

  “据说拍出了天价,轰动了整座白戾城。”

  “当时城中的大势力纷纷争夺,最后却是落入了一个神秘人手里。”

  “我们想找到此人,还需通过商行的会长,白不易!”

  夙莘以轻纱掩面,仅是露出了一双勾人的桃花美眸,打量了片刻后,轻声一语。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光芒:“那便去见一见这白不易!”

  旋即,三人一起进入了商行内。

  见到来人是一位衣着华美的贵公子,身边还带着两位气质绝佳的红颜,一名女侍当即眸光一亮,连忙走上前,热忱的招呼道:

  “三位可是要买卖灵物,法器?”

  宁清秋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轻声笑道:“我这里有一桩买卖,想和白会长谈一谈。”

  说着,从纳戒中取出一份锦盒。

  锦盒内装着一瓶宝级上品的丹药,算是敲门砖。

  否则,以白不易在白戾城的身份,肯定不会轻易见人。

  “三位稍等!”

  女侍不敢怠慢,连忙抱着锦盒,匆匆前往商行顶层。

  未过多久,她便折返:“会长有请!”

  宁清秋与莘姨对视了一眼,便也跟了上去,继而进入了商阁后的水谢内。  穿过绵延长廊,一座座精美的假山错落,水面上泛起了层层水花,不时可见数尾金色的鲤鱼跃出水面,让周围的灵气变得更加浓郁了些。

  在女侍的引领下,宁清秋三人来到了雅致的小筑前,只见一名头戴紫金冠,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其中,悠闲的品着香茗。

  白不易看向了三人,抬手示意坐下用茶:“不知三位要和白某做什么买卖?”  “想向白会长打听一个人的消息。”

  宁清秋与莘姨碧凝坐了下来,直接开门见山。

  白不易疑惑道:“何人?”

  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淡淡的说道:“那一位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  听到这话,白不易眸中闪过了一丝异色,旋即却是摇了摇头:“商阁有商阁的规矩,关于客人的消息,请恕白某无法帮忙。”

  “若你们为此事而来,还是请回吧!”

  夙莘看了一旁的碧凝一眼。

  后者那三色蛇瞳泛起了淡淡的光华,似有一种无形之力笼罩了整个水榭。  仅是瞬间,白不易便眸光呆滞,好似木偶一般,愣在了原地!

  碧凝神情平淡,纤长的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们问什么,你答什么!”  清脆的声音荡开,白不易木然地点头。

  ‘这是控心之法?’

  ‘碧凝的三色蛇瞳竟然还有这种能力?’

  宁清秋也被惊讶到了。

  白不易的修为已是半步天命境,这般强大的修士,在三色蛇瞳面前竟然毫无抵抗之力,直接被操控了心神!

  若是交锋时,对上这种诡异的控心之法,即便是他也极为麻烦。

  难怪太一剑境内记载着,妖族八脉中,每一脉都极为强大,并且与生俱来各种天赋神通。

  这时,一旁裹着紫色烟罗长裙的美妇人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红唇轻启道:“拍得【八叶玉骨花】之人是什么身份,可有具体信息?”

  白不易开口说道:“是孽海阎罗!”

  “孽海阎罗?”夙莘眯起了美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倒是没想到,竟能在这遇见这衍天古教的叛徒。”

  “叛徒?”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孽海阎罗是当年那两位首座中的一人?”  通过恶面梦樱神树缔造的梦境,他亲眼见到了当年殷氏与黎氏两脉的争斗。  在上一代掌教出手,斩灭了梦樱神树的树身后,殷玄封便借助【日月乾坤鼎】,将大长老黎若拙一脉镇压。

  当时,五峰中的两位首座林听涛与裴如风见势不妙,便直接撕裂了虚空,离开了衍天古教。

  并未过多久,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就找上门,导致古教覆灭。

  莘姨与他曾猜测过,这两人可能本就不是衍天古教之人,而是隶属于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

  之所以潜入教内,估计是发现衍天古教这些年来发展太过迅速,便故意挑拨两脉的关系,让古教爆发内斗。

  夙莘轻轻颔首:“孽海阎罗便是林听涛!”

  宁清秋不解道:“他夺得八叶玉骨花,难道是为了晋升合道境?”

  夙莘美眸内闪过了一丝讥讽之色:“若是此前,他或许有这个机会,但现在却不可能。”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为何?”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缓缓解释道:“小清秋还记得,清风城之事吗?”  “我曾借助梦樱神树之力,将丹阳真人之死嫁祸给了幽冥鬼道。”

  “在玉华真人的梦境里,便是孽海,罪业,冥罚,三位阎罗对他们两人出手。”  “不巧的是,我收到消息,此前有人布下惊天杀局,引孽海阎罗入瓮,差点将其灭杀。”

  宁清秋似明白了什么:“莘姨的意思是,出手之人源自上清道境?”

  他倒是没想到,清风城之事,莘姨还让林听涛这个叛徒背锅,并且不巧的成了上清道境报仇的目标。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话,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夙莘浅笑嫣然道:“除了上清道境,在东域内,何人敢对孽海阎罗下杀手?”  “而在那一战后,孽海阎罗虽没有被诛杀,但却也身受重伤,再也没有离开过幽冥鬼道的地界。”

  “他现在出现在白戾城,想必是为了寻找疗伤之物。”

  宁清秋却是皱起了眉头:“若是如此,八叶玉骨花岂不是很有可能被他用了?”  夙莘也是想到了这点,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可知孽海阎罗居住在何处?”

  “不知!”

  白不易摇了摇头,但似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但他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曾命我为他寻找幽月灵髓与青冥果。”

  “若有消息,可通过玉符传讯于他。”

  说着,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

  “幽月灵髓,青冥果?”

  夙莘沉吟片刻,随后微微一笑:“这两物都是极为罕见的天地灵物,若与八叶玉骨花搭配,可炼制青冥玉髓丹,修补神魂创伤。”

  宁清秋眸光一亮:“如此看来,八叶玉骨花还没用。”

  夙莘眸光落在了白不易身上:“你直接传讯他,两物已经寻到,不过在一位神秘人手里,还需拿同等之物交换。”

  “至于这一位神秘人的消息,只需告诉他,住在城中的芈月轩内。”

  白不易点头,直接往玉符内注入了灵力,将此事告知。

  少顷,玉符颤动,化作了一行字体:【三日后,本座前去芈月轩内拜访!】  “鱼儿上钩了!”

  对此,夙莘与宁清秋相视一笑,缓缓站了起来。

  接下来,三人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这位孽海阎罗找上门便可。

  届时,不仅要八叶玉骨花,还得算一算当年的旧账。

  而随着三色蛇瞳内的光华散去,白不易才回过神来,依旧在悠闲地品着香茗。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内,静谧的大殿中弥漫着一股威严庄重的气息。

  大长老神色肃穆,恭敬地看向高座上的上清道主,沉声道:“道主,宁清秋不知因何原因离开太一剑境,踏入了白戾城。”

  闻言,元苍原本专注于手中古籍的目光缓缓抬起,微微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问道:“可有他人随行?”

  大长老微微颔首,应道:“宁清秋身边带着两名女子,她们皆以面纱掩面,暂时无法查明她们的身份。”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神情也愈发凝重,“如今,幽冥鬼道已然擒住了衍天古教的圣女,宁清秋绝不能再落入他们手中,否则局面将更加难以掌控。”

  此前,上清道境本以为能顺利擒住衍天古教的圣女,进而逼问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幽冥鬼道三位阎罗的突然插手,导致前往中域清风城执行任务的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一死一伤,功亏一篑。

  为此,上清道境自然无法咽下这口气。

  直接以上清道图推演出了孽海阎罗的下落,欲将其诛杀,以报血仇!

  可因为幽冥鬼道的功法太过诡异,只是将其重创,最后还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而出手之人,便是大长老!

  元苍陷入了短暂的沉思,片刻后方才说道:“大长老,你亲自走一趟,带上【万象森罗幡】,寻个合适的时机,将宁清秋擒拿住,逼他说出梦樱神树的下落。”  【万象森罗幡】乃是上古时期一方魔道势力万象宗的镇宗法器,机缘巧合之下被上清道境所得。

  此法器身具森罗万象之力,不仅能够改变肉身皮囊,隐匿真实身份,还能屏蔽自身的天机,使他人无法通过任何手段推演出其因果命线。

  “是,道主!”

  大长老神色恭敬,点头作揖,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大殿。

  他明白道主的意思。

  宁清秋出身于太一剑境,若贸然以清道境大长老的身份对其出手,必然会引发两方圣境之间的矛盾,后果不堪设想。

  可梦樱神树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然不能轻易错过。

  因此,动用【万象森罗幡】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无人知晓这件半道器如今在上清道境手中,有了它的遮掩,行事便可毫无顾忌,无需担忧身份暴露所带来的麻烦。

  第二百五十章:“秋儿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本宫为你起舞!” (☆夙莘☆碧凝)

  夜幕降临,半月轩,天字阁内!

  阁中云顶檀木作梁,珍珠为帘幕,梁顶内嵌着数颗夜明珠,映得此间亮如白昼。

  四周以轻纱为幕幔,中央有一水池,清澈的池水抚着片片姹紫嫣红的花瓣,雾气氤氲。

  叮咚——叮咚——

  忽闻悦耳琴声响起,只见一道身着轻纱碧裙的曼妙倩影,于水中起舞。  美人如仙,似在画中。

  娉婷袅娜的娇躯轻轻浮动,纤腰扭动,素手轻扬,身姿妖娆如蛇。

  碧纱虚掩着裸露的香肩,丝织肚兜堪堪裹住颤颤巍巍的雪峦,银丝绣成的荷花在波澜起伏处绷出浑圆鼓胀的轮廓,隐约可见溢出的雪白肌肤。

  朦胧似幻的裙身下,挺翘圆润的美臀在起舞间,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但顺着臀胯往下看去,却并非是修长玉腿,而是一条柔美无暇的蛇尾。

  (碧凝配图)

  桌旁的紫檀卧榻上,一名裹着丹红纱裙的熟媚美妇人,半倚在温润青年肩膀上,柔声笑道:“碧凝的舞,美吗?”

  鼻尖萦绕着莘姨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抿了一口香茗,轻声道:“感觉比起人族的舞,更加妖娆勾魂,撩人心弦!”

  “螟蛇族女子的舞,可是只跳给未来夫君看的。”

  “小清秋看了后,便要负责呢!”

  夙莘眉目含笑,凑过了那张妩媚风韵的脸蛋,红润薄唇轻启间,如兰似麝的气息吐露。

  她今夜的打扮和碧凝相似,对襟红裙搭配着海棠肚兜,裙摆下的丰腴压在了软榻上,勾勒出了水蜜桃般的弧度。

  曲在一侧的性感玉腿微微并拢,凝脂般肌肤在烛光下洇出蜜色柔光,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对于她的打趣,宁清秋不在意的笑了笑:“大不了我吃亏一点,将碧凝一起娶了便是,莘姨不是说她是你的通房丫鬟吗?”

  听到这话,夙莘怔了怔,旋即却是笑的花枝烂颤:“小清秋脸皮真厚,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伴随着她的笑声,性感丰腴的身子颤了颤,饱满巍峨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雪白沟壑跃入眼帘,极为夺人眼球。

  (夙莘配图)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抬手拥住了那纤柔细窄的腰肢:“没答应,为何莘姨要收我送的嫁衣?”

  “而且每夜都要拿出来穿一遍?”

  夙莘风情万种地嗔了他一眼:“我觉得衣裳不错,试穿一下不行吗?”  宁清秋哑然失笑:“自然可以,送给莘姨的衣裳,便是莘姨的。”

  似想到什么,夙莘面含幽怨,语气略微酸涩:“我倒是怀疑,你这花心的小混蛋做的嫁衣,不仅只有一件。”

  宁清秋红颜那么多,她可不相信自己身上的嫁衣是唯一的。

  提及这点,宁清秋假装咳嗽了一声,看向了还在池中起舞的碧凝,极为认真的点评道:“碧凝的舞跳的真不错。”

  视线所及,漫天鲜红花瓣纷飞,化作轻纱花幕,美轮美奂。

  只见那柔媚的蛇姬少妇于池内萦回旋动,如墨秀发带起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香肩途径玲珑浮屠的曲线,途径柔腴小腹,最终汇入没过腰身的池水。

  夙莘愠恼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掐了掐:“还真是狡猾的小混蛋,就会转移话题!”  宁清秋抱起了眼前的美妇人,让她侧坐坐在自己腿上,感受着那份腴美身姿的美妙:“莘姨觉得,为何孽海阎罗要约个三天后的时间?”

  这样既能看到碧凝的舞,又能抱着莘姨,感觉还挺不错。

  好像真成了修仙世家少主,尽享纸醉金迷。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挣脱,反而任由他抱着:“这还不简单,自然想趁着这三日,调查我们的来历。”

  “毕竟,他现在受伤了,自然处处杯弓蛇影!”

  宁清秋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若是如此,恐怕三日后来的可能并非是真身。”

  夙莘从托盘里捻起了一颗剥好的龙眼,凑到了他的嘴边:“来的是化身,结果也一样!”

  宁清秋边享受着怀中美妇的投喂,边问道:“为何这样说?”

  夙莘自己也捏起了一颗龙眼,放入了檀口内,细细品尝着那甜美的果肉:“凡是化身,就要纳入神魂之力!”

  “我有一神通,可通过这一缕神魂,直接追溯到本体所在。”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是其中一条尾巴的神通?”

  莘姨是九尾天狐,每一条尾巴与生俱来便蕴含着一种神通。

  此前,他便见识到了那可洞穿人心,堪破谎言的神通,那便是其中一条尾巴的能力。

  夙莘轻嗯了一声,拿起了那盛着琥珀色香茗的茶杯,凑到红唇边,优雅地抿了一口。

  似是想到了什么,勾人的桃花美眸内闪过了一丝狡黠,柔荑微微一抖。  霎时,茶杯倾倒,茶水直接顺着纤柔的脖颈,流淌而下。

  红唇水润,青丝滑珠,琥珀色的茶水途径巍峨之地,流过柔腴小腹,侵湿了纱裙。

  那茶水不是很烫,落在她胸前时,晕开一片浅金。

  被水浸透的纱裙成了半透明,贴着那对高耸圆润的乳肉,将乳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沟都印得纤毫毕现。

  水线沿着细窄的腰往下爬,在小腹上勾出几道蜿蜒的湿痕,又没进裙腰里。  宁清秋甚至可以看见她肚脐处那一小圈凹下去的轮廓。

  淡淡的茶香,交织着美妇人独有熟媚芬芳,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嫣红的对襟纱裙紧紧贴合着娇躯,勾勒出了那玲珑浮凸,珠圆玉润的体态。  比起之前,莘姨的身段好似更加妖娆了一些。

  酥胸纤腰,丰臀长腿,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但却是腴美曼妙,好像是沉甸甸的压枝蜜桃,光是看着都觉得鲜嫩多汁。

  (夙莘配图)

  见到如此美景,宁清秋呼吸微微一窒,略微有些失神。

  他的视线几乎不受控地黏在她身上。

  那纱裙早被茶水泡得半透,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若隐若现。

  她微微起伏的胸口让那层湿布贴得更紧,两点乳尖也像要顶出来。

  察觉到那炙热的眸光,夙莘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声音酥柔如蜜:“小清秋眼神不老实呢!”

  宁清秋回过神来,却是轻笑道:“我若是不看,岂不是不尊重莘姨的魅力?”  “油嘴滑舌!”

  “也不知道跟谁学了,嘴巴越来越甜,心也越来越花。”

  夙莘红润的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似嗔似怨地吐露着温香的热气。

  她离得太近,唇瓣几乎擦过他的耳垂。

  湿透的身子也贴了过来,那两团被茶水浸得微凉的乳肉压在他臂侧,像挤进他怀里一样。

  宁清秋的呼吸顿时又重了几分,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却只触到一截滑腻的腰。  话虽然如此,但却是牵起了他的手掌,放在了那丰盈的美臀上,娇声腻语道:“可哪怕如此,还是忍不住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那两瓣臀肉又圆又软,覆在薄纱下,被水浸得发潮。

  宁清秋的手掌一放上去,便陷进去半寸。

  他缓缓收拢五指,满手都是丰腴绵软,像隔着湿绸去抓熟透的桃。

  夙莘的身子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臀缝几乎要夹住他的指根。

  宁清秋喉咙滚动,手掌覆盖着那挺翘浑圆之地,软腻绵柔之感涌来,不由轻捏了一把。

  夙莘的臀肉在掌心里弹了弹,像被欺负狠了又回过来。

  夙莘的鼻息明显乱了一拍,眼角染上一点红,却仍笑着看他。

  宁清秋见她这样,哪里还忍得住,又揉了几下,从臀侧一路摸到腰后,掌心滚热地贴着她的曲线走。

  夙莘娇靥微红,唇角溢出了一声轻吟,鼻息急促了几分:“此前还担心碧凝看到,现在倒是不掩饰了呢!”

  她说着,眸光极快地往池面那边扫了一眼。

  碧凝还在水面上起落,纱衣半湿,像只青碧色的蝶。

  宁清秋心里清楚,莘姨就是故意的。越是有人在,她越不肯收敛。

  宁清秋一脸无辜,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上,轻轻解开了后颈系成蝴蝶结的丝带:“我倒是想掩饰,可莘姨不让啊?”

  那丝带一松,她后背整片都像被剥开一层。

  衣襟贴着她的肩滑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

  宁清秋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后颈。

  那里还沾着几滴茶水,混着她身上的香,又湿又热。

  “那日在朱雀宝辇时不也是如此?”

  “明明可以设下禁制,偏偏莘姨却没有,故意让碧凝感知到。”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让我猜猜,莘姨之所以让碧凝故意看见,是想教她该如何诱惑我吧?”

  “小清秋还真是聪慧呢!”

  “可既然你已经猜到了,为何不拒绝呢?”

  夙莘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却是故意抬手遮住了他双眸,不让他看见那如画卷般展开的巍峨雪景。

  那只手又软又香,盖在他眼睛上,却连手指都带着她的温度。

  宁清秋什么都看不清,只听见她的呼吸就在面前,又轻又热。

  她的衣襟已经全散了,他即使看不清,也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热意正隔着最后一点距离蒸过来。

  “拒绝有用吗?”

  宁清秋拨开了她的手,不禁反问道。

  视线重新落下时,那对雪乳已经从散开的衣襟里露出来。

  茶水的湿痕还挂在乳沟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点因为沾了凉茶,已经慢慢挺起来。

  夙莘撩人的眼线微撩,娇艳的唇角微扬,酥酥麻麻的软语在耳边响起:“为何没用?”

  “拒绝了这一次,还能拒绝下一次吗?”

  “莘姨的性子我又不是不了解。”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那两片水润的唇瓣前。  他想试一试香茶加上这种丹药后,会是什么样的味道。

  那枚丹药很小,白生生的,被他两指捏着送到她嘴边。

  她没接,只张开了嘴,由着他把丹药放进她舌上。

  她的唇极软,碰到他的手指时还轻轻含了一下,才退开。

  夙莘不仅顺从地将丹药吞服,而且还探出嫣红的丁香,挑逗似地蹭了蹭他的指尖:“既然小清秋知道我的性子,为何不干脆点,直接要了碧凝?”

  “如此,便可日久生情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绕着他的指节转。那舌头又热又软,带着点茶水的苦香。

  宁清秋的指尖像被火苗舔过,一阵酥麻沿着手臂往上爬。

  “若我真这样做,那还是我吗?”

  “也是呢!”

  “毕竟小清秋所修之道是顺心意。”

  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不由搂过了他的脖颈,主动让他汲取着丹药药力。  宁清秋的鼻尖先触到她的锁骨,又滑下去,最后整张脸都埋进那团温热里。  她胸口还带着茶香,混着丹药化开的乳甜,从四面八方裹过来。

  他张开口,把那点药力连同她的味道一起含进去,像吸着一颗刚从热泉里捞出来的软糖。

  眸中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脸蛋,却是升起了浓郁而又炙热的柔情。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目光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手还按在他后脑上,指尖陷进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

  这个样子,既像母亲在喂孩子,又像女人在纵容她的情郎。

  两种情感交在一起,反倒让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不管何时,她喜欢的小男人,都是一个有底线的人,哪怕有些花心,却不会滥情。

  茶香萦绕着乳白丹药的药力,化作香甜的气息涌入心田。

  宁清秋紧了紧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并未再言语,或者说已然无法言语。  池面上,那裹着轻纱对襟碧裙的柔媚少妇,依旧在翩翻起舞着,但眸光却是一直留意在这里。

  她那埋首在国主怀中的身影,也看到了国主面含宠溺之色,任由他摄取着那一份母爱的气息。

  水声轻响,碧凝的舞步没停,却已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视线一次又一次从水面转过来,落在两人身上。

  她看见宁清秋的嘴正含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万妖国主,此刻却只是闭着眼,把男人往自己怀里按。

  比起此前的暖昧香艳,现在倒是充斥着一种温馨之感。

  无疑,这便是男女之情与亲情的交织。

  也是国主贪恋的感情!

  亲眼目睹着两人之间的亲昵,感受着这种既有亲情又有爱情的微妙情感,碧凝第一次有些羡慕。

  羡慕可以这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良久,宁清秋摄取完了丹药的气息缓缓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碧凝那异样的眸光,顿时有些尴尬。

  刚才,他竟然忘了还有碧凝在!

  他嘴角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唇上留着她的香。

  碧凝的目光与他撞在一起,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却已经红透。

  眼前的妖娆美妇纤手还摁在了他的后脑勺上,眼帘下泛着迷蒙的水雾:“要莘姨再吃多一颗丹药吗?”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丹药的药力与茶香还萦绕不绝,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摇了摇头:“已经够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由揶揄道:“是因为碧凝看着吗?”

  按照以往,若是有这种丹药,这个小家伙怎么都不会感觉够的。

  现在却只汲取完了一颗丹药的药力,就停了下来,显然是因为碧凝在旁,有些不好意思!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非要拆穿我吗?”

  他了解莘姨,莘姨何尝不了解他?

  “那小清秋继续看碧凝跳舞!”

  夙莘抿唇轻笑,缓缓坐在了案台上,面对着宁清秋。

  旋即两条性感如白蟒的玉腿显优雅地交迭在一起,并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灰丝,慢慢穿上。

  她先将袜口卷起,足尖绷直,慢慢伸进那层灰丝里。

  五根玉趾顶着薄透的丝料,像要把袜尖撑破,又顺着足弓一点点往上拉。  她的动作很慢,像故意做给他看。那灰丝一点点吞掉她的脚踝、小腿,最后在大腿中段收住。

  袜口往腿肉里陷了一点,把那一截白肉勒出圈极浅的痕。

  她抬起腿,足尖在半空勾了勾,像在对他示意什么。

  夙莘仰起螓首,美眸盈盈,软唇咬住,就似在撒娇般抬起了一只丝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小清秋看看,这一双冰蚕丝袜有什么不同?”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那双修长丝腿上。

  薄如蝉翼的灰丝紧紧包裹着修长性感的美腿,烛光的映照下腿部的肌肤却是沁润着油亮光滑的荧光,好似萤火虫般闪烁,看起来更为妖媚惑人。

  这种好像涂抹上一层油光的冰蚕丝袜,他见梦雨裳穿过,的确较为诱惑一些。  宁清秋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眼前美妇人那润腴的丝腿上,能感受到比普通冰蚕丝袜更加丝滑的柔腻感,摸上去极其有弹性。

  他的掌心从她的膝头往上滑,灰丝下的腿肉像涂了层油,滑得几乎抓不住。  他稍一用力,指腹便陷进她大腿里,那软腻的肉感被丝袜一裹,像包着浆的暖玉。

  他的手掌来回摩挲,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不舍得从那双腿上离开。  尤其是小腿肚儿,更是变得无比紧致娇嫩,比之荆山美玉还要暖润,令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肚往下抚,落到足踝。那一截被灰丝裹着的腕子又细又软,他只用虎口便圈了个满。她的脚趾还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像在回应他的把玩。  夙莘纤手撑起了光洁的下颌,玉腿轻抬,柔美的丝足沿着他的小腿往上蹭去,一直到大腿上,才停了下来:“喜欢吗?”

  她的脚从他膝盖一路往上,足底贴着他的腿面慢慢蹭。灰丝和体温混在一起,像一条温热的蛇游上来。

  她的足尖在他大腿根处一点,又往回缩了半寸,只留下一点要落不落的触感。  看着那绝美诱惑的丝足,足背肌肤光滑细腻,透过薄透的油亮灰丝,五根嫩笋尖般的玉趾纤细整齐,涂抹着绛紫色的蔻丹,如同一片片盛开的紫兰花,妩媚多姿。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握住,细细地感受着油亮灰丝包裹下的淡淡潮热以及足底的柔软。

  她把脚往他手里送了送。他握着她的足弓,拇指按在足心凹陷处,能感觉到那层丝袜滑腻,底下的肌肤却热得发潮。

  五根脚趾在他手里不安分地蜷了蜷,又舒开,趾甲上的紫红像要透过灰丝滴出来。

  视线顺看两条灰丝美腿往上,因为坐着还是翘着腿的缘故,更凸显出了裙身下的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那丰满的半圆弧线,直让人看得口干舌燥。

  裙摆被她翘腿的动作带得往上缩了一截,两瓣臀肉压在案台上,把纱裙绷得几乎裂开。

  宁清秋只看一眼,便觉得喉咙发干,下身也硬了几分。

  夙莘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目光更是火热无比,不仅没有任何羞恼,反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妩媚了一些,抬手解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纤指勾住他腰带的结,极轻地往外一抽。那根带子便散了。

  衣袍松开,露出他紧实的下腹。夙莘的手没停下,又往他小腹下探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处已经顶起的轮廓,才缓缓退开。

  “小清秋想不想试一试,莘姨穿上这种油亮的冰蚕丝袜,为你推宫过血,缓解疲惫?”

  女为悦己者容!

  她之所以穿上这些露骨的衣裳,甚至是诸多各种颜色的冰蚕丝袜,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

  只要他喜欢,那便是值得的!

  “那便麻烦莘姨了!”

  宁清秋看了看还在起舞的碧凝,又看了看莘姨,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躁动,缓缓点头道。

  “水映婵和梦雨裳可有这般服侍过你?”

  夙莘眉目含情蕴媚,灰丝玉足轻抬,开始为他推宫过血。

  她的足尖先落在他胸口,蜻蜓点水一样滑下去,到小腹,到腰际。

  灰丝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他自己的喘息混在一起。最后,那只脚落在他的腿间。

  她没有急着动,只把脚心轻轻覆上去,让那根硬物嵌进她足弓的凹陷里。  交叠的膝盖轻轻摩挲着,灰丝包裹下的腿部曲线在眼前轻晃,荡漾着淡淡温香气息。

  冰凉软腻却又无比丝滑的触感传来,宁清秋鼻息絮乱了几分:“没有!”  她的脚开始动了。足底贴着他,从根部到顶端,极轻地一蹭,又退开。  灰丝被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绷起一片透亮。宁清秋小腹肌肉瞬间绷紧,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像在追她的脚。

  夙莘将额前散落的几缕秀发捋在耳边,露出了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双颊泛着丝丝迷人的红润:“她们师徒与你一起时,是如何取悦你的?”

  她一边问,一边用两脚夹住他。两只灰丝玉足并在一起,足心相对,把他那根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地套弄。

  油亮丝袜滑得厉害,她的脚一耸,整根便像被卷入两团温热的绢里。

  她的趾头还会时不时并紧,去夹那圆涨的龟头。

  她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搭在了案台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笑容:“难不成是一人抚琴,另外一人助你修行?”

  “还是说,师徒同行,一起助你修行?”

  耳边传来丝织物摩挲的沙沙声,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却没有隐瞒什么:“前者试过,后者没有!”

  夙莘左腿迭在了右腿上,娇嫩的薄丝足底轻踩着,风情万种道:“那以后,莘姨与碧凝一起助你修行好不好?”

  她换了个姿势,一只脚的脚心仍贴着他的肉棒慢慢磨,另一只脚从他腿间往上滑,蹭过他的腹肌,又落回地面。

  那灰丝腿在烛光下泛着油亮水光,连她曲起又放下的动作都像在勾人。  宁清秋轻抚着那如柳般曼妙柔韧的腰肢:“莘姨喜欢的话!”

  夙莘柔荑摩挲着他的脸颊,纤长玉指滑过嘴唇:“可不是我喜欢,而是小清秋喜欢!”

  “难道你不想吗?”

  “左手揽着螟蛇族族长,右手拥着万妖国国主,一起坐在白金宝座上,柔情蜜意,你侬我依,享尽温柔……”

  宁清秋脑海中冒出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浑身的欲念如火焰般蹭蹭地往上冒:“莘姨你真是个妖精!”

  夙莘螓首微倾,吻了吻他的额头,慢慢滑落至鼻尖,最后到嘴唇:“我本就是妖,只不过是半妖而已!”

  软腻温香的气息萦绕,宁清秋忍不住拥着那温软妖娆的娇躯,噙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贪婪地汲取着那美妇人独有的香媚熟韵。

  她的唇又软又烫,嘴间还带着香茗和丹药的余甘。宁清秋的舌尖顶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

  她的脚也没停,仍贴着他那处不紧不慢地动,像在把玩一件不那么听话的东西。

  此时,起舞中的碧凝臀儿下的蛇尾逐渐化成了一双裹着冰蚕白丝,纤柔白嫩的长腿,白丝玉足轻轻点在了池中的花瓣上,继续蹁跹!

  望着那在肆意拥吻的男女,她咬了咬唇瓣,却是想到了那日清晨,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

  那还是她第一次与男子那般亲密。

  被吻住时,心跳的厉害,脸颊耳根发烫,就好像触电一般,带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魅惑入骨的嗓音:“碧凝,该换你伺候小清秋了!”  碧凝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便见国主纤手一划。

  嗡——

  空间涟漪荡开,两人的身影模糊了一瞬。

  下一瞬,已然互换了位置。

  宁清秋眨眼间,便见眼前的妖娆美妇人消失,继而换成了身着对襟碧裙的少妇。

  莘姨?

  碧凝?

  换人了?

  这赫然是《衍天道典》内的神通【斗转星移】!

  此前,他也曾用过,既能以彼之术,还施彼身,还能交换彼此所在的空间,颠倒乾坤!

  最关键的是,莘姨还故意将碧凝摆成了与她刚才一模一样的姿态。

  挺翘的臀儿坐在案台上,螓首微倾,与宁清秋嘴唇相合!

  裙摆下的左腿叠在右腿上,那只白丝玉足踩住了他。

  这便是现在碧凝的姿态!

  他唇下的人已经变了。那两片唇更软,带着一点不同的香气。

  宁清秋下意识地睁眼,正对上一双惊慌又湿亮的碧色眼瞳。

  碧凝整个人都僵在案台上,只有踩着他下身的那只白丝玉足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脚心正正压着他最硬的地方。

  她想躲,可脚一动,反而像在加重那一下摩擦。

  四目相对之际,感受着唇瓣上传来的暖意,碧凝香腮生晕,却是怔在了原地。  她刚刚还想着与宁清秋亲吻的画面,结果国主就让她再体验了一次。

  “秋儿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本宫为你起舞!”

  这时,暖昧如丝的声线响起。

  便见那裹着嫣红纱裙的妖娆美妇人立于池面,身后浮现起了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摇曳之间,带起了漫天花瓣,化作了花雨洒落。

  那曼妙婀娜的身影也开始舞动了起来,其身姿妩媚动人,魅惑撩人。

  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的千娇百媚,足以魅惑众生,令人沉沦!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缓缓松开了碧凝,唇上还余有沁人心脾的香甜气息:“那日清晨的事,并非是存心之举!”

  碧凝摇了摇头,目露哀怨之色:“我没有怪少主,反而希望少主那般对碧凝,只可惜少主总是有意无意的避讳!”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碧凝想孕育新的血脉,打破螟蛇族血脉凋零的困境,所以才放下身份,这般诱惑我!”

  碧凝欲言又止:“少主,我……”

  宁清秋笑了笑,打断了她的话语:“其实这无可厚非,毕竟碧凝是螟蛇族的族长,需要承担起这一份责任。”

  “但我想说的是,有时候可以将担子适当的放一放,这样才不会压垮自己。”  静静地倾听完后,碧凝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就这般怔怔地注视着他。  将螟蛇族的担子放一放?

  五百年前,妖庭与人族爆发了大战,

  哪怕苍蛟与吞幽雀两族算计天狐族,欲献祭一脉之力,扭转局势,但最后还以惨败收场,导致妖庭分崩离析。

  之后,其余七脉皆是元气大伤。

  螟蛇族族长也是在那一战中身陨!

  至此开始,妖族彻底衰弱到了极点。

  也是那个时候,碧凝接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了螟蛇族的族长。

  她看到了族中在那一战中付出的惨痛代价。

  诸多强者陨落,底蕴尽数消耗,只能苟延残喘,

  这般下去,螟蛇族迟早会被别族所蚕食,继而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为了不让此事发生,族中活化石孤注一掷,炼化了螟蛇族祖地的所有道韵,助她的血脉之力更上一层,所以她才能这么快步入天命境。

  可正因为祖地的道韵消耗殆尽,族中的血脉无法受到滋养,在往后的岁月里,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优秀的族人!

  自那之后,碧凝肩膀上便压下了一个重担一一孕育新的血脉,开枝散叶,一扫沉疴,让螟蛇族重新焕发生机。

  宁清秋抬手揉了揉那张柔媚绝美的脸颊,柔声说道:“不用刻意的讨好我,也无需想方设法的取悦我,只要以最真实的模样与我相处,这样的碧凝才是真的碧凝。”

  “就像当时在瑶华宫时,那个想用强的碧凝一样,随心所欲便好。”

  “至于螟蛇一族的困境,我既然答应了莘姨,自然会帮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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