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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91-193)
译者:cuckoldyou
2026/9/29发布于:******
191娘着艳衣宣风月 子擎玉柱探桃源
虐待。字典上的定义是:用不公正的指责来虐待。但虐待有程度之分。有精神虐待,有肉体虐待。有滥用药物,有滥用权力。然后还有我喜欢称之为“代际虐待”的那种。这就是从父母传给孩子,如此代代相传的虐待。就我家的情况而言,可能始于我的曾外祖父,甚至更早,但我无法确定到底追溯到哪里。我只知道我的外公,我妈妈的爸爸,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对我妈妈做的事近乎酷刑。为什么她没有早早了结自己,我永远也不会明白,虽然有传言说她试过,但我无法用任何事实或证据来证实。而她为什么没有趁我外公睡着时干掉他,对我来说也是个谜。
我外公是个军人,就像他父亲一样。两人都经历过大战。我外公从二战中活了下来,是个有勋章的军官。然而,他没能生个儿子,我常常想,他是不是因为妈妈不是个男孩,就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我敢肯定,战争对他的态度和他的酗酒有很大关系。是的,他喜欢喝酒。但随着我妈妈长大,真正的“乐趣”就开始了。他喝得越来越凶,我妈妈很快就成了他变态性侵犯的目标。现在,在你往下想之前,我见过我爸,他不是我外公。我妈妈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和我爸离婚了,但那是另一个故事,改天再说。
长话短说,我外公把我妈扭曲成了今天这个精神虐待、心理变态的女人。多亏了代际虐待,现在轮到我了。这几乎就是我一生中所知道的一切。打屁股、殴打、持续不断的言语贬低,而现在,作为一个年轻的青少年男性,我最近也成了她的性玩具,就像她曾经是她爸的性玩具一样。
对大多数人来说,听到这些会让他们完全震惊,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唯一知道的。我生来如此,所以它甚至不会让我动摇。我就像个麻木的僵尸。我没有朋友,没有女朋友,没有任何社交生活的希望。我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我妈妈的出气筒和个人满足者。和我妈妈做爱就像在军队里。她表现得像个女教官,但奇怪的是,我已经渐渐喜欢上了。我肯定是因为我自己的脑子已经扭曲变态到了极点,正常与不正常之间的界限已经从我的脑海里被抹去了。我的意思是,我隐约知道大多数家庭不是这样运作的,但就像我说的,这就是我唯一知道的。正常是我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如果有人问我,对我妈妈有性感觉是否让我觉得不对,我的回答会是“既是也不是”。是的,我知道和妈妈做爱不正常,但与此同时,我认为如果你长期接触某种生活方式,你首先会习惯它,然后学会爱上它。而且,在18岁的年纪,我除了妈妈之外,从未和任何其他女孩在一起过,所以我没有任何比较的基础。 有些人可能会说我被洗脑了,但我不得不反对。我对“洗脑”一词的理解是,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并将其转变为他们的思维方式。就我而言,我从未被“转变”成这种生活方式,我是天生如此。所以,话说到这里,听到我爱做我妈妈的私人性玩具,真的不应该感到惊讶。我妈妈在做爱时对待我的方式让我兴奋。她那种军事风格的性爱对我来说是纯粹的狂喜。我想,要了解全貌,我得描述一下和我妈妈共度的一个性爱之夜。
和我外公一样,我妈妈也喜欢喝酒。正是在我妈妈喝酒的时候,我知道我将要成为她的性奴隶。我妈妈实际上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四十出头。她有着那种丰满诱人的身材,一个又大又圆的肥臀,她喜欢用她爱穿的暴露、风骚的衣服来炫耀。她的奶子是满满的C罩杯,接近D罩杯,以她的年龄来说依然挺翘好看。 一天晚上,我妈妈正在喝酒,她走到我身后,开始亲吻我的脖子。只有在做爱前后,妈妈才会对我表现出一些亲昵,这也是我喜欢性爱的部分原因。她手里拿着酒,说道:“妈妈今晚感觉非常下贱。你想不想妈妈让你的小鸡鸡舒服一下?”
我永远不明白她为什么用问句的形式说话,好像我有的选似的。我只是点点头,让游戏开始。当我妈妈说她感觉很下贱时,她是认真的。她那些扭曲变态的性行为,是她多年来遭受她爸变态性虐待的集中体现。和她做爱是下流、肮脏、扭曲的,但老天,她真他妈会操。她就像一只野兽。她用身体所能做的事简直超凡脱俗,总能给我带来惊天动地的高潮。
她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家庭活动室,这对我来说给“家庭活动室”这个词赋予了新的含义。她用力推我的肩膀,我向后跌进了懒人椅里。她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猫步,问道:“你喜欢妈妈今晚的样子吗?”
她穿着她最喜欢的那身妓女行头,脚蹬一双细高跟鞋,穿着渔网袜。她穿了一条领口极低、紧身的弹力迷你裙,还有一个火辣的了字裤,她特意摆出一个欠操的姿势,向前弯腰,让我看到。她的奶子被一件蕾丝聚拢胸衣挤在一起,外面罩着一件廉价、透明的露肩上衣。她的脸上化着浓艳的妓女妆,头发用卷发夹板烫成了波浪。她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地走来走去,用她那沙哑性感的、带着威士忌酒气的声音说:
“今晚妈妈要当你的下贱婊子。我要当你的私人脏妓女,我要你把我当成那种色情片明星来对待。”
一听见我妈的嗓音,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立马就硬邦邦地翘起来了。她说什么都他妈骚得入骨。不光是话的内容,连那调调都勾魂。我妈那口条功夫和词汇量真是绝了,尤其说骚话的时候。她最懂什么时候该压低声线,用那种神经质又瘆人的气声说话;什么时候又该拔高嗓门,带上那种“敢他妈惹我就弄死你”的命令式口吻。她能像军队教官那样吼叫、下令、发号施令,转眼又能变成《亲爱的妈妈》里费·唐纳薇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恶毒妈妈。
我妈非要我在咱俩的性事里当个积极分子,我他妈当然乐意——她可是个骚到爆的娘们。她就爱让我亲手给她脱衣服。
她一只脚插进我胯下,说:“乖儿子,给妈妈把丝袜慢慢褪下来。对,宝贝,就这么来。好,现在换这条腿,嗯……你可真会折腾妈妈。真是个下流肮脏的小杂种。现在,把妈妈的高跟鞋扣子解开,脱掉。很好,宝贝,把丝袜从妈妈脚上褪下来,开始亲妈妈的脚趾。哦,这画面太淫荡了。妈妈的儿子在亲自己亲生母亲的脚和脚趾呢。不过咱们这才刚开始呢,我的小脏孩。咱们待会儿还要玩得更下流,更他妈下流,对不对?”
“是的,妈妈。”
我妈就喜欢使劲强调她是谁,还有咱俩这母子关系。我绝不许用“妈”或“妈妈”以外的任何称呼叫她。对她来说,不断确认我们是在乱伦,能让她获得更强烈的性满足。而且这体验越禁忌、越下流、越变态,她高潮来得就越猛。 “是的,妈妈,是的,我想跟你干尽所有下流事。我就爱听你说那些肮脏话。求你了,妈妈,告诉你这个下流肮脏的儿子,你想让他干什么。”
“哦,你真是个下流肮脏的小贱种,是不是?你知道妈妈现在想让你干嘛吗?我要你把我这条迷你裙撩起来,我要弯腰,我要你把我的丁字裤拨到一边,开始舔妈妈的屁眼。噢……对,就这样,你这贱货……舔那个屁眼,你个小杂种……把舌头给妈妈弄硬点……像根小肉棒似的……你的舌头为妈妈硬起来了吗,宝贝?……好了,儿子,把妈妈的屁股瓣掰开,这样你才能好好伺候我的屎洞……好了,宝贝,一开始慢点,然后加快速度,把你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舌头插进我张开的屁眼里……用你的舌头稳稳地插了我屁眼几分钟后,我要你更快点,把你的脸往我的排泄口里猛撞……最后,等我命令你‘全速前进’的时候,那就是要用你的舌头全速猛操我屁眼的暗号……你明白妈妈要你干什么了吗,你这个变态下流的杂种?……我要像换汽车档位一样调教你……一档,二档,三档,四档……你这满脑子屎的蠢货能搞定吗?……嗯?你这个傻逼操妈的杂种?……你多半会搞砸……你有时候真是坨愚蠢的狗屎。”
我知道要是没做好,下场会很惨。我放空脑子,把心思集中到手头的任务上,全神贯注听我妈的声音。
我以前受过我妈的“换挡训练”。我现在挺在行了。说白了,这就是个服从性和专注力的练习。我必须毫不迟疑、毫无异议地严格执行我妈的口头命令。在换挡练习里,我妈会随机喊出档位数字,我得尽可能准确地调整速度跟上她的命令,并且保持那个档位,直到她给我换挡或者命令我停下。
“好了,儿子,开始吧,一档……用你的舌头慢慢地、深深地插进妈妈的屁眼……专心点,尽量插到最深……噢……真舒服,宝贝……就这样……用你的舌头慢慢操妈妈的屁眼……来,两只手各抓一把妈妈这肥嘟嘟的屁股肉,就当是摩托车的把手……把这两瓣屁股掰开,掰得开开的,换二档……对了,宝贝……用舌头操我屁眼,再快一点……掰开屁股,用舌头操妈妈的屁眼,儿子……操它……用舌头操我的屁眼,你个小杂种……三档……猛干我的屁眼,宝贝……又深又狠……用你那根脏兮兮的肉棒舌头捅穿我的屁眼……操我的屁眼,贱货……又快又狠,你这坨屎……对,宝贝,对……就这样……继续用你的舌头这样操妈妈的屁眼……好了,宝贝,全速前进……四档……四档……用你的脸猛撞我的屁眼……像瞄准靶心一样猛戳我的屁眼……全力输出,操妈的杂种……冲刺,儿子,冲刺……把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
我照做了。我掰开我妈的屁股瓣,轰起油门,一脚把油门踩到底。我像发了疯一样用舌头狂操我妈的屁眼,每一次都精准命中目标。我那军人老妈吼叫命令的声音几乎盖不住清脆响亮的拍打声。
吼命令和骂脏话的音量都跟档位匹配。一档是温柔轻声,二档带上了点钢刃般的锋利,三档饱含怒气和暴戾,四档则是这地球上最响、最毒、最硬核的女陆军教官的嗓门。
就在这时,我妈开始胡乱挂挡。三挡……二挡……三挡……一挡……四挡……“给我稳住四挡,你这废物玩意儿……全力冲刺啊,你这狗操的天杀没屁用的舔屁眼贱货……屁眼给我……用你的舌头操我屁眼……操啊……又快又狠地操……对,就这样,你这变态小杂种……你这下流舔屁眼的狗……像狗一样舔我屁股……操……用舌头操我屁眼,你这狗东西……用你舌头往死里操……好了,儿子,一挡……慢下来,宝贝……现在把你舌头留在我里面……深深插进我屁眼里稳住……对,宝贝,对……就这样……现在在里面打转……嗯嗯嗯嗯,真舒服……哦,天啊,宝贝,这他妈太爽了……现在伸手过来玩妈妈的小穴,儿子……一边用舌头在我屁眼里打转……哦,靠,宝贝……你要让我高潮了……捏我阴蒂……啊啊啊啊啊……哦,我的天,哦,我的天……我要他妈高潮了。”
我妈总爱让我用嘴把她送到高潮,然后确保我喝下她喷溅的骚屄水。
“等我告诉你的时候,我要你把舌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喝我的高潮水……继续你现在的动作……对,就这样……我快到了……哦,操,哦,操,准备好……现在!……喝我的高潮水,儿子……喝你妈妈香甜的高潮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从你出生的泉眼里喝……从带你来到世间的喷泉里喝……深深喝下去,儿子……哦哦哦,天,这太下流了……看着儿子的嘴贴在他妈妈的小穴上……哦,操……你要让妈妈来第二次高潮了,宝贝……我在连续高潮……我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喝掉它,宝贝……用妈妈的高潮水龙头解渴吧,你这变态杂种……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妈瘫倒在地,开始在高潮的狂喜中扭动。
我受过训练,模仿我妈高潮时的动作。任何情况下我都绝不能在她高潮时中断和她小穴的接触,所以我发明了一种技巧来帮忙。在她高潮抽搐扭动时,我为了抓紧,就用嘴在她小穴上嘬出吸力,死命吸住不放。有点像骑公牛努力不被甩下来。等她抽搐平息,我保持嘴在原位,直到接到释放的命令。
“好了,儿子,你可以把嘴从我小穴上拿开了。哇哦,儿子,太棒了。你把妈妈弄得开心极了。就冲这个,你会得到奖励。坐回椅子上,宝贝,妈妈来吃你的鸡巴,直到你射到我嘴里。”
我坐回懒人椅,我妈慢慢拉开我裤子拉链。她直视我的眼睛,有条不紊地把我鼓胀的鸡巴从囚禁中解放出来。
“看着,儿子……看着你的鸡巴消失在妈妈嘴里……嗯嗯嗯嗯……你喜欢看到的吗,儿子?……嗯?……你喜欢看妈妈吃你的鸡巴吗?……看啊,儿子,看……是我……妈妈……我在吃你的鸡巴……感觉怎么样,儿子?……看起来怎么样?……我要加快速度吸了……对,儿子,对……我在吃你的鸡巴……我又快又用力地吃……现在我用牙齿刮过你的龟头……你能感觉到吗,儿子?……能感觉到你妈的牙齿刮过你的龟头吗……准备好为妈妈射了吗?……嗯?……为我射吧,儿子……射到妈妈嘴里……我要用最快速度给你打飞机直到你射出来……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要射了,儿子……对,就这样,儿子……我在撸它……看你妈妈又快又好地撸你的鸡巴……听我的声音……让妈妈的脏话催你射出来……快点,你这小杂种……射啊……射吧,儿子……射啊……看我撸你鸡巴快得手都模糊了……对,儿子,对……现在射……射我嘴里。”
“就是现在,妈妈……我快要射了……就是现在,妈,现在……我射射射射射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操!”
在我释放的瞬间,我妈把我的鸡巴含进嘴里,从她亲手参与创造的那根肉棒上,喝下了我喷发的高潮。她大口吞下我的浓精时,也咽下了一点她自己的DNA。一阵阵快感冲击波传遍我全身,而我那技术高超的吃鸡巴妈妈把注意力集中在我龟头上,用嘴对龟头施加了极强的吸力。
她总爱直视我的眼睛,一边把我的屌头吸得发紫,一边强调她是我妈妈这个事实。
等我高潮结束,身体停止颤抖,我妈开口说道:“非常好,儿子。妈妈真为你骄傲。但别这么快就软下来给我看啊,儿子。我还有好多安排要给你和你那大鸡巴呢。我还没被操够,今晚我需要一顿结结实实的狠操。我要你把我当婊子对待。我要你像操一块下贱的白垃圾一样操我。准备好操我的小穴了吗,宝贝?你就坐在椅子上,把你那漂亮的大鸡巴翘起来,看妈妈怎么蠕动着坐上去。” “我要面对你,这样你能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看着妈妈的脸,一边我操你……在看吗?……看着你那根鸡巴消失在妈妈湿淋淋的小穴里……进去了……先是你的龟头,现在是你肉棒,好了……全进去了……你的鸡巴完全在我里面了……现在慢慢把视线顺着我身体往上移,碰到我眼睛时停下……好孩子……现在告诉我,宝贝,你在谁的小穴里?……谁的小穴裹着你粗壮的少年鸡巴?是妈妈的小穴吗?看着我,宝贝。你亲妈正在骑你硬邦邦的鸡巴……舒服吗?……嗯?……准备好让妈妈加快速度操你了吗?……想让我又快又重地在你硬鸡巴上猛坐吗?……好了,宝贝,来了……我要又快又狠地操你了,宝贝……我要把你操得死去活来。”
我妈像匹纯种母马,在我鸡巴上全速奔驰。她双脚踩在躺椅两边的扶手上,粗壮结实的大腿承担了所有工作。很快我就摸准了妈的节奏,配合着向上猛顶,跟她向下猛坐的力道撞在一起,冲击力翻倍。我们就这样冲刺着,不知干了多久,时间概念早他妈没了。刚射过一精,我脱敏的大鸡巴准备好一直猛干下去,干烂她骚屄为止。
我俩都正值性欲巅峰,这辈子就他妈献给乱伦这种禁忌仪式了。
我能感觉到妈身上的肌肉开始绷紧,又一场火山爆发似的高潮准备像九级地震一样摇撼她的身体。高潮撞击的那一刻来了,妈的屄肉像老虎钳一样死死箍住我的鸡巴,她眼珠子翻到了后脑勺。高潮完全占据妈身体的时候,我决定再补一刀,这么说吧,我转动胯部,让大鸡巴在妈屄道深处搅动。这让她直接连续高潮,心跳得像要炸开。
我静静等着,直到妈最后一阵颤抖平息。她开口了,声音因极乐而嘶哑,喘着粗气:“天哪,儿子……这绝对是我经历过最猛的高潮。操——!我还要。哦,我操他妈的,我必须再来一次。好了,儿子,游戏时间结束。我知道你真正想要什么。刚才只是逗你玩,现在你这扭曲的小杂种耐心有回报了。别担心,宝贝,妈妈没忘了你活着图啥。你马上要挨这辈子最狠的‘屁股训’了。听见没,你这恶心的小蛆虫?”
为了强调,她扇了我一耳光,让我彻底清醒。想到妈那张臭嘴要说的脏话,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等妈妈说完,非得让你耳朵流血不可……过来,你这蠢货……把我按在这沙发上,肏我屁眼,你这可怜的杂种……先往老娘屁眼上吐口大黏痰……好儿子……现在就把那鸡巴插进老娘屁眼里,宝贝……嗯嗯,操,对,就得这么整根怼进来……现在干我,你这废物……对,往死里干我……用力干我屁眼,你这狗娘养的烂货……干妈妈的屁股……干妈妈又大又肥像发面团的贱屁股……你喜欢干你妈的大圆屁股吗?……喜欢看肥臀上的肉浪吗?……啊?狗杂种?……继续干……干我屁股……用力干……干妈妈的屁眼,儿子……干你妈……听话,干我,儿子……干我屁眼……继续,儿子……好好用力干……让我屁眼疼得要死……给妈妈屁眼里来个又狠又疼的……狠狠地干我……给我再开个屁眼,你这臭气熏天的热猪屎堆……来啊,猪屎,干我……干我屁股……对就这样,你这滩发霉的稀屎汤……干我……我要你狠狠地干到底,儿子……用尽全力把那鸡巴捅进来……每次顶撞都用上全身力气……这就对了,你这狗娘养的杂种……捶我……对了,你这变态杂种,用大锤子把你鸡巴夯进我屁眼……干穿我……我受得了,儿子……重建我的屁眼……把它犁到没法修……把妈妈干进医院……继续干我,儿子……我要夹紧屁眼箍住你鸡巴……能感觉到吗,儿子?……能感觉到妈妈鸡巴夹得多紧吗?……现在动啊,儿子,动……我要一直夹着,你他妈往死里干我……快干,儿子……干我……干我夹紧的屁眼……干它……干那个紧屁眼儿子……干妈妈夹紧的屁股……把它干出屎来……干我,你这可怜的狗娘养的杂种……干我屁眼,狗杂种!!!” 干我妈夹紧的屁眼有点像在糖浆池里移动,或者试着在水池里跑步。她使尽全身力气,几乎用屁眼把我的鸡巴完全箍住。
她脸绷得紧紧的,就像举重运动员尝试最后一下哑铃推举的表情。她整个下半身僵硬地紧绷着,把我的鸡巴夹得发紫。她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低吼:“这就对了,儿子……把你鸡巴在我夹紧的屁眼里抽插……能感觉到吗,宝贝?……这是不是世界上最紧的洞?……干它,儿子……干我夹紧的屁眼……啊——操,太爽了……天哪,儿子……我夹不了多久了……我现在要放松屁股了,儿子……轮到你了,宝贝……尽管来吧……我屁股全归你了……我屁股完全放松了……尽情享用吧,儿子……随你怎么处置它,宝贝……把我干出屎来……我不管了……我投降……我屁眼为你大敞着……来吧,猛干我屁眼,儿子……干妈妈的屁股……能多快就多快……像干兔子一样干我……快速射击,儿子……对,儿子,对……再快……再快……把我干得稀巴烂……劈柴啊,儿子……劈那柴火……对了,砍倒那棵树……把你妈干出屎来……干你妈,儿子……听话,干你妈的屁眼……看着我,儿子……干我的时候看着你妈……对了,儿子,是我……是妈妈……你正在干你自己的亲妈,就干在屁眼里……我生了你,现在逼你干我屁眼……看啊,儿子,看……看看你在干谁……你正在跟你妈乱伦肛交……你知道吗?……给我滚开,你这可怜的烂货……我来教你怎么干屁眼……让妈妈骑上去,骑你那根硬鸡巴。”
“现在往后靠在椅子上,调到全躺平模式……对,就这样正好……现在我要用面对面女牛仔的姿势骑你,把脚踩在扶手上……儿子,我要你看着我的屁眼慢慢吞下你的大鸡巴……哦,对,龟头进去了……我就停在这儿,先不一口气坐到底……妈妈要用屁眼夹住又松开,折腾你敏感的龟头……嗯……感觉到了吗?……我的屁眼正在一紧一松地箍你的龟头……夹、夹、夹、夹、夹、夹、夹、夹……好了,现在我要把你整根鸡巴都吃进去……看着啊,儿子……看着我的屁眼顺着你鸡巴往下滑……操他妈的太舒服了……你的鸡巴全插进来了……好了,宝贝,现在我要操你了……妈妈要骑你这根大肥屌了……怎么样,儿子?……妈妈的大肥臀砸在你硬邦邦的鸡巴上感觉如何?……要不要再快点儿?……要不要用屁眼更狠地操你?……好嘞,儿子,妈妈来了……我操得更快了……我正一屁股坐到底地干你……你要是想我再快点儿,没问题……我他妈往死里操你……啊——!……操,对……我他妈往死里操你,儿子……我正拼了命地用屁眼上下套弄你的鸡巴……就把我的屁眼想象成一只手在给你打飞机……让我用屁眼给你撸管……就这样,儿子……操我的屁眼……把这屁眼狠狠坐到你鸡巴上,狗娘养的……准备好射了吗,儿子?……想射了吗,宝贝?……好了,儿子……我现在要把屁眼紧紧夹住,我要你使劲往上顶进我屁眼里。”
“好的,妈妈,好的……用你的屁眼夹紧我的鸡巴,像军队操练一样干我……我已经射过一次了,想再射出来我得听你狠狠骂我才行……你对着我脸喷脏话的声音比什么都让我来劲……用你的话踹我屁股啊,妈……扯着嗓子对我吼叫……最好他妈吼到我耳朵聋掉……来吧,妈……让你儿子在你骂出能想到的最脏最下流的话时,狠操你夹紧的屁眼。”
“行,儿子,妈妈这就让你射出来……等我骂完你说不定听力永久损伤了……准备好了吗,儿子?”
“准备好了,妈,准备好了……让我耳朵流血吧。”
“那就来啊,你这狗娘养的下三滥贱种……操我……操我夹紧的屁眼,你这婊子养的……快啊,狗杂种……操我屁股……操它……把我屁眼往死里操,你这混账东西……来啊,屁眼……把你那根臭鸡巴捅进我屁眼里……再用点力,你这小杂碎……更用力地操我……操我屁股,你这狗娘养的……操它……操它……对,操我屁眼,你这坨屎……操妈妈的屁股……操进妈妈紧紧夹着的屁眼里……来啊,你这没用的天杀的死妈贱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操我屁股……快啊,操它,儿子……听好了,我在吼你,儿子……来啊,儿子,发火啊……对妈妈发火啊……把怒气全发泄在我屁眼里……这就对了,狗杂种……操我……操妈妈的屁眼直到你射出来……用我的屁股让你射……听你妈这些下流脏话让你喷出来……把精液射进我屁眼里,狗娘养的……来啊,你这坨屎……把鸡巴里的东西全射进我屁眼深处……我跟你说我要干嘛……我要在你射精的时候直接尿你一身……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要射,宝贝……我夹紧了,儿子……射出来吧……射啊,宝贝,射……射进妈妈紧实的屁眼里。”
“好了,妈……我快到了……用尽全力夹紧……哦,天啊,对……四……三……二……一……啊****!”
“对,儿子,对……我正尿你一身呢……在我往你身上撒尿的时候把精液灌满我屁眼……哦,天啊,儿子……这他妈太下流了……在妈妈的尿里洗个澡吧……把你的精液射进我屁股里……哦屎哦屎……我也要去了……啊****……我他妈也要去了……啊****……我操,儿子,这他妈太脏了……但我还没完……我要把你射的东西拉到你脸上……来了啊,儿子……看着你的精液被拉到脸上……我在使劲了,儿子……我在往外推了……哦,对,把你那滩精液糊满你整张狗脸……这就对了,现在让我用大肥臀在你脸上全抹开……哦,天啊,对,让我用屁股闷住你精液浸透的脸……好了,儿子,刚才真够劲……你今晚让妈妈高潮得太狠了……我爱你,儿子……咱们一起去冲个澡洗干净……亲我,儿子……嗯……真好。” “谢了,妈……我也爱你。”
完
192葬父遗恨化春潮 伴母承欢续夜宵
第一章
我爸死的时候,我当场跳了段吉格舞。
仓库里的工友都笑话我,问我怎么这么高兴。我忍着没告诉他们,那个老混蛋总算蹬腿了,彻底凉透了。真是老天开眼。
他就是个人渣。欺软怕硬的伪君子。我后来长结实了,能跟他顶嘴了,再后来年纪到了,就搬出去了。可我恨他恨到骨子里,最主要还是因为他怎么对我妈的。
我是看着他怎么侮辱她、贬低她、在精神上和肉体上折腾她长大的。她就是头老黄牛,是条被抽怕了的狗。想起来就让我恶心反胃,所以到最后,我干脆不去想了。她不肯离开他,但我能。所以我走了,头也不回。也没走多远,就搬到隔壁镇子。每隔一两个月回去看她一次,每次气氛都僵得不行。我总忍不住想往他那张肥脸上狠狠揍一拳。
我姐打电话来,先说老爸心脏病发了,又说缓过来了,接着突然恶化,最后彻底断气了。就像我说的,我高兴得直接在仓库过道里、在一排排厕纸箱中间跳起舞来。
讲后面的事之前,得先说说我那了不起的妈。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一句重话。她用那种温柔、慈爱、体贴的方式把我和姐姐们拉扯大,这反而让我们对那个她拼命想保护我们不受伤害的怪物更加恨之入骨。只要能把我们挡在他的毒液外面,她总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送到他坏脾气的枪口上。
不久前有一天,我意识到我对我妈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感觉挺怪的。潜意识深处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喜欢看玛丽莎·托梅演的电影,就是因为她让我想起我妈;她总演那种心地善良、可爱型的妈妈,眼里还带着点坏坏的神采,这对比像当头一棒,把我打懵了。这个灯泡碎掉的时刻之后,我认真反省了很久。我妈不是超模身材,没有大奶子,也没有让人想拍一巴掌的大屁股;她甚至算不上特别漂亮,但她那娇小的身段,比例恰到好处。评估自己亲妈的吸引力和身体特征,这听起来冷酷得可怕,但我脑子就是这么转的,我也没办法。
替自己辩护一句,得知老爸死讯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她自由了。从他手里自由了。从一切里自由了。她可以开心了。
我爸的葬礼,我去晚了。我就是故意拖,因为根本不想去。想到要在一大堆几乎认不出来的亲戚面前,假装为那个傻逼哀悼,我就恶心得受不了。但我想支持我妈和我姐,她们正硬着头皮应付这场面。
到了墓地,我才知道我有个姐姐不来了。她跟这事彻底划清界限。挺好,我心想。我走进小礼拜堂,想躲在后面,结果不知道哪个白痴叔叔认出了我,硬把我拽到前排。我坐在木长凳上,挪了挪屁股,挨着我妈坐下。
“阿杰!”她叫了我一声,朝我露出灿烂的笑容。我吃了一惊。上次见她时,她憔悴不堪,邋里邋遢,面无血色,死气沉沉。现在她看起来比以往都有活力。鲜红的口红衬得她的笑容格外明亮。她自然是一身黑,但穿得特别有型。我一直对哥特风有点好感,所以立刻就被吸引住了。一顶小巧得奇怪的帽子歪戴着,面纱垂到她带笑的唇边。黑缎面外套的翻领上别着朵花饰,里面是条看起来非常短的裙子(也可能只是因为她得别扭地撑在这些擦得锃亮的长椅上),露出裹在薄薄黑丝袜里的美腿。我的眼睛很难从她的腿、或者她脚上那双要命的高跟鞋上移开。她戴着蕾丝手套,握住我手时,感觉又暖又软。
仪式过程中,每次有哪个哭哭啼啼的混蛋站起来赞扬我老爸的人品时,她就用力捏一下我的手,我也回捏一下,让她知道我跟她想的一样。
我们把他埋了。然后去了一个阿姨家,喝点酒,吃点三明治,继续胡扯我爸会多么让人怀念。我另外几个姐姐实在听不下去这些歪曲和回避,一找到礼貌的借口就溜了。大约一小时后,我妈走过来,让我带她离开这儿。她脸上那种强撑出来的社交笑容让我立刻行动起来,不到一分钟,我们就上了我的车,远离了那群满嘴谎言的混蛋。
“你想去哪儿?”我问。
“你能带我回墓地吗?”
“你确定?好吧。”我打方向盘,拐上一条通往墓地的街。到了之后,我妈挽着我的胳膊,我们沿着小路走(好吧,是我在走,她穿着不习惯的高跟鞋,走得摇摇晃晃),走向那堆新鲜泥土--我老爸的新家。
“你看周围有人吗?”她问,左顾右盼。我也扫视了一圈墓地,告诉她没人。“转过去。”她用手指朝我转了转,我背过身。我听到一阵窸窣声,就微微偏过头偷看。我妈撩起了裙摆,正笨拙地蹲在那堆新挖的土丘上。她装饰华丽的丝袜袜口吸引了我的目光,尽管场面滑稽,我还是忍不住起了反应。我偷看着我妈在我爸坟上撒尿,这一刻迅速从滑稽变得诡异。我忍不住偷笑。她转向我,也笑了,但生气地说:“转过去!”我背对着她,自己偷着乐。
“呃,阿杰,你有纸巾吗?”我转过去,但她提高了声音:“别看!”我从胸袋里掏出折好的快餐纸巾(我没有棉手帕),捂着眼睛递给她。我从指缝里偷看,看见我妈正用纸巾轻轻擦拭她深褐色的阴毛,然后试图站起来。她笨拙地晃了一下,我扶住了她。她整理好裙摆,我们一起笑了。她弯下腰,用纸巾擦掉亮黑色高跟鞋上的泥。
“这主意真棒,妈。”
“我一直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这么做。就今天了。”
我还搂着她,她抬眼看向我的脸。她吻了我。这吻像电流般窜过我的鸡巴,让我觉得自己真他妈畜生。
“你今天对我真好,”她说,“真的很照顾我。”我感到羞愧。我他妈什么都没做。我觉得至少能做这件事:我走到墓前,背对着老妈,掏出半硬不软的鸡巴。可尿意迟迟不来,尴尬很快淹没了我。
“呃,你……你其实不用跟着这样做。”老妈略带嘲弄的语气让我更蔫了。 “再给我一分钟。”我扭头喊道。
“我去车里等。”我听见老妈走远的脚步声,心里咒骂着这没用的玩意儿。最后总算尿出来了,没多少,但足够完成这最后的羞辱。我拉上拉链,朝墓碑啐了一口,才走回车上。
我们开车离开时咯咯直笑。能听见她笑真好,我这辈子听她笑的次数太少了。 “阿杰,我饿坏了。在你阿姨家我什么都吃不下。”我们在一个快餐店停下,坐在外面吃油腻的汉堡和薯条。天色转冷。我们都没动。我忽然意识到她是在拖延回家。
“起风了。想走了吗?”我提议。
“大概吧。”她叹了口气。
回到我长大的那栋房子,我们把车停在外面,只是呆坐着,茫然盯着挡风玻璃。
“我们不能在这儿待一整夜。”老妈说着,却丝毫没有要挪动身子的意思。 “你不想进去。”
她转向我。“里面的一切,每一样东西,都让我想起他。我想……我不想再欠他任何,哦,我也不知道,他不配再占据我脑子里、我生活里的任何空间!操!” 我从没听老妈说过脏话。真被惊到了。
“操。”她又骂了一句,下车走到前门。等我赶上她时,她正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我扳亮电灯开关。她像尊雕像立在房间中央,那种静止让我不安。
“我去弄点喝的。”我走进厨房,倒了杯水。当我回到客厅时,以为她肯定上楼了,却听见一声低低的抽泣。我发现她瘫在地板上,蜷缩成胎儿姿势。看到这副模样,我心都碎了。我把她抱进怀里,她挺沉,但我突然力大无穷,抱着她走到前门,手忙脚乱地弄了好一会儿门闩,打开门,抱着她下楼回到车上。 冷空气里,老妈清醒了些。她问我怎么回事。
“我们走。”
“走?去哪儿?”
“我那儿。”我放她站好,打开副驾驶门扶她进去。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我熄了火。老妈问怎么了。
“我得去关前门。”
“别管了。让小偷都偷走吧。欢迎他们来拿。开车。”我重新点火,驶离。 车子驶向落日,我们没再说话。老妈踢掉高跟鞋,俯身揉脚。我的眼睛忍不住离开路面,往下瞟她玩弄着那双裹在诱人深色尼龙里的小脚。每次我发现自己盯着她的腿,内心就狠狠自我攻击,对自己厌恶至极。
老妈依偎过来,头靠在我肩上。她在座位上蜷起身子。她那该死的裙子滑上大腿,向我展示着华丽昂贵的丝袜袜口,我这双下流的眼睛没法不看。老妈抬起脸,亲了亲我的脸颊。
“你是个好孩子。”她说,又靠回我肩上。你他妈大错特错了,我想。不是好孩子,压根他妈不是。差远了。我换挡时,手碰到了她的膝盖。
“我挡着你了吗?”老妈问。
“永远不会。无论如何都不会。”我把手放在她膝盖上,安抚地拍了拍。她把手覆在我手上,按住那里。慢慢地,我们的手微微下移,开了几公里后,我一边开车,一边轻柔地抚摸着她尼龙包裹的腿。这一切显得那么自然、那么默契、那么亲密。我的大脑告诉我这很好。只是件好事。给悲伤的妈妈一点慰藉。我的鸡巴却在对我尖叫: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们到了我住处外面。我熄了火,发现老妈已经睡熟了。我轻轻叫醒她。我们走上公寓楼梯时,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进门就撞见了我的室友田军。
“哦嘿。情况怎么样?抱歉,我问了个蠢问题。”
我解释说我妈不想待在家里。我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需要什么吗?”田军问,“我能帮什么忙?”
“不用,谢了。没事。谢谢。”
进了房间,我突然胃部一紧,意识到我唯一的家具就是一张单人床。房间小得转不开身。
“你就住这儿?挺……挺好的。”
“就是个破地方,妈。”我咧嘴笑了,“想冲个澡吗?喝点什么?吃点东西?” “我累坏了,只想睡觉。”
“当然没问题。”
老妈脱下外套,从连衣裙里抽出胳膊;她把裙子往下扯,露出一件非常可爱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扭动着褪下连衣裙。这看起来不像是有意针对我的脱衣舞表演。
“我去沙发上凑合睡吧。”我说话像结巴了,舌头像狗尾巴一样乱晃。老妈转过身背对我,解开胸罩搭扣,然后滑进了我的床铺。
“别走。”她说。
我的手正握着门把手。“别什么,妈?”
“别留我一个人。好吗?”
“好。我不走。”我按掉电灯开关,脱得只剩短裤,上了床。老妈立刻把腿勾住我的腿,紧紧抱住我。
“会好起来的,妈。”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令人安心。她抬起头吻了我。这个吻或许比该有的时间长了一点点。我看着她的眼睛。我笑了。她又吻了我,这次时间更长。我感觉到她嘴唇的压迫感。我怀疑自己的感官。这是奇怪、漫长、疲惫、诡异的一天。也许我理解错了。我是说,这他妈的不可能是真的,对吧?傻逼蠢货,当然不是真的。
老妈把头依偎在我胸口。
“妈?”
“嗯?”
“你总是穿着尼龙袜睡觉吗?”黑暗中传来带着睡意的轻笑。
“不,傻孩子,但我知道你喜欢在车里摸它们。而且你摸我的时候,我感觉不那么孤单。”
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抚摸。我吻了吻她的头顶。“我爱你。”我说。她睡着了。
我猛然惊醒。正是深夜。我的房间只有窗外一盏闪烁的橙色路灯照亮。老妈正坐在床边。我看着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皮肤看起来近乎半透明。
“我吵醒你了吗?”老妈问道,转身面向我,橙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照亮了她赤裸的乳房。
“嗯,你没事吧?”
她向后靠在床上,手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滑。
“你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大了?”
“我已经大了一阵子了,妈。”
当她的手停在我短裤前面时,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但即便如此。我想我没怎么注意到你已经长大了这么多。”
她把手滑进我的短裤,手指蜷曲着握住了我的鸡巴。她把它掏出来,开始抚摸。它立刻搏动着硬了起来。我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是在做梦吗?”我问。
“你经常做这样的梦吗,阿杰?”老妈俯得更低,轻声说“我的宝贝”,然后舔了舔我肿胀的龟头。我不是在做梦。我绝对感觉到了。操他妈的!
“妈…妈?”我试图说话,但她空着的那只手把一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 她揉搓着我的屌,轻轻地把嘴套上龟头。她吮吸着,亲吻着,舔舐着。我躺在那里,着迷地沉默了几分钟,直到她放开我,爬到我身上。她把她赤裸的身体压在我身上,除了那双光滑柔软的尼龙袜腿--她确保它们正美妙地摩擦着我的腿--之外一丝不挂。她紧贴着我,嘴靠近我的耳朵。
“你想要这个……”她低语,“……发生吗?”
“我想。”我用最男人的声音肯定道。
老妈伸手下去握住我的鸡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没等我有机会调整思绪,我已经进入了我甜美娇小的老妈体内,而她在操我。她的整个身体以一种性感、柔滑的节奏运动着。她吻了我。这次绝对不是一个妈妈般的吻。我们的舌头相遇了。我抬起臀部,往她体内插得更深。她一边吻我一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一半清醒一半恍惚。我试图忽略这个正在被我勃起的鸡巴侵入的绝色女性是我亲生母亲的事实,但这件事确实正在发生的事实让我的蛋蛋因即将到来的爆发而刺痛。
“妈!?”
“嘘--,宝贝。”她又用吻让我安静下来。过了一两分钟,我不得不再次开口。
“太过了,你太让人兴奋了,我要射了。”
她微笑着让我屏住呼吸。我朝她皱起眉头,然后我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东西。她湿漉漉、柔软的小穴内壁突然变成了一个坚硬的夹子,把我的硬鸡巴紧紧箍住。我敢肯定我像老鼠一样吱了一声,然后才屏住呼吸。老妈看着我的眼睛,完全掌控着我的男根。
“屏--住!集中精神!”她鼓励着我这次耐力考验,一分钟后,我感觉想要把精液射进她体内的冲动消退了一点。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那种紧迫感的细微丧失。
“就这样,你感觉到了吗?好了,现在放松呼吸。”我感觉到她阴道肌肉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紧握放松了些,她再次开始操我,起初非常轻柔,然后恢复了先前的速度和力度。
“那,那是什么?”当她性感的、毛茸茸的骚屄沿着我的鸡巴上下套弄时,我问道。
“你指什么?”她又吻了我,然后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你不喜欢吗?” “我……”我无言以对。
“我已经好久没做爱了。”
我决定不再问愚蠢的问题,就让我那端庄、温柔、有礼的妈妈把我操到魂飞魄散。我吻了她,她用指甲抓挠我的胸膛,并在我嘴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又有五次,我被带到即将在她母性子宫深处爆发出火山般精液喷泉的边缘,每一次,我妈妈那火热的小穴都展现出一种娴熟的技巧,延迟了我对她快感的终结。这是她享受自我的时间。我的鸡巴正在被使用。我觉得把我的身体奉献给她的享受是我的荣幸。我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她值得一些快乐。我的良心扇了我一耳光,告诉我别因为操到了屄就觉得自己多么英雄。
最终,我颤抖的妈妈结束了最后一系列高潮。她握着我的手,我们的手指交缠,她骑乘着我那坚硬且略感酸痛的鸡巴,直到她似乎从她所游历的某个星球回来,低头看着我,汗流浃背,面带微笑。她把骚屄从我硬如岩石的鸡巴上滑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我身上。我开始意识到我们的环境,这肮脏的小房间,墙上的海报,污秽的地毯,剥落的油漆,以及从窗户悄悄爬进来的第一缕晨光。
“你现在可以射了,宝贝。”她声音嘶哑地轻声说道。我们刚才一起喊叫了吗?我的室友听到我们了吗?这一切都有点模糊。她那尼龙袜包裹的大腿,用温暖柔软的织物摩擦着我兴奋的皮肤。
“我不确定我现在还能不能射。”我笑了。
她吻了我,我感到她的手滑到我的蛋蛋下面,她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它们,然后我感到她的指尖在我身下摸索着,探寻着,按压着……
“你在干什--”在我来得及对我个人领地的这次侵犯表示抗议之前,我的精液以一连串急促的喷射射到了老妈的腿上。我无言以对。这些我一无所知的把戏都是什么。我的妈妈正在向我展示,我在性方面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有这么多。”老妈咯咯笑着,用手指蘸了蘸溅在她黑色尼龙袜上、正渗入其中的珍珠般黏稠的液体。
“我不是故意--”
“我不会洗掉这些的,”她吻了我,“每次我想起你、想起这次的时候,我都会穿着它们。”她又吻了我,我们蜷缩在一起。我把毯子拉过来盖住我俩,我们在第一缕阳光中睡着了。
*** *** ***
第二章:***
葬礼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也就是我和我妈在双重意义上“睡在一起”的那晚之后--我光着身子独自醒来。
我胡乱套上一条牛仔裤,睡眼惺忪地踉跄出门,发现妈妈正在公寓狭小的厨房里和我的室友田军聊天。她坐在厨房高脚凳上,裹着尼龙丝袜的美腿交叠着,一只脚轻轻晃动,闪亮的黑色细高跟鞋诱人地悬荡着。即便我处于半醒的僵尸状态,也能清晰看见我们昨夜欢爱的确凿证据--一道干涸的精斑从她大腿上蜿蜒而下。
“终于醒啦,懒虫!”她说,“你朋友给我泡了杯好茶。”“好”是妈妈表示“难喝”的暗语。“你能穿好衣服开车送我回家吗?”
“唔……嗯。”我咳嗽着,揉了揉自己粗硬的头发。
“我养了个多会说话的儿子啊。”她跟田军开玩笑,并谢过了他的茶。 回去的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离我老家小镇边缘还有几公里时,妈妈让我把车靠边停。我找了个地方停车。
“有什么问题吗?”我熄了火问道。
“没有。”她蹭近了些,“我只是想亲亲你。”她脸上有种难以形容的性感,那是整夜像恶魔般疯狂做爱后留下的神采。我希望自己也有点这种魅力,虽然我怀疑自己看起来更像一头刚结束六个月冬眠的熊。她倾身过来,温暖的嘴唇压上了我的。
我们温柔地吻了几分钟。她开始用一些轻柔、细碎的啄吻来结束这个温暖的亲昵,这些啄吻挑逗着我,让我兴奋起来。就在她让我以为亲吻即将结束时,她却用双臂环住我,重新开始了缠绵。我们像发情的青少年一样热吻,我的手滑到她柔软的尼龙丝袜大腿上,抚摸着她的腿,指尖拂过昨夜我射出的、已经干涸的精斑。
漫长而沉醉的亲吻后,她终于挣脱开,说道:“好了,现在可以开车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似乎和我一样被这个拥抱深深触动。
房子外,我们下了车,抬头看着这个我曾逃离的、承载着多年痛苦记忆的家。她拥抱了我,走向门口。我跟着她,但她转身把手按在我胸口。
“不,阿杰,我得自己来。”
我想抗议,但她看我的眼神眉毛挑起的角度让我明白,这事没得商量。 “去吧,快走。”她走进屋,我开车回了家。
一周后,我开车到房子前,发现大门和所有窗户都大开着。里面,这所老房子被搬空了--家具、墙上的画、地毯,全都不见了。我发现我的姐姐们和妈妈正在为一张自组装床争吵。她们拿着木板条,对着一大张示意图抓耳挠腮。角落里立着一排油漆罐,地板上散落着各种尺寸的刷子。
妈妈看起来那么年轻、精神焕发,简直可以冒充我的姐姐之一。我出声让她们知道我来了。
“他来了!”“苦活累活都干完了才溜达过来。”“典型。”“也许他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装?”“为啥,就因为他是个男的?”“不,嗯,他确实是个男的。”“哼!你确定?”“可不像我认识过的任何男人。”
“你认识的男人的确够多。”我回嘴道,对姐姐们的嘲弄翻了翻白眼。我走进这群女巫的包围圈,亲了亲妈妈的脸颊。
“需要我帮忙吗?”我主动问道。
“哦,随你便。不勉强。”这又是妈妈的暗语,意思是“你他妈赶紧给老娘动起来,立刻把这破事儿搞定!”于是我接过那张说明书研究起来。
“这房子怎么回事?”我一边扔掉示意图的外语版本一边问道。
“她把东西全扔了。”一个姐姐递给我一根带槽的木板,“连她大部分衣服也是。她身上这件T恤和牛仔短裤还是我借给她的。”我正纳闷以前怎么从没见过她穿这条性感的紧身牛仔短裤。
“我还给她做了发型,”另一个姐姐把妈妈转了一圈,“挑染了一下。你觉得怎么样,阿杰?简直是极品熟女,对吧?!”
“你会对她想入非非的,对吧?”又一个姐姐插嘴道。
“好了好了,这话题歪得也太快了。”妈妈结束了这场“展示”,提醒女孩们她们都有事要忙--有地方要去,孩子要接,工作要赶--然后把她们都请出了房子,感谢她们所有的帮助。我们透过窗户看着她们跳上破车消失。妈妈转身要走,但我抓住她,双手环住她的腰。我把手滑进她后面的口袋,揉捏着她性感的屁股。我吻了她,她也回吻了片刻。
“好了,阿杰,别这样。做个乖孩子。”她把我的手从她的牛仔裤上拿开。“我们还有活儿要干呢。”她试图摆出严肃的表情,但鼻梁上却滑稽地蹭了一道白色油漆(像亚当·安特的造型,年轻人自己去查吧)。我笑了,放开了她。 我们开始干活。她在刷漆,我则试图按照迷宫般的说明书组装那个烦人的套件。过了一会儿,妈妈打开一罐白色亮光漆来刷踢脚板。当她穿着那条紧身牛仔短裤弯腰时,向我展示着她那对无比诱人的成熟蜜桃臀,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做手头的事。我的脑子(尽管万分不情愿)已经想象着她赤身裸体,弯下腰,向我敞开毛发丛生的鲜红阴唇,任由我勃起发硬的肉棒肆意蹂躏。妈的!一把螺丝刀在我指关节上划了道口子。几分钟后,因为我又在看她弯腰,一根手指被两块木头夹住了。我骂了一声,后退一步,后脑勺又“砰”地撞在门把手上。
妈妈转过身来。
“你在干什么!?简直像在和憨豆先生一起干活!”
我甩着受伤的手指,揉着后脑勺。
“你流血了。”她注意到了。她放下油漆刷走进厨房,声音从里面传来。“过来,抽屉里有创可贴。”
“没事。”我试图表现得像个硬汉,但其实疼得要命。
“别傻了。”她拉着我的胳膊,在水龙头下冲洗我的手,擦干,贴上一片创可贴。我成长过程中,她肯定做过一百次这样的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出事故了?”
“从你开始穿这种紧身的小热裤开始。”
她脸红了。“我穿这个是不是太老了?”
“一点也不。我只是没法把眼睛从你身上移开而已。”
“你……不该这么说……我们喝杯茶吧。”
我们坐在后门的台阶上,享受着汗水淋漓后的凉风。妈妈打开了收音机,古典音乐台正播放着一段轻快的莫扎特曲子,我们都跟着哼了起来。
“我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个。”我说着,努力把视线从她腿上移开。
“他从来不喜欢,所以我们没放过。”
这是她第一次提起我死去的爸爸,我看到她的眼神暗了下去。看到她因此痛苦,我感到一只利爪拧紧了我的心。赶紧把这事了结了吧,我心想。
“你跟我老爸到底是怎么搞到那么糟的?”
她看着我,啜了口茶。她在思考。怎么把二十年糟透了的婚姻浓缩成一个解释。她抠着腿上的一些油漆点子,我努力克制着不去希望那是我的手在碰她。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他挺有魅力的,我们面前有整个世界,他前途无量。他本来要干一番事业的,结果他什么都没干成。他是个只会利用别人的人,光说不练。”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回忆深处。
“有件事我该试着解释一下,”她继续道,“但很尴尬,所以……别笑话我。” “我绝对不会。”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呃,会被……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就是……嗯,怎么说呢,我觉得……被……那个词怎么说来着,言语虐待?被羞辱,在……的时候,你懂吗?”
“做爱的时候?”我摆出最面无表情的脸说。
“你爸在这方面也很在行。那是我们……的时候玩的一个游戏,但过了一阵子,它慢慢渗进了现实生活。他把他的挫败感都发泄在我身上。”
她喝了口茶。她看着我的眼睛,但心思却在别处。
“他不再只是在卧室里叫我……那些话了。”我太清楚他叫她什么了,我从小到大都听他在贬低她。“是慢慢来的,一点点发生的,以至于我几乎没注意到,直到为时已晚,他已经让我相信我一无是处……”她的声音渐渐低成耳语。我抚摸着她的手臂。“他就喜欢贬低我,让我觉得自己毫无价值。”我真想把他从坟里挖出来,照他脸上来一拳。“我想,如果有人告诉你你是什么样的人,说得久了,你自己也就信了。”
我放下杯子,拿过她的也放下。我伸出双臂抱住她,紧紧搂着她。
“我尽了最大努力去阻止,去阻止,去阻止他……”
“你一直都照顾着我们。他欺负我们的时候,你总是护着我们。”
“我尽力了。”她忍不住抽泣起来。妈的,我现在真希望自己没问。我真是个白痴。
“这儿发生什么了?”我大姐站在厨房里,透过后门看着我们。我像是个手淫被抓个正着的坏小子一样松开了妈妈。妈妈抓起她的茶,站了起来。
“我们只是……回忆往事。”姐姐抱了抱妈妈,然后从她肩头朝我投来刀子般的目光,眼睛里满是责备。
姐姐换了话题:“我把墙纸卷带来了。我等会儿带孩子回来的时候再把浆糊拿来。”她们走去了另一个房间。
我拿起我的茶,接着感到一阵自豪--我居然没硬;我抱了她,这对我那下流的鸡巴来说并不是什么变态的刺激。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说:“瞧?你也可以很乖的。好孩子。”我拍了拍它,喝完了我的茶。
姐姐走后我们又一起干活,我已经把床的大部分装好了,铺上了床垫,正躺在床下的地板上,试图安装一些非常难搞的弹簧,这时一根弹簧突然弹开,啪地打在我眼睛上。我骂了一句,坐了起来。
“是我的错吗?”妈妈问道,停下了刷油漆的动作。
我笑着揉了揉眼睛。
“这样不行。我连弯腰都觉得你……在盯着我的屁股看。”
“这有点不公平。”我说着,站起身来。“这又不是我造成的……”
“什么‘这’?”妈妈双手叉腰,对我挑起一边眉毛。
“性张力?”我试探着说。
“性--哦,得了吧,别夸张了。”
“我没有。”我穿过房间,还在揉眼睛。她推开我的手,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把我转来转去,检查伤势。
“会没事的。”她捧着我的脸。“听着,那天晚上的事是--”
“美妙极了。我满脑子都是你。”
“真的?我?我不是有意要……听着,那是个错误。你必须明白这一点。我为让它发生感到羞耻。对你做出那种事是令人憎恶的。”
“令人憎恶?谢谢你啊,妈。”
“哦,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它……”她放开我,转身背对着我。我把手放在她肩上,亲吻她柔软的后颈。
“两个相爱的人,”我在她耳边轻声说,“用一种美妙、刺激、亲密的方式表达了爱意。没发生什么坏事。我觉得和你那么亲近。”--字面意义上在你里面,我没加上这句--“我还想再和你那么亲近。这有那么错吗?”
“你真的……一直在想我?用那种方式想?”
“你在开玩笑吗?这一个星期我脑子里就没想过别的!”
“你……都在想什么?”她转过身来面对我。
“我要是告诉你,你会扇我耳光的。”
她那只沾满颜料的手掌按在我脸颊上,“我可从没扇过你巴掌。就算你当时是个混小子的时候也没打过。”
我笑得很大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着。她也咯咯笑起来,这让我心里轻松了不少。
“我这混小子现在可不小了。”
“别这么粗俗。”
“对不起,妈。”
她走到床边。“这床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还有些小东西要装上,不过是的。”
“你觉得我们该试试它吗?”
“什么意思?”我的脑子像台十九世纪的计算机一样嗡嗡转。她在床上坐下。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她问着,仰面躺了下来。我在她旁边的床上坐下。 “我太糊涂了。”我坦白道。
“那天晚上,你对我很温柔。如果你觉得……有那种紧张感,我想我也该对你温柔些作为回报。我不想让任何事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你在说什么?”我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摊在没有床罩的床垫上。
“你帮我把一些东西从身体里释放出来……我也想为你做同样的事。” 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响。槽口A对准了槽口B。从内心深处传来远处扩音器里命令般的喊声:绿灯,绿灯,冲啊冲啊。
我俯身过去,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
“哦。”她惊讶地说。接着,当我轻柔却坚定地把短裤从她身上褪下时,她倒吸了一口气。我有点意外地发现她没穿内裤。午后阳光下,她那粉嫩的肉缝半掩在棕色的体毛里,在我看来似乎在微微发亮。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行动,轻轻分开了她的大腿。我在床边跪下,把她娇小的身体拉向我,舌头滑进她那湿滑分开的阴唇里。
“我,我,我……”妈妈身体绷紧了,抵抗着。她试图合拢双腿。我抬起头。“这短裤我穿了两天了,下面肯定很脏。”她厌恶地皱起鼻子。
“你就是脏,我他妈爱死了。”
我亲吻她黏腻性感的骚屄,鼻子蹭着她柔软潮湿的阴毛。她的气味和味道都像天堂。我感到一股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涌上来,我太兴奋了。我强忍着这股冲动。
“告诉我。”她说,“告诉我我有多脏。”
我保持与她的眼神接触,让她看着我慢慢深深地舔过她分开的阴唇。
“你火热肮脏的骚屄快把我逼疯了。”
她发出一声原始般的叹息,放松下来,大腿再次张开,她投降了。我简直是在吞食她。我贪婪地享用她的汁液,她湿淋淋的阴唇,她硬挺的小阴蒂。这很不雅,我听起来像头在食槽里的猪。我自身的兽性与我身下这位扭动着、皮肤发光的女神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我这种野兽般的动作肯定起了作用,妈妈把腿勾上我的肩膀,把她湿漉漉乱糟糟的骚屄往我嘴里顶,用她的骚屄磨蹭我的脸,喘着气发出回荡在喉咙深处的呼喊。
这一切对我那可怜的被冷落的鸡巴来说太过分了,于是我把她的身体往床上挪得更靠里些,爬到她身上,一边用沾满我精液的嘴唇亲吻她,一边解开牛仔裤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推下去。
我一句话没说,把我肿胀的龟头抵在她张开的阴唇上,用力一顶。进入她时,我们凝视着彼此的眼睛,插得更深,感觉到她紧致的肉壁包裹着我,直到完全插入。我们急切地亲吻着,我开始操我的妈妈。
几分钟后,我开始冷静下来,我找到了让我妈妈像山狮一样低吼和咕噜的姿势和节奏。我强壮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伏在她上方,这样我就能在像活塞一样在她体内抽插时,变换鸡巴的角度。
“我能说粗话吗?”她问,脸上因情热和用力而泛红。
“当然。”
“你的大鸡巴插在里面感觉真好,宝贝。”
我花了一会儿工夫压制住我另一个肿胀的脑袋--我的龟头。
“嗯,它本来就是你的。你造了它。”
“所以……我造了你,所以我就能用你?”她对我笑着,“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你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们如此热情而真诚地注视着彼此,仿佛被短暂地封存在一个时间胶囊里,永远锁定在这个亲密的时刻,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将我们分开的方式紧密相连。她把我拉下来压在她身上,而当我更深更用力地把鸡巴插进她湿滑咕叽作响的骚屄里时,她的指甲抚摸并抓挠着我的后背,直到最终我感觉到她气喘吁吁、颤抖的身体在我身下达到了高潮。
我保持姿势直到她的动作静止,呼吸恢复正常,然后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再次累积势头。她睁开眼睛,抬头看着我。
“你在做鬼脸。”她观察到,“你疼吗?”
“不,妈。我只是在努力忍着不射。”
“哦,宝贝。”她从我身下扭出来,轻轻把我推开。我感觉我的鸡巴不情愿地从她体内滑出。她推我坐直,自己坐在床边。她用手握住我的鸡巴,一边撸动,一边把沾满精液的龟头引到她嘴里。她吮吸着我,温暖的手掌沿着我的腹部摩擦到我的胸膛。
“别忍着,宝贝。给我你的--”我第一股黏稠的精液打断了她的话。我用我的精液涂满了她的脸。她惊讶地笑了,然后把我还在喷射的鸡巴送回她嘴里。我泵出更多温热的精浆,直到填满她的嘴,她正流着我的精液,她把鸡巴拉出来,我的喷泉以最后几股零星射在她身上的精液告终。她放开我的鸡巴,躺了回去。我头晕目眩地看着妈妈吞下我的精液。这景象让我着迷。
“有这么多。”她笑了。我想道歉。“过来跟我躺一会儿。”她拍了拍床垫。我喘了口气,和她一起躺在床上。我们相拥着,我亲吻她脸上没有沾满我黏糊糊精液的部分。
“我知道我很坏,”我轻声说,“但我喜欢看到你漂亮的脸蛋沾满我的精液。” 妈妈邪恶地笑了,爬到我身上,她温暖湿润的肉缝危险地悬在我黏腻的肉棒上方。
“如果要说坏,我喜欢在你身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她的手放在我胸膛上。“知道当你女朋友给你口交的时候……她会尝到我的味道。”
“真淘气。”我喜欢这个想法,这让我鸡巴悸动。她一定感觉到了我鸡巴的抽动,因为她正不易察觉地用骚屄磨蹭着我再次硬起来的鸡巴。她拉起T恤擦掉脸上的精液,我伸手上去抚摸她完美的奶子。她脱掉T恤扔到一边。她深深地凝视着我的眼睛。午后光线里,我精液的痕迹仍在她脸上闪闪发光。她看起来比我这些年来见过的都要快乐。
她把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低声说:“我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我们再也不能这样了。”
“那现在呢?”
“我说……你姐姐四点就回来了,所以如果你还想再舔我一次,我们大概还有半小时。”
我托起她,让她往前挪,这样她性感带着麝香气味、长着阴毛的骚屄正好悬在我脸上方,我的手找到她那美妙得让人想揉捏的肥臀,我帮她沉下来坐到我脸上。我那被唤起情欲的妈妈刚被操过的骚屄的气味让我疯狂,我的舌头缓缓在她汁液里打转。
尽管她的大腿闷住了我的耳朵,我还是勉强听到了她沙哑、喘息的声音说:“好孩子。”
*** *** ***
这段时间我每周都会去妈妈那儿一两次。有时候我们做爱,有时候一起出去喝一杯或者看场电影,有时候就只是窝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安安静静地享受亲密时光,特别满足。我特爱看她被我那些小夸奖弄得脸红,然后嗔怪着让我闭嘴的样子。然后有一天,我正在上班,接到她电话,问我能不能去她那儿一趟--如果我有空的话,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如果我没什么其他更重要的事要做的话。我和姐姐们都在努力帮她重建自信,但她总是过分替别人着想,生怕给人添麻烦。傍晚时分,我自己开门进了她家。
“哦,嗨,阿杰。”她走过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别装出一副看到我很惊讶的样子。”我亲了她一下,“是你叫我来的。” “但我没敢指望你真会来。你肯定很忙吧。不着急的。”
我看着她在那掩饰,心里有点烦,因为这是我那个提都不能提的爸爸对她洗脑的一部分。
“我当然来了,傻瓜。你今晚看起来真美。”她确实很美。她把头发盘了起来,露出那段让人垂涎、想亲吻的脖颈。一件毛茸茸的粉色羊毛开衫,下面是一条墨绿色的连衣裙,布料紧贴着她诱人的曲线,撩拨人心。更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她那双美腿上裹着炭黑色的尼龙丝袜。我妈穿连裤袜或者长筒袜,通常是一种隐秘的信号,表示她想和我有些“大人独处”的时间,因为她知道那种柔软、顺滑、轻薄的材料总能让我血脉偾张。她双手仍环着我的脖子,吻了上来,双唇柔软而有力地印下一个充满爱意的吻。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尽情感受着她那件轻薄贴身连衣裙的触感。我握住她一只乳房,她的舌头就顽皮地滑进了我嘴里。我内心窃喜:看来今晚是那种“特别之夜”了。
我们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妈妈拉开了她的开衫,把连衣裙的布料往下扯,让她那对惊人赤裸的奶子暴露在我这双“脏手”之下。我吻着她,探索着她那对挺翘柔软的酥胸和硬起的乳头,她呼吸变得粗重。她的手滑下我的身体,隔着牛仔裤抓住了我那根勃起跳动的鸡巴。
我们好久没这样接吻了。我的鸡巴像魔法豆茎一样疯长,让她知道我有多兴奋。她退开一点看着我,手还在揉捏着我牛仔裤下那又长又粗的隆起。她低头看着我在玩弄她赤裸的奶子,对我露出一个坏笑。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一次……”她声音有点含糊不清。
“你喝酒了?”
“就一点点。我想……找点勇气问你……件事。你能别打断我吗,那样最好。”这是“妈妈暗号”,意思是:给老娘闭嘴。我比划了一个拉上嘴巴拉链的动作,咧嘴笑了。
“谢了。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挺喜欢,呃……”她有点说不出口。我决定试着帮帮她,很明显,她指的是那次我绝不可能忘记的谈话,以及之后那个下午。没人会忘记第一次品尝自己妈妈小屄的滋味。
“你是说……那个,呃,言语上的……羞辱?”
“对。就那个。”她沉默了。
我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一直抓着她奶子感觉有点傻,我就放开了,转而搂住她。但她却不想放开我被困住的鸡巴,她的手心不在焉地上下摩擦着它的长度,一边琢磨着要怎么说。
“最近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她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试试什么?”
“就是……我挺怀念的。我……自慰的时候,越来越频繁地想到那些。”我努力集中精神,想做个有帮助、能支持她的儿子,但脑子里根本忍不住想象她用手指自慰的画面。我紧紧抱住她,亲吻她的脸颊。
“继续说。”我低声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再试试……那种事,你知道的,粗暴的,刻薄的那种,那必须得是和一个我完全信任的人。”
我点点头。
“你……你觉得你……有可能吗?”
“但我绝不会伤害你,绝不可能。”
“就是个游戏。玩玩而已。”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对你刻薄起来,妈妈。”
我问自己:我能吗?感觉像亵渎神明。感觉像背叛了我一直以来小心翼翼让她感受到的安全感、安心感和被爱的感觉……她的吻打断了我的思绪。她把嘴凑到我耳边。
“你会吗,宝贝?你会要我吗?用我。拥有我。”她带着朗姆酒味的气息热乎乎地喷在我耳边。“狠狠地操我。”
“你……这个下贱的骚货。”我说。
一抹急切的微笑在她脸上绽开,她眼睛亮了起来。
“让我看看你那肮脏的骚屄。”我把她的裙子掀起来。
“没穿内裤,我就知道!穿得像个下贱的婊子。把腿分开,贱货。”我的手抚过她那双漂亮的尼龙美腿。当我再次发现她大腿上我那早已干涸的精液污渍时,我又一次欣喜若狂;她把我们以恋人身份共度的第一晚后,那双沾了我精液的丝袜一直留着。我想拥抱她,但随即想起了我的角色。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开始湿润的阴唇,然后揉搓她那个硬硬的小豆豆,同时低头轻咬她的乳头。
“已经有哪个变态把他的精子射在你腿上了,你这个臭烘烘没洗过的……”我词穷了,于是狠狠地吻住她。我把她拖(比我假装的动作要小心得多)到她卧室,扔到床上。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弯下腰,这样我就能尽情抚摸她光裸的绝美翘臀。 “感受一下你有多湿,你毛茸茸的骚屄在流水。”我咆哮着,手指划过她的屁股,然后探到她汩汩流水的裂缝下,挑逗她的小豆豆。“你真下贱。来啊,自己摸摸。你知道你想把手指放进去。对,就这样。”
妈妈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一起,插进了她那紧致完美的小穴。我能闻到她动情的味道。我爱死了她这性感的体香。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然后,一个邪恶的念头击中了我。我在床上坐下,双手捏着她的臀肉;我掰开她的臀瓣,对着她那可爱的小屁眼深深舔了一口。我听见她低声咒骂我:“哦,你这个坏蛋。” 我笑了,又舔了一次。在我们过去的胡闹中,每当我的嘴靠近她的屁股,她总是会把我拍开,叫我别那么恶心。但现在她主动把身体献给了我,放任自己屈从于我的任何念头,我怎么可能不趁机占尽便宜。我把嘴压在她粉嫩的菊花上,来了个法式深吻。
舔了五分钟屁眼后,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我后退一步开始脱衣服。看着我妈用手指自慰,肥臀还对着我扭来扭去。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她看起来简直欲火焚身,字面意义上的。
“把这玩意儿脱了。”我说着,扯了扯她那件毛绒开衫。袖子“刺啦”一声被撕了下来。我想把剩下的部分从她身上弄掉,结果又撕出一个洞,她被那些破烂羊毛线缠住了。
“等一下。”妈妈说着,解开扣子,把开衫的残骸脱了下来。我正想道歉,随即想起在这儿我才是该发号施令的那个。
我一把扯下短裤,我那骄傲的男根挣脱束缚弹出来时,感觉巨大无比。我的鸡巴和我妈一样投入这场游戏。我绕到床的另一边,站到她面前。
“舔它,贱货。”
“是。”她说着,一边拧着自己硬挺的乳头。
“你该说‘是,长官’。”
“对不起,长官,是,长官。”她手脚并用地往前挪,把她那张漂亮的小嘴慢慢套上我肿胀的龟头。她开始吮吸我的肉棒。
“嗯,乖骚货。”我努力让声音保持低沉和威严。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随着我肏她湿嘴的节奏拉扯(不算太用力)她的头。我有点鄙视自己居然如此投入。但我爱死了让她兴奋起来这个事实。我听到她手指抽插自己时发出的湿漉漉的水声。
“你的嘴归我了,对吧,婊子?”
我妈嘴里含着东西,点了点头。
“吸用力点,挣老子的精液。好好伺候你主子。”我感觉精液在往上涌,得降降温。我后退一步,把鸡巴从我那骚货的嘴里抽出来,妈妈却顽皮地追着我后退的肉棒,还想继续含着它。我把鸡巴举高不让她够到,这个姿势自然就让我想到把蛋蛋蹭到她脸上。
“舔我的蛋,你这恶心的烂货。”她毫不犹豫,像舔舐世上最后一点食物一样,吮吸起我汗湿的、毛茸茸的蛋蛋。“嗯……你是个好婊子。把我那些黏糊糊的精子都舔热乎了,等老子射你身上,或者射你里面--我还没决定射哪儿呢。我的小精盆。”
这感觉真下流,把我丑陋的蛋蛋蹭在她漂亮的脸上。我快撑不住了,没法直视她的眼睛。
“转过去,你这肮脏的婊子!”我的声音因为强装情绪而尖了起来。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不该笑!”
“对不起,长官,但你咋突然冒出口音了?”
“听着,就--”我像摆弄性爱娃娃一样把她抱起来,扭转她的身体,直到她那湿滑、浸透的骚屄对准了我悸动的鸡巴。“操他妈的。”我咬紧牙关,试图保持一点支配感。我猜她也感觉到我那装出来的权威气场正在消退。
“你知道吗,长官?”她好心地提示道,“你要是这么喜欢我的屁股,或许该扇它?”她伸手向后,“啪”地一巴掌打在自己屁股蛋上。清脆的响声在光秃秃的墙壁间回荡。她圆润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红手印。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同一个地方。她尖叫起来。
“我不需要你这种货色给建议,你这下流的,”我同样用力地扇了她另一边屁股。“肮脏的,”啪!“恶心的,”啪!“欠操的烂洞。”啪!
“你这种蠢婊子就该把嘴闭上。”我又扇了她一下,但力气已经没了。这太累了。她喘息着,呜咽着。我一点也不喜欢伤害她。我停了下来。然后听到她轻声说:“继续,别停。”
“操你妈的贱货烂逼!”我扇了一下她摇晃的肥臀,同时将我粗大的龟头刺进她的阴唇之间,就停在入口处。我这样挑逗她时,她像猫一样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你想要这个,对吧,贱货!?”我像握着一根棍子一样抓着我的肉棒,用我坚硬的龟头在她阴唇上划着圈摩擦。“你需要这根大鸡巴插进你这肮脏的婊子屄里。”
她想说是,但声音嘶哑了。
“告诉我这是个坏主意,妈。”我让声音听起来非常正常、温和、轻柔。“说你改变主意了?”
她扭头看向我,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
“阿杰,我想也--”
“闭上你的臭嘴!”我把鸡巴深深插进她体内。当我刺穿她时,她真的叫了出来。“没人问你的意见!”我开始猛力抽插她紧致、多汁的骚屄。“你只是个让我使用的洞。”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具软趴趴的破布娃娃一样前后晃动。“你是我的母狗。”我手伸到她身下,手指捏住并折磨她子弹般坚硬的乳头。
“求我啊,婊子。”我命令道,“不然我就停了。”她说不出话。她试图开口,但发出的只是一串哮喘般的、语无伦次的词句。
当那些突然的、一闪而过的念头--我变得像我爸那个人渣一样--冒出来时,我觉得非常难受。但她正用那么大的力气向后顶我,我感觉她正在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我觉得,只要能让她感觉这么好,任何不舒服的情绪我都能忍受。为了她,我什么都能忍受。
她是我深爱的妈妈。所以我用尽人类所能的力气操她。
我骂不出新花样了,所以到最后,我只是重复着自己;一边用鸡巴捣着她,一边叫她婊子、烂货、骚货、贱逼、脏货、母狗。我尽可能无情地干她,持续不断地辱骂和抽插,直到她在我身上彻底爆发,她的高潮在我们身下打开了一片海洋,淫水喷溅在我的鸡巴上。我以前从没让她这样高潮过。
她大喊大叫,脏话连篇,那些词从她嘴里冒出来让我震惊。我那端庄、沉静、美丽、有礼的妈妈,像大兵一样骂着脏话,在我身下瘫软下去。
我趴在她身上,随着她一波又一波语无伦次、颤抖如海浪般的高潮起伏。 我从她身上滚下来,仰面躺着,我那饱经蹂躏的鸡巴直指向天花板。我能感觉到她的淫水糊了我一身。我感觉像受了洗礼。
过了几分钟,老妈扭着身子蹭到我旁边,脑袋枕在我胸口上。她肯定听见我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我该停手了吧……别再欺负你了?”我问。
“嗯,宝贝。谢谢你。我爱你。”
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刚才……可真够猛的。”
“我觉得这劲儿在我心里憋了得有十五年了。”
“能帮上忙就好。”
“你真是……没法形容了。”我看见她在发抖。我把被子拽过来盖住我俩,我们依偎在一起取暖。
“这他妈也太怪了,妈。”
“嘘--不许说脏话。”
“不许……!??”
我没再往下说。我们就在她床铺这个小窝里紧紧抱着彼此。
“你对我真好。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你知道的,但你还是为了我做了。你女朋友能有你真是走运了。”
“这个嘛……”
“你得答应我,一定得把嘴好好消毒,阿杰。”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眼睛里是真切的担忧,“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做了那种事,你这孩子太坏了。你背着她跟我搞在一起已经够糟了,但是……我可不想她亲你的时候,尝到她未来婆婆屁眼儿的味儿。”
“打住,打住。她不是我未婚妻,连女朋友都不是。我跟她分了。”
“你干了什么?”老妈看着我,那眼神就像我五岁那年打碎了什么值钱玩意儿。我笑了。
“我没干什么,妈,是我提的分手。”
“别,不,别告诉我是因为我?!”
“算是吧……”
“哦,操他妈的。我真不是个好妈。”
她躺了回去,双手捂着脸。我把她的手拿开,亲了她一下。
“妈的屄蛋,阿杰,我把你一辈子都毁了!”
我这下放声大笑起来。
“别笑了,白痴。”她拿枕头砸我。
“对不起,我就是从来没听你骂过脏话。”
我把她搂在怀里,试着解释。
“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我喜欢她,甚至可能爱过她,但是……她没让我产生像对你这样的感觉。”
“操他娘的老天爷啊。”
“不,听我说完。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惊讶于我对你感情的深度,我,嗯,那种对你的在乎、那种兴奋、开心、感兴趣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人受不了,而对她,我一点那种感觉都没有。”
她现在安静地看着我,慢慢冷静下来。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她把头靠在我胳膊上。
“而且我觉得这才应该是正常的,是我对某个人应该有的感觉。我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一个人,让我能像爱你一样去爱她。”
老妈那双精明的眼睛正谨慎地打量着我。
“你想讨人喜欢的时候,还挺有一套的嘛。”她说。
“谢谢。”
“所以。在我找到下一个像我这么棒得不可思议的女人之前,你归我咯?” “那可得花点时间了。不过要是咱俩还照刚才那么搞下去,妈,你非把我榨干了不可。”
老妈把身子压到我上方。“我保证,那是千载难逢的事。”她温柔地抚摸着我那根慢慢软下去的鸡巴。我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皮肤。她吻了我。
“我爱死你操我的样子了,”她说,“我一点儿都不想改。”
“嗯,我想我大概是有点儿完美。”
她又亲了我一下,叫我闭嘴。
“今晚想睡这儿吗?”
“可以吗?”
她把脑袋重新枕回我胸口。
“对了,”她的声音带着睡意,“你得赔我一件新开衫。”她亲了亲我的皮肤。“笨手笨脚的白痴。”
没过多久,我也跟着她一起沉入了梦乡。
*** *** ***
第三章:***
我他妈根本不是啥情圣。每次我想装得油嘴滑舌,结果都显得阴阳怪气。我那套自以为是的潇洒做派,通常只会把人整得浑身不自在。我真正拿手的,是犯蠢搞怪。好些次,我就是靠着这套傻逼喜剧把妹套路得手的(至少我自己是这么信的),而马春玲就是我这套“幽默”勾引术的最新受害者。这个金发碧眼、奶子肥大的尤物正躺在我那张破床上,咯咯直笑--因为我正假装笨手笨脚地解她的胸罩(其实那玩意儿真他妈难搞)。就算我开始揉捏她那对招人爱的大奶子,她也没停下笑我。约会对象在你试图跟她做爱的时候还笑个不停,这到底算不算好兆头,我心里也没底。
我刚解开她紧身牛仔裤的扣子,正要把不老实的手指头往她紧绷的内裤里探,门铃就响了。我没理,继续用手指撩拨她柔软、修剪整齐的阴毛,又惹来她一阵咯咯笑。门铃又响了两遍,我在心里叫门外的人赶紧滚蛋。铃声第三次响起。我只能认栽,这好事算是被打断了。
“我去把人打发走,马上回来,”我说着站起身。
马春玲伸手去拿她的套头衫。
“等等,你干嘛?”我问。
“冷啊!”
“别把那俩宝贝藏起来,我马上就回。”
我骂骂咧咧地趿拉着下楼,心里也后悔自己光着膀子赤着脚,寒气直往身上钻。打开门,发现是我妈,她正在门阶上跺着脚取暖。
“锵锵!”她哼唱一声,用肩膀把我挤开,“我看见你灯亮着,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愣愣地盯着她那闪亮的黑色细高跟鞋和不透明的黑色尼龙丝袜,袜筒一直延伸进她那件厚重冬大衣的下摆里。她噔噔噔走上楼梯,在顶端转过身,低头看着我。
“外头冷得要死。”她搓着戴手套的手说。
然后她就从我眼前消失了,我还像个傻逼似的杵在那儿,手里还攥着门把。接着我才想起马春玲。我关上门,冲上楼,跑进自己房间。马春玲正坐在床上,双手捂着胸口。
“这他妈谁啊?!”她质问道,手指着我妈--我妈正尴尬地站在门口。 “呃,妈,这是马春玲。春玲,这是……我妈。”
“哦,操蛋。”马春玲说着,身上的肉浪一阵乱颤--她正试图把缠在一起的套头衫扯下来穿上。
“很高兴见到你。我,呃,就……”我妈识趣地退了出去。
我在楼梯上拦住了她,我俩在狭窄的过道里鼻子对鼻子站着。
“对不起,”她尴尬地笑了笑,“我没想那么多……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当然,你肯定有事忙。我该先打个电话的。”
“你不用走。”
“不,我不请自来是挺傻的。”
“进来吧,我去烧壶水。”
“我可不想打扰你的好事。我本来是约了朋友的,正好在城里,就想顺道给你个惊喜,没啥大不了的。”
“妈?得了,进来吧。”
她走下楼梯到了门口,打开门,寒风卷起她的发丝,她抬眼看了看。
“也许……你会给我打电话?”她说,“这个周末?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或者什么时候都行。”
“当然,我……”
“再见啦,宝贝。”
她挥手告别时看起来还挺高兴的,但关上门后,我拖着脚步往回走时,还是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她走了?”马春玲问。
我站着发愣,眼睛望着床上的女孩,却又没真的在看。
“你能自己出去吗?”我说,一边把光脚塞进运动鞋里,“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你什么意思!?”
我抓起一件夹克穿上。
“我们还有计划呢!”她吼道。
“嗯,你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冲下楼梯,跑进渐深的暮色里。街灯刚刚亮起。我拉上夹克拉链,边跑边想。她会去哪儿?公交站!我跑下街道,拐过街角。站台那儿停着一辆公交车,我看见我妈正要抬脚上车。我大喊一声,一边跑一边挥手。她注意到我,从车上退了回来。我跑到她跟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五百米冲刺可不是我的强项)。我示意司机开车,车门嘶一声关上,那辆吵嚷的公交车开走了。
“我以为你五号才会来,老爸死了一周年,”我喘着气说,呼出的热气在凛冽的空气中凝成白雾,“我还喝了好多水,想着你可能想去他坟上撒泡尿。”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他,”她摸了摸我的脸,“他压根没进过我的脑子,他不配。”
我的表情明明白白告诉她:说得对,太他妈对了!
“今晚是葬礼的周年,”她说,“也是你和我的……”
她脸上泛起迷人的红晕。
“哦--”我咧嘴笑了。
她凑近,吻了我。尽管天寒地冻,她的嘴唇却柔软温暖。我们吻了好几分钟,再次感受她的拥抱,感觉美妙极了。我们之前经常见面,约会、做爱,或者只是做亲密的知己,然后她说我们需要一些空间。我心都碎了,但她辩解说这对我不好,我需要建立没有她的生活,找个真正的女朋友,有个真正的未来。我知道她是对的,但我还是想她,想念我那不可思议、身材曼妙、性感火辣的妈妈。我紧紧抱住她,用尽一个两月没见爱人的全部热情吻她。
我们深情的拥吻自然停顿后,她说:“你真的没必要追出来。”
“但那样我就得不到这个吻了。”
我暗自欣赏着自己的潇洒劲儿,乔治·克鲁尼都比不上我。冷空气给她的脸颊和鼻尖染上了一层玫瑰色的红晕。我双手环住她的腰,想把她拉过来再吻一次,但她用手抵住了我。
“你卧室里那个半裸的姑娘怎么办?”
“我让她滚蛋了。”
“你没有!我希望你在开玩笑。”
她表情痛苦又严肃。我这一生中,见过这张脸无数次。她紧皱的眉头告诉我,我他妈又搞砸了。尽管她明显很失望,我还是情不自禁地完全迷失在她那双美得惊人的眼睛里;加上一抹烟熏眼影的衬托,她看起来美艳不可方物。她美得几乎有些残忍。
“话……话没说得那么难听。”我嗫嚅道。
她对我摇了摇头。然后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方向,开始押着我快步往回走。
“也许她还没走,你可以去道个歉。”
“妈--妈--”我哀嚎道。
我对着这情景咧嘴傻笑,我妈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快速敲击地面,与她急促的步伐相呼应。在街角,我们看见马春玲正怒气冲冲地大步走远。妈逼我叫住她,我们追了上去。
“你想干嘛,傻逼?”马春玲对我咆哮道。
“非常抱歉,”我妈说,“我没想让他那样丢下你跑掉。只是,嗯,今天是他爸爸去世一周年,我想他或许愿意跟我一起吃个饭。”
“哦。那没事了。”马春玲的怒火瞬间消融。
“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吗?非常欢迎你。”
“不了,谢谢,不用了。你们俩聊吧。”
“太感谢你了,春玲,你真善解人意。”
马春玲对我哼了一声,气呼呼地一甩手拉起厚外套的兜帽罩在头上,大步走开了。
“我本来肯定会补偿你的,这还用说吗!”我冲她背影喊道。
我妈显然对我这“骑士风度”很不满意。我耸耸肩,打了个哆嗦。
“那么,看起来就剩你和我了,傻逼儿子,”她冲我露出那副俏皮的坏笑,“愿意带我去吃晚饭吗?”
“求之不得。我这就回家一趟,换身像样的衣服。”
*** *** ***
当妈妈在我为这次临时约会挑选的那家温馨小酒馆里扯下围巾、脱下外套时,我的眼珠子差点从视神经上弹出来。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迷你连衣裙,料子是那种闪着微光的褶皱款(她后来告诉我那叫“褶裥”面料),薄得能清清楚楚显出她一对小巧挺翘的奶子和那看着就让人想含住的乳头,简直跟没穿一样。
“哇哦,妈!”我说,把惊掉的下巴捡了回来。
她坐下来,样子有些尴尬。
“怎么?我穿这裙子太老气了?”
“我觉得是我太嫩了,坐你对面要是不吹口哨、不在桌子底下摸自个儿,怕是忍不住。”
“阿杰。”她带着一种妈妈式的责备口吻说。
“对不起。我,呃,冷静一下。马上。大概吧。”
她对我那邪恶、饥渴的迷恋报以纵容的微笑,装作一副修女般纯洁的模样浏览菜单。我们聊了所有能聊的,就是绝口不提我那死鬼窝囊废老爸。他人不在,我们脑子里也压根没他,这才是他最显眼的地方。她把我几个姐姐和她们那高产子宫的最新消息都倒给了我,那几个就跟不要明天似的,一个劲儿往外蹦小崽子。妈可太享受当这群小鼻涕精的外婆了。
吃完饭,我们站在小餐馆外头,裹紧衣服抵御夜色。她掏出智能手机,我跟她合了张自拍,她立马就分享给了我姐她们。
“那么……”我说,“还想干点别的吗?”
我对她的回答毫无准备。
她一边把手机揣回兜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在想,你介不介意我今晚跟你睡。”
在我梦里,这话她跟我说过一百遍了,但最近,现实中可没有。我不确定自己听对了没有。
“如果你有别的安排?也许跟马春玲?”
“不,我没有。”
“我想花点时间,回忆一下我们的第一晚。也许……重演一遍?”
“那晚可够累人的。”我回忆道。
这位神奇、辣到冒烟的熟女凑近过来,吻了我。
“我会尽量对你温柔点的。”她低声说。
我简直等不及要把她弄回我住处了。要是晚上暖和点,我说不定会直接把她拖进小巷,按在墙上就开干,我那股火已经烧得不行了。我把这画面存进脑海银行,留待以后某个孤独的夜晚。回到我那小小的公寓,我给我们俩都冲了杯速溶咖啡,她说挺好喝的(这绝对是老妈的黑话,意思就是难喝得要命),我们就这样从外面冰窖似的温度里慢慢缓过来。我那台不给力的油汀怎么也暖和不起来,她在我那脏兮兮的卧室里踱着步。
“希望你不介意我来这儿。”她说,捧着咖啡杯取暖。
“当然不介意。我只是在努力别太兴奋过头了。我想你。”
“我也想你,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说?”
“我试过了,”我说着,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我跟那些让我想起你的女孩约会过,那些长得像你的;黑头发,黑眼睛,身材完美。”
我轻轻搂紧她,她向后靠进我的怀抱。
“我还跟那些有你那种性格的女孩交过朋友--”
“我是什么性格?”她问。
“甜美。善良。温柔。”
“听着可真无聊!”她哼了一声。
“我试过勾引年纪更大的女人,”我亲吻她的后颈,嗅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气,“我也跟过和你完全相反的女孩,比如马春玲。”
“你是说,她漂亮?”
“我就不接你这讨夸的话茬了。不,我是说,你知道的,金发,俗气,奶子大……”
“她是有点小肚子,但我可不会说她‘大’。”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嫉妒,这我喜欢,这说明她心里有一小块地方还是我的。
我把手向上滑到她的乳房。
“我说的是这儿。”我柔声说。
“这倒是,我胸前从来就没太‘受眷顾’……不,我不该这么说。”
“说什么?”我一边问,一边揉捏着她的奶子,雨点般的吻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这么说可能不太厚道,但我那些同龄的朋友,奶子大的,她们……嗯……下垂得挺明显的。我觉得小奶子更抗老。”
我把她连衣裙的前襟往下拉。
“你的奶子不小,它们是……完美挺翘的。”
我双手捧住她裸露的乳房,她那变硬的乳头蹭得我掌心发痒。她把我的手从她身上掰开,坐到了我的床上。她翘起腿,我看着她那穿着尼龙袜的纤足晃荡着细高跟鞋,心跳得像在跳舞。她的裙边高得危险。
“脱了。”她说。
“什么?”
我那已经半裸的老妈抿了口咖啡,对那味道做了个嫌弃的鬼脸,然后朝我挥挥手。
“脱了。把衣服脱了。我有好久没看过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非常不自在,我开始猛扯自己的衣服。
“慢点,让我好好看看你。”她说。
最终,我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她用弯曲的手指勾我靠近。她的手滑过我的腹部;抚摸着我的背,我的大腿,我的屁股。她把我拉得更近,亲吻我的小腹。她抬头看着我,舔了舔我的皮肤。
“阿杰,当我第一次把你的鸡巴含进嘴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我脑子一片空白。”
“是不是特别惊讶?”
“用‘震惊’更贴切。你是,而且一直是,我梦寐以求的女人。”
“哦--,宝贝,谢谢你。”
她低下头,亲吻我悬垂、正在胀大的肉棒。她站起来,双手仍在我汗湿的皮肤上游走。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对你痴迷得不行?”我问。
“我们一直很亲密。随着你长大,你看我的眼神变了。作为一个年轻、精力旺盛、血气方刚的男人,你看我的方式就和男人看女人一样。我知道。”
她紧紧抱着我,吻了上来。我们的乳头互相蹭弄着。
“我一直想说,”我凝视着她那双幽暗如宇宙的眼眸,“如果你想从我这儿得到安慰,慰藉,什么都好……你没必要跟我睡觉。我也一样会在你身边,不需要那个,呃……”
“性交?”
“我只能想到更粗俗的词,不过,对,性交。”
“我确实想从你这里得到安慰。这是真的,”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双手却偷偷滑下去,玩弄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正戳着她小腹的鸡巴,“但我也想重新感觉像个女人。不是妈妈。不是妻子,也不是寡妇。我想接吻,想拥抱,想舔吮,想,嗯,我想肏。”
她看着我,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我怕我那晚利用了你。”她说。
“我没觉得被利用。我觉得快活似神仙。”
“那好,既然如此,你介不介意,就今晚,我再利用你一次?哪怕我说过我们不该这样?”
“妈……为你我什么事都愿意做。哪怕是跟一个绝色尤物做爱这种‘苦差事’。为了你,我连这都能忍。”
我们对望着,沉浸在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中。
“你愿意?忍受跟我做爱的折磨?”
“不过你要是再拽着我的鸡巴不放,那可能结束得比我们希望的快。” 我们俩都低头看去,她的手正本能地在我那根饱胀的肉棒上来回撸动。 “该你脱了,”我说,“为我脱。”
她最后捏了一把我的鸡巴,才松开手。我坐在床上,看着她把连衣裙重新拉上来盖住奶子,好把拉链完全拉开。她扭动着身体让裙子滑落,同时朝我抛来一个狡黠又略带羞涩的坏笑。裙子里面,她穿着一条酒红色的蕾丝小内裤,还有那双整晚都吸引着我注意力的深黑色丝袜。她把拇指钩进那条精致内裤的腰边。 “留着它,”我说,“穿在你身上真他妈诱人。”
“还是别了,”她摇摇头,脸红了,“我已经把它弄得湿乎乎脏兮兮的了,而且太贵了,弄脏了可惜。”
她把内裤沿着裹着柔软尼龙丝袜的双腿褪下,然后抬脚迈了出来。只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她把那滑溜溜的裆部凑到鼻子前,嗅着自己情动的气味。
“你看,我一整天都在想你,”她说,“这几天一想到要见你,我就浑身发痒,充满期待。”
“真的?”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美男子,她到底看上我哪点了?她把那条高档内裤丢在我的桌上,然后揉搓着自己毛茸茸的小穴给我看,那里已经湿得发亮。她闻了闻手指,然后舔干净。我在欲望的煎熬中呻吟起来。我的卵蛋都在收紧。天哪,光是看着我性感的老妈,总不至于就射出来吧?但愿不会,那可太丢人了。
她把裙子仔细叠好,放在我唯一那把椅子的椅背上,然后站到我面前。当她脱掉细高跟鞋时,身高顿时矮了差不多七八厘米。我那根骄傲的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向她赤裸的胴体致敬。
“妈,”我喘着粗气,毫不掩饰对她的惊叹,“我觉得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人了。”
“哎呀,闭嘴,”她说,把我推倒在床上。她爬到我身上,还没等我多想,她的嘴已经含住了我。我闭上眼睛,在她用舌头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时,狂喜地低吼。她一边在我鸡巴上吞吐着脑袋,双手一边在我身上游走。我向上挺进她贪婪的嘴里。这一切太过刺激,涌入我脑海的撩人画面和情感让我难以承受。
“停,停,停,我还不想射!”
她听了我的劝,湿漉漉的嘴从我鸡巴上松开。她看着我的表情是我见过最骚的笑容;她的眼睛像煤块一样闪闪发亮。她知道我已经上钩了。
她一条腿跨过我的胸口,骑坐在我身上。如果是马春玲那笨重的身体坐在我身上,那我可就惨了,但我妈妈娇小的身躯支撑起来却是一种享受。她从那片由奶子、小腹和毛茸茸的阴阜构成的乳白色肉丘上方,偷眼瞧着我。
“我是不是个很坏的妈妈?”
“你最坏了。”
“我还能坏得多得多。”
“我不信。”
“看着。”
妈妈向前挪了挪,微微抬起身体,用手指分开她丰腴的阴唇(这画面已不可磨灭地刻进我的记忆),然后将她那湿热的小屄压在了我的嘴上。我贪婪地吞食着她。我的舌头戳刺着,打转着,探索着,而她则在我脸上磨蹭。每当我在她光滑的肉壁内发现一处似乎能让她发狂的区域,我就会集中火力在那里舔弄几分钟,然后再窜去寻找另一个敏感点。我能听到她在对我说话,但她的大腿紧紧压着我的耳朵,精致的蕾丝吊带袜轻轻摩擦着我的脸颊。我双手从我躺倒的位置所能触及的一切地方滑过,尤其享受她光滑柔软的肌肤与丝袜布料之间的反差。
当我的下巴开始酸痛时,我会休息一下,用鼻子折磨她那颗硬硬的小豆豆,等恢复力气再一头扎进去,用我探索的舌头继续耕耘。她的小穴正流出温热的爱液,我急切地吞饮着。我忘记了时间。我舔着,吮着,啜着,流着口水,每一秒都美妙绝伦。我能感觉到我那根硬邦邦、还没被碰过的鸡巴在悸动,像旗杆一样摇晃着。
每当我让我妈浑身颤抖、放声浪叫时,都像是从矿坑里挖出钻石。我太爱这个女人了,能给她快感是无条件的欢愉。我沉醉于带给她的每一次抽搐般的高潮。 过了一阵,那颤抖的、哆嗦的高潮间隔越来越短,我感觉到妈快要到高潮了,就加倍努力地刺激她。我下巴发酸,舌头感觉都快破了,脖子抽筋,有点喘不过气,她的指甲抠进我头皮,死死抓着我头发。她的大腿把我的头夹得更紧了。我听见她的声音。
一股温热的、浓稠的、性感的爱液猛地灌满我嘴里。我从没尝过这样的味道。直接从我妈体内涌出的琼浆,我像啜饮生命甘露般吞下她美味的汁液。
她从我脸上滚下来,依偎着抱住我。她眼睛茫然瞪着,神思恍惚。她身体会静止片刻,然后突然被一阵剧烈的颤抖席卷,让她脸上露出邪气的笑。我拽过毯子盖住我俩,我们滚烫的裸体开始降回室温。她头枕在我臂弯里,用迷离的、像嗑了药般的睡眼望着我。
“我爱你,阿杰。”
我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男孩。她抬手,用指尖碰了碰我沾满蜜汁的脸。 “你脸上全是我的水。”她笑着说。
我说不出话,只是痴痴地望着她。
“我想……也许该你到上面来了,”她逗我,“到现在活儿全是我干的,懒小子。”
“哦,我看出我有多自私了。让我补偿你。”
我撑起身子伏在她上方。她用腿勾住我的,宣告对她爱人的占有。拥有我。我硬如铁棒的肉屌轻松滑进她天鹅绒般的细缝里。她深深叹了口气,满是欢愉。我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地停着。
“你……想要猛的吗?”我问。
“不。谢了,但不用。随你喜欢来操我。”
不用再说第二遍。我开始缓慢、深入地旋入,想让我的鸡巴享受她体内所有的曲线和沟壑。她用胳膊环住我脖子,把我拉下来贴着她。我们汗湿的身体互相扭动,我们的奶子在欢愉的乳头厮磨中撞在一起。
“哦,我好想你。”她说。
我深深碾进去,然后抽出来更快地旋弄她,我的臀胯划着椭圆舞动,让鸡巴一圈圈地搅弄。
“我也好想你的大屌。”她在我耳边低语。
我和我的大屌都受到鼓舞,决心要给她渴望已久的体验。我们像野兽般交媾,逐渐攀上放纵欲望的高潮与狂澜。我为自己能忍住、控制住想在她体内释放生命精华的冲动而非常自豪。妈也用她强健的阴道肌肉夹紧我的鸡巴,防止我太快到达终点,用她娴熟的骚屄紧紧箍住我,直到我射精的欲望减退到足以继续我们黑暗、下流、变态、隐秘的性爱。
最终,我还是没能忍住。我俩都喘着粗气,呻吟着,操着,吻着,沉醉在彼此交融的爱意中。我狠狠压向她,整根没入她体内,我的龟头似乎重重撞在她脊柱底端,我终于放开束缚,朝着她的子宫开炮。将一发发精液射进我妈体内。她和我一起高潮了,她搏动的骚屄把我夹得生疼。我被一种超脱尘世的白光笼罩,高潮席卷我时我大叫出来。她对我做了什么?我从没这样射过。我从没这样感觉过。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无法形容。
“操他妈的,宝贝。”她喘着气说。
我瘫倒下来,我们分开纠缠,又缩回毯子下。钟显示快凌晨三点了。我们搞了四个钟头!难怪我的鸡巴感觉像被发怒的熊撕咬过。一阵蔓延的疲惫感淹没了我,血液冲回我脑袋。我记得的最后一样东西是妈轻柔的吻,然后我就坠入了理所应当的沉睡。
*** *** ***
妈独自在我床上醒来可能会惊慌,但没办法,我必须出去一趟。我回来时,她穿着我的一件T恤,还裹了条毯子保暖。
“你去哪儿了?”她生气了,“我要尿尿!”
“你干嘛不去?”
“因为你室友啊!?”她对我居然不明白感到难以置信。
“哦,他不在,”我说,踢掉运动鞋,拉开夹克拉链,“田军出去旅行了。” 她眯起眼睛,给了我一个眼神,和昨晚马春玲给我的眼神差不多。妈的表情上分明写着“傻逼玩意儿”,然后从我身边走过上厕所去了。
“你去哪儿了?”她在浴室里喊道。
“我得去拿个东西!”我回道。
“什么他妈的重要东西?”几分钟后她走回房间说。她用脚跟向后一踢关上卧室门,站到我那可怜的取暖器旁边。
“我去拿这个,”我拿出一个小首饰盒,“周年礼物。”
“哇哦,阿杰。”她绽放出惊讶的笑容。
我打开盒子,她伸手取出一条细(但不廉价)的银链,上面挂着一个泪滴形的小吊坠。
“真漂亮。”她说,把它举到光线下。
“你要是说我不该买,我就打你屁股。”
她朝我丢来一个挑衅的眼神,示意我给她戴上。我扣好搭扣后,她让它垂落。 “让我好好看看。”我说着,扯掉她身上的T恤。吊坠恰好落在她美丽的双乳之间。
“我会一直戴着它,贴着我的心。”
她非常轻柔地吻了我,眼里盈满情绪。我脸红了,突然感到非常暴露。她对我的紧张报以微笑。
“我,呃,也有礼物给你。”她说。
“真的?什么?”
她爬上我的床,把我的毯子裹在肩上,然后张开腿。我咧嘴笑着想去她身边,但她把我推倒,引导我沿着她身体向下,手按在我肩上。她把手放在我头上,把我的脸引向她的小穴。它看起来如此诱人。我调整姿势,以便能舒服地享用她。当我脸凑近时,看到她那里湿了。我嗅着她私处的芬芳。有一股明显的尿味。她上完厕所后没清理自己。我闭上眼睛,舔舐她湿润的阴唇,慢慢品尝那甜中带酸的滋味。
“我就知道你这小变态会喜欢。”她说道。
我抬起头,一边用舌头急切地抽打着她肥厚的阴唇,嘴唇沾满了她湿漉漉、带着咸骚味的蜜汁。
“我大腿上还有一道水痕,你要不要也舔干净?”她声音滑腻腻的。
我寻找着,果然在她皮肤上发现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我沿着那道尿痕,在她大腿上来回亲吻舔舐,然后才回到那个正张着口、黏糊糊、邀人品尝的小骚屄上。我简直想不出还有哪里比夹在我亲妈大腿之间、舔她没洗过的骚穴更美妙的地方了。我舔得起劲,她的手则轻抚着我的头发。我注意到她正在端详她那串新项链。她低头看向我。
“宝贝儿,我觉得这值得一份更好的奖励。”她说。
我很难想象还有什么比现在更美妙,但还是顺从地挪开身子。她双腿一摆下了床,站了起来。我热切地看着我赤条条的妈妈穿上她的细高跟。我嘴里还吞咽着她带着尿骚味的屄味儿,饥渴地舔着嘴唇。妈走到我的椅子旁,俯身撑在上面,回头看向我。高跟鞋让她的双腿看起来有一米八那么长。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雕像般丰腴的肥臀。
“来啊,”她说,“亲我的屁股。”
我脑子里的齿轮哐当哐当地转了起来。我没质疑这现实,直接跪了下去,把脸埋进她柔软丰腴的臀瓣之间。我悠闲地闻了闻她带着体味的屁眼,心里也觉得自己下流极了,然后就用一种迫不及待的劲头,用舌头去“法式深吻”那个皱缩的穴口。她咯咯笑着,任由我上下舔吮。
“你真是个变态。”她笑着,把屁股往后压在我脸上。
就在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它又沉又粗,硬得像座山。我必须用它。
“我要操你。”我脱口而出,站到她身后,我勃起的巨物顶着她被我口水浸湿的屁眼。
她的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润滑油之类的东西?”
“我,呃,有,我有一些润滑过的避孕套。”我在一种迷乱恍惚中回答。 “那你最好戴上一个,亲爱的。”
我走到床边抽屉旁,翻找那盒套子。就在我琢磨为什么我要找这东西时,一个念头击中了我。我抬头看去,我妈已经用手肘和膝盖爬上床跪趴着,让她性感的屁股翘在空中。我的天哪!她这是在把她的屁股献给我!我压根没领会她刚才问题的真实意图。她一定以为我用鸡巴顶她屁眼是种挑逗,是个请求。我找到避孕套,抽出一个。我站到她身后。我必须绝对搞清楚。我有太多会错意的黑历史了。
“妈?你是…在给我…”
“肛交?是啊,”她回头看我,有些担忧,“怎么,你不想吗?”
我咽了口唾沫,同时发出尖细的声音:“想,我,我想。”
她双臂交叠,把头枕在上面。她那美丽、丰腴的屁股微微晃动了一下。我告诉自己像个男人一样,把那滑溜溜的橡胶套子展开,套在我的鸡巴上。我用手指沾了些润滑液,碰了碰她的小穴口。她瑟缩了一下,我立刻绷紧了身体,接着就听到她咯咯的笑声。
“有点凉。”她说。
“对不起,妈。”
我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传统上用作出口的后庭入口。双手搭在她的胯上,往前一推。我想,要不是我的鸡巴已经胀得血脉偾张,我恐怕根本无法突破她那紧紧闭合的括约肌。用了相当大的压力,我才把龟头顶了进去。我旋转着往里钻,为下一次深入润滑着穴口。妈弓起背,向后顶,同时收紧,感觉就像要把屎全拉在我的鸡巴上。当我感觉她那坚固的屏障开始松动时,我用力一挺,整根没入。妈发出一声低沉响亮的呻吟,我相当顺畅地插进去约一半的长度。似乎再也进不去了,我也不想硬来。我就停在那里,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我刚刚把我这根大肉肠埋进了我心爱的亲妈的屁眼里。
我开始前后抽送。我害怕会弄疼她,但她身体的动作与我同步。我听到她轻声的喘息和呼气,尤其是在我退出时。每次我插入时,她都会发出一些呜咽。我们逐渐找到了一种共同的节奏。我必须承认,妈的屁眼是我操过最紧的,我的鸡巴被挤压得几乎要窒息,我恐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我心想这或许是件好事,我不太确定她能享受多少。在我猛干的同时,我开始理解一个概念:我现在必定是那极少数能说自己操过亲妈屁眼的人了。这个念头击中我的瞬间,我发出一声原始的嚎叫,将睾丸里剩余的精液全数射出。当我将全身重量靠在她身上时,她也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呻吟。
她让我拔出来,我照做了,小心翼翼。我着迷地看着她的屁眼抗拒着不让我离开,直到我“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我们一起躺下。我从后面搂着她。我想去吻她,但她却把我推开。
“你闻起来像头牲口,”她开玩笑说,“我俩都是。走之前我们得洗个澡。” “你先洗吧,免得热水用完了。”
“你不想跟我一起洗吗?”
“那就是根接在浴缸上的橡胶管子,妈,没什么浪漫的。”
她笑了,拖着似乎有些疲惫的身体下床,走进浴室。我仰面躺着,听着她摆弄我那烦人的淋浴头,思考着自己的处境。我摸了摸自己脏兮兮的脸。我的嘴唇几乎被黏住了。我能尝到她骚屄的味道。我能尝到她淫水的味道。我能尝到她尿的味道。我能尝到她屁眼的味道。我的皮肤上混合着她各种气味,像一杯浓烈的鸡尾酒。我简直上了天堂。要是我能把这香味装瓶保存就好了。要是我能永远留住这一刻就好了。妈回来了,浑身发抖,用我的一条脏毛巾擦着身子。
“该你了。”她说。
我不情愿、不高兴地去洗掉我妈那令人兴奋的污秽。等我回来,腰间裹着毛巾时,妈已经穿戴整齐,外套、围巾、手套都戴好了,正等着我。
“不急。”她说,意思是“快点”。
“马上就好。”我说。
我扯下毛巾,盖在头上擦干头发。我感觉到了妈戴着手套的手碰在我冰冷的皮肤上。我从毛巾下偷看。
“别这样。”她说。
“什么?”
“别摆出这副让人无法抗拒的样子!”
她吻了我,她热情的舌头滑进我嘴里,嘴唇紧贴着我的。我们一直吻着,直到我感觉自己赤裸的身体快冻僵了,但我绝不可能要求暂停去穿衣服。
“别亲我了。”她说,却更用力地吻我。
她的手在我皮肤上游走;抚摸我的手臂、我的大腿、我的屁股、我的后背,还有我的肚子,一直向下到我的阴毛。
“你真好看。”她在亲吻的间隙说道。
我领会了暗示,也开始动手摸索;我把手从她连衣裙的领口伸进去,露出一只奶子。我逗弄、捻着她玫瑰色的乳头,让她呼吸急促地喷进我嘴里。
“别碰我了。”她娇嗔道。
我一把将她往后推,她跌倒在床上,我压了上去,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我硬挺的肉棒抵在她内裤上--我注意到她换了条不一样的,这次是条白色棉质三角裤,紧紧包裹着她的阴唇。我下身蹭着她,吻了上去。她的双臂环住我脖子。我手掌揉捏着她裸露的乳房。她手探到我身下,掌心贴着我心脏,然后用力把我推了起来。
“停下。”她说,表情看着是认真的。
“停下停下?”
“真的。”
“真的真的?”
“嗯,宝贝,嗯。我们该走了。我们该……我得回去了。”
我最后戏谑地吻了她一下,翻身滚到一边。仰躺着,我的鸡巴还滑稽地朝天竖着,像在宣示我们这没完没了的游戏。我看了看它,又抬眼看了看她。她手指捋过头发,那难为情的样子可爱极了。
“你换了内裤。”我说。
“是啊,我知道得换条干净的。我知道原来那条会……弄得黏糊糊的。” “能给我吗?”
“嗯?”
“能把你那条黏糊糊的内裤给我吗?”
她歪嘴笑了笑,想了想。她打开包,掏出那条酒红色蕾丝内裤。内裤团成一团,她把它捋平,走近床边。她在我身旁坐下,扯开裆部那块布料,盖在我口鼻上。她看着我深深嗅吸她私处沾染的气味,嘴角噙着坏笑。如果说之前我鸡巴是硬的,那当她俯下身,隔着那条脏内裤开始跟我深吻时,它简直硬到了无法衡量的地步。这女人总能让我惊叹。经过几分钟这种粗野的“交流”,她站起身,为自己这鬼主意笑了起来。我脸上戴着那沾满精液的面罩,看着她打量我粗硬挺立的肉棒。
“你龟头上有颗小珍珠呢……”她说,伸出的手指拨弄着我肿胀龟头顶端那滴先走液。
妈妈弯下腰,将我紫红鼓胀的龟头含进嘴里吮吸起来。我扭动着身子,她的双手抚摸我的肚皮和大腿。我伸手探进她长大衣底下,抚摸她的腿,同时仍嗅着舔着她那条脏内裤。她闭上眼睛,我能看出她多么沉醉于我干净清新的味道。 她正吞吐着我的肉棒,忽然停下问道:“我想,再来最后一炮总没关系吧,嗯?”
我摇摇头,嘴还被她的内裤捂着。她脱掉手套,取下围巾和大衣,躺到我身边。她注意到我面色苍白,身体打颤,便拉过毯子盖住我俩。她手往下探,带着一种与我们这乱伦兽行格格不入的随意,将棉质内裤拨到一边,引导我的鸡巴插进她体内。我们开始交媾。更准确地说,是她开始操我,把我这根肉棍纯粹当作取乐的工具。而我爱这每一秒的极致欢愉。她轻笑着扯掉粘在我脸上那条气味浓烈的内裤。我看着这位优雅精致的女人仰起头,沉浸于用她那骚屄在我钢铁般硬挺的肉棒上上下套弄的快感中。
“我真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说出口就后悔了。
我知道这是个痛处。我们的爱注定没有结果,但这一事实本该心照不宣。我怕我打破了我们共同沉溺的魔咒。妈妈紧紧压向我,用力抱住我,她的骚屄同时绞紧我那饱受蹂躏的可怜鸡巴。
“我也希望,”她在我耳边低语,“但不可能。你一说这个我就难过。” “我……对不起。”
“我们怎么能?怎么跟所有人说?你姐姐们!姑娘们再也不会理我了。别说这个了,好吗?”
“我不会再提了。”
我们凝视着彼此惊愕的眼睛。
“你会找到别人的,我保证。你可能不觉得,但你其实挺抢手的。”
“呸!”
“别这样。你会找到一个好女孩,然后忘了我。”
“没人比得上你,妈妈。”
“别那样看着我,阿杰。”
“哪样?”
“就像你爱着我那样……”
妈妈温柔地吻了我。我抬起臀部,用力向上深深顶入她体内,她以一阵令人颤栗的阴道紧缩回应我的攻势,我们像两只发情的兔子般疯狂交媾,呻吟喘息,将所有力气都倾注在彼此交合的律动中。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跨到她双腿间,对她那美妙如天鹅绒般的骚屄发起漫长、有力、充满激情的刺入;每一次深入,极致的快感都如电流般窜入我们脑海。
我让我爱的这个女人在我身下潮喷、扭动、颤抖。我加快速度,加大力道,在她高潮时猛烈撞击她的骚穴。我以为自己早已精囊空空,但当我们共同抵达感官的极乐巅峰时,某种近乎痛苦的、仿佛被掏空的射精还是发生在我身上。 妈妈紧紧抱住我,我们呼吸急促而沉重。我们躺在自己制造的一滩湿滑中。我温柔地用半硬的鸡巴在她骚屄里搅动着爱液。
“阿杰?”她说。
“嗯,妈妈?”
“快把衣服穿上,不然我们永远别想离开这儿了!”
完
193震塌桑拿母压子 浴床戏水儿奉春
“冷…冷死了!” 那个高个子女人大声打着哆嗦——是我妈。“谢谢你开车送我。带我来这儿你不会觉得尴尬吧?”
“当然不会!” 我立马回答。自从爸妈离婚后,我妈和我就一直泡在健身房,试图用汗水麻痹痛苦。
她比大多数女人都高,身材匀称,过去一个月频繁锻炼,曲线开始明显起来。她穿着运动紧身裤和背心,让本来不算长的腿看起来修长了些,但这身行头对这天气来说根本不够暖和。
我自己的皮肤也冻得发硬,就套了条蓝色运动短裤和黑色T恤。进了那栋巨大的砖砌建筑,里面暖和多了。“再次谢谢你开车送我。” 她打着哆嗦说。“这路太滑了,我可不敢开!”——别人也不敢开吧,我暗想。今天健身房几乎没人。 我们的有氧运动很快结束了,心跳还没平复,肌肉也累了。“冲一下,今天蒸桑拿正合适!” 妈妈说完就进了淋浴间。她说得没错。我用冷水冲了澡,擦干身体,只穿了条四角内裤,腰间围了条浴巾。
妈妈已经在桑拿房里了。她的金发颜色变深了,湿漉漉的,用发绳松松地扎着。她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遮住了所有可能露出的部位。
我立刻想起了我的女友娜娜。她肯定会喜欢这儿,而且这里也没有禁止裸体的规定!想着她古铜色的皮肤因汗水而发亮的样子,在我自己只围了条浴巾的情况下,这念头有点太过亲密了!我胯下的重量突然变得明显起来。
我已经很久没有发泄过了。我尴尬地挪了挪身子,试图阻止勃起。可别在我妈面前出丑!突然,地面开始震动。一开始我以为自己头晕,但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真奇怪。” 她平静地说,但她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担忧。“地……” 我还没说完,余震就来了!木制长凳摇晃起来,外面传来响亮的破裂声,像是石头砸在地上的声音。
支撑桑拿房屋顶的木梁金字塔结构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向下垮塌!我想都没想就把她拉开,自己却脚下一滑,拽着我妈一起摔在我身上。
又有六根横梁掉了下来,接着听起来像是有一面墙也塌了!过了一会儿,尘埃开始落定,但我们被沉重的木梁压住了!
“你……” 她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灰尘,但碎屑呛得我说不出话,也迷了眼。 “妈,你没事吧?” 我终于咳着问了出来。她的身体把我压在光滑的木地板上。
“你没事吧?我什么都看不见!”
“没……没事!” 她咳嗽着。“你救了我!” 她的体重慢慢让我感到不适,她的手臂也压着我的胳膊,我几乎没法抬手擦掉眼睛里的灰尘。
我扫视着这狭小拥挤的空间。太暗了,看不太清。“天哪!” 我叫道。“妈,你的浴巾……它……” 浴巾松开了,掉在我们脚边的某个地方。她丰满的双乳毫无遮掩地垂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
“对不起!” 她本能地往后缩,惊叫道。她的后背撞到了掉落的木镶板上。“我被卡住了!” 我妈赤裸的身体在我身上徒劳地扭动。她沉重的奶子在我皮肤上弹跳、摇晃!
“呃!我起不来,太重了!” 她汗湿的胸膛随着惊慌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刷过我赤裸的胸膛。我气坏了,但更多的是恶心!——我妈的奶子居然这么棒! 我感觉腿间的隆起在变大,但它正抵着某个温暖的东西,还从我的四角裤里戳了出来。“小明,那是什么?” 她一脸困惑。
我咕哝着,竭力不去看我妈赤裸的胸口。“对…对不起!” 我恳求道。 她眼睛睁大了,明白过来。“哦……!哦,不……” 她倒抽一口气。“我是说没关系!” 她改口道。
“你越帮越忙!” 我喊道。即使闭上眼睛,我也能“看到”我妈天然的奶子在我光着的胸口上摇晃。
“如果我……会好点吗?” 她把自己放低,压在我身上,把奶子藏在我皮肤上。她的乳头感觉怪怪的。它们是不是变硬了?!我的鸡巴回应性地搏动着,蹭着她的屁股,滑进了股沟。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后面,阴户皱褶处的温暖。
“别!” 我警告道。“这没用!”
“等等,我觉得我能出去。你稍微抬起来一点,然后……” 她向前扭动,顺着我的腿向上滑。我的鸡巴顺着她的股沟滑下去,戳进了她的内裤里!
“别……别动!”我警告她。“看看我干了什么!我真的很抱歉!”
“不!”我倒抽一口气,挣扎着想调整位置,却不敢再碰触。“我发誓不是你的问题!”
她呼出一口气,白皙的肌肤越来越潮红。我能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龟头正抵着妈妈湿热的穴口!
“没关系,别难为情。刚才那一下很刺激,你的身体只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她潮湿的呼吸让我们的皮肤黏腻地贴在一起,她努力支撑着自己。
“我们只能在这儿等到救援来。”她酸痛的肌肉在压力下颤抖,发出微弱的痛苦呻吟。“妈,你确定你没事?”
“嗯!”她的语气却不肯定。“我是说……不——我撑不了多久了。”她警告道。“你的……你那玩意儿软下去了吗?”
我的鸡巴在她柔软的布料下搏动着。“没有!”
一想到要插进自己妈妈的身体,我就几乎窒息。根本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被困在她身下,距离进入妈妈体内只有几寸之遥。她的手臂颤抖着,汗湿的奶子在我脸前晃动!
“宝贝,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呜咽。我受不了看她这么痛苦,可另一条路更可怕!
“妈……我们没别的办法了。只是……慢慢来,也许不会进去?”
“也许?”她喘息着,再也无法抵抗。
她从俯卧撑的姿势缓缓下沉,我能感觉到自己正顶进妈妈的内裤里。我搏动的龟头狠狠抵住那一定是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停了下来。她全身的重量重新压下来,奶子贴上了我的胸膛。
她咬着丰满的粉唇,脸上似乎很痛苦。“怎么了,你还好吗?”
“嗯,”她喘息着,“你……你顶得我好痛。”
“是啊,憋太久了,对不起。”
“我理解。没关系的。”我的鸡巴感觉麻木,蛋蛋更是酸胀得不行!
几分钟过去了,毫无救援的迹象。她依然痛苦,而我的勃起丝毫没有消退!“让我试试看。我觉得我们能调整一下。”她扭动手臂,但它们无法绕过我的身体。她挪了挪屁股,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移动了。
“等等,别!”我警告道。
保护着她阴户的薄薄布料滑到了一边,我的鸡巴一下子滑进去了将近四分之一!
我们的眼睛惊恐地对视着,此刻比地震时更令人恐惧!我的鸡巴滑进去大约五厘米,感觉棒极了!我们俩的压力都消失了。几乎没什么阻力;她的穴口湿淋淋的。
我们就这样抱了会儿,她的身体轻轻夹紧了我的肉棒。“好像……还不算太糟。”我小心翼翼地说。
“不……”她呼吸般低语,“一点儿也不。”她又咬住嘴唇,这次看起来像是罪恶的快感!
“这真是大错特错!”我痛苦地低语。
她轻轻笑了起来,胸脯随之颤动。我又滑进去五厘米,几乎整根没入。我能用鸡巴感觉到妈妈的脉搏。“越来越冷了。”她轻声说。
她玫瑰色的脸颊让她的表情变了,一种充满矛盾情欲的神情。“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她说着,拍了拍我的手臂。
“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鸡巴在她体内又搏动了一下。
她越来越滑腻,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气味。“其实我知道。”她又轻笑了一声。每次她笑,她阴道的内壁就紧紧裹住我,按摩着我,我又进去了一点。“我也很久没做了,而且你真是……嗯……好大!”
“要我试着把它拔出来吗?”她问道,体内又夹紧了我。当我插在她里面时,我们的心跳仿佛合为一体。“我是说,我可以试试。”她白皙的脸颊更红了。 我们身体紧贴的汗水,在这闷热的房间里,给她脸上增添了一丝青春的活力,尽管她看起来一点也不老。她抬起了臀部。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依依不舍地裹着我的肉棒,我慢慢地从妈妈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下意识地,我们都低头看去。她的阴唇上覆盖着一小层修剪整齐的金色羽毛。 天啊!她惊慌地想,看着儿子的勃起从自己体内滑出。她的背碰到了木材,他停了下来。他龟头的尖端还留在里面!
他们的呼吸粗重,从下方他能将妈妈的赤裸尽收眼底。她撑起身体时无法遮掩自己,让她完全暴露无遗。
“再用力一点!”她尖叫着,再也忍不住了。“求你了,拔出去!”她在赤裸的儿子身下扭动,身体却无法抗拒他带来的快感。她猛地向后挣脱,甩开了他的手臂。
她的腿一滑,蹭过木头的碎片。她痛呼一声摔倒在地。儿子的整根勃起肉棒深深插进了她的阴道。她僵住了,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与儿子的脸近在咫尺。他的鸡巴在她子宫口深处跳动。
她水晶般的蓝眼睛里涌出泪水,不是因为灰尘。她放弃了抵抗。她的嘴唇张开,迎上去给了他一个湿漉漉的热吻!
他惊讶地看着妈妈,她的舌头品尝着他的。“嗯——妈!”他抽身后退说道。“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我必须做的事。”
她的臀部前后摇晃,用他的鸡巴操着自己。“如果你不射……”她用沉重的耳语说道。“那他们就会这样发现我们!我们没有选择!要是有人看到这个,我的事业就完了!没人会雇一个操自己儿子的教授!”
她美丽的面容在儿子的鸡巴上扭动臀部时扭曲了。“我觉得里面有人!”一个沉闷的声音从废墟外传来。
“快点!我们时间不多了!”
他几乎不需要许可。他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当场射在她里面!“没事的,就假装我是娜娜。”
他闭上眼睛,试图假装这不可能的事。她前后摇晃,每次抽插都尽可能多地抽出。他妈妈在被困的儿子身上操弄自己时,呼吸变得急促。“对……”她低语道。
他的臀部随着她一起耸动,越来越快,用力地、愤怒地冲刺!每次撞击,她的奶子都在胸前跳动。儿子的鸡巴挑逗着她的子宫,但那疼痛令人兴奋!
“射进我里面……”她低语道。“射进你妈妈里面。”她的挑逗让他失控了。一股暖流射进了她体内。
儿子的勃起在她黏腻的子宫里脉动。那禁忌的羞耻感让她受不了。“唔嗯!”她呻吟着,在他的鸡巴上剧烈高潮了!
他们的身体在废墟下合为一体,通过敏感的性器连接着。这是两人记忆中最亲密的结合。
“坚持住,我们来了!”上方的声音喊道。他瘫倒在妈妈身上,他们汗湿的胸膛紧贴在一起。他的皮肤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感觉美妙极了。
在他再次硬起来之前,他抽身后退,离开了她湿润的温暖。空气让他湿漉漉的肉棒感到寒冷!她俯身靠近他的脸,给了他第二个亲密无间、令人窒息的吻。“好了,宝贝,等你能动的时候,就把毛巾围上。”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沉重的木板终于开始抬升。他单臂站在她上方,将毛巾系在腰间。他的手臂一离开她的,她就从他们脚边抓起毛巾,松松地围在胸前。 一个穿着消防部门衬衫的魁梧男人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谢天谢地你们找到我们了!”他妈妈喊道,仍然喘着气。
“杨老师?”那男人问道。他两年前还上过她的课!
“阿强?是你吗?”他把她放到一边,小心地扶起小明。
他的心脏仍在刚才共享的高潮中狂跳,并且痛苦地意识到妈妈的淫水还粘在他的鸡巴上。没了屋顶,房间确实变得很冷!但因为他们刚剧烈运动过,所以都没注意到。
“你们有彼此真是幸运!一个人可能会冻死的!”她感谢了他,然后迅速出去洗澡。他之前没注意到,妈妈有一双美丽的长腿!更甚的是,一条腿上还有一道黏稠的白色细流在往下淌!
消防员检查她时也看到了。他忍不住对那困惑的表情笑了笑。“我们回家吧,妈……在新闻记者看到我们之前。”
他们匆忙穿上衣服冲出门去。她的白色紧身裤左腿上有一片滑腻的湿痕! 两人一路无话地回了家。还能说什么呢?她面容疲惫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进了屋,两人连对视都做不到。"就当没发生过。"她终于打破沉默。 "我真对——"
"别!"她打断道。"别道歉,什么都别说。这事没发生过。"
他回了自己房间。虽然搬出去住已经一年多,但衣柜里还留着几件衣服。主卧的淋浴间传来水声。
想到妈妈正在冲洗掉他射进去的精液,他的鸡巴又慢慢硬了起来。事情显然再也回不去了……
"我他妈在想什么?必须忘掉!"但就是忘不掉。我发现自己正走向妈的房间。她门没锁。"我在干什么?"我低声自问,脱掉了上衣。敞开的浴室门里蒸汽弥漫。我根本顾不上后果。
我只穿着运动短裤走进去。她正靠在淋浴墙上,任水流冲刷丝滑的金发,神情恍惚。
这次我仔细打量着妈妈的裸体。浑圆紧实的屁股。天然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粉嫩乳头小巧挺立。
我关上门,声响惊动了她。她茫然地呆望着,震惊或许还带着恐惧,一言不发。我盯着她的脸,慢慢褪下短裤。她眼睁睁看着我粗硬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现在想回头也晚了。
她缓缓放松下来,让我看清水流中晃动的奶子。我想说点什么,想听她说点什么!但无话可说,她也明白。
她慢慢扫视我的身体,扫视儿子勃起的鸡巴。"我猜过你会不会回来。" "我来了。"我的声音强硬而自信。
她先是踏出淋浴一步。赤身裸体暴露着,局促不安。眼睛始终没离开我的大屌。
突然她动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将我的勃起吞进饱满的双唇。
舌尖在龟头打转,她吞吐着我的肉棒。双手抓住我光裸的臀肉往外拉,强迫整根阳具插进喉咙。她仰头看向我,泪水盈眶,被儿子的鸡巴呛得发哽。这滋味比什么都爽!
她剧烈咳嗽着吐出肉棒,一只手继续撸动湿淋淋的茎身。她把我往后推,打开浴室门。蒸汽从密闭房间涌出。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急切地跨坐上来,手始终攥着我的命根子。她骑在我腿上,用力吸吮我的嘴唇。
"我满脑子都是你操进来的感觉!"她顿了顿,品尝我的嘴唇。"被你插进来的感觉!"她抬高屁股,俯身压在儿子赤裸的胸膛上。
"插进来,宝贝!我要你再插进来。"我几乎喘不过气。
"你确定?"我知道答案但必须问。
"不确定,但我现在就要你插进来!"
她俯身引导我进入湿透的小穴。这不对,但这次我管不了了!她上下摇摆,骑乘着我的肉棒发出狂喜的呻吟。但这次我没被压着。这次我要享受个够! 我抓住她的屁股把她翻过来,双腿落地。我掰开她的脚踝,欣赏这场堕落交合的淫景,然后猛地捅进她肿胀的阴唇。
她的阴道像之前那样紧箍着我,但更猛烈更急切。我掰开妈妈的双腿,用尽全力狠干她。粗暴又凶猛,她的身体爱死这样!插得越狠,她叫得越响。
每次抽插都让肉体猛烈撞击,她的淫水渗湿床单。"儿子……?"她低语。"从后面干我。"我闷哼回应。
她紧实的屁股值得一看。我把她扭成趴跪姿势,抓住脚踝拉向自己。
我从没想过会把妈妈按在这张床上。这张我曾因暴风雨或窗外怪物而爬上去寻找安慰的床。
那时它给我安全感,现在她的阴道给我慰藉与快感。
我把她手臂反折到腰后用力压住。能感到她阴道因此更紧,屁股撞击着我的鸡巴。
"呃啊!"她咬紧牙关喊叫!呻吟已变成兽性的尖啸。"我要……"她在快感中埋下头,体内猛地绞紧。
但我先射了,一股股精液深深注入她体内。我嘶吼着尽根埋进她子宫深处。"你刚刚是不是射——"她正要问。
我没理她,缓了口气。感觉我的精液填满了她,让我们融为一体。我感到既冲动又好奇!缓缓退出时,黏腻的肉棒滑出暴露在空气中。
我把她翻过来,跪到床边。她震惊地低头看我。我从没为谁做过这个,连娜娜都没有!
我亲密地亲吻她,舌尖轻柔探入娇嫩的阴唇褶皱,吮吸外阴。她的体味像毒品般诱我索取更多。
我在那撮光滑金毛附近找到阴蒂,将其含进嘴里。像颗温润的幼小葡萄,越舔弄越肿胀。她尝起来像肌肤,但带着更甜腻的腥气,淫水的味道如油脂般残留在我口中。
她潮吹进我嘴里,浑身颤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牢牢固定住她,品尝她的肌肤和我们混合的体液。"噢,不行!"她尖叫。
"嗯啊啊!"快感的浪潮冲刷全身,赤裸的胴体连接着我的嘴不停颤抖。紧实的腹肌在刺激下绷紧,从湿泞的私处收缩。
她手指插进我深色头发,呼吸渐缓但愉悦的涟漪仍在肌肉间荡漾。
"小明……"她喘息着叫我。高潮的眩晕让我视线模糊。我瘫倒在赤裸的妈妈身旁。
炽热的快感逐渐消退,罪恶的深渊笼罩了我们。她神情羞怯,却无意遮掩裸体。
乳白液体从粉红穴口渗出,流淌到床单上。"我爱你。"她的声音是痛苦的耳语。疲惫的双眼泪水充盈。
我紧紧抱住她。房间里的蒸汽让人看不清彼此。我们此刻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依偎在我胸前,不再是妈妈拥抱儿子的方式。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是我唯一能问的问题。这对她很难,冰凉的泪滴落在我皮肤上。"我不知道,小明……我不知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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