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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stbbls
2026/10/06发表于:SexinSex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209字
第10章:青团
肖幸曰:木头的牌位,看不住活的人。
*** *** ***
清明好像总归要落一场雨。
夜里开始下,不大,天亮前就停了。巷子的白墙上还留着水痕,一道一道,从墙头往下,走到中间就没了。
巷口那户人家门口摆着一张桌,桌上两碟果子一炉香,香已经烧矮了。我走过时,屋里探出个老婆子的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巷子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隐隐有锣鼓声,闷闷的,从河那边飘过来的。 这两天没什么大事。
雪娘那边应是瞒过去了,去打听的人回来说,她第二日在门口和街坊说笑,声音一点没变。
宝宝那边也是,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韩大成今天会带全家去上坟,清明的规矩,各上各的坟。
她上不了阮家的坟,韩家的坟也轮不到她一个出了门的寡妇上。
星怜今早又出了城送绣样,早上走,天黑了才能回。
所以这会儿那个院子里只有一个人。
*** *** ***
院门虚掩着,这条巷子里,白天没有人家闩门的。她还是个寡妇,闩上门,街坊就更有得说道了。
那就接着装吧。
我推门进去,脚步放得很轻。院子里那口水盆还在原处,水面上浮着两片叶子。晾衣竿收空了,绳子空着,风过去晃了两下。
堂屋的门开着半扇。
我看见她了。
她背对着门,跪在条案前面。
一头黑发披在背上,没梳,也没挽,散到腰下。上身一件白布衫,下面是条半旧的青裙,裙摆铺在地上。她跪得直,两只手合在身前。
条案上摆着牌位。牌位前头一只香炉,香炉前头一盘青团。
香是新的。三支,插在香炉里,火头已经落尽,只剩下三线青烟,在牌位上头盘旋着,又散去。
她忽然俯下身,肩膀一抽一抽。
我在门槛外头站了一会儿,等她的哭声停了,才推开门。
门板吱呀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转过身来。
“上香呢?”我说。
她没答,脸上的血色完全褪了下去。但她没过来关门。
我绕到她侧面去,站定了,低头看她。
她还跪在那里,两手合着,眼睛跟着我进屋,一直跟到条案前。她没说话。 我看了看条案上那块木头。
故夫阮公讳正淳神位。
我笑了。
“你丈夫又在看着了。”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合着的两手松了,一只手撑到砖地上,撑了一下没撑住,又按回去。
她的头低下去,隔了一会儿才抬起来。抬起来时眼眶是红的,下嘴唇在抖。 但她没喊,也没求。
上回她求过,喊过。这回她一样都没做。
又是一阵隐隐的锣鼓声从屋外传来。
“外头城隍爷正出巡呢。”我说,“你要觉得冤,这会儿出去正好。跟着队伍走到虎丘,在厉坛前头一跪,谁都得听。”
她的肩动了一下,就不再动了,还是跪在地上。
我看她那副样子,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既然不出去,那就是不觉得冤。那爷就得找你乐呵乐呵了。”
我往前一步,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腿是软的。我拽着她走了两步,她脚下一绊,半个身子是靠在我手上的,头发散到前头,遮了半张脸。
我一脚把那张八仙桌踹开。
桌腿在砖地上刮了一道,桌子歪着撞上墙根,停住了。桌上那把茶壶晃了晃,没倒。
我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条案上。
她脸朝着墙,朝着那块牌位。条案不高,她趴上去正好,胳膊肘支在案面上,半边脸贴着桌布。
趴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肘扫到了那只香炉。
香炉一晃,倒了,滚到了一边,带倒了那盘青团。
青团全掉到了地上。
炉里的灰全撒出来,白的灰,几截没烧尽的香脚,铺了一桌。落在牌位跟前,落在那张干净的桌布上,铺成一片。
她看着那些灰。
两只手还撑在案面上,就在那堆灰的两边,手指曲着,没动。
过了一会儿,有一滴水落在灰上。
灰陷下去一个小点。
然后又是一滴。
*** *** ***
我可顾不上问她哭什么。
青布裙一掀就到了腰上。底下还是那条白布小衣,系带在腰上打了个结,跟上一回一样,结打得很整齐,两个头剪得一样长。
我把那个结扯开。带子松了,我往下一拉,连里头那条一起,一口气褪到了膝弯。
她的大腿和屁股全露出来了。
光从窗纸透进来,她这两瓣白得晃眼。她趴在那儿,腰直直的平放着,两腿也绷直了,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就露出来了。
上次太匆忙了,这次我可不急着进去。
我蹲下身,用两根手指把她那两片肉拨开。她身子颤了一下,又定住了。 两片大的里面还有两片小的,顶端一颗肉珠。还是上一回那个颜色,浅淡得很,粉的,小的,像一朵没开透的花。
跟王雪娘那里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稀疏的浅褐色阴毛沿着耻骨的形状整齐地覆着,一根都不乱,跟她这个人一样,连下面的毛都是规规矩矩的。
还是有点不一样的。上一回她那里是干的,这一回一拨开,就看见里头泛着一点湿。
我用拇指按住上头那颗肉珠。
她的屁股猛地绷紧了。
我没揉,只是按着。过了一会儿,那颗东西在我指头底下硬了一点。
我的指尖慢慢地绕着那颗肉珠画圈,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腰到后背,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换了中指,沿着她那条缝,从后往前划。
第一道。她没有叫,但她的呼吸停住了。
第二道划过一半,她的腰塌了一下。很轻,她又自己收回去了。
我划了第三道。这一道划过的时候,有水顺着那道缝淌下来,滴在砖地上。 她两腿夹紧了一下,但夹不住,水还是往外渗。顺着腿根往下淌,拉成一线,悬在空中,滴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在砖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前头在掉水,后头也在掉水。
我又划了两道,都是慢的。最后一道的时候她的大腿彻底稳不住了,摇摇晃晃起来。
她没有叫。她抬手把嘴捂住了。
我看着那只手——捂在嘴上,指头并拢着,捂得严严实实,像是在堵一个出口。
我站起来,解开腰带。
我扶着自己,在她那道缝上蹭了两下。那儿已经够滑了。
我对准那个口子,腰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还是紧。
但跟上回不一样。上回她整个人是拒着的,一层一层往里缩,得使力才挤得开。这一回那些肉没怎么挡,进去的时候自己让开了一条道。
我一插到底。
龟头前端顶上那颗肉扣的时候,她的后背弓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被牙咬住了。
我停住没动。
她也没动。
操,上次我对她的深浅就已经有了底,但再次碰到那枚肉扣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这女人的身子是怎么生的?入口浅,花心突出,稍微一顶就能碰到那个要命的位置。
几样东西凑在一起,像是一副专门为吃鸡巴而生的肉鞘。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动。
她趴在条案上,脸正对着她亡夫的牌位。我每往里顶一下,她的脸就朝那块木头牌位靠近一次。
她面前那堆香灰上的水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我插了十几下,当龟头再一次碾过那枚肉扣时,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了一下。 她里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到了。
她的手还在捂着嘴,一声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长又闷。整个人趴在案上痉挛着,屁股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紧,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条案前的砖地上。
我停了下来,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后根,低声说:“怎么,这就到了?我还没动几下呢。你男人的牌位还真有用,在他前头挨操,是不是到得更快?”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喘得厉害,浑身一抽一抽的。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耳根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色。
又是一大颗眼泪滴在那堆香灰上。
我重新动起来,扶着她汗湿的腰,继续抽送。经过一次高潮后,她那里比刚才更滑、更热、更软,进出顺得很。
这一次我刻意加重了碾过去的力道,龟头一下一下往那颗扣子上撞。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
才七八下,她猛地弹了一下。先是浑身绷紧,呼吸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喉管里发出含混的声响,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下子全松了。 她那里剧烈地痉挛着,那股收缩的力道从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花心咬着我的龟头,一吸一放,我差点没忍住。
她整个人软在案上,额头抵着案面,两条腿无力地靠在条案边上。
如果不是我捞着她的腰她已经滑到地上去了。
还是没喊。
又是一阵锣鼓声传来,比上次近多了。
我没有停下来。
这一次我加快了顶弄的节奏,龟头连续碾压着她的花心不放,那枚肉扣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往里凹陷又弹回。
她的第三次到了。
这一次她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流出水来,拉成丝,滴在条案上,和之前的眼泪和香灰混在一起。
她整张脸埋在条案上,喉咙里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含混声音,浑身一阵一阵地抽搐,带动条案也在抖,案角那盏倒了的香炉也在响。
她那里面像是有一百条小蛇在同时扭动,那种从深处涌出来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每一下都在绞紧我。
第四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已经整个人蜷缩起来,浑身颤抖。
像一张被揉皱了的纸。
花心在高潮的痉挛中猛地收紧,那股力道像是要把我的龟头锁死在里面——然后松开,然后又夹紧,反复了三四次。
我也再忍不住了,腰一挺,全灌了进去。这两天憋的火气,一滴不剩。 她整个身子一下向上反弓了过来。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直撞到屋顶上,然后散了。
我拔出来。她的腿再也站不住,跪到了地上。
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没合拢的屄口哗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条案前面的砖地上,和刚才四次高潮流下的那一滩水混在一起,洇了一大片深色的印记。
*** *** ***
我整好裤子,走到旁边。
那张八仙桌还歪在墙根。我把茶壶提起来摇了摇,里头有半壶凉的。
我给自己倒了一碗,站着喝完了。
脚边滚着一个青团,绿得发暗。我弯腰捡了起来,闻了闻,豆沙的,沾了点香灰。
我随手把它丢在桌上,自己也在桌边坐下,看着她。
她还跪在那里。
裙子堆在背上,小衣缠在膝弯。牌位就在她脸前面,不到一尺。她眼睛睁着,看着那块木头上刻的字。
精液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一滴一滴地落在砖地上。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她慢慢地撑了起来。没有立刻放下裙子——她先是低着头,伸手把缠在膝弯的小衣拉上去,系好带子,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用手抹平了裙面上的褶皱。
做这些的时候,她没看条案。
那只香炉还倒着,灰撒了一片,牌位上也落了一层。往常这种事摆在面前,她怕是头一个就要擦干净的——这会儿她连看都没看。
她站到屋子当中,两只手垂着,头低着。
我放下碗,站起来,走到门口。
外头又响起了锣鼓。声音更近更密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今晚别锁门了。”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垂着的两只手,攥了一下裙角。
*** *** ***
我出了堂屋,穿过院子,把院门带上。
走到巷口,锣鼓声已经在头顶上了。
巷口挤满了人,两边铺子都上了门板,门板上靠着人。有个挑担子的索性把担子搁在路边,人挤在人堆里伸着脖子。
我还没站定,听见有人拖长了腔喊了一声。
“肃——静——”
“回——避——”
声音是从喉咙底下发出来的,拖得很长。一街的人往两边退,退不动的也侧着身子让。有个小孩叫人挤得哭起来,又被大人抱到肩上去。
“神驾经过,闲人避让——”
前头两个皂隶,一人一根水火棍,横着挡人。
后头是仪仗。旗子一面接一面过去,过了好一阵。旗上绣的什么看不真切,只见那颜色一层压着一层,湿天底下也亮得人眼花。
几个小孩从巷子里追出来,追着队伍跑,一边跑一边唱:
“清明三节会当头,神驾巡行向虎丘——”
“一路香案沿街设,箫鼓鸣锣看彩兜——”
唱到第二句就乱了,几个嗓子各唱各的,跑远了。
我站在巷口的台阶上,看着队伍从眼前过。
耳边有人叫了一声。
“东家!”
我回头。
韩大成挤在人堆外头,正冲我招手。他身边站着雪娘,一身水红,手里提着一只青布包袱,另一只手牵着爱月。
他们刚上坟回来,鞋底全是泥。
“东家,你怎么来这里了?”韩大成高声说,街上太吵,他不喊我听不见。 我扯着嗓子回他:“我来看会。”
韩大成听见这话,赶紧朝我这边挤了两步,雪娘和爱月跟在后头。
“真巧,东家也来看会。”她说。
“嗯。”我说,“是巧。”
爱月从雪娘身后探出头来,行了个礼:“肖东家好。”
她今天穿的还是件粉的,头上仍然是那对双丫髻。
“爱月长高了。”我说。
爱月低头笑了一下,又躲回她娘身后去。
雪娘眼睛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下,望了望我身后的巷口,又收回去了。
韩大成凑上前,“东家,前天刚回来,这两天忙,也没顾上找您,您吩咐的事,我已经办得差不多了,您看什么时候去找您?”
我笑笑,“不急。今天清明,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节后,我去找你。” 韩大成还想再说什么,被雪娘从后面拉了一把。
“东家,您别见怪,大成他就是这样的人,一说起店里的事,就忘了场合。” 她笑了笑,把手里的包袱往上提了提。
“上坟剩的,”她说,“青团。东家尝一个?”
她说着,把包袱解开一角,伸手进去捏了一个递过来。
是青团,绿得发暗,上头粘着一点纸灰。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豆沙的,还是温的。
“嗯,嫂子手艺不错。”我边吃边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爱月又探出了头,“东家说错了,这次是我姑妈的手艺——”
话没说完,就被雪娘拉回了身后。
“我们上完坟就去看会,”她说,“晚上才能回。”
我把那半个青团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自便,我就是随便转转。”
韩大成连声应好,说东家慢走。他护着爱月往人堆里挤,雪娘跟在后头,红衣裳一晃一晃的,挤进人群里就看不出来了。
*** *** ***
出了阊门,就是七里山塘街。
这条街一头连着阊门,一头连着虎丘。唐寅当年写阊门,道“世间乐土是吴中,中有阊门更擅雄”,山塘街便是这吴中最热闹的去处。
半边是铺子,半边是河,河上一条一条桥架着。
队伍已经过去一半,街上的热闹才刚上来。
两边铺子都上了门板,门板上贴红纸。门口摆香案的不少,不少人正跪在香案前头磕头。
摊子全摆到路当间来。卖糖的、卖纸钱的、卖泥人儿的,各占一块地方,每个摊子都围了一圈人。
我跟着人流往前走。穿越到此已经三年,城隍出巡,倒也见过几回,但心情如此闲适,还是三年来头一次。
韩大成他们已经不知挤到哪去了。刚才还看见一次,爱月骑在她爹脖子上,远远的,一会儿就没了。
走了一段,我在一座桥头停下来。
“城隍出巡——赦放孤魂——”
“阴灵安妥——阖境平安——”
那喝声是从前头传过来的,隔着几百步,一句也听不真切。前头的人跟着念,念得七零八落,混着小孩的叫声和锣鼓。
我从桥上下来,接着走。
又走了半里地,前面远远的看见一座台阁。
那台阁有两个人多高,架子做得像一座小小的亭子。
亭子里头站着两个孩童。一个女童,穿着月白宫装,正俯身跪坐台上,一动不动;另一个男童,穿一身王服,右手高举马鞭,面露怒容。
亭子底下,四名壮汉扛着木杆,稳稳抬着往前走。后头跟着一队鬼卒。 打头那一个,一身白,脸抹得雪白,戴一顶很高的尖帽,走一步摇一下。帽子上有字,隔着人看不清。
旁边有人叫了一声:“无常!”
那白衣的鬼卒就转头,朝这边咧了一下嘴。
一街的人都笑。
我站在人堆里,跟着笑了一声。
身侧有人开口:“肖相公,原来也在此处看会。”
我转头一看,是一个穿蓝布褂子的老头,看着面熟。
他一拱手,“老朽罗鸣九,瑞霞班掌事的。”
我这才想起,忙拱手还礼,“班主也来看会?”
他笑一声,“哪里有这闲情。这台阁是我们班应下的活计,一路随行照应罢了。”
他转身招手,“蕙妹,还不快来见过肖相公。”
一个青衫身影自人群中走了过来,一身男装打扮,眉眼灵动,含笑见礼,正是罗蕙妹。
我好奇问,“这扮的是哪出戏?”
罗鸣九怔了下,正要说话,罗蕙妹清脆的声音响起,“这是伯起先生的大作《窃符记》,台上扮演的,正是拷姬一折。”
我恍然,“听凤翼兄提过,只是无缘得见,听说这拷姬一折最是磨人,极考旦角功力。”
罗鸣九叹了一声,“以前兰姐最擅这出,只可惜……”
旁边蕙妹咬了咬嘴唇,却没有说话。
罗鸣九又道,“肖相公,此时风大,我还得往前头去照看,怕台上孩童受了惊。改日若有空,欢迎相公来我们班看排戏。”说完拱手离去,蕙妹冲我躬身行了一礼,也跟着去了。
我拱手送别,突然想起一事。上巳节当日,张凤翼听闻建州左卫满门灭绝,发愿要以此为本写一部传奇,不知写得如何了。若是写出来了,倒是可以找这瑞霞班排练一番。
我又看了看台阁上那个“如姬”,忽然想起另一个白衣女子,也是跪在地上。 到虎丘的时候,天已经泛黄了。
虎丘山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一片全是人,山塘街上的人,怕都到这儿了吧。 摆摊子的挤不进去,就把担子搁在坡上。有卖面的、卖馄饨的、卖酒酿圆子的,白汽一团一团冒着。
我在一个面摊前要了一碗,站着吃了。
厉坛设在坡上,坛前头搭着棚,棚下头有人在念祭文,念一句,底下有人应一声。念的是什么,隔了这么远,一个字都听不清。
锣鼓歇了,人也开始散了。有往回走的,有就地坐着啃干粮的,有小孩在坡上打闹的。
这时候我看见那身红。
雪娘他们从人堆里挤出来,正往这边走。韩大成看见我,老远就扬起手。他手里还提着那只包袱,已经瘪了。
“东家也上来了!”他说,“我们吃了饭就往回走,天晚了路不好走。” “你们先走,我再站一会儿!”我说。
韩大成应着,牵着爱月转身。
雪娘跟着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就在这时候,爱月忽然扯了扯她爹的袖子。
“哎,星怜姐在那儿呢!”
她抬着手,往坡下的人群里指。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人太多,什么也看不见。爱月又指了一次。
这回我看见了。
隔着几十步,人堆边上,一个穿黑衣的,肩上挎着一只布包,站在一家摊子前。
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束,别着一根红漆木簪。
她没往这边看。
爱月招了招手,又喊了一声:“星怜姐——”
人声太大。坡上那头的锣鼓正起,把她的声音整个吞了进去。
那个黑影动了一下,钻进人堆。
一晃,没了。
“她没听见。”爱月说,有点懊恼,脚在地上跺了一下。
“走吧。”韩大成扯了扯爱月。
三个人转身往山下走。红衣裳在黄光里晃了几下,混进下游的人流里,慢慢看不出来了。
我站在坡上,又看了一会儿。
虎丘的塔在暮色里泛着一点白。底下的人一片一片地动,从山上往下走,像水退。
我把手在衣襟上蹭了蹭。
那点青团的黏。
蹭不掉了。
第11章:问名
肖幸曰:名字还是那个名字,问题是谁说的。
*** *** ***
天彻底黑下来后,我又来到了那条巷子口。
今夜云头不多,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家家门口插的柳条还没撤,风一过,枝条蹭着门板,沙沙地响。
上午我已经来过一趟。走的时候跟她说了,今晚别锁门。
她家在巷子深处。这会儿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门缝里透不出一点光。我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很好,不用“踹寡妇门”了。
我进去,顺手把门掩上。
*** *** ***
这院子的布局和雪娘家一样。对着门一排正房是堂屋,两侧各带一间偏屋。 西边的小屋是灶间。东边现下关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是星怜,她今天出城送绣样,跑了一天了,这会应该睡得很香。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月光照进去。屋里已经收拾妥当了,八仙桌又放回屋子正中,条案、牌位、香炉,都摆放整齐,好像上午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香炉里那点灰,比上午少了很多。
她的卧房在堂屋西侧。我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也没有。
远远的,传来一声打更声。
她是醒着的。
屋子里没点灯,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的轮廓从黑里分出来,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面朝着门。
门一响,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合好门,脱下外衣搭在卧房中间的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窗边。 “你倒是听话。”我说。
她没应声。
“起来,”我说,“把衣裳脱了,站到窗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被子动了。
她坐起来,身上是件月白的寝衣,带子在腰侧松松系着。她没看我,低下头把带子解开,从肩膀上褪下来。
她光着身子,低着头,站在窗前,两只手垂在身侧。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流到腰侧,再从腰侧流到腿上。
她的皮肤真好。不是年轻姑娘那种薄薄的白,是成熟妇人那种润泽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肩膀细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那两团,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乳头在夜风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以下是两条流畅的弧线,合拢消失在两腿间那片黑色阴影里。
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她三十四了,生过一个孩子。可这副身子一点看不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我低下头,能看见她头顶。头发披散着,泛着黑亮的光泽。 我伸手,从她额头上往后,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往下一扯,软的。
她的脸一下仰起来,眼睛对上了我。
只是一眼,她就忙不迭把眼睛挪开了。
我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是凉的,紧抿着。我含住她的下唇,她没躲,也没张——就那么僵着,任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碾过。直到我捏住她的下巴,她才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伸了进去,一边吸着她嘴里的唾液,一边去勾她的舌头。可她的舌头一直缩在下牙后头,紧抵着牙根,一动不动。
想装石头?
可我知道她不是。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到我脸上,急促而温热。 我把舌头退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脖子,锁骨,胸口正中那道深深的沟线。
我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挡在胸前,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打转。它在我舌头底下迅速硬起来。
她的呼吸急了。
可还是没有出声。
一路往下。我用嘴唇和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身体——胸口,肋骨,小腹,腰侧。
她的皮肤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在她跟前蹲下去,头正对着她腿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敲了敲。
“分开。”
她犹豫了一下,双腿分开了一点。
月光照不到这下面,那片阴影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我站起来,走到桌边,摸到盏油灯,掏出打火机点着了。
屋里亮了起来。
灯光一照,她整个人往旁边侧了一下,像是想躲,又站住了,两只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我端着油灯走回来,蹲下,把灯搁在她两脚之间的砖地上。
灯一摆下去,她的腿本能地要合。
我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她就停住了。灯火映着她腿间的皮肤,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绷紧了。
灯火不亮,可够用了。
浅褐色的毛里,那两片肉在灯火的热气里微微颤着。里面那颗肉珠也缩着,没敢探头。
再往后,后穴紧闭着,褶皱细密。
她的腿又想合。我手在,她合不上,就在那儿僵着。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光从下往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偏着头,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点好灯。”
她没吭声。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吹熄。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我重新在她腿间蹲下。
那儿的皮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划过去。
她整个人紧绷了一下,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又咽了回去。
我停了一下,用嘴含住那一处,舌尖把那两片拨开,找着上头那颗肉珠。 它还没出来。我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它。
它慢慢从皮里长出来,变硬了。
底下也开始出水,顺着往下淌。我用舌尖卷起一丝,咽进了嘴里。
我抬起头。
她背靠窗台,头已经往后顶到了窗格上,脖子绷着。
一只手抬起来,把嘴捂住了。
我又低下头,接着舔。
她的腿在抖。抖着抖着,膝盖软了,往下滑了半寸,又撑住。
她一直捂着嘴。
*** *** ***
我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手还捂在嘴上。我把她两条腿分开,压上去。
光从我背后的窗子照进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
她眼睛是睁的,眼眶里有水光。
她没把脸转开。
我扶着,顶在那个湿漉漉的口子上,慢慢往里推。
已经很顺了,她的身子像是已经认得我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干她,也该是她五年来头一回让人压在床上干。她丈夫怕是没在桌子上干过她。
再深一点,那枚肉扣又在那儿等着我了。
我顶到底,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
她把脸偏过去,不看我,眼睛望着枕头。
插了没多久,她里头开始收缩。
一阵一阵地,收缩得越来越快。她的腿在我腰边发抖。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越来越急,喉咙里不由自主漏出来含混的声响。
她到了。
她身子绷紧,捂着嘴,想把那声压在喉咙里。头往后仰,露出她那细长白净的脖子。
我低下头,轻咬在了她脖子那里。
效果意外的好,她喉咙里那声呻吟再压不住,又长又颤的从手下面透了出来,里头也一下夹紧了,花心咬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我没停。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又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我顶得更深。每碾过那枚花心,她的声音就变一个调。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角,声音全被闷在枕芯里。
插了一阵,她的腰动了一下。
她脸还埋在枕头里,屁股却往后送了半寸。
送了半寸,又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下。
很轻。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我停了。
我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滑出去的那一瞬,她的屁股还在往后送——送了一下,没找着,又送了一下。
送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人从梦里拽出来。
“你找什么呢?”
她没答。
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我看见她后颈那片皮肤——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得连夜都遮不住。
我不给她想的时间。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又插进去。
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
“你闺女就睡在对面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叫大声点,”我说,“把她叫过来,让她看看她娘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她一声都不敢出了。连喘气都憋着。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把枕头洇开一片。 我笑了一声,慢慢地动。
“叫啊。”我说,“爷就喜欢听你叫。”
她把枕头咬住了,一声不吭。身子抖得厉害。
我一下下顶到底,她里头绞得比刚才更紧。
我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全交代在她里面。
*** *** ***
我没急着拔出来,压在她背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感受着她一缩一缩的余韵。
她的背在我身底下一起一伏,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又热又滑。
我缓了口气,开始仔细摸索这副身子。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蝴蝶翅膀。腰细得很——我一只手搭上去,拇指和中指差点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两瓣臀肉被我压得微微变形,白得晃眼。 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三十四岁的寡妇,虽然生过孩子,身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肉又滑又紧,可她自己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她这身皮肉有多好。 我左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覆在那两瓣上,抓了一把。
又软又弹,让我想起小时候拍过的皮球。
她闷哼了一声,没躲。
“头一回爷就说过,你还挺有料。”这句话是我把她按在八仙桌上时说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看来她也记得。
我右手从她肩膀一路摸下来,握住她那团肉。
入手温热滑腻,刚好一手。
“这里你不如你嫂子。”我说,“雪娘的,要两只手才握得全。”
她呼吸停了半拍。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她跟她嫂子比。
可她那颗乳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了。
我的手往下滑,贴着她的小腹。
“生过孩子,肚子还这么平,真不容易。”
她呼吸又停了半拍,闷在枕头里。
手指再往下,拨开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干净。”
她里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还咬着我那根东西。
“这么好的身子,”我说,“守了五年寡,都没让男人碰过,白瞎了,白瞎了。还好被爷弄了。”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变急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着我。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
然后我发现,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又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慢慢往里顶。
她趴着,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把她翻过身来,继续抽送。她还没缓过来,我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她的身体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着。
没有枕头的压制,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把呻吟也捂了回去。只是整个人都在痉挛。
忽然,她开口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放我……起来……"
我没停,低头问她:"起来做什么?"
"……我要……我要去……"她说不下去,把通红的脸扭向一边。
"去做什么?"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尿……我想尿……"
我笑了,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爷身上吧,爷不在意。"
她"呜"地一声哭出来:"……求你……让我去……"
我停下来,慢悠悠地说:"行。爷让你去。"
她刚要撑起身子,我按住她的肩膀,"——但你先告诉爷,你叫什么?" 她大概是真憋急了,一叠连声地说:"二姐,我叫二姐。"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爷知道你叫韩二姐。爷问的是——你小名叫什么?" 她愣住了,僵在那儿,好一会儿,双手遮着脸,一声不吭。
我抓住她的乳房,狠力一捏。
"爷问你话呢。"
她闷着,不说话。只有呼吸,又急又乱,里面越发紧了。
我不再说话,只重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浑身颤抖,哭出声来。
我再问,"你叫什么?"
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条腿想夹却又夹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我再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崩了。 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里,她断断续续地喊出来:
"……宝宝……我叫……宝宝……"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精液激射而出,灌进她最深处。
她浑身绷紧,然后——一股热的,从她身子里涌出来,浇在我上面,又顺着我的棒身淌下来,打湿了褥子。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尿,没有那股臊气,而且量大,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裹着我的龟头往外喷。
这是潮吹,才干她三回,居然把她干潮吹了?
这小寡妇……真是天生的尤物。
她躺着,呆了几息,然后"呜"地一声哭出来,两只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边哭一边念着什么,含糊不清,大概是说她尿了,把床弄脏了,见不得人了。
我没说破。
让她这么以为着,挺好。
我压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想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她不肯,用力挣了一下,被我把手腕攥住,拿开了。
满脸的泪,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兔子。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我低下头,把她眼角的泪吻掉。
咸的。
她僵着,没躲。
我沿着泪痕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脸,吻过鼻尖,最后吻到嘴上。
这回她的嘴唇是温的、软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她自己张开了一点,让我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还是缩在底下,没有动。
可她没有躲。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
那一声跟刚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软软的,里头没有疼。
我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蜷起来,脸被枕头遮了大半。月亮照在她光着的背和屁股上,一条白线在黑暗里起伏着。
我走到门口,回过头。
“宝宝。”
她没动。
“明晚,”我说,“我要看见灯是点着的。”
她没答。
我推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轴响了一声。
*** *** ***
我穿过院子,出了院门,顺手掩上。
巷子里静得很,月亮照在白墙上,白得像一层霜。柳条还在门板上蹭着,沙沙的。
我想着,明天晚上,她会点起灯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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