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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是异世界顶级杀手 (6) 作者:佚无名

[db:作者] 2026-10-31 05:28 长篇小说 8680 ℃

#穿越 #女频 #绿奴

  酒馆一楼的喧闹声穿过楼板,变成模糊的嗡嗡响。小甄踩着木阶梯上到二楼,手里还拎着那根新买的桦木法杖,杖身温润的木头触感让她爱不释手。阿莫走在前面,到了走廊转角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小甄跟着停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走廊尽头,一个女人正站在一扇房门前。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裙,腰间系着一条细绳,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著腻人的光泽,面上罩着一层薄纱,看不清五官,只露出一双描著深色眼线的眼睛。她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伸出一只毛茸茸的手臂,一把将她拽了进去,门板砰地关上。

  小甄眨眨眼,转头看向阿莫。

  阿莫的目光已经收回来,神色平淡,见她看过来,只微微扬了扬下巴:“走吧。”

  小甄跟上他的脚步,压低声音问:“那个女人……是妓女吗?”

  “嗯。”

  “这酒馆里有这种服务啊。”小甄语气里没什么厌恶,倒是有点好奇,“梅尔滕斯老板还真是什么生意都做。”

  阿莫没接话,走到房门前,掏出钥匙开了锁,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空间,窗户对着酒馆后巷,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白色的线。小甄进门后把法杖靠在墙角,脱下外袍挂在门后的木钉上,里头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色内衫,布料薄软,勾勒出丰满的曲线。

  阿莫关上门,落了栓,转身看见她正弯腰脱靴子,内衫领口松垮垮地敞着,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半截雪白的乳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没出声,走到床边坐下,脱了外衣,随手搁在床尾。

  小甄脱完靴子,赤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阿莫。”

  “嗯。”

  她没再说什么,直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内衫贴上他的胸膛,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她微微仰头,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湿润的光泽,嘴唇微微张开,凑了过去。

  阿莫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住她。她的唇柔软温热,带着晚餐时喝的麦酒残留的微甜,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绵地交缠着,鼻息渐重,胸脯贴着他的胸膛起伏,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吻了好一阵,她微微退开,喘息著,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今天逛了一天……好累。”

  “累了就休息。”阿莫的声音低低的,手掌却从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内衫,按在她浑圆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小甄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双腿夹紧了他的腰,蹭了蹭:“你这样……我怎么休息啊。”

  阿莫没答话,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串细碎的吻,鼻尖蹭过她耳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她的内衫领口被他用牙齿咬住,往旁边扯了扯,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他顺着肩窝一路吻下去,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小甄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嘤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嗯……阿莫……”

  他一手从她衣摆下缘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向上滑,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肋骨,她忍不住缩了一下,又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两人双双倒进被褥间,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脸侧,带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撑着他的胸膛坐起身,低头看着他,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丰满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银边,内衫的领口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大半边雪白的奶子,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著。她自己浑然不觉似的,俯下身去吻他的唇,同时伸手去解他的裤带,笨拙地扯了几下才解开,温热的小手探进去,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阳具,轻轻套弄了两下,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胀大、跳动。

  阿莫的呼吸沉了几分,手掌握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提了提,另一手扯下她的内衫,整件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发亮,丰满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舌尖绕着乳尖轻碾,牙齿轻轻咬住,往外微微拉扯,她猛地弓起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啊……好舒服……”

  她一边喘著,一边扭著腰,将自己身上仅存的底裤蹭掉,湿热的花穴贴上他硬挺的阳具,轻轻磨蹭著,淫水很快沾湿了他的柱身,又滑又烫:“阿莫……我想要……”

  他扶著自己的阳具,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腰身往上一顶,整根没入她紧热的小穴里——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他胸口的肌肉里,但随即又松开,改为摊平手掌,感受他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好深……阿莫……好深……”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花心时,她整个人便会颤一下,穴肉跟着绞紧,又湿又热地裹着他,像是舍不得让他抽出去:“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他依言加重了力道,抽送的节奏加快,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织成一片淫靡的声响,她的奶子随着他的冲撞剧烈晃动,乳尖划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线,她仰著头,长发披散在肩头,紫眸半阖,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一丝银线:“啊……啊……阿莫……好舒服……不要停……”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插得更深,她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腰身弓起,穴肉痉挛般地绞紧,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她体内深处蔓延开来,她高潮了,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没有停下来,仍在她还在痉挛的体内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哭似的呻吟著,四肢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快感一波波地堆叠上去,没有尽头:“够了……阿莫……太多了……我不行了……”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剩下的话吞进嘴里,腰身却越发猛烈地冲撞起来,直到她再一次绞紧,他才低低地闷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体内深处,她呜咽著,承受着他的喷射,穴肉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似的。

  半晌,他缓缓退出,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乳白色的精液混著淫水缓缓淌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全身泛著一层薄薄的汗,肌肤在月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

  他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回到她身边,俯下身,一手托起她的腰,另一手用布巾轻轻擦拭她腿间狼藉的湿痕,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品,从穴口到会阴,一点一点地拭去汗水和淫液混成的痕迹。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嘴角微微弯了弯,哑著嗓子轻声说:“阿莫……你最好了……”

  阿莫把布巾搁在床头,手指顺了顺小甄散在枕上的紫红长发。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把她雪白的肩头照得发亮。

  “明天一早,带你去冒险者公会注册。”他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吵醒这片安静。

  小甄闭着眼,嗯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阿莫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抚著,过了会儿说:“过几天有任务。我会离开一阵子,你留在镇上。”

  小甄这才睁开眼,紫水晶似的眸子在暗处泛著水光:“什么任务?要去多久?”

  “不好说。”阿莫低头,在她额角印了一下,“你一个人在镇上,自己当心。别太相信人。”

  “我才没那么笨。”小甄嘟囔了一句,又往他臂弯里缩了缩,“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办完事就回来。”他语气平淡,像在说明天去买块面包。

  小甄沉默了片刻,把脸贴在他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她把手臂环过阿莫的腰,收紧了些。

  “那你要快点回来。”她声音闷闷的,“我会想你的。”

  阿莫没有说话,手掌从她背上滑到腰侧,把她揽得更紧。月光静静地铺在两人身上,床单的湿痕在夜里慢慢干透。

  小甄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眼皮开始发沉。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呼吸渐渐匀了。

  阿莫低头看着她,灰眸在暗处沉了沉,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夜很深了。小甄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只睡熟的猫。阿莫的胳膊始终环在她腰上,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沉入同一片夜色里。

--

  清晨的罗斯维尔还笼著一层薄雾,街道上只有零星几间店铺开了门。小甄换上新买的浅紫色法袍,长发随意披散,跟在阿莫身后,步伐轻快地朝镇东的冒险者支会走去。

  支会是一栋两层的石造建筑,门口的木牌上刻着一把交叉的剑与法杖。推门进去,柜台后的薇拉小姐正低头整理一叠羊皮纸,亚麻色的低马尾垂在肩侧。听见门铃响,她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弯起来:“早安,两位。”

  “薇拉小姐早!”小甄凑到柜台前,看着柜台小姐胸前的名牌,双手撑着边缘,“我想注册冒险者!”

  薇拉小姐微微一笑,从柜子底下取出一本崭新的登记簿,摊开空白页:“好,我先帮你登记基本资料。名字?”

  “小甄。”

  薇拉小姐低头写下几个字,又问了年龄、职业、擅长的法术类型,小甄一一回答。笔尖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不一会儿,薇拉小姐将登记簿转过来,指著最下方一行小字:“冒险者等级从F开始,最低,往上依次是E、D、C、B、A、S。晋级方式主要看完成任务的累积评价——任务难度越高、完成得越干净俐落,评价就越高。累积到一定分数,公会就会通知你来升级。”

  小甄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薇拉小姐又取出一张折好的羊皮纸,摊开来,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墨水画着六个区块:“这是任务分类。采集资源——像是采药、收集矿石;狩猎魔物——猎杀特定野兽或魔物并带回证明;护送任务——保护商人或旅客安全抵达目的地;攻略迷宫——探索镇外那几座地下迷宫,清空指定楼层;讨伐——通常是比较危险的目标,需要组队;最后是特殊任务,公会紧急发布的那种,报酬高但风险也高。”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小甄,语气温柔:“你刚开始,建议先从采集和低阶狩猎接起,比较安全。”

  “好!”小甄回头看了阿莫一眼,阿莫站在门边,神色平淡,微微点头。

  薇拉小姐将一张F级冒险者证件递给小甄——一片薄薄的铜制小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与等级记号。小甄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角忍不住上扬。

  “谢谢薇拉小姐!”她郑重地把铜牌挂在脖子上,冰凉的金属贴著锁骨,她低头摸了摸,笑得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走出支会大门时,晨雾已经散了大半,阳光落在石板路上。小甄还在低头端详那块铜牌,阿莫走在她身侧,声音平淡:“这几天我会带你做一些简单的采集任务,还有狩猎低等魔物。”

  小甄抬头看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映着日光,嘴角弯起:“好!我会加油的!”

  阿莫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片刻后移开,两人并肩沿着街道往回走。

--

  镇口的木栅栏在午后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小甄远远就看见马克站在岗哨旁,今日他身边换了一张陌生面孔,那个油嘴滑舌的邓肯倒是不在。

  马克一见到她,原本半眯的眼睛立刻睁开,快步迎了上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往她身后看了看。

  “小甄姑娘,”他压低声音,皱着眉,“那日……加里克队长带你回哨所,有没有为难你?”

  小甄一愣,脑海里猛地窜过那日哨所里的画面——粗糙的木桌、加里克压在她身上的重量、还有那双在她法袍下游走的手。她脸颊腾地烧起来,垂下眼帘,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法袍的衣角。

  “没、没有。”她小声回答,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马克盯着她泛红的耳根看了两秒,显然不太信,但终究没追问,只叹了口气,退了半步:“没事就好。镇上这阵子不太平,你们自己当心。”

  小甄点点头,快步走过岗哨。阿莫一直安静地跟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在她经过时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后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出了镇口,道路两旁是连绵的矮灌木与杂草丛。阿莫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纸摊开,上面画着几种植物与矿石的图样,线条朴拙但标注清楚。

  “这是止血草,叶缘有锯齿,折断后会流出黏稠的绿色汁液。”他蹲下身,拨开一丛杂草,露出底下几片椭圆形叶片,“采的时候连根拔起,土要抖干净。”

  小甄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指尖刚碰到草根,阿莫就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太用力了,会断根。沿着旁边的土慢慢松。”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语气平淡却带着耐心。小甄依言放轻力道,果然顺利把整株止血草连根拔起,根部完整,沾著湿润的黑土。她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看,高兴地“嘿”了一声。

  阿莫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笑,但眼神软了些。他又指著不远处一块露出地面的灰白色石头:“那是铁纹石,敲开后里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可以卖给铁匠铺。”

  小甄从背包里抽出小铁镐,对着石头敲了两下,碎屑飞溅,露出内里暗沉的纹路。她兴奋地把石头收进布袋里,又回头继续翻找草丛。

  日头从头顶慢慢偏西,两人在镇外的林间与坡地上来回走了好几个时辰。小甄的布袋渐满,装着止血草、铁纹石、几株带香气的薄荷草,还有一块阿莫说可以磨成粉当药引的黄色矿石。她额角沁出细汗,法袍下摆沾了泥,却越采越起劲。

  阿莫始终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偶尔出声指点,偶尔沉默地观察她动作。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时,阿莫终于说:“够了,回去吧。”

  小甄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布袋沉甸甸地挂在腰间,心里满是踏实。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镇口,马克已经换岗,岗哨前点起了一盏昏黄的油灯。他们穿过镇门,沿着石板路走回醉熊酒馆。

  推开房门,小甄把布袋往桌上一放,整个人瘫坐到床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阿莫关上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两人肩并肩,谁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

  隔日午后。

  阿莫带着小甄绕过镇尾的篱笆,停在污水道与河道交接的石砌拱门前。拱门被水汽啃得发黑,洞口窜出一股湿冷的腥气,混著腐草与铁锈的味道。

  阿莫摸出一颗萤石,蓝光晕开,照亮脚下淹著污水的石板路。

  “里面是鼠类魔物,低阶,但成群。”他偏头看她,“跟紧,别离超过三步。”

  小甄点头,握紧桦木法杖,弯腰跟他钻进洞口。水道内壁长满滑腻的青苔,污水没过脚踝,每一步踩下去都发出黏稠的声响。走了约莫十步,前方阴影里响起细碎的吱吱声,几双红点在暗处亮起。

  “来了。”阿莫侧身贴壁,让出空间。

  小甄举起法杖,火球在杖尖凝聚,橘红的光炸开,照亮扑来的灰色身影——比普通老鼠大三倍,门牙泛黄,毛皮油亮,眼睛是暗红色。第一只扑到她面前时,她侧身一闪,法杖抡圆砸在那颗脑袋上,闷响一声,那只抽搐著瘫进水里,水花溅上她的袍角。

  但后面还有更多,吱吱声从四面八方涌来,第三只从她左侧窜出,一口咬住她袍角,猛地一扯——布料发出尖锐的撕裂声,从腰侧一路裂到膝盖,整片下摆垂落下来,露出她半截雪白的大腿与里头浅色的底裤边缘。

  小甄低头看了一眼裂口,皱了皱眉,但没顾上整理,因为又一只扑了过来,她举杖挡住,火球轰在那只的脸上,焦毛味混著水腥呛进鼻腔。

  阿莫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手臂抱胸,萤石蓝光映着他平静的侧脸,目光扫过她裸露的腿侧,停了一瞬,又移回水道深处。

  接下来的清除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小甄的火球越甩越顺,法杖抡得虎虎生风,阿莫偶尔出手击退小甄猝不及防的鼠魔,最后一只鼠魔被她一杖敲碎脑壳,瘫进水里不再动弹。她喘着气,法杖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浅紫色的法袍从左腰到膝盖裂开一大片,下摆像破旗帜一样垂著,里头的肌肤沾著污泥与血水,连胸前那块布料也被爪子勾出几道破口,隐约露出底下白色的裹胸边缘。

  “破成这样了。”阿莫走过来,蹲下检视她腰侧的裂口,指尖拈起布料边缘搓了搓,“回去换那件新的?”

  “先别。”小甄拨了拨垂落的布片,满不在乎地笑,“还要继续清下水道,换新的也会弄臭。等任务完成,回酒馆再洗再换。”

  阿莫没多说,站起身,把萤石往前一照:“那走吧,前头还有一窝小的。”

  两人又往里搜索了一、两个时辰,直到水道的尽头再也没有红点亮起,小甄才把法杖往肩上一扛,踩着污水往外走。暮色已经彻底沉下去,河面只剩一线灰白的光,她爬出拱门时,湿透的袍子贴在身上,风一吹,凉意从裂口钻进去,但她浑然不觉,只忙着把布袋里翻出的兽核数了数,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十二颗!够买两瓶药水了!”

  阿莫跟在她身后,目光掠过她腰侧那道裂口——破布随她走路的动作一掀一阖,里头白晃晃的肌肤在暮色里格外扎眼。他没出声,只快步跟上,两人并肩往镇里走。

--

  醉熊酒馆的门一推开,暖黄的灯光与酒气扑面而来,里头正热闹,七八桌客人坐得七七八八,划拳声、酒杯碰撞声混成一片。小甄踩着木楼梯往上走,走到一半,阿莫在后头开口:“先去找老板问问收不收魔核,再上楼。”

  “哦,好。”她转过身,又咚咚咚踩下楼梯,往柜台走去。酒馆里本来闹哄哄的,她走到灯光下的那一刻,声音像被什么掐住似的,一桌一桌地静下来。

  柜台前那盏油灯的光斜斜打在她身上,把她那身破烂的法袍照得一清二楚——腰侧那道裂口从肋骨一路开到髋骨,半边腰肢与大腿根裸露在外,湿透的布料贴著皮肤,勾勒出浑圆的臀部曲线,胸前那几道破口也随她呼吸微微张合,露出底下白色的裹胸边缘。她浑然不觉,把布袋往吧台上一放:“梅尔滕斯老板,十二颗兽核!收不收?”

  “收,当然收。”梅尔滕斯接过布袋掂了掂,目光却在她身上那道裂口上黏了两息,才低头数兽核,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他数完,把铜币推过去,眼角余光扫过酒馆里那些男人——靠窗那桌的两个酒客已经停下酒杯,直勾勾盯着小甄的腰侧,其中一个的视线顺着那道裂口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腿根处,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口水;吧台角落那个醉汉更是张著嘴,目光黏在她胸前那几道破口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摩挲,酒杯歪了都没察觉;另一个穿旧军服的年轻人,眼睛在她身上来回扫,最后定在她被湿布贴紧的臀线上,嘴角微微张开,呼吸明显粗了半分。整个酒馆的空气像被什么凝住了,只剩灶台上的汤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小甄浑然不觉,低头把铜币往腰袋里塞,转头对着阿莫笑:“阿莫,我先上去换衣服啦!”

  阿莫点点头,目送她踩着楼梯往上走。那道裂口随她的步伐一开一阖,白晃晃的肌肤在灯光下一闪一闪,连腰侧那颗浅浅的痣都看得分明。楼下几个男人的目光一路跟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陆陆续续收回,交换了几个暧昧的眼神,端著酒杯的手劲都松了半分

  梅尔滕斯把铜币收进柜台,低头擦著杯子,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他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口,又扫过酒馆里那些意犹未尽的目光,心里默默盘算著——要是能让那姑娘在酒馆里接客,这生意怕是要大火。

--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树林里湿气很重,小甄的法袍下摆沾了一层露水,贴在小腿上凉飕飕的。她蹲在一丛药草前,小心翼翼地用随身的小铲子连根挖起,放进腰间的布袋里。

  “阿莫,这株是止血草对吧?”她回头,语气里带着想被肯定的期待。

  阿莫靠在一棵老橡树干上,灰眸扫过她手里的草叶,微微点头:“叶背有绒毛,对。”

  小甄高兴地把布袋系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就在这时,树丛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嘶叫声,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好几道矮小的身影从灌木后窜出来,绿皮、尖耳、龇著黄牙,手里挥着粗糙的石斧和木棒。

  “哥布林!”小甄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去摸腰间的法杖。

  阿莫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他甚至没有拔剑,身形一闪,已经挡在她身前。小甄只觉得眼前一花,阿莫的短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剑光在晨雾里划出几道银弧——最前面那只哥布林的喉咙喷出一道血线,扑倒在地。

  “左边!”小甄喊出声,法杖尖端聚起一团微光。

  但她还没来得及念完咒语,阿莫已经侧身避过一只哥布林的石斧,反手一剑削掉它半边脑袋,接着脚尖一转,整个人旋进哥布林群里。短剑在他手里像活的一样,每一道剑光都精准地割开喉咙或刺穿心口,没有多余的动作。

  小甄的咒语终于成形,一颗拳头大的火球朝最后两只哥布林轰过去。火球炸开的瞬间,阿莫已经退到她身边,剑尖垂地,连气都没喘一下。

  战斗结束得比小甄念完咒语还快。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具哥布林的尸体,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焦臭味。

  “你……你怎么那么快啊。”小甄放下法杖,看着一地尸体,有点目瞪口呆。

  阿莫没回答,只是蹲下身翻看其中一具尸体。他检查了哥布林腰间挂的骨饰和脚上的草鞋,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小甄凑过去。

  “这些哥布林有组织地往这个方向移动。”阿莫站起身,目光投向森林深处,“它们身上有部落的记号,不是散兵。”

  “部落?”小甄愣了一下,“这里离镇上不远耶。”

  阿莫沉默了片刻,说:“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这里。”阿莫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把这些药草整理好,等我回来。”

  小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乖乖点头:“那你小心一点。”

  阿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往森林深处走去。他的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转眼间就消失在树影之间。

  小甄在原地蹲了一会儿,把散落的药草重新分类装好,又帮几具哥布林尸体简单掩埋了一下。她数了数时间,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树丛里传来细微的声响,阿莫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吓死我了!”小甄拍著胸口,“你走路怎么都没声音的?”

  阿莫没接话,神色比刚才更沉了些。他从腰间的水囊喝了一口水,才开口:“森林里有哥布林聚落。”

  “聚落?”小甄瞪大眼睛,“很多?”

  “还在成形阶段,大约四十到五十只,有简单的栅栏和瞭望台。”阿莫说,“它们在往镇的方向扩张。”

  “那怎么办?”小甄站起身,语气里带着担忧,“要跟镇上说吗?”

  “嗯。”阿莫点头,“回去告诉镇长。”

  小甄把布袋收好,跟在他身边往镇的方向走。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来,雾气已经散了大半,但她的心情比来的时候重了许多。她回头看了一眼森林深处,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却总觉得那些绿皮影子还在暗处窥视著。

  “阿莫,镇长会相信我们吗?”她小声问。

  “会。”阿莫的回答简短而笃定。

  “你怎么知道?”

  “哥布林聚落成形不是小事。”阿莫的声音平稳,“何况我们还有哥布林的骨饰。”

  小甄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她加快脚步跟上阿莫,两人沿着林间小路往镇口走去。

--

  镇口的木门敞开着,守卫岗哨旁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马克正靠着岗哨柱子,手里拿着一个半空的酒壶,看到他们走过来,放下酒壶,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你们从森林那边回来?”马克问,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警觉。

  阿莫点头:“有事情要见镇长。”

  马克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小甄,目光在她沾了泥的法袍上停了片刻。他沉默了一瞬,没有多问,只是侧过身,朝镇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跟我来,镇长办公室在镇中心那栋灰石楼。”

  他带头往镇里走,步伐稳健,酒壶已经挂回腰间。小甄跟上去,回头看了阿莫一眼,阿莫面无表情地走在她身侧,灰眸平静如常,仿佛刚才森林里那场厮杀和那个正在成形的哥布林聚落,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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