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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博主受骗记 (1-3)作者:红烧肉

[db:作者] 2026-11-01 05:20 长篇小说 8110 ℃

【网红博主受骗记】(1-3)

作者:红烧肉

2026/10/31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这几天是吴起活了二十三年以来最他妈开心的日子。

  开心到他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都是:“这不是我在做梦吧?老子不光有了女朋友,还是个又漂亮又会来事儿女朋友。”

  作为一个 Z 站游戏区的网红,吴起在镜头前永远是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德行,直播间里的粉丝们一口一个“叮当狗”喊着,弹幕里“狗哥牛逼”“狗哥今天播什么”刷得满屏飞,好像人人都认定他是个游戏打得好、脾气也好的宅男福星。可没人知道,这个在镜头前嘻嘻哈哈、动不动甩烂梗的叮当狗,私底下其实连一场正正经经的恋爱都没谈过。

  高中毕业以后吴起就窝在家里打游戏,一开始是觉得上学没意思,后来发现游戏打着打着,居然能靠直播赚钱,再后来赶上互联网直播的风口,莫名其妙地就红了起来。两百万粉丝,直播时的礼物打赏加上视频的播放收益,满打满算一年下来也有个几十万。钱虽然多了,可吴起的生活本质没变多少,还是一个人住,一个人点外卖,一个人对着屏幕傻笑,一个人对着女菩萨的视频才能撸上那么一发。他骨子里还是那个没咋经受过社会毒打的青涩年轻人,别看他直播间里敢跟水友对喷,真正面对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他就怂得跟只兔子似的。

  他喜欢看小黑书上的小姐姐跳舞。那 app 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首页一打开,各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妹子像幻灯片一样滑过,有些跳韩舞,有些跳宅舞,有些干脆就是穿着黑丝短裙对着镜头扭腰摆胯。吴起每次刷得口干舌燥,手就情不自禁地往下伸。可刷归刷,他从不主动去接触那些女生。原因无他,吴起在网上看多了那种女人骗钱的套路,再加上自己好歹是个大主播,真要是被人认出来再被设计坑一把,那丢的可不只是面子,还有他这辛辛苦苦熬出来的两百万粉丝。所以他也就只能隔着屏幕过过眼瘾,偶尔在直播间里给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主播刷点小礼物,听人家甜甜地喊一声“谢谢哥哥”,心里也就满足了。

  直到那天晚上,他做完了最新的游戏视频--那期视频他剪到了凌晨,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往沙发上一靠,打开小黑书随便划拉两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面孔。

  然后就刷到了萌萌团。

  视频封面是个长得特别甜的妹子,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水手服,扎着双马尾,手里拿着根棒棒糖,正对着镜头挤眼睛。吴起手指一顿,眼睛就挪不开了。那妹子五官精致得跟娃娃似的,杏眼桃腮,嘴唇粉嫩嫩的,笑起来嘴角还有个小梨涡,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又纯又欲的味道,刚好卡在吴起最喜欢的那个点上。

  左下角有个直播的小图标。吴起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直播间里的人不多,屏幕上稀稀拉拉几条弹幕。萌萌团本人就坐在镜头前,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了件吊带。长发披着,妆容淡淡的,看着镜头的时候会先抿一下嘴唇再笑,那小动作直接给吴起看硬了。

  “欢迎新进来的朋友呀——”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每个尾音都像带着个钩子。

  吴起没说话,先刷了几个小礼物,也就几块钱那种。屏幕上弹出了礼物的动画,萌萌团眼睛一亮,语速都加快了:“谢谢‘叮当狗’送的小礼物,谢谢狗哥——哎呀,这名字好可爱呀——”她说着就捂着嘴笑,眼睛弯成月牙,“狗哥要不要点个关注呀,以后常来玩嘛——”她的语调又娇又俏,听得吴起心里直痒痒。

  “关注了。”吴起在弹幕里打出两个字,耳根子居然有点发烫。

  “谢谢狗哥关注!那……狗哥想不想看个舞呀?”她眼珠子转了转,故意拖长音,“可以点舞的哦——只要狗哥不觉得我跳得难堪就好啦——”

  吴起又是一阵心痒,手指点了点屏幕上的礼物栏,咬着牙刷了个一百多块的礼物。那礼物特效在屏幕上炸开了花,萌萌团“哇”地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说:“谢谢狗哥的大礼物!那我来给狗哥跳一个最近很火的那个——”音乐响起,是她自己选的歌。她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都入画了。

  她跳舞的动作其实不算特别专业,但胜在身体柔软,动作又放得开。尤其是扭胯的时候,那细腰像是没骨头一样,左右摆动,裙子下摆跟着一晃一晃的,偶尔会露出大腿根的一截,吴起眼睛都快贴到屏幕上了。弹幕也跟着起哄,“老婆!!!”“这也太会扭了吧”“狗哥好福气”。

  她跳完一曲回来,微微喘着气,脸蛋红扑扑的,凑近摄像头说:“怎么样,狗哥还满意不?”那语气,活像女朋友在问男朋友今天饭好不好吃。

  “满意满意!”吴起连发了好几个弹幕,手心里全是汗。

  她像是被逗乐了,捂着脸笑了好一会儿:“狗哥你也太捧场啦,我感觉我跳得一般啦。”顿了一下,又歪着头说,“狗哥,你还在吗?不说话我还以为你走啦。”

  “在。”吴起敲了一个字,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跳得很好。”

  “谢谢狗哥——”她声音里带着笑意,眼睛盯着屏幕,像是在剥开镜头直接看进他心里似的,“狗哥吃饭了吗?”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吴起居然在直播间里和她聊了起来。她也是个有问必答的人,从爱吃什么东西到喜欢什么电影,从养不养宠物到平时都干嘛,每个问题都回得自然大方。吴起越来越上头,又刷了几个大礼物,一会儿功夫就一路冲到了粉丝榜第三名。他算了一下,这一晚上打赏出去了将近两万块。两万块对他一个两百万粉的网红来说,不算大数目,但他从没在哪个主播身上这么花过钱。大概是因为她红得还不算厉害,直播间人气不算高,也不像大主播那种一看就是团队运营的。更重要的原因么,当然是真喜欢。

  下播之后,吴起还对着聊天框发呆,手机突然一响,是私信。

  萌萌团:“狗哥——你粉丝榜前三啦,按照之前说的,可以加微信的,要加吗?”

  吴起差点把手机摔了。一秒都没有犹豫,回了两个字:“来!”

  加了微信之后的几天,两个人聊天就更热络了。萌萌团自称真名叫欧阳纯,她说自己是从某传媒学院毕业的,平时在小黑书上发发跳舞和 cos 的视频。吴起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后来视频刷多了,越发觉得这妹子是真的有底子,cos 得也像那么回事。后面他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告诉她自己是 Z 站那个两百万粉丝的叮当狗。本以为她会惊讶得说不出话,结果欧阳纯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哇,狗哥好厉害呀——那以后可要多多支持我哦!”语气里没有一丁点谄媚,反倒像是朋友之间插科打诨。吴起觉得这姑娘挺真诚的,心里暗暗又加了几分。

  后来吴起又去她直播间刷了几次礼物,有一次刷得多了,欧阳纯下播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点困意:“狗哥你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刷那么多干嘛呀,也就是个瞎跳舞的,不值当这么多钱。”吴起点开那条语音听了三遍,心里暖得一塌糊涂。

  从那天起,吴起的内心就像被埋了棵种子一样。

  他跟欧阳纯聊了快一个月,天南地北的,从直播间的趣事聊到各自讨厌的食物。吴起还偷偷截了几张她的自拍照,放在手机加密相册里,有时候晚上对着屏幕打得正起劲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可越看,心里越空。打飞机总归是打飞机,解决得了下面,解决不了心里那股子痒。他想要更近一点,想要她不只是微信里发来的一段语音,不只是直播间里笑眯眯地喊她“狗哥”的主播。

  正巧,再有半个月就是吴起的生日。吴起这辈子没怎么正经过过生日,小时候家里穷,能有一碗长寿面和俩鸡蛋就算不错了。后来火了,日子好起来了,但也没觉得生日有什么可过的。可今年不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两个晚上,终于鼓起勇气,给欧阳纯发了条微信,问她生日那天有没有空,想邀请她来自己这边玩两天。

  发完那条消息,吴起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手机都不敢看。直到半个小时后,欧阳纯回了一个甜甜的语音:“好呀,狗哥的生日,我肯定要去捧场的嘛!”

  吴起高兴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在房间里狂奔了三圈。然后他开始准备礼物。翻来覆去地挑选,最终选了一条金项链,一个最新的 iPhone。他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确定,如果直接表明心意会不会把人家吓跑,所以他想先给礼物,再看情况告白。可别看他网上能说会道,真到了现实里那些情情爱爱的话语,吴起是半点没学过。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他决定豁出去了。

  生日那天,吴起在酒店订了个包间。见到欧阳纯第一眼的时候,吴起觉得自己的心脏直接蹦到了嗓子眼。她比视频里还要好看,个子和自己差不太多,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连衣裙,下面配着白色的短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膀上。一张脸白净得发亮,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带着点羞涩又欣喜的光。她冲吴起挥挥手,笑着喊了一声:“狗哥!”

  那一句“狗哥”又甜又软,吴起差点当场双腿发软。

  整个生日晚餐,吴起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只知道对面的欧阳纯笑得真好看,只记得她给自己切蛋糕的时候,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奶油,然后自己鬼使神差地把那块蛋糕放进嘴里,甜得要命。

  吃完饭之后,吴起带着她去了商场--他怕直接给礼物显得太重,想着买个东西过渡一下。结果欧阳纯逛着逛着,反而给他买了一顶帽子,说:“这帽子你戴肯定很帅。”吴起愣了一下,接过来的时候耳根又红了。后来吴起终于把那条金项链和 iPhone 拿了出来,红着脸说:“这个……送你的,做个纪念,今天你愿意来陪我过生日,我很开心。”

  欧阳纯有些惊讶,推了几下:“这太贵重了狗哥,我不能要的。”吴起急了,抓耳挠腮地:“你就收着吧!我……我是想跟你说,我真的特别喜欢你!”他还是说出来了,说完之后整个人都不太好意思,垂着头不敢看她。

  欧阳纯沉默了几秒,吴起心里突突地跳,以为要完。结果等到他鼓起勇气抬眼的时候,看到欧阳纯眼眶有些红,嘴角却笑得弯弯的:“其实我也喜欢狗哥呀。”

  她说得很轻。可吴起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声音。

  之后的事情快得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两个人后来去了酒店。欧阳纯说她要准备一下,让吴起先去洗澡。吴起还以为她是害羞,点头如捣蒜地进去了。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欧阳纯穿着吴起最喜欢的 cos 服站在床边,是一套黑色的女仆装,就是吴起在某次直播里随口提过喜欢的那件。吴起感觉下体“腾”地一下就立了起来,裹着浴巾都遮不住。那一夜,他压着欧阳纯,在床上折腾了半宿,欲望像开了闸的洪水,根本收不住。他第一次戴套的时候还紧张得差点戴反,欧阳纯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手指覆上来帮他弄好,温热的掌心裹着他的时候,吴起差点没直接交代了。

  可欧阳纯的表现一点都不像生手了,她的身体会自己动,往他身上贴,腿盘着他的腰,嘴上也没个遮拦,各种荤话听得吴起脑袋发懵。吴起冲锋陷阵,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又猛又快,好在年轻底子好,射完之后歇了没多久又能硬起来再战。等他第二次还是第三次结束的时候,他才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这么熟练,该不会有男朋友吧?

  “那个……萌萌,你……现在没有男朋友吧?”他问得小心翼翼。

  欧阳纯懒懒地躺在他臂弯里,头发湿了贴在脸上,眼睛半眯着:“有啊,前男友。不过老早就分了。”她的语气淡淡的,像是根本不值得一提的事情。

  吴起心想,自己是她分手后的男朋友,又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很快就被眼前人勾走了魂,也没再深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吴起看到欧阳纯侧躺在他旁边,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美得像一幅画。吴起当时就有种想泪流满面的冲动。

  ***

  那天之后,吴起找了个借口,说两个人离得也不远,要不就搬到他所在的城市来一起吧。欧阳纯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吴起高兴得不行,转头就花重金给欧阳纯租了市区最好地段的一间精装公寓,还每个月给她两万块的生活费。两个人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吴起因为要直播,不想让恋爱的事情影响工作,而且欧阳纯平时也要直播,两个人不想互相影响,所以欧阳纯还是自己单独住,但吴起没事就会过来。当然每次过来必不可少的肯定是卧室里的“活塞运动”,每次跟欧阳纯做爱,吴起都觉得爽爆了,欧阳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在床上花样又多,这样吴起觉得十分满足,吴起甚至都想好了两个人以后的婚后生活。他时常跟周围的朋友炫耀,说自己被上天眷顾,交到了最棒的女友。

  可吴起不知道的是,欧阳纯身上藏着一个秘密,深埋在她甜美的笑容之下,从未显露。他不问,她也不说,像一条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安静地流淌着。

  再过些日子,这条暗流也许就会浮出水面。

  (本章完)

  第二章

  交往以后的第一个星期,吴起觉得自己简直活在天堂里。

  每天直播一结束,他就往欧阳纯住的公寓跑。有时候连直播都心不在焉,弹幕里水友狂刷“狗哥今天怎么老看手机”、“狗哥是不是谈恋爱了”,他嘿嘿一笑,也不否认,心里反而有点得意。那种感觉很奇怪——以前一个人窝在房间里打游戏,觉得自己挺自由的,可现在有了欧阳纯,他才发现原来生活里多一个人是这种感觉。有人等你回去,有人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有人听见开门声会回头冲你笑一下,喊一声“狗哥回来啦”。

  欧阳纯在床上的表现更是让他欲罢不能。她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似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住,皮肤又白又滑,摸上去像缎子一样。每次两个人滚到一起,她都特别主动,有时候吴起还在脱衣服,她已经贴上来,软软的身子缠着他,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用那种带着南方口音的软糯声音说些让他头皮发麻的话。她什么花样都会,什么姿势都配合,有时候甚至反过来带着他走。吴起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被伺候”,那种感觉对于一个二十三岁、此前几乎零经验的宅男来说,冲击力几乎是毁灭性的。

  他很快上了瘾。

  那一个星期里,两个人几乎天天做。沙发上、床上、浴室里,甚至有一次在厨房——欧阳纯穿着一条围裙在里面热牛奶,吴起从背后抱住她,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手就不老实了。欧阳纯笑着扭了一下身子,说牛奶要糊了,吴起不管,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摸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脑子一热,直接在厨房里把她按在料理台边上做了。欧阳纯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台面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狗哥”。

  事后吴起靠在沙发上,欧阳纯窝在他怀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吴起低头看她,她脸贴在胸口,睫毛一颤一颤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笑意。那一刻吴起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他甚至想过,要不等年底就跟她求婚算了。

  可是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吴起开始慢慢注意到一些之前被他忽略掉的东西。

  最开始是一些小事情。

  吴起发现欧阳纯不太会收拾屋子。第一次去她公寓的时候,他光顾着看她了,没太注意环境。可是过了一个多星期,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劲。沙发上永远堆着衣服——有她自己的,也有他的,洗过的没洗过的混在一起,像一座小山。茶几上外卖盒、零食袋、奶茶杯子乱七八糟地摊着,有的里面还剩半杯液体,也不知道放了几天。有一次吴起想找个地方坐,把沙发上的一堆衣服挪开,结果从底下翻出一只已经干透的袜子,硬邦邦的。

  卧室更夸张。床头柜上堆满了用过的纸巾、卸妆棉、发圈、耳环,还有好几根数据线缠成一团。地上散落着各种鞋子,高跟鞋、拖鞋、运动鞋,横七竖八。衣柜门永远开着,里面塞了挺多衣服,有些明显是刚买回来连吊牌都没拆的,就那么皱巴巴地挤在里面。有一次吴起拉开一个抽屉想找充电器,结果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化妆品小样、口红、粉饼、指甲油,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打翻的散粉,整个抽屉里白乎乎的一片。

  浴室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洗手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爽肤水、乳液、精华、面膜、洗面奶,有些盖子都没拧紧,流出来的液体在台面上干成了一圈一圈的印子。浴缸边上挂着好几条毛巾,有的已经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霉味。马桶旁边的垃圾桶永远满着,卫生纸和棉签堆得冒尖,干巴巴地贴在桶沿上,像某种诡异的枯叶。

  吴起不算是有洁癖的人,他自己住的时候房间也说不上多整洁,但至少不会乱到这个程度。有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萌萌,你这家里是不是该收拾一下了?”

  欧阳纯当时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乱糟糟的丸子头,脸上敷着一片面膜。她听了这话,面膜底下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哎呀狗哥,人家最近忙嘛,回头再说啦。”

  吴起想了想,觉得也是,她每天要直播,要练舞,要拍视频,确实挺忙的。再说了,女孩子嘛,东西多点也正常。他也就没再多说。

  除了不爱收拾之外,吴起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欧阳纯在家里的状态,跟他第一次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个精致甜美的女孩子,差距越来越明显。倒不是说她不好看了——她底子摆在那里,就是不化妆、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随便一扎,那张脸还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可问题是,她私下里的气质跟镜头前完全是两个人。

  直播的时候,她说话软软糯糯的,每个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笑起来捂嘴,眼睛弯成月牙,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精心设计过的甜美。可在家里呢?她喜欢瘫在沙发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一边看电视一边抠脚趾甲。有时候吃着外卖,嘴里塞满东西,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还要跟吴起说话,饭粒差点喷出来。有一次她放了一个屁,挺响的那种,吴起愣了一下,她自己倒先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一点尴尬的意思都没有。

  吴起心里有一瞬间觉得不太对味——倒不是嫌弃她,只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面前这个人跟当初吸引他的那个“萌萌团”不是同一个人似的。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摁了下去,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谁在家里还不是放松一下?她自己一个人住,在自己家里当然怎么舒服怎么来,难道还要随时穿着cos服端着架子吗?那也太累了。再说了,她能在自己面前这么放松,说明她信任自己,把自己当自己人,这反而是好事。

  至于那些生活习惯上的小毛病,吴起觉得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自己这两年直播攒了不少钱,手上还算宽裕,雇个保洁阿姨定期过来打扫就是了,一个月花个千把块钱的事儿。剩下的那些嘛,可能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以后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慢慢说说,总会改的。

  他现在脑子里装的更多的,还是她身体的味道。

  每天晚上,欧阳纯缠上来的时候,那些琐碎的不愉快就像被水冲走了一样,一干二净。她的嘴唇、她的手指、她的腰、她的腿、她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让人骨头酥掉的话——这些才是吴起真正在乎的东西。他被欲望烧得头脑发热,像一台超频运转的机器,根本没空去细想那些不对劲的细节。

  热恋期嘛,谁还不是这样呢。

  那天是周三,吴起有个重要的直播活动,提前跟欧阳纯说了晚上可能过不来。欧阳纯在电话里软软地说了句“那狗哥加油哦,萌萌会想你的”,吴起听得心里一甜,挂了电话还傻笑了半天。

  到了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欧阳纯一个人从床上醒了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没拉严,一道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落在乱糟糟的床单上。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旁边的枕头,空荡荡的。吴起不在。

  她又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女士睡裙,领口大得几乎要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头发睡得乱蓬蓬的,几缕黏在脸颊上,嘴唇有点干,眼角还挂着一小粒眼屎。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胸前的布料被拉扯得绷起来,隐约透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这副样子,跟吴起第一次在直播间里看到的那个咬着棒棒糖、穿着水手服、对着镜头挤眼睛的“萌萌团”,简直判若两人。但你要是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底子确实是好——就是这种邋遢随意、不施粉黛的状态下,那张脸依然精致得让人心生怜爱。皮肤在晨光里白得有些透明,睫毛又长又密,嘴唇虽然干涩却依旧饱满粉嫩,整个人像一只慵懒的、还没睡醒的猫。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碰得哗啦啦响了一阵——一个发圈掉到了地上,她没管。打开外卖软件,眯着眼睛翻了半天,最后点了一份皮蛋瘦肉粥、一屉小笼包、一杯豆浆。点完之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翻身下了床。

  走到客厅,她随手按开电视,随便调了个综艺节目,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睡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她也没在意,就那幺半躺半坐地窝着,眼睛看着电视,但明显没在看内容,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发呆。

  外卖到的时候她正看到节目里一个女明星在玩游戏,输了被罚做俯卧撑。欧阳纯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多停留了几秒,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关掉电视,起身去拿外卖。

  她吃东西的样子跟直播时完全不一样。小笼包一口一个,腮帮子鼓得满满的,嘴角流出一点汤汁,她用手背随便一抹,然后继续往嘴里塞。粥喝得呼噜呼噜响,豆浆喝到一半还打了个嗝。这些动作要是被吴起看到,大概会让他再一次觉得“哪里不对”,但现在反正只有她一个人。

  吃完东西之后她把空盒子往茶几上一推,继续窝回沙发上看电视。综艺节目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她也就那么一直看着,中间偶尔拿起手机刷两下小黑书,看看别人的视频。

  看着看着,她突然瞟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九点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嘴里低低地骂了一声“操”,光着脚就往卧室跑。

  她先是冲到衣柜前,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往外翻。翻了好几条裙子都觉得不合适,最后拽出来一条黑色的抹胸包臀裙,在身前比了比,满意地点了一下头。然后把睡裙从头上脱掉,光着身子站在房间里,对着穿衣镜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她皮肤白皙,锁骨纤细,腰细得盈盈一握,两条腿又直又长。胸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小巧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在早晨的空气里微微有些发硬。她用手托了托自己的乳房,对着镜子歪了一下头,好像在审视什么。

  然后她开始化妆。

  她的手法又快又准,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情。打底、遮瑕、眉毛、眼线、睫毛、腮红、口红,一套流程下来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化完之后她对着镜子抿了一下嘴唇——就是吴起在直播间里看过无数次的那个标志性的小动作——然后笑了一下。镜子里的人一下子变了一个样,精致、甜美、又纯又欲,跟刚才那个瘫在沙发上抠脚趾甲的女人简直是两个人。

  她把头发也重新打理了一遍,又黑又直地披在肩上,然后换上那条抹胸包臀裙。裙子紧紧地裹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曲线。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从裙子底下撑出来的弧度,又伸手把裙子往下拽了拽,露出更多一点的胸部弧线。

  最后是丝袜。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坐在床边,小心地卷起来,一条腿一条腿地伸进去,然后站起来,慢慢地把丝袜往上拉。丝袜的质地很薄,带着微微的光泽,裹在腿上之后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薄雾。她把丝袜的腰部拉到腰际,用手掌顺着大腿和臀部抚平了几道细小的褶皱,然后对着镜子又看了一圈。

  收拾好之后她整个人完全变了一副模样——黑色的抹胸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黑丝袜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黑长直的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嘴唇是那种半透明的粉,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又清纯又勾人,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不低。

  她刚把最后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门铃就响了。

  欧阳纯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那种精心设计的甜美笑容里,突然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紧张,又像是兴奋,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谄媚。她快步走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脸上有些风霜的痕迹。身材倒是不矮,大概一米七八的样子,肩背宽厚,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结实有力,上面还有几道旧伤疤。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灰色短袖,下面是一条普通的深色长裤,脚上踩着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工地上干活的,或者是那种在街头揽散活的零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说不上难闻,但绝对算不上精致。

  他跟欧阳纯站在一起,反差大得有些刺眼——一个是精致得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精心打理过的都市美女,一个是从头到脚都写着“底层劳动人民”的粗糙汉子。两个人如果走在街上,绝对不会有人把他们联想成一对。

  但欧阳纯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变得更大了——那种笑跟对吴起笑的时候不一样,对吴起的笑是甜美里带着一点矜持的距离感,而对这个男人的笑,则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讨好和顺从。

  “二哥!”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直播的时候还要软上三分,身体侧开,赶紧把男人往屋里让。

  叫二哥的男人站在门口,先是没动,目光从欧阳纯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来,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然后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迈步走了进来。

  他进门的动作很随意,也不换鞋,那双沾着灰的运动鞋就那么直接踩在客厅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灰印子。他走到客厅中间,左右看了看,目光在那台大电视上停了一秒,又扫过茶几上堆着的外卖盒和奶茶杯,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你这日子过得不错啊。”他的声音有些粗粝,带着一点不知道哪里的口音,听起来像是北方某地的方言尾调,“在这里享福呢。”

  欧阳纯跟在他身后,听他这么说,赶紧笑着接话:“二哥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在干活吗。”

  “干活?”二哥转过身来,往沙发上一坐,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后背靠进沙发里,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欧阳纯,“你倒是会享福,住这么个地方,天天有吃有喝的。你二哥最近一个人窝在那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下面难受得要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眼神已经变了——那两道目光像带着温度一样,从欧阳纯的腿上一点一点往上爬,最后停在她被抹胸裙裹着的胸口上,定住了。

  欧阳纯当然注意到了那个目光。她也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两步,在茶几旁边站定,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做出一个乖巧又温顺的姿态。这个动作让她抹胸裙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更多白腻的肌肤。

  “我哪敢啊二哥,”她的声音变得更软了,带着一点撒娇的味道,嘴角挂着那种讨好的笑,“我在这边还不是为了多捞点钱?那个吴起——就是那个小子,他出手还挺大方的,光房租就花了好几万,每个月还给我两万生活费。我这不都是为了——”

  “为了什么?”二哥打断她,眉毛挑了一下。

  欧阳纯舔了一下嘴唇,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为了给二哥多攒点嘛。”

  二哥听了这话,脸上的表情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忍着,最后嘴角还是咧开了。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身体往前倾了倾,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目光从欧阳纯的胸口移到她的脸上。

  “你倒是会说话。”他伸手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垫子,“过来。”

  欧阳纯听话地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身体微微侧向他。她刚一坐下,二哥的一只手就伸了过来,隔着黑色的丝袜按在她的大腿上,手掌粗糙,带着厚厚的茧子,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触感。他的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把,然后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手指勾住她裙子的下摆边缘,往里探了一点点。

  “那个吴起,他知道你是谁吗?”二哥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在她的丝袜上来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欧阳纯被他摸得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甚至还把自己的腿往他的方向又靠了靠。她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轻蔑:“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就是个——就是个宅男嘛,没见过什么世面,好哄得很。我说什么他信什么,我让他干嘛他干嘛。”

  “哦?”二哥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指腹按在丝袜上,感受着底下肌肉的微微紧绷,“床上也好哄?”

  欧阳纯听了这句话,脸上露出一个带点不屑又带点得意的表情。她侧过身子,一只手搭上二哥的肩膀,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

  “他那根东西,”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太短了。跟二哥的比起来,简直是——我都觉得没什么感觉。也就是叫两声给他听,哄他高兴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跟她平时对吴起撒娇时判若两人。如果吴起此刻站在门口听到这些话,大概会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但吴起不在,他还在床上做他的美梦呢。

  二哥听了这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那只在她腿上的手突然加了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欧阳纯顺势倒了过去,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你这条小母狗,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二哥低下头,脸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嘴里的烟味喷在她脸上,“不过光说可不行,得让二哥验验货。”

  他说着就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动作粗鲁随意,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欧阳纯也没等他解完,身子已经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跪在了二哥两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跪着的姿势很熟练——两条腿并拢向后折叠,臀部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上身挺直,手自然地放在二哥的大腿上。她抬起头看了二哥一眼,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扑闪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二哥,让纯纯伺候你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蜜。

  二哥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跪着的膝盖——丝袜跪在硬木地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他伸手捏住欧阳纯的下巴,粗糙的拇指按在她下嘴唇上,把她的嘴掰开了一点。

  “技术呢?”他问,“有没有退步?”

  欧阳纯没回答,她伸手把二哥的裤子往下拉,动作很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裤子拉下来之后,里面的东西弹了出来——半硬不软,但即使如此尺寸也已经相当可观,粗壮黝黑,上面青筋隐约可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性气味。

  欧阳纯看了一眼那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好像饿了很久的人看到了一桌好菜。她伸出手握住它,掌心触到那滚烫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手指收拢,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的手指细白柔嫩,跟那根粗黑的东西形成鲜明的视觉对比。

  那东西在她手里很快充血胀大,变得又硬又烫,像一根裹着皮肤的粗铁棍。龟头胀得发亮,前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欧阳纯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滴液体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二哥倒吸了一口气,后背往沙发里陷得更深了些。他一只手按在欧阳纯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欧阳纯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她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绕着那根东西打转,舌尖沿着龟头下方的沟壑来回舔舐,时而又退回去,用舌尖去逗弄顶端的小孔。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脑袋开始前后移动,动作由慢到快,节奏稳定而熟练。

  客厅里响起湿润的、黏腻的声音,夹杂着欧阳纯喉咙里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呜咽声。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自己抹胸裙的领口上,把那块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二哥闭了一会儿眼,然后睁开,低头看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个女人。她黑长直的头发因为动作而有些乱了,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睫毛上沾了一点因为不适而渗出的泪水,眼角微微泛红,看起来有一种被糟蹋的柔弱美感。可她嘴里含着这么大一根东西,腮帮子被撑得变了形,还能用舌尖那么灵活地伺候——这种反差让二哥的呼吸越来越重。

  “操。”他粗着嗓子骂了一句,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些,“你这条母狗,技术还真没退步,倒是有长进。”

  欧阳纯听到了,嘴里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呜”了两声,像是在回应。她的脑袋动得更快了,嘴唇和舌头的配合越发卖力,口水声越来越响,嘴巴和肉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底下的囊袋。

  这样弄了好一阵子,二哥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的肌肉开始紧绷。欧阳纯感觉到了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在她上颚的地方跳了两下。她知道他要来了,加快速度,舌尖在马眼上猛舔了几下——

  然后她突然停住了。

  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唾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午前的光线下湿淋淋地反光。她抬起头看二哥,嘴唇被摩擦得通红,嘴角亮晶晶的,眼角也因为刚才嘴部的剧烈运动而噙着泪花,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

  二哥正要到的时候被打断,整个人绷在那儿,脸色黑红黑红的,喘着粗气瞪她。欧阳纯看见他的表情,舔了舔被磨红的嘴唇,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她手还握着那根湿漉漉的东西,轻轻撸了两下,拇指在龟头上蹭了蹭。

  “二哥,急什么嘛。”她的嗓子有点沙哑,但声音还是甜的,“你还没验完货呢。”

  二哥看着她那张带着泪痕、嘴角通红、却还在乖巧微笑的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他的手劲很大,五根手指像铁箍一样箍在她细白的手臂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欧阳纯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磕出两声脆响。还没等她站稳,二哥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腰间,抓住她抹胸裙的侧面布料,用力往下一扯。

  那条裙子本来就没有肩带,全靠弹力裹在身上。被他这么一扯,弹力面料从胸口滑下来,整条裙子像一层皮一样被剥到了腰间,然后又滑过臀部,最后堆在了她脚踝上的高跟鞋周围。欧阳纯的整个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了客厅的光线下。

  她的上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无肩带内衣——其实也算不上内衣,就是一层薄薄的蕾丝裹胸布,薄得几乎透明,勉强兜住那两只小胸脯。两颗乳尖在蕾丝底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若隐若现。

  二哥把那块蕾丝往下一拽,两只乳房弹了出来。

  它们不大,形状却很好看,圆润挺翘,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尖在空气中迅速变硬,缩成两粒小豆子。它们随着欧阳纯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层浅浅的肉波。

  二哥两只手同时伸上去,一边一个抓住了它们。他的手掌宽大粗糙,皮肤黝黑,抓在那两只白嫩小巧的乳房上,颜色对比强烈得有些触目惊心。他用力一揉,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嫩的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

  “软是真的软,”他一边揉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不过这尺码,还是小了点。”

  欧阳纯被他揉得身体发软,后腰靠在了茶几边缘上,仰着脖子,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听到二哥的话,她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个又娇又媚的笑。

  “这不是要——”她喘了一口气,因为二哥的拇指正按在她的乳尖上来回搓,那股酥麻的感觉让她话都说不利索,“——要维持那个清纯的人设嘛。”

  “清纯?”二哥听到这两个字,手上动作一顿,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又粗又响,在客厅里回荡,“你个母狗,在我面前你还清纯什么?给我搞大点!”

  他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欧阳纯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松开了——她的乳房在二哥的手掌底下开始发生变化。它们先是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开始缓慢地胀大,像是有人在往里面充气。从原来的小巧挺翘,胀到了饱满圆润,乳肉从二哥的指缝间溢出来更多了。

  “这样够不够?”欧阳纯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冲二哥笑。

  二哥皱着眉看了一眼,手上又捏了捏,摇了摇头:“不够。再大点。”

  欧阳纯又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两只乳房再次胀大——这次胀得更明显了,从B杯一路胀到了D杯甚至更大,原本小巧的乳房变成了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撑得她上身的皮肤有些紧绷,乳沟被挤成一道深深的缝隙。乳晕也跟着变大了,颜色更深了一点,乳尖翘翘地挺在上面。

  “这还差不多。”二哥满意地咧嘴笑了,两只手重新抓上去,这次揉得更用力了。那两团变大了的软肉在他手里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被揉出各种形状,弹性十足,一松手就弹回原样。他捏住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往外轻轻一扯,欧阳纯发出一声娇软的低吟,身体往前倾,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大了就好玩多了。”二哥一边揉一边说,手指在她乳沟里来回滑动,“手感还行。”

  欧阳纯被他揉得浑身发烫,两条腿夹得紧紧的,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嘴里的哼哼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她伸出手去抓二哥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也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拉。

  二哥揉了一阵子,终于觉得差不多了,把手从她胸前撤开。那两只被他揉得微微发红的乳房弹回原位,在胸前颤了几颤。

  “行了,”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茶几上的欧阳纯,“转过去,扶着墙,把屁股撅起来。”

  欧阳纯此时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的连裤丝袜,和一条极小的丁字裤——准确来说那不叫丁字裤,就是几根细细的黑色绳子连着一条由珠子串成的细链,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那一小块地方。珠子在光线下微微反光,嵌在她臀部最底端的缝隙里,像某种淫邪的首饰。

  她听话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了几步到客厅的墙边,弯下腰,两只手掌撑在墙面上,然后把腰往下压,臀往上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黑丝袜包裹着的臀部圆润饱满,大腿根部因为弯腰的姿势而绷出好看的肌肉线条,珠链丁字裤陷在两瓣臀肉之间,只露出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

  二哥走到她身后,低头看了看她摆好的姿势,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又脆又响,在黑丝袜上留下一个浅白的手印,很快就消失了。

  “骚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满足感,“穿这么骚的内裤,等谁呢?”

  欧阳纯的脸贴在微凉的墙面上,屁股被拍得又疼又麻,那股麻从臀部一路蹿到尾椎骨,再蹿到头顶。她喘息着扭了一下屁股,回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当然是给二哥操啊。”她的声音软得要化掉,“纯纯的骚逼一看到二哥就湿了。”

  二哥咧嘴笑了一声,然后伸出手把丝袜往下退了一点,接着抓住她丁字裤两边的细绳,往上一提。那串珠子被绷紧,从她最敏感的地方滑过,珠子一粒一粒地碾过,带来一串密集的、尖锐的快感。欧阳纯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叫声,腿差点软了。

  二哥没给她缓的机会,拽着绳子来回拉扯,用那串珠子反复摩擦她。珠子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抽搐一下,嗓子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吟。丝袜的裆部很快就被她自己的体液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布料变得更暗。

  “不要……二哥……太敏感了……啊——”她话都说不利索了,手掌在墙面上抓挠着,指甲在乳胶漆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二哥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更兴奋了,拉绳子的动作更快更用力,珠子几乎是在她最脆弱的地方磨来磨去。欧阳纯的叫声越来越尖,身体抖得像筛糠,腿真的软了,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墙上,屁股却还因为绳子的牵引高高翘着,姿势扭曲而淫荡。

  然后她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猛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脑后,她眼前白了一瞬,嗓子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呻吟,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然后又骤然松下来,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丝袜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更深的湿痕。

  她高潮了。

  就凭着一条珠链丁字裤的摩擦,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额头抵在墙上,嘴唇微张,眼神涣散,还没完全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

  二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手里还拽着那两条细绳。他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

  “妈的,你个骚货。”他把绳子松开,那串珠子从她臀缝里弹出来,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现在你这女人当的是越来越骚了,这点刺激就高潮了?”

  欧阳纯趴在墙上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一点。她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眼角和脸颊都泛着潮红。但她嘴角还是挂着那种讨好的笑,嗓子哑哑地说:“这不是二哥你来了吗,贱奴的骚逼一看到你就受不了了,别人哪有这个本事。”

  她说这句下贱到近乎自辱的话时,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二哥听了又是哈哈一笑,笑得胸膛都在震。“表现不错。”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捏了捏她的下巴,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回头多给你点提成。”

  欧阳纯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夸奖的喜悦,更像是听到实际利益时的兴奋。她用下巴蹭了蹭二哥粗糙的手指,然后把屁股往后撅得更高,圆润的臀部隔着黑丝袜贴上了二哥挺立的下身,缓缓地前后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隔着丝袜抵在她的臀缝里,烫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

  “二哥,”她扭着屁股,声音又娇又媚,“你什么时候给纯纯呀。纯纯的小骚逼受不了了,里面好空,好想要二哥的大鸡巴填满它。”

  这串下流话从她那张精致甜美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张又纯又欲的脸,杀伤力大得惊人。二哥本来就已经硬了半天了,被她这么用屁股一蹭再用那些话一激,脑子里的弦彻底绷断了。

  “操!”他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么一声,一只手粗暴地按在欧阳纯的腰上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然后大力的拉下欧阳纯的内裤,对准位置狠狠顶了进去。

  插入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二哥闷哼是因为爽——欧阳纯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紧又热,而且他刚一进去就感觉不对了。那条甬道不是被动地被他撑开,而是主动地包裹上来,里面的软肉像活了一样开始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肉棒。那种被主动包裹和按压的感觉跟普通的插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爽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欧阳纯闷哼是因为满——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即使她已经湿透了,被这样粗的一根东西猛插到底还是让她有一种被贯穿的错觉。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腹腔都像被电流扫过,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但她只用了两秒钟就适应了,然后开始主动收缩阴道,用里面的软肉去挤压那根肉棒。她的控制力精确得惊人——能分段收缩,能从底部一路挤到顶端,能把每一道褶皱都贴在柱身的沟壑上。这不是普通女人能做到的事情,甚至不是普通女人能想象的事情。

  二哥操过不少女人,但能这样主动伺候他的只有眼前这一个。每次插进去都像进了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活体套子,又紧又软又会动,爽得他每一次抽插都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他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站着,欧阳纯扶着墙,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拔出来的时候只留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这种大开大合的操法让欧阳纯的身体不断往前撞,手掌在墙面上撑不住,整个人几乎要被钉在墙上。

  客厅里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二哥结实的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声,夹杂着囊袋拍在她腿根处的湿响。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破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被操得翻进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她的体液顺着丝袜的破口流出来,把破口边缘浸得湿淋淋的,在两条大腿内侧留下好几道亮晶晶的湿痕。

  欧阳纯的叫声越来越没有控制。平时的她在镜头前声音永远甜美可控,每一个尾音都经过精心设计。但此刻她的声音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每被插一下,喉咙里就会被撞出一声短促的叫声。有时候是一个字,有时候干脆就是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她的指甲在墙面上抓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白痕,掌心的汗也在白墙上留下了模糊的掌印。

  “二哥……啊……太深了……你顶到……顶到里面了……呜呜……”她的话被撞得断断续续,嘴角流出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二哥没理她,继续用那个角度往里顶。他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能插得更深。龟头碾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他知道那是她在主动夹他,那个活体套子正在拼命讨好他,想让他快点射。

  “想让我射?”他粗喘着问,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你这条母狗,想二哥的东西了是不是?”

  “想……天天都想……呜呜……二哥的大鸡巴比那个小子的强一百倍……”欧阳纯被他插得神魂颠倒,什么下贱的话都往外冒,“操我……二哥使劲操我……纯纯是二哥的……是二哥的母狗……”

  二哥被她这番话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在她两腿之间疯狂进出,带出一片又一片的体液飞溅在她的丝袜和二哥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节奏,像有人在房间里用力鼓掌。

  操了一阵子,二哥突然把肉棒退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弹跳,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得发紫。

  “换个地方。”他粗声说,拽着欧阳纯的胳膊把她从墙边拉开。

  欧阳纯被他拽得踉踉跄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丝袜上全是湿痕,被撕破的裆部破口边缘挂着几滴黏稠的液体。她还没站稳,就被二哥按了下去——先是跪在地板上,然后上半身被推倒,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屁股被提起来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比刚才更屈辱。她上身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板,乳房被压在地板上挤成两个扁扁的肉饼,屁股却撅得老高,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撅着屁股等配种。

  二哥在她身后跪下来,一条腿卡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液的穴口,又是一下狠插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的角度跟刚才完全不同,龟头碾到了刚才没碰到过的位置。欧阳纯被这一下操得整个人往前一滑,额头磕在地板上咚了一声。她还戴着那双高跟鞋,鞋跟在空中乱晃了两下,然后随着二哥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

  “这个姿势……太深了……二哥……啊啊啊……要被操穿了……”她趴在地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洇了一小摊。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嗓子都叫哑了,声音又软又哑又带着哭腔,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烂的软肉。

  二哥双手掐着她的腰臀连接处,大拇指陷进黑丝袜包裹着的臀肉里,把她的屁股固定在自己每次都能插到最深的位置,然后开始了一轮猛烈的抽送。他体力极好,腰腹力量又大——可能是在工地上干活练出来的——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整根肉棒像打桩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节奏快得让人眼花。

  欧阳纯被他操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眼前的地板、茶几腿、沙发脚都在晃动,世界被颠成无数碎片。她嘴里冒出来的话已经完全不过脑子了,什么下贱说什么,什么能让男人兴奋说什么。她太了解男人了,太了解二哥了,知道说什么话能让他更爽,更用力,更快射。

  “二哥……你是纯纯的主人……纯纯是你养的母狗……母狗的骚逼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纯纯要被操死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混着呻吟和哭腔从她那张精致的嘴唇里涌出来,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二哥的兴奋点上。他听着这些下贱到骨子里的淫词浪语,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跳起来了。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母狗!”他的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的低吼,双手从她腰上滑到她的臀上,掰开那两瓣裹着黑丝袜的臀肉,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个粉嫩窄小的穴口进进出出,视觉冲击力强得他眼底发红。

  然后他突然加快了速度,抽插的频率骤然提升到了一个堪称暴力的程度。欧阳纯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地板上前后滑动,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丝袜在膝盖处彻底磨破了两个大洞。她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短促音节,被撞击的节奏切割成无数碎片。

  “来了……我要来了……二哥……啊——!”

  二哥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推进到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然后猛地松开了精关。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每一下喷射,而她阴道里的软肉还在拼命挤压蠕动,像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出来。

  他射了很多,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伴随着每一股精液的喷射微微跳动,一直到他彻底射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从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他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从穴口退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紧接着,一股浓白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白色的痕迹。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的嫩肉翻了一小截出来,粉红色混合着浓白色,看起来说不出的淫靡。

  欧阳纯趴在地板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又急又浅。她的妆花了一些,眼线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块,看起来像是哭过。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丝袜、汗、体液、还有正在往外流的精液混在一起,整条腿湿漉漉的。

  二哥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半天动不了的欧阳纯,从旁边的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裹着丝袜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这次拍得轻了些,声音闷闷的。

  “还不错。”他的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不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满足,“表现越来越好了。”

  欧阳纯在地上趴着,听到这句话之后,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她的下头发乱成了鸟窝,嘴角还挂着口水干掉的痕迹。但她还是冲着二哥笑了一下——那个笑还是带着顺从和讨好。

  “谢谢二哥夸奖。”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气还是软的。

  二哥看了看她这副狼狈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擦过下身的那团纸巾,随手扔在茶几上——正好落在一个没吃完的外卖盒子旁边。然后他弯下腰,把裤子拉上来,扣好腰带。

  “你那个吴起,今晚还过来不?”他一边系腰带一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晚吃什么。

  欧阳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还有点抖,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不稳的声响。她站起来之后,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让一些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被锁在了体内。她一只手撑着沙发扶手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拨。

  “应该会过来。”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昨天他直播,没来,今天应该会过来。”

  二哥听了,嘴角咧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他走过来,站在欧阳纯面前,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点了点她的下腹。

  “那你把我这些东西留着,别洗掉。肚子里存一点。”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皮肤和肌肉的薄层,指向那个正在储存着他精液的器官,“晚上那个小子操你的时候,他的东西跟我的混在一起,两个男人的精液在你肚子里搅和,那才刺激。”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一种带着恶意的兴奋,像是一个小孩想到了一个特别损的恶作剧。

  欧阳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然后抬头看二哥,嘴角弯起来,露出那个乖巧的、听话的笑。

  “好的二哥。纯纯听你的。”

  她没有犹豫,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把盆底肌收紧——这是一种有意识的肌肉控制,能感觉到阴道壁被自己主动收拢,把里面储存的液体封在深处。

  二哥看她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暴力,像是在拍一只宠物的脑袋。

  “这才是我的好母狗。”他说,“我这两天在这边办点事,在附近玩玩,可能还会来找你。也可能还有别的兄弟过来——你留意手机信息。”

  “知道了,二哥。”欧阳纯微微低下头,做出一个顺从的姿态。几缕头发从她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

  二哥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的运动鞋踩在地板上,鞋底的灰在浅色的木地板上留下几个模糊的脚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客厅中央的欧阳纯。

  她站在那里,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只剩一条破了洞的黑色丝袜裹在腿上,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大腿内侧还有白色的精液痕迹。她的乳房还保持着被他揉捏之后胀大的尺寸,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她的妆花了,头发乱了,脸上还有在地板上蹭出来的灰印。

  但她还是冲他笑了笑,嘴角那个小梨涡若隐若现。

  二哥也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低沉嗡鸣和欧阳纯自己轻微的喘息声。

  她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就那么站了好一阵子。她的表情从刚才的乖巧顺从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满足的、又带着某种算计的复杂神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软肉,大腿上纵横的湿痕,裆部丝袜的大口子。

  然后她走到客厅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被操透了的狼狈样子。

  她笑了。

  不是刚才对二哥的那种顺从讨好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得意和嘲讽的笑。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花了妆的眼角、被磨红的嘴唇、胸前那对变大了的乳房、大腿上流下来的白色精液——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但她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而觉得有趣。

  “玩弄这种小网红,也太刺激了。”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她伸手托了托自己的胸。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她的手掌里弹了一下,沉甸甸的,比今天早上的尺寸大了至少两三个杯。她皱了皱眉。

  迟点吴起要过来。他看到这对胸肯定会怀疑,昨天晚上还是小B杯的清纯款,今天一下子变成D杯了,除非他瞎了才会注意不到。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然后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开始慢慢缩小——先是乳房的体积缩小,然后乳晕也跟着收缩回原来的浅粉色,最后乳尖恢复到原来的小巧形状。整个过程大概花了不到半分钟,她的胸脯就恢复了原来那个“清纯人设”该有的尺寸。

  “主人的任务罢了。”她对着镜子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又带着一点满足。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客厅的一片狼藉。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奶茶杯、纸巾团。木地板上有一小摊水渍——是她自己的体液,或者是别的什么,她没细看。沙发的垫子歪了,墙面上有几道她指甲刮出来的白痕,地板上也有她膝盖跪出来的印子和一些灰尘。

  之后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把身上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洗的时候她刻意控制着自己下体的肌肉,保持阴道深处的紧闭合状态,把二哥射进去的那些精液继续封存在里面。洗完澡之后她换了一件白色的棉质长袖家居裙,把那条被撕烂裆部的丝袜和脏掉的包臀裙塞进洗衣机里转起来。沙发垫子上那块被弄湿的地方她用湿毛巾擦了擦,然后拿吹风机吹了大概十分钟,吹到表面摸起来不潮了为止。

  客厅的地她也拖了一遍,重点是门口那几个被踩出来的灰印子。拖完之后她把垃圾收拾了一下——茶几上那些吃剩的外卖盒子、空饮料瓶、用过的卸妆棉统统扫进垃圾袋里,拿到门口放好。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站在客厅中央,四面看了看,确认这间公寓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给吴起发了条微信:“狗哥,晚上过来吗?萌萌想你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吴起就回了:“来!!今天给你带了零食,大概七点到。”

  欧阳纯看着屏幕上他秒回的这条消息,嘴角翘了翘,然后回了个亲亲的表情。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把手机放在一边,窝进沙发里,拿起遥控器,继续看她上午没看完的那个综艺节目。

  下午的时光慢慢悠悠地过去了。

  六点多的时候,欧阳纯从沙发上起来,走进卧室。她打开了衣柜,在里面翻了一会儿,找出来一套新的cos服——一件粉白配色的护士服,裙子短到堪堪包住臀部,领口开得很低,配套的还有一顶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网眼丝袜。这套衣服是她前几天刚网购的,今天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用。她换上之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把护士帽别在头顶,头发梳成了两个低马尾垂在肩膀前面,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当然是不会发出去的,只是自己看看效果。

  七点整,门铃响了。

  欧阳纯踩着轻快的脚步去开门。门一打开,吴起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零食和两杯奶茶。他看到欧阳纯的样子,眼睛立刻就亮了——穿着粉色护士服、白色网眼丝袜、头上还戴着护士帽的欧阳纯站在门里面,冲他甜甜地一笑,那个小梨涡在嘴角边若隐若现,软软地喊了一声:“狗哥来了呀。”

  吴起心里那个美啊。他拎着塑料袋走进来,伸手就想抱她,欧阳纯灵巧地往后一闪,笑着说:“急什么呀,先吃饭。”

  晚饭是吴起来之前就点好的外卖——两份盖浇饭加几个小菜,摆在茶几上,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上吃。欧阳纯吃饭的样子还是那种大大咧咧的做派,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跟吴起聊他昨天的直播情况,问弹幕怎么样、打赏怎么样。吴起也习惯了她在家里这个放松的样子了,现在甚至觉得这样还挺真实的,比在外面端着的那些女人强多了。

  吃完饭之后吴起把茶几上的外卖盒收拾了一下,欧阳纯就窝在沙发里喝奶茶,咬着吸管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吴起很熟悉的感觉。果然,吴起把垃圾放到门口一回头,就看到她蹲在沙发上,两只手扶着沙发靠背,从上面露出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和额头,用那种又纯又媚的眼神盯着他,吸管含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护士姐姐想给病人做个检查。”

  吴起差点当场缴械。

  后面的走向自然是吴起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一路抱进卧室。进卧室的时候欧阳纯伸手把灯关了,吴起还愣了一下,问她干嘛关灯,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说:“关灯做的时候感觉更敏感嘛。狗哥不想试试吗?”

  吴起当然没意见,他是真的没意见。对他来说,开灯关灯都一样,只要怀里抱着的是欧阳纯就行。

  卧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点外面城市的灯光,朦朦胧胧的,刚好能勉强看清对方的轮廓。吴起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上去,两个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欧阳纯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两条裹着白色网眼丝袜的腿抬起来盘在他的腰间,两个人开始接吻。她的嘴唇软得像两瓣棉花糖,舌头又灵活又湿润,跟吴起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一阵轻微的、湿濡的水声。

  吻了一阵之后,吴起的手从她护士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摸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光溜溜的肌肤和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指摸到她的小乳房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往上拱了拱。吴起揉着她的乳房,心里有一瞬间觉得手感好像跟平时有点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也没有细想。

  他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帮欧阳纯把护士服也脱了。黑暗中她白皙的身体在微弱的城市灯光下泛着一种奶白色的柔光,吴起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摸到锁骨,从锁骨摸到乳房,从乳房摸到肋骨,从肋骨摸到腰,从腰摸到胯。她的皮肤光滑得像绸缎,温热柔软的身体在他手掌下面轻微地起伏着。

  吴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分开欧阳纯的双腿,膝盖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就在他调整姿势、阳具的前端抵住她阴道口的一瞬间,在黑暗中,欧阳纯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放松了那个刻意收缩了一整个下午的肌肉——阴道深处的紧闭合打开了,那些封存在里面好几个小时的浓稠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一起涌了出来,从阴道口流淌到床单上。

  吴起在黑暗中感觉到了——他阳具的龟头刚接触到她阴道口,就感觉一阵异常丰沛的湿润,那种湿润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平时。平时欧阳纯也很容易湿,做爱前戏做足的时候下面会流出很多水,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还没怎么碰她,她下面已经湿得像个小水潭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龟头稍微一顶就滑进去了一小半。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下面——当然什么也看不到,房间里太黑了。他一边慢慢往里推进,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萌萌,你今天下面怎么比平时还要湿?”

  欧阳纯在黑暗中仰着头,两条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声音又软又娇,中间还夹着一丝刻意的羞涩:“人家想你了嘛……昨天你没来,我想了你一整天,下面一整天都是湿的。”

  吴起听了这话,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的心脏砰砰跳着,脑子里最后一丝用来思考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碾碎了。他不再管什么水多水少的问题,腰一挺,把整根阳具深深地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他感觉到欧阳纯的阴道内壁热情地包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热,那种感觉美妙到让他每次插入都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他开始抽插的时候,身下的欧阳纯立刻发出了那种他最爱听的、又甜又软又带着颤音的叫声,她的腿缠着他,手臂搂着他,整个身体都贴着他,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着。

  吴起操得越来越猛。他今天是憋了两天了,周二没来,昨晚在自己家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欧阳纯穿各种衣服的样子,忍了一整晚。现在终于插进了她的身体里,那种积压了两天的欲望一次性释放出来,让他挺腰的力道比平时更大,频率更快。床垫在两个人的体重和撞击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混合着欧阳纯“啊啊啊”的叫声和他的喘息声,在黑漆漆的卧室里混成了一片。

  两个人换了两次姿势。第一次是吴起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撅起,吴起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胯骨操她。这个姿势可以插得很深,吴起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撞到了她阴道最深的那一团软肉。欧阳纯的叫声被枕头闷住了一部分,变成了一种更加含混的、更加催情的“呜呜”声。

  第二次是欧阳纯主动翻身坐到了他身上,倒骑乘位,背对着他,两只手撑在床上,自己上下套弄。她腰肢扭动的幅度很大,屁股坐在他小腹上画着圈,吴起躺在床上,仰面看着黑暗中她纤细的腰身弧度,伸手捏着她圆润的臀肉,两个人都快活得不行。

  最后射精的时候吴起把她压回身下,正面进入,快速冲刺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深深地顶进去,在欧阳纯阴道深处射了出来。他感觉到自己射精的同时欧阳纯的身体也在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抽搐了好几秒,她的手指掐在他的后背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里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也高潮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点。

  射完之后吴起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欧阳纯翻了个身钻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头发扫着他的下巴。黑暗里吴起搂着她光滑的肩头,心里充盈着一种满足感,甚至有一点膨胀的得意——她下面一整天都是湿的,就因为他。她一整天都在想他。他吴起,一个二十三岁的、以前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的游戏宅男,现在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对他死心塌地,每天在家里等着他,在床上表现得又主动又热情,甚至想他想得下面能湿一整天。

  他搂紧了欧阳纯的肩膀,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欧阳纯贴在他的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也轻轻地翘起了嘴角。

  黑暗里,两个人各怀心思,各自满意。这个夜晚对吴起来说,是又一个值得铭记的美妙夜晚,是他确认自己被深爱的又一个铁证。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下的女友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是别人的玩物,他刚才插入时感觉到的那股异常丰沛的湿润,并不完全是她为他分泌的爱液——那里面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在那个温热的腔道里被封存了整个下午,专门等着他进来,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夜渐渐深了,两个人洗了澡,重新窝回床上。吴起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而深沉。欧阳纯躺在他旁边,侧着身,看着他在黑暗中模糊的睡脸。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城市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光带。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她打开微信,给一个备注名只有两个字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他过来了,射满了我的子宫,按照主人的要求,你们俩个人的精液在我的肚子里混到一起,纯纯觉得好幸福”后面加了个幸福的表情包。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扣回床头柜,翻了个身,背对着吴起,闭上了眼睛。嘴角那个小梨涡在她入睡前最后浮现了一下,然后消失在了黑暗里。

  客厅里很安静,茶几上的草莓还剩大半,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地板被擦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不应该留下的痕迹。

  一切都看起来都很正常。

  (第二章完)

  第三章

  周末,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天上,把新开的那家综合体玻璃幕墙晒得反光刺眼。综合体门口,年轻男女们举着手机扫码领开业优惠券,空气里飘着新装修特有的淡淡油漆味,混着奶茶和烤面包的香气。

  吴起牵着一身碎花连衣裙的欧阳纯从人群中穿过去,心里那份得意劲儿简直要溢出来。这姑娘今天确实漂亮,裙子是淡蓝底上缀着白色碎花,裙摆刚过膝盖,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整个人又轻盈又清纯。腿上裹着超薄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浅口的平底皮鞋,露出纤细的脚踝。

  走在路上,不少男的女的都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吴起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羡慕的,有打量的,还有那么几双眼睛黏在欧阳纯身上挪不开。他下意识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牵着她的手也握得更紧了点。

  “狗哥,你捏疼我了。”欧阳纯小声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啊,不好意思。”吴起赶紧松了松手劲,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嘿嘿。”

  “傻样。”欧阳纯抿嘴一笑,两个小梨涡若隐若现,拿手指轻轻戳了他肩膀一下。

  吴起看着她那个笑容,心都化了。唯一有点遗憾的就是,欧阳纯前两天跟他说大姨妈来了,这意味着这几天都不能碰她。不过吴起倒也没太往心里去,他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她这个人,又不是光冲着那档子事。两个人能这样手牵手逛逛街,对他这个宅了二十多年的游戏主播来说,已经是做梦一样的好日子了。

  综合体里面确实大,三层挑高的中庭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灯,到处是崭新的店铺招牌和开业花篮。一楼是化妆品和珠宝,二楼女装,三楼餐饮和电影院。两个人坐扶梯一层一层往上逛,欧阳纯像只好奇的小猫,看看这家店瞅瞅那家店,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就会拉着吴起进去转转。

  “狗哥你看这个发卡好不好看?”欧阳纯在一个饰品摊位前停下来,拿起一个镶着假珍珠的发卡在头上比划。

  吴起看了一眼标价,一百二,不算贵也不算便宜。他接过来看了看,珍珠虽然是假的但做工还过得去,戴在她头上倒是挺衬气质的。“好看,买。”

  “哎呀我就是看看。”欧阳纯把发卡放下,“走吧走吧。”

  “喜欢就拿着。”吴起已经把付款码亮出来了,“算我送你的。”

  欧阳纯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笑着收下了。吴起把发卡别在她头发侧面,左右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欧阳纯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照,眼角弯弯的。

  两个人继续逛,又进了几家女装店。这综合体里头的牌子货价格确实偏高,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衫能标到八九百,有些连衣裙动辄一千往上。不过吴起现在不差这些钱,直播间一个晚上打赏流水好的时候能有大几千,一个月下来加上视频收益,到手稳稳当当十几万。给喜欢的姑娘花点钱,他一点不心疼。

  欧阳纯在试衣间里换了一条米白色的法式茶歇裙出来,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荡起来像朵花。“怎么样?”

  吴起坐在店里的沙发上,看着她那条裙子把腰身掐得细细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好看,真好看。”

  “你就会说好看。”欧阳纯嘟了嘟嘴,但眼睛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那我说别的,这条裙子版型很好,剪裁利落,你穿起来气质特别温柔。”吴起一本正经地说。

  “噗。”欧阳纯被他那副认真劲儿逗笑了,“行啦行啦,就这条吧。”

  吴起二话不说去收银台扫码付款,一千三,眼睛都不带眨的。店员把裙子叠好装进纸袋,他接过来拎着,另一只手继续牵着欧阳纯。

  逛了一个多小时,吴起手里已经多了三四个纸袋。除了裙子,还有一件薄款的针织开衫,一双凉鞋,外加刚才那个发卡。欧阳纯嘴上说着“别买了别买了再买真不好意思了”,但每次吴起看她眼神在某样东西上多停留了两秒,就直接掏手机付款。

  不过吴起隐约觉得,今天的欧阳纯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最开始是在一家店里看衣服的时候,欧阳纯正拿一件衬衫在身前比划,腿突然软了一下,身子往旁边歪了歪。吴起赶紧伸手扶住她胳膊,问她怎么了。欧阳纯笑了笑说没事,可能是站久了腿有点酸。吴起没多想,让她在店里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后来又在扶梯上,欧阳纯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抓着他手臂,身子突然轻微地抖了一下。吴起侧头看她,她脸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眼睛眯了眯,嘴唇抿得有点紧。

  “萌萌,你是不是不舒服?”吴起问,“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没事儿,可能是大姨妈来了身子有点虚。”欧阳纯摆摆手,“走吧,前面那家店我还没看呢。”

  再后来是两个人在一家鞋店里,欧阳纯坐在试鞋凳上试那双凉鞋,吴起蹲下来帮她扣鞋扣。他低着头捣鼓那个细小的搭扣,余光感觉到她小腿突然绷紧了,脚趾也蜷了一下。吴起抬头看她,欧阳纯的视线正落在远处某个方向,脸上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怎么了?”

  “嗯?没怎么呀。”欧阳纯低头看他,笑了一下,“这鞋挺舒服的,就它吧。”

  吴起站起来去付款,心里想着可能是自己多心了。女孩子来大姨妈嘛,身体有点不舒服很正常。他自己上网查过,说有些女生那几天会腰酸腿软,严重的还会冒冷汗脸色发白。相比之下欧阳纯只是偶尔腿软一下或者颤一下,已经算症状轻的了。

  两个人逛到临近中午,吴起提议去三楼吃饭。综合体三层一整层都是餐饮,从火锅到日料到粤菜什么都有。两个人在楼层指引牌前站了一会儿,欧阳纯说想吃清淡点的,最后选了家粤菜馆。

  餐馆装修得挺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深色木桌,桌上铺着白色餐布。服务员引着两人在靠窗的卡座坐下,递上菜单。吴起点了几样招牌菜,水晶虾饺、豉汁蒸排骨、白灼菜心、干炒牛河,又加了一盅炖汤给欧阳纯补补。

  菜刚开始上,欧阳纯就放下筷子,脸上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狗哥,我……肚子有点痛,想去换个卫生巾。”她声音压得很低,脸上泛起一点红晕。

  “哦哦,快去快去。”吴起赶紧说,又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不用,女厕所你怎么进去呀。”欧阳纯被他逗笑了,从旁边拿起自己那个小巧的链条包,“我一会儿就回来,你先吃。”

  “行,你慢点走,不着急。”

  欧阳纯从卡座里站起来,转身往餐馆外面走。吴起看着她的背影,碎花连衣裙在人群里很显眼,走了几步之后,她拐了个弯,消失在餐馆门外的走廊里。

  吴起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觉得味道确实不错。他想着等下欧阳纯回来得让她多喝点汤,来大姨妈嘛,得补补身子。

  这边欧阳纯出了餐馆的门,脚步却不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了。她踩着那双平底皮鞋穿过走廊,绕过几个正在排队等位的食客,左拐右拐的,避开了吴起可能看到的视线范围。

  综合体三层东侧有一个隐蔽的楼梯间,位置偏僻得很,一般逛街的人要么坐扶梯要么乘直梯,根本不会有人专门绕到这里来走楼梯。楼梯间的防火门厚重得很,推开的时候会发出吱呀呀地响。

  但这个地方视野极好,有一扇大窗户,刚好对着综合体楼下那条主干道。从窗户往下看,能看到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和蚂蚁大小的人。

  欧阳纯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侧身闪进了楼梯间。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楼梯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远处中央空调的低沉嗡鸣声。她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等了大概两分钟,那扇防火门又被推开了,吱呀呀的声音在安静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男人从门后钻了出来。

  这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短袖,深色长裤,脚上蹬着一双沾满灰尘的运动鞋。站在那里,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汗味混合的气息。

  正是二哥。

  欧阳纯一看到二哥,脸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和刚才在餐馆里那个柔柔弱弱的模样完全不同。她走上前两步,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尾音:“二哥好,今天这小玩意儿可弄得我好酥麻呢,有好几次差点就露馅了。”

  二哥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有些发黄的牙齿。他把防火门关严实了,转过身来打量着眼前的欧阳纯。碎花连衣裙,超薄丝袜,平底皮鞋,长发披肩,妆容清淡,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清纯可人的良家女孩。

  “露馅?我在后面看着,你那样子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二哥嘿嘿笑了两声,“你那小男朋友还傻乎乎地给你拎袋子呢,一点没看出来。”

  “他看出来什么呀,他满脑子就知道给我买东西。”欧阳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跟刚才在吴起面前那副乖巧娇俏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说着,在二哥面前慢慢地撩起了裙摆。

  碎花连衣裙的下摆被一点一点往上提,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白皙的大腿。丝袜的边界线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欧阳纯把裙摆提到腰际,腾出一只手,把丝袜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动作熟练得很。

  丝袜从大腿上滑下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内裤也一起被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只见内裤上虽然贴着一片白色的卫生巾,但上面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血迹。

  反倒是她的下体,塞着一个U形的女性自慰器。

  那东西呈U形弯曲,一端插在阴道里面,另一端刚好压在阴蒂的位置上。自慰器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发出低微的蜂鸣声。从阴道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已经把整个阴唇周围弄得湿乎乎的,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淌,有些已经沾到了褪到膝盖的丝袜和内裤上。

  二哥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里露出满意的光。他伸手在欧阳纯大腿上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些黏滑的液体。

  “今天这个玩法怎么样,哈哈。”二哥收回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我在后面跟着你们俩,看着你那小男朋友搀着你问这问那,你腿一软他还以为你是来大姨妈了,笑得我差点没忍住。”

  “还说呢,那东西开在二档上,一直震一直震,我走路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欧阳纯娇嗔地看了二哥一眼,“有几次震到那个位置,我差点当场就站不住了。那傻子还问我是不是不舒服,说要不要回去休息,我能怎么说,只能说是大姨妈来了身体弱。”

  二哥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上面的按键很简单,只有开关和几个档位的调节钮。他看了看欧阳纯腿间那个还在嗡嗡作响的自慰器,又看了看欧阳纯那张泛着红晕的脸,拇指在遥控器上最大档按了一下。

  “不要--”欧阳纯的声音还没完全出口,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起来。

  自慰器的震动声陡然增大,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嗡嗡作响。欧阳纯的双腿开始剧烈发软,膝盖互相碰在一起,整个人几乎要站不住了。她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还攥着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嘴唇微张,眼睛半眯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身体一波接一波地颤抖,从小腹到双腿,再到整个躯干,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反复揉捏她的身体。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闷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

  插在阴道里的那个U形自慰器,在肌肉的剧烈收缩下被挤了出来。

  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还在嗡嗡地震动着,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沾了些灰尘。而从之前被自慰器封闭的阴道里,一股透明的液体随之喷了出来,溅到了还挂在膝盖位置的丝袜和内裤上,濡湿了一片。

  欧阳纯靠墙壁站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不是害羞那种浅淡的粉红,而是情欲高潮之后那种深入皮肤的酡红。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

  “坚持了很久了吧。”二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震动的自慰器,嘿嘿笑了一声,“一早上就在里面塞着,逛了一个多小时,难怪刚才抖成那样。我看你那小男朋友还在餐厅等着呢,菜都凉了吧。”

  他说完,走上前一步,两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欧阳纯的肩膀,把她整个人转了个身。

  欧阳纯被高潮之后的余韵弄得浑身酥软,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二哥把她按着转过去,两只手撑在了楼梯间那扇大玻璃窗的窗台上。

  窗台高度刚好,她弯着腰,臀部自然地向后翘起。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还堆在腰上,丝袜和内裤褪在膝盖位置,整个臀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滴着淫水的花穴完全敞开着,阴唇因为刚才高潮的缘故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红色。

  

  二哥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裤带,褪下裤子,露出里面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茎。那根东西和他的气质一样粗粝,颜色深黑,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他连前戏都懒得做,一只手扶着阴茎,对着欧阳纯那个还在往外淌淫水的花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

  欧阳纯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脖子上的筋络微微凸起。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一路直捣到底,子宫口被狠狠撞了一下。双腿本来就在发抖,这下更站不住了,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他妈的你这个骚货,我看就是欠操。”二哥两只手从后面抓住了欧阳纯的腰,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箍住。他收紧手指,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每次抽送都又猛又深。阴茎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着。欧阳纯的花穴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加上刚才高潮之后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二哥舒爽地哼出了声。

  欧阳纯双手撑着窗台,身体被男人一下一下地顶着,整个上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摇晃。碎花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姿势的关系往下坠,露出了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她低头就能透过玻璃窗看到楼下主干道上的车流和行人,那些人离得那么远,谁也不会想到在这座崭新的综合体里,在三楼这个偏僻的楼梯间里,一个女人正被男人按在窗台上狠狠地操着。

  “二哥好棒……二哥你的鸡巴太大了……”欧阳纯从嗓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南方口音的尾音往上翘。她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花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被阴茎抽送的时候带出来,在两个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母狗,逛街的时候夹着那东西就爽了吧,现在更爽了吧。”二哥边插边骂,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他常年干体力活,腰力极好,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大得惊人。

  欧阳纯被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嗯嗯啊啊地应着。花穴被那根粗大的阴茎反复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那处敏感的位置,酥麻感从下体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把她整个人都要淹没了。

  就在这时,放在窗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吴起发来的消息。

  欧阳纯一边被后面的男人顶着身体,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拿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解锁,点开微信一看,是吴起问她没事吧,说菜已经都上来了,她爱吃的虾饺都快凉了。

  还有一条消息在下面,也是吴起发的,问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要不要他过来看看。

  欧阳纯咬着下唇看完消息,花穴里那根阴茎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着,顶得她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她喘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然后开口说道:“二哥,那个家伙发信息叫我回去了……嗯……啊……”

  话说到一半,二哥狠狠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

  “他说……嗯……菜都上来了,虾饺……啊……虾饺都凉了。”欧阳纯断断续续地说着,一只手还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攥着手机,“二哥你……你快一点射进来,我要回去了……嗯……要不然被那家伙察觉就不好了。”

  二哥听了她这话,操得更起劲了。他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一边跟我做爱,还一边惦记着你的小男朋友呢。不过也好,二哥今天玩得很开心,他妈的这个综合体真不错,楼梯间都这么宽敞。”

  他说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花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使足了劲往里顶。欧阳纯感觉到花穴里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知道二哥快射了。她配合着把臀部往后顶,花穴里的肌肉也主动收缩起来,一紧一紧地夹着阴茎。

  “我操--”二哥发出一声低吼,两只抓着欧阳纯腰的手猛地收紧,整个人往前狠狠一顶,阴茎深深地埋进花穴最深处,龟头抵在子宫口上开始跳动。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欧阳纯的阴道里。

  欧阳纯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花穴内壁,烫得她小腹一阵酥麻。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声,花穴里的肌肉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着,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都接住了。

  二哥射完精之后又在里面停留了十几秒,才慢慢抽出已经变软的阴茎。龟头从花穴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水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立刻顺着阴道口往外淌。

  他从裤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巾,先在阴茎上擦了擦,把剩下的精液擦掉,随手把纸团丢在地上。然后提上裤子,系好裤带,又恢复成那个穿着褪色灰短袖的粗糙汉子模样。

  地上的自慰器还在震动着,嗡嗡作响。

  二哥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从兜里又掏出一张纸巾,把上面的灰尘和淫水大致擦了擦。他走到欧阳纯身边,她仍然保持着趴在窗台上的姿势,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花穴里正往外淌着精液。

  “用这个把你下面的小嘴堵起来。”二哥把还在震动的自慰器递到她面前,“记得别忘了你该做的事情。”

  欧阳纯喘着气,伸手接过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手还有点抖,但还是熟练地把U形的一端重新塞回了阴道里,另一端压在阴蒂上。自慰器推进去的时候挤出一些精液,沿着大腿往下淌。

  二哥把遥控器放到旁边的窗台上,看了一眼还趴在窗台上的欧阳纯,咧开嘴狞笑了一下。然后转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火门,消失在门后。

  楼梯间里就剩下欧阳纯一个人了。

  她靠在窗台上喘息着,两条腿还软得跟面条似的。丝袜和内裤仍然褪在膝盖的位置,刚才二哥射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流,有些还挂在阴唇上没来得及滴下来,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闭着眼睛缓了几口气,在心里又把二哥骂了几遍,每次都弄这么多还得收拾半天。不过这些念头一闪就过去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二哥对她有知遇之恩,要不是二哥,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吃不上饭呢。

  缓了一会儿,她从包里掏出纸巾,弯下腰仔细擦拭大腿内侧。精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的位置,在丝袜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欧阳纯把丝袜和内裤从膝盖上褪到脚踝,用纸巾把上面的精液擦了擦,然后从脚上重新一点一点拉上来。丝袜粘上精液的地方还有些湿乎乎的,穿在腿上有种凉凉的不太舒服的感觉。

  自慰器还在阴道里嗡嗡地震着,她隔着裙子按了按小腹,感觉到那东西确实塞得挺深,应该不会滑出来。不过这嗡嗡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还挺明显的,等下出去会不会被别人听到?转念一想外面综合体人声鼎沸的,这点小声音根本没人注意得到。

  她直起身整理衣服。碎花连衣裙之前堆在腰上,皱了不少,她伸手把裙摆捋下来,又扯了扯裙子各个部位让皱褶尽量平整。然后从包里掏出那面随身携带的小化妆镜,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

  妆容倒是没什么问题,粉底没有花,眼线没有晕,口红也没有掉。不过这张脸经历了高潮之后,两颊泛着不太正常的红晕,像是喝了酒一样。欧阳纯把镜子收起来,心想等下回到餐馆就说厕所没空调热的就行了,反正那傻子什么都信。

  她迈开腿试着走了两步,腿肚子还有点打颤,下体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还在一阵一阵地震着,花穴被二哥操得也有点发胀的感觉。不过比起刚才高潮的时候已经好多了,至少走路不成问题。

  推开防火门重新回到综合体的走廊里,外面的热闹喧嚣一下子涌了过来。到处是逛街的人、谈笑声、店铺里放的背景音乐、小孩跑来跑去的脚步声。欧阳纯踩着平底皮鞋走在人群中,脸带微笑,步伐轻盈,又恢复成了那个清纯可人的女孩模样。

  回到餐馆的时候,吴起正对着一桌子菜发呆。虾饺确实已经凉了,蒸屉里的水蒸气早就散光了,饺子皮变得有点发硬。排骨也不怎么冒热气了,干炒牛河更是已经坨成一团。

  但吴起没动筷子,就那么等着。

  看到欧阳纯从餐馆门口走进来,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站起来向她招手:“这边这边!”

  欧阳纯走过去坐回卡座里,对着吴起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吴起仔细打量了她一下,觉得她脸色好像比刚才红了些,额头上也有点汗,走路的样子也有点虚。

  “怎么样,没事吧?”吴起把服务员叫过来,让她把虾饺和排骨重新热一下,“等了你好久,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差点要去女厕所门口喊你了。”

  “没事啦,就是量有点大,身子有点虚,所以在厕所里多耽误了一会儿。”欧阳纯把手放在小腹上,做出一个肚子有点不舒服的表情,“女厕所人又多,排了一会儿队,不好意思呀让你等这么久。”

  “说什么不好意思,你来大姨妈还陪我逛了一上午,我才不好意思呢。”吴起把虾饺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快吃,多吃点补补身子。我还给你点了炖汤,乌鸡红枣的,服务员说一会儿就上。”

  欧阳纯夹了只虾饺放进嘴里,确实味道不错,皮薄馅大,咬开还有汤汁。她嚼着嚼着,感觉到阴道里那个自慰器还在嗡嗡震动着,震得花穴麻麻的。还在想刚才怎么自己不把它关了,就这么一直震着走回来了。

  “这个虾饺好吃诶。”欧阳纯说,又夹了一只。

  “好吃就多吃点。”吴起看着她吃得香,比自己吃还高兴,“下午咱们还逛不逛?要不早点回去休息?”

  “嗯,再逛逛吧,我还想看看一楼那家彩妆店。”欧阳纯说着,夹了一筷子菜心。她另一只手在桌子底下隔着裙子按了按小腹,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震得有点太明显了,得抽空把它关了。

  “对了,你厕所那边人多吗?”吴起随口问道。

  欧阳纯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还行吧,排了两三个人的队。哎呀女厕所嘛,哪天人不多。”

  “也是。”吴起点点头,没再追问。他看了看欧阳纯脸上的红晕,觉得她可能是来大姨妈体虚发热,又让服务员倒了杯温水过来。

  两个人边吃边聊,吴起说了些直播间里的趣事,什么昨天打游戏被粉丝喷菜,什么今天早上起来发现冰箱里牛奶过期了之类。欧阳纯听着笑着,偶尔插几句话,脸上的表情始终温柔恬静。

  吃完饭吴起结了账,两个人又下到一楼逛了那家彩妆店。欧阳纯挑了支口红,吴起付钱。她又试了试腮红的颜色,在手背上抹了一下觉得粉质还行,吴起又付钱。

  逛完彩妆店出来已经下午两点多了,欧阳纯说有点累了想回去。吴起二话不说拎着所有纸袋子,打了辆车送她回公寓。

  在出租车后座上,欧阳纯靠在吴起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吴起低头看着她,睫毛长长的,皮肤白皙,嘴角那个小梨涡在睡着的状态下不那么明显了,但整个人安安静静地靠着他,让他心里胀满了说不清的满足感。他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对司机说了声开慢点。

  到了欧阳纯住的公寓楼下,两个人下了车。吴起把欧阳纯送到门口,把手里那些纸袋子放在玄关的鞋柜旁边。

  “狗哥你不进来坐坐?”欧阳纯靠在门框上问了一句,声音还是软软的。

  “我晚上还有直播,水友都等着呢,得回去准备了。”吴起挠了挠头,“你好好休息啊,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买点红糖姜茶什么的?”

  “不用不用,我没事,多休息一下就好了。”欧阳纯笑着摆摆手,那个笑容真诚又甜美。

  吴起看着她那个笑,觉得这姑娘真是太好了。来大姨妈身体不舒服还陪他逛了一上午街,也不抱怨不撒娇,反而还惦记着怕他花钱。他心里一阵暖,暗暗想着回头得买点好东西送她。

  “那我走了啊,你记得锁好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知道啦,狗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欧阳纯笑着把他往外推了推。

  吴起嘿嘿笑了两声,转身走了。等电梯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欧阳纯还站在门口冲他摆了摆手。

  电梯门合上,吴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欧阳纯站在门口听着电梯下去的声响,等到确定吴起已经离开之后,她脸上那副乖巧甜美的表情就像被什么东西卸掉了一样,一下子全垮了下来。

  她把门关上,反锁,然后把自己整个人甩进了沙发里。

  “啊--累死了。”欧阳纯瘫在沙发上,大大咧咧地岔开腿,两只脚蹬掉平底皮鞋,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碎花连衣裙皱巴巴地堆在身上,她也懒得整理,就那么歪歪扭扭地躺着。

  跟这小子逛一天街也挺累的。虽然路没走多少,但得一直端着那个清纯可人的人设,表情要到位,语气要到位,眼神要到位,撒娇要恰到好处,害羞要拿捏分寸。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每一个反应都要刚刚好。比在直播间里跳舞累多了。

  不过累归累,今天的战果还不错。

  欧阳纯歪头看了一眼玄关地上那些纸袋子。一条米白色的法式茶歇裙,一千三。一件薄款针织开衫,八百多。一双凉鞋,六百。发卡,一百二。口红,三百多。腮红,两百多。算下来今天一天吴起就给她花了三千多块钱。这还不算平时每月两万的生活费和这套公寓的房租。

  她翻了个身从沙发缝里摸出手机,打开闲鱼App,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那上面挂着她之前卖掉的各种东西--金项链,卖了两万多。最新款iPhone,卖了一万一。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礼物,包包、首饰、化妆品,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卖了一两万。

  想到这里欧阳纯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要是放在一年多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挣这么多钱。

  笑完之后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那个女性自慰器还插在下面。

  刚才逛街的时候二哥把遥控器调到最大档,她高潮之后重新塞回去,就一直插到现在。虽然后面挡位被她调小了,不过这东西在阴道里待久了,最开始那种酥麻刺激的感觉早就麻木了,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背景噪音。再加上她心思都放在应付吴起上面,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欧阳纯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碎花连衣裙从下面撩起来,两手抓住丝袜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褪。丝袜从大腿上滑下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嫌麻烦直接从脚上拽下来,揉成一团扔在沙发上。

  然后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大大咧咧地张开了腿。

  低头看下去,那个U形的自慰器还塞在阴道里,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她的手指捏住露出来的部分,往外一拉。被塞了好几个小时的阴道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自慰器抽出来的时候只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拔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瓶塞子似的。

  刚取出来的阴道还保持着一个圆形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里面封存的东西也跟着流了出来--二哥几个小时前射进去的精液,经过这几个小时的体温温着,已经化成了半透明的水状液体,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淫水,顺着阴道口往外淌,滴在沙发垫上。

  欧阳纯歪在沙发上,随手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巾垫在阴道口下面,就这么半躺着让那些液体慢慢往外流。纸巾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她换了一张,又换了一张。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远远传来的城市噪音。这是她难得的平静时刻。

  自从认识了二哥之后,生活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放这一年多来的经历。

  她想起自己一年前的样子,那时候刚从那个破地方跑出来,身上就几百块钱,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窝在城中村那种一个月几百块钱的隔断间里,冬天冷夏天热,隔音差得隔壁咳嗽都能听见。她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张脸,也没有这个身体,但那段日子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脊梁发凉。后来遇到了二哥,二哥给了她一条路,虽然这条路说起来不怎么光彩,但至少能让她活下去,而且活得比以前好太多了。

  二哥这个人,她现在也说不上来对他是什么感情。说是怕他吧,确实怕,二哥发起火来是真能动手的那种人,而且手下也不止她一个棋子。但说是感激他,也确实感激,毕竟她现在能过的日子全拜二哥所赐,自从自己拥有了变身能力,之后学仪态学化妆学跳舞,都是二哥出钱让她去学的,虽然目的是让她变成更有价值的工具,但客观上也确实改变了她的人生。

  二哥之前跟她讲过,这个活儿要做到什么时候?等吴起的那点积蓄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收网,到时候可以玩一出仙人跳,让他再掏一笔大的。总之要把这条鱼的价值榨干净才算完。

  欧阳纯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说实话她有时候也很享受扮演“欧阳纯”这个角色。穿着漂亮的衣服,住在精装修的公寓里,有一个傻呵呵的男人把她当宝贝宠着。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说,都是阶段性的。这个角色迟早有一天会被她亲手撕碎,就像撕掉一张用旧了的面具。

  不过吴起那根东西确实太短了。每次装高潮都装得累死个人。二哥那根虽然又粗又黑长得难看,但至少操起来是真的舒服。

  想到这儿欧阳纯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又有点不是滋味。她的生活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从一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人,变成了一个靠骗男人吃饭的女人,变成了一个在不同男人胯下装高潮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下体里塞着自慰器陪“男朋友”逛街的女人。

  但又怎么样呢。至少现在有钱了。有钱就不用饿肚子,有钱就能住好房子,有钱就不用看人脸色。至于其他的,管他呢。

  大腿间垫着的纸巾已经换了好几张了,阴道里流出来的液体渐渐变少了,只剩下一点点残余还在往外渗。欧阳纯把最后一张纸巾揉成团扔进茶几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就这么光着下半身靠在沙发上,翘着脚发呆。

  她忽然想起今天自慰器塞在下面的时候,那种被震动支配的感觉。在商场里,在人堆里,在吴起旁边,那个东西嗡嗡地震着,阴蒂和阴道同时被刺激,酥酥麻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顶,偏偏脸上又不能露出任何破绽。那种偷偷摸摸的禁忌感,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正常的做爱还要刺激。

  她又想起了二哥。二哥对她来说到底是什么呢。恩人?主人?炮友?她也不清楚。她只知道二哥给了她一条活路,所以二哥说什么她就听什么。二哥让她学化妆她就学化妆,二哥让她换形象她就换形象,二哥让她封着精液回去跟吴起做爱她就封着精液回去跟吴起做爱。

  想到这里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有多久没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好像自从开始扮演欧阳纯这个角色之后就再也没变回来过。二哥在这方面管得很严,说过好几次,一旦选定了一个新形象,就不要频繁地改变。因为变身能力虽然方便,但有个毛病--如果变回本体之后再变回来,由于身体控制的原因,新形象的细节会和之前有细微的差距。也许脸型会差了那么一点,也许声音会有不易察觉的变化,总之会影响这个形象在任务中的表现。

  所以她一直都是听二哥的,老老实实地顶着这副清纯漂亮的外壳过日子。时间长了她也习惯了,有时候甚至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脸。

  不过,也许不用改变全身?只改变身体的一个部分,应该问题不大吧。既不至于造成形象偏差,又能让自己放松一下。

  想到这里欧阳纯有点兴奋了。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做男人的感觉了。这一年多来她都是作为女人在不同男人的胯下度过,被操、叫床、装高潮。那些男人的阴茎插进她阴道的时候,她从来没能用另一半身体的记忆去感受。虽然这副身体作为女人被操也能感受到快感,但那和作为男人射精的快感完全是两回事情。

  “就今天吧。给自己放松一下。”她自言自语地说。

  欧阳纯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下体,那个还带着湿润痕迹的花穴,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器和高潮还有些微微充血。而在花穴上方,那个小小的阴蒂裸露在外,颜色粉嫩。

  她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位置上。

  只见那个小小的阴蒂开始慢慢胀大。变化一开始很细微,只是轻微的充血膨胀,像是性兴奋时的正常反应。但接下来就超出了正常范围--阴蒂继续膨胀,逐渐从一粒黄豆大小的肉芽拉长变粗,慢慢呈现出一个小小的阴茎的雏形。那个小阴茎一开始只有小指头那么粗细,然后在她的意念控制下继续生长,变粗、变长,肉眼可见地往上翘起。

  生长过程大概持续了一两分钟。当变化停止的时候,欧阳纯阴道上方已经长出了一根成年男人尺寸的阴茎。笔直地挺立着,龟头饱满,颜色比附近白皙的皮肤略深一些。而在阴茎下方,那个花穴仍然保持着原来的样子,阴唇微微分开,里面还泛着没擦干净的湿润水光。

  “终于出来了,不容易啊。”欧阳纯伸出手握住那根阴茎,感受着久违的触感。手心传来器官的温度和硬度,龟头在掌心磨蹭的触感,血管在手指下面细细跳动的节奏,全都是真实而熟悉的。

  

  她开始用手撸动起来。纤细的女性小手握住那根尺寸不小的阴茎上下套弄,画面看上去有些违和--一个长相精致清纯的美女,分开着腿靠在沙发上,花穴还湿漉漉的,而花穴上方却挺立着一根男人的阴茎,而那只涂着淡粉指甲油的女性小手正熟练地撸动着那根阴茎。

  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裙子领口伸进去,钻进胸罩下面,找到了右边那个乳头。手指捏住那粒已经有些发硬的柔软组织,轻轻地搓揉捻动。乳头在指尖的揉弄下越来越硬,酥麻的快感从胸口扩散开来。

  欧阳纯闭上眼睛,双重的快感同时在身体里涌动着。下半身,女性的小手正在撸动阴茎,每一次从根部到龟头的摩擦都带来强烈而直接的快感。男性的快感和女性的快感完全不同--女性是被填充、被侵入,快感来自内部和阴蒂,柔软而绵长;而男性则是主动的、侵略性的,快感集中在阴茎上,强烈而集中,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而同时,另一只手正在挑逗乳头。作为女性身体的敏感带,乳头被揉弄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阴蒂高潮那么强烈,但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持续不断,像细密的电流穿过胸腔,和下半身的男根快感汇合到一起。

  两种快感叠加在一起,说不清是男性还是女性,或者两者都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乱七八糟的画面。先是一个长相像欧阳纯的美女跪在那里,正在给自己原来的样子口交。原来的那个自己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胯下那个漂亮女孩,手按在她头顶上,看着她把自己那根阴茎含进嘴里。然后画面翻转,又变成了那个漂亮的女孩骑在自己身上,花穴吞没了阴茎上下套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摇晃。

  两个画面在她脑海里融合到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下体长着男人阴茎的美女,而这个美女就是她自己。

  欧阳纯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动阴茎的小手从根部到龟头反复摩擦,拇指在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加重按压。另一只手揉弄乳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着那粒硬挺的肉粒。

  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趾蜷起来抠着沙发垫。从花穴里又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往沙发上滴。嘴里发出了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不是对着男人那种刻意娇媚的叫床声,而是纯粹因为身体快感而溢出的声音,带着她本来的声音底色。

  “嗯……嗯……”她咬着下唇,撸动阴茎的手速已经快到了极限,上下翻飞。阴茎在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阴囊也收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正在盆底堆积,像蓄满了水的大坝即将开闸。

  “要来了……嗯--”

  随着一声娇喘,欧阳纯整个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硬挺的阴茎剧烈跳动了几下,龟头上的小孔张开,一股白色的精液从中喷射而出,射到了她自己的肚子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六股精液落在肚子上、碎花连衣裙的上。而与此同时,下面的花穴也涌出了一小股淫水,顺着会阴流下来,和射在肚子上往下淌的精液汇不到一处,各自流淌。

  射精持续了大概几秒才慢慢停止,最后从龟头上只渗出一点点残余。欧阳纯松开握着阴茎的手,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脸上泛着高潮之后特有的潮红。肚子上、衣服上沾了斑斑点点的白色精液,有些还挂在那里没流下来。两条腿还保持着岔开的姿势,阴道口仍在滴着淫水,而阴茎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从原来昂首挺立的状态渐渐垂下来,靠在湿漉漉的阴户上。

  射精之后那种男性快感特有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着,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想。这种久违的快感虽然短暂,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力,那种精液从身体里喷射出去的感觉,还是让人无法自拔。

  欧阳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一个清纯美女瘫在沙发上,上半身衣服沾着精液,下半身光着,一个男人的阴茎和女人的花穴并存,精液和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画面实在是有点荒诞。

  “久违的男性快感,也不错嘛。”她自言自语地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肚子。

  今天就不收回去了吧。反正吴起今晚也不会来,她自己一个人待着,就这么留着也无所谓。明天要是要用回女儿身再让它缩回去也不迟。

  欧阳纯就这么大大咧咧地靠在那里,半软的阴茎留在原处,偶尔还无意识地跳动一下。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从午后明亮的白色变成了傍晚温暖的橙黄色。她打了个哈欠,感觉困意涌了上来。今天走了太多路,加上两场性事--一场在楼梯间,一场在沙发上--身体是真的累了。她扯过沙发上搭着的那条薄毯盖在身上,蜷了蜷腿,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天就这样又过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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