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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89-91) 作者:TMF

[db:作者] 2026-11-01 05:20 长篇小说 1290 ℃

#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89-91)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痴女 #榨精 #灵异

  第九卷 遗画篇

  第89章 迟到十年的交卷与老园丁的眼泪

  车厢内残留着一股极淡的汗味与皮革气息,白夜取回一只印着城北刑警队鲜红公章的牛皮纸物证袋,里面是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曲歌伸手接过帆布包,宽大的手掌隔着粗糙的帆布布料,摸到了里面漫画原稿册方正的棱角。

  他把包搁在腿上,偏过头,目光掠过白夜紧绷的下颌线,最终停留在那截死死拉到顶的夹克领口上:“白科长辛苦了。”

  白夜镜片后的灰色眸子骤然掠过一丝羞恼。

  她下意识地抬起左手,食指与中指按住高耸的夹克领口往下压了压,借此掩饰夹克内部空荡荡的真空状态……然后将头偏向车窗外,盯着路边掠过的行人,下颌骨绷出冷硬的弧度,声音发紧:“走吧,去办正事。”

  黑色路虎揽胜驶离刑警支队,最终停在市三中大门外的林荫道旁,浓密的梧桐树叶滤过上午十点的阳光,在挡风玻璃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影。

  曲歌推门下车,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市三中的校门。

  课间操刚刚结束,整齐划一的朗读声从两侧的教学楼窗户里飘荡出来,混着操场上塑胶跑道被太阳晒热的橡胶味。

  白夜浑圆的双乳失去了内衣的束缚,在宽松的执勤夹克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每一次擦过夹克粗糙的内衬布料,都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痒,逼得她不得不将脊背挺得更直,步伐迈得愈发冷硬急促。

  顺着楼梯走上办公楼二楼,两人在挂着“高三教研室”铜牌的木门前停下,抬手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木门拉开一条缝,随后彻底敞开。

  陈文柏站在门后,因为昨晚暖阳符的效用,他眼窝深处的青黑淡去了不少,枯黄的脸上透出一点血色。

  当他看清站在门外的曲歌与白夜时,扶在门框上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浮起一丝错愕与不安。

  “陈老师,昨晚睡得还行吧。”曲歌晃了晃手里的帆布包。

  陈文柏连忙侧过身将两人让进屋内。

  这是一间单人独立教研办公室,靠墙立着塞满历年模拟卷的铁皮文件柜。

  陈文柏反手关上房门,顺手拉下了窗边的塑料百叶窗,将外面刺眼的阳光切割成一条条细长的光带。

  曲歌拉开办公桌前的木椅坐下,将那个旧帆布包放到桌面上,刺啦一声拉开拉链。

  他先从里面取出一沓装订成册、墨迹黝黑发亮、边角还沾着些许碳素墨点的新画稿;随后又探手入包,从最底层拿出了一本被透明防潮塑封袋里三层外三层、严密包裹着的旧画本,一并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陈老师,这些天在您家里折腾的那只游魂我们已经控制住了。”曲歌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语气平静,“这是我们在城北刑警队物证科调出来的属于那只游魂的遗物。底下这本旧画本,您看看眼熟吗?”

  陈文柏狐疑地走上前,低头看向桌面。

  那本旧画本外面的透明塑封袋被擦拭得一尘不染,隔着袋子,当陈文柏的目光触及画本封皮上那几道已经发黄变脆、边缘卷起的透明胶带痕迹时,老人微眯的浑浊双眼猛地睁大。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布满老年斑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起塑封袋拆开。

  鼻梁上的老花镜顺着鼻尖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办公桌的玻璃垫板上。

  “这胶带……这胶带是我十年前亲手粘上的!”陈文柏的声音一下子劈了叉,手指死死扣住画本边缘,猛地抬头看向曲歌,“这是十年前三班坐在靠窗最后一排的那个孙馨的画本!她跟那个鬼有什么关系?等等……同志,她的东西怎么会在刑警队物证科?!你们刚说什么……遗物?!”

  站在门边阴影里的白夜双手交叠在身前,深蓝色夹克的袖口遮住半截手背,冷淡平稳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孙馨在十天前已经死了。她高中毕业后一直在一家按摩店做技师,事发当晚,包厢里有个喝酒的老头对她动手动脚,她在反抗争执中失手推了对方一把,老头磕碰引发急性心梗死在了屋里。”

  陈文柏浑身剧烈一晃,像是被迎面砸了一记闷棍,脸上刚刚恢复的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右手死死扶住办公桌的边缘,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腰背撞在身后的铁皮文件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不可能……那孩子内向得很,在班里连跟男同学说话都脸红,怎么会闹出人命……”

  曲歌轻叹了一口气,伸出食指,指腹轻轻点在最上面那叠最新原稿的页角上:“我想是她当时想不开,而且老头死后她脑子一热,跑上商场七楼天台跳了下来。”

  “跳楼……死了……”陈文柏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文件柜滑落,跌坐在身后的办公椅上。

  他双手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才……才不到三十的年纪啊……”

  曲歌看着老人瞬间佝偻下去的背影,声音放缓了几分:“陈老师,你当年在教室里鼓励她的一句话,支撑了她整整十年。这姑娘每天从正午十二点一直上班到午夜十二点。下班回宿舍后,雷打不动熬夜在网上连载了十年漫画。她死后变成游魂,别的地儿都没去,就想回来再见见你。”

  陈文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伸出抖得不成样子的双手,摸索着翻开了桌上那沓厚厚的新原稿册。

  宽幅漫画原稿纸上,密密麻麻地贴着深浅不一的网点纸,用蘸水笔精细地勾勒出无数个方正或倾斜的分镜格子。

  陈文柏连桌上的老花镜都顾不上戴,把脸凑到距离纸面不到一尺的地方,睁大浑浊的双眼拼命去看。

  “刚才白科长去调物证的时候,我闲着没事,拿手机在网上搜了搜她连载的这部漫画。”

  曲歌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张画着小骑士的原稿,声音温和而平淡:“我对漫画也不算内行,但她画的故事其实很简单。讲的就是一个被人看不起的笨拙小骑士,一路上帮各种各样的人遮风挡雨。故事画得很温馨,每篇结局也总是暖洋洋的。能画出这种故事的姑娘,心里一定是个特别温暖、特别善良的人。”

  曲歌这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落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陈文柏抠住纸页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浑浊的眼眶迅速充血变红。

  他放下漫画原稿,颤抖着将旁边那本被塑封袋珍藏了十年的旧画本翻开,直接翻到了第一页的扉页背面。

  那一页的纸角,因为十年间被主人用指腹无数次地轻轻摩挲,已经磨得起毛发软。

  而在那些被透明胶带粘合的裂缝上方,赫然留着一行用批改试卷的红水笔写下的字迹。

  墨水历经十年已经有些褪色晕染,但那苍劲温和的笔锋依旧清晰可见……“老师相信你的手能画出好故事”。

  啪嗒。

  一大颗滚烫的眼泪猛地从这位老教师的眼眶里砸落下来,正好溅在扉页的红字旁,将泛黄的纸面洇出一团深色的水迹。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泪水决堤般顺着他深陷的法令纹往下淌。

  他低头看着桌上那本纤尘不染的旧画本,以及旁边那叠连边角墨迹都仿佛带着温度的新画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总是低着头坐在教室角落的瘦弱女孩。

  他想到她这十年每天在暗无天日的包厢里给人按肩推拿十二个小时,半夜回到宿舍还要趴在桌前熬夜画这些温暖的小故事;想到她自杀的晚上失手害了那个鬼迷心窍的顾客后的绝望,无助到只有一死了之这条绝路;想到她死后连个收尸喊冤的亲人都没有,只能变成孤魂野鬼跑回学校见见自己这个糟老头,而自己还以为她是来索命的。

  一股足以将胸腔撑裂的痛悔与负罪感,像黑色的海啸般瞬间将陈文柏彻底吞没。

  “都怪我……全怪我啊!”陈文柏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手猛地抬起,死死揪住自己斑白稀疏的头发,痛苦地将腰弯成了虾米。

  下一秒,他扬起右手,用尽全力狠狠抽了自己两记耳光!

  啪!啪!

  两声脆响在狭小的办公室里炸开,老人苍老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肿的指印。

  曲歌眉头微蹙,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一把攥住陈文柏还要再抽下去的右手手腕:“陈老师,您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同志,你们不知道,我当年根本就看不懂她画的这些画!我一眼都看不懂啊!”陈文柏拼命挣开曲歌的手,枯瘦的手指指着扉页背面那行红水笔字迹,哭得撕心裂肺,老泪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当年她妈和教导主任当着全班的面撕了她的画,我就是看这孩子蹲在地上捡纸片哭得太可怜,我才多管闲事把画给她粘起来,跟她说了那些漂亮话啊!”

  陈文柏双手握拳,重重地砸在办公桌的玻璃垫板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嗡嗡作响。

  他仰起满是泪痕的脸,胸口剧烈起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我要是知道我这一句话,能让她苦了整整十年,能让她这么早就没了命……我当年就算被她恨一辈子,我也应该亲手把她的画笔折断,逼她听家里的人的话!总比年纪轻轻就摔死在马路上强啊!是我当年那句不负责任的鼓励,把这孩子推进了死胡同,是我害死了她啊!”

  看着眼前这个捶胸顿足、恨不得以死谢罪的老人,曲歌沉默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

  他往前迈了一步,左手稳稳按住陈文柏剧烈颤抖的肩膀,右手探入工装裤侧袋,摸出一张绘制着繁复朱砂纹路的共感符,顺势贴在了陈文柏的左肩衣服上。

  曲歌指尖在符纸中央轻轻一点。

  一缕温和的纯阳微光顺着符纸没入陈文柏体内。

  曲歌转过头,视线投向办公室角落里那片百叶窗照不到的阴影,声音低沉平稳:“陈老师,您先别急着往自己身上揽罪。有些话,您还是亲眼看着她、亲耳听她说吧。”

  话音落下,曲歌右手食指与中指从怀里夹出那张折叠的收魂符,手腕轻轻一抖,撤去了符纸上的灵力压制。

  呼……

  一阵微弱的冷风在办公室角落里卷起,吹得墙角的废纸篓轻轻晃动。阴影之中,一团模糊的灰白轮廓迅速凝实。

  孙馨的灵体出现在了墙角。

  她依然维持着死时的惨烈模样,身上穿着件领口撕裂、沾满乌黑墨汁与干涸血渍的浅杏色水疗馆亚麻工作服,胸口的五号铭牌歪斜着。

  她赤裸着双脚,两只脚踝呈现出九十度诡异反折的断裂状态,惨白的皮肤上布满青紫的摔伤。

  她低垂着头,像是畏惧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拼命把自己往角落的阴影里塞,那双大拇指指骨粗大外翻、手腕缠着肉色肌效贴、中指侧面顶着厚厚笔茧与淡墨痕的手,在身前局促不安地紧紧绞在一起。

  借着肩头共感符散发的微光,陈文柏浑浊的老眼突破了生死频段的隔阂,他清晰地看清了角落里那个满身血污与黑墨的凄惨身影。

  陈文柏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扑通一声从办公椅上滑落,双膝重重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老人睁大流泪的眼睛,死死盯着孙馨断裂反折的脚踝和满身的血迹,朝着角落伸出剧烈颤抖的双手,声音抖得不成调:“小馨……?真的是你吗小馨!你的脚怎么断了……衣服怎么破成了这样……痛不痛啊孩子,你过来让老师看看……”

  角落里的孙馨看到老师终于能看见自己、听见自己的声音,那双漆黑空洞的眼眶里瞬间涌出两行黑色的血泪。

  面对恩师伸过来的双手,她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拖着两只折断的脚拼命往墙根最深处缩去,后背死死贴住冰冷的墙面。

  她生怕自己身上散发的阴气再飘过去伤到老师的心脉,连连摆着双手,哭喊道:“陈老师您别过来!那位大师说了,我身上都是害人的阴气,再靠近您会要了您的命的!老师,求您别跪在地上,更别打自己耳光了,这事儿一点都不怪您……是我自己喜欢画画的,看到网上有人喜欢我的故事,画画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累……”

  看着学生变成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却还缩在墙角处处顾念着自己的身体,陈文柏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人用钝刀子一刀刀凌迟。

  他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揪住自己胸口的毛线开衫,仰头痛苦地嚎啕大哭:“傻孩子,你都摔成这样了,怎么能不怪老师啊!老师身为你的班主任,当年本该替你的将来负责!要是当年老师狠下心把你的画本收走,你高考后逼着你复读考个大专找份安稳工作,就用不着去按摩馆那种地方看人脸色遭那种老流氓的欺负啊!是老师当年失职,把你推进了苦海啊!”

  “陈老师,不是的!”孙馨跪在墙角的阴影里,拼命对着陈文柏磕头,额头撞在地面上悄无声息。

  她抬起泪流满面的脸,泣不成声地大声争辩,“我在店里靠自己的力气干干净净挣钱,给客人按肩的时候我是按摩技师,可是一回到宿舍拧亮台灯、握起画笔的那两个小时里,我真的很开心!陈老师,当年所有人都要我听话,只有您蹲下来帮我把撕碎的画一页页粘好,我感激您都来不及,怎么会怪您呢!”

  站在门边阴影里的白夜,目光死死钉在角落里那双高高举起、满是笔茧与膏药的手上,又移向孙馨胸口那块歪斜的“五号”金属铭牌。

  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垂在黑色包臀裙外侧的右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无边框金丝眼镜后,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灰色眼眸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不等跪在地上的陈文柏再次开口自责,白夜突然往前迈出一步。

  咔哒!

  细如钢针的高跟鞋鞋跟重重叩击在寂静的办公室地面上,发出一声冷脆刺耳的声响。

  “收走她的画本,逼她去过你眼里安稳的日子,然后呢?”白夜的声音冷冽清晰,像一盆夹杂着冰碴的冷水,迎头浇下,直接截断了陈文柏的哭声。

  陈文柏的哭声一滞,满脸泪痕地愕然转过头,仰视着门边那个身穿深蓝制服、冷若冰霜的年轻女干员:“什……什么?”

  白夜站在百叶窗切碎的光影交界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老人,精致冷艳的下巴微微绷紧:“收起你那套把所有事都往‘老师责任’上揽的傲慢吧,陈老师。谁都预料不到十年后会发生什么意外。你以为她上了大学,找个坐办公室的体面工作,她这十年就会比现在更幸福?”

  陈文柏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却冷酷得近乎不近人情的体制干员,只觉得对方根本不懂长辈心里的刀割之痛,他指着桌上那摞厚厚的画稿,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激动地大声争辩:“同志,你没带过学生,你根本不明白一个做老师的责任!小馨连命都没了……这要是能重新选一次,谁愿意受这种罪!”

  靠在办公桌边缘的曲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在白夜紧绷冷硬的侧脸、跪地痛哭的老人与角落里的少女之间缓缓扫过,随后抱着手臂,温和却笃定地插了一句:“陈老师,这您可就看岔了。画画也好,推拿也罢,那都是表象。您只看到了她白天的苦,却没看到她半夜那两个小时,是真正为她自己活着的。”

  白夜缓缓垂下眼帘。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深蓝色的制式执勤夹克,以及垂在身侧那双常年练习枪械与挥舞审讯皮鞭的手。

  至于更早以前属于她自己的那些痕迹,早就消磨殆尽了。

  为自己而活。

  为。

  自己。

  她冷硬的灰眸深处,泛起一层极深、极冷的孤寂与自嘲。

  “这世上活着的人,谁身上没有套着几层壳子,陈老师。”

  白夜的声音低沉下来,她抬起眼,目光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明明才五十岁却满头斑白,自己一身重病都顾不上的陈文柏:“人们总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原由活着……有人为了金钱和生计,有人为了权力和地位,也有人像你一样,为了‘老师’这两个字背上的责任。这些理由有好有坏,有的自私也有的高尚。可结果都是一样的,当一个人彻底被身上的壳子填满的时候,他唯独做不了他自己。”

  陈文柏愣住了。

  他听出了这个冷酷女干员语气里那股异样的沉重,脑海里却冷不丁闪过老伴在电话里叹着气问他“学生重要,你自己的身子骨就不重要了?”,想到自己为了带毕业班,对妻子、对坐月子的女儿、对刚出生的外孙女都未曾尽到的陪伴。

  老人张了张嘴,怔怔地看着她:“你……”

  白夜猛地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

  那双灰色的眸子如出鞘的刀锋般,直直刺入陈文柏浑浊的眼睛里,字字千钧:“你一辈子都在为学生而活,连自己的命和家人都顾不上;也有人执着于权力与地位,把自己伪装成精密的机器,一辈子都在为头顶的职务而活。这世上绝大多数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被困住了。可孙馨不一样,她是个笨蛋。”

  白夜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个挂着“五号”铭牌的女孩,冷硬的声线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她是别人的女儿,是按摩店技师。可当她回到宿舍拧亮台灯时,因为你十年前那句鼓励,她每天都有整整两个小时,是完完全全属于她自己的,是在为她自己而活!”

  陈文柏呼吸变得急促无比,他转头看向桌上那本被塑封袋珍藏了十年的旧画本,双手死死抓着桌沿,内心那座由世俗标准与教师执念筑起的悔恨壁垒,在白夜冷酷的剖析与孙馨的哭诉下,开始寸寸龟裂:“可……可她最后还是因为那份工作死了……”

  “害死她的是那个酒后起歹念的客人,是那个推卸责任的店长,跟你当年的鼓励毫无关系!”白夜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分,冷硬的声线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维护与紧绷,胸膛在深蓝夹克下剧烈起伏了一下,“如果你当年照着她母亲的意思,逼她折断画笔去走那条顺从的路,她这十年连每天最后那两个小时属于自己的时间都没有!陈老师,你现在跪在这儿抽自己耳光、否定当年的支持,你这是要当着她的面,亲手把她这十年唯一为自己活过的证明,全都抹杀掉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狭小的教研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寂静。

  陈文柏浑身剧烈一震,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曲歌静静地注视着白夜紧绷的侧脸轮廓,看着她耳根处因为情绪波动而再次泛起的微红,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抹真实的赞赏。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孙馨。

  角落里,孙馨早已被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她痴痴地望着站在光影交界处、替自己把心底所有委屈与骄傲全都喊出来的白夜,随后转过头,看向呆立在地的陈文柏。

  她将那双满是笔茧的手叠在自己残破的胸口前,哭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孺慕与期盼:“陈老师,这位姐姐全说中了……这十年,我真的特别幸福!我努力工作,我坚持画画,我也有喜欢我的读者观众……老师,我今天过来,真的是想要谢谢您!”

  曲歌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陈文柏僵硬的肩膀,下巴朝着桌上那本厚重的画册与最新原稿一点,语气柔和:“陈老师,听见了吗?这最后一页的评语,您的学生等了整整十年了。”

  陈文柏缓缓低下头,看着桌上那本虽然自己依然看不明白分镜顺序、却一笔一划填满了整整三千多个日夜的沉重画册;他又抬起头,望向角落里满眼期盼、像十年前一样等待老师批改作业的孙馨。

  积郁在老人胸口那股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悔恨与阴霾,在这一刻彻底消散,化作汹涌澎湃的心疼、欣慰与骄傲。

  陈文柏猛地撑着桌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却又无比用力地将那本被珍藏了十年的旧画本连同最新的原稿捧起来,死死贴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老人对着角落里的孙馨,老泪纵横,用尽全身力气泣不成声地大喊出来:

  “小馨……是老师糊涂!老师错怪了自己,更看轻了你啊!老师全听见了,你画得好,你一点都不可笑,你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活得干净、活得有价值!老师为你骄傲!这份作业老师收到了,老师给你打满分……你是三班最好的学生,是老师一辈子的好孩子啊!”

  百叶窗缝隙透进来的正午阳光偏移了一寸,照在孙馨身上。

  嗤……

  她周身缠绕的浓稠黑墨与干涸血迹,在接触到阳光的瞬间,如同春日暖阳下的冰雪,迅速开始沸腾、蒸发,化作缕缕轻烟消散在空气中。

  温和的纯白微光从她体内透出。

  错位反折的脚踝与手指骨骼在白光中寸寸归位,手腕上的膏药与肌效贴随之隐去。

  那身沾染了死前无尽惊恐与屈辱的按摩馆工作服,化作点点碎光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干净净、洗得发白的市三中蓝白相间宽大高中校服,以及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帆布鞋。

  她湿漉漉的散乱长发在脑后重新束成了利落的高马尾,惨白扭曲的面容彻底恢复了十八岁少女时代的清秀与澄澈。

  彻底洗净了所有怨气的孙馨站在那缕阳光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蓝白校服,苍白的小脸上绽放出一个如释重负、灿烂至极的笑容。

  她并拢双腿,对着捧着画册泪流满面的陈文柏,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得像十年前放学时的铃声:

  “谢谢陈老师,我毕业啦。”

  陈文柏抱着怀里的画册,看着阳光下重回十八岁模样的少女,脸上纵横的老泪终于化作了一抹温和而释然的笑意。

  他抬起粗糙的手背擦了擦眼角,像是彻底卸下了背负半生的千斤重担,对着孙馨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轻松:

  “等明年六月,把手头这一届孩子送进考场,老师就跟校长申请,往后不再带高三毕业班了。我也该多去你师母那儿了……去抱抱……我的外孙女。”

  听到恩师这番话,孙馨清澈的眼眸亮了起来,嘴角的梨涡深深漾开,用力地点了点头。

  然后,仿佛是知道自己的时间快到了一样,孙馨转过头,迈开穿着白帆布鞋的脚,轻飘飘地穿过办公室,停在了门边阴影里的白夜面前。

  阳光一缕斜斜地落在两人之间。

  孙馨仰起干净清澈的小脸,看着眼前这位冷若冰霜、却用最锋利的话语替自己点醒了恩师的漂亮姐姐。

  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右手。

  少女温暖纯净的指尖,极轻、极小心地碰了一下白夜垂在裙侧的冰凉手指。

  “谢谢姐姐替我说话。”孙馨眉眼弯弯地看着白夜,露出一个纯真感激的笑容,声音轻柔清脆,“姐姐帮我说出我的心意,我真的好开心。姐姐这么好的人,以后也一定要幸福呀。”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纯粹,不带丝毫杂念。

  白夜在被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如遭微电击中,僵硬地钉在原地。

  她下意识地抬起右手,指尖按了按自己死死拉到下巴最顶端的深蓝色执勤夹克领口。

  明明办公室里并不热,可她却突然觉得那截紧扣的领口闷得慌,勒得她喉咙微微发紧,连带着夹克下那对失去束缚的饱满胸部都有些发胀。

  面对少女那双干净得过分、仿佛能穿透她这层冷酷制服直接看到她心底的清澈眼睛,白夜镜片后的灰眸闪躲了一下。

  她竟有些狼狈地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孙馨的视线,紧抿的薄唇动了动,终究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轻、极干涩的鼻音:

  “嗯。”

  曲歌将白夜这罕见的局促与微表情尽收眼底。

  他抬起右手,指尖夹着的收魂符再次亮起温和的微光。

  孙馨冲着曲歌感激地点了点头,纯净的少女灵体化作一道流光,顺从地没入符纸之中。

  直到屋内的灵力波动彻底敛去,白夜才从刚才那短暂的失神中回过神来。

  她迅速抬手,用食指指节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将眼底翻涌的所有复杂情绪尽数压回冰面之下。

  转过身,一把握住办公室的金属门把手,没有再多看身后那个正将画册贴在脸上老泪纵横的陈文柏一眼。

  咔哒一声,门锁拧开。

  白夜拉开房门迈出半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声线已经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平稳:“她的心愿了了,走吧,去收取你的魂珠。”

  曲歌将温热的收魂符贴身揣进卫衣内兜,迈步走到门边。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曲歌脚步微顿,低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与微红的耳根,收起了平时那副散漫戏谑的腔调,压低声音真心实意地道:“刚才谢了,白科长。没看出来,你这么能共情。”

  白夜握着金属门把手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纠正他口中那个早已被撤职作废的“白科长”称呼,只是从鼻腔里冷冷哼了一声,松开门把手,踩着那双高挑陡峭的细跟皮鞋,率先朝着走廊外走去,留下一句硬邦邦的尾音在走廊里回荡:

  “切,我只是不想在这儿听人哭哭啼啼耽误工作。”

  第90章 温柔的洗礼与墨香魂珠(H)

  正午的日头拨开江东魔都上空的积云,穿过走廊尽头破损的窗框,在蒙尘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曲歌领着白夜踏上市三中西北角旧教学楼的楼梯。

  空荡荡的教室里弥漫着陈年粉笔灰与朽木混合的气味,阳光斜斜切过歪斜的讲台,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将昨夜残留的阴寒驱散殆尽。

  曲歌停在教室中央,从战术包底层摸出一块黑色阵盘。

  “给你半小时完成封印,够了吧。”白夜开口,声线像两块薄冰撞击般冷硬平板。

  “够了够了,我几斤几两你还不知道吗。”曲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阵盘。

  白夜冷白色的耳廓边缘漫上一层极淡的薄红,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少耍嘴皮子,动作快点。”

  浓墨般的纯黑流光自阵盘边缘狂涌而出,在半空中迅速膨胀、拉伸,眨眼间化作一尊密不透风的黑色球形结界,将曲歌笼罩在内,彻底切断了外界的阳光与窥探。

  结界内部静谧无声,曲歌探手入怀,夹出封魂符。

  一缕清冷的灰白雾气自符纸表面升腾而起,在课桌旁缓缓凝聚成一具纤细的少女身躯。

  遍布周身的紫黑尸斑与扭曲骨折痕迹已然褪尽,孙馨低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宽大运动校服外套,以及脚上那双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帆布鞋,清澈的眼眸里漾起久违的笑意。

  军靴踏在木质地板上的沉闷脚步声响起,曲歌迈步走到她身前。

  孙馨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虽然灵体已经恢复了十八岁时纤细娇嫩的模样,但她习惯性地觉得自己那双手粗糙难看,慌忙将那双手往身后藏去,单薄的肩膀向内缩拢,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宽大的校服里。

  “曲大师,谢谢您……那位姐姐……”孙馨垂着扎成高马尾的脑袋,下巴几乎抵住胸前的拉链,细弱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我记得我们的契约,现在就把魂魄交给您。”

  曲歌停在离她半步远的地方,垂眸看着她拧向背后的两条胳膊,眉眼间染上温和的笑意:“手怎么藏起来了,怕我吃了你?”

  孙馨的脑袋埋得更低,耳根泛起羞窘的红晕,细碎的声音如同蚊蚋嗡鸣:“我这双手……我怕碰了您,会让您觉得不舒服……”

  曲歌眼底那点散漫的戏谑悄然敛去。

  他探出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绕到她身后,轻轻扣住她冰凉纤细的手腕,顺着她的力道一点点将那双藏匿的手拉到身前。

  孙馨浑身一颤,惊愕地抬起蓄满水汽的眼眸。

  曲歌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轻轻印在她的手背皮肤上。

  温热的鼻息拂过她的皮肤,他的唇瓣顺着她虎口处一路向下,细致地吻过她中指,最后停留在她指尖,一根接一根地落下虔诚的吻。

  曲歌直起身,深邃的黑色瞳孔平静地映出她怔忡的倒影,嗓音低沉醇厚:“这双手,既有踏实生活的力气,又有画出好故事的灵气,比这世上绝大多数人的手都好看。把头抬起来,小漫画家,我不会让你觉得疼的。”

  孙馨怔怔地仰起脸,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恍惚间,眼前这双盛满包容的黑色眼眸与少女时代仰望过的温暖光影重叠在一起。

  曲歌松开她的手腕,握住深灰色卫衣的拉链一拉到底,反手将卫衣连同下身的黑色机能工装裤与战术靴一并褪下。

  随着衣物落地的声响,精悍结实的雄性躯体暴露在静谧的结界空气中。

  宽阔的方形胸肌与壁垒分明的腹肌表面蒸腾着肉眼可见的热气,而在那紧实的窄腰下方,一根紫红狰狞的巨根正高高昂起,粗壮的柱身表面盘绕着蚯蚓般凸起的青筋与细密血脉,随着沉稳的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硕大饱满的龟头几乎快要抵上曲歌自己的小腹,深陷的冠状沟边缘泛着油润的暗泽,下方的囊袋沉甸甸地垂坠着,裹着饱满鼓胀的睾丸,散发出浓烈滚烫的雄性麝香与灼人热浪。

  孙馨平日里除了在推拿店做工,便是把自己关在狭小的宿舍里画漫画,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谈过恋爱,更不曾亲眼见过活生生的男人私处。

  她的视线刚一触及那根昂扬跳动、仿佛随时会炸裂开来的紫红肉棒,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整张小脸从耳根一路涨红到脖颈,清澈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写满了缺乏常识的惊骇与手足无措。

  “呀……大、大师……”孙馨两只手死死绞着蓝白校服外套的下摆,连牙齿都在打颤,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原来男人的那个东西……长这个样子吗?”

  曲歌看着她目瞪口呆的窘态,唇角微扬,故意低头逗她:“你画了那么多年漫画,难道连男人的身体结构都没画过?”

  孙馨双颊烫得像是烧红的烙铁,慌忙松开衣角,两只手在胸前胡乱地比划着,急促地喘息道:“我只看过图片……从来没见过真的……怎么会这么大、这么粗,上面还有好多一跳一跳的青筋,像要爆炸了一样……这么吓人的大东西,真的能塞进我的身体里吗?我那里那幺小,会被您活活捅坏的吧……”

  曲歌被她的纯真话语逗得闷笑出声,伸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带着她一点点往那根散发着滚烫热浪的肉棒靠近:“别怕,小傻瓜,你先用手碰碰看,它不会咬你。”

  孙馨的指尖刚一碰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皮肤,就像被火炭烫到一般猛地缩了一下。

  可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为自己做的一切,满腔的感激与想要报答他的念头压倒了羞怯,她咬了咬嘴唇,怯生生地伸出两只手,一起合拢握住了那根粗硕的肉棒。

  哪怕她双手合抱,纤细的手指依旧无法将那根粗如成年女子手腕的柱身完全圈住。

  她的虎口紧贴在滚烫跳动的青筋脉络上,笨拙而轻柔地上下滑动摩挲着,指尖还小心翼翼地顺着柱身根部往下,轻轻托了托下方那团沉甸甸、滚烫如火炭般的睾丸囊袋。

  “好烫……硬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两只手都握不过来……”孙馨红着脸低头端详着掌中不断跳动的巨根,指腹试探着擦过硕大光滑的龟头顶端,沾起一抹从马眼溢出的透明滚烫前液,在指尖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眼神里交织着羞怯与虔诚,“大师,我不会……我不知道怎么让你舒服……我的手笨得很……”

  掌心刮过敏感的血管与冠状沟,带起一阵阵直窜尾椎骨的酥麻,曲歌喉间溢出一声低沉舒爽的鼻音:“现在就挺舒服的,继续摸,不用停。”

  听到夸奖,孙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仰起绯红的小脸望着他,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却卖力:“我想……让您更舒服……我是握着它上下动,还是用点推拿的揉法给您按一按这根大东西呀?”

  她的小手在柱身上笨拙地上下套弄,指腹无意间刮过深陷的冠状沟与敏感系带,将溢出的前液涂抹得满柱身都是,发出轻微的黏腻摩擦声。

  曲歌呼吸微沉,伸手按住她扎着高马尾的后脑勺,顺着发丝轻轻往下抚摸,引导她缓缓屈膝蹲下身来。

  曲歌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间的少女,宽大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微凉的唇瓣,嗓音染上了一层沙哑的磁性:“小馨的手很巧,摸得我很舒服。要是想让我更舒服,能不能用你这张小嘴亲亲它,像吃棒棒糖一样含住前面试试?”

  孙馨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贴到自己鼻尖的紫红大龟头。

  浓烈霸道的雄性麝香与纯阳热气扑面而来,熏得她脑袋晕乎乎的。

  她闭上眼睛,先是鼓起勇气凑上去,用柔软的嘴唇在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亲了一下,发出“啾”的一声轻响;随后她努力将樱桃小口张到极限,小心翼翼地收拢牙齿,一点一点将那颗比鸡蛋还要硕大的紫红龟头含进了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唔……唔嗯……”

  从来未曾含过如此庞然大物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异常艰难。

  曲歌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与后脑勺,孙馨受到鼓励,生涩地探出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去舔舐马眼小孔里源源不断溢出的滚烫前液。

  那股带着淡淡腥气的温热液体一沾上舌蕾,便化作一股醇厚的暖流顺着喉管滑入腹中,烫得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像小猫喝奶一样笨拙而卖力地啧啧吸吮起来。

  她的舌腹一遍又一遍地卷过敏感的冠状沟棱角,大量晶莹粘稠的唾液顺着被撑开的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透明银丝,滴落在她胸前蓝白相间的校服拉链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前后吞吐龟头,一边用小手笨拙地捧着曲歌滚烫沉重的囊袋轻轻揉捏,清澈的眼神在纯阳气息的熏陶下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

  “咕啾……啧、唔……大师……嘴巴要被撑坏了……唔嗯……好多热水流进嘴里了……好烫、好香……”孙馨吐出半截被口水涂抹得水亮发光的龟头,舌尖还在不舍地舔着马眼,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眼尾泛红地仰头喘息着。

  看着身下少女卖力侍奉得满脸通红、连校服衣襟都被口水打湿的可怜模样,曲歌眼神微暗,伸手将她的下巴轻轻托起,让那颗水淋淋的硕大龟头从她红肿微张的唇瓣间滑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银丝。

  他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与腿弯,一把将她轻盈的身躯拦腰抱起,迈步走到结界正中央,将她平稳地放在一张宽大的旧木课桌上。

  曲歌站在课桌前,伸手抓住她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宽大运动校服外套下摆,连同内里的圆领短袖一起向上推高,堆在了她的腋下与锁骨下方;紧接着,他的手掌滑向她的腰际,勾住校服长裤与纯白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扯,脱掉了她左侧的一条腿,让宽大的校服裤管与白棉内裤挂在她右侧脚踝的帆布鞋旁。

  半脱半挂的高中校服在昏暗的结界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纯欲画面。

  两团小巧饱满、挺翘雪白的乳肉完全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微微内陷的浅粉色奶头在纯阳热气的烘烤下迅速充血,一点点挺立发胀,化作两颗饱满晶莹的小红豆。

  而她大敞的下身光洁无毛,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严丝合缝地紧闭着,尚未经受人事的肉缝透着娇嫩的肉粉色,连白帆布鞋里的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害羞而紧紧蜷缩起来。

  曲歌俯下身,一手撑在课桌边缘,温热的嘴唇先是轻轻吻去她眼角因方才吞吐巨根而挤出的泪珠,随后向下移动,含住了她微凉紧闭的唇瓣。

  孙馨浑身僵硬,完全不懂接吻的技巧,只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任由男人的嘴唇在自己唇上辗转厮磨。

  曲歌的唇瓣贴着她的嘴角轻轻摩挲,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用沙哑温柔的气音轻声引导:“嘴巴张开一点,小馨,用鼻子呼吸……对,像这样,把舌头伸出来一点点,试着碰碰我。”

  孙馨乖巧地用鼻子轻轻吸气,羞怯地将红润的唇瓣启开一道缝隙,试探着探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曲歌立刻含住那一点软滑的舌尖,将口中温热的津液一点点渡入她嘴里,灵活的舌头缓慢卷动,带着她青涩笨拙的小舌头在口腔内纠缠吮吸,发出细密粘腻的“啧啧、啾啾”水声。

  与此同时,他宽大滚烫的手掌顺着她瘦削的肩背滑到胸前,一把覆上那团从蓝白校服下露出的雪白奶子,粗糙的指腹耐心地捏住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奶头打着圈儿揉捻搓弄。

  纯阳的高温顺着唇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将她临死前被猝死老头压在身下时的惊恐记忆与坠楼惨死时的彻骨阴寒一点点烘烤驱散。

  孙馨在温暖厚实的怀抱与耐心的深吻中逐渐软了身子,那双小手试探着抬起,轻轻环住曲歌宽阔滚烫的脖颈,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甜腻生涩的鼻音:“唔……嗯……好暖和……大师的嘴唇好甜,舌头烫得小馨心里直发慌……我的身子一点都不冷了……啊、胸口那里……奶头被您揉得麻麻的,又酸又胀,好奇怪呀……”

  曲歌松开她水润红肿的嘴唇,低下头,一口含住她左侧那颗高高翘起的粉嫩奶头,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快速舔弄打转,牙齿轻轻厮磨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下滑,轻轻拍了拍她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嫩肉。

  曲歌从她湿漉漉的乳尖上抬起头,深邃温和的目光注视着她羞红如血的小脸,哑声哄诱道:“乖,把腿稍微分开一点,让我摸摸下面暖和了没有。”

  孙馨羞得立刻闭紧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却顺从地将挂着校服裤管与白棉内裤的白皙双腿缓缓向两侧敞开。

  曲歌修长温热的指腹顺着那道紧闭的光滑肉缝缓缓上下揉按,将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轻轻向两侧拨开,露出内里水润娇嫩的粉色软肉与顶端那颗米粒大小、藏在包皮下的小阴蒂。

  他的指腹先是在阴蒂顶端轻轻刮擦了两下,引得孙馨腰肢猛地一颤,随后顺着湿润的肉缝往下,将一根修长滚烫的手指缓缓探入那处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紧窄入口,顺着湿滑温热的内壁一寸寸往里推进,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抠挖起来。

  “呀啊……!嗯唔……”

  孙馨的身躯瞬间绷得笔直,紧接着在那根滚烫手指极尽温柔而精准的抠弄下化成了一滩软泥。

  一股股清澈甘甜、散发着淡淡薰衣草精油清香与清雅墨水气息的透明爱液从小穴深处狂涌而出,顺着曲歌抽插的手指拉出细长粘稠的银丝,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身下的旧木课桌上,迅速洇开一大团深色的湿痕。

  从未体会过情欲滋味的少女被这股陌生的酸麻快感冲得魂飞魄散,双腿本能地向内夹紧,想要锁住那根在肉洞里作乱的手指。

  “呀……大、大师,您别抠那里了……唔啊……”孙馨的小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指缝间溢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与极度的羞耻,“好奇怪,里面又酸又麻,我好像……好像控制不住尿出来了……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把课桌都弄湿了,好丢人、太羞人了……”

  曲歌俯身凑到她小巧泛红的耳廓旁,伸出滚烫的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垂与耳道入口,并拢的食指与中指在泥泞湿滑的肉洞里缓缓撑开、旋转按压,搅动出“咕啾、噗嗤”的清晰水声,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缓缓震动:“别害羞,小馨,身体喜欢我、正在欢迎我的时候就会流这种香喷喷的蜜水。你看,下面的小嘴已经变得又热又软了,里面的嫩肉正在自己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呢。”

  曲歌缓缓抽出被透明爱液包裹得水亮拉丝的手指,握住胯下那根紫红滚烫、沾满她唾液与爱液的粗硕巨根,将硕大饱满的龟头抵在她湿淋淋的大腿根部。

  孙馨从指缝间偷偷睁开眼,低头看着那根比自己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跳的狰狞巨根就顶在自己娇嫩窄小的肉缝前,本能的畏惧让她白皙的小腿肚轻轻打起颤来。

  曲歌看穿了她的紧绷,伸手温和地揉了揉她汗湿的额发,低声笑道:“既然小馨还是怕疼,那我先不进去,就放在你两条腿中间蹭一蹭好不好?”

  孙馨怯怯地点了点头。

  曲歌让她将白皙修长的双腿稍微合拢,把那根滚烫坚硬、布满凸起青筋的粗长柱身,夹进了她滑腻的大腿根部软肉与两片粉嫩湿透的阴唇之间。

  随着曲歌精壮的腰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挺动,硕大滚烫的龟头与粗砺的柱身一次又一次从她紧闭的处女穴口、湿软肥嫩的阴唇瓣以及最顶端那颗彻底充血挺立的小阴蒂上碾过!

  “咕啾……噗嗤……滋溜……”

  大量带着薰衣草精油香气与淡淡墨香的清澈爱液被滚烫的柱身来回刮擦,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与紫红的肉棒表面搓出了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淫靡响亮的水声在寂静的结界里回荡。

  每一次硕大的龟头滑过紧窄的穴口时,深陷的冠状沟棱角都会微微卡住那圈娇嫩的处女肉环,往里轻轻一顶,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流,却又在即将破门而入的刹那贴着阴唇滑开,重重撞击在充血的阴蒂上。

  “啊……唔嗯……大师……好奇怪、好磨人……”

  连绵不绝的腿间研磨将孙馨整具身子烘烤得滚烫泛粉。

  她从未尝过肉欲滋味的处女小穴内部开始剧烈地空虚收缩,窄小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蜜汁,深处的嫩肉疯狂地泛起酸痒,渴望着被外面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真正插进来填满。

  曲歌故意停下挺动的腰身,只将硕大滚烫的龟头轻轻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外磨蹭,俯下身贴在她红透的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沙哑而充满蛊惑的嗓音低语:“小馨,你看我的大肉棒在外面被你的水滑得老是进不去。要是小馨真的不害怕了、真的想要我进去,就自己用手,把下面的小嘴掰开,请我进去好不好?”

  这句温柔却又下流到极点的要求钻进耳朵,让这位活了二十多年连恋爱都没谈过的纯情姑娘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

  小穴深处翻江倒海般的空虚酸痒与对曲歌满腔的眷恋交织在一起,孙馨死死咬着下唇,羞得眼角泛起晶莹的泪花,却顺从地松开了抓着课桌边缘的双手。

  她低垂着滚烫如火的小脸,伸出手,颤抖着绕到自己大大敞开的大腿根部。

  在曲歌深邃火热的目光注视下,指尖按住自己湿透粉嫩的两片阴唇,缓缓地向两侧掰了开来!

  嫩红的处女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掰开的嫩肉间拉出好几根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课桌上,内里紧致鲜嫩的肉壁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抽一抽地翕张着,像极了一张急切索食的小嘴。

  “大师……小馨……把下面掰开了……”孙馨双腿大大敞开,手指死死扯开粉嫩的阴唇,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诱人的桃粉色,却抬起水汪汪的泪眼望着曲歌,带着哭腔颤声哀求,“您看,里面已经流了好多水,小穴一直在自己一缩一缩地咬着空气……”

  曲歌低头看着那处完全向自己敞开的粉嫩秘境,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伸手用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尾:“现在不怕被这根大东西捅坏了?”

  “不怕了……一点都不怕了……”孙馨拼命地摇着头,高马尾在脑后晃动,手指把湿淋淋的阴唇掰得更开,露出最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声音娇软发颤得像是要哭出来,“里面好空、好痒、好难受,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咬……求求大师把那根滚烫的大肉棒插进来吧……插进小馨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穴里,把我填满好不好……”

  看着身下少女主动掰开处女穴献身的纯欲模样,曲歌眼底欲火翻涌,动作却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克制与温柔。

  他俯下身,伸出宽大滚烫的手掌,轻轻替换下她掰着阴唇的小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稳稳按在课桌两侧。

  曲歌挺起腰胯,将那根粗壮的紫红大龟头对准紧窄嫩红的穴口,腰腹缓缓发力,迎着涌出的温热爱液,一寸一寸、坚定而温柔地往里顶入。

  “唔……啊……!”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紧致温软的内壁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吸附住滚烫的柱身,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爱怜与温度。

  随着龟头抵住深处那层薄薄的阻碍并缓缓发力顶破,轻微的撕裂感传来,一抹刺目的鲜艳落红混入清澈透明的爱液中,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

  孙馨秀眉微蹙,喉间溢出一声细微娇嫩的痛吟。

  曲歌立刻停下推进的动作,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尖安抚着她破瓜的微痛与不适。

  在这份极致的体贴与温存中,孙馨心头涌起无尽的感动与滚烫的爱意,她主动抬起长腿,紧紧盘上曲歌结实精悍的腰肢,与他十指相扣的双手反握收紧,主动挺了挺小腰示意他继续。

  曲歌再次沉腰发力,将整根滚烫坚硬、青筋盘绕的粗长巨根毫无保留地缓慢送入最深处,直到硕大的龟头重重吻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宫颈口,两人滚烫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击贴合在一起。

  “啊……哈啊……进到最里面了……”孙馨双腿死死盘在曲歌结实的腰间,仰起潮红湿润的小脸,视线掠过堆在自己锁骨处的蓝白校服衣领,声音里带着哭腔与无尽的眷恋,“原来男人的大肉棒全部塞进肚子里是这种感觉……好满、好胀、好烫……小馨的处女穴被大师塞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了,肚子像是要被这根大铁棒活活撑破了一样……”

  曲歌额头抵着她汗湿的额头,任由她紧窄的肉壁一圈圈适应着体内的庞然大物,嗓音低沉沙哑:“还疼不疼?要是受不了,我就先停一会儿。”

  孙馨眼角滑下幸福滚烫的泪水,脚踝在曲歌后腰处死死勾紧,生怕他把肉棒抽出去半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跟大师做爱……原来是这么暖和、这么舒服的事……大师,我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抱过、这样塞得满满的……”

  待她青涩狭窄的甬道彻底被温热的爱液软化、完全贴合了巨根的轮廓后,曲歌开始缓慢、深沉且极具韵律地挺腰抽送起来。

  每一次他都将粗壮的柱身抽出大半,让深陷的冠状沟棱角仔细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紧致的肉褶,带出混着淡粉落红与薰衣草墨香的粘稠爱液;紧接着再猛地沉腰一顶,让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碾过她前壁那块彻底充血肿胀的敏感软肉,一路直捣花心!

  “噗嗤!咕啾!啪、啪、啪!”

  随着抽插的频率逐渐加快,孙馨眼底最后一丝青涩与羞怯被排山倒海般的肉欲快感彻底融化。

  曲歌忽然松开十指相扣的手,双臂直接探入她背后与膝弯下方,一把将她从湿漉漉的课桌上抱了起来,让她汗湿的后背紧贴着自己滚烫宽阔的胸膛,双手托住她的腿弯,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把尿姿势将她白皙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端在半空中,就站在旧课桌正前方,自下而上地狂猛顶弄起来!

  “啊、啊啊!大师……腿、腿被端起来了……下面全露出来了……唔啊!”

  曲歌一边从下方凶狠而精准地向上顶撞她的花心与宫颈口,一边张口含住她滚烫的耳垂轻轻啃咬,低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坏笑与哄诱:“小漫画家,睁开眼睛低头看看。以前你用画笔和墨水在稿纸上画画,今天我用大肉棒和阳气在你肚子里作画,看看咱们在课桌上画出了什么?”

  孙馨眼神迷离地垂下头,视线越过自己胸前从蓝白校服下弹出、正随着顶撞剧烈晃荡的两团雪白奶子,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大敞四开的淫靡景象……那根紫红粗硕、布满青筋的狰狞巨根正在自己粉嫩紧致的穴口处高速进出吞吐,把窄小的处女肉洞撑成了一个紧绷到极致的薄薄肉环,嫩红的内壁肉褶随着每一次拔出被外翻带出少许,又在下一刻被重重捣回深处!

  更让她震骇又羞耻欲绝的是,曲歌每往上重重顶到底一次,她平坦白皙的少女小腹表面,就会清晰无比地被那颗硕大的龟头从内部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凸起包块!

  “唔啊啊啊……!!顶、顶起来了!看到了……小馨的肚皮被大师的大龟头顶出形状来了!!”

  视觉上的极致冲击与花心、宫颈口被同时重锤碾磨的灭顶快感轰然引爆了孙馨从未经受过开发的神经。

  她整具纤细的身躯在曲歌怀里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失控地向前疯狂弓起,被把尿式分开在半空的两条大腿根部肌肉绷紧到了极限,十根脚趾死死蜷缩扣紧,清澈的瞳孔剧烈颤抖着向上翻白,整张清纯的小脸彻底扭曲崩溃在了灭顶的快感狂潮之中!

  晶莹的口水与滚烫的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和眼眶里狂涌而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剧烈起伏的雪白奶子上。

  与此同时,她滚烫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疯了一样剧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化作一张贪婪绝望的吸盘,死死箍住体内的粗壮肉棒疯狂吸吮绞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根紫红巨根活活咬断在肚子里,一波接一波如高压电流般的触电震颤从花心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与灵魂深处!

  “噗嗤……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羞耻到极点的溃堤水响,一股滚烫清澈、混杂着浓郁薰衣草精油香气与清雅水墨气息的透明潮吹热液,在穴内恐怖的痉挛压力下,沿着严密咬合的交合处缝隙呈扇形狂喷而出!

  那股水柱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透亮的水弧,劈里啪啦地泼洒在下方的旧木课桌上,滚烫的液体溅在两人交合的大腿上,拉出一缕缕微粘的透明细丝,眨眼间便将整张干燥的实木课桌浇得透湿,顺着桌面的木纹与边缘淅淅沥沥地往下淌水,在桌面上晕染出一幅湿亮狼藉的水迹画卷!

  “啊啊啊……!坏掉了、要坏掉了……唔啊啊!小馨的肚子被大师的大肉棒顶穿了!好大、好粗……每一次都顶到肚脐眼下面鼓起来了……哈啊、水、水又喷出来了……止不住了……咕啾、呜啊……像尿尿一样喷得课桌上到处都是……大师在用小馨喷出来的水画画……好烫、里面咬得好紧……脑子要融化了、什么都画不出来了……啊、啊啊啊……!”

  长达数十息的连续潮吹痉挛将孙馨彻底推入了失智的深渊,直到最后一股热液顺着颤抖的阴唇滴落,她才浑身瘫软、大口喘着粗气挂在曲歌滚烫的臂弯里。

  初尝巅峰极乐的滋味,让这位禁欲了二十多年的姑娘彻底沦陷。

  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体内的怨气与阴寒正在飞速消融,距离魂魄化作魂珠只剩下最后一点时间;这是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作为一个真正的女人被这样雄壮的男人占有,一股飞蛾扑火般的痴缠与狂热瞬间从她骨子里迸发出来。

  当曲歌将她重新放回湿透的课桌上,顺势捞起她左侧那条光洁白皙的长腿高高扛到自己宽阔的肩膀上,摆出大开大合的抬腿深插架势,方才还羞怯被动的孙馨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与克制。

  她不再满足于温柔的慢速抽送,双手探出,死死扣住曲歌结实紧绷的臀部与后背肌肉,指尖深深陷入滚烫的皮肉中,拼命将曲歌的腰胯往自己湿滑泥泞的腿间按压;而她右侧的长腿则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紧曲歌的腰,主动挺起湿淋淋的臀部,疯狂地迎合着每一次自上而下的重重贯入!

  “大师……不要再怜惜小馨了……哈啊、唔嗯……”孙馨眼神彻底迷离拉丝,泪水混着香汗顺着微红的脸颊滚落,嘴角却绽放出极致幸福与痴迷交织的灿烂笑意,一边主动收缩小穴内壁死死绞紧抽插的肉棒,一边哭喊着仰头哀求,“小馨已经不怕疼了,下面的小嘴已经完完全全记住大师大肉棒的形状了……”

  曲歌按住她高高架在自己肩上的白皙小腿,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她剧烈晃荡的雪白乳肉上,低喘着开口:“真受得住?再往深处顶,可就要把你最里面的小门撞开了。”

  “受得住!小馨受得住!”孙馨拼命地点着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不放,嗓音娇媚入骨,带着孤注一掷的狂热哭腔,“求您再用力一点、再重一点!把最里面那个小口也顶开好不好……小馨想在变成魂珠之前,被大师的大肉棒完完全全地捅穿、把肚子灌得满满的……用力操我、把我操坏吧……啊啊……!”

  感受到身下少女毫无保留的献身与疯狂索取,曲歌眼神骤然幽暗,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力道克制。

  他俯下精悍的身躯,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上方,指腹快速而重重地打圈揉搓她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的小阴蒂;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纤细韧性的腰肢,结实的腰腹爆发出恐怖的冲击力,如打桩机般狂暴地向下耸动抽插,直撞得身下那张拼拢的实木旧课桌发出“砰、砰、砰”的剧烈摇晃撞击声!

  粗壮滚烫的紫红巨根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湿透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肉体拍击声与“咕啾、噗嗤”的浓稠水声。

  硕大坚硬的龟头如同攻城重锤一般,一次又一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击在她深处那道紧闭的处女宫颈口上。

  在连续数十次密集深重的全力冲刺后,伴随着穴内深处传来的一声极轻微的“啵”响,那处从未开启过的紧窄宫颈口竟被硕大滚烫的龟头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紫红饱满的龟头前端顺着滑腻的爱液直接挤入、死死卡进了她温热紧致的子宫颈内部!

  “啊啊啊啊……!!”

  宫颈口被强行顶开、龟头直接闯入子宫禁区的刹那,一股比方才强烈百倍、近乎毁灭般的酸麻电流瞬间从子宫深处直冲脑髓,将孙馨的理智彻底炸得粉碎!

  她的手指死死抠紧课桌边缘,指节泛白到极限,挂在曲歌肩上与缠在他腰间的双腿剧烈地绷直痉挛,腰背在课桌上疯狂地向上挺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满月弧线,十根脚趾在白色帆布鞋内死死蜷缩成团。

  她的眼珠彻底向上翻起,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大张的小嘴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绝顶娇啼,晶莹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狂流而下,与夺眶而出的滚烫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脸颊与鬓角。

  与此同时,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与整个甬道内壁爆发出一阵疯狂至极的痉挛抽搐,无数层滚烫湿滑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整根柱身与卡在宫口的大龟头,拼了命地向内吸吮、挤压、绞紧,滚烫清澈的潮吹爱液再次化作失控的喷泉,混着淡淡的落红与浓郁的墨香、薰衣草香,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洞边缘噗嗤噗嗤地狂飙而出,滚烫粘腻的液体飞溅在曲歌的小腹、大腿以及早已被淹没的课桌表面,拉出无数道淫靡透亮的水丝!

  “唔啊啊啊……!!顶进去了!最里面的小门……被大师的大龟头活活顶开了……哈啊、咕啾……锁住了、拔不出来了……小馨的子宫把大师的大肉棒死死咬住了……好烫、大龟头直接在肚子里撞……脑子一片空白了、水又喷出来了……要死了、舒服得魂都要飞出去了……啊啊啊……!”

  看着身下少女在极致高潮中完全绽放的痴态,曲歌俯下身,一把吻住她失控哭喊的嘴唇,滚烫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主动迎上来缠绕的粉嫩小舌激烈地纠缠吮吸,将她破碎的尖叫尽数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他卡在宫颈口内的粗壮柱身剧烈搏动膨胀,伴随着喉间溢出的一声低沉闷哼,马眼骤然大张,海量滚烫浓稠的纯阳精液如决堤的火山岩浆般,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地尽数轰入她从未被玷污过的处女子宫最深处!

  “唔嗯嗯……!!”

  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带着霸道的纯阳高温,狠狠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子宫内壁,瞬间将她的子宫腔彻底灌满、撑开,庞大的射精量持续不断地往里轰入,硬生生将她平坦白皙的少女小腹从内部撑得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小弧度!

  实在塞不下的浓白精液顺着严密咬合的宫颈口与穴口缝隙咕嘟咕嘟地倒溢出来,混着她高潮喷出的清澈爱液与一缕鲜艳的处女落红,化作粘稠拉丝的粉白浆液,将两人交合的下身与整张旧课桌弄得一片湿亮狼藉。

  纯粹浩瀚的阳气在孙馨体内轰然绽放。

  在两人唇齿分开、拉出一道长长银丝的瞬间,孙馨周身迸发出柔和而璀璨的纯白光芒,她的灵体开始从指尖寸寸崩解,化作漫天飞舞的纯白光屑。

  即便身躯已经在光影中寸寸消散,极度贪恋这份人间温暖的孙馨最后用双臂环抱着曲歌宽阔滚烫的后背,下身紧致的小穴内壁与宫颈口还在拼命地一圈圈收缩绞紧,死死含住体内的巨根与每一滴滚烫的浓精,试图把曲歌射进来的所有阳气都锁在自己肚子里带走。

  孙馨低下头,用正在化作光屑的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滚烫发热的小腹,满脸泪水却绽放出无比灿烂满足的笑容,轻柔的声音在漫天光屑中渐渐变得空灵飘渺:“好烫……肚子被大师热乎乎的精液灌得满满的,再也不会冷了……原来做真正的女人,是这么幸福的事……大师,小馨把您射进来的阳气全都死死锁在肚子里带走了……下辈子……小馨还要被您插满……”

  在这场极致温暖与巅峰快感交织的余韵里,孙馨满足地合上双眼,娇躯彻底化作漫天纯白光屑。

  无数光屑在结界半空中温柔地盘旋汇聚,产生一股奇异的吸力,将课桌上所有的潮吹蜜水、处女落红与溢出的浓白精液尽数倒卷吸收,最终在半空中坍缩凝结成一颗鸽子蛋大小、通体温润如白玉、内部流转着一缕淡淡水墨纹路的纯净魂珠,带着少女小腹般的滚烫余温,轻轻落入曲歌摊开的掌心中,散发出清雅的墨香与薰衣草香。

  浓墨般的纯黑结界悄然消融于空气之中,午后温暖的阳光重新洒满空荡荡的教室。

  曲歌已经穿戴好深灰色连帽卫衣与黑色机能工装裤,拉链拉至下巴处,修长的手指间捏着孙馨的魂珠,迈步走到教室门口。

  白夜站在窗边,低头注视着手中监测终端。

  屏幕中央横亘着一条平滑温和的消融曲线,所有的怨气与阴寒早在结界内部便已化为纯粹的生机消融殆尽。

  白夜抬起头,灰色眼眸静静落在曲歌掌心那颗温润的魂珠上,鼻端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残留的一缕纯阳余温与清雅墨香。

  随后她将视线移向曲歌平静的脸庞,冷淡克制的嗓音褪去了往日的尖锐:“你这家伙,真是个毫无感情的交配机器啊。搞不懂你家那位,怎么允许你用这种封印手段的。”

  曲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密封袋,将魂珠装好揣进怀里,冲她挑了挑眉,嘴角勾起散漫的笑意:“就像你说的,这是工作,工作,懂吗。而且你以为是我想这样驱鬼吗?”

  白夜冷白色的脸颊瞬间腾起一抹薄红,转身快步朝走廊外走去,声线重新绷紧:“切,你这个月的合法封印配额已经核销完毕,下个月初一之前给安分守己,再敢多收一个魂珠,我一定拿手铐来抓你!”

  清脆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曲歌听着窗外远处新教学楼传来的清脆上课铃声,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升起,顺着破损的窗框飘向湛蓝的天空。

  第91章 暗棋、领口的拉链与雾中清唱

  车子驶离市三中,平稳地汇入市区主干道的车流。

  车厢内,车载电台的调频指示灯亮着幽绿的微光,音响里正低声流淌着一首的抒情歌。

  前奏的钢琴声缓慢而温柔,压过了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胎噪。

  副驾驶座上,白夜罕见地卸下了几分平日里如戒尺般僵直的坐姿。

  她后背轻轻靠着真皮椅背,偏过头望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梧桐树影。

  她的右手食指,正随着电台里的钢琴旋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着膝头。

  当歌声进入副歌部分时,白夜的嘴唇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一缕极轻、几不可闻的哼唱声顺着伴奏从她唇齿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意外的清澈、空灵,每一个转音的切入都精准地踩在节拍器般的音准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专业声乐功底。

  驾驶座上,曲歌握着方向盘的右手手指微微一顿。

  他放缓了踩油门的力道,偏过头看了副驾驶一眼。

  阳光穿过车窗,落在白夜冷白色的侧脸轮廓与无边框金丝眼镜的镜架上,将她眼尾那点冷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曲歌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打破了车厢里的旋律:“白大科长今天心情挺不错啊,这嗓子条件这么好,音准也稳,以前专门练过唱歌?”

  副驾驶上的哼唱声戛然而止。

  白夜搭在膝头敲击节拍的食指瞬间僵住。

  下一秒,她的脊背猛地挺直,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端正笔直的标准坐姿。

  她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节冷淡地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金丝眼镜,随后手臂往前一探,指尖直接按在了中控台的车载电台开关上。

  啪嗒一声轻响,婉转的歌声被拦腰截断。

  “你听错了。专心开你的车。”白夜收回手,双手重新交叠按在腿上的深蓝色公文包上,声音冷硬得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

  曲歌看着黑下去的电台屏幕,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回前方的路况:“好端端的关它干嘛,我还想再听两句呢。”

  白夜冷着脸一言不发,直接将头偏向右侧,目光投向车窗玻璃。

  深色的防窥车窗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的模样,梳得一丝不苟的灰色盘发,冷白缺乏血色的脸庞,以及那件将脖子遮得严严实实的深蓝色制式执勤夹克。

  看着玻璃里那张冷硬陌生的脸,白夜镜片后的灰色眸子微微失焦。

  自己刚才……真的唱得有那么好吗?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开口唱过歌了。

  久到刚才那几句旋律滑出喉咙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耳生。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唱了呢?

  是调进政治处没日没夜看卷宗的那一年,还是更早以前?

  她对着车窗玻璃想了半天,才发觉自己竟然连确切的时间都记不清了。

  更让她感到一丝隐秘心惊的是,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男人的车上,她会毫无防备地哼出声来?

  是因为夹克底下那件勒紧胸廓的高压束胸被他撕碎了,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比平时顺畅?

  还是因为今天在那个笨蛋女鬼身上看到的执念,撬开了她封存已久的记忆?

  白夜的眼角余光从车窗倒影里,悄悄掠过身旁单手握着方向盘的曲歌。

  在异策局,在所有人面前,她是一把不能有丝毫偏差的标尺,连叹气都必须计算分寸。

  唯独在身边这个混蛋面前,她最难堪的臣服、最羞耻的溃败,甚至刚刚在陈文柏办公室里罕见的失态,全都被他看了个底朝天。

  仿佛只要坐进这辆充斥着他霸道阳气的车里,她那身维持了多年的冷硬外壳就失去了伪装的意义。

  不用权衡利弊,不用端着架子,甚至连紧绷的声带都替她先一步感到了安心。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这个下流胚子身边体会到了久违的“松弛”,白夜心头猛地一凛,像被火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收回了落在车窗上的视线。

  方向盘转动,黑色路虎揽胜拐进一条僻静的市区林荫道,最终在一栋单身公寓楼下平稳刹停。

  引擎熄火,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

  白夜回过神,双手抓起腿上的深蓝色公文包,右手探向腰侧准备按开安全带卡扣。

  曲歌偏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那个背脊绷成一把戒尺的女人,目光落在她一直死死拉到下巴最顶端的夹克领口上。

  “刚才在陈老师办公室里,白大科长剖析起人心来可是字字珠玑啊。”曲歌指尖在方向盘真皮套上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散漫,却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温和,“说什么‘当一个人彻底被身上的壳子填满的时候,他唯独做不了他自己’。怎么一出了那个门,就算在我面前,你还依然要维持异策局外务科科长……哦不……是一级调查员的皮囊吗?”

  白夜按在安全带红色卡扣上的手指猛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头,隔着无边框金丝眼镜冷冷地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灰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羞恼与戒备:“那只是为了尽快消除目标执念的话术。”

  “话术?”曲歌迎着她竖起尖刺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刚才在车上对着电台哼的那几句歌……白大科长,那个时候的你,可比现在这副随时准备拿皮鞭审人的样子顺眼多了。”

  连最隐秘的微表情都被他尽收眼底,白夜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她十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地死死捏住公文包的皮质边缘,高挺的鼻梁下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声音紧绷如铁线:“闭嘴!我已经说过,是你听错了!”

  曲歌看着她如同受惊刺猬般紧绷的侧脸,没有继续紧逼。

  他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捏住自己深灰色连帽卫衣一直拉到下巴处的金属拉链头。

  刺啦……

  一声轻响,曲歌主动将卫衣拉链往下拉开了一大截,露出里面紧实的锁骨线条与一小片温热的胸膛皮肤。

  做完这个动作,他冲着白夜温和地笑了笑:“车里没外人,不用时刻端着架子。”

  看着眼前这个连呼吸都带着防御姿态的女人,曲歌收起了脸上惯有的戏谑。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高大的身躯突然向着副驾驶座倾身凑近。

  宽阔的肩膀瞬间遮挡了从左侧车窗照进来的阳光,阴影将白夜整个人笼罩其中。与此同时,曲歌抬起右手,径直朝着白夜的胸口上方探了过去。

  看着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手掌,白夜的呼吸猛地一窒!

  今天早上在这辆路虎揽胜的主驾驶座上,就是这双手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衬衫与束胸,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吞咽,甚至将她摆成屈辱的姿势彻底贯通。

  那些失控的画面与灭顶的快感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白夜的后背死死抵住真皮椅背,在浓烈霸道的纯阳气息笼罩下,她心底涌起一股隐秘的期待。

  黑色包臀裙下端正并拢的两条黑丝长腿在肌肉一阵细微的战栗后,不受控制地、悄悄向两侧分开了一道少许宽的缝隙。

  大腿根部那处尚且残留着酸麻胀痛感的花穴,随着双腿微张的动作猛地一缩,一缕滚烫稀薄的透明液体毫无预兆地泌出,瞬间濡湿了腿间的一小片丝袜。

  白夜冷白色的脸颊腾起一抹滚烫的潮红,握着公文包的双手明明还放在腹前,却根本没有往上抬起去遮挡胸口,只是仰着脖子,用紧绷发颤、外强中干的声音低喝道:

  “曲……曲歌……主……”

  曲歌探出的右手停在了她胸前寸许的半空中。

  跟白夜预想的不一样,曲歌修长的拇指与食指只是轻轻地捏住了白夜死死拉到下巴最顶端的夹克金属拉链头。

  刺啦。

  细微的金属咬合声响起。曲歌克制地控制着分寸,将那道严丝合缝的拉链轻轻向下拉开了寸许,停在了锁骨的位置。

  失去了硬质立领的严密禁锢,车厢内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领口。

  白夜那段修长优美如天鹅般的冷白脖颈,连同下方精致平直的锁骨线条,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

  在她细腻如瓷的脖颈皮肤上,还清晰地留着一道被夹克领口勒出来的浅浅红痕,在午后透进车窗的阳光下,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柔美。

  曲歌松开拉链头,温热粗糙的指腹极轻地擦过她微凉的锁骨,在那道浅红色的勒痕上停留了一瞬。

  他近距离凝视着白夜镜片后剧烈颤抖的灰色眼眸,声音低沉而真诚:

  “看把你吓得,我就是看你拿这领子勒了一路,替你觉得怪难受的。白科长,偶尔放松放松也挺好,而且你的锁骨,很好看。”

  白夜整个人僵在椅背上,脖颈处传来的指腹热度像是一团火,顺着血管一路烧到了耳根。

  不等她反应过来,曲歌已经收回了手,看着她继续说道:“说真的,今天你在陈老师办公室里说的那番话,让我对你刮目相看。如果不站在对立面,你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伙伴。”

  预想中的粗暴侵犯落了空,取而代之的是脖颈处灼人的温度与毫不掩饰的坦诚赞美。

  白夜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重重地漏跳了一拍,随后以一种失控的频率狂跳起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刚才因为隐秘期待而悄悄张开的黑丝双腿,一股比早上被按在方向盘上还要强烈的羞愤与悸动瞬间冲上头顶,自己刚才居然像条发春的母狗一样主动张开腿等他来摸,可这家伙竟然只是规规矩矩地帮她松了松领口!

  她看着曲歌同样敞开的卫衣领口,又感受到自己脖颈间毫无遮挡的微凉空气,像触电般猛地合拢双腿,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向来言辞犀利的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左手啪地一声按开安全带,右手死死抓着公文包挡在胸前,推开车门逃也似的迈下车。

  细跟皮鞋踩在林荫道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略显凌乱的脆响。

  白夜站在车门外,连句完整的狠话都没能组织好,冷着脸丢下一句:“无聊的流氓……谁跟你是伙伴!还有,我再说一遍,我现在是慈悲科一级调查员,别一口一个科长。下个月一号之前,我不想再看见你!”

  砰!

  车门被她用力甩上。白夜看也没看驾驶座上的曲歌,踩着高跟鞋,转身快步走进了公寓单元楼的玻璃大门。

  电梯一路平稳上升,停在顶层。

  白夜走出电梯,用指纹解锁推开了自己单身公寓的防盗门。

  咔哒一声,房门在身后合拢。

  这是一套面积不小却冷清得近乎空旷的公寓,屋内的陈设整洁得如同医院的无菌实验室。

  纯白色的墙面一尘不染,地面铺着冷灰色的柔光地砖,客厅连个多余的抱枕都没有。

  一整面墙的黑色金属书架上,按照书脊高度分毫不差地摆满了异策局法典、灵子力学报告与审讯心理学专着。

  空气里没有半点烟火气,常年飘荡着一股冰冷的消毒水味与黑咖啡的苦涩气息。

  白夜走到玄关柜前,将手里的深蓝色公文包放了上去。

  嗡……

  放在公文包外侧口袋里的加密工作手机恰好震动了一下,屏幕在略显昏暗的玄关处亮起冷白的光。

  白夜伸出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输入十二位密码解锁。

  屏幕上跳出一条简短的加密短信,发件人那一栏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内部虚拟号码,但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超度者处处长王为民的私人专线。

  短信只有寥寥数语:“政治处的人事已定。这阵子在慈悲科委屈你了,下季度调令会下来,另有重用。”

  白夜站在玄关柜前,垂眸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这行字,略显昏暗的屏幕冷光映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没人知道,她这个外界眼里强硬冷血的前政治处外务科科长,实际上却是王为民提前安插在政治处内部的一枚暗棋。

  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也没有盘根错节的派系资源,她想要在异策局这个等级森严的庞然大物里往上爬,就只能将自己打造成上位者手里最锋利、最不近人情的一把刀。

  半个月前在调查中心,她之所以对曲歌百般逼迫、甚至动用私刑,本就是按照王为民提前三天暗中下达的指令去唱那出“黑脸”。

  那道指令有着双重目的:一是在政治处的地盘上激化矛盾、把水搅浑,好让王为民顺理成章地以“整顿纪律”为名下场,一举清洗政治处的管理层;二则是趁机撬开曲歌的嘴,查明这个灵脉尽毁的男人,究竟是用什么手段供养着一只红衣厉鬼,并将这份独门技术的数据彻底榨取出来。

  白夜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穿过空旷冷清的客厅,落在了主卧紧闭的磨砂玻璃浴室门上。

  她至今还清楚地记得,在收到王为民指令的那个夜晚,自己是如何在这间宛如无菌实验室的公寓里做“战前准备”的。

  在拿到曲歌的前期暗调卷宗时,她就已经从那些蛛丝马迹中敏锐地锁定了“体液与性交”这个方向。

  为了击溃曲歌的心理防线,并在极端的羞辱与支配中逼出他的精液样本与灵力峰值数据,她为曲歌量身定制了那套高跟鞋与皮鞭的审讯剧本。

  对于动用这种下流残酷的非常规审讯手段,白夜心理上没有任何负担……在她眼里,无论是敌人的尊严还是自己的肉体,都不过是达成目标的筹码。

  唯一的问题在于,二十九岁的她,身体里还完整地保留着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

  她太了解曲歌那种常年在刀尖与灰色地带打滚的男人了。

  一旦在审讯过程中被那个狡猾的男人窥破她高高在上的审讯官皮囊下,竟然还是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雏儿,甚至是见了落红……那场由她主导的、居高临下的“榨取与审判”戏码,就会在瞬间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一旦失了心理上的绝对压制,这出戏就再也唱不下去了。

  白夜绝不允许自己的计划里存在这种致命的破绽。

  于是在那天深夜,就在这间弥漫着消毒水味的冰冷浴室里,没有半点旖旎,也没有丝毫犹豫。

  她像是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器械校准程序,脱光衣服坐在冰凉的浴缸边缘,嘴里死死咬住一条折成四叠的纯白毛巾,亲手握住那根洗净消毒过的审讯短皮鞭握柄,面无表情地对准自己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小穴深处,一寸寸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直到那声细微的撕裂声在体内响起,剧痛让她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鬓角,她也没有哼出一声。

  她只是冷漠地低下头,拧开花洒,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一缕刺目的处女落红混着温水,顺着惨白的瓷砖缝隙流进下水道,彻底冲刷干净。

  那时的她以为,只要亲手剔除了这最后的软肋,将自己的身体也彻底改造为一件毫无破绽的刑具,就能完美地掌控全局。

  只是那天的剧本终究还是脱了轨。

  她算准了一切,甚至狠下心提前毁掉了自己的初夜做局,却唯独没算到自己这具被强行破瓜、自以为早已冷血麻木的躯体,会在那个男人的反扑与贯穿下,爆发出一场连灵魂都随之战栗的失控高潮;更没算到,当她衣衫不整、浑身泥泞地被拖出大楼,对上王为民那双古井无波、毫无温度的眼睛时,会体会到那种沦为弃子般的彻骨寒意。

  事后,她咬碎牙齿咽下所有屈辱,配合着背下“执行偏差”的黑锅,接受了罚酒三杯式的降职,被保护性地调入王为民直接掌管的超度者处避风头。

  她不惜作践自己的身体,在泥潭里苦苦挣扎算计,为的,就是等来今天这封象征着自己终于彻底登上王为民那条大船的短信。

  换作昨天早上出门之前的她,看到这行字,看到更高的权力即将重回掌心,一定会认为自己在浴室里流掉的那摊血、以及在审讯室里遭受的所有屈辱都换回了应有的筹码。

  可此刻,白夜站在空旷得只剩下自己呼吸声的客厅里。

  她的目光越过手机屏幕,扫过满屋子冷灰色的地砖、一尘不染的纯白墙面,以及书架上那些冰冷死板的法典与审讯专着。

  鼻腔里闻到的,依然是那股陪伴了她无数个日夜、曾用来洗去她初夜血迹的消毒水味。

  今天在三中高三教研室里,自己对着那个老教师脱口而出的话,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响……“有人执着于权力与地位,把自己伪装成精密的机器,一辈子都在为头顶的职务而活。”

  白夜静静地盯着屏幕上“另有重用”那四个字。

  她突然觉得,那个曾经让她不惜用皮鞭捅破自己处女膜也要去坐上的位置,那身笔挺冷硬的制服,似乎也不过是另一件勒得她喘不过气的高压束胸罢了。

  为别人当刀、把自己当成工具活了这么多年,眼下这所谓的重用,好像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重要了。

  灰色的眸子里没有泛起半分波澜。白夜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平静地按下了“删除”键。

  加密短信瞬间化作数据碎片,在屏幕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放下手机,白夜提步往客厅里走,经过玄关处的全身穿衣镜时,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梳着一丝不苟的灰色盘发,戴着冷硬的无边框金丝眼镜,只是身上那件深蓝色临时制式夹克的领口,正敞开着寸许宽的口子。

  失去了衣领的遮挡,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在玄关顶灯的照射下,舒展着一种平日里从未示人的柔美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脖颈侧面那道被衣领勒出的浅红印记上,指腹轻轻地碰了碰那里的皮肤,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曲歌指尖擦过时的粗糙热度。

  看着那道红痕,白夜脑海里忽然闪过今天早上在路虎车厢里,曲歌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刹住冲刺的动作,抵着她的额头,逼着她答应派人帮陈文柏调理受损心脉的霸道模样。

  那个老教师被孙馨的阴魂趴了四个晚上,心脉亏空确实严重。

  按照异策局的规章,受害人只要脱离生命危险,后续的身体调养根本不在她这个调查员的职责范围内。

  白夜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耳根,轻轻蹙起眉头,眼神里却并无多少恼意,低声自语了一句:“明天去局里,还是去打个招呼吧,请医疗科的同事去给那个陈文柏看看……这家伙,真会给人找麻烦。”

  收回视线,白夜转身走向主卧的浴室。

  一边走,她一边抬手将执勤夹克的拉链彻底拉到底,随手脱下扔在沙发上;接着是包臀裙、残破的白衬衫与束胸,最后她坐在浴室门口的换鞋凳上,踢掉尖头细跟皮鞋,将双腿上沾染了痕迹的黑丝袜一点点卷下褪去,放下盘起的长发,摘去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褪去全身所有的束缚,白夜赤着双足,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走进淋浴间,抬手拧开了墙上的金属水阀。

  哗啦……

  滚烫的热水从顶喷与花洒中倾泻而下,瞬间冲刷在她冷白紧致的躯体上。

  浓重的白色水雾迅速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升腾弥漫,将四周冰冷的玻璃隔断糊上了一层白茫茫的水汽,也将外面那个需要她时刻保持绝对理性、精准算计的职场世界暂时隔绝开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饱满挺拔的胸乳曲线滑落,冲去一身的疲惫与酸麻。

  在哗哗的水流声中,白夜站在水幕下,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两天看到的画面,先是每天下班后孙馨一笔一划画着漫画的笨拙背影;然后是换上校服的孙馨轻轻触碰自己手指时,脸上那张干干净净、灿烂至极的笑脸。

  紧接着,耳边又清晰地回响起半个小时前在路虎车上,曲歌拉开他自己卫衣拉链时说的那两句话。

  “白科长,偶尔放松放松也挺好,而且你的锁骨,很好看。”

  “如果不站在对立面,你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伙伴。”

  白夜缓缓闭上了那双灰色的眼睛,任由温热的水珠打湿长长的睫毛。

  在弥漫的白色水雾中,她犹豫了一下,缓缓伸出那只常年用来握审讯皮鞭和签署公文的右手,从墙壁支架上取下了银色的金属手持花洒。

  她的五指轻轻收拢,握住花洒圆柱形的金属手柄,手臂弯曲,将其缓缓举到了自己唇边,那是一个早已生疏、却又仿佛刻在身体记忆里的姿势。

  水流声在耳畔回响,白夜轻轻张开嘴唇,伴着温热的水声,将下午在车载电台里被截断、没能哼完的那几句老歌,完整地清唱了出来:

  “我明白,太放不开你的爱。”

  “太熟悉你的关怀,分不开。”

  “想你算是安慰还是悲哀?”

  “而现在,就算时针都停摆。”

  “就算生命像尘埃,分不开。”

  “我们也许反而更相信爱。”

  没有音响伴奏,只有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哗哗声。

  那歌声在狭窄密闭的浴室里响起,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冷硬,清澈、空灵、婉转,带着一丝久违的颤音,在弥漫着滚烫热气的瓷砖墙壁间轻轻回荡。

  唱完最后一句尾音,歌声余韵散入水雾之中。

  白夜停了下来,缓缓睁开灰色的眸子。

  看着自己手里正噗噗喷洒着热水珠的银色花洒,再想想自己刚才居然拿着花洒当麦克风唱歌的举动,她怔了一秒,自己都觉得那模样有些傻气。

  水雾缭绕中,白夜的薄唇缓缓向上弯起,在湿漉漉的脸颊上,漾开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伸手将金属花洒挂回墙壁支架上,袅袅升腾的白色水汽在浴室暖灯的映照下缓缓流淌,温柔地氤氲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

  夜幕降临,老城区深巷,无界咨询事务所。

  下午送完白夜后,曲歌先绕去黑市把魂珠出了手,等他紧赶慢赶开车赶到市中心的翡翠庄园高端品鉴展厅时,还是晚了一步,结结实实吃了个闭门羹。

  两手空空地回到事务所,曲歌刚走上楼梯,推开尽头的主卧房门,还没来得及迈步往屋里的浴室走……

  砰……!!

  二楼的主卧房门猛地从内炸开,曲歌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倒飞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抛物线,越过二楼栏杆,轰隆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一楼接待室的大理石地面上。

  曲歌龇牙咧嘴地揉着后腰从地上坐起身,刚抬起头张开嘴准备说话……

  呼!

  一床蓬松的真丝鹅绒被连带着枕头从二楼栏杆处呼啸而下,不偏不倚地劈头盖脸砸在他头上,将他整个人埋在了被窝里。

  曲歌顶着一头乱发从被子里扒拉出脑袋,把滑到脸上的枕头抓在怀里,满脸委屈地冲着二楼抱怨道:“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大小姐……你也太不通人情了,我这在外面跑了两天一夜,连口气都没喘,还不都是为了给你挣零花钱吗!”

  这话刚落音,二楼的栏杆后方传来了一道熟悉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清脆女声:

  “哟哟哟,表哥,你可拉倒吧!还为了赚零花钱,我都隔着十万八千里闻到你算盘珠子崩我脸上的味儿了!”

  曲歌一愣,抬头朝二楼望去。

  只见绯红正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斜倚在二楼的雕花栏杆边。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睡袍开叉处若隐若现,她手里正捏着一部处于免提通话状态的手机,殷红如血的瞳孔里满是嫌弃与火气,冷冷地睨着楼下摔成一团的曲歌。

  绯红懒洋洋地瞥了曲歌一眼,红唇微掀,对着手机麦克风冷哼道:“矮冬瓜,你听见了吧?你这个好表哥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本王说的话全当耳旁风。咖啡豆和杯具连个影儿都没见着,又跑去跟你们局里那个姓白的女人乱搞,一身发骚的臭味把人熏吐了!”

  电话那头,在外地出差的洛星蓝立刻义愤填膺地帮腔道:“就是就是!绯红姐姐我跟你说,这绝对不能惯着他,必须好好惩罚他,我看最少得让他睡两个月的沙发!”

  曲歌听着楼上和电话里这一唱一和的“联合批斗”,顿时头大如斗,撑着地板坐起身辩解道:“喂,星蓝你个没良心的少在那儿拱火!我是被白夜胁迫的,不然我没办法把那游魂封印起来,我忍辱负重都是为了……为了……”

  他一边理直气壮地说着,一边认命地抱起被子爬上沙发,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准备定个明早去买咖啡豆的闹钟。

  然而屏幕刚一亮起,一条下午未读的银行入账短信瞬间跳进了他的视线里:

  【您的银行卡账户于15:32入账人民币200,000.00元,摘要:委托劳务费。】

  曲歌划屏幕的手指猛地顿住,整个人从沙发上支起半边身子,盯着那串零眨了眨眼,满脸莫名其妙地抬头看向二楼:“奇怪,什么情况?今天那颗魂珠在黑市也就卖了十五万,卡里怎么还多出二十万的劳务费?”

  二楼栏杆边,绯红看着他那副呆样,嘴角勾起一抹傲慢又讥诮的弧度:“大惊小怪什么,本王也是能赚钱的!异策局那帮家伙只限制了你的封印配额,又没说不让直接杀鬼。我……”

  洛星蓝的声音紧跟着传了出来:“表哥你还不知道吧?!昨天我正好在局里的悬赏网上看到有个私人委托,就顺手发给绯红姐了。绯红姐昨晚出门溜达了一圈,一刀就把那只不长眼的恶灵给劈了,二十万直接打你卡里……怎么样,绯红姐比你能干多了吧!”

  曲歌这才想起,对于一些无法超度的厉鬼,异策局会将超度任务转化成灭鬼任务,就像林晓雨的任务一样。

  而且如果是私人委托且委托人愿意支付相应酬劳,异策局也会面向社会发布悬赏,并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

  当然,这种委托是比较少的,有钱人未必愿意通过官家去解决灵异事件,而普通家庭除非是真到万不得已,否则根本承担不起这种市场报价。

  原先无界咨询跟异策局打交道比较少,也不屑于去接这种悬赏,毕竟有时一个富豪的委托,够得上几个甚至十几个这种异策局的悬赏。

  曲歌举着手机僵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那笔二十万的入账短信,再想想自己今天早上在路虎车里又是忍辱负重又是卖力耕耘,嘴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楼上的绯红看着曲歌那副吃瘪的表情,心头的火气总算顺了少许。

  她伸出戴着蕾丝睡衣袖口的手掩嘴打了个哈欠,对着电话说道:“行了矮冬瓜,不跟你聊了,本王要去敷面膜睡觉了。对了,哪天你帮我问问,我能不能也办个身份证银行卡。以后咱们自己赚钱自己花,省得向你表哥伸手。”

  洛星蓝忙不迭地回道:“好,绯红姐姐,这事交给我。我明天就来找局里看能不能办。”

  挂断电话,绯红低下头,那双猩红的美眸在灯光下冷冷扫过一楼沙发上的曲歌,丢下最后通牒:“你还有什么屁要放吗?没有的话,明天一早赶紧滚去把我的瑰夏豆子和新杯具买回来,要是挑的豆子不合我心意,诚意不够,就像矮冬瓜说的,你下个月也别想进卧室门!”

  砰!

  二楼的主卧房门被干脆利落地甩上,落锁声清脆刺耳。

  一楼接待室里彻底恢复了寂静。

  曲歌呆坐了三秒,默默按灭手机屏幕,认命地拉过真丝鹅绒被蒙住脑袋,在沙发上翻了个身,闷闷的哀叹声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得,这两位姑奶奶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了……算了……睡觉睡觉。”

  【遗画篇结后语】

  遗画篇的主要事件是抄的。

  b站的ai漫剧《我在现代当幽差》,好看。第四集就讲了一个老师跟学生的故事。

  驱鬼者里的驱鬼事件,怨婴-山城-跨江大桥-寻子-怨火,清一色都是亲情底色,所以想要写点不一样的东西。

  目前也没有想到怎么特别合理的写爱情底色的鬼,人家执念是为了男朋友或者老公,最后魂珠封印就是大型NTL啊。

  这次给白夜打了初夜补丁,暗棋倒是异策局调查篇那时候就想好了。

  ai跑的图(85章白夜插图)太好看了,我都拿来做手机壁纸了。

  忍不住要给她洗白白。

  后续白夜会继续做科长或者升到副处长吧,但没想好怎么让她常驻主角团。

  绯红18岁离家,当了十年杀手后被杀,理论上绯红才28岁。白夜设定29岁。绯红跟白夜可以互喊对方老女人。嘿嘿。

  下一篇已经想的差不多了,所以下次更新不会等太久。

  就这样。

  希望大家多留言,谢谢大家。真的想看看大家的反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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