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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17-18)作者:huhu0007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2870 ℃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17-18)

作者:huhu0007

2026/2/26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9622

  第十七章

  (一)

  榆树湾的春天,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和冬天拉扯不清。河边的柳树彻底绿了,长长的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像姑娘们洗过的头发,柔柔地飘荡。田里的冬小麦返了青,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杨树、榆树也都冒出了嫩叶,阳光下闪着鲜亮的光。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早晚还有些凉意,可到了中午,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穿着厚衣服干活,脊梁沟里都能闷出汗来。

  小柱最喜欢开春后这段时间的娘。

  冬天穿得臃肿,裹得严严实实,好看的身段都藏在厚厚的棉袄棉裤下面。现在天暖和了,娘也换上了轻薄的春装。尤其是去镇上赶集,或者有点什么事要出门见人,她就会换上那几身“城里衣裳”。

  有时是那件浅底带小碎花的收腰衬衫,配着深蓝色的涤纶裤子,掐得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合身的裤子里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有时是那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腰带在后面松松地系着,下摆随着步伐微微开合,露出一截小腿,脚下是擦得干干净净的黑布鞋,头发梳得光滑溜的,挽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又精神又利索,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风情。

  小柱总觉得,娘穿着这些衣裳走路的样子,和村里那些婶子大娘完全不一样。她们走路要么风风火火,要么拖拖拉拉,衣裳也大多是宽大不合身的旧褂子旧裤子。娘走起来,步子不紧不慢,腰杆挺得直,胸脯微微挺着,臀部随着步子自然地左右摆动,那是一种有意识的、带着点矜持和自信的扭动,像河边那些迎着风摇曳的、姿态优美的柳枝。这种“扭”,不是刻意的风骚,而是一种成熟的、属于女人身体的韵律,透着生命力,也透着……勾人劲儿。

  每当这时候,小柱就看得挪不开眼,心里那股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他常常会忍不住,瞅准周围没人的时候,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娘的腰,将她拖到路边的树后,或者自家院子的墙角,低头就亲,手也不老实地往衣裳里钻。

  “要死啊你!大白天,让人看见!”刘玉梅总是又羞又恼地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推搡间,她的脸颊会飞起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被儿子如此急切索取的隐秘得意。

  除了看娘穿城里的衣裳走路,小柱还迷上了另一件事——和娘在新修的浴室里洗澡。

  去年秋天改造的那个小淋浴间,如今成了小柱最爱的地方。热水方便,关上门就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小天地。他特别喜欢在娘洗澡的时候溜进去。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下来,氤氲的水汽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娘赤条条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小麦色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滚落。

  他总是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就着水流和香皂滑腻的泡沫,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汗水和疲惫,也冲走了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他可以肆意地亲吻她的脖颈、肩膀、后背,可以把手伸到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撩拨,可以就着水流的润滑进入她,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发出最放纵的呻吟,进行最激烈的交合。射了也不怕,热水一冲,什么都干净了,只留下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村里独一份的浴室,让不少人都羡慕李家。尤其是那些爱干净的妇女,背后没少议论:“看看人家玉梅,多会享福!家里安了洗澡的,冬天夏天都能洗上热水澡,干干净净的,怪不得看着比咱们年轻!”“还不是小柱那孩子孝顺,打工挣了钱就给家里弄这个!”

  这些话传到刘玉梅耳朵里,她心里是受用的,可也有点说不出的心虚。只有她知道,这“孝顺”弄来的浴室,更多时候,成了儿子变着花样折腾她的地方。  这天,日头有点毒。刚进四月,天就热得有点反常,中午时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地里刚除完草的金凤,扛着锄头从田埂上往回走,出了一身透汗,灰土和着汗水,把身上的碎花褂子都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身段。脸上也是灰一道汗一道的,头发被汗湿了,一缕缕粘在额角和脖子上。

  走到李家院门口附近,她累得直喘气,想着回家还得烧水擦洗,懒劲就上来了,有点不想动。

  正好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床单,看见金凤这副狼狈样,隔着矮墙招呼:“金凤,刚从地里回来?瞧这一身汗!进来歇会儿,中午就在这儿吃吧,省得你回去再开火。”

  金凤正求之不得,赶紧答应:“哎哟,那敢情好!可是玉梅,我这身上脏的……”

  “脏啥脏,谁下地不脏?”刘玉梅爽快地说,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小门,“正好,你去浴室冲个澡,热水现成的,洗完清清爽爽吃饭。”

  金凤眼睛一亮。她早就听说李家弄了个能淋浴的洗澡间,心里好奇得很,也羡慕得很,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试试。现在玉梅主动邀请,她哪会拒绝。

  “那……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玉梅。”

  “麻烦啥,快去洗吧,水应该还热着。”刘玉梅摆摆手,继续晾她的床单。  金凤放下锄头,喜滋滋地推开浴室的小木板门,走了进去。里面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钉着木架子,放着香皂和毛巾,地上铺着几块防滑的砖头,头顶吊着一个铁皮做的简易淋浴喷头,下面连着皮管子,通到墙角一个烧柴火的小热水器。

  她反手插上门闩,脱掉身上汗湿脏污的衣裳。当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落,冲刷在疲惫酸疼的身体上时,金凤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她打上香皂,仔细地搓洗着脖子、胳膊、胸脯,感受着热水带走汗腻和尘土带来的清爽。

  正洗得惬意,浴室的门闩忽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金凤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木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关上了门。

  是光着膀子、只穿着条单裤的小柱!

  “啊!”金凤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捂住胸口,又觉得下面也光着,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挡,可浴室里除了湿漉漉的墙壁和地上的水,什么都没有。

  小柱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像发现了猎物的狼。他盯着金凤因为惊吓和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的、赤裸的身体。金凤的身材不如玉梅那样匀称紧致,也不如秦老师那样白皙窈窕,她是另一种丰腴——皮肤是真的白,像发酵好的白面馒头,又软又绵,胸脯格外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面积很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不算细,但和圆滚滚的臀部、大腿连在一起,形成一种肉感十足的、成熟妇人的曲线。此刻热水正冲在她身上,水流顺着她白腻的肌肤往下淌,流过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圆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

  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浴室狭小空间里弥漫的热气和女人沐浴后的体香,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金凤婶子,可是有阵子没亲近了。

  “小柱!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呢!”金凤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小柱哪会听她的。他几步上前,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他一把将还在徒劳遮挡自己的金凤搂进怀里,触手是温热滑腻、绵软无比的肌肤。

  “金凤婶子,想死我了。”他低头就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啃了一口,含糊地说着,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别……小柱……不行……玉梅还在外面……”金凤被他捏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她确实很久没和小柱亲热了,丈夫老杜十天半月不着家,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夜深人静时,也不是没想过这档子事。此刻被年轻力壮的小柱这么一搂一摸,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空虚和渴望立刻被勾了起来。

  “我娘知道。”小柱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分开湿滑的肉唇,手指熟稔地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温热和湿润,“她让我来陪婶子洗洗干净。”

  这话半真半假,却成了压垮金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小柱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小柱不再多话,他将金凤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上。然后他迅速褪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他上前一步,紧贴着金凤光滑白腻的脊背,一手搂住她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金凤被他从后面毫无前兆地深深插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流声很好地掩盖了她的叫声。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金凤白花花、肉乎乎的臀瓣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巨大果冻。她的皮肤是真白真软,手指掐上去,能陷进去很深,又弹回来,手感好得惊人。而她体内那个肉穴,更是又湿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著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金凤被他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和墙壁。

  “小柱……啊……轻点……婶子……婶子受不了了……”金凤被这久违的、激烈异常的性爱冲击得语无伦次,快感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她下面早已是洪水泛滥,淫水混着洗澡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不停流下。

  小柱却更加兴奋。金凤婶子这身皮肉,干起来毫不费力,又软又滑,里面更是水多得惊人,像是怎么干都还是湿漉漉的。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团沉甸甸、白腻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

  两人都沉浸在这久别重逢的、酣畅淋漓的交合中。狭小的浴室里,水汽弥漫,喘息和呻吟被水流声掩盖,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尽数灌入金凤身体深处。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去,被小柱从后面紧紧搂住,才没瘫倒在地。

  热水依旧哗哗地冲着,冲刷着两人汗湿、布满红痕和体液的身体。

  金凤靠在小柱怀里,气喘吁吁,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一点神智,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你个混小子……洗澡……洗成挨操了……”

  小柱嘿嘿笑着,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手还流连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婶子不喜欢?”

  金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他事后的温存和年轻身体的热度。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又陷进去了。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快活,至少有人惦记。

  从此以后,金凤找借口登李家门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不是送点自家种的菜,就是来找玉梅说话,有时候干脆留下来吃饭,甚至……过夜。村里人见了,也只当这两个女人关系越来越好,谁能想到,那扇院门和浴室的小门后面,藏着怎样荒淫的秘密。

  (二)

  三月中旬,学校开学了,秦老师也再次来到榆树湾支教。

  她这次来,换了一身春装。是一件鹅黄色的薄毛衣,V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条浅咖色的毛呢长裙,裙摆到小腿肚,脚上一双浅口平底皮鞋。头发烫过的卷发似乎重新修剪过,更加蓬松有型,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下,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知性,又带着春天般的明媚气息。  小柱在村口看见她从老杜的船上下来时,眼睛倏地亮了。这身打扮,比冬天那会儿的风衣又不一样,更柔和,更温暖,像……像开在田野边的一朵温柔的迎春花。他心里那股对秦老师的想念和隐秘的欲望,瞬间被勾了起来。

  中午,村里的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那两间破旧的教室空荡荡的。秦老师没有回李家,而是留在教室里整理下午要用的教案和作业本。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斑驳的泥土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土,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秦老师正伏在讲台上,用红笔一本本地批改著作业,神情专注。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动,还没回头,一个温热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热度将她包裹。

  “秦老师。”小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放下笔,侧过脸,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她声音温柔,带着责备,却没什么力度。

  “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说,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和书卷混合的气息。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鹅黄色毛衣,摸上了她柔软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上游移。

  秦老师按住他的手,脸有些红:“别闹,这是教室,万一有人进来……”  “中午没人来。”小柱说着,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毛衣里面,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摸索着找到了胸罩的后搭扣,熟练地一解。

  胸罩松开了,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小柱的手立刻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和弹性。

  “嗯……”秦老师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体有些发软。她不再阻止,只是微微侧身,靠进了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抚摸着小柱短短的发茬。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讲台边,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小柱的手在秦老师胸脯上流连了好一会儿,又往下滑,隔着毛呢长裙,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秦老师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带着占有欲的抚摸和拥抱。这个小她二十多岁的少年,用一种蛮横又幼稚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打碎她的一切,却又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烈如火的激情和一种扭曲的依赖感。她恨他,怕他,却又……离不开他。

  温存了好一阵子,秦老师才轻轻推开小柱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说:“好了,下午还要上课呢。你也快回去,别耽误正事。”

  小柱看着她被自己揉得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秦老师,下课早点回来。”

  秦老师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的课,秦老师讲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看着日头一点点西斜,心里竟生出一种雀跃的期待。当放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跑出教室后,她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东西,脚步轻快地往李家走去。

  刚迈进李家院门,还没看清院子里的人,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从旁边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拉地往堂屋带。

  “小柱!你慢点!”秦老师低呼,脸上却带着笑。

  小柱不理,直接将她带进了里屋,关上门。屋里光线有些暗,他让秦老师坐在炕沿上,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一条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急切,很深入,带着一天不见的思念和浓烈的欲望。秦老师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许久,小柱才松开她,呼吸有些粗重。他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是她里面的鹅黄色毛衣。秦老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毛衣脱掉。接着是胸罩,长裙,内衣裤……

  很快,秦老师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和内裤。小柱自己也迅速脱光,然后将秦老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小柱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所在。他一边吻着她的锁骨和胸脯,一边含糊地问:“秦老师,我的功课……你还没检查呢。”

  秦老师被他摸得浑身酥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那……那你要我怎么检查?”

  “你说呢?”小柱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褪下一些,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他让秦老师自己慢慢坐下去。

  当粗长的肉棒缓缓撑开湿热的肉壁,逐渐没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一声。全部进入后,秦老师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紧紧搂着小柱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感受着身体深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年轻身体滚烫的温度。

  “最近……复习得怎么样?”她在他耳边轻声问,气息有些不稳。

  “一直复习着呢。”小柱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等你来检查。”  秦老师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楚。这个顽劣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大男孩,似乎真的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小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等天气再暖和点,老师带你去镇上买几本参考书,好不好?”

  “好。”小柱应着,仰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异常紧密,也能很方便地亲吻和爱抚。小柱喜欢秦老师这种母性般的温柔,喜欢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欲望,一边还惦记着他“功课”的样子。这让他有种被珍视、被管束、又被极度渴望的复杂感觉,既像是对母亲的依恋,又像是对情人的占有。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缓慢而缠绵地做了好一会儿。小柱才将秦老师抱下来,说:“秦老师,我伺候你洗澡。”

  他拉着同样赤裸的秦老师,去了院子角落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走一天的疲惫和尘埃。小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两人赤裸相对,毫无隔阂。他们互相涂抹香皂,抚摸对方的身体,动作温柔而亲昵。洗着洗着,情欲再次被点燃。秦老师蹲下身,在哗哗的水流中,含住了小柱再次勃起的肉棒,细致地侍奉起来。小柱则扶着她的头,享受着这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手牵着手回到屋里,像是新婚的夫妻。秦老师的脸上一直带着红晕,眼神湿润而满足。

  躺在床上,秦老师侧身看着身边年轻俊朗的小柱,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又升腾起来。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更年期要来了,总之最近,她觉得自己对那方面的事,需求格外旺盛。看见小柱,就忍不住想和他亲近,想被他拥抱,被他占有。

  她翻过身,伏在小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磨蹭着他。她低下头,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吻住他的嘴唇。她的乳房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头摩擦着,带来细微的电流。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温柔地揉搓着,很快就让它再次昂首挺立。

  然后,她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硬物,缓缓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没。

  “嗯……”她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起伏。丰腴嫩滑的肉体摩擦着小柱年轻结实的躯体,带来一阵阵愉悦的战栗。她俯下身,将自己的乳房送到小柱嘴边,小柱很自然地含住,吮吸起来。

  秦老师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和下身被填满的充实,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抑制不住地从唇间溢出。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紧密地缠绕着肉棒,随着她的起伏而收缩、按摩,带给两人极致的快感。

  又是一轮激烈的性爱。当小柱最终在她体内喷射,沉沉睡去后,秦老师却没有立刻睡意。

  她侧着身,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长久地凝视着小柱的睡颜。他睡着了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净和稚气,眉头舒展,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这张脸,越看,她心里那股异样的情感就越强烈。

  如果……如果这是我的儿子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把肉体奉献给自己的儿子,让儿子回到自己出生的家,用这种方式来爱他,占有他,也……救赎他。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的最伟大、最无私的牺牲了吧?如果是为了儿子,那么这一切荒唐的、下作的行为,是不是就有了一个高尚的理由?她就不再是那个单纯渴望年轻肉体的、放荡的“婊子”,而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献出一切、甚至背负骂名的“伟大母亲”?

  这个扭曲的、自欺欺人的想法,像一道黑暗中的光,照进了秦老师混乱而痛苦的内心,带来一种诡异的慰藉和解脱。她仿佛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沉沦和放纵,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甚至“崇高”的借口。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柱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爱。

  (三)

  第二天早上,秦老师起得比小柱早。她穿戴整齐,梳洗完毕,走出里屋时,刘玉梅正在堂屋里扫地。

  两个女人在晨光中对视了一眼。秦老师脸上还带着昨夜情事后的些许慵懒和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刘玉梅则是刚起床不久,头发还有些蓬松,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笤帚,像个最寻常的农家主妇。

  “玉梅,起这么早。”秦老师先开口,语气自然。

  “习惯了。秦老师睡得还好?”刘玉梅也笑着问,目光在秦老师身上扫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挺好的。”秦老师点点头,走到灶台边,帮着刘玉梅准备早饭。两人一个烧火,一个淘米,配合默契,像相处了多年的妯娌。

  忙活了一会儿,秦老师忽然半开玩笑地说:“玉梅,你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又肯干活,现在也知道用功读书了。”

  刘玉梅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秦老师,没接话。

  秦老师继续笑着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又带着点试探:“我真是越看越喜欢。玉梅,要不……你这个儿子,给我好了?我拿我那个不争气的闺女跟你换?”

  刘玉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手里的水瓢往锅里一放,笑骂道:“秦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这个儿子,顽劣得很,整天就知道气我,哪有你家闺女懂事又上进?你可别打他主意,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呢!”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轻松,可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像护崽的母豹,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

  秦老师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她垂下眼,继续搅动锅里的粥,声音温和了些:“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玉梅,小柱这孩子,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以前没人好好引导。现在他肯学了,咱们……咱们一起帮他,让他好好复习,考个好学校,将来有个好前程,你说是不是?”

  刘玉梅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变得认真起来。她看着秦老师,这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女老师,此刻脸上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和某种……她说不清的、类似“同盟”的神情。不是为了抢走儿子,而是为了……帮他?

  这个认知,让刘玉梅心里那点因为秦老师刚才的“玩笑”而升起的警惕和醋意,微妙地淡去了一些。是啊,秦老师有文化,能教小柱读书,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别的……只要儿子还在这个家,还在她身边,别的,似乎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郑重起来:“秦老师,你说得对。这孩子,以前是我没管好,让他瞎混。现在他肯回头,是好事。你能教他,我……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咱们一起,帮他把书读出来!”

  两个女人,一个泼辣能干,一个知性温婉;一个是亲生母亲,一个是……关系复杂的情人兼“老师”。此刻,因为拥有“帮小柱有个好前程”这个共同的目标,她们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隔阂、猜忌和隐隐的竞争,似乎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消散了许多。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米粒的清香。晨光透过窗户,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

  秦老师看着刘玉梅认真而充满希冀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昨夜那个“伟大母亲”幻想而产生的、微妙的优越感和自我安慰,也渐渐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实际的、混杂着复杂情感的决心。

  无论如何,先帮这个孩子走出去吧。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刘玉梅则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照亮了她依旧秀美却已有了岁月痕迹的脸。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小柱起来,得好好跟他说说,让他更用功些,别辜负了秦老师的一片心。至于儿子和秦老师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只要不影响正事,只要儿子还认她这个娘,她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饭的香气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堂屋。新的一天,在榆树湾这个平凡的农家小院里,开始了。而生活,就在这阳光、烟火气、和那些无法言说的隐秘欲望与复杂情感交织中,继续向前流淌。

  (第十七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十八章

  (一)

  日子像村口那架不知疲倦的水车,吱吱呀呀地转进了五月。

  一进五月,榆树湾的天气就陡然变了脸。前几天还只是暖洋洋的,偶尔刮点小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还算舒爽。可不知是哪一天夜里,风忽然停了,空气像被一层看不见的、黏糊糊的胶水糊住了,沉甸甸地压下来。天一亮,日头就白花花地悬在那里,光有亮,没有风,热气从地面、从墙头、从每一片叶子上蒸腾起来,凝在半空,赶也赶不走。人只要在外面走上一圈,背上、脖子上、腋窝里,就黏黏地糊上一层汗,衣服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扯都扯不开。河里的水也变得温吞吞的,没了早春的清凉。柳树的叶子绿得发暗,蔫蔫地耷拉着。知了还没到最猖狂的时候,但已经有零星的、试探性的叫声从树荫深处传出来,有气无力的,更添了几分闷燥。

  这样的天气里,人的衣裳自然是一减再减。

  刘玉梅换上了最轻薄的家常汗衫,就是那种圆领无袖的,布料是洗得发白的浅蓝棉布,薄得能透光,一出汗就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胸脯的轮廓和纤细腰肢的曲线。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及膝短裤,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小腿。在家里,她连胸罩都懒得穿,嫌那玩意箍得慌,又热。汗衫的领口开得大,一弯腰,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就若隐若现。

  秦老师也从镇上带来了夏天的衣裳。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豆沙色的短袖衬衫,料子是那种轻薄的、带着点滑爽感的的确良,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及膝A字裙,料子挺括,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晃动。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头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看起来清爽知性。可那薄薄的衬衫下,胸脯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还有裙摆下匀称笔直的小腿,却比冬天厚重的衣物包裹时,更添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风韵。

  小柱的眼睛,就像黏在了这两个女人身上。尤其是在这闷热的天气里,看着她们穿着轻薄夏装在眼前晃悠,那衣裳下曼妙胴体的轮廓,汗水微微浸湿布料后贴在肌肤上的隐约形状,都让他心里像揣了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可偏偏,看得见,摸不着——至少白天是这样。

  眼瞅着日历一页页翻过去,离七月份那个决定命运的高考,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两个来月了。刘玉梅和秦老师,这两个平日里关系微妙、甚至暗藏竞争的女人,在“让小柱考上学校”这件事上,却出奇地达成了一致。不知是哪个晚上,两人在灶台边一起做饭时,有了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玉梅,这段时间……得让小柱收收心。”秦老师一边摘菜,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脸上却有些发热,“晚上……尽量让他自己好好看书,休息。”

  刘玉梅正在和面,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秦老师。秦老师避开她的目光,低头继续摘菜。刘玉梅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心:“是该管管了。这小畜生,整天脑子里不想正事。”她这话既是说儿子,也像是在说自己。

  于是,一种无形的禁令悄然生效。晚上,小柱再想溜进东厢房,或者把秦老师拉进自己屋,总会被各种理由挡回来——“看书去!”“明天还要早起!”“别打扰秦老师休息!”刘玉梅的态度尤其强硬,有时候甚至直接把他轰出去,把门从里面闩上。秦老师则温和些,但也是柔中带刚,总能用“检查功课”“时间不早了”这类借口,将他看似亲昵实则充满欲望的靠近不动声色地化解。

  小柱被这突如其来的“禁欲”搞得浑身不自在。白天看着娘和秦老师穿着那薄薄的夏装在眼前晃,汗水把衣衫浸湿,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乳房的形状,臀部的弧度,腰肢的纤细,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娘,那汗衫下面空空荡荡,一弯腰,一抬手,风光无限。还有秦老师,那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可包裹着的身体却散发著知识女性独有的、禁欲又诱惑的气息。看得他心痒难耐,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可一靠近,不是被娘瞪眼骂回来,就是被秦老师温和而坚定地推开。

  这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和躁动,在他年轻的身体里越积越多,像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

  傍晚时分,日头终于偏西,威力减弱了些,可空气里的闷热却没有散去多少,反而因为临近夜晚,更多了一丝潮乎乎的黏腻。学生早就放学了,村子里回荡着母亲们喊孩子回家吃饭的悠长声音,夹杂着零星的狗吠。

  秦老师没有立刻回李家。她留在那两间破旧的教室里,收拾着下午用过的教案和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本。教室里空荡荡的,桌椅歪歪扭扭地摆着,黑板上还留着没擦干净的粉笔字迹。西斜的阳光从破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光影,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她正低头把一本本作业摞整齐,心里却有点乱。下午上课时,小柱那火辣辣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一直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让她讲课都有些走神。她知道这孩子最近憋得难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可是……不行。再忍忍,就剩两个月了。等他考完了,再说。她这样告诉自己,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丝空虚的悸动,让她心烦意乱。

  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像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具带着室外热气、汗味和少年特有气息的身体就从后面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秦老师……”小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还有一丝被拒绝多日后的委屈和急切。

  秦老师浑身一僵,手里的作业本差点掉在地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压低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严肃:“小柱!放手!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段时间要专心复习!快回去看书!”

  她的拒绝,在此刻欲火中烧的小柱听来,更像是某种撩拨。尤其是她说话时,身体微微的颤抖,和脖颈处泛起的淡淡红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我看不进去……”小柱非但不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就印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上,带着湿热的呼吸,急切地吮吸、啃咬着,“秦老师,我想你……想死了……”

  “唔……别……”秦老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那坚持了好几天的决心,在年轻身体炽热的进攻下,摇摇欲坠。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汗湿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和下身那处坚硬灼热的凸起,正紧紧抵在她的臀缝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小柱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衬衫的下摆探了进去,毫无阻隔地抚摸上了她腰侧细腻光滑的肌肤。布料轻薄的衬衫和裙子,此刻成了最无用的障碍,他的手肆意游走,感受着那不同于母亲紧实麦色肌肤的、更加白皙绵软的触感。

  “小柱……真的不行……”秦老师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最后的挣扎,可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诚实地发热、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那坚持了许久的“为了他好”的理智,在汹涌的情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一次……秦老师,就一次……”小柱含糊地哀求着,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他笨拙而急切地去解秦老师衬衫前襟的扣子。浅豆沙色的衬衫,扣子是那种小巧的贝壳扣,他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啪嗒。”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秦老师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了,猛地抓住他解扣子的手,声音颤抖:“不……小柱,我们不能……你还要考试……”

  “我不管!”小柱低吼一声,带着少年人的执拗和被压抑后的爆发力,甩开她的手,继续去解第二颗,第三颗……衬衫的领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胸罩,和胸罩包裹下深深的乳沟,以及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肤。

  秦老师羞得闭上了眼睛,最后的防线正在崩塌。她徒劳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那力道却轻得像羽毛。

  小柱的眼睛都红了。他一把扯开敞开的衬衫,让秦老师整个上半身几乎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那件小小的白色胸罩勉强遮盖着重点。他伸手到秦老师背后,摸索着胸罩的搭扣。这次他很熟练,手指一勾,轻轻一弹,搭扣应声而开。  胸罩失去了束缚,向两侧滑开。那对形状美好、白皙丰满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粉色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

  小柱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像是野兽般的喟叹。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像饥渴的婴孩。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另一边绵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温软滑腻之中。

  “嗯啊……”秦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吮吸和揉捏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小柱从后面紧紧搂抱着她。最后那点坚持,在这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面前,彻底溃不成军。算了……就一次……就放纵这最后一次……她自欺欺人地想,放弃了抵抗。

  小柱贪婪地吮吸、舔舐着,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尖。他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流连,另一只手则开始向下摸索,撩起了秦老师米白色及膝裙的裙摆。

  裙子下面,是一条同色的蕾丝内裤,很薄,包裹着她饱满的三角地带。小柱的手指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抚摸上了那片温热的湿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秦老师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小柱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处,秦老师想要阻止,却已无力回天。小柱干脆蹲下身,将那条小小的、已经有些湿润的白色蕾丝内裤,从她脚踝上彻底剥了下来。  他将那条还带着秦老师体温和淡淡体香的内裤攥在手里,直起身,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近乎痴迷的笑容,然后将它塞进了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你……你干什么?”秦老师又羞又急,声音都在发抖。

  “留个纪念。”小柱咧嘴一笑,露出白牙,眼神却像燃烧的炭火。他不再多话,弯腰,一把将已经衣衫不整、上半身几乎赤裸、下半身裙子被撩起、内裤被剥掉的秦老师打横抱了起来。

  “啊!”秦老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小柱抱着她,几步走到讲台前,将她放在了那落满粉笔灰、有些粗糙的木制讲台桌面上。

  冰凉的桌面触碰到秦老师裸露的臀部和后背,刺激得她轻呼一声。她双手向后撑住桌面,才勉强坐稳。此刻的她,样子狼狈又淫靡至极——衬衫完全敞开,向两侧滑落,露出整个白皙的上半身,两只丰满的乳房赤裸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乳尖嫣红挺立;米白色的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间,双腿大大地分开着,那个最隐秘的、湿漉漉的肉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傍晚教室昏沉的光线下,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沾着情动的湿意,两片肥美的肉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而她坐的地方,是神圣的讲台,是平时她站着向学生们传授知识的地方。台下,是空荡荡的、歪歪扭扭的课桌椅,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眼睛正在看着,看着她这个平时端庄知性的女教师,此刻以如此羞耻放荡的姿态,坐在讲台上。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刺激,像两股洪流冲击着秦老师。她的脸烧得滚烫,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小柱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欣赏着这具完全向他敞开的、曾经高不可攀的肉体。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赤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双腿间那片诱人的湿滑春色上。

  他俯下身,双手扶住秦老师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埋了进去。

  “啊——!”秦老师被他温热的舌头舔上最敏感处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冰冷的桌面。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抬起,紧紧圈住了小柱的头,脚踝在他背后交缠,仿佛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小柱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里肆虐。他舔舐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粒,分开肥厚湿滑的肉唇,舌尖探入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轻轻搅动,吮吸着源源不断涌出的香甜汁液。

  “嗯……啊……小柱……别……别舔了……啊……”秦老师被舔得神魂颠倒,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她双手向后撑得发酸,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她的头向后仰着,长发散乱,眼睛紧闭,脸颊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高高低低、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浪叫,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矜持和端庄。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真实,而所处环境的羞耻感又如此巨大。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学生闯进来,会看到怎样一幅惊世骇俗的画面。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和身体上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扭曲的兴奋。

  她的下面水流得特别多,像打开了闸门,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小柱的脸颊和下巴,也把冰凉的讲台桌面弄得一片湿滑。

  小柱舔了好一会儿,直到秦老师浑身颤抖,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他才抬起头,嘴边亮晶晶的,都是她的体液。他看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和潮红的脸,呼吸粗重地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怒张,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危险的光泽。他上前一步,挤进秦老师依旧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滚烫的硬物,对准那个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伴随着清晰的、湿滑体液被挤开的声音,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深深顶入花心,将秦老师尚未到达顶峰的高潮生生打断,转换成另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充实感。

  “呃啊——!”秦老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长的尖叫,双手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向后瘫倒在讲台桌面上,只有臀部还微微悬空,被小柱有力的双手托着。

  小柱立刻开始了狂暴的冲刺。他双手死死抓着秦老师的大腿,将她固定成一个大大的、羞耻的M形,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在她大大敞开的臀胯连接处,发出结实而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翻卷的嫩肉。

  讲台被他猛烈的撞击撞得吱呀作响,剧烈摇晃,上面的粉笔盒、黑板擦哗啦啦掉在地上。

  秦老师瘫在冰凉的桌面上,身体随着他凶猛的撞击而上下颠簸、滑动。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眼神涣散,嘴巴张着,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高高低低的呻吟和浪叫。胸前那对赤裸的白嫩乳房像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跳动、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在激烈的冲撞间隙,小柱喘着粗气,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地问:“秦老师……在教室里做……是不是……特别爽?嗯?”

  他的问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再次剖开秦老师羞耻的内心。她无法回答,只是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身体却更加用力地向上迎合,肉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回答。

  小柱得到了鼓励,冲刺得更加凶猛。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女人放纵的呻吟,还有讲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交响。

  终于,在小柱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双手几乎要掐进她的大腿肉里,腰部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地灌入秦老师身体的最深处。

  秦老师被他烫得浑身剧颤,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瓣流下,把讲台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过后,小柱伏在她汗湿的身上喘息。秦老师则彻底瘫软,像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那个被灌满的肉穴微微张合,随着她的喘息,混合的液体还在不停地、细细地流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小柱才缓过劲,慢慢退了出来。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秦老师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更多,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下,滴在讲台上。

  小柱草草地擦了擦自己,提上裤子,看了一眼瘫在讲台上、狼狈不堪的秦老师,凑过去在她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低声说:“秦老师,我先走了。你……收拾一下,早点回来。”

  说完,他像只偷腥得逞的猫,轻手轻脚地溜出了教室,消失在越来越暗的暮色里。

  教室里,只剩下秦老师一个人,赤身裸体,浑身布满欢爱的痕迹和体液,瘫在冰冷肮脏的讲台上。过了许久,她才挣扎着坐起来,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和身下污秽的桌面,一种巨大的空虚、羞耻和深深的自我厌恶攫住了她。她刚才……都做了什么?说好了要坚持,要帮他,可他一碰,自己就溃不成军……她默默地、动作迟缓地穿上被扯开的胸罩,扣好衬衫扣子,拉下裙子,可内裤已经没有了。她咬着嘴唇,扶着摇晃的讲台,慢慢滑下地,双腿还在打颤。她必须赶在天完全黑透、有人路过之前,离开这里。

  (二)

  小柱从教室溜出来,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的晚霞。村子里的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他心里那股火还没完全下去,身体里还残留着和秦老师激烈交合后的兴奋和躁动,还有一丝终于冲破“禁令”的得意。秦老师这边是得手了,可娘那边……想到娘最近那严防死守的架势,他心里那股征服欲和逆反心理又冒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拐了个弯,往自家田地的方向走去。这个时节,地里的玉米苗已经长到膝盖高了,绿油油的一片,在暮色里显得沉静而富有生机。  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自家的玉米地垄沟里,弯着腰,手里挥动着锄头,正在锄草。是母亲刘玉梅。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无袖圆领汗衫,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清晰的脊沟轮廓。下身那条宽松的及膝短裤,也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勾勒出浑圆臀部的曲线。因为弯着腰,汗衫的下摆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腰肢。夕阳的余晖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边,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汇成亮晶晶的小溪。

  她干活很专注,锄头一起一落,带着一种熟练的、富有韵律的美感。那弯腰时绷紧的腰臀曲线,那挥动锄头时手臂和肩膀流畅的线条,那被汗水浸湿、贴着肌肤的轻薄布料下隐约颤动的乳房轮廓……在暮色笼罩的田野里,构成一幅充满原始生命力和性感诱惑的画面。

  小柱看得喉咙发干,刚刚在秦老师身上发泄过一部分的欲火,“轰”地一下,又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刚才更旺。那股被娘拒绝多日、憋在心里的邪火,混合著此刻视觉的强烈刺激,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他像只潜行的猎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从后面靠近。

  刘玉梅正埋头锄草,心里还惦记着晚饭和儿子复习的事。这几天她看得紧,晚上都把小柱赶回自己屋,虽然那小子总是心不甘情不愿,但好歹没闹出太大动静。就是不知道秦老师那边……她摇摇头,甩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专注手里的活计。锄头落下,带起一片泥土和草屑。忽然,她感觉到身后有动静,一股熟悉又危险的气息迅速逼近。

  还没等她直起腰回头,一具滚烫的、带着汗味和一股……奇怪腥膻气味的身体,就从后面猛地扑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带,靠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啊!”刘玉梅惊叫一声,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她闻到了儿子身上浓烈的、刚刚发泄过的雄性气息,还混杂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女人的甜腻味道。她心里“咯噔”一下,又羞又气,挣扎着骂道:“小畜生!你从哪儿滚回来的?吓我一跳!放开!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来烦我!”

  她的呵斥带着怒气,可小柱此刻哪里听得进去。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脖颈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著泥土、青草和汗水的气息,喘着粗气,手已经不安分地从她汗衫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光滑紧实、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腰腹肌肤。

  “娘……我想你……想死你了……”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被拒绝后的委屈和更强烈的渴望,手一路向上摸索,毫无阻隔地抓住了一边饱满柔软的乳房。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汗湿的皮肤滑不留手,乳尖早已硬挺,在他掌心摩擦。

  “你……你发什么疯!这是在外面!在地里!松开!”刘玉梅又急又羞,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可那力道在儿子年轻强壮的臂膀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薄薄的裤子,死死顶在她的臀缝间,甚至还在微微跳动。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根东西上……似乎还沾着湿滑的液体,透着一股刚才闻到的、别的女人的味道。

  这发现让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怒,挣扎得更用力:“你个混账东西!滚开!听见没有!”

  可她的挣扎和怒骂,在小柱听来,更像是火上浇油。他不但不放,反而更紧地搂住她,另一只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宽松短裤的松紧带,将裤子往下褪了一截,露出里面同样是浅色的棉布内裤。

  “娘……你就给我吧……我难受……”他一边用嘴唇在她脖颈和耳朵上胡乱亲吻,一边哀求着,同时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那根还沾着些许未干透的、属于秦老师的体液、依旧半硬半软的肉棒。

  他就着那点滑腻的“润滑”,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母亲内裤拨开处露出的、那个已经因为挣扎和身体接触而微微湿润的穴口,腰部向前一顶!

  “嗯……”刘玉梅闷哼一声,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撞得向前一倾,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前面的田埂上。粗长的肉棒借着残留体液的滑腻,虽然有些干涩,但还是顽强地挤开了湿热的肉壁,深深插了进去。一阵混合著轻微痛楚和久违充实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她全身。

  小柱从后面紧紧贴着她,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到前面,一把将她汗湿的、紧紧贴在身上的无袖汗衫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胸口以上。

  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两个丰满挺翘、沉甸甸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因为突然的释放和姿势,而微微垂坠着晃动,深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毫无遮掩。

  小柱双手毫不客气地一手一个,用力抓住了那对跳动的乳肉,开始粗暴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弹性和滑腻的触感。汗水让他的手掌更加湿滑,乳肉在他指间变形,又被挤压出各种形状。

  “你个骚娘们!”小柱一边狠狠干着,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骂,语气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被压抑多日后的发泄,“出门……又不穿内衣……想勾搭哪个野男人呢?嗯?”

  刘玉梅被他从后面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田埂,粗糙的泥土硌得她手心发疼。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又痛又麻,却又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快感。身体深处传来的、久违的强烈刺激,正在迅速瓦解她的怒气和理智。她没好气地骂回去,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断断续续: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个小畜生!啊……轻点……你个讨债鬼……说了不让你碰……啊……”

  骂归骂,可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后顶撞,越来越用力地迎合著儿子凶猛的冲刺,那个湿热的肉穴也像有生命一样,迅速分泌出更多的爱液,紧紧收缩、吸吮着体内那根粗硬的异物,绞得小柱直哼哼。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暮色渐浓,田野里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村子里隐约的人声和虫鸣。玉米苗在晚风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为这对在田垄间交合的母子,奏着一曲隐秘而淫靡的伴奏。

  “娘……”小柱一边猛烈冲刺,一边将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和一丝得意,“每次……在野外干你……是不是……都很爽?比在家里……还爽,对吧?”

  刘玉梅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想骂他不要脸,想否认,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回应着,臀部扭动得更加卖力,肉穴收缩得更加紧密,用行动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终于,在小柱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母亲的身体。

  刘玉梅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浑身剧烈颤抖,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渗入松软的泥土里。

  高潮过后,小柱依旧压在她背上,没有立刻出来,脑袋搁在她肩头,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提上裤子。刘玉梅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田埂,慢慢直起酸疼的腰。她的汗衫还被撩在胸口,露出赤裸的、布满红痕的乳房和汗湿的小腹,裤子松松地挂在胯上,内裤歪在一边,样子狼狈不堪。晚风吹过汗湿的身体,带来一阵凉意,也让她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看着自己这副样子,再想到刚才的放纵,一股强烈的懊恼和羞耻涌上心头。说好的坚持呢?怎么这么不中用……

  小柱看着娘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一种奇异的柔情。他走过去,帮她把汗衫拉下来,又替她把裤腰提好,动作有些笨拙。

  “娘,你歇着,剩下的活我来。”他说着,捡起地上的锄头,开始接着娘刚才的垄沟,有模有样地锄起草来。

  刘玉梅喘着气,走到田埂边坐下,就着越来越暗的天光,看着儿子挥动锄头的背影。他年轻,有力,干活的动作虽然不如她熟练,却带着一股蓬勃的朝气和蛮劲。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肌肉的线条在薄薄的衣衫下清晰可见。

  她拉好自己凌乱的衣衫,理了理汗湿的头发,心里百感交集。有羞耻,有懊恼,有愤怒,可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溺的疲惫和……满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那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瞬间就将她这几天努力维持的“禁令”和“决心”冲得七零八落。  这个儿子,这个冤家,仿佛天生就是来折腾她的。用他年轻旺盛的精力,用他蛮横不讲理的欲望,用他那种混合著依恋和占有的复杂情感,将她牢牢地捆缚在身边,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所有的坚持和打算,在他面前,似乎总是那么不堪一击。

  可奇怪的是,当她看着他在地里挥汗如雨的背影时,当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他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酥麻的余韵时,她心里竟然生不出多少真正的恨意。  只有一声长长的、混杂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消散在初夏田野闷热而潮湿的晚风里。

  真是……上天派来折腾女人的魔星。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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