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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 ](续写)第五 六章 作者m1grandmk1

[db:作者] 2026-03-02 11:19 长篇小说 7650 ℃

                第五章

                (一)

  日子一天天过去,榆树湾的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蝉在树上拼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河边的柳树叶子都耷拉着,像是被晒蔫了。只有渡口的老杜,依然每天坐在船头,拉着他的胡琴,琴声在热浪中飘荡,有种说不出的苍凉。

  小柱这几天心里一直不踏实。自从那天干了金凤婶,他就没再见过二虎。那小子像是从村里消失了一样,连他爹老杜的船上都不见人影。金凤婶也没再露过面,她家的院门总是关着,静悄悄的,像没人住一样。

  小柱知道,这事没完。二虎那个杂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是在憋什么坏主意,还是在等什么机会?

  这天下午,小柱从镇上打工回来,刚走到村口,就看见一个人影靠在老榆树下,正冲他笑。

  是二虎。

  小柱心里一紧,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

  二虎今天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近乎谄媚的笑。他走过来,递了根烟给小柱:“小柱哥,回来了?”

  小柱没接烟,冷冷地看着他:“有事?”

  “没啥大事。”二虎嘿嘿笑着,自己把烟点上,“就是想请小柱哥到我家坐坐。有些话,想跟小柱哥说说。”

  “有话就在这儿说。”小柱说。

  “这儿不方便。”二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是关于我娘的事。还有……你娘的事。”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就知道,二虎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摊牌了?还是要威胁他?

  “你想怎么样?”小柱盯着他的眼睛。

  二虎的笑容更诡异了:“小柱哥,你别紧张。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小柱一愣。

  “是啊。”二虎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谢谢你,小柱哥。要不是你,我也没法得到我娘……”

  小柱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着二虎。这小子在说什么疯话?

  二虎看着小柱惊讶的表情,笑得更加变态:“没想到吧?你干了我娘,我也干了我娘。而且……我娘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这都得感谢你啊,小柱哥。是你把她开发出来的。”

  小柱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想起那天晚上,二虎在门外偷看的情景;想起金凤婶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想起自己走时,二虎那双血红的眼睛。  原来……原来二虎也……

  “你……”小柱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二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柱哥,别紧张。咱们现在是一路人。你干你娘,我干我娘。这叫……这叫各取所需,是不是?”

  小柱还是说不出话。他知道二虎是个色鬼,是个无赖,但他没想到,二虎还是个变态,一个连自己亲娘都不放过的变态。

  “走吧,小柱哥,到我家坐坐。”二虎拉着他的胳膊,“我娘也想见你呢。她说……她还想让你干她。”

  小柱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想起了金凤婶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想起了那对肥硕的奶子,想起了那个又湿又滑的肉洞。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二虎笑得更加猥琐了:“我说,我娘想你了。她这些天,天天念叨你,说你的鸡巴大,干得她舒服。小柱哥,你就可怜可怜她,再去干她一回吧。咱们……咱们一起干。”

  小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盯着二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是阴谋?是陷阱?还是……这变态说的是真的?

  “一起干?”他重复了一遍。

  “对啊。”二虎舔了舔嘴唇,“你干前面,我干后面。或者你干后面,我干前面。都行。我娘现在可骚了,两个洞都能用。小柱哥,你就不想试试?”  小柱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欲望、恐惧、好奇、恶心……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干金凤婶时的快感,想起了那具成熟肉体的柔软和温暖。

  “走。”他终于说出了一个字。

                (二)

  杜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鸡在墙角打盹,狗趴在树荫下吐舌头。堂屋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二虎推开堂屋的门,里面很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屋里很整洁,桌子擦得干干净净,椅子摆得整整齐齐。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像是皂角的味道,又像是……女人的味道。

  金凤婶坐在床沿上,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褂子,布料很薄,在昏暗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她的头发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露出了白皙的脖颈。

  小柱站在门口,看着金凤婶。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一些,脸色有些苍白,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一点没减,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美感。

  “娘,小柱哥来了。”二虎说。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小柱一眼。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有羞耻,有恐惧,还有一丝……小柱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认命?

  她没有说话,只是又低下了头。

  二虎走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娘,你不是说想小柱哥了吗?怎么见了面又不说话了?”

  金凤婶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二虎回头冲小柱笑了笑:“小柱哥,别介意。我娘害羞。来,咱们脱衣服吧。”  说着,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褂子脱掉了,裤子脱掉了,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在屋里,那根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小柱站在门口,犹豫着。

  二虎走过来,伸手要帮他脱衣服。小柱推开他的手,自己开始脱。褂子,裤子,内裤……很快,他也赤条条地站在屋里。年轻健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还有那根粗长的肉棒。

  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脸“唰”地红了。她站起来,也开始脱衣服。她的手有些发抖,动作很慢,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

  褂子脱掉了,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的带子松开了,滑落下来,一对肥硕的奶子跳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巍巍的。奶子很大,很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着。

  裤子脱掉了,内裤脱掉了,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她的阴户很丰满,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开着,已经有些湿润了。

  三人赤条条地站在屋里,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气息。

  二虎走到金凤婶身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把金凤婶往前推,一直推到小柱怀里。

  小柱接住了她。金凤婶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丝绸一样。

  “小柱哥,抱着我娘。”二虎说,声音里有一种变态的兴奋。

  小柱抱住了金凤婶。他的手放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金凤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二虎从后面插了进来。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金凤婶那个湿润的肉洞,用力一挺,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呻吟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了。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金凤婶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一边干一边说:“小柱哥,亲我娘。她喜欢你亲她。”

  小柱看着金凤婶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金凤婶的嘴唇很软,很温热。一开始她很僵硬,嘴唇紧闭着。可是随着二虎的冲撞,随着快感的袭来,她的嘴唇渐渐松开了。小柱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味。

  两人开始舌吻。金凤婶的舌头很灵活,和小柱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挑逗。小柱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了胸前,抓住了那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二虎干得更猛了。他双手抓住金凤婶的腰,用力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小柱……啊……”

  这是她第一次叫小柱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带着羞耻的颤抖,还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媚意。

  小柱被这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吻得更用力了,手揉得更用力了。金凤婶的奶子在他手里变形,乳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

  就在这时,金凤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的一个夏天,小柱和二虎都还是七八岁的孩子。两个小男孩光着屁股在院子里玩泥巴,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她端着盆出来洗衣服,看见他们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小柱看见她,奶声奶气地喊:“金凤婶!”二虎也跟着喊:“娘!”两个小家伙跑过来,一人抱住她一条腿,仰着小脸冲她笑。她弯下腰,一手一个把他们抱起来,两个小家伙就在她脸上乱亲,弄得她满脸都是泥巴……

  “啊……”现实中的金凤婶又呻吟了一声,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此刻,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撒娇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一个正抱着她舌吻。他们的身体已经长大了,变得强壮有力;他们的肉棒已经硬了,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她,这个曾经抱着他们、哄他们睡觉的婶子,现在正赤裸着身体,被他们前后夹击,干得啊啊叫。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二虎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然后他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金凤婶的肉洞空了,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小柱,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喘息。

  小柱把她抱起来,托着她的两条大腿,让她面对着自己。金凤婶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围住了小柱的腰。小柱扶着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用力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肉穴刚空虚了几秒钟,又被塞满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插得很深,顶到了她的花心。她双手搂住小柱的脖子,身体随着小柱的冲撞上下起伏。  就在这时,二虎又爬了起来。他走到金凤婶身后,掰开她两片肥美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菊花。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那个洞口上,然后扶着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那个小洞,用力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叫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后面也被塞满了。两个年轻的肉棒,一个插在前面,一个插在后面,把她彻底填满了。她感觉自己像一根肉串,被两根棍子穿了起来。

  小柱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差点射出来。他赶紧停下来,深呼吸了几口,才继续抽送。

  二虎在后面干得也很猛。他的肉棒在金凤婶的肛门里进出,那种紧致和温热的感觉让他兴奋得直哆嗦。

  金凤婶被前后夹击,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奶子贴着小柱的胸膛,屁股贴着二虎的小腹,两个年轻的肉体夹着她这个丰腴成熟的女人,肉贴肉地纠缠在一起。

  此刻,她的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秋天,小柱和二虎大概十岁左右。两个小子到河边摸鱼,不小心掉进了深水区。她正在河边洗衣服,听见呼救声,衣服都没脱就跳了下去。一手一个,把两个小家伙捞了上来。两个小子吓得直哭,紧紧抱着她不放手。她一手搂着一个,拍着他们的背安慰:“不怕不怕,婶子在呢……”

  而现在,那两个曾经在她怀里哭泣的小男孩,一个正从前面干着她,一个正从后面干着她。他们的手臂强壮有力,紧紧抱着她;他们的喘息粗重急促,喷在她脖子上;他们的肉棒坚硬滚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竟然很喜欢这种感觉。肉穴和肛门同时被填满,那种充实感,那种被征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越来越多,越来越滑,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和二虎也感觉到了。金凤婶的肉穴像是层层叠叠的水帘洞,又湿又滑,插进去爽得要命。而且她的身体会配合,会扭腰,会扭屁股,肉穴和屁眼会一张一缩,吸吮着他们的肉棒,把他们整得爽上天。

  “啊……娘……你好骚……”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你里面……好多水……”小柱也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两个年轻人干。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布满了亲吻、舔舐的痕迹——脖子上有小柱留下的吻痕,奶子上有二虎留下的牙印,大腿内侧有两人留下的指痕。

  这个本分了一辈子的村妇,这个四十多岁的普通女人,她的性经验被两个年轻人彻底开发觉醒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性爱可以这么……这么疯狂,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终于,小柱和二虎同时到了极限。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肉穴里。二虎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的肛门里。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两个洞,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地板都弄湿了。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小柱和二虎累得不行,并排躺在炕上,像两条死狗。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她从两人中间爬起来,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软下去的肉棒,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她先爬到了二虎身上。二虎的肉棒还软软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金凤婶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它,开始细致地舔舐。她的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马眼周围打转,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小孔,然后顺着肉棒的筋络一路往下,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她的嘴唇柔软温热,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吸力。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在她的口腔侍奉下渐渐恢复了生机。金凤婶吞吐了一会儿,吐出来,然后托起自己肥硕的奶子,将二虎的肉棒夹在中间。那双饱满的乳房像两团温软的棉花,将肉棒完全包裹起来,只露出龟头的尖端。她开始用胸脯上下摩挲,乳肉随着动作挤压变形,把肉棒裹得严严实实。

  “啊……娘……你真会玩……”二虎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不说话,只是笑着,继续用乳房给他服务。她的动作很熟练,像是练过很多次一样。那双大奶子柔软而有弹性,乳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别样的紧致感。

  二虎被弄得很快又要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他肉棒的跳动,赶紧吐出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二虎,撅起了肥臀。她扶着二虎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肉洞,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二虎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动作很快,很熟练,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二虎舒服得直翻白眼,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没过多久,他就又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金凤婶的子宫。

  金凤婶从他身上下来,又爬到了小柱身上。

  小柱的肉棒也已经硬了。金凤婶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她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口腔湿热柔软,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绕着肉棒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龟头,时而深深吞入,用上颚和舌根施加压力。

  小柱被伺候得浑身发抖,差点就射了。金凤婶感觉到了,赶紧吐出来,然后跨坐到他身上,扶着肉棒插了进去。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狂野。她的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她的奶子晃荡着,像两只大白兔。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双手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金凤婶的肉穴又湿又滑,层层叠叠,吸吮着他的肉棒。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  “金凤婶……你……你好厉害……”他喘着粗气说。

  金凤婶还是不说话,只是笑着,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肥臀砸得更响了,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终于,小柱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凤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她从软下去的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床上,喘着粗气。

  两个年轻人累得不想动弹,乖乖地躺在炕上,让金凤婶一个个伺候。金凤婶一身丰腴的肉体好像颤巍巍的果冻,把两个人的戾气和欲火都吸收化解了。她像个最温柔的妻子,又像个最放荡的妓女,用身体满足着两个年轻男人的欲望。  到最后,三个人还嫌意犹未尽。二虎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厨房,拿来了一罐猪油。

  “娘,咱们玩点更刺激的。”他说着,打开罐子,挖了一大坨猪油。

  小柱看着那罐猪油,心里一惊:“你要干什么?”

  二虎嘿嘿笑着:“玩一穴二棍。我听说城里人就这么玩,可刺激了。”  小柱愣住了。一穴二棍?两根肉棒插一个穴?这……这能行吗?

  二虎已经开始往自己的肉棒上抹猪油了。他把肉棒抹得油光发亮,然后又挖了一坨,抹在了金凤婶的肉穴上。金凤婶的肉穴已经湿得不行了,再加上猪油,更加滑腻。

  “小柱哥,你也抹上。”二虎把猪油罐递给他。

  小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挖了一坨,抹在了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沾了猪油,更加滑溜,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二虎躺到床上,金凤婶蹲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肉穴里。然后她背靠着二虎怀里,双手向后搂住了二虎的脖子。

  二虎两手从金凤婶的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两条大腿,用力分开,露出了那个含着肉棒的肉穴。肉穴因为含着肉棒而微微张开,里面不断溢出淫水,和猪油混在一起,粘稠无比,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柱哥,来。”二虎说。

  小柱站在金凤婶两腿间,扶着抹了猪油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被一根肉棒占据的肉穴,尝试着插入另一根。

  这很困难。肉穴虽然湿润滑腻,但要同时容纳两根粗长的肉棒,还是太勉强了。小柱试了几次,都进不去。

  “用点力。”二虎说,“我帮你。”

  他双手更加用力地分开金凤婶的大腿,让那个肉穴张得更大。小柱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一挺,肉棒挤了进去。

  “啊!”金凤婶媚叫一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两根肉棒挤在一个肉穴里,摩擦着彼此的肉壁,摩擦着金凤婶的嫩肉。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那种极致的填满感,让三人都兴奋得浑身发抖。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因为空间太小,他的动作很困难,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却强烈得让他快要发疯。他能感觉到另一根肉棒在自己的肉棒旁边,能感觉到金凤婶的肉穴紧紧包裹着两根肉棒,能感觉到淫水和猪油的滑腻。

  二虎也开始抽送。两根肉棒在同一个肉穴里进进出出,互相摩擦,互相挤压。金凤婶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快感强烈得让她无法承受。她扭动着腰,扭动着屁股,肉穴一张一缩,吸吮着两根肉棒。

  “啊……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她哭喊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三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小柱和二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同一个肉穴里。金凤婶也高潮了,淫水像洪水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两人的精液和猪油,从结合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把三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粘糊糊的。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和二虎气喘吁吁地躺着,不想动弹。金凤婶却还意犹未尽。她扒开自己被灌满白浊的肉唇,看着里面流出来的混合液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还要……”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两个年轻人看着她,又看看彼此,都笑了。

                (四)

  小柱在杜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他几乎没出过门。白天,他和二虎、金凤婶在屋里厮混;晚上,三人挤在一张炕上睡觉。饿了,金凤婶就去做饭;渴了,她就去倒水。其他时间,三人都在做爱。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各种玩法。金凤婶像一块肥沃的田地,被两个年轻人开垦、灌溉、耕耘。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她的欲望被彻底释放。她从一个本分的村妇,变成了一个放荡的淫娃。

  小柱也沉迷其中。金凤婶的身体和娘的身体不一样。娘的身体年轻一些,紧实一些;金凤婶的身体成熟一些,柔软一些。但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放荡,让小柱欲罢不能。

  二虎更是乐在其中。他看着小柱干他娘,看着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看着两人各种淫靡的姿势,不但不生气,反而更加兴奋。有时候,他会加入进去,三人一起玩;有时候,他会在一旁看着,自己手淫。

  到了第三天晚上,小柱终于说要走了。

  金凤婶和二虎送他到门口。金凤婶穿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完全看不出这三天曾经多么放荡。二虎也穿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完全看不出曾经多么变态。

  “小柱哥,有空常来。”二虎说。

  “是啊,小柱,常来坐坐。”金凤婶也说,声音温柔,像个最慈祥的长辈。  小柱看着这对母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白天,他们在床上疯狂做爱,各种淫靡的姿势都玩过了;晚上,他们像最正常的母子一样,送他出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他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很远,回头一看,金凤婶和二虎还站在门口,冲他挥手。月光下,这对母子微笑着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夜晚曾经的疯狂。  小柱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他干他娘,二虎干他娘,两不相欠。

                (五)

  小柱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堂屋里,急得团团转。看见小柱回来,她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三天不见人影!我以为你出事了!我都想去镇上找你了!”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柱看着娘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他搂住娘,轻声说:“娘,我没事。就是……在二虎家住了几天。”

  “二虎家?”刘玉梅一愣,“你去二虎家干什么?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他是不是……”

  “不是。”小柱打断她,“娘,你别急,听我说。”

  他拉着娘坐下,把这三天在杜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娘。从二虎在村口堵他,到三人一起做爱,到各种淫靡的玩法,到最后的和解。

  刘玉梅听得目瞪口呆。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们……”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们……三个人……一起……”  “嗯。”小柱点了点头,“金凤婶现在可骚了。比村里的年轻媳妇还骚。二虎也是个变态,看着他娘被干,他更兴奋。”

  刘玉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虽然是村里最泼辣风骚的女人,虽然和儿子乱伦,虽然偷过汉子,但她从来没想到过……还能这么玩?三个人一起?还是一对母子?

  “这……这成何体统……”她喃喃地说,可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奇?兴奋?

  小柱看着娘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娘,你想试试吗?咱们也……”

  “别胡说!”刘玉梅羞恼地捶了他一下,“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可是她的声音里,却没有多少怒气。

  小柱笑了。他知道,娘嘴上说不要,心里其实……是想的。就像金凤婶一样,一开始也是抗拒的,后来不是也沉沦了吗?

  晚上,小柱和玉梅躺在床上。小柱搂着娘,开始讲在金凤家的事情。讲得很细,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感觉,都讲得很清楚。

  说到某一段,他就在娘身上重现那个过程。

  “金凤婶给我口交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伏在他腿上,给他口交。  “我和二虎一起干金凤婶的时候,是这样……”他让娘趴在床上,从后面干她,一边干一边说,“二虎就在旁边看着,还自己手淫。”

  “我们玩一穴二棍的时候,是这样……”他把娘的两条腿分得很开,用力地干着,一边干一边说,“两根肉棒插一个穴,可刺激了。金凤婶被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都湿透了。”

  刘玉梅被干得浑身发软,呻吟连连。她听着儿子讲的那些淫靡的事情,心里又羞耻又兴奋。那种被公开羞辱的感觉,那种听儿子讲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小柱一边干,一边比较金凤和玉梅的不同。

  “金凤的奶子绵软,一按一个坑;娘的奶子饱满挺翘,像两个大馒头。”他的手在娘的奶子上揉捏着。

  “金凤的屁股颤巍巍的,拍上去红指印很久都不消;娘的屁股浑圆结实,腰窝深的能积水,摸上去光滑温暖。”他的手在娘的屁股上拍打着,发出“啪啪”的声响。

  “金凤的肉穴层层叠叠像水帘洞,插进去滑的要命;娘的肉穴滚烫紧实,插进去就感觉灵魂都要被吸走了。”他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比较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她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床单都湿透了。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看着她的眉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在情欲过后显得格外柔美。虽然已经四十出头了,但皮肤依然光滑,眼角虽然有细纹,却更添风韵。

  “怪不得大家都说娘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小柱轻声说。

  刘玉梅脸一红:“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小柱亲了亲她的额头,“娘永远是最漂亮的。”

  他亲吻着娘,将自己的脸和娘的脸贴在一起,轻声说:“娘,咱们是母子。不管金凤婶有多好,不管别的女人有多好,娘永远比其他女人好一百倍。我这辈子,只要娘一个。”

  刘玉梅的眼泪流了出来。她搂住儿子,哭了起来。

  这几天,她担心得要命。怕小柱出事,怕二虎报复,怕金凤去告状。现在好了,一切都解决了。虽然解决的方式很荒唐,很淫靡,但至少……至少小柱平安回来了。

  “儿子……”她哭着说,“你今后别再犯浑了。娘随便你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娘也不招惹其他男人了,咱们好好过,行吗?”

  “行。”小柱紧紧搂住娘,“咱们好好过。就咱们俩,一辈子。”

  刘玉梅流着泪亲吻儿子。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承诺。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眠。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心跳在一起,呼吸在一起。所有的烦恼,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羞耻,都被此刻的温情融化了。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有这个屋子,这张床,这个怀抱。只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有荒唐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五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六章

                (一)

  一个周六的傍晚,李新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离上次回家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镇上中学的事情多,又要应付秦老师,又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他忙得焦头烂额,差点都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站在自家院门口,李新民突然有些心虚。他想起这两个月只给家里寄过一次钱,还是秦老师提醒的;想起玉梅上次见面时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儿子小柱那双总是带着怨气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整洁,枣树下晾着刚洗好的衣服,几只鸡在墙角悠闲地踱步。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是腊肉炒蒜苗的味道,还有……鸡蛋羹?李新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谁啊?”刘玉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见是李新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李新民说不清楚那是什么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回来了?”刘玉梅擦了擦手,走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菜。”

  李新民更心虚了。他以为玉梅会给他脸色看,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会跟他吵跟他闹。可是没有,玉梅的态度好得让他心里发毛。

  “学校事多,临时决定回来的。”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给你和小柱买了点东西。”

  刘玉梅接过来看了看,有布料,有糕点,还有一瓶雪花膏。她笑了笑:“还知道买雪花膏?挺会挑的嘛。”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李新民总觉得话里有话。他干咳了一声:“小柱呢?”  “在屋里呢。”刘玉梅朝堂屋喊了一声,“小柱,你爹回来了。”

  小柱从堂屋里出来,看见李新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爹。”  “嗯。”李新民应了一声,打量着儿子。两个月不见,小柱好像又壮实了些,皮肤晒得更黑了,肩膀宽了,眼神也……更深沉了。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个二十好几的汉子。

  “进屋坐吧,饭马上好。”刘玉梅说着,又进了厨房。

  李新民和小柱坐在堂屋里,父子俩都没什么话可说。李新民问了问地里的庄稼,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小柱回答得很简短,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刘玉梅很快就把饭端上来了。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青菜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时候,刘玉梅一直给李新民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学校里吃得不好吧?”

  “还行。”李新民扒着饭,心里更加不安。玉梅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害怕。

  “钱够用吗?”刘玉梅又问,“不够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

  “够,够。”李新民赶紧说,“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多寄点回来。”  “不用。”刘玉梅笑了笑,“你留着用吧,学校里开销大。我和小柱在家里,花不了什么钱。”

  李新民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玉梅,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讽刺?是挖苦?还是……真的体谅?

  可是玉梅的脸上只有温和的笑,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柱在一旁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这顿饭吃得李新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玉梅变了,变得……他形容不出来。好像更温柔了,更体贴了,也更……有女人味了?

  吃完饭,刘玉梅收拾碗筷,小柱帮忙。李新民想帮忙,被玉梅拦住了:“你歇着吧,路上累了。”

  李新民只好坐在堂屋里抽烟。他看着玉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小柱给她打下手,看着这对母子默契的动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家,好像……不需要他了?

  晚上,小柱早早地回自己屋睡了。李新民洗漱完,走进东厢房。玉梅已经躺下了,背对着门口。

  李新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被窝里很暖和,有玉梅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气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他伸手搂住了玉梅的腰。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玉梅……”李新民轻声说。

  “嗯?”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玉梅的声音很平静,“习惯了。”

  李新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摸到了她的乳房,那对乳房好像……更饱满了?更柔软了?他记得以前玉梅的乳房虽然也不小,但没这么挺翘,没这么有弹性。

  玉梅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她转过身,面对着李新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新民一愣。以前他想要的时候,玉梅总是很勉强,有时候干脆拒绝。可是今天……她竟然主动了?

  他来不及细想,欲望已经涌了上来。他翻身压到玉梅身上,开始吻她。玉梅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和他纠缠在一起。李新民更加惊讶了——玉梅以前接吻的时候,总是紧闭着嘴,像个木头人。今天怎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玉梅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李新民更加兴奋了,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玉梅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李新民说不出来的媚意。  李新民开始抽送。玉梅的肉穴很紧,很热,而且……会动?会收缩?会吸吮?李新民从来没发现玉梅的下面这么有活力,这么会配合。以前干她的时候,她总是躺着不动,像个死人。今天呢?她的腰在扭,屁股在顶,肉穴在一张一缩,吸得他爽得要命。

  “玉梅……你……”李新民喘着粗气,又惊又喜。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双手在李新民背上抓挠着,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李新民被干得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想过,玉梅可以这么骚,这么能扭,下面这么能吸。这真的是以前那个不懂情趣的村妇老婆吗?这简直……简直像个专业的妓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李新民快要到顶了。他一边拼命冲刺,一边忍不住呻吟出声:“玉梅……你……你比秦老师还……”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梅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扭动,停止了呻吟,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新民。她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狠狠地割在李新民脸上。

  李新民的肉棒软了一半。他尴尬地想退出,可是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你刚才说什么?”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没说什么……”李新民结结巴巴地说。

  “秦老师?”玉梅的眼睛眯了起来,“哪个秦老师?镇上中学那个秦老师?那个戴金丝眼镜、烫卷发的秦老师?”

  李新民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解释,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诡异,看得李新民心里发毛。

  “行啊,李新民。”她轻声说,“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个知识分子?挺有本事的嘛。”

  “玉梅,你听我解释……”李新民终于找回了声音。

  “不用解释。”玉梅打断他,腰突然用力一挺,“你不是说我比她强吗?那就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多强。”

  她的肉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李新民的肉棒。李新民被吸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了。

  玉梅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李新民被她干得“啊啊”直叫,像杀猪一样。

  “啊……玉梅……慢点……啊……”他哀求着,可是玉梅不理,反而干得更猛了。

  终于,李新民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体内。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可是玉梅还不罢休。她拔出来,翻身骑到李新民身上。李新民的肉棒已经软了,可是玉梅扶着它,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李新民被干得又痛又爽,想反抗,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躺在那里,任由玉梅摆布。

  玉梅一边干,一边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新民,你给我听好了。你在外面有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个家,你得管。钱,你得寄。面子上,你得给我做足了。要是让我在村里丢人,要是让小柱没面子,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冷,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新民心里。

  李新民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还有。”玉梅的腰扭得更用力了,“你要是敢不要这个家,敢不要我和小柱,我就去你们学校闹,去镇上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你那个秦老师,也身败名裂。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李新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玉梅这才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吻住了李新民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李新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发现,玉梅可以这么可怕,也可以这么……迷人。

  这个周末,李新民算是被玉梅彻底驯服了。白天,玉梅对他温柔体贴,像个最贤惠的妻子;晚上,玉梅在床上花样百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只要他一有异心,一有犹豫,玉梅的眼神就会冷下来,那种冰冷和狠厉,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凶起来吓死人,可温柔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李新民终于明白,他这辈子,是逃不出玉梅的手掌心了。

                (二)

  周一一大早,李新民要回学校了。

  玉梅和小柱送他到渡口。老杜已经在船上了,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笑着打招呼:“新民,这就走了?不多住两天?”

  “学校里事多。”李新民讪笑着说。

  玉梅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腌的咸菜,这是煮的鸡蛋。路上小心点。”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冷酷女人的影子。  李新民接过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看了看玉梅,又看了看小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爹,路上小心。”小柱说。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上了船。

  老杜撑起船,向对岸划去。李新民站在船头,回头看着岸上的玉梅和小柱。晨光中,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船到了对岸,李新民下了船,往镇上走。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玉梅的影子——昨晚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她冷酷的眼神,她温柔的吻,她放荡的呻吟……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比秦老师还……”

  李新民的脸红了。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把玉梅和秦老师比较?可是……可是玉梅昨晚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老婆可以这么骚,这么会玩。

  秦老师呢?

  想到秦老师,李新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和秦老师好了两年多了,秦老师温柔,有文化,懂情趣,和玉梅完全不一样。可是昨晚之后,他突然觉得,秦老师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玉梅那种野性?那种泼辣?那种……让人又怕又爱的魅力?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今天是周一,学生们都来上课了,校园里很热闹。李新民提着东西往宿舍走,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秦老师从楼上下来。  秦老师今年四十岁,比玉梅大两岁,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裙子,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她看见李新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回来了?”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

  “家里还好吗?”秦老师问,声音很温柔。

  “还好。”李新民说,心里有些愧疚。他想起了玉梅,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老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你老婆给你准备的?还挺用心的嘛。”  这话听着有些酸。李新民干咳了一声:“那个……秦老师,我先回屋放东西。”  “好。”秦老师说,可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新民赶紧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东西放下,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又浮现出两个女人的影子——玉梅和秦老师。

  玉梅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丰满结实,有种野性的美。她不打扮,不化妆,穿的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样式,可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泼辣的性格,那种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秦老师是城里人,细皮嫩肉,身材丰腴,烫卷发,戴金丝眼镜,衣服和打扮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她温柔,文静,有文化,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也有些羞涩,但那种内敛的媚态……

  各有各的好。

  可是昨晚之后,李新民突然觉得,玉梅好像……更对他胃口?那种又怕又爱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正想着,有人敲门。

  李新民打开门,是秦老师。

  “我能进来吗?”秦老师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能,能。”李新民赶紧让开。

  秦老师走进来,关上门。她看了看李新民,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李新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搂住了她。两人吻了一会儿,秦老师才松开他,轻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李新民说,可是心里有些虚。

  秦老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开始解他的衣服。李新民看着她温柔的动作,看着她白皙的手,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更加愧疚了。

  “秦老师,我……”他想说什么。

  “别说话。”秦老师打断他,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软着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她低下头,含住了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唇舌柔软而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敏感。接着她将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缠绕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李新民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很快就硬了。

  秦老师吐出来,看着他硬挺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衣脱掉了,露出了那具白皙丰腴的身体。

  虽然四十出头了,但秦老师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她戴上眼镜的时候像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可是脱了衣服,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就完全展露出来了。

  她爬上床,骑到李新民身上。她扶着李新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肉洞,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老师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李新民看着她,心里更加复杂了。秦老师是个城里人,是个知识分子,平时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现在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自己寻找快感。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可是……可是昨晚玉梅骑在他身上的样子,更加狂野,更加放荡,更加……让人难忘。

  “新民……”秦老师喘着粗气说,“你……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李新民赶紧说。

  “你心不在焉。”秦老师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李新民心里一紧。他想起玉梅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如果让秦老师知道玉梅发现了他们的事,秦老师会怎么样?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秦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动了起来。这次她动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地砸在李新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李新民被她干得舒服极了,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下身配合着她的起伏,一下下地往上顶。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秦老师低吟一声,将滚烫的淫水浇在了李新民的肉棒上。李新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师体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秦老师趴在李新民身上,轻声说:“新民,我想你了。这两个月,你都没怎么来找我。”

  “学校事多。”李新民说,心里更加愧疚。

  “我知道。”秦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老公在城里,女儿上大学,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寂寞。新民,我……我只有你了。”

  李新民搂紧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老师的苦衷,他都知道。她老公是个公务员,在城里工作,两人感情淡漠,早就分居了。女儿上大学,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她报名到镇上支教,本来是想散散心,结果遇到了他。两人好了两年多了,她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可是现在……现在他有了玉梅,那个又可怕又迷人的女人。

  “秦老师,我……”李新民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秦老师打断他,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我该去上课了。你也收拾一下吧,第一节是你的课。”

  她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她看了李新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

  李新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梅,秦老师,两个女人,两种生活,他该怎么办?

                (三)

  送走李新民后,玉梅和小柱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家走。晨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远处的渡口,老杜的船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船头抽烟。

  小柱一直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突然开口:“娘。”

  “嗯?”玉梅转过头看他。

  小柱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爹这么对你,你在外面有女人,还……还拿你和那个秦老师比。你为啥……为啥还对他那么好?”  玉梅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小柱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还有一丝……心疼?愤怒?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小柱,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小了!”小柱有些激动,“我都十八了!我什么都懂!爹他不配!他不配你对他好!”

  玉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小柱,这个家离不开你爹。”

  “怎么就离不开了?”小柱的声音更大了,“咱们俩过得好好的!地里的活我能干,家里的活你也能干!咱们不需要他!”

  “需要。”玉梅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小柱,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咱们家吗?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是吃公家饭的人。因为这个,村里人不敢小看咱们,不敢欺负咱们。要是你爹不要这个家了,要是离婚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小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还有钱。”玉梅继续说,“你爹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虽然不多,但够咱们过日子了。要是没有这些钱,咱们怎么办?靠那几亩地?够吃就不错了,哪来的钱买衣服,买油盐酱醋?”

  “我可以去打工!”小柱说,“我现在就在镇上打工!一天能挣二十块钱!”  “那不够。”玉梅摇头,“你将来要娶媳妇,要盖房子,要生孩子。这些都要钱。光靠你打工,挣到什么时候?”

  小柱不说话了。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玉梅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儿子心疼她,知道儿子为她不平。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农村的女人,没有男人撑着,怎么活得下去?  “小柱。”她轻声说,“娘知道你是为娘好。可是这个世道,对女人就是这么不公平。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心里能不难受吗?难受。可是难受又能怎么样?跟他吵?跟他闹?闹到最后,他真不要这个家了,咱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老了,四十岁了。要是离婚了,还能嫁给谁?村里的光棍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娘宁愿守着你爹,至少……至少他还有点本事,至少他能让咱们在村里挺直腰杆。”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晨光中,娘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无奈。他突然明白了,娘不是不恨爹,不是不在乎爹在外面有女人。娘是在忍,是在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在忍。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梅笑了,笑得很苦涩:“小柱,你别为娘担心。娘现在想通了。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娘不是也有你吗?”

  她的脸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小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明白了娘的意思。爹有秦老师,娘有他。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可是娘。”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值得更好的。爹他……他不配。”  “配不配的,就这样吧。”玉梅叹了口气,“至少现在,咱们还能维持这个家。你在村里,还能挺直腰杆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这就够了。”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娘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柱点了点头,跟着娘往家走。可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他看着娘走在前面,看着娘略显单薄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他要变得更强,更有本事,要让娘过上好日子,让娘再也不用看爹的脸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四)

  自从老李回来那次之后,他给家里寄的钱物越来越多了。玉梅手头宽裕了些,想着也该添置点东西了。

  这天是个赶集日,玉梅带着小柱去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玉梅买了些日用品,买了些布料,又买了些吃的。小柱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东西。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玉梅停下了脚步。这家店是镇上最大的服装店,橱窗里挂着几件时新款式的女装,看起来挺漂亮的。

  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很宽敞,货架上挂满了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玉梅进来,热情地迎上来:“大妹子,买衣服啊?随便看看,都是新到的货。”

  玉梅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了几件衣服。一件碎花连衣裙,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的裤子。她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问老板娘:“能试试吗?”  “能,能,试衣间在那边。”老板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布帘子。

  玉梅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小柱在店里等着,有些焦躁。他看着那个布帘子,想象着娘在里面换衣服的样子,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老板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店里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小柱看了看四周,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掀开布帘子,溜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玉梅正背对着门,在试穿那件碎花连衣裙。裙子刚套到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只穿着胸罩的上身。那件胸罩是旧的,洗得发黄了,带子都有些松了。

  听见动静,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唰”地红了:“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

  “娘,我帮你看看。”小柱说,眼睛盯着娘裸露的后背。

  “不用,你快出去,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玉梅又羞又急,可是试衣间太小,她没法推开小柱。

  小柱不但不出去,反而凑了过来。他从背后抱住娘,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摸上了娘的大腿。玉梅今天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小柱的手很容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肌肤。

  “别……别闹……”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身体已经软了。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娘的内裤。那是条很普通的内裤,棉布的,已经洗得有些薄了。他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你快出去……”玉梅的声音在颤抖。

  小柱不理,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玉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试衣间外,老板娘在和客人说话:“这件衣服好看,衬你皮肤……”“多少钱?”“二十块,不贵,这可是上海货……”

  试衣间内,小柱的手指在娘的肉洞里抽插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玉梅被弄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儿子摆布。

  “啊……嗯……”她压抑地呻吟着,声音很小,但是很媚。

  小柱的手指抠弄了一会儿,抽出来,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娘,你看,这么多水。”

  玉梅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进娘的胸罩里,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玉梅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裙子还套在身上,胸罩被扯得歪歪扭扭,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她靠在墙上,喘息着,眼神迷离。

  小柱又弄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他帮娘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溜了出去。

  玉梅在试衣间里平复了很久,才穿好衣服走出来。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有些躲闪。老板娘看见她,笑着问:“大妹子,衣服合适吗?”

  “合……合适。”玉梅小声说。

  “那就买了吧?这几件都挺适合你的。”老板娘说。

  玉梅点了点头,付了钱。她又看中了店里卖的内衣,有胸罩,还有三角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看起来很性感。

  小柱在旁边看着,眼睛又冒火了。

  买完东西,母子俩往家走。一路上,小柱都没说话,只是眼睛不时地瞟向娘手里的袋子。玉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脸一直红着,也不敢看他。

  回到家,玉梅把东西放好,开始做晚饭。小柱在院子里劈柴,可是心思完全不在柴上。他想着娘试衣服的样子,想着娘在试衣间里压抑的呻吟,想着那套黑色的内衣……

  晚饭后,小柱早早地洗漱完,回了自己屋。可是他没睡,他在等。

  等玉梅收拾完,洗漱完,回了东厢房。小柱听见关门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溜了过去。

  他推开门,屋里没点灯,但是月光很亮,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玉梅正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在试穿今天买的内衣。

  她刚穿上那件黑色的胸罩,带子还没系好。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面那条黑色的三角裤很窄,勉强遮住阴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娘。

  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又红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娘,你真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进了胸罩里,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小柱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然后开始一寸寸地亲吻她的身子。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脖子,到锁骨……他的吻很温柔,很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小柱的舌头舔过她的乳沟,那条深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诱人。小柱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娘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

  “娘,我愿意死在这条沟里。”他含糊不清地说。

  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小柱笑了笑,继续往下吻。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吻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抖。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玉梅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在月光下美得像个妖精。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

  小柱忍不住了。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他跨坐到玉梅身上,将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了大半个奶子。然后他扶着肉棒,夹在那条深深的乳沟里,开始抽送。

  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那种感觉又温暖又滑腻。玉梅的奶子很大,很软,紧紧包裹着肉棒。小柱用力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深沟里进进出出,兴奋得浑身发抖。

  玩了一会儿,小柱把玉梅拉起来,让她下了床。他自己坐在床边,让玉梅站在地上,弯腰撅起屁股,背对着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玉梅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露出了大半的乳肉;三角裤很窄,裆布完全遮不住丰腴的阴户,露出了湿淋淋的肉唇。那些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玉梅将手伸到后面,扶住了肉棒,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玉梅背靠着小柱,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件黑色的三角裤裆布被母子交合蹭得扭曲变形,湿了一大片。

  从侧面看去,一个内衣不整的母亲坐在赤裸的儿子怀里上下起伏,画面非常淫靡。玉梅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黑色的蕾丝胸罩摇摇欲坠;她的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脊背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光滑细腻的臀肉和自己的小腹碰撞,丰满的乳房在自己手心晃动。最让他着迷的是下面——玉梅的肉穴滚烫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娘……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双手向后搂住了小柱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声喷在他的脖子上。

  小柱被干得快要疯了。这种姿势下,他能完全感受到娘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她光滑的脊背,她柔软的乳房,她纤细的腰肢,她浑圆的屁股,还有她滚烫紧实的肉穴。

  终于,他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把那件黑色的三角裤裆布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吻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娘,你真美。这套内衣,穿在你身上,简直性感得要命。”

  玉梅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可是心里甜滋滋的。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性感的内衣,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夸过。李新民从来没说过她美,从来没注意过她穿什么。  只有小柱,只有她的儿子,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夸着,爱着。

  “你喜欢就好。”她轻声说。

  “喜欢,当然喜欢。”小柱说,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娘,以后多买几套。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我都给你买。我要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给我一个人看。”

  玉梅笑了,转身搂住了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那套黑色的内衣,那些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见证着这个夜晚的疯狂和温情。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只有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欲望,所有扭曲的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第六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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