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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 (5-7)作者:AI测试员

[db:作者] 2026-06-01 08:46 长篇小说 3180 ℃

       【作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5-7)

作者:AI测试员

2026/05/28 发布于 sis001

字数:18834

  (五)

  场景:大学多媒体教室(续)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有人在拉裤链,有人在用纸巾擦手,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画面。

  我站在讲台上,没有马上说话。我等着教室里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些,才开口。

  “刚才那段,是我第一次当鸡头。”我说,声音平静,“那天晚上之后,我妈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但她说,她很开心。”

  有人吹了声口哨:“开心?被操成那样还开心?”

  “她说,她终于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了。”我说,“不是作为妈妈,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之后呢?”刘洋问。

  “之后……”我顿了顿,“之后我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工地。”

  “工地?”

  “对。”我说,“城南有一个在建的楼盘,叫翡翠湾。那个工地上有将近两百个工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住在工棚里,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这段素材,是我妈和王燕阿姨一起拍的。”

  --影片画面画面亮起,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镜头从一辆车的车窗往外拍,拍到了工地的大门--蓝色的铁皮围挡,上面写着“翡翠湾。城南新地标”几个白色的大字。大门敞开着,不时有水泥罐车和拉建材的卡车进出。

  画外音响起,是林丽的声音:“这是我跟王燕接手的一个案子。城南工地连续发生了多起盗窃案,嫌疑人疑似是工地内部的工人。但我们没有证据,也没有线人。”

  画面切到车内。林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便装--白色T 恤,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王燕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防晒衫。

  王燕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所以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画外音是我。

  “卧底。”林丽说,“工地里的工人,大部分是外地来的,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他们有需求,我们就满足他们的需求。”

  “你是说……”

  “对。”林丽说,转过头看着我,“我们去工地上卖淫。”

  我沉默了一下:“这是办案需要,还是……”

  “两者都有。”林丽坦率地说,“办案需要,我也有需要。王燕也是。”

  王燕在旁边点头:“你妈跟我说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我说,‘林丽你疯了吧?我们是警察,不是妓女。’”

  “然后呢?”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让我没法拒绝。”

  “什么话?”

  王燕看着镜头,笑了一下:“她说,‘警察不骚,怎么抓坏人?’”

  --画面切到工地内部。

  镜头跟着林丽和王燕穿过工地。到处都是钢筋水泥、脚手架、堆积的沙石。塔吊在高空旋转,发出嗡嗡的机械声。工人们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有的在搬运建材,有的在操作机器,有的蹲在阴凉处抽烟休息。

  林丽穿着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脚上是一双凉鞋。王燕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面是牛仔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腿。

  她们走过的时候,几乎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跟随着她们。

  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美女,来找谁啊?”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走过。

  她们走到一个工棚前,停了下来。工棚的门敞开着,里面有几个工人正在打牌。

  林丽敲了敲门框。

  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他大约五十岁,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深深的皱纹,穿着一件沾满水泥点子的背心。他是这个工地的工头,老赵。

  “赵工。”林丽笑着说,“方便说话吗?”

  老赵放下手里的牌,走出来:“林警官,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想跟你商量。”林丽说,压低了声音,“关于那些盗窃案,我们想……深入调查一下。”

  “深入调查?”

  “嗯。”林丽说,“我们需要跟工人们……聊一聊。但不是在审讯室里。”

  老赵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王燕,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

  “你想怎么聊?”

  “就在工地上聊。”林丽说,“他们下班之后,在工棚里,在宿舍里--怎么都行。”

  老赵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是警察。”

  “我知道。”

  老赵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安排。”

  “谢谢赵工。”

  “但是有一个条件。”老赵说,“别闹出事情来。这个工地,经不起折腾。”

  “放心。”林丽说,“我们有分寸。”

  --画面切到当天晚上。

  工地的夜晚和白天的景象完全不同。白天的喧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安静。只有几盏探照灯还亮着,在工地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工棚里亮着灯,传出嘈杂的人声和收音机的声音。

  林丽和王燕站在一个工棚门口。

  林丽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蕾丝吊带,红色的短裙,脸上化了浓妆。王燕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T 恤,下面是黑色的热裤,头发披散下来。

  林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工棚的门。

  工棚里大约有二十多个工人,有的躺在床上,有的坐在板凳上,有的蹲在地上抽烟。看到两个女人走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们身上。

  林丽露出一个微笑:“大家好,我叫丽丽。这是我妹妹,小燕。”

  王燕也笑了一下。

  “我们是赵工的朋友。”林丽说,“他说你们在这里干活很辛苦,几个月回不了一次家。所以我们就过来……陪陪大家。”

  工棚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有人吹口哨。

  有人喊:“陪?怎么陪?”

  “你们想怎么陪,我们就怎么陪。”林丽说,声音平静,“但是有一个规矩--每个人都要戴套。不戴套的,我们不伺候。”

  一个年轻的工人站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那得多少钱?”

  “不要钱。”林丽说,“我们不要钱。”

  “不要钱?”年轻工人愣住了,“那你要什么?”

  “我们要信息。”林丽说,“最近工地上丢了不少东西,你们应该都知道。谁偷的,怎么偷的,赃物藏在哪里--谁告诉我们,我们就陪谁。”

  工棚里又安静了下来。

  工人们互相看了看,没有人说话。

  “当然,”林丽补充道,“你们也可以选择不说。那我们今晚就是单纯地陪大家开心。但说了的人,我们会特别……照顾。”

  她说完,走到最近的一张床边,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

  王燕也跟着她,在旁边的床上坐下。

  工棚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过了大约一分钟,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大约四十岁,身材瘦小,脸上带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我……我知道一些事情。”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说。”林丽说。

  “老周……老周每天晚上都去材料仓库……我见过他好几次……”

  “老周是谁?”

  “周建国,木工组的。”中年男人说,“他每天晚上都说去上厕所,但我看到他是往仓库方向走的。”

  林丽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刘……刘建设。”

  “刘大哥。”林丽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谢谢你。”

  她回头看了王燕一眼:“小燕,你陪刘大哥聊聊。”

  王燕走过来,拉起刘建设的手:“刘大哥,来,我们到那边去。”

  她拉着刘建设走到工棚的角落,那里有一张空床。她让他坐下,然后自己跨到他腿上,面对面地抱住他。

  “刘大哥,你放松。”她说,声音很轻,“我来照顾你。”

  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工棚里的其他人看着这一幕,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林丽站在工棚中央,扫视了一圈:“还有谁知道什么?都可以说。”

  又有两个工人站了起来。

  “我……我知道老周把东西藏在哪儿……”

  “我……我知道他跟谁一起干的……”

  林丽笑了:“很好。”

  她走到第一个工人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手臂上全是肌肉。

  “你叫什么名字?”

  “张大力。”

  “张大哥。”林丽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告诉我,东西藏在哪儿?”

  “在……在工地后面的废弃水泵房里……”张大力说,目光无法从林丽的胸口移开,“老周每天晚上都会去那里……”

  “很好。”林丽说,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王燕的方向--王燕已经把刘建设的裤子脱了,正在上下起伏着,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林丽转回头,看着张大力:“张大哥,你想要我怎么谢你?”

  张大力的喉结动了动:“我……我想操你……”

  “那就来。”林丽说,转身趴在床上,臀部翘起,“从后面来。”

  张大力走过去,解开裤链,掏出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林丽发出一声尖叫。

  工棚里的气氛彻底点燃了。

  剩下的工人们围了过来,有的在围观,有的已经开始脱裤子。

  林丽一边被张大力操着,一边指着另一个工人:“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铁柱……”

  “李大哥,你也知道什么吗?”

  “我……我知道老周把东西卖给谁了……”

  “好。”林丽说,“那你过来,等我这边完了,就轮到你。”

  李铁柱兴奋地点头,已经开始自己撸动了。

  --画面快进。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工棚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性爱现场。

  林丽和王燕轮流被工人们操着--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同时,有时候是三四个人围着她俩。

  工人们排着队,等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每操完一个人,林丽或王燕就会问:“你知道什么?”

  然后那个人就会说出一些信息--老周的行踪、藏赃物的地点、收赃的人、同伙的名字……

  信息越来越多,越来越完整。

  林丽一边被操着,一边在心里拼凑着整个案件的脉络。

  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已经基本掌握了全部情况。

  但她没有停下来。

  因为工人们还在排队。

  --画面切到第二天晚上。

  工棚里,气氛比第一天更加热烈。

  消息已经传开了--工地上来了两个免费的妓女,不要钱,只要信息。而且她们很骚,什么玩法都愿意尝试。

  今晚来的人比昨晚多了两倍。工棚里挤满了人,有些甚至是从隔壁工地赶过来的。

  林丽站在工棚中央,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心里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十个人。

  王燕站在她旁边,低声说:“姐,人太多了。”

  “我知道。”林丽说,“但这是机会。人越多,信息越多。”

  “可是……”

  “相信我。”林丽握住她的手,“我们能应付。”

  第一个工人走上前来--他是一个年轻的钢筋工,大约二十出头,脸上带着稚气。

  “丽姐,我……我有信息。”

  “说。”

  “我知道老周还有一个同伙,是塔吊司机,叫陈建国。他负责把东西吊到墙外,外面有人接应。”

  林丽眼睛一亮:“这个信息很重要。你叫什么名字?”

  “小马,马建国。”

  “小马,你想要什么?”

  小马的脸红了:“我……我想让丽姐……给我口……”

  “行。”林丽说,跪下来,解开他的裤链。

  她含进去的时候,小马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

  周围的工人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操,小马你行不行啊?”

  “别他妈两秒就射了!”

  小马的脸更红了,但他坚持了大约五分钟,然后射在了林丽嘴里。

  林丽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脸:“不错,第一次能坚持这么久,以后肯定厉害。”

  小马红着脸,退到人群中。

  第二个工人走上前来--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肚子很大,脸上带着一种狡黠的笑。

  “丽丽,我有大信息。”

  “说。”

  “我知道老周背后还有人。是工地的一个管理人员,姓黄,大家都叫他黄主任。”

  林丽的眼神变得锐利:“黄主任?哪个黄主任?”

  “黄建国,材料科的主任。”中年男人说,“老周偷出来的东西,都是通过他卖出去的。”

  林丽点了点头:“这个信息很有价值。你想要什么?”

  中年男人笑了,笑得很猥琐:“我想玩点特别的。”

  “多特别?”

  “我想让你扮成我老婆。”

  林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老婆每次跟我吵架,就不让我碰她。”中年男人说,“我想让你扮成她,然后我……我强迫你一次。”

  林丽沉默了几秒。

  王燕在旁边拉了拉她的手臂:“姐,这个不行。”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中年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王建国。”

  “王大哥,你老婆对你不好?”

  “不好。”王建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天天骂我没用,嫌我挣钱少,不让我碰她。我已经半年没碰过她了。”

  林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说:“行。”

  “姐!”王燕急了。

  “没事。”林丽说,然后转向王建国,“来吧。”

  王建国的眼神亮了起来。

  林丽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王建国扑了上来,动作很粗暴--他撕开她的吊带,用力揉捏她的乳房,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林丽发出一声痛呼,但没有反抗。

  王建国一边操一边骂:“你这骚货!让你看不起我!让你不让我碰!我今天就要操死你!”

  林丽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承受着。

  大约十分钟后,王建国射了。他趴在林丽身上,喘着粗气,然后突然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他说,声音哽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难受了……”

  林丽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王建国哭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擦了擦眼泪,低着头走出了工棚。

  林丽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撕破的吊带。

  王燕走过来,递给她一件新的上衣:“姐,你没事吧?”

  “没事。”林丽说,接过上衣穿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你太惯着他们了。”

  “他们是人。”林丽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发泄的机会。”

  --画面切到第三天晚上。

  这是最后一晚。

  工棚里的气氛比前两天更加疯狂。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城南的工地圈,今晚来的人超过了一百个。工棚里挤不下,有些人站在门外,透过窗户往里看。

  林丽和王燕站在工棚中央,被上百个男人围在中间。

  林丽看着眼前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是最后一晚。明天我们就走了。所以,有什么想玩的,今晚都玩出来吧。”

  一个高大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他大约一米九,浑身肌肉,皮肤黝黑,像一座铁塔。他的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斜着划过鼻梁,一直到下巴。

  “我想玩点不一样的。”他说,声音低沉。

  “怎么不一样?”

  “我想让你当我的狗。”

  工棚里安静了下来。

  王燕皱起眉头:“不行。”

  “我没问你。”刀疤男看着林丽,“我问她。”

  林丽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赵铁柱。”

  “赵大哥,你想让我当你的狗--具体怎么当?”

  “跪下来,爬。”赵铁柱说,“我给你套上绳子,你像狗一样爬。我让你停你就停,我让你走你就走。我让你舔,你就舔。”

  王燕拉住林丽的手臂:“姐,这个真的不行。太过分了。”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赵铁柱:“我当你的狗,你能给我什么信息?”

  “我知道黄建国上面还有人。”赵铁柱说,“是工地的一个股东,姓刘。所有的盗窃案,都是他策划的。老周、黄建国,都是替他办事的。”

  林丽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就是刘老板派来盯着黄建国的。”赵铁柱说,“但我现在不想跟他干了。他想让我把黄建国做掉,我不想背这个锅。”

  林丽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行。”

  “姐!”王燕几乎是在喊了,“你疯了吗?”

  “我没疯。”林丽说,然后转向赵铁柱,“我当你的狗。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你提供的信息,要在法庭上作证。”

  赵铁柱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行。”

  林丽跪了下来。

  赵铁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绳子,系在她的脖子上。然后他拉着绳子,让她在工棚里爬了一圈。

  工人们发出起哄的声音。

  “操,真像条狗!”

  “爬快点!哈哈哈!”

  林丽低着头,在地上爬着。她的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磨破了皮,但她没有停下来。

  赵铁柱拉着她爬了一圈,然后让她停在人群中央。

  “舔我的鞋。”他说。

  林丽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沾满灰尘的鞋面。

  “对,就是这样。”赵铁柱说,“现在,叫两声。”

  “汪……汪……”

  工人们爆发出大笑。

  王燕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赵铁柱玩够了,才把绳子从林丽脖子上解下来。

  “你不错。”他说,“比我想象的能忍。”

  林丽站起来,膝盖上渗着血丝,但她没有在意。

  “你答应我的事……”

  “我会做到的。”赵铁柱说,“明天我去警局找你。”

  他转身走出了工棚。

  林丽看着他离开,然后转向王燕,笑了一下:“你看,这不就拿到关键信息了吗?”

  王燕看着她,眼眶有些红:“姐,你太拼了。”

  “不拼怎么破案?”林丽说,然后转向人群,“还有谁想玩的?今晚是最后一晚了!”

  工人们再次围了上来。

  --画面快进。

  第三天晚上的疯狂程度远超前两天。

  有人让林丽和王燕互相舔对方的下体,她们照做了。

  有人让她们同时给两个人深喉,她们照做了。

  有人让她们一边被操一边互相扇耳光,她们也照做了。

  工人们的想象力越来越丰富,玩法越来越离谱。

  有一个工人让林丽扮成女老师,他扮成学生,让林丽“教”他怎么做爱。

  有一个工人让王燕扮成护士,他扮成病人,让王燕给他“打针”。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扮成母女,他同时操她们两个,让她们互相叫“妈妈”和“女儿”。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比赛--谁先让他射精,谁就赢了。输的人要舔赢的人的脚。

  林丽赢了。王燕舔了她的脚。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叠在一起,他同时操她们两个--上面操王燕的逼,下面操林丽的嘴。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面对面坐着,他轮流操她们,让她们接吻。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给他口交--一个人舔龟头,一个人舔睾丸。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趴在地上,他蒙上眼睛,猜谁的逼是谁的。猜错了就换人。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互相捆绑--王燕把林丽绑起来,然后操她。然后林丽把王燕绑起来,操她。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比赛喝精液--他把精液射在杯子里,让她们俩一人一口,看谁先喝完。

  林丽赢了。王燕吐了。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扮成母狗--他牵着两根绳子,在工棚里遛她们。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给他深喉,比赛谁含得更深。

  林丽赢了。王燕的喉咙被顶得发红。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互相用手指自慰,他在旁边看着。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用乳房给他乳交--林丽的乳房很大,可以完全包裹住他的肉棒。王燕的乳房很平,只能夹住一半。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同时坐在他脸上,让他舔她们的逼。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倒立,他从后面操她们。

  有一个工人让她们俩一边被操一边唱歌。

  林丽唱了《XXXXXX》。王燕唱了《XXXXXX》。

  工人们被她们的这种“职业精神”震撼了。

  “操,她们真的是警察?”

  “真的。我听说她们是刑警队的。”

  “刑警队的来工地上卖淫?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为了破案呗。”

  “操,这他妈也太拼了。”

  “所以说,警察不骚怎么抓坏人?”

  --画面切到第三天深夜。

  工棚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工人们已经陆续离开了,有的回去睡觉,有的还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林丽和王燕躺在工棚角落的一张床上,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她们的头发黏在脸上,身体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斑块。

  林丽的膝盖还在渗血,王燕的喉咙红肿着,说话都困难。

  她们并排躺着,看着工棚的天花板。

  “姐。”王燕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我恨你。”

  “我知道。”

  “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些……那些变态的要求?”

  “因为我们需要信息。”林丽说,“而且,那些要求虽然变态,但没有伤害我们。”

  “你膝盖都磨破了。”

  “皮外伤。”林丽说,“明天就好了。”

  王燕沉默了一会儿。

  “姐。”

  “嗯?”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出这种任务了。”

  林丽笑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好。”林丽说,伸手握住王燕的手,“下次我自己来。”

  王燕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林丽的手。

  她们就这样躺着,浑身精液,满身伤痕,但手里握着关键的信息。

  三天。

  一百多个工人。

  无数种玩法。

  她们拿到了想要的一切。

  --画面切回车内。

  林丽坐在驾驶座上,王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她们已经换回了便装,洗了澡,但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林丽对着镜头笑了一下:“案子破了。”

  “怎么破的?”画外音是我。

  “赵铁柱第二天来警局做了证。”林丽说,“我们顺着他的线索,抓到了刘老板。刘老板供出了黄建国和老周。所有赃物都追回来了。”

  “那你们……”

  “我们立了功。”林丽说,“局里给我们记了集体三等功。”

  她顿了顿,又说:“当然,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拿到线索的。”

  “如果知道了呢?”

  林丽想了想:“可能会给我们记一个……特等功?”

  王燕在旁边笑出了声。

  我也笑了。

  画面定格在林丽和王燕在车里大笑的画面上。

  (六)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林丽和王燕大笑的画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口了。

  “所以……她们真的用卖淫的方式破案了?”

  “对。”我说。

  “局里不知道?”

  “不知道。”我说,“这是她们自己的方式。”

  “那……那些工人呢?”

  “大部分都离开了。”我说,“工地完工之后,他们就去了下一个工地。没有人再提起过那三天发生的事。”

  “那个赵铁柱呢?”

  “他成了我妈的线人。”我说,“后来帮我们破了好几个大案。”

  有人吹了声口哨。

  “你妈……真的是个传奇。”

  “是的。”我说,“她是个传奇。”

  我按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定格在林丽和王燕大笑的瞬间,但我没有马上按下播放键。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同学们。有人还在拉裤链,有人在用纸巾擦手,有人靠在椅背上喘着粗气。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气味,混着汗水味和教室里原有的粉笔灰味。

  我放下遥控器,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想跟大家说一件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很奇怪。”我说,手指在讲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但是……下周日是母亲节。”

  有人吹了声口哨:“所以你准备送你妈什么?一段新的影片?”

  “不是。”我说,深吸了一口气,“我想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多特别?”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收集你们的精液。”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然后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有人大笑,有人骂脏话,有人拍桌子。

  “操,小明你他妈疯了吧?”

  “收集精液?干什么用?”

  “你妈要喝啊?”

  笑声更大了。

  我没有笑。我站在那里,等笑声平息了一些,才继续说。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变态。但是……你们刚才都射了。那些精液,如果就这么擦掉、洗掉,就浪费了。”

  “所以呢?你想把它们收集起来,装瓶子里送你妈?”

  “差不多。”我说,“但不是装瓶子里。我想把它们混合在一起,做成一份……礼物。一份来自我所有同学的礼物。”

  有人吹了声口哨:“你妈会喜欢这个?”

  “她会。”我说,语气很肯定,“你们刚才都看到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喜欢精液。她喜欢被精液覆盖、被精液灌满、被精液涂抹。如果我能送她一份来自我全班同学的精液,她会觉得……这是对她最大的认可。”

  教室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人笑了。

  “而且,”我补充道,“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这是一种仪式。你们刚才都看着她的画面射了--你们参与了她的生活。这些精液,是你们参与的证据。”

  沉默了大约十秒。然后刘洋第一个开口了。

  “操,小明,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我知道。”

  “但是……”他站起来,走到讲台前,手里拿着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我他妈支持你。”

  他拧开瓶盖,对着瓶口,开始撸动。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撸了将近两分钟才又射出来--一小股白色的精液流进瓶子里。

  他拧上瓶盖,把瓶子递给我:“拿去。”

  我接过瓶子:“谢谢。”

  然后第二个同学站了起来。他拿着一个空的饮料杯,走到角落,背对着大家,开始撸动。一分钟后,他端着半杯乳白色的液体走回来,递给我。

  “给。”

  “谢谢。”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同学们站起来,拿着各种容器--矿泉水瓶、饮料杯、咖啡罐、甚至有一个拿了一个空的薯片罐--走到角落,背对着大家,开始撸动。

  教室里充满了各种声音--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压抑的喘息声、偶尔有人发出低沉的闷哼。

  大约二十分钟后,所有人都射完了。

  我面前摆着十几个容器--大小不一,形状各异,里面装着不同量、不同浓度的精液。有的很浓稠,呈乳白色;有的比较稀薄,呈半透明状;有的量很大,装了半瓶;有的只有一点点,勉强盖住瓶底。

  我看着这些容器,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谢谢大家。”我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妈会很高兴的。”

  刘洋靠在桌子上,看着我:“你打算怎么送给她?”

  “我还没想好。”我说,“可能……做成一个蛋糕?或者调成一杯饮料?”

  “操,你妈真的会喝吗?”

  “她会。”我说,“她什么都喝过。”

  有人干呕了一声。

  我笑了一下,然后拿起遥控器。

  “好了,礼物的事先放一边。我们继续看下一段。”

  我按下播放键。

  画面亮起。

  --影片画面画面是一片绿色的田野。镜头从车窗往外拍,拍到了大片大片的稻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绿色的光泽。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天空很蓝,飘着几朵白云。

  我的画外音响起:“工地那件事之后,我妈和王燕阿姨立了功。局里给她们放了三天假。王燕阿姨说,她想带我去一个地方。”

  画面切到车内。我坐在驾驶座上,王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没有化妆,看起来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不像那个在工地上被上百个工人操过的女人,不像那个在酒店里被绑起来轮奸的女人,不像那个在厕所里给陌生人深喉的女人。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女人。

  “我们要去哪儿?”画外音是我。

  “一个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王燕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很久没回去了。”

  “你小时候?”

  “嗯。”王燕说,“我爸妈离婚之后,我妈带我搬到了乡下。我们在那里住了五年,直到我妈改嫁。”

  “后来呢?”

  “后来我就再也没回去过。”王燕说,“快三十年了吧。”

  我沉默地开着车。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一条泥土路。路很窄,两边是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哗哗作响。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农家院落--红砖墙,灰色的瓦顶,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荫遮住了大半个院子。

  王燕看着那座院子,沉默了很久。

  “到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们下了车。王燕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扇生锈的铁门,没有动。

  “王阿姨,你还好吗?”

  “还好。”她说,然后伸手推开了铁门。

  铁门发出“吱呀”一声长响。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石板路上覆盖着青苔。老槐树的枝丫伸展开来,在院子里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墙角有一口压水井,井台上长满了绿色的苔藓。

  王燕穿过院子,走到屋门前。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下--锁没有动。她又拧了一下,还是没动。

  “锁锈死了。”她说。

  “我来试试。”我走过去,接过钥匙,用力拧了一下--锁芯发出“咔”的一声,然后转动了。

  我推开门。

  一股陈旧的、混合着灰尘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老式的柜子,墙上挂着一幅发黄的年画。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满屋的灰尘上,形成一道道光柱。

  王燕走进去,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件东西。她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放着一些叠好的旧衣服和几本发黄的笔记本。

  她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里面是工整的钢笔字,字迹已经有些褪色了。

  “这是我妈的日记。”她说,声音很轻。

  我没有说话。

  王燕翻了几页,然后合上笔记本,放回柜子里。

  她转过身,看着我:“小明,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

  “不知道。”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她说,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田野,“我不是天生就这么骚的。我也是……慢慢变成这样的。”

  她顿了顿。

  “我妈改嫁之后,继父对我很好。好到……不正常。”

  她的声音变得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十三岁那年,他开始半夜进我的房间。一开始只是摸我,后来……就越来越过分。我不敢告诉我妈,因为继父说,如果我说出去,他就会杀了我们俩。”

  “我忍了五年。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警校,终于离开了那个家。”

  她转过头,看着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当警察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保护自己。”王燕说,“我想变得强大,强大到没有人能再伤害我。”

  她走回来,在我面前坐下。

  “后来我毕业了,当了警察。我以为我会变得正常。但我发现,我已经不正常了。”

  “怎么不正常?”

  “我习惯了被侵犯。”王燕说,声音依然平静,“那五年里,我学会了把被侵犯当成一种……常态。我学会了在痛苦中寻找快感。我学会了用顺从来自保。”

  “所以你现在……”

  “所以我现在喜欢被操。”王燕说,坦然地笑了,“喜欢被绑起来,喜欢被支配,喜欢被当成工具使用。因为那是我唯一熟悉的方式。”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但是小明,我不想你像他们一样。”

  “什么意思?”

  “我不想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操的女人。”王燕说,“我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人。”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我知道你妈跟你说过,她可以教你。我也知道你喜欢看那些东西。但是……我不希望你变成那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我不会……”

  “我知道你不会。”王燕说,“你是个好孩子。你妈把你教得很好。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性不是一切。你可以操我,你也可以不操我。不管你选哪个,我都不会怪你。”

  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带你来这里,是想让你看看我的过去。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天生就喜欢被操的。我是被逼出来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

  “小明,你愿意当我的干妈吗?”

  我愣了一下:“干妈?”

  “嗯。”王燕说,“不是妻子,不是情人,不是炮友--是干妈。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家人吗?真正的家人?”

  我看着她--这个在工地上被上百个工人操过的女人,这个在酒店里被绑起来轮奸的女人,这个在厕所里给陌生人深喉的女人。

  她站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女人。

  “我愿意。”我说。

  王燕笑了--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走过来,抱住我。

  “谢谢你,小明。”

  “不客气,王阿姨。”

  “叫干妈。”

  “……干妈。”

  她抱紧了我。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那个充满灰尘和霉味的老屋里,在午后的阳光下。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我。

  “好了。”她说,擦了擦眼角,“我们回去吧。”

  “好。”

  我们走出屋子,锁上门。王燕站在院子里,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老屋,然后转身走向车子。

  “王阿姨--不,干妈。”

  “嗯?”

  “你以后……不会再一个人了。”

  王燕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嘴角带着笑。

  “我知道。”她说,“我有你了。”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王燕站在老槐树下、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的画面。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开口了:“小明,你后来……操她了吗?”

  我站在讲台上,沉默了几秒。

  “没有。”我说,“那天晚上,我们只是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聊了一整夜。聊她的过去,聊我妈,聊我的未来。什么都没做。”

  “那后来呢?”

  “后来……”我顿了顿,“后来她真的成了我的干妈。她会来我家吃饭,会给我过生日,会在我跟我妈吵架的时候当和事佬。她是我妈的闺蜜,也是我的家人。”

  “你们从来没做过?”

  “做过。”我说,坦然地承认,“但不是那天。是在很久以后,在她准备好的时候。”

  “那是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然后说:“就像回家一样。”

  我按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

  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在讨论刚才那段乡村小屋的画面,有人在低声交流着什么,有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情绪。

  我站在讲台上,没有马上说话。我等着教室里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些,才开口。

  “刚才那段,是我认王燕当干妈的经过。”我说,声音平静,“那之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

  有人吹了声口哨:“什么变化?你妈跟你干妈一起伺候你?”

  我笑了一下:“差不多,但也不完全是。”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七)

  影片画面画面是暖色调的。镜头从客厅的窗户开始,慢慢摇过整个空间--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深木色的茶几,电视柜上摆着一排奖杯和相框。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这是我家的客厅。但跟第一段素材里的客厅相比,多了一些变化--茶几上多了几个相框,里面是我和林丽、王燕的合影。电视柜上多了一个奖杯,上面刻着“优秀线人”四个字。墙上多了一幅字,是王燕写的--“家”。

  画外音响起,是我的声音:“认了干妈之后,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新的常态。我妈还是我妈,干妈还是干妈,但她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她们跟我之间的关系,都变得更加……复杂了。”

  画面切到厨房。林丽和王燕正在一起做饭。林丽围着一条碎花围裙,正在切菜。王燕站在她旁边,正在洗米。两个人有说有笑,像一对普通的姐妹。

  但她们聊的内容并不普通。

  “昨天晚上小强又来了。”林丽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又来了?”王燕说,“他不是上周刚来过吗?”

  “他说他想我了。”林丽笑了,“其实就是想操我了。”

  “那你让他操了没?”

  “让他操了。”林丽说,“操了两回。第一回在沙发上,第二回在卧室里。”

  “你还是这么惯着他。”

  “他年轻嘛,需求旺盛。”林丽说,把切好的菜放进盘子里,“而且他技术确实好,每次都能让我高潮。”

  王燕摇了摇头:“你呀,就是太惯着男人了。”

  “你不也是?”林丽看了她一眼,“上次在工地上,你让那个赵铁柱……”

  “别提他。”王燕打断她,“那个人太粗暴了,我不喜欢。”

  “但你让他操了。”

  “那是为了办案。”王燕说,然后顿了顿,“而且他确实很大。”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这就是我的日常。

  画面切到客厅。我坐在沙发上,林丽和王燕坐在我两边。电视里放着新闻,但没有人看。

  “小明。”林丽开口了,“你最近是不是在跟同学聊一些……关于我的事情?”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小强告诉我的。”林丽说,“他说你在学校跟同学说,你妈很骚,可以被任何人操。”

  我沉默了几秒:“你不高兴吗?”

  “没有不高兴。”林丽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值得骄傲?”

  “嗯。”我说,“你是我妈,但你也是你自己。你选择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你没有隐瞒,没有伪装。我觉得这很了不起。”

  林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而且,”我继续说,“我喜欢看别人操你。我喜欢那种感觉--你是我的妈妈,但你也是别人的性对象。这两种身份在你身上同时存在,让我觉得……很兴奋。”

  “所以你有绿帽癖。”王燕在旁边总结道。

  “对。”我说,坦然地承认,“我有绿帽癖。我喜欢看妈妈被操。我喜欢知道妈妈在被别人操。这让我兴奋。”

  林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有没有想过,跟别人分享我?”

  “什么意思?”

  “就是……”林丽斟酌着措辞,“你有没有想过,让更多的人来操我?不是像临江那样你当鸡头我当妓女,而是……更正式的。比如,成立一个俱乐部。”

  我愣住了:“俱乐部?”

  “对。”林丽说,“一个绿帽俱乐部。你当会长,邀请那些跟你有同样癖好的人加入。他们的妈妈,我的妈妈--大家一起分享。”

  我的心跳加速了:“你……你是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林丽说,“我四十八岁了,还能骚几年?与其浪费了,不如好好利用。你喜欢看,我喜欢被操--这是双赢。”

  王燕在旁边补充道:“而且你妈跟我商量过了。我们也想认识更多的男人。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而是有素质的、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

  “所以你们是想……”

  “征婚。”王燕说,“你妈征婚,我也征婚。但不是找老公,是找性伴侣。长期的、稳定的、有素质的性伴侣。”

  她顿了顿,又说:“你当我们的经纪人。你帮我们筛选,你帮我们安排。你说了算。”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俩--我妈和我干妈,两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两个在工地上被上百个工人操过的女人,两个在酒店里被轮奸过的女人,两个在厕所里给陌生人深喉过的女人。

  她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信任和期待。

  “好。”我说,“我干。”

  画面切到一个月后。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笔记本的封面上写着“绿母俱乐部。筹备计划”。

  画外音响起,是我的声音:“说干就干。我开始筹备绿母俱乐部。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找到合适的场地,要制定规则,要筛选成员,还要说服更多的妈妈加入。”

  画面切到我和林丽坐在客厅里讨论的场景。

  “场地的问题,我有个想法。”林丽说,“警局旁边有一间空置的仓库,我可以跟局里申请,说是用来做‘社区活动中心’。”

  “能批下来吗?”

  “应该可以。”林丽说,“我跟局长关系不错。”

  “那成员呢?怎么找?”

  “先从你同学开始。”林丽说,“你不是说你们班有几个同学对你拍的影片很感兴趣吗?可以先跟他们聊聊。”

  “他们可能只是好奇。”

  “好奇就够了。”林丽说,“好奇是第一步。真正有兴趣的人,会自己找上门的。”

  画面切到我和王燕在咖啡厅里聊天的场景。

  “征婚的事,我认真想了想。”王燕说,“我不想随便找个人。我要找真正懂我的。”

  “懂你什么?”

  “懂我为什么喜欢被操。”王燕说,“懂我过去的那些事。懂我不是因为放荡才这样,而是因为……我只能这样。”

  她顿了顿,又说:“你妈跟我不一样。她是真的喜欢。我是被迫喜欢上的。虽然现在也真的喜欢了,但出发点不一样。”

  “所以你想要什么样的人?”

  “温柔的人。”王燕说,“粗暴的我见多了。我想要一个温柔的、耐心的、愿意慢慢来的人。”

  我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画面切到我和林丽在卧室里的对话。

  “妈,你呢?你想要什么样的人?”

  林丽想了想,然后说:“我想要一个能让我服气的人。”

  “服气?”

  “对。”林丽说,“我这个人,骨子里是很傲的。我当了二十三年警察,破过无数案子,我不太容易服人。但在床上,我想要一个能让我服气的人--一个能把我操到求饶的人,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叫他主人的人。”

  “那小强呢?小龙呢?小虎呢?”

  “他们各有各的好。”林丽说,“小强粗暴,小龙沉默,小虎痞气--但他们都不是那个能让我完全服气的人。”

  “所以你还在找?”

  “对。”林丽说,“我在找那个能让我彻底臣服的人。”

  画面切到我的特写。

  我坐在书桌前,合上笔记本。

  画外音响起:“这就是我的生活。我有一个爱我的妈妈,有一个疼我的干妈。她们愿意为了我,把自己分享给更多的人。她们愿意为了我,成为绿母俱乐部的核心。”

  “我接受了我的绿帽癖。我不再觉得羞耻,不再觉得愧疚。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生活方式。”

  “我打算把绿母俱乐部做大。不只是我们学校,不只是这个城市--我要让它成为一个全国性的组织。让更多的妈妈和儿子加入我们,让更多的人了解绿母文化。”

  “同时,我也在帮我妈和干妈征婚。她们值得最好的男人--不是那种把她们当泄欲工具的男人,而是真正懂得欣赏她们、尊重她们的男人。”

  “如果你有兴趣,请联系我。”

  画面定格在我的特写上--我坐在书桌前,合上笔记本,嘴角带着笑,眼神里带着一种自信和满足。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我的脸。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口了。

  “所以……你真的要开俱乐部?”

  “对。”我说,“已经在筹备了。”

  “你妈真的同意让你当她的经纪人?”

  “同意。”我说,“她说了,我帮她筛选,我帮她安排,我说了算。”

  “那你干妈呢?”

  “也一样。”

  有人吹了声口哨:“那你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能看到你妈被操?”

  “差不多。”我说,坦然地笑了,“这是我的日常。放学回家,我妈可能在客厅里跟哪个叔叔做爱。我就坐在旁边,一边写作业一边看。”

  “你妈不会觉得尴尬吗?”

  “不会。”我说,“她习惯了。有一次她一边被操一边帮我检查作业,还指出我数学题做错了。”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那你干妈呢?”

  “干妈每周来我家两次。”我说,“周二和周四。有时候我妈也在,她们俩一起。”

  “一起?3P?”

  “对。”我说,“有时候是她们俩一起伺候一个男人,有时候是她们俩被不同的男人操。我就在旁边看着,有时候帮忙递个水、递个套。”

  “操,你这生活也太爽了吧。”

  “爽是爽。”我说,“但也有麻烦的时候。比如上个月,我妈同时跟三个叔叔约会,时间排不开,我帮她做了个排班表。”

  有人笑得拍桌子。

  我等到笑声平息了,才继续说。

  “所以,如果你们有兴趣,欢迎加入绿母俱乐部。我们还在筹备阶段,但很快就会有第一次活动。”

  “怎么加入?”

  “来找我聊。”我说,“我每天放学都在教室。”

  有人吹了声口哨。

  我拿起遥控器。

  “好了,影片到这里就基本结束了。”我说,“最后还有一段总结。”

  我按下播放键。

  --影片画面画面切回最初的教室--就是我现在站着的这间教室。但画面里的教室是空的,只有我一个人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

  镜头对准我。

  我对着镜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这个作业,记录了我妈、我干妈、以及我自己的性生活。它可能让很多人觉得不适,也可能让很多人觉得兴奋。但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真实发生的。”

  “我妈常说一句话--‘性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她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她四十八岁了,她喜欢被操,她喜欢在不同的男人面前展示自己。她不觉得羞耻,我也不觉得羞耻。”

  “我有绿帽癖。我喜欢看妈妈被操。我接受了这一点,并且以此为豪。”

  “如果你看完这个影片,觉得不舒服--那没关系。你可以关掉它,忘记它,继续过你的正常生活。”

  “但如果你看完这个影片,觉得兴奋--如果你发现你也有类似的欲望,只是不敢承认--那我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绿母俱乐部欢迎你。”

  画面定格在我的脸上。

  然后画面慢慢变黑。

  片尾字幕浮现:《我的性爱观念与家庭关系》 --社会学期末作业-- 拍摄/ 制作:小明 特别鸣谢: 林丽(我的妈妈,我的女主角) 王燕(我的干妈,我的女主角) 小强、小龙、小虎(我的朋友们,影片的男主角们) 临江市公厕的十位无名先生 翡翠湾工地的全体工友 以及-- 所有愿意正视自己欲望的人 --全片完----画面彻底黑了下来。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刘洋第一个鼓起了掌。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站起来欢呼。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同学们,嘴角带着笑。

  “谢谢大家。”我说,“这个作业,能拿到A 吗?”

  “A !”有人喊。

  “满分!”

  “你他妈是传奇!”

  我笑了。

  然后我拿起讲台上那十几个装满精液的容器,装进一个袋子里。

  “好了,下课。”我说,“我要回家给我妈准备母亲节礼物了。”

  教室里再次爆发出笑声和口哨声。

  我拎着那袋精液,走出了教室。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我身上。

  我掏出手机,给林丽发了一条消息:“妈,母亲节礼物准备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几秒后,她回复了:“是什么?”

  “你猜。”

  “精液?”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你妈。”

  我笑了,把手机揣进口袋,拎着那袋沉甸甸的精液,走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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