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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 (1-4)作者:AI测试员

[db:作者] 2026-06-01 08:46 长篇小说 6360 ℃

       【作业:一部关于我母亲的影片】(1-4)

作者:AI测试员

2026/05/28 发布于 sis001

字数:49942

  场景:大学多媒体教室灯光暗下来。投影幕布上出现片头字幕,白色的字体在深蓝色背景上逐行浮现:《我的性爱观念与家庭关系》 --社会学期末作业-- 拍摄/ 制作:小明 指导老师:无 特别出演:林丽、小强、小龙、小虎、王燕字幕消失,画面切入一段快速剪辑的蒙太奇--林丽穿着警服对着镜头微笑、小强在健身房举铁的侧脸、小龙在警局办公桌前低头写报告、小虎叼着烟靠在墙边痞笑、王燕在镜子前整理制服--每个画面停留不到一秒,最后定格在一片纯黑中。

  我站在讲台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教室里坐了二十三个同学,后排还有几个旁听的。有人趴在桌上,有人靠着椅背,有人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屏。

  ‘ 嗯,这个作业呢,’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有些突兀,‘ 记录的是我家庭和社交圈里的一些……日常互动。’ 有人吹了声口哨。是坐在第三排的刘洋,篮球校队的,跟我还算熟。

  ‘ 日常互动?’ 他笑着喊了一句,‘ 有多日常?’ ‘ 就是……’ 我顿了顿,‘ 可能跟大家的家庭不太一样。但这就是我的真实生活。希望大家看完之后,能对' 性' 这件事有更多元的理解。’ ‘ 行了行了,快放吧。’ 后排有人催促。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投影幕布亮起来。

  (一)

  影片画面画面是暖色调的,带着家庭摄像机的质感。镜头从客厅的窗户开始,慢慢摇过整个空间--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深木色的茶几,电视柜上摆着一排奖杯和相框。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画外音响起,是我的声音,比现在年轻一点,带着录制时的随意:‘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家客厅。我妈说她今天下午休息,约了小强过来。小强是我同学,也是我妈的……朋友。他们认识大概三个月了,这是第四次在我家见面。’镜头固定在三脚架上,角度对准了沙发区域。

  画面安静了大约十秒。只有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然后卧室的门开了。

  林丽走出来。

  她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警服--短袖衬衫扎进警裙里,腰间系着黑色皮带,警裙刚好到膝盖上方。头发盘成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豆沙色的,显得端庄又干练。

  她走到茶几前,弯腰整理上面的文件。警裙绷在臀部上,勾勒出圆润饱满的弧线。她直起身,把几份文件摞整齐,又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警裙往上提了几公分,露出大腿后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她直起身,看了一眼镜头,表情平静。

  ‘ 小明说他在拍作业。’ 她对着镜头说,语气像是在跟人聊天,‘ 我说行,别拍到我的脸就行。’ 她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靠着料理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

  ‘ 小强这孩子,’ 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是小明的同学。第一次来家里玩的时候认识的。那天他来找小明打游戏,我在客厅看电视,穿着睡裙。他看了我好几眼,我也看了他几眼。’ 她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 我今年四十八了,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男人想干什么,我看一眼就知道。那天他走之后,我主动加了他的微信。聊了几天,我就直接问他了。’ 她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 我说,' 小强,你对阿姨有想法吗?' 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说' 有'.我说' 那找个时间,小明不在家的时候,你过来'.就这样。’ 她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整理了一下裙摆。

  ‘ 小明他爸走的时候,他才五岁。那时候我三十三,正是……需求比较旺盛的年纪。我试过找男朋友,但对方一听我带着个孩子,态度就变了。试了几次,我就放弃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

  ‘ 后来我想通了。我不需要男朋友,我需要的是性。这两件事可以分开。所以我开始找性伴侣,不谈感情,只做爱。小强是其中一个,小龙也是,小虎也是。他们都比我年轻,体力好,需求也旺盛。我们互相满足,谁也不欠谁。’她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 小明知道这些事。我从没瞒过他。我觉得性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他从小就知道妈妈有男朋友,妈妈会跟男人上床。他接受得很好,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 他……怎么说呢,他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不是那种猥琐的感兴趣,而是……学术性的。他会问我感受,问我技巧,问我为什么喜欢跟这个人做而不是跟那个人做。他还会建议我尝试一些新的方式。’ 她笑了一下,摇摇头。

  ‘ 有时候我觉得,他比我更适合当社会学家。’ 门铃响了。

  林丽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警服的下摆,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小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 恤,胸肌和肱二头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下面是深灰色运动裤和白色运动鞋。手里拎着一袋水果--苹果、橙子、葡萄,塑料袋上印着楼下水果店的logo. ‘ 阿姨好。’ 他笑着打招呼,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轻松的随意。

  ‘ 进来吧。’ 林丽侧身让开,顺手接过他手里的水果,‘ 买这些干什么,家里有。’ ‘ 顺路。’ 小强换了鞋,走进客厅,目光扫了一圈,落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上,‘ 哟,真在拍啊?’ ‘ 小明说作业要用。’ 林丽把水果放在餐桌上,走回沙发坐下,‘ 他说不拍脸就行。’ 小强走到摄像机前,弯下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 嗨,小明。’ 他说,咧嘴笑了,‘ 你妈说你拍作业,那我是不是该表现得帅一点?’ 他直起身,走到林丽旁边坐下。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身体隔着大约十公分的距离。

  ‘ 你儿子什么时候回来?’ 小强问,语气随意。

  ‘ 他说今天有课,下午四点半才下课。’ 林丽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继续翻看,‘ 你不用担心。’ ‘ 我不是担心。’ 小强把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离林丽的肩膀只有几公分,‘ 我是说,如果他回来得早,可以一起。’ 林丽翻文件的手停了一下。

  ‘ 你认真的?’ ‘ 认真的啊。’ 小强的语气很轻松,‘ 反正他都知道,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 他的手从沙发靠背滑下来,落在林丽的肩膀上,拇指轻轻摩挲着警服的布料。

  ‘ ……我觉得他会喜欢看的。’ 林丽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翻文件,没有躲开他的手。

  ‘ 再说吧。’ 她说,‘ 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小强笑了,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沿着脊柱的线条往下移。

  ‘ 阿姨今天穿警服真好看。’ 他说,手指在她后腰的位置画着圈,‘ 每次看你穿这身,我就想把它脱下来。’ ‘ 那你脱吧。’ 林丽说,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得像在说‘ 帮我把外套挂起来’.小强的手移到她腰间,熟练地解开皮带的扣子。金属扣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他把皮带从裤袢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解警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林丽放下文件,微微抬起屁股,让他把警裙从腰上褪下来。深蓝色的裙子滑到脚踝,露出里面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蕾丝内裤。

  小强没有急着脱她的上衣,而是往后靠了靠,像在欣赏一幅画。

  ‘ 阿姨的腿真好看。’ 他说,目光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停在大腿根部,‘ 又白又直,还很有肉感。’ 林丽没有说话,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了一些,让他看得更清楚。

  小强伸出手,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指慢慢往上滑,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拉了拉。

  黑色的布料下,是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

  ‘ 已经湿了。’ 小强说,语气里带着满意的调侃,‘ 阿姨今天想得挺多啊。’ ‘ 废话。’ 林丽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你发短信说下午要来,我从早上就开始想了。’ 小强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沾上透明的黏液,发出轻微的‘ 咕啾’ 声。

  ‘ 想什么了?’ 他问,手指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

  ‘ 想你……’ 林丽的呼吸开始不稳,‘ 想你用鸡巴干我。’ ‘ 用鸡巴干你哪里?’ ‘ ……干我的逼。’ ‘ 还有呢?’ ‘ ……干我的嘴。’ ‘还有呢?’ 林丽深吸了一口气:‘ ……干我的屁眼。’ 小强满意地笑了,收回手指,把沾着黏液的手指伸到林丽面前。

  林丽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眼睛一直看着他。

  ‘ 阿姨真乖。’ 小强说,抽出手指,站起来解开裤链。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一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长度大约十八公分,龟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紫色,青筋在柱身上凸起。整根肉棒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林丽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 今天怎么这么硬?’ 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 因为知道要干阿姨啊。’ 小强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 一想到阿姨穿着警服等我,我就硬得不行。而且……’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摄像机。

  ‘ ……一想到小明可能在看着,就更硬了。’ 林丽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沾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强故意放慢动作,让摄像机完整地捕捉到每一个细节--龟头如何分开阴唇,如何在洞口徘徊,如何沾上透明的液体又滑开。

  林丽低头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 进来。’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 急什么。’ 小强继续滑动着,龟头时不时顶到阴蒂的位置,又滑开,‘ 先让阿姨的逼再湿一点。’ ‘ 已经够湿了……’ ‘ 不够。’ 小强说,‘ 我要让阿姨的逼湿到能整根吞进去,不用我用力。’ 他的动作很慢,很耐心,像是在做某种仪式。龟头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擦过阴蒂,让林丽的身体微微颤抖。

  客厅里只有‘ 咕啾咕啾’ 的水声和林丽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 阿姨你看,’ 小强说,像是在展示什么,‘ 你的逼在吃我的龟头。’林丽低头看去--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像一张小嘴,每一次龟头滑过都会微微收缩,像是在试图把它吸进去。

  ‘ 操……’ 她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脏话还是呻吟。

  ‘ 好了。’ 小强说,似乎终于满意了,‘ 阿姨准备好了吗?’ ‘ 准备好了……’ ‘ 准备好什么了?’ 林丽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准备好让你的大鸡巴干我的骚逼了。’ 小强笑了,腰一沉--‘ 噗嗤。’ 那根深色的肉棒整根没入,林丽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 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尾音颤抖着消散在空气里。

  小强没有马上动,而是停在里面,感受着腔壁的包裹和收缩。

  ‘ 操,’ 他说,声音里带着惊叹,‘ 阿姨你这逼,真他妈紧。每次进来都像第一次一样。’ 林丽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警服衬衫的扣子被撑得有些变形。

  ‘ 你……你动一下……’ 她说,声音沙哑。

  ‘ 求我。’ 小强说,语气突然变得强硬。

  林丽愣了一下。

  ‘ 求我干你。’ 小强重复道,腰部微微用力,肉棒在她体内顶了一下,‘ 说' 求求小强用大鸡巴干我的骚逼'.’ 林丽咬了咬下唇,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求求小强……用大鸡巴……干我的骚逼……’ ‘ 大声点。’ ‘ 求求小强用大鸡巴干我的骚逼!’ 小强满意地笑了,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进出之间泛着湿润的光。

  ‘ 咕叽……咕叽……咕叽……’ 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混着林丽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呻吟。

  小强一边操一边俯下身,解开林丽警服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的蕾丝胸罩露出来,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他把胸罩往上推,一对白嫩的乳球弹出来,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

  ‘ 阿姨的奶子真大。’ 小强一手握住一只,揉捏着,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比小明那些女同学的大多了。你说小明平时在家,看到你这对大奶子,会不会硬?’ 林丽闭着眼睛,没有回答。

  ‘ 我问你话呢。’ 小强用力捏了一下她的乳头。

  ‘ 啊!’ 林丽叫了一声,‘ 会……会吧……’ ‘ 会什么?’ ‘ 会……会硬……’ ‘ 那你有没有想过,让小明也来操你?’ 林丽的身体猛地绷紧,腔壁剧烈收缩了一下。

  ‘ 没……没有……’ ‘ 撒谎。’ 小强笑了,加快了速度,‘ 你逼都夹紧了,还说没有。你是不是想过,让小明也像我现在这样,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 ‘ 别……别说了……’ ‘ 别说什么?’ 小强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别说说你是个想被儿子操的骚母狗?’ 林丽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脸涨得通红,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腔壁收缩得更紧了,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 操,你看你湿的。’ 小强说,手指探到交合处,沾了一手透明的黏液,伸到她面前,‘ 你看看,一提到小明,你的逼就湿成这样。’ 林丽别过头去,不敢看。

  ‘ 看着我。’ 小强命令道。

  林丽慢慢转过头,看着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

  ‘ 舔干净。’ 林丽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眼睛一直看着他。

  ‘ 阿姨真听话。’ 小强说,抽出手指,继续抽插,‘ 你说,要是小明现在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妈被我操,他会怎么样?’ 林丽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

  ‘ 他会不会也掏出他的鸡巴,一边看着我们一边撸?’ 林丽的呼吸更重了。

  ‘ 我觉得他会。’ 小强说,语气里带着恶意的愉悦,‘ 你儿子就是个绿帽奴,他就喜欢看妈妈被操。你说是不是?’ ‘ 我……我不知道……’ ‘ 你知道。’ 小强说,每说一个字就用力顶一下,‘ 你。比。谁。都。清。楚。’‘ 啊……啊……啊……’ 林丽的呻吟随着撞击变得断断续续。

  小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在进出之间泛着湿润的光。

  ‘ 操,你这骚逼,真他妈好操。’ 小强骂道,‘ 又紧又湿,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练过?’ ‘ 没……没有……’ ‘ 没有?那怎么这么会夹?’ ‘ 天生……天生的……’ ‘ 天生的骚货。’ 小强说,‘ 从骨子里就是个骚母狗。’ 林丽没有反驳,只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小强突然放慢了速度,变成极其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停几秒,让林丽充分感受被填满的感觉。

  ‘ 阿姨,我们来玩个游戏。’ 他说。

  ‘ 什……什么游戏?’ ‘ 我说夹紧的时候,你就把逼夹紧。我说放松的时候,你就放松。听懂了吗?’ 林丽点了点头。

  ‘ 好,开始。夹紧。’ 林丽的腔壁猛地收缩,紧紧包裹着肉棒。

  ‘ 操,真紧。’ 小强说,停在里面感受了几秒,‘ 放松。’ 腔壁松开,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 再夹紧。’ 又收缩。

  ‘ 放松。’ 又松开。

  ‘ 对,就是这样。’ 小强说,‘ 阿姨的控制力真好。再来,夹紧--放松--夹紧--放松--’ 林丽跟着他的指令,一次次收缩和放松腔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夹紧都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 好了。’ 小强说,‘ 现在我要开始动了。我说夹紧的时候,你就夹紧,不要松。’ ‘ 好……’ 小强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口。

  ‘ 夹紧。’ 林丽收缩腔壁,肉棒在紧致的通道里进出,摩擦感被放大到极致。

  ‘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高亢。

  ‘ 对,就是这样!’ 小强说,‘ 操,夹得真紧,像他妈的小手在握着我撸。阿姨你这技术,不去拍片可惜了。’ 林丽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夹紧腔壁,感受着肉棒在体内进出的摩擦感。

  ‘ 好,放松。’ 她松开,肉棒进出变得顺畅,发出‘ 咕叽咕叽’ 的水声。

  ‘ 再夹紧。’ 又收紧。

  ‘ 放松。’ 又松开。

  小强就这样一边操一边指挥着她,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林丽的身体就是他的乐器,每一次夹紧和放松都精准地回应着他的指令。

  ‘ 操,真他妈爽。’ 小强说,呼吸变得粗重,‘ 阿姨你这逼,简直是极品。又紧又会夹,还会蠕动。你说你是不是专门练过怎么伺候鸡巴?’ ‘ 练……练过……’ 林丽终于承认,声音沙哑。

  ‘ 怎么练的?’ ‘ 用……用假鸡巴……自己练的……’ ‘ 自己在家练?’‘嗯……’ ‘ 一边练一边想什么?’ 林丽沉默了一下。

  ‘ 说。’ 小强命令道。

  ‘ 想……想你……’ ‘ 撒谎。’ 小强说,用力顶了一下,‘ 你是不是一边练一边想小明?’ 林丽的身体猛地一颤,没有回答。

  ‘ 是不是?’ ‘ ……是。’ 小强笑了,笑得很满意。

  ‘ 操,我就知道。你他妈就是个想被儿子操的骚母狗。你练夹逼,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你儿子操得更爽,对不对?’ 林丽没有回答,但她的腔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 对不对?!’ ‘ ……对。’ ‘ 大声点。’ ‘ 对!’ 林丽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练夹逼就是为了让小明操得更爽!我就是个想被儿子操的骚母狗!满意了吗?!’ ‘ 满意。’ 小强说,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阿姨真诚实。’ 他直起身,继续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 那你说,要是小明现在就在这里,看着你被我操,他会怎么做?’ 林丽喘着气,没有回答。

  ‘ 说。’ ‘ 他……他会看着……’ ‘ 还有呢?’ ‘ 会……会撸管……’‘ 会一边撸一边说什么?’ ‘ 会……会说……' 妈妈好骚' ……’ ‘ 还有呢?’ ‘ 会……会说……' 妈妈被操得好爽' ……’ 小强满意地笑了:‘ 对,就是这样。你儿子就是个绿帽奴,他就喜欢看妈妈被操。你说他是不是变态?’‘ ……是。’‘ 是什么?’ ‘ 是变态……’ ‘ 谁变态?’ ‘ 小明……小明是变态……’ ‘ 那你呢?’ 林丽沉默了一下。

  ‘ 你是什么?’ 小强追问。

  ‘ 我……我是……’ ‘ 是什么?’ ‘ 我是……被儿子看着被操的……骚母狗……’ ‘ 对!’ 小强用力顶了一下,‘ 就是这样!你是骚母狗!你是被儿子看着被操的骚母狗!’ ‘ 啊--!’ 林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 要到了?’ ‘ 要……要到了……’ ‘ 那就高潮吧。’ 小强说,伸手按住她的阴蒂,用拇指快速揉搓,‘ 让骚母狗高潮!’ 林丽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腔壁痉挛着收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

  ‘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弓起又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

  小强没有停,继续抽动着,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减缓速度。

  ‘ 操,’ 他说,喘着粗气,‘ 骚母狗高潮的时候夹得真紧,差点把老子夹射了。’ 林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警服敞开着,胸罩被推到上面,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警裙堆在脚踝,丝袜裆部湿了一大片。

  ‘ 休息一下……’ 她说,声音虚弱,‘ 让我缓一下……’ 小强没有拔出来,而是停在她体内,感受着腔壁在高潮后的微微颤动。

  ‘ 骚母狗高潮的样子真好看。’ 他说,手指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划过,‘每次看都觉得很值。’ 林丽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你就会说好听的。’‘我说的是实话。’ 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然后小强开口了:‘ 对了,你儿子是不是快回来了?’ 林丽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二十分。

  ‘ 还有一小时。’ ‘ 一小时,够了。’ 小强说,拔出肉棒,‘ 换个地方。’他站起来,走到摄像机前,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镜头对准客厅中央的空地。

  ‘ 起来。’ 他对林丽说,‘ 跪到这边来。’ 林丽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下身,走到客厅中央,跪在地毯上。

  ‘ 把衣服脱了。’ 小强命令道,‘ 全脱了。’ 林丽没有犹豫,解开警服衬衫的扣子,脱下来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胸罩的搭扣,让乳房自由地垂下来。最后是丝袜--她坐在腿上,慢慢把丝袜卷下来,露出白皙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

  她重新跪好,赤裸着身体,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小强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 抬头。’ 林丽抬起头,看着他。

  ‘ 张嘴。’ 她张开嘴。

  小强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嘴唇上滑动。

  ‘ 舔。’ 林丽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慢慢往上舔。她的舌头沿着青筋的纹路滑动,在龟头的位置打转,然后含住龟头,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

  ‘ 对,就是这样。’ 小强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含深一点。’ 林丽把肉棒往嘴里送,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了一下,调整呼吸,然后继续往下吞。

  肉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嘴里,直到整根没入,她的鼻子贴着小强的腹部。

  ‘ 操,真深。’ 小强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阿姨的深喉技术越来越好了。’ 林丽没有回应,因为她无法回应--她的喉咙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 唔唔’ 的声音。

  小强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 唔……唔……唔……’ 林丽发出闷闷的呻吟,眼泪开始从眼角溢出。

  ‘ 操,你这张嘴,跟你的逼一样好用。’ 小强说,‘ 又紧又湿,还会吸。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吃鸡巴?’ 林丽无法回答,只能发出‘ 唔唔’ 的声音。

  小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乳房上。

  ‘ 看着我的鸡巴。’ 小强命令道,‘ 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嘴的。’ 林丽抬起眼睛,看着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妆容已经花了,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 操,你这骚样,真该让你儿子看看。’ 小强说,‘ 让他看看他妈妈是怎么吃鸡巴的。’ 他拔出肉棒,让林丽喘了口气。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丝,从她的嘴唇连接到龟头。

  ‘ 站起来。’ 小强说,‘ 趴在沙发靠背上。’ 林丽站起来,转身,双手撑着沙发靠背,臀部高高翘起。

  小强走到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她的洞口。

  ‘ 准备好了吗?’ ‘ 准备好了……’ ‘ 准备好什么了?’ ‘ 准备好让大鸡巴干我的骚逼了……’ 小强一插到底。

  ‘ 啊--!’ 林丽发出一声尖叫。

  小强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部撞击臀部发出‘ 啪嗒啪嗒’ 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 操!操!操!’ 他一边操一边骂,‘ 你这骚逼!真他妈好操!又紧又湿!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 ‘ 啊……啊……啊……’ 林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小强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头仰起来。

  ‘ 你说,你是不是骚母狗?’ ‘ 是……我是骚母狗……’ ‘ 你是不是欠操?’ ‘ 欠……很欠……’ ‘ 你是不是天天都想被操?’ ‘ 想……天天都想……’ ‘想被谁操?’ ‘ 想……想被小强操……’ ‘ 还有呢?’ 林丽沉默了一下。

  ‘ 还有谁?’ ‘ ……还有小明……’ 小强笑了,用力顶了一下:‘ 对!还有小明!你想被你的儿子操!你想让小明把他的鸡巴插进你的骚逼里!’ ‘啊--!’ 林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 你说,要是小明现在就在这里,看着你被我操,他会怎么做?’ ‘ 他……他会看着……’ ‘ 还有呢?’ ‘ 会……会撸管……’ ‘ 会一边撸一边说什么?’‘ 会……会说……' 妈妈好骚' ……’ ‘ 还有呢?’ ‘ 会……会说……' 妈妈被操得好爽' ……’ ‘ 对!’ 小强说,‘ 你儿子就是个绿帽奴!他就喜欢看妈妈被操!你说他是不是变态?’ ‘ ……是。’ ‘ 大声点!’‘ 是!小明是变态!’ ‘那你呢?’ ‘ 我……我是……’ ‘ 你是什么?’‘ 我是……被儿子看着被操的……骚母狗……’ ‘ 对!’ 小强用力顶了一下,‘ 你就是骚母狗!你是林丽!四十八岁的骚母狗!被儿子的同学操的骚母狗!’ ‘ 啊--!’ 林丽的尖叫变成了哭腔,‘ 我是骚母狗!我是被儿子的同学操的骚母狗!’ 小强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深。肉棒在湿润的腔道里进出,发出‘ 咕叽咕叽’ 的水声,混着‘ 啪嗒啪嗒’ 的撞击声。

  ‘ 要射了。’ 小强说,呼吸变得粗重,‘ 骚母狗,射哪里?’ ‘ 嘴……射我嘴里……’ ‘ 跪下来。’ 林丽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张开嘴,伸出舌头。

  小强握着肉棒,快速撸动了几秒,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溅到嘴唇上,第三股喷到脸颊上,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量非常大,白色的液体从她嘴里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乳房上,滴到地毯上。

  足足射了八股才停下来。

  林丽含着满嘴的精液,等小强射完,才慢慢合上嘴。她的脸颊鼓鼓的,嘴角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流。

  ‘ 咽下去。’ 小强命令道。

  林丽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发出‘ 咕咚’ 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口腔里残余的白色痕迹。

  ‘ 咽干净了。’ 她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 还有脸上的。’ 小强说。

  林丽用手指把脸颊上、下巴上、嘴唇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吸吮干净。然后她低头,把肉棒上残余的精液也舔干净,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

  小强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做完这一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 阿姨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他说。

  ‘ 熟能生巧。’ 林丽说,站起来,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嘴和手,‘ 你要喝水吗?’ ‘ 好。’ 林丽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倒了两杯冰水。她走回来,把一杯递给小强,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沙发上坐下。

  她依然光着身子,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严肃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被骂作骚母狗的女人不是她。

  小强喝了口水,看着她:‘ 下次什么时候?’ ‘ 看时间。’ 林丽说,‘ 这周末我值班,下周应该有空。’ ‘ 那我下周再联系你。’ ‘ 好。’ 小强站起来,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衣服。

  ‘ 那我先走了。’ 他说,‘ 阿姨好好休息。’ ‘ 嗯。’ 他走到门口,换好鞋,回头看了一眼摄像机。

  ‘ 小明,这段素材够你用吗?’ 他对着镜头笑着说,‘ 不够的话下次我表现得更卖力一点。’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林丽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杯子,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内裤拉上来,警裙拉上去,拉好拉链,系好皮带,扣好衬衫的扣子,把胸罩调整好。

  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用手指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然后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林丽对着镜子微笑的画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桌子,有人在大笑。

  ‘ 卧槽,小明,你妈真猛啊!’ 刘洋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

  ‘ 这他妈是你妈?’ 后排有人喊,‘ 你妈也太骚了吧!’ ‘ 你妈还缺干儿子吗?’ 笑声更大了。

  我站在讲台上,等他们笑够了,才开口。

  ‘ 我妈说,性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 我说,‘ 她不觉得需要隐瞒,也不觉得羞耻。她觉得人有需求就应该满足,只要不伤害别人,怎么都行。’有人举手。

  ‘ 你妈跟多少人做过?’ 我想了想:‘ 据我所知,长期保持关系的有三个。小强你们刚才看到了,还有两个后面会出场。’ ‘ 你爸呢?’ ‘ 我爸在我五岁的时候就走了。’ 我说,‘ 我妈一个人把我带大。她说她需要性生活,我觉得这没什么问题。’ 另一个同学举手:‘ 你参与过吗?’ ‘ 参与过什么?’‘ 跟你妈……那个。’ 我沉默了两秒。

  ‘ 这个问题,’ 我说,‘ 等影片放完了再回答。我们看下一段。’ 我按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

  (二)

  场景:大学多媒体教室(续)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人调整坐姿,有人掏出零食,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画面。

  投影幕布黑了两秒,然后亮起新的画面。

  我站在讲台上,喝了一口矿泉水,润了润喉咙。

  “刚才那段,是我妈和小强的日常互动。”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接下来这段,拍摄地点是我妈的办公室--城南警分局,刑事侦查队。”

  有人吹了声口哨。

  “你妈是刑警?”

  “对。”我说,“她干了二十三年了,现在是刑侦队的副队长。”

  “操,刑警队长被同学干,这剧情AV都不敢这么拍。”

  教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我也笑了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画面亮起--是警局走廊的监控视角,蓝色墙壁,灰色地砖,头顶的白炽灯管发出冷白色的光。镜头是手持拍摄的,微微晃动,能听到脚步声和远处传来的电话铃声。

  我的画外音响起:“这段素材拍摄于上周三。那天下午我没课,就去我妈单位等她下班。到的时候她还在开会,我就在她办公室里等。然后……发生了点意外的事。”

  画面切到我妈的办公室--大约十五平米的空间,一张深木色的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堆着文件、案卷和一台老式电脑显示器。墙上挂着一面锦旗,上面写着“人民卫士”四个金色大字。角落里有一个铁皮文件柜,柜门上贴着一张值班表。

  镜头扫过办公桌,定格在一个打开的抽屉上。

  抽屉里,露出一截黑色的蕾丝布料。

  我的画外音继续:“我在等我妈的时候,闲着没事,就翻了翻她的抽屉。然后我发现了一些……让我很意外的东西。”

  画面切近--一只手(是我的手)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内衣。黑色的蕾丝胸罩、丁字裤、肉色丝袜,还有一个粉色的跳蛋,安静地躺在抽屉角落。

  镜头在这里停了几秒,让观众看清楚。

  然后抽屉被关上。

  画外音:“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我妈上班还带这些东西?第二反应是--她穿警服的时候,里面就穿着这些?”

  画面切到我坐在办公椅上的自拍视角。我对着镜头,表情有些复杂。

  “说实话,那一刻我硬了。我想象我妈穿着那身严肃的警服,腰板挺直,表情严肃,在审讯室里审问犯人--而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我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你们知道那种感觉吗?就是……你从小认识的那个人,你以为你很了解她,结果你发现她还有另一面。那一面比你想象的更……鲜活。”

  画面切回走廊。脚步声响起,由远及近。

  我赶紧坐直身体,假装在看手机。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林丽--穿着深蓝色的警服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腰间别着枪套和手铐,警裤笔挺,皮鞋锃亮。她的头发盘成发髻,表情严肃,眉头微蹙,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小明?”她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下课早,就过来了。”我说,“你不是说今晚一起吃饭吗?”

  “哦对。”林丽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下,揉了揉太阳穴,“我差点忘了。刚才开了三个小时的会,头都大了。”

  她在办公椅上坐下,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我看着她--警服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呼吸平稳,胸口的起伏却很明显。警服布料下,胸罩的轮廓隐约可见。

  我想到刚才在抽屉里看到的那件黑色蕾丝胸罩。

  “妈。”

  “嗯?”

  “你抽屉里那些……内衣,是今天穿的?”

  林丽睁开眼睛,看着我,表情没有变化。

  “你翻我抽屉了?”

  “不小心看到的。”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我说,“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你妈四十八岁了还穿丁字裤?”

  我被她直白的话噎了一下。

  林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转了一圈。

  “你觉得你妈这身材,穿丁字裤不好看?”

  “不是不好看……”我有些尴尬,“就是……不太像你。”

  “不像我?”林丽挑了挑眉,“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每天穿老年内裤,等着退休抱孙子的老太太?”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明。”林丽打断我,语气变得认真,“我是你妈,但我也是个女人。我有需求,有欲望,有自己喜欢的风格。我穿丁字裤不是为了取悦谁,是因为我自己喜欢。明白吗?”

  “明白。”

  “明白就好。”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而且,”她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小强叔叔也很喜欢。”

  我愣了一下:“小强叔叔?”

  “就是小强。”林丽说,“他比我小那么多,叫叔叔怪怪的。但他确实很喜欢我穿丁字裤的样子。”

  “你们……在警局也……”

  “没有。”林丽说,但嘴角带着笑,“至少目前还没有。”

  她的话让我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我妈穿着警服,坐在办公椅上,表情严肃地审阅文件。而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如果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如果进来的是小强……

  我感觉到裤子下面有了反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林队,方便吗?”

  是一个女声,声音清亮,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

  林丽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门口说:“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女人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但跟林丽的不同--她的警裤是修身款的,裤腿刚好到脚踝,配着一双黑色的低跟皮鞋。警服衬衫扎进裤腰里,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她的身高目测有一米七五,比林丽高出半个头,身材偏瘦,肩膀很窄,锁骨突出,胸部平坦--几乎看不出胸罩的痕迹。

  她的脸很精致,五官立体,皮肤白皙,眼睛是单眼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冷淡的疏离感。嘴唇很薄,涂着淡粉色的口红。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如果不说话,她看起来就像个高冷的女神。

  但她一开口,整个气质就变了。

  “哟,小明也在啊。”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好久不见,长这么高了。”

  “王阿姨好。”我站起来打招呼。

  王燕--我妈的闺蜜,也是刑侦队的同事。我从小学就认识她,她经常来我家吃饭,跟我妈的关系好得像亲姐妹。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嗯,确实长大了。”她说,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都有肌肉了。你妈说你最近在健身?”

  “稍微练了一下。”

  “不错不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向林丽,“林队,你儿子越来越帅了。”

  林丽笑了一下:“别打他主意。”

  “我哪敢。”王燕笑着说,走到林丽的办公桌前,靠在桌沿,“不过说真的,你儿子要是再大几岁,我可能真会考虑。”

  “他才十八。”

  “十八够了啊。”王燕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十八岁的时候都已经……”

  “行了行了。”林丽打断她,“你来找我什么事?”

  王燕的表情稍微正经了一点,但嘴角依然带着笑:“小龙在外面等你,说是有个案子要跟你汇报。”

  “让他进来吧。”

  王燕转身走到门口,对外面喊了一声:“龙哥,林队叫你。”

  几秒后,一个年轻男人走进来。

  他大约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健壮,穿着跟林丽一样的标准警服。他的脸型方正,五官端正,但表情很淡--不是冷漠,而是一种习惯性的沉默。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在林丽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我身上。

  “这是你儿子?”他问林丽,声音低沉。

  “对,小明。”林丽说,“这是小龙,我们队里的新人,今年刚调过来的。”

  “你好。”我点了点头。

  小龙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后转向林丽:“林队,关于那个盗窃案的嫌疑人,我们查到了一些新线索。”

  “说。”

  小龙开始汇报工作--语气简洁,条理清晰,没有一句废话。他说了大约三分钟,林丽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他们。

  小龙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林丽,眼神专注。而林丽也看着他,表情认真,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他们在用眼神交流一些工作之外的东西。

  我想起我妈之前说过的话--“小龙也是我的情人之一。”

  所以,就是他了。

  我看着小龙--他比我高半个头,肩膀比我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警服下隐约可见。他的表情很淡,但眼神很锐利,像一头安静的猎豹。

  我想象他跟我妈做爱的画面。

  他会是什么风格?也会像小强那样说脏话吗?还是像他的外表一样,沉默地、专注地操?

  我妈在他身下会是什么表情?也会像跟小强做的时候那样浪叫吗?还是会因为对方是下属而保持克制?

  我的脑子里开始播放一些画面--我妈穿着警服,趴在办公桌上,警裙被撩到腰际。小龙站在她身后,沉默地挺动着腰部。办公室里只有身体撞击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声……

  “小明?”

  林丽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啊?”

  “你在想什么呢?脸都红了。”

  “没……没什么。”我赶紧说,“有点热。”

  王燕在旁边笑了一声:“热?空调开着呢。”

  我没接话。

  小龙汇报完了工作,但没有马上离开。他站在办公桌前,看着林丽,似乎在等什么。

  林丽看了他一眼:“还有事?”

  小龙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晚上有空吗?”

  林丽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今晚跟小明约好吃饭了。”

  “那明天呢?”

  “明天……应该有空。”

  “那明天晚上,老地方?”

  林丽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

  小龙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走之前看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长。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王燕率先打破了沉默:“林队,你儿子在这儿呢,你就这么当着他的面约炮?”

  林丽白了她一眼:“他都知道,有什么好瞒的。”

  “知道归知道,看到归看到啊。”王燕笑着说,走到我旁边坐下,“小明,你妈这样,你不觉得……那什么吗?”

  “哪什么?”

  “就是……你妈当着你的面跟男人约炮,你不觉得她太荡了吗?”

  我还没回答,林丽就先开口了:“王燕,你别带坏我儿子。”

  “我哪有带坏他。”王燕说,翘起二郎腿,“我就是好奇嘛。你妈这么骚,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看?”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觉得……挺好的。”

  “挺好的?”王燕挑了挑眉。

  “嗯。”我说,“我妈开心就好。她一个人把我养大,不容易。她有自己的需求,我觉得很正常。”

  王燕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你倒是挺开明的。”

  “不是我开明。”我说,“是我妈从小就没瞒过我。她跟我说,性是人的基本需求,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只要不伤害别人,怎么都行。”

  王燕转头看向林丽:“你倒是会教儿子。”

  “那当然。”林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王燕站起来,走到林丽的办公桌前,靠在桌沿,压低声音说:“那……你跟你儿子说过,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吗?”

  “王燕!”

  “干嘛,我好奇嘛。”王燕笑着说,“你连跟谁做都不瞒他,那细节应该也不介意吧?”

  林丽叹了口气,看着我:“小明,你要是不想听,就出去走走。”

  “没事。”我说,“我也想听听。”

  林丽看了我一眼,然后摇了摇头:“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八卦。”

  “说嘛说嘛。”王燕催促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林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后入。”

  “为什么?”

  “因为……顶得深。”林丽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工作,“而且可以从后面摸我,捏我的奶子,掐我的脖子。”

  王燕吹了声口哨:“哇哦,林队,没看出来你这么重口。”

  “这算什么重口。”林丽说,“你没见过更重的。”

  “比如?”

  林丽看了她一眼:“你真想听?”

  “当然。”

  林丽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有一次,小强把我绑起来,用眼罩蒙住我的眼睛,然后叫了他两个朋友过来。”

  王燕的眼睛亮了:“3P?”

  “嗯。”林丽说,“我被蒙着眼睛,不知道谁在干我。只知道一根鸡巴进我的逼,一根鸡巴进我的嘴。他们轮流换位置,我完全分不清谁是谁。”

  “操,这么刺激?”

  “还有更刺激的。”林丽说,“他们干完之后,把精液射在我脸上,然后让我猜谁射的。猜错了就要受罚。”

  “罚什么?”

  “罚我舔他们的屁眼。”

  王燕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林队,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这有什么。”林丽说,语气依然平静,“我都四十八了,什么没玩过。”

  我在旁边听着,感觉裤子里的反应越来越明显。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饰。

  但王燕注意到了。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小明,你是不是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没……没有……”

  “别装了。”王燕笑着说,“你妈说这些的时候,你眼睛都直了。”

  林丽也看向我,表情有些复杂:“小明,你要是觉得不舒服,我可以不说。”

  “没有不舒服。”我赶紧说,“真的。”

  “那就是舒服了?”王燕追问。

  我没有回答,但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燕笑得更开心了:“林队,你儿子果然遗传了你的基因--一样的好色。”

  林丽叹了口气:“王燕,你能不能别老拿我儿子开玩笑?”

  “我哪有开玩笑。”王燕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近距离看着我,“小明,阿姨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幻想过你妈?”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直接到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燕看着我通红的脸,笑了:“看来是有过。”

  “我……”

  “别紧张。”王燕说,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很正常。你妈长得好看,身材又好,你天天跟她住在一起,没幻想过才不正常。”

  林丽在旁边说:“王燕,你别教坏他。”

  “我哪有教坏他。”王燕直起身,走回林丽面前,“我只是在说事实。小明,你知道你妈年轻的时候有多骚吗?”

  “王燕!”

  “干嘛,让你儿子了解一下你的光辉历史嘛。”王燕笑着说,转向我,“你妈年轻的时候,是我们警局的一枝花。追她的人能从一楼排到五楼。但她谁都看不上,就喜欢那种……坏坏的。”

  “坏坏的?”

  “对,就是那种痞痞的,不正经的。”王燕说,“你爸就是那种人。可惜走得太早了。”

  她顿了顿,又说:“你爸走了之后,你妈单身了好几年。那时候我还劝她再找一个,她说不要,说一个人也挺好。结果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问。

  “后来她发现,一个人确实挺好--因为可以随便跟不同的人做,不用对谁负责。”

  林丽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王燕,你够了啊。”

  “好好好,不说了。”王燕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依然带着笑。

  她走回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我。

  “小明,你觉得你妈骚吗?”

  这个问题又来了。

  我看了看林丽,又看了看王燕。

  “我觉得……”我斟酌着措辞,“我妈只是……比较开放。”

  “开放?”王燕笑了,“你管同时跟三个男人上床叫开放?”

  “那叫什么?”

  “叫骚。”王燕说,毫不留情,“你妈就是个骚货。穿着警服的时候一本正经,脱了衣服就是个荡妇。”

  林丽没有反驳,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王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但是,”王燕话锋一转,“我也是。”

  她站起来,走到林丽面前,伸手摸了摸林丽的脸。

  “我们俩啊,是一路货色。”

  林丽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你终于承认了。”

  “我什么时候没承认过?”王燕说,“我只是不像你那么高调。你是在家里开派对,我是在外面偷偷吃。”

  “那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因为……”王燕看了我一眼,“你儿子在这儿,我想让他知道,他阿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丽笑了:“你倒是诚实。”

  “那当然。”王燕说,松开手,走回沙发坐下,“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我是骚货,我承认。我喜欢鸡巴,我承认。我喜欢被操,我也承认。”

  她看着我:“小明,你知道阿姨为什么喜欢跟你妈做朋友吗?”

  “为什么?”

  “因为整个警局,就我们俩最骚。”

  林丽在旁边补充道:“她说得没错。我们俩是警局里出了名的……那什么。”

  “荡妇。”王燕替她说完,“直接说荡妇就行,不用遮遮掩掩的。”

  林丽笑了一下,没有否认。

  王燕继续说:“但是你想啊,我们干的是刑侦,天天跟那些犯罪分子打交道。那些人都是什么人?强奸犯、杀人犯、毒贩、人贩子--什么变态都有。我们要是不比他们更骚,怎么抓得住他们?”

  我被她的逻辑逗笑了:“所以你们是为了工作才骚的?”

  “那当然。”王燕一本正经地说,“这叫职业需要。你想啊,我们去夜店卧底,要是不骚一点,怎么引那些色狼上钩?我们去扫黄,要是不懂那些门道,怎么判断哪些是嫖客哪些是便衣?”

  林丽在旁边点头:“她说得有道理。我们队里好几个女警,都是因为放不开,卧底的时候被识破过。”

  “所以啊,”王燕总结道,“警察不骚,怎么抓坏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

  我忍不住笑了。

  林丽也笑了。

  办公室里充满了笑声。

  笑完之后,王燕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不打扰你们母子团聚了。我回去干活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小明,有空来阿姨家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好的,王阿姨。”

  “别叫阿姨,叫姐。”她眨了眨眼,“叫阿姨显得我老。”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和林丽两个人。

  林丽看着我:“你王阿姨就是这样,说话没个正经。”

  “我觉得她挺有意思的。”我说。

  “是挺有意思的。”林丽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认识的最骚的女人。”

  “比你还骚?”

  林丽想了想:“差不多吧。我们俩半斤八两。”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

  “小明,你刚才说,你觉得我挺好的--是真的吗?”

  “真的。”

  “你不觉得……我太放荡了?”

  “不觉得。”我说,“你开心就好。”

  林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感动、欣慰,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真是个好孩子。”

  我被她这个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但我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才的画面--王燕说的那些话,林丽承认的那些事,还有那个沉默寡言的小龙离开前看我的那一眼。

  我想象着明天晚上,林丽和小龙在“老地方”见面的场景。

  她会穿什么?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警服里面?

  他们会做什么?在车里?在酒店?还是在警局的某个角落?

  我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画面。

  林丽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叹了口气:“小明,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别骗我。”她说,“我是你妈,我还不了解你?你肯定在想我跟小龙的事。”

  我没有否认。

  林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

  “想知道我跟小龙是怎么开始的。”

  我点了点头。

  林丽走回办公椅坐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中。

  “他是今年年初调过来的。刚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话少,干活利索,长得也帅。但我没多想,毕竟我是他上司。”

  “后来有一次,我们出外勤,追一个嫌疑人。追了好几条街,最后在一个巷子里把人堵住了。那家伙反抗,我跟小龙一起把他制服了。制服之后,我们俩都累得不行,靠在墙上喘气。”

  她顿了顿。

  “那时候天已经黑了,巷子里很暗。我靠在墙上,他站在我面前,离我很近。我能听到他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然后他低头看着我,什么也没说,就吻了我。”

  “我一开始有点意外,但很快就回应了。我们就在那个巷子里,靠着墙,吻了很久。”

  “然后呢?”我问。

  “然后他问我,' 林队,我可以吗?' 我说,' 可以什么?' 他说,' 可以操你吗?' ”

  林丽笑了一下。

  “我当时应该拒绝的--我是他上司,他是我的下属,这不合规矩。但我没有拒绝。我说,' 好。' ”

  “他就在那个巷子里,把我转过去,让我扶着墙,从后面干了我。”

  我听着,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那……感觉怎么样?”我问。

  林丽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你想知道?”

  “嗯。”

  “很爽。”她说,“他的鸡巴很大,比小强的还大。而且他很安静,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地操。那种沉默的感觉……很特别。”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他是唯一一个能同时操我的逼和屁眼的人。”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同时?”

  “嗯。”林丽说,语气平静,“他的鸡巴够长,可以从后面同时插进逼和屁眼。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很爽。”

  我感觉到裤子里的反应已经明显到无法掩饰了。

  林丽注意到了,但她没有点破。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明,”她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被操是什么感觉?”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用回答。”林丽说,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知道你好奇。你十八岁了,正是对性最感兴趣的年纪。你看到妈妈跟别人做爱,你会兴奋,会好奇,会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等你准备好了,妈妈可以教你。”

  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教我?”

  “嗯。”林丽说,“教你怎么样让女人舒服,怎么样控制节奏,怎么样……做一个好的性伴侣。”

  她收回手,转身走回办公桌。

  “但不是现在。”她说,“你还太小,还没准备好。等你再大一点,等你真的遇到了想跟ta做爱的人,妈妈再教你。”

  我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林丽看了看墙上的钟:“差不多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

  我站起来,跟着她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灯光冷白,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我看着林丽的背影--警服衬衫扎进裤腰里,腰身纤细,臀部在警裤的包裹下显得圆润饱满。她的步伐稳健,腰板挺直,完全是一个干练女警的形象。

  但我知道,在这身警服下面,是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我知道,她明天晚上会去“老地方”跟小龙见面。

  我知道,她会让他从后面干她,同时插进她的逼和屁眼。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的裤子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我们走出警局大门,暮色已经降临,街灯亮起。

  “想吃什么?”林丽问。

  “随便。”

  “那就去那家川菜馆吧,你喜欢的。”

  “好。”

  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偷偷看了林丽一眼--她的侧脸在路灯下显得很柔和,完全不像一个四十八岁的女人,更不像一个干了二十三年刑侦的老警察。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妈妈。

  但我知道她不普通。

  她是我妈,也是小强的情人,也是小龙的情人,也是小虎的情人。

  她是警局的副队长,也是抽屉里藏着跳蛋和丁字裤的女人。

  她是王燕口中的“骚货”,也是她自己口中的“有需求的女人”。

  她是我性幻想的起点,也是我性教育的老师。

  她是我妈。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林丽走在路灯下的侧脸。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口了。

  “小明,你妈最后说的那句‘妈妈可以教你’,是认真的吗?”

  我站在讲台上,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我说,“也许吧。也许不是。但那句话确实让我想了很多。”

  “你想了什么?”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教我,我会是什么感觉。是兴奋?是紧张?还是……罪恶感?”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我三种感觉都有。”

  有人吹了声口哨。

  “那你妈后来教你了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下一段。”我说,按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

  (三)

  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在喝水,有人调整了坐姿--刚才那段警局办公室的对话显然让不少人产生了生理反应。

  我站在讲台上,等议论声稍微平息了一些,才开口。

  “刚才那段,是我妈跟我聊天的日常。”我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接下来这段……比较特殊。”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多特殊?”

  我想了想,然后说:“你们知道,我妈除了是警察,还有一个身份--她是小虎的线人。”

  “线人?”刘洋皱起眉头,“你妈是警察,给一个混混当线人?”

  “不是她给小虎当线人。”我说,“是小虎给她当线人。小虎以前是混社会的,手里有好多条人脉和情报渠道。我妈跟他合作好几年了,他提供情报,我妈给他……保护。”

  “保护?”

  “就是在他惹了麻烦的时候,帮他摆平。”我说,“这是他们之间的协议。小虎帮我妈破案,我妈帮小虎擦屁股。”

  有人吹了声口哨:“这交易挺划算啊。”

  “划算?”我笑了一下,“你们看完这段再说。”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画面亮起。

  --影片画面画面一开始是黑色的,只有声音--嘈杂的人声,酒杯碰撞的声音,音乐声,笑声。各种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个热闹的聚会现场。

  然后画面慢慢亮起来,镜头从一盏吊灯开始摇下来--那是一盏水晶吊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吊灯下面是一张长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酒瓶、酒杯、果盘和一些乱七八糟的零食。

  镜头继续摇,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

  这是一个酒店的套房客厅,大约有六七十平米。深色的地毯,米白色的墙纸,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沙发被推到墙边,茶几被挪到角落,客厅中央空出一大片区域。

  大约有七八个人分散在房间各处--有的坐在沙发上喝酒,有的靠在墙边聊天,有的蹲在地上调整着什么设备。

  我的画外音响起:“这是凯力酒店的顶楼套房。小虎包的场子。他说今晚有个‘特别活动’,邀请我和我妈还有王燕阿姨参加。我一开始以为就是普通的聚会,到了才发现……”

  画面切到房间的一角--那里立着一个金属架子,架子上挂满了各种道具:皮鞭、绳索、手铐、口塞、眼罩、夹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不是普通的聚会。”

  镜头切回客厅中央。

  小虎出现在画面里。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花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头发梳成背头,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痞笑--嘴角歪着,眼神里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玩世不恭。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跟一个手下说话。看到镜头对准他,他举起酒杯,对着镜头示意了一下。

  “小明!”他喊道,“来了怎么也不打个招呼?”

  画外音(我):“刚到。”

  “过来过来。”小虎招了招手,“给你看点好东西。”

  镜头跟着我穿过房间,来到小虎面前。

  小虎伸手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到身边,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我自己的脸--咧嘴笑了。

  “小明是我兄弟。”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江湖气,“他妈是我朋友,他阿姨也是我朋友。今天这个局,就是专门为她们准备的。”

  他松开我,转身走到那个金属架子前,随手拿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我问。

  小虎笑了,笑得很开心。

  “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

  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结婚啊。”小虎说,把皮鞭在手里折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新郎是你,新娘是你王燕阿姨。”

  “我……我跟王燕阿姨?”

  “对啊。”小虎说,“你妈跟我商量过了。她说你还没体验过婚礼,让你先演习一下。你王燕阿姨也同意了。”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然,不是真的结婚。就是……模拟一下。让你感受感受。”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虎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怎么?不喜欢你王燕阿姨?”

  “不是不喜欢……就是……”

  “那就是喜欢了。”小虎说,搂着我的肩膀往卧室方向走,“来来来,你王燕阿姨已经在准备了。”

  镜头跟着我们走进卧室。

  卧室里,王燕正坐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准确地说,是一件改良版的婚纱。抹胸款式,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平坦的胸口。裙摆很短,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头发披散下来,带着一个白色的头纱。

  她看起来……很美。

  那种美不是传统新娘的端庄美,而是一种带着邪气的、勾人的美。她的眼神里带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知道你要干什么”的从容。

  看到我进来,她站起来,转了一圈。

  “好看吗?”

  我愣了两秒,才说:“好看。”

  “那就好。”王燕走过来,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你妈说你穿这件衬衫好看,果然不错。”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我还穿着白天那件白色T 恤和牛仔裤,跟王燕的婚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我没换衣服。”

  “不用换。”小虎在旁边说,“新郎穿什么都行。反正一会儿也要脱。”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王燕白了他一眼,然后拉着我的手,让我在她旁边坐下。

  “小明,阿姨跟你说。”她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今天这个局,是你妈和小虎一起安排的。你妈说,想让你体验一下……成年人的世界。”

  “成年人的世界?”

  “嗯。”王燕说,“包括婚礼,包括性,包括……一些你可能没见过的东西。”

  她顿了顿,又说:“你妈说,你一直对她的生活很好奇。她觉得,与其让你自己瞎想,不如让你亲眼看看。”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所以……今天是……”

  “今天是你的婚礼。”王燕说,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是新郎,我是新娘。但是……”

  她笑了一下。

  “……你不碰我。”

  “为什么?”

  “因为这是规矩。”小虎在旁边说,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今天这场婚礼,新郎只能看,不能碰。新娘和……你妈,是送给宾客的。”

  我愣住了:“什么?”

  “这是我跟她们俩的约定。”小虎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看着外面的夜景,“她们帮我提供情报,我帮她们……满足一些特殊的需求。”

  “什么特殊的需求?”

  “你妈没跟你说过?”小虎回头看着我,“她喜欢被很多人操。你王燕阿姨也是。她们俩都喜欢那种……被支配的感觉。”

  他走回来,在我面前蹲下,看着我的眼睛。

  “小明,你妈是个很特别的女人。她穿着警服的时候,是人民的卫士。但脱了警服,她就是个喜欢被操的骚货。你王燕阿姨也一样。”

  “她们需要有人来满足她们的这个需求。而我能提供这个服务--我有场地,有人手,有道具,还有……不会到处乱说的嘴巴。”

  “作为交换,她们帮我摆平一些……法律上的小麻烦。”

  我听着,脑子里一片混乱。

  “所以……”我说,“今天是……”

  “今天是你的婚礼。”小虎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新郎,但你只能看着。看着你的新娘和你妈,被宾客们……享用。”

  他转身走向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准备好了吗?宾客们都在等了。”

  我坐在床边,感觉整个人都是懵的。

  王燕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害怕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别怕。”王燕说,声音很温柔,“阿姨会陪着你的。你只要看着就好。”

  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婚纱的裙摆,然后拉着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

  “走吧,新郎。该去招待宾客了。”

  --画面切回客厅。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灯光被调暗了,变成了暧昧的暖红色。音乐也换了--从刚才的流行歌曲变成了节奏缓慢的R&B ,低音在空气里轻轻震动。

  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都是小虎的手下,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之间,穿着各色的衬衫和T 恤,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抽烟,目光都落在同一个方向。

  客厅中央,林丽站在那里。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准确地说,她几乎没穿衣服。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包裹着丰满的乳房。下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丁字裤,细窄的布条陷在臀缝里,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腿上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的头发散开了,卷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浓妆--烟熏眼影,深红色的口红,让她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更加妖艳。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但她的眼神不是士兵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期待和紧张的、猎物的眼神。

  小虎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嗯,不错。”他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你今晚很漂亮。”

  “谢谢。”林丽说,声音平静。

  “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

  “知道。”

  “说一遍。”

  林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今晚我是新娘的陪嫁,是送给宾客的礼物。宾客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我,我不能拒绝。”

  “还有呢?”

  “还有……我要叫我儿子‘老公’。”

  小虎满意地笑了:“对。今晚你儿子是新郎,你是陪嫁的丈母娘。你要叫他老公,要在他面前被宾客操。”

  林丽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小虎转身看向我:“小明,过来。”

  我走过去,站在林丽面前。

  小虎站在我们旁边,像一个主持人。

  “好了。”他说,“现在开始婚礼。”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夸张的正式语气说:“各位来宾,欢迎来到小明先生和王燕女士的婚礼现场。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小虎。”

  几个手下配合地鼓了鼓掌,吹了几声口哨。

  “今天的新郎,是我们的小明兄弟。”小虎拍了拍我的肩膀,“他今年十八岁,是个好学生,好儿子,也是……一个好观众。”

  “今天的新娘,是我们的王燕女士。”小虎看向王燕,“她今年三十八岁,是警局的骨干,也是……一个很骚的女人。”

  王燕站在我旁边,嘴角带着一丝笑。

  “今天的陪嫁,是新郎的母亲,林丽女士。”小虎走到林丽身边,伸手搭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今年四十八岁,是警局的副队长,也是……一个更骚的女人。”

  林丽低着头,没有说话。

  “好了。”小虎拍了拍手,“婚礼开始。第一项--新郎亲吻新娘。”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王燕。

  王燕微笑着看着我,微微侧过头,闭上眼睛。

  我犹豫了两秒,然后凑过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够。”小虎说,“要舌吻。”

  我看了王燕一眼。她睁开眼睛,笑着说:“来吧,阿姨又不会吃了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吻上去。

  这一次,我张开了嘴,她的舌头滑了进来。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带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和薄荷味。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探索着,勾住我的舌头,轻轻吸吮。

  我感觉到她的手环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近。

  我们吻了大约十秒,然后小虎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好了好了,够了,再吻下去新郎就要硬得走不动路了。”

  王燕松开我,舔了舔嘴唇,看着我笑:“你吻技不错。”

  我的脸红了。

  “第二项--”小虎继续说,“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

  一个手下递过来一个小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银色的环--不是戒指,而是一个阴蒂环。

  我愣住了。

  “戴上啊。”小虎说,“新郎给新娘戴戒指,天经地义。”

  王燕主动躺到地毯上,撩起婚纱的裙摆,张开双腿。她的下身完全裸露--阴毛剃得很干净,露出粉红色的阴唇和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她把阴蒂环递给我:“来,帮阿姨戴上。”

  我拿着那个小小的银色环,手有些发抖。

  “别紧张。”王燕说,“很简单的。夹上去就行。”

  我蹲下来,凑近她的下身。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女人的阴部--粉红色的嫩肉微微张开,上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阴蒂,她轻轻“嗯”了一声。我把银环夹上去,卡在阴蒂根部。

  “好了。”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王燕坐起来,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

  “第三项--”小虎的声音再次响起,“陪嫁敬酒。”

  一个手下端过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红酒。

  林丽走过去,端起一杯,走到我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期待、紧张、兴奋……各种情绪混在一起。

  “老公。”她说,声音有些颤抖,“我敬你。”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道电流穿过我的身体。

  我端起另一杯酒,跟她碰了碰杯。

  “妈……”我说。

  “叫老婆。”小虎在旁边纠正,“今晚她是你的陪嫁,是你的小老婆。”

  我顿了顿,然后说:“老婆。”

  林丽的眼睛闪烁了一下,然后仰头把酒一饮而尽。

  我也喝了。

  “好了。”小虎拍了拍手,“仪式结束。现在--洞房开始。”

  他转向那四个手下:“兄弟们,新娘和陪嫁都是你们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别弄伤就行。”

  四个男人站起来,围了过来。

  王燕主动走到沙发边,躺下来,张开双腿:“谁先来?”

  一个光头男人走过去,解开裤链,露出一根粗大的肉棒。他二话不说,直接压到王燕身上,一插到底。

  王燕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嗯……好……”

  光头开始抽动,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很用力。王燕的腿缠上他的腰,双手抓住沙发垫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她的呻吟声不大,但很清晰--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像猫叫。

  “操,你这骚逼,真紧。”光头骂道。

  “嗯……你的鸡巴……也很大……”王燕说,声音断断续续。

  另一边,一个纹身男人走到林丽面前。

  “跪下。”

  林丽顺从地跪下来。

  “张嘴。”

  她张开嘴。

  纹身男掏出肉棒,直接塞进她嘴里。

  “唔--”

  “对,就是这样。”纹身男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抽动,“好好吃。”

  林丽含着肉棒,发出“唔唔”的声音,眼泪开始从眼角溢出。

  另外两个男人也围了过来--一个走到林丽身后,撩起她的丁字裤,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后穴。另一个走到王燕面前,把肉棒凑到她嘴边。

  “舔。”

  王燕张开嘴,一边被操着,一边舔着面前的肉棒。

  客厅里充满了各种声音--肉棒进出穴道的“咕叽”声,身体撞击的“啪嗒”声,男人的粗喘和骂声,女人的呻吟和闷哼。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的裤子里已经硬得发疼。

  小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酒:“怎么样,好看吗?”

  我接过酒,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你妈的技术很好。”小虎说,看着林丽的方向,“你看她吃鸡巴的样子,多熟练。”

  林丽正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头部随着纹身男的抽动前后晃动。她的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反抗,完全是一副顺从的姿态。

  “她练了很久。”小虎继续说,“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太会深喉。现在能整根吞进去。”

  他喝了一口酒,又说:“你王燕阿姨也是。她最喜欢舔屁眼了。一会儿让你见识一下。”

  我继续看着。

  纹身男射了--他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林丽脸上。白色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

  林丽闭着眼睛,等射完了,才睁开眼,用手指把脸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

  “操,真骚。”纹身男说,拍了拍她的脸。

  另一个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他把林丽拉起来,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林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操,你这骚逼,真他妈会夹。”男人骂道,开始猛烈地抽插。

  林丽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色的蕾丝胸衣滑落下来,露出白嫩的乳肉。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奶子真大,操起来真爽。”

  “嗯……嗯……嗯……”林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另一边,王燕已经被操完了一轮。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光头男人正在操她的后穴。

  “操,你这屁眼,比逼还紧。”光头说。

  “嗯……那你就……多操一会儿……”王燕说,声音依然不大,但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我的脑子里有很多画面在闪回--小时候林丽给我做饭的样子,她穿着警服去开家长会的样子,她在沙发上跟小强做爱的样子,她在办公室里跟我说“妈妈可以教你”的样子……

  还有现在,她跪在地上,被男人操着,脸上沾满精液的样子。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兴奋、羞耻、罪恶感、满足感……各种感觉混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小虎又递给我一杯酒:“喝吧,今晚还长着呢。”

  我接过酒,一饮而尽。

  --画面快进。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看到了很多画面。

  我看到王燕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分开,两个男人同时操她的嘴和逼。她的脸上始终带着那种从容的微笑,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只是一场游戏。

  我看到林丽被吊起来--双手被绳索绑住,吊在客厅中央的吊灯钩上。她的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身体悬空,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丰满。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操她的嘴,另一个站在她身后操她的逼。

  我看到她们俩被并排放在地毯上,像两条母狗一样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四个男人轮流操她们,从一个换到另一个,从逼换到嘴,从嘴换到屁眼。

  我看到精液被射在她们的脸上、乳房上、屁股上、大腿上--白色的液体在暖红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看到林丽和王燕接吻--她们满嘴都是精液,嘴唇贴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液体。

  我看到小虎走到林丽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林丽含着,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操,你这嘴,真他妈会吸。”小虎说,按着她的后脑勺,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射在她嘴里。

  林丽咽下去,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口腔里残余的白色痕迹。

  “咽干净了。”她说。

  小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

  然后他转向我:“小明,想不想试试?”

  我愣了一下:“试什么?”

  “操你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林丽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和汗水,妆容已经花了,但她的眼神很清澈--她看着我,没有期待,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决定。

  我看着她。

  我的脑子里有很多声音在争吵--“她是你妈。”

  “但她也是女人。”

  “你一直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

  “但这是不对的。”

  “不对?在这个房间里,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我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算了。”小虎突然说,拍了拍我的肩膀,“今天先不着急。你还没准备好。”

  他转向其他人:“兄弟们,继续。”

  客厅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

  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这一切继续。

  我看着林丽被按在地上,双腿分开,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抽动。她的头转向我,目光跟我对上。

  她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有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闭上眼睛,继续承受着身上的撞击。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林丽被操的画面--她的脸侧向镜头,眼睛闭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教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有人开口了:“小明,你最后……操你妈了吗?”

  我站在讲台上,沉默了几秒。

  “没有。”我说,“那天晚上没有。”

  “后来呢?”

  “后来……”我顿了顿,“后来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有人吹了声口哨。

  “你妈跟你王燕阿姨,真的是……太猛了。”

  “她们只是……比较诚实。”我说,“对自己诚实,对欲望诚实。”

  “那你呢?”刘洋问,“你诚实吗?”

  我想了想,然后说:“我在努力。”

  我按下遥控器。

  画面切换。

  场景:大学多媒体教室(续)画面切换的瞬间,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窣声。有人在调整坐姿,有人在喝水,有人低声议论着刚才的画面。

  我站在讲台上,没有马上说话,而是端起矿泉水瓶喝了一口,让教室里的气氛稍微沉淀了一下。

  “刚才那段,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我妈被轮奸。”我说,声音平静,“那天晚上回去之后,我跟她聊了很多。”

  有人吹了声口哨:“聊什么?聊感受?”

  “对。”我说,“聊感受,聊性癖,聊……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播放键。

  (四)

  影片画面画面是昏暗的。镜头从车窗往外拍,拍到了高速公路上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车内只有仪表盘的微光,照出驾驶座上我的侧脸和副驾驶座上林丽的轮廓。

  我的画外音响起:“婚礼之后第三天,我妈说要跟我谈谈。她说有些话,一直没机会跟我说清楚。然后她让我开车,带她去一个地方。”

  画面切到车内视角。林丽坐在副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 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素颜--跟那天晚上在酒店里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小明,你觉得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了想,说:“你是我妈。”

  “除了这个呢?”

  “你是一个……很诚实的人。”

  林丽笑了一下:“诚实?你是想说‘放荡’吧?”

  我没有否认。

  “没关系。”林丽说,转过头看着我,“我确实是。我放荡,我淫乱,我喜欢被操--这些我都承认。”

  她顿了顿。

  “但你知道吗?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

  “你爸走之前,我不是这样的。”林丽说,目光重新落在窗外,“那时候我很传统,很保守。我觉得女人一辈子只能跟一个人做爱,那就是自己的丈夫。你爸走了之后,我守了三年。”

  “三年?”

  “嗯。三年没有跟任何人做过爱。”林丽说,“那时候你才五岁,我每天忙着上班、照顾你,累得倒头就睡,也没心思想这些。”

  “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我加班到很晚,一个人走回家。路过一条巷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在跟一个男人做爱--就在巷子里,靠着墙。那个女人叫得很大声,完全不在乎有没有人看到。”

  她停了一下。

  “我站在巷口,看了很久。那个女人发现了我,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叫得更大声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炫耀。好像在说,‘你看,我多快乐。’”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我想你爸,想那三年一个人的夜晚,想那个在巷子里做爱的女人。我想她为什么可以那么快乐,而我不能。”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我不要再守了。”林丽说,“我要快乐。我要像那个女人一样,想跟谁做就跟谁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她转过头,看着我。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尝试。一开始是跟陌生人,在酒吧认识的,在网上约的。后来认识了小强、小龙、小虎--他们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让我满足的方式。”

  “我没有觉得羞耻。”她说,“反而觉得……解放了。我终于可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了。”

  我沉默地开着车,没有说话。

  “小明,”林丽说,“你知道妈妈为什么从来不瞒你这些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对性有错误的认知。”林丽说,“我不想让你觉得性是羞耻的、见不得人的。我想让你知道,性可以是快乐的,可以是美好的,可以是……各种各样的。”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而且,我知道你有你的癖好。”

  我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

  “什么癖好?”

  “你喜欢看妈妈被操。”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你不用否认。”林丽说,语气很平静,“我是你妈,我了解你。你从小就对这种事情感兴趣--你偷看我换衣服,你翻我的抽屉,你在我跟小强做爱的时候躲在门外偷听。”

  “我……”

  “我没有怪你。”林丽打断我,“我说了,我不想让你觉得羞耻。你有你的癖好,这很正常。你喜欢看妈妈被操--这叫什么来着?绿母?绿帽?”

  我没有回答。

  “我查过。”林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现在的年轻人管这个叫‘绿帽癖’。就是喜欢看自己的伴侣跟别人做爱。你的情况稍微不一样--你不是看自己的伴侣,你是看自己的妈妈。”

  她顿了顿。

  “但这也没什么。癖好就是癖好,没有对错之分。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诚实地面对它。”

  “那你呢?”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林丽想了想,“我觉得挺好的。”

  “挺好的?”

  “嗯。”林丽说,“你喜欢看妈妈被操,妈妈喜欢被操--我们母子俩,正好互补。”

  她笑了。

  “你想想,有多少母子能有这种默契?”

  我被她的话逗笑了,虽然笑得很勉强。

  “所以,”我说,“你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叫我‘老公’的时候……”

  “我是认真的。”林丽说,“在那个房间里,在那个情境下,你就是我的‘老公’。你是新郎,我是陪嫁--这是我们的角色。”

  “那现在呢?”

  “现在?”林丽看着我,“现在你是我儿子,我是你妈。但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是别的。”

  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

  “妈。”

  “嗯?”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你喜欢被不认识的人操吗?”

  林丽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画面切到一个城市的夜景--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霓虹灯招牌,陌生的车牌。镜头从车窗往外拍,拍到了“临江市”的路牌。

  我的画外音响起:“临江市,距离我们所在的城市大约三百公里。我妈从来没来过这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认识她。”

  画面切到一条老旧的街道。路灯昏暗,路面坑坑洼洼,两边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足疗店和便利店还亮着灯。

  镜头跟着我和林丽走进一条小巷。巷子很窄,两边是居民楼的墙壁,墙皮斑驳,上面涂满了各种小广告。

  巷子尽头,是一个公共厕所。

  那种老式的公园男厕--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瓷砖已经发黄发黑,上面满是污渍。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我站在厕所门口,林丽站在我旁边。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短裙,红色的低胸吊带,外面套着一件廉价的黑色皮夹克。脸上化了浓妆,假睫毛,深红色的口红,眼线画得很重,完全看不出她平时的样子。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站街的妓女。

  “这个地方,”我说,声音很低,“是我上次来临江市的时候发现的。很偏,很旧,晚上基本没人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有一些人知道这个地方。”我说,“一些……有需求的人。”

  林丽看着我:“你想让我在这里接客?”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斟酌着措辞,“我想看看,你被完全不认识的人操是什么样子。没有小强,没有小龙,没有小虎--就是陌生人。你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也不知道你是谁。”

  “就像你说的,你第一次跟陌生人做爱那样。”

  林丽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想当鸡头?”她问。

  “我想试试。”我说,“你……愿意吗?”

  林丽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行。”她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收钱。”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安全套,递给我。

  “今晚的收入,归你。”

  --画面切到男厕内部。

  灯光惨白,墙壁上的瓷砖斑驳发黄,地面上有积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尿骚味混合的气味。三个小便池,两个隔间,隔间的门有的关不严,有的干脆没有门。

  林丽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她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微笑--不是那种端庄的笑,而是一种带着讨好和诱惑的、风尘的笑。

  我站在门口,靠着墙,手里拿着一沓零钱--这是林丽刚才给我的“启动资金”。

  “准备好了吗?”我问。

  林丽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好了。”

  “那我出去了。”

  “嗯。”

  我走出厕所,站在巷子里,靠着墙,点了一根烟。夜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陈旧的气味。远处的街道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车灯扫过巷口,又消失在黑暗中。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个男人走进了巷子。

  他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夹克,袖口沾着油污,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加完班后的疲惫。他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目光低垂,像是脑子里还在想着工作的事。

  他看了我一眼,脚步慢了一下。

  “兄弟,”我叫住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老练的鸡头,“玩吗?”

  男人停下脚步,警惕地打量了我一下:“玩什么?”

  “我手里有个妞,很骚。”我说,朝他挤了挤眼,“五十块一次,口爆另算。”

  男人又打量了我一下:“多大?”

  “三十多,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哪儿的人?”

  “外地的。”我说,压低了声音,“路过这里,缺钱。”

  男人想了想,目光在厕所的方向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看看。”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站在洗手台前,看到我们进来,立刻露出了那个练习好的微笑--嘴角上扬,眼神带着一丝媚意,微微歪着头。

  “老板好。”她说,声音甜腻,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他的目光在她的胸上停了几秒,又顺着她的腰线滑到大腿,然后点了点头:“行。”

  “先给钱。”我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递给我。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油污。

  我接过钱,退到门口,靠着墙,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

  男人走到林丽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胸。他的动作很直接,没有试探,像是摸惯了。

  “奶子是真的假的?”

  “真的。”林丽说,主动撩起吊带,露出乳房,“您摸摸,绝对是真货。”

  男人捏了捏,手指陷进白嫩的乳肉里,然后松开,看着乳肉弹回原状。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是真的。现在假的太多了,上次我找了一个,脱了衣服一看,两个硬邦邦的硅胶球,倒胃口。”

  “那您今晚运气好。”林丽笑着说,声音温柔,“我这是原装的,纯天然,没动过。”

  “你多大了?”

  “三十四。”

  “看着不像。”男人说,“看着也就三十出头。”

  “您真会说话。”林丽微微低下头,做出一个害羞的表情,“那……您想怎么玩?”

  男人解开裤链,掏出一根半硬的肉棒。他的肉棒不算大,大约十三四公分,但很粗,龟头圆润,包皮半翻着。

  “先口。”他说,“口舒服了再干。”

  “好嘞。”林丽顺从地跪下来,丝毫没有犹豫。她跪在厕所潮湿的地面上,膝盖直接压在瓷砖上,但她像是没感觉到冰凉和潮湿一样。

  她张开嘴,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男人,露出一个媚笑。

  “老板的鸡巴长得真好看。”她说,“又粗又壮,一看就是会用的人。”

  男人被她这句话说得明显愉悦了,肉棒硬了几分。

  “你这嘴倒是会说话。”

  “我不光嘴会说话。”林丽说,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她的头部前后移动,节奏稳定,每一次都含到喉咙口,然后退出来,再含进去。

  男人按着她的后脑勺,闭着眼睛,发出舒服的喘息。

  “操……你这嘴……真他妈会吸……”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地面上。她的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裤管,像是在安抚他。

  大约五分钟后,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要射了……嘴张开……”

  林丽没有张开嘴,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直接顶住龟头。她抬起眼看着男人,眼神里带着一种“来吧,都给我”的意味。

  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一股、两股、三股--量不算大,但很浓。

  林丽含着,等他射完,才慢慢退出来。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口腔里残余的白色痕迹。

  “咽干净了。”她说,声音依然温柔。

  男人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满足和赞赏。

  “你技术不错。”他说,拉上裤链,“比那些年轻的好多了。那些年轻的,就知道张嘴等着,一点技巧都没有。”

  “谢谢老板夸奖。”林丽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您要是觉得好,下次再来。”

  “你在这儿待几天?”

  “看情况。”林丽看了我一眼,“听我兄弟的安排。”

  男人也看了我一眼:“你手里这个妞不错,下次还来。”

  “好嘞。”我说,陪着笑,“您慢走。”

  男人转身走出厕所,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

  厕所里只剩下我和林丽。

  林丽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漱了漱口,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妆容,用手指抹了抹稍微花了一点的口红。

  “第一个。”她说,对着镜子里的我笑了一下,“开门红。”

  我看了看手里的五十块:“就五十?”

  “临江的行情就是这样。”林丽说,转过身看着我,“比我们那边低不少。我们那边,光口活就要一百。”

  “那你还……”

  “我说了,今晚的收入归你。”她打断我,“你收了多少,都是你的。这是你的第一单生意,好好攒着。”

  我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继续。”

  --第二个客人是在大约十五分钟后出现的。

  他开着一辆破旧的出租车停在巷口,车灯熄了,但发动机还在嗡嗡响。他从车上下来,穿着一件蓝色的 Polo 衫,肚子微微凸出,大约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走进巷子,看到我站在厕所门口,脚步顿了一下。

  “兄弟,”我叫住他,“玩吗?”

  他看了我一眼:“多少钱?”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

  他想了想,然后说:“能操吗?”

  “能啊。”我说,“想怎么操都行。”

  他点了点头,跟着我走进厕所。

  林丽已经准备好了--她站在洗手台边,看到我们进来,立刻露出那个职业化的微笑。

  “老板好。”

  出租车司机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胸和腿上扫了一圈,然后说:“你多大了?”

  “三十四。”

  “结婚了没?”

  “离了。”林丽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涩,“老公跟别人跑了,留下我一个人。”

  出租车司机的表情松动了一些,像是找到了某种共鸣。

  “操,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说,然后意识到自己也是男人,又补了一句,“我也是男人,我知道。”

  林丽笑了:“您一看就是好人。”

  “好人不好人的……”出租车司机叹了口气,“我老婆也跑了。三年前,跟一个开网约车的跑了。妈的,我开出租车的,她跟开网约车的跑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林丽走过去,伸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那您一个人也挺辛苦的吧?”

  “辛苦。”出租车司机说,“白天跑车,晚上回家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今晚……”林丽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温柔的诱惑,“我陪您说说话?”

  出租车司机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

  “你……你人真好。”

  “应该的。”林丽说,然后主动跪下来,“您想先口还是直接来?”

  “先……先口吧。”出租车司机说,声音有些紧张。

  林丽解开他的裤链,掏出一根半硬的肉棒。他的肉棒中等大小,包皮有些长,龟头藏在包皮里。

  林丽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伸出舌头,沿着柱身慢慢舔了一圈,然后用嘴唇含住龟头,轻轻吸吮,同时用舌头拨弄着包皮边缘。

  出租车司机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啊……你……你技术真好……”

  “您喜欢就好。”林丽说,然后整根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喉咙直接顶住龟头,停了两秒,然后退出来,再含进去。她的节奏很稳定,不急不躁,像是在照顾一个紧张的新手。

  出租车司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放在林丽的头上,但没有用力按,只是轻轻搭着。

  “我……我好久没做了……”他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可能……可能很快……”

  “没关系。”林丽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快有快的玩法,慢有慢的玩法。您想怎么来都行。”

  “那……那直接操吧。”出租车司机说,“我想……我想抱着你操。”

  林丽站起来,主动脱下了内裤。她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微微翘起,回头看着他:“这样行吗?”

  出租车司机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肉棒抵在她的洞口。

  “我……我进去了啊……”

  “嗯,您来吧。”

  他慢慢地插了进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好紧……好热……”

  林丽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吟:“嗯……老板的鸡巴……好大……”

  “真的吗?”出租车司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信。

  “真的。”林丽说,回头看着他,“又大又热,顶得我好舒服。”

  出租车司机的动作变得自信了一些,开始加快速度。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林丽的乳房,揉捏着。

  “你的奶子……好软……”

  “嗯……您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出租车司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满足,“我老婆……她的奶子没你的大……也没你的软……”

  “那您以后……可以常来找我……”林丽说,声音随着撞击断断续续,“我……我都在……”

  “好……好……”

  大约十分钟后,出租车司机射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趴在林丽背上,喘着粗气。

  林丽没有动,让他趴着,让他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舒服吗?”她问。

  “舒服……”出租车司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他慢慢退出来,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色的泡沫。他看着林丽的背影,眼神里多了一种温柔。

  “你……你叫什么名字?”

  “丽丽。”林丽说,转过身,对着他笑了一下,“您叫我丽丽就行。”

  “丽丽……”出租车司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要记住它,“我……我下次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林丽说,伸手帮他拉上裤链,“我最近都在临江。”

  “好……好……”出租车司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递给我,然后又掏出一张二十的,“这……这是小费。”

  “谢谢老板。”林丽说,接过钱,塞进胸罩里。

  出租车司机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厕所。

  他走之后,林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第二个。”她说,“这个是个好人。”

  “你怎么知道?”

  “他紧张。”林丽说,“紧张的男人,要么是第一次嫖,要么是好久没做了。他属于第二种。这种男人,你对他好一点,他会记你很久。”

  她把那二十块的小费递给我:“拿着。”

  “你自己留着吧。”

  “我说了,今晚的收入归你。”她把钱塞进我的口袋里,“我是你的妓女,你是我的鸡头。这是规矩。”

  --第三个客人是在大约二十分钟后出现的。

  他走进巷子的时候,我差点没注意到他--他太安静了,走路几乎没有声音。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保安制服,帽子压得很低,大约五十多岁,脸上的皱纹很深,皮肤黝黑,像是常年在外风吹日晒的。

  他看到我站在厕所门口,脚步停了一下,然后低着头继续走,像是要假装没看到我。

  “大叔,”我叫住他,“玩吗?”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多少钱?”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能讲价吗?”

  “您想出多少?”

  “三十……”他说,声音很低,“我……我只有三十……”

  我看了看他--他的保安制服洗得发白,袖口有些磨损,鞋子也是旧旧的。他看起来不像是在讲价,他是真的只有三十。

  “行吧。”我说,“三十就三十。”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激:“谢谢……谢谢你……”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我们进来,立刻露出微笑。但当她看到这个保安大叔的时候,她的微笑变得柔和了一些--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媚笑,而是一种更真实的、更温柔的笑。

  “老板好。”她说。

  保安大叔低着头,不敢看她:“你……你好……”

  “您别紧张。”林丽走过去,轻轻拉起他的手,“来,放松。”

  保安大叔的手很粗糙,掌心和指腹上全是老茧。林丽握着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您怎么称呼?”

  “我……我姓张……”

  “张大哥。”林丽说,“您做保安的?”

  “嗯……在旁边的商场……看夜班……”

  “那您辛苦了。”林丽说,伸手帮他解开制服的扣子,“夜班最熬人了。”

  “还好……习惯了……”保安大叔说,声音依然很低。

  林丽帮他脱下制服外套,叠好,放在洗手台上。然后她跪下来,解开他的裤链。

  他的内裤是那种老式的白色棉质内裤,洗得有些发黄了。林丽没有表现出任何嫌弃,她温柔地把内裤拉下来,露出他的肉棒。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但可能是因为紧张,没有完全硬起来。

  林丽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柱身,用掌心包裹着睾丸,温柔地揉搓。

  “您多久没做了?”她问,声音很轻。

  保安大叔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十几年了……”

  “十几年?”

  “嗯……我老婆……走了之后……就没再……”

  林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搓着。

  “那今晚,我好好陪您。”

  她低下头,张开嘴,把肉棒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物品。她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喉咙发出轻柔的“咕咕”声。

  保安大叔的手放在她的头上,手指微微颤抖。

  “你……你真好……”他说,声音有些哽咽。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更温柔地含弄着。

  大约五分钟后,他的肉棒完全硬了起来。林丽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您想直接来吗?”

  “好……好……”

  林丽站起来,脱掉内裤,然后转身趴在洗手台上。

  “您从后面来,这样轻松一些。”

  保安大叔走过去,手扶着她的腰,肉棒抵在她的洞口。

  “我……我进去了啊……”

  “嗯,您来吧。”

  他慢慢地插了进去,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啊……”

  林丽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吟:“嗯……张大哥的鸡巴……好大……”

  “真……真的吗?”

  “真的。”林丽回头看着他,“顶得我好深……好舒服……”

  保安大叔开始慢慢地抽动,动作很生涩,像是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做。他的呼吸很重,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喘息。

  林丽配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向后顶,让他的插入更深一些。

  “张大哥……您操得真好……”

  “我……我好久没做了……可能……可能不好……”

  “没有。”林丽说,“您操得很好。又深又稳,我最喜欢这种了。”

  保安大叔的动作变得稍微快了一些,像是受到了鼓励。

  “你……你真的喜欢吗?”

  “真的喜欢。”林丽说,“您看,我的水都流出来了。”

  她的话让保安大叔明显兴奋了,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呼吸也更重了。

  大约八分钟后,他射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整个人趴在林丽背上,像是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林丽没有动,让他趴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林丽。

  “谢谢……谢谢你……”

  “不客气。”林丽转过身,伸手帮他拉上内裤和裤子,然后拿起他的制服外套,帮他穿上,“您回去好好休息。”

  “好……好……”保安大叔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十块钱,递给我,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厕所。

  他走之后,林丽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第三个。”她终于说,声音有些低沉,“这个也是好人。”

  “你怎么知道?”

  “他害羞。”林丽说,“害羞的男人,不会伤害你。”

  她转过头看着我:“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做这个吗?”

  “为什么?”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林丽说,“出租车司机老婆跑了,保安大叔老婆走了--他们来找我,不只是为了发泄。他们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抱一抱。”

  她笑了一下。

  “我能给他们这个。虽然只有几分钟,但至少那几分钟里,他们不是一个人。”

  --第四个客人是两个年轻工人。

  他们出现在巷口的时候,我远远就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大声说笑,互相推搡,脚步踉跄。他们穿着沾满水泥点子的工装裤,上身是白色的背心,露出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胳膊。

  他们看到我站在厕所门口,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

  “兄弟,这儿有什么好玩的?”

  “有妞。”我说,“很骚。”

  “多少钱?”

  “一个五十,两个一起一百。”

  两个工人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

  “行,一起就一起。”

  我带他们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两个年轻力壮的工人走进来,眼神亮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两位老板好。”她说,声音甜腻。

  “操,这妞不错啊。”高个子的工人说,伸手捏了捏林丽的脸,“皮肤挺白。”

  “谢谢老板夸奖。”林丽说,主动把吊带拉下来,露出乳房,“您想怎么玩?”

  “先口。”矮个子的工人说,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链,“老子今天干了一天活,憋坏了。”

  林丽跪下来,同时握住两根肉棒。两个工人的肉棒都是那种年轻力壮的、充满活力的类型--粗大、硬挺、青筋暴起。

  她先含住高个子的,吸了几口,然后换到矮个子的,再吸几口,来回切换,谁也不冷落。

  “操,你这嘴真他妈会吸。”高个子说。

  “嗯……嗯……”林丽发出含糊的回应,嘴里含着肉棒,但眼神里带着笑意。

  两个工人被她轮流含弄着,很快就兴奋起来了。

  “行了,别口了,直接操。”矮个子说。

  林丽站起来,趴在马桶上,臀部高高翘起。

  “谁先来?”

  “一起。”高个子说,“你操逼,我操嘴。”

  矮个子走到林丽身后,扶着肉棒,一插到底。

  “啊--!”林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高个子走到她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唔--”

  两个工人开始同时抽动,一个从后面操她的逼,一个操她的嘴。他们的节奏不一致,一个快一个慢,让林丽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不同的冲击。

  “操,你这逼真紧!”矮个子骂道。

  “嗯……嗯……嗯……”林丽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你他妈是不是专门练过?”高个子说,“这嘴也太会吸了。”

  林丽无法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嘴里的肉棒。

  两个工人操了大约十五分钟,中间换了一次位置--高个子换到后面操逼,矮个子换到前面操嘴。

  他们射精的时候几乎是同时的--高个子射在林丽的阴道里,矮个子射在她嘴里。

  林丽含着满嘴的精液,等他们射完,才慢慢咽下去。

  “操,真他妈爽。”高个子说,拍了拍林丽的屁股,“你技术不错。”

  “谢谢老板。”林丽说,声音有些沙哑。

  两个工人拉上裤链,勾肩搭背地走出了厕所。

  我收了他们一百块。

  林丽对着镜子漱了漱口,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第四个和第五个。年轻的就是快。”

  “你还好吗?”

  “好得很。”她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第五个客人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大约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一种下班后的疲惫。他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刚加完班的白领。

  他走进巷子的时候,脚步很快,像是想快点穿过这条巷子走到大路上。但他看到我站在厕所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兄弟,”我叫住他,“玩吗?”

  他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厕所的方向。

  “多少钱?”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能……能快点吗?我赶时间。”

  “能啊。”我说,“快餐,二十分钟搞定。”

  他点了点头,跟着我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西装男,立刻调整了自己的姿态--她站得更直了一些,笑容也更收敛了一些,不像对工人那样放浪,而是带着一种更优雅的诱惑。

  “老板好。”

  西装男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您刚下班?”林丽问,试图打破沉默。

  “嗯。”西装男说,把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加班。”

  “那您辛苦了。”林丽走过去,伸手帮他解开西装扣子,“我帮您放松放松。”

  西装男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回应。他站在那里,任由林丽帮他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

  林丽跪下来,解开他的裤链,掏出肉棒。他的肉棒已经半硬了,但可能是因为疲惫,没有完全硬起来。

  林丽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先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用掌心包裹着睾丸,温柔地揉搓。

  “您工作压力大吗?”她问。

  “还行。”西装男说,声音有些沉闷。

  “那您平时……有时间放松吗?”

  “没时间。”西装男说,“每天加班到十点,周末也要开会。”

  “那您太辛苦了。”林丽说,低下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今晚就好好放松,什么都别想。”

  她含了进去,动作很温柔,很耐心。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节奏稳定而缓慢。

  西装男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一些,身体也放松了一些。他的手放在林丽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你技术很好。”他说。

  “谢谢老板。”林丽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您想直接来吗?”

  “好。”

  林丽站起来,脱掉内裤,然后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

  “您从后面来,这样快一些。”

  西装男走过去,扶着她的腰,肉棒抵在她的洞口。他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林丽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吟:“嗯……老板的鸡巴……好硬……”

  “真的吗?”

  “真的。”林丽说,“又硬又热,顶得我好舒服。”

  西装男开始抽动,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他的双手扶着林丽的腰,呼吸越来越重。

  “你……你叫什么名字?”

  “丽丽。”

  “丽丽……”西装男重复了一遍,“你……你经常在这里吗?”

  “最近都在。”林丽说,“您要是想找我,随时来。”

  “好……好……”

  西装男操了大约十分钟,然后射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人趴在林丽背上,像是卸下了所有的压力。

  “舒服……”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好久没这么舒服了……”

  他慢慢退出来,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衬衫和西装。

  “谢谢。”他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的钞票,递给我,“不用找了。”

  然后他拎起公文包,走出了厕所。

  林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第六个。”她说,“这种白领,压力最大。他们来找你,不是为了爽,是为了减压。”

  “你怎么知道?”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都松了。”林丽说,“进来的时候肩膀是绷着的,出去的时候肩膀放下来了。这就是减压成功。”

  --第六个客人是一个快递员。

  他骑着电动车停在巷口,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大大的快递袋。他穿着一件黄色的快递制服,头盔摘下来夹在腋下,露出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他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脸上还带着一点稚气。

  他走进巷子,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一边走一边喝。他看到我,脚步慢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想快步走过去。

  “兄弟,”我叫住他,“玩吗?”

  他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看了我一眼:“多少钱?”

  “五十一次,口爆另算。”

  “我……我只有四十……”他说,声音有些不好意思。

  “四十也行。”我说,“看你年轻,给你优惠。”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年轻的快递员,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不是那种职业化的媚笑,而是一种姐姐对弟弟的温柔。

  “小兄弟,你多大了?”

  “二十四。”快递员说,声音有些紧张。

  “那比我小十岁呢。”林丽说,“叫我丽姐就行。”

  “丽姐……”

  “别紧张。”林丽走过去,伸手帮他脱下快递制服外套,“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快递员的脸红了:“嗯……”

  “没事,丽姐会照顾你的。”

  她帮他解开裤链,掏出一根已经有些硬了的肉棒。他的肉棒很干净,颜色浅粉,龟头圆润,看起来像是很少使用。

  林丽低下头,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慢慢舔舐着。

  快递员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啊……”

  “放松。”林丽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第一次都会紧张,没关系。你告诉丽姐,你想怎么来?”

  “我……我也不知道……”

  “那丽姐帮你决定。”林丽说,站起来,脱掉内裤,然后拉着他走到马桶边,让他坐下,“你坐着,丽姐自己来。”

  她跨到他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快递员发出一声惊呼。

  “嘘……放松……”林丽说,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你只要坐着就好,丽姐来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让年轻的快递员慢慢适应被包裹的感觉。她的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丽姐……好舒服……”快递员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惊喜。

  “舒服吧?”林丽说,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你就会知道,跟女人做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嗯……嗯……”

  林丽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快递员的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轻轻用力。

  “要……要射了……”快递员说,声音急促。

  “射吧。”林丽说,俯下身,抱住他,“射在丽姐里面。”

  快递员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绷紧,精液射进了林丽的阴道深处。

  他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像是积蓄了很久的欲望一次性释放了出来。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瘫在马桶上,大口喘着气。

  林丽慢慢站起来,精液从她的洞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帮快递员也擦了擦。

  “舒服吗?”

  “舒服……”快递员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满足,“丽姐……你真好……”

  “你也很棒。”林丽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第一次就能坚持这么久,以后肯定很厉害。”

  快递员的脸又红了,但嘴角带着笑。

  他站起来,拉上裤链,穿上制服外套。他从口袋里掏出四十块钱,递给我,然后看了林丽一眼。

  “丽姐……我……我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林丽说,“丽姐最近都在临江。”

  快递员笑了--那种年轻的、带着羞涩的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厕所。

  林丽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然后看着我,笑了一下。

  “第七个。”她说,“处男。”

  “你怎么知道?”

  “他的反应。”林丽说,“紧张、害羞、射得快--典型的处男。而且他的肉棒很干净,颜色浅粉,包皮没有色素沉淀,一看就是很少用的。”

  她顿了顿,又说:“能成为他的第一个,是我的荣幸。”

  --第七个客人是一个搬运工。

  他出现在巷口的时候,我先是闻到了他的味道--一股浓重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味。他大约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壮实,穿着一件灰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和花臂纹身。他的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像是刚干完活。

  他走进巷子,步伐很大,带着一种劳动者的粗犷。他看到我,直接走了过来。

  “兄弟,有妞?”

  “有。”

  “多少钱?”

  “五十一次。”

  “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直接塞到我手里,“带路。”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壮实的搬运工,眼神亮了一下--她喜欢这种强壮的男人。

  “老板好。”

  搬运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的胸和屁股上停留了很久,然后咧嘴笑了:“不错,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您想怎么玩?”林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先让老子看看你的奶子。”

  林丽主动脱下吊带,露出乳房。搬运工伸手握住,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乳肉里。

  “操,真大,真软。”

  “您喜欢就好。”

  “喜欢。”搬运工说,然后他看了看四周,“搬运工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洗手台上。

  “趴上去。”

  林丽顺从地转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臀部翘起。她回头看着搬运工,眼神里带着期待。

  搬运工走到她身后,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先伸手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清脆的响声在厕所里回荡。

  林丽的身体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呼:“啊……”

  “你这屁股,真他妈翘。”搬运工说,又拍了一下,“操起来肯定爽。”

  “嗯……那您……试试就知道了……”林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搬运工解开裤链,掏出一根粗大的肉棒。他的肉棒很长,大约有十八九公分,而且很粗,龟头像一颗小鸡蛋,整根肉棒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林丽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根比她预想的还要大。

  “老板……您这个……真大……”

  “大吧?”搬运工得意地说,握着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洞口滑动,“老子干过的女人都说大。”

  “那您……轻一点……我怕……”

  “怕什么,老子有分寸。”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林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

  搬运工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胯部撞击臀部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在厕所里回荡。

  “操!操!操!”他一边操一边骂,“你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鸡巴爽死了!”

  “啊……啊……啊……”林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晃动。

  搬运工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让她的头仰起来。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是……我是骚货……”

  “你是不是欠操?”

  “欠……很欠……”

  “那你他妈给老子叫大声点!”

  “啊--!啊--!啊--!”林丽放声尖叫,声音在厕所的墙壁之间回荡。

  搬运工操了大约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三个姿势--从后入到传教士,再到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操。他的体力很好,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像是永远不会累。

  最后他射在林丽的嘴里--他按着她的头,把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里。

  林丽含着,等他射完,才慢慢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展示。

  “咽干净了。”她说,声音沙哑。

  搬运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不错,你技术很好。下次老子还来找你。”

  “谢谢老板。”林丽说,声音依然温柔。

  搬运工拉上裤链,转身走出厕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手里这个妞,是极品。”

  “谢谢哥。”我说,陪着笑。

  他走了之后,我走进厕所。林丽正靠在洗手台上,喘着粗气。她的脸上泛着潮红,眼神里带着满足后的迷离。

  “第八个。”她说,声音沙哑,“这个……真猛……”

  “你还好吗?”

  “好……”她笑了一下,“好久没被操得这么爽了……”

  --第八个客人是一个穿着灰色背心的中年男人。

  他走进巷子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啤酒。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有些秃,肚子微微凸出,穿着一双人字拖,像是刚从附近的小卖部买完酒回来。

  他看到我,脚步停了一下。

  “兄弟,玩吗?”我问。

  他看了看厕所的方向:“有妞?”

  “有。”

  “多少钱?”

  “五十一次。”

  他想了想,然后把塑料袋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块:“行。”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中年男人,立刻露出微笑:“老板好。”

  中年男人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不错。”

  他走到林丽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多大了?”

  “三十四。”

  “比我老婆小。”中年男人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老婆四十了,天天嫌我没用。”

  “您怎么会没用呢?”林丽说,伸手帮他解开裤链,“您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

  “有本事个屁。”中年男人说,“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挣三千块,老婆天天骂我没出息。”

  “那您太辛苦了。”林丽说,跪下来,掏出他的肉棒。

  他的肉棒中等大小,已经半硬了。林丽低下头,含了进去。

  中年男人发出一声叹息:“啊……你比她会吸……”

  林丽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含弄着。

  大约五分钟后,中年男人射了--他射在林丽嘴里,量不大,但很浓。

  林丽咽下去,张开嘴展示。

  中年男人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满足和感激。

  “你……你真好。”他说,“比我老婆好多了。”

  “谢谢老板。”林丽站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您要是觉得好,下次再来。”

  “好……好……”中年男人拉上裤链,拎起门口的塑料袋,走出了厕所。

  --第九个客人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年轻男人。

  他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他走进巷子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地图,像是在找路。

  “兄弟,”我叫住他,“玩吗?”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有些警惕:“玩什么?”

  “有妞,很骚。”我说,“五十一次。”

  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又看了看厕所的方向。

  “我……我没试过……”他说,声音有些紧张。

  “第一次?”我问。

  他点了点头。

  “那更得试试了。”我说,“保证让你满意。”

  他咬了咬嘴唇,然后点了点头:“好……好吧……”

  我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斯文的年轻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那种姐姐对弟弟的温柔。

  “小兄弟,第一次来?”

  “嗯……”年轻人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别紧张。”林丽走过去,轻轻拉起他的手,“姐姐会照顾你的。”

  她帮他解开裤链,掏出一根已经硬了的肉棒。他的肉棒很干净,颜色浅粉,龟头圆润。

  林丽低下头,含了进去。

  年轻人发出一声紧张的喘息:“啊……”

  “放松。”林丽吐出肉棒,抬头看着他,“第一次都会紧张,没关系。”

  她站起来,脱掉内裤,然后拉着他走到马桶边,让他坐下。

  “你坐着,姐姐自己来。”

  她跨到他身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洞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年轻人发出一声惊呼。

  “嘘……放松……”林丽说,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你只要坐着就好。”

  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年轻人的双手本能地握住她的腰,随着她的节奏轻轻用力。

  “姐姐……好舒服……”

  “舒服吧?”林丽说,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大约五分钟后,年轻人射了--他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精液射进了林丽的阴道深处。

  林丽慢慢站起来,用纸巾擦了擦,然后帮他擦了擦。

  “舒服吗?”

  “舒服……”年轻人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梦幻般的满足,“姐姐……谢谢你……”

  “不客气。”林丽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以后就知道了,跟女人做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

  年轻人站起来,拉上裤链,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我,然后看了林丽一眼。

  “姐姐……我还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林丽说。

  他笑了,然后转身走出了厕所。

  --第十个客人是一个穿着黑色T 恤的光头男人。

  他出现在巷口的时候,我先是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他很高,大约一米八五,体格壮实,光头在路灯下反着光。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疤痕,从耳根延伸到锁骨,看起来像是刀疤。

  他走进巷子,步伐沉稳,目光锐利。他看到我,直接走了过来。

  “有妞?”

  “有。”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多少钱?”

  “五十一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递给我:“不用找了。我要玩久一点。”

  我接过钱,带他走进厕所。

  林丽看到这个光头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警觉--她感觉到了这个人跟之前那些不一样。

  “老板好。”她说,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一丝谨慎。

  光头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脱了。”他说,声音低沉。

  林丽没有犹豫,直接脱掉了吊带和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光头男人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他的力道很大,手指陷进乳肉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林丽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咬着下唇。

  “奶子不错。”光头男人说,“屁股呢?”

  林丽转身,翘起臀部。

  光头男人伸手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嗯,不错。”

  他解开裤链,掏出一根粗大的肉棒--长度大约二十公分,龟头呈紫红色,青筋暴起。

  林丽看到那根肉棒,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

  “老板……您这个……太大了……”

  “大才爽。”光头男人说,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别废话。”

  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洞口,没有试探,直接一插到底。

  “啊--!”林丽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

  光头男人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贯穿。

  “操!你这骚逼!真他妈紧!”

  “啊……啊……啊……”林丽的叫声里带着痛苦和快感混合的复杂情绪。

  光头男人操了大约二十分钟,中间换了两个姿势--从后入到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操。他的体力很好,每一下都力道十足。

  最后他射在林丽的脸上--他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

  林丽闭着眼睛,等他射完,才睁开眼。

  光头男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拉上裤链,转身走出了厕所。

  他走之后,林丽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她的脸上满是精液,呼吸急促,双腿在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涣散,但嘴角带着一丝笑。

  “好……”她说,声音沙哑,“好得很……”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还有吗?”

  “够了。”我说,“今晚够了。”

  “不。”她摇了摇头,“还有一个。”

  “谁?”

  “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期待、渴望、爱。

  “你还没操我。”

  我看着她--这个浑身沾满精液的女人,这个被十个陌生人操过的女人,这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她是我妈。

  “来吧。”她说,声音很轻,“让妈妈感受一下你的……”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站起来,解开裤链。

  我扶着她,让她转过身,趴在马桶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唇红肿外翻,洞口还在流淌着精液。

  我握着肉棒,对准她的洞口。

  “妈……”

  “叫老婆。”

  “……老婆。”

  我腰一沉,插了进去。

  她的体内很热,很湿,很滑--充满了陌生人的精液。腔壁已经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是松松地包裹着我的肉棒。

  我慢慢地抽动着,感受着那种温热湿滑的包裹。

  林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一种满足的、安心的叹息。

  “终于……”她说,声音沙哑,“终于等到你了……”

  我继续抽动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厕所里只有身体撞击的声音和积水的溅射声。

  大约五分钟后,我射了--精液混在那些陌生人的精液里,一起灌进她的体内。

  我拔出来,看着白色的液体从她的洞口流出来,滴在地上,混在积水里。

  林丽趴在马桶上,没有动。

  我扶着她,让她转过来,靠在墙上。

  她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妈?”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

  “舒服……”她说,声音几乎听不见,“终于……被儿子操了……”

  然后她的眼睛翻白,头一歪,失去了意识。

  --画面暂停。

  投影幕布上定格着林丽靠在墙上、浑身精液、翻白眼的画面。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种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

  是从教室的某个角落传来的。

  我循声看去--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生,手放在裤裆的位置,正在隔着裤子轻轻揉搓。

  他看到我看他,愣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然后我听到了更多的声音--另一个方向,有人在轻轻喘息。

  又一个。

  我扫视了一圈--教室里二十三个人,至少有七八个人的手放在裤裆的位置,有的在隔着裤子揉搓,有的已经掏出来了,正在慢慢地撸动。

  他们的目光都盯着投影幕布上的画面--林丽浑身精液、翻白眼、失去意识的画面。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觉得尴尬。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一切。

  然后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我也硬了。

  我放下遥控器,靠在讲台边缘,解开裤链,掏出来,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开始撸动。

  没有人看我。

  所有人都在看着投影幕布上的林丽。

  教室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

  大约两分钟后,坐在第一排的刘洋第一个射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精液射在他自己的手和裤子上。

  然后是后排的那个男生。

  然后是靠窗的那个。

  一个接一个--白色的精液在昏暗的教室里飞溅,射在课桌上,射在地板上,射在自己的衣服上。

  我也射了--精液射在讲台边缘,顺着木纹往下流。

  教室里充满了精液的气味。

  射完之后,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喘着粗气,看着投影幕布上那个浑身精液的女人。

  我拉上裤链,拿起遥控器。

  “下一段。”我说,声音沙哑。

  画面切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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