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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种祭 (11-20完)作者:交歌

[db:作者] 2026-06-08 21:02 长篇小说 8100 ℃

【乱种祭】(11-20完)

作者:交歌

  (11)山鬼入花妖

  侏儒抡起鼓槌,狠狠砸在铜锣上——咣!咣!咣!

  这一刻,赵大丁已久等多时。他猛地翻起身,一把将我掀翻在蒲草垫上。膝盖撞开我的膝弯,粗暴地顶开双腿,将我两条大腿高高分开,扛在肩上。赵大丁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对准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全根没入!

  下体被劈开了!

  “啊——!”我放声尖叫。

  那根东西不仅比杨山的长,还比杨山的粗出一倍不止。粗壮的巨物强行撑开阴道,龟头冠棱硬生生展开内壁每一道褶皱,而我那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深处,第一次迎来了龟头的探访。可它还在往里捅,一直抵上宫颈口。我如遭电击,酸麻感沿着子宫一路放射到腰窝。我以为到底了,可它还能更深地往里捅。不肯罢休的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凹陷继续推进,像要攻进最后一道关口。

  “骚屄真紧。”赵大丁低吼一声。

  紧,就得更狠地操。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像凿木桩般又猛又深,顶得我小腹一阵阵闷痛,阴道跟着痉挛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他不停地撞在我的胯间,响亮的啪啪啪声灌满了耳朵。痛苦强烈得近乎快感。我仰躺在垫子上,头顶抵着青石板,肩膀悬空,弓起身子尖叫。指甲抠进蒲草垫里,扯断一根根干草。

  可是,透过面具的眼孔,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偏向旁边。

  车忆湘正仰面躺着,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以与我同样的姿势被杨山架在肩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因紧张而蜷曲。麻袍被掀翻到腰际,堆成一团。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以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倒三角阴毛,全都暴露在火光照耀里。

  杨山跪坐在她腿间。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此刻充血紫红,青筋暴起。两片花瓣被龟头抵得被迫绽开,紧紧贴在龟头两侧。

  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耳廓,声音因狂喜而发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在祭堂里……名正言顺地操你……”

  说完,他直起腰,缓缓前挺。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推入花径。长久以来,梦里都不敢想的奢望,在此刻成真。他闭上眼,停顿下来,像在细细感受那层层媚肉裹缠上来的灼热与紧致,像在全心全意地对比分辨着当前胯下的花穴和这些年操过的其他骚屄有什么不同。

  然后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啊——!我操到了——!”

  紧接着,他开始全力抽插。耻骨与耻骨相撞,撞得雪白的臀肉不断变形,撞得挺翘的乳房在麻袍下乱颤,撞得修长的脖颈后仰。每一次整根拔出,穴内的嫩肉都跟着外翻,每一次整根捅入,又将嫩肉全部顶回体内。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盖过了火塘的爆裂声,也盖过了其他几对的喘息。

  此刻骑在车忆湘身上凶操狠干的——绝对不是我认识的杨山,而是一头从地狱挣脱的淫兽。

  车忆湘无声地哭了,就像一只被活活钉在祭坛上的白天鹅。面具下的眼睫毛剧烈颤动,泪水从眼角不断溢出,顺着精致而苍白的脸庞滑落。她嘴唇微张,像溺水的人试图吸进最后一口空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腿早已挂不住,软软地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无力地晃荡。

  杨山肘弯撑在她耳侧,舌尖舔过她凌乱的发丝,低声喘息道:“你知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就想操你了?”不等她回应,就猛地一挺腰,像要用那根东西把她钉穿在身下。“从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那天起……我就他妈想把鸡巴捅进你的屄里!”

  他的抽插越来越急,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像要把积年的所有压抑,全部用鸡巴捅进她的身体。“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终于操到你了……”杨山以近乎病态的方式宣言,“我要操穿你,操得你这辈子都忘不掉我的鸡巴!”  车忆湘咬紧下唇,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她是端庄知性的女主持人,是徐浩明的妻子,是寨子里无数男人只能远远仰望的金凤凰。她有尊严,有丈夫,有教养,有底线。可此刻,这些东西正在杨山的操干下一片片崩裂。

  “不要……再说了……”

  杨山故意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缓慢而恶劣地碾磨,刮擦她最敏感的嫩肉,像在细细品尝这份迟来的胜利。“那你告诉我,我是你第几个男人?”他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逼问。

  车忆湘睁大眼睛,连连摇头。

  杨山见她不答,腰部猛地一沉,整根鸡巴再次全根没入。

  “啊——!”

  “说啊。”他一边凶狠抽插,一边继续逼问,“学校那会儿,那么多男生围着你转,天天约你出去、送你回家……老子那时候就天天躲在被窝里撸鸡巴想着你!猜你这万人迷的第一次,到底是被哪根鸡巴操破的?!”

  “啊……!不……胡说——!”车忆湘哭喊着摇头。

  面具后,杨山的眼睛一片血红。他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扭曲,“还有你在外面抛头露面,商务应酬喝到凌晨,男领导一个电话就得陪着出差……你现在到底被多少老板、多少台领导轮流操过?!”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一次凶狠到底的撞击,像用鸡巴在逼她翻检自己所有的过去。

  “啊……!不……闭嘴!”车忆湘带着哭腔,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尊严,“我……我只有一个男人……啊——!”

  杨山愣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你只跟你老公操过?!老子竟然是第二个?!”他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抽插得更加凶猛。“哈哈哈……好!好得很!”

  车忆湘语无伦次地哭喊:“得不到……你永远……我的心……啊啊啊——!”话未说完,她的倔强就被下一记抽插操穿。

  “我可以不要你的心,但我一定要操烂你这个贱花妖的屄……”杨山咬着她的耳垂。

  端庄的外壳,在淫笑声中粉碎了。车忆湘的双手徒劳地抓着杨山的前臂,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血痕,却只让他更加兴奋。杨山的鸡巴插得一次比一次深,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求而不得的饥渴,全部排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车忆湘被操得惨叫连连,乳房随着撞击乱颤,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发出下流的“咕叽咕叽”水声。她带着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哭喊道:“啊——!我不是……花妖……嗯啊——!”

  可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哭喊渐渐融化成压抑不住的浪叫。永远端庄的脸,此刻彻底扭曲,杏眼失焦。她最后的尊严,在杨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崩塌。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被动的承受和被征服的呻吟。

  “啊……啊——!哦……嗯啊啊啊——!”

  赵大丁的屌棍一直埋在我的体内,一下一下地狠操着我,巨大的龟头每下都能撞到子宫口。按理说,被这样一根巨物塞满操弄,我不可能分神。可我的注意力全不在他。

  我的脖子像被钉住一样扭向旁边,眼睛一刻不舍得从那对男女身上移开。  我的丈夫,那个在婚礼上当着满堂宾客称我为“此生唯一的女人”的男人,正用一种恨不得把命交代出去的架势,发了疯似的操着另一个女人。他整个人压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腰胯起落。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大鸡巴挂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在每一次抽出时扯出透亮的银丝。

  他对她,没有温柔,没有克制,更没有半点怜惜。他就是要操穿她。就是要当着祖宗牌位和所有人的面,用那根鸡巴把她的屄捣烂。我从未见过杨山这一面。原来在他身体深处,一直锁着这样一头淫兽。二十五年间,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黑暗欲望,他全锁起来藏好,直到今夜,才连本带利地宣泄在那个女人体内。  “深……啊啊……不……啊——!”车忆湘的叫声已经完全破音,却越来越放浪。她被杨山摆成最下贱的姿势,双腿被压到胸前,整个雪白的屁股凌空抬起,朝向所有人。那口曾经粉嫩娇贵的肉穴,被一根狰狞的大鸡巴捅进捅出。两片阴唇早已被操得翻卷外露,充血成深艳的暗红色,可怜又下贱地裹着那根快速进出的鸡巴。

  原来,女神的屄被操开之后,和普通女人一个样,都是这种淫荡的红。  车忆湘啊车忆湘,你的叫声比我还浪。你被操的样子,比我还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你现在就是花妖,是被我丈夫的大鸡巴捅得哭着喊叫,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不放,淫水喷得到处都是的骚花妖。

  破坏欲和精神绿帽的扭曲快感,像一剂比乱种酒更烈百倍的春药,直接注射进我的大脑。那一刻,我恍惚觉得骑在她身上,把她操得穴肉外翻的人,是我!是我,在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穿她!是我,在让她尖叫尖叫颤抖!是我,在亲手毁掉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图腾!是我,把她操成了一滩春水!  我猛地收紧小腹,穴肉绞住赵大丁还在不停进出的巨物。他爽得大叫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腰,用更狠的力道往深处撞。我的身子被动地迎合他的操干,可我的脑子却狂热地清明。

  就在这时,杨山忽然转过头。

  在火光里,隔着不到两臂的距离,我们的视线撞上了。他透过山鬼面具的眼孔看着我,我也透过花妖面具的眼孔看着他。他一定认出了我,就像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他骑在车忆湘身上,大鸡巴插在她的花穴里。我被赵大丁压在身下,骚屄里塞着他的屌棍。

  对视持续了两秒,或许更久。然后我们同时转回头,再度各自沉醉,各自坠落。他继续操车忆湘,我继续被赵大丁操。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旁边几对也彻底放开了,喘息与肉体撞击声已连成一片。面具遮住了身份,让欲望更加彻底地爆发。

  马憎芳眼里燃着积压多年的恨火。她一把按住想起身的徐浩明,双手抓住他麻袍前襟,大力向两侧撕开。那根干净修长的阴茎立刻露了出来,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上面,打得它晃了两晃。“老婆正在被骑着操,我让你也尝尝被人骑着操的滋味!”

  她撩起自己麻袍下摆,露出常年下地干活练出的粗壮腰腹和大腿。双腿分开跨坐到徐浩明腰上,反手握住那根阴茎,对准自己的肥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把整根阴茎吞没。她发出一声压抑多年的长嚎,声音里混着报复的快意和终于把怨气撒出来的解脱。她双手撑在徐浩明胸口,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蹲着上下起落,每一次都坐到底,让阴茎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徐浩明躺在垫子上,双手被她两只脚踩住。面具后的眼睛紧闭,呼吸粗乱。他想推开她,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因为阴茎想更深入地品尝骚屄,无论是谁的。他脑子里闪过车忆湘被杨山压在另一块垫子上猛干的画面,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扎了一下。马憎芳察觉到他的迎合,蹲得更起劲,眼睛在面具后闪着狠光。“你知不知道你老婆今晚要被几个男人操?现在就有根鸡巴正插在她骚屄里,她叫得有多浪,你听得到吗?”

  另一边,寨长杨海福把韩媚玲按成后入式。韩媚玲四肢着地跪在蒲草垫上,腰塌得极低,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一条彻底发情的母狗。麻袍被完全掀到腰上,露出从后腰一直蔓延到臀缝的青黑色藤蔓刺青。杨海福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柔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肉里;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弯曲的老鸡巴,对准她水光淋漓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捅了进去。

  “哦——!”韩媚玲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享受的娇吟。她主动把腰往下塌,臀肉随着寨长肚腩撞击的节奏往后迎,深黑的屄大口大口吞吐著那根弯鸡巴。腰扭得又软又妖娆,刺青藤蔓像活了一样起伏爬行。“操深点……再深点……哦——好爽!”她回头斜了寨长一眼,勾人的眼神又媚又毒。杨海福喘着粗气,加快抽插速度,掐着她屁股的手用力往里按:“臭婊子,叫大声点!”

  庄京京正面趴在老光棍马有栓身上。她张开两条丰腴的大腿,把他枯瘦的身体整个夹在中间,两只脚支在他腰两侧。肥美的阴户对准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烫的鸡巴,缓缓坐下去。她搂着马有栓的脖子,声音又浪又媚:“嗯……还挺硬的嘛。”她故意把上身往前倾,让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脸贴着脸调笑,一边扭腰起落,一边问:“舒服吗?我的功夫怎么样?夹得紧不紧?”

  马有栓像做春梦一样,双手哆嗦着抱住她丰满的腰肢,把脸深深埋进那对巨乳中间,口水从面具缝隙里不断淌下来。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些钱真得没白借,也真得没白花!他打了四十多年光棍,今天居然操到了寨长的新老婆。“好紧……好大……好软……啊啊啊……”

  五块蒲草垫上,五对山鬼与花妖剧烈交合。喘息、肉体拍击、女人的浪叫混成一片。影子投在石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仿佛这场交媾自几百年来从未停歇。

  族长和两个侏儒穿梭巡视。他们毫不避讳地检查每一对的交合处,大声评判,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鬼三的鸡巴软了!”、“花四的骚屄水不够多!”检查时他们主要对花妖下手。他们粗暴地扒开阴唇,两根手指跟着正在抽插的鸡巴一起插进去,转圈搅动,直到沾满黏液才抽出来。族长看不见,却不妨碍他用铁钳般的手大力揉捏每个花妖的乳房,临走前还要拧一把乳头,疼得女人尖叫出声。他还一把一把抓下花妖的阴毛,分别塞进自己不同的口袋,像在收集战利品。

  其他三对已陆续中场歇息。

  徐浩明射完精,马憎芳仍跨坐着不让他拔出,直到把他最后一股精液全部挤进自己体内,才翻身下来。韩媚玲跟寨长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头一发射在嘴里,第二发灌进穴里,此刻正站着面对面操。庄京京跪在老光棍马有栓面前,熟练地用嘴帮他口交。她一边舔一边鼓励:“你能硬起来,我就再给你一次!”刚才,老光棍插进去没几下就抖着腿射了。庄京京起初还当是自己的白带,用手指沾了一点伸进嘴里尝了尝,才确认那是精液。

  此刻,整个祭堂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这两对身上。赵大丁和杨山,已经在我和车忆湘身上连续抽插了二十分钟。

  赵大丁那根屌棍,已经把我下体操得彻底麻木。我甚至怀疑自己被永久撑大了好几个尺寸,阴道壁又肿又胀,每次抽插只剩迟钝的酸胀,整条阴道好像都失去了知觉。他双手固定住我的身体不让我逃,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起落。

  我仰面躺在蒲草垫上,身子被撞得不断后移,可视线仍锁定在一臂远处的杨山和车忆湘的交合处。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淫水涂得亮晶晶的紫红阴茎,从粉红穴口反复进出。阴唇被撑开成薄薄一圈紧紧地套在鸡巴上。杨山平时和我做爱,从来撑不了这么久。可今晚,他却像被心底最阴暗的欲望彻底点燃了,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车忆湘被操得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具被玩坏的成人娃娃。  “啊……啊……啊……”车忆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杨山不管不顾,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腾身而起,整根拔出,然后重重压下,狠捅到底。

  终于,在一声怒吼中,杨山整个人往里压进去,全身紧紧贴在她身上。那是最深最狠的一下子,他的耻骨零距离地抵着她的耻骨,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插进她身体里去。

  “啊——!”

  他大腿根和臀肌同时绷紧,阴囊剧烈抽搐。那根埋在车忆湘体内的大鸡巴不断跳动,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浓精。足足射了十几股,远比他平时射给我时多得多。

  杨山伏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鸡巴没有拔出,仍在一下一下地跳动。额角的汗珠沿山鬼面具滚落,滚烫如泪,亮闪闪地碎在花妖面具上。

  过了很久,那根东西才软塌塌地自己滑了出来。

  紫红的龟头离开穴口,一大股浓稠白浊立刻从她一时合不拢的圆形小孔里涌出来。粉嫩穴肉还在无助地痉挛收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混合著淫水的精液,大股大股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垫子上积成一大摊乳白色。

  我盯着那一幕——我丈夫的精液,正从另一个女人的屄里源源不断地流出来,带着他最浓烈的味道,宣告着彻底的占有。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我的阴道失控地痉挛起来,像爆炸,像被雷劈中,像天灵盖被掀开。那是此生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阴道同时绞紧,把赵大丁那根还在抽插的巨物狠狠裹住,疯狂吮吸。

  我尖叫出声,意志模糊,灵魂出窍。

  “终于把你操出水了。”赵大丁带着征服者的骄傲。他一直都在等,一直强行控制着射精的冲动,就是为了彻底征服我。

  可只有我知道,我这失声的高潮,并非因为被他的巨物操到崩溃,而是因为我看到了杨山内射车忆湘的那一幕。是那种被彻底绿、被彻底背叛却又极度刺激的扭曲冲击,把我推上巅峰的。

  赵大丁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狂风暴雨,每一下都凶狠至极。一声惊雷之后,龟头紧紧顶在我的最深处。我知道,要来了。随后,整根屌棍剧烈跳动,精液源源不断地暴射而出,灌进我的宫颈口的凹陷里。

  (12)鬼影重重

  祭堂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十具身体瘫软在五块蒲草垫上,维持着刚才交媾结束时的姿势。

  火塘里的松柴啪地炸响,明暗摇曳间,壁画上那些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过来,那些鬼影在火光中扭动,像随时要跳下来加入狂欢。

  我仰面躺着,麻袍凌乱大敞,双腿无力地摊开,大腿还在阵阵抽搐。赵大丁刚才射进来的那泡浓精正堵在子宫口,黏稠而滚烫。我偏过头,看见杨山伏在车忆湘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他一边深深吻她,一边把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她还流着精液的穴口。那根东西勃勃欲试,偶尔抽动一下,像在用最下流的方式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把这梦寐以求的骚屄狠狠贯穿,灌得满满当当。车忆湘面具后的目光空洞,修长的手指无力抓着杨山的后背,却已没有力气推拒他。

  就在这时,族长老覃瞎公拄着那根龟头状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沙哑苍老的嗓音扯开,唱出流传数百年的祖训古调:“山鬼入花妖,种子乱生根!一插插到底,猛干莫留情!腰杆挺到底,尽兴播种根!百家种子下,花穴结善因!”

  拐杖横过来,缓缓扫过我们十人,像在清点今夜的祭品。两个侏儒上前,扯走所有人腰间的麻绳,把麻袍全部剥掉。十具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火光和夜风里。面具还戴在脸上,但身份早已昭然若揭。

  虽然已见过每个人的裸体,可当五男五女除去所有遮羞的布料,毫无保留地赤裸相对时,那种露天集体裸露的冲击还是让人心脏狂跳。

  这是我第一次在多个男人面前全裸。以前拍平面广告,被男摄影师拍过情趣内衣,也和男模特在更衣室共同换衣服,但那些场合始终保持着职业界限。而今晚的祭堂,没有界限。

  我们仿佛被置身于男女混浴的温泉。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这种赤裸相对的场面,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打量旁边的身体——看尺寸,看形状。山鬼们的鸡巴或软或硬地垂着,花妖们的乳房大小不一,有的挺拔雪白,有的肥硕下垂。我的目光不由自主扫过每一具肉体——壮实的、发福的、枯瘦的、窈窕的、丰腴的、矮壮的……同样炽热的视线也从四面八方射来。不加遮掩的视奸让我本能地想抬手遮住身子,可那种彻底暴露带来的逆向兴奋,却按住我的手,叫我维持着这副天然姿态。

  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聚焦在车忆湘身上。她全身皮肤雪白,身高腿长。两座丰盈饱满的乳峰高高挺立于胸前,形状圆润却带有自然的垂坠感。乳头挺立,呈现饱满的粉红,形状小巧而坚挺。腿型笔直且有肌肉线条,和我一样属于模特腿。即便刚被狠操过,身上仍散发著压倒性的魅力。

  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作为前模特,我对自己的身材比例一向自傲,可在今晚这赤裸的对比中,因为胸部尺寸不及,竟被她比了下去。

  族长扯开喉咙,用最粗野的调子吼出最后的开禁令:“规矩到此全作废!铜锣一响禁令开!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谁敢喊出真名姓,立即变成全堂器!任由山鬼轮流插,任由花妖挨个咂!不到精疲力竭时,天亮之前操不停!”

  咣!咣!咣!

  三声锣响像三记重锤,砸烂了最后的道德枷锁。

  祭堂瞬间炸锅。山鬼面具后的眼睛里,原始的饥渴炸燃而起,粗重的喘息化为低沉的咆哮。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三个人赤条条地同时起身,甩荡着胯下的物件,红着眼扑向全场最美的花妖,就像一群真正的山鬼扑向祭品。

  今晚天上没有月亮,因为月亮已经坠落,正被摆在尘世的祭坛上,不着丝缕,任人肆意蹂躏。

  杨山近水楼台。他站起身,双臂从车忆湘腋下穿过,一把将她整个人从蒲草垫上捞起。车忆湘惊喘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将她一条雪白长腿齐腰拦起,扶着挺立的鸡巴,对准那还流着白浊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车忆湘再次发出被贯穿的哭叫。

  寨长杨海福退而求其次,绕到车忆湘身后,发福的肚子贴上她的玉背,两只手掐进她雪白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将整个股沟暴露在火塘的红光下。臀缝最深处,那朵粉嫩的菊穴紧张地收缩着。他握着自己那根弯曲鸡巴,抵上那朵未经人事的菊蕊。布满老人斑的龟头与粉嫩的屁眼同框,狰狞与娇嫩刺目地对峙。龟头一点点撑开细密的褶皱,配合着前方杨山抽插的频率,一下一下往里顶。  “放过我……求你了……”车忆湘察觉到寨长的意图,哭得更凶,嗓子都哑了,“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的括约肌死死咬合,拼命捍卫最后一道防线。

  “少他妈装,祖宗规矩里头,就没有不行的地方!”龟头明明已经接触到肛道内壁,可无论怎么发力,始终无法突破最后那道肉箍。

  赵大丁见前后两洞都被人占了,一声不吭,弯下腰,两条粗臂一展,像扛稻草一样把寨长、车忆湘、杨山三人齐腰搂住,整抱起来。寨长身子双脚离地,惊得哎了一声,那根弯鸡巴当场软了半截,从车忆湘股间滑脱。

  “干什么?!”寨长喊。

  赵大丁理都不理,直接把三人撂倒在旁边的蒲草垫上。车忆湘喘息未定,赵大丁已经绕到她脑袋旁蹲下。那根黑壮巨物直挺挺翘起,粗得像一截手腕,马眼大张,黏液拉着丝往下滴。他一把拧过她的脑袋,对准自己。“张嘴。”

  车忆湘牙关紧咬,拼命摇头。

  赵大丁不再废话,腰身一挺,那根屌棍一路撞开她紧抿的红唇,挤过皓齿,直捅咽喉。车忆湘的闷叫被整个堵回去,喉咙本能地收缩,拼命想把异物推出去,赵大丁却腰胯再一挺,硬生生挤过咽喉肌肉和会厌软骨,整根捅进食道。车忆湘的脸被埋在臭烘烘的阴毛堆里,剧烈干呕,眼泪当场滚了下来。赵大丁不再留力,腰身前后耸动,一下又一下,把龟头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最深处。难以想象,车忆湘的喉咙管,居然也有被撑成鸡巴的形状的一天。

  与此同时,老光棍马德山跨坐在车忆湘的大腿上,鸡巴贴着她雪白的大腿来回蹭动。他一只手向上探去,五指狠狠攥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虎口卡住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要把那颗粉嫩的蓓蕾生拧下来般粗暴地搓捻。他另一只手抓住车忆湘的手腕,强行拉到自己胯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那根短硬的鸡巴上。然后覆住她的手,引导她上下套弄。“给我撸!快给我快撸!”马德山声音发抖,带着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饥渴。

  四个男人,四根鸡巴,同时在车忆湘雪白柔软的身体上发泄。

  省台的女主持人、遮寨的金凤凰、徐浩明的妻子,此刻成了四个男人欲望的容器。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吧唧吧唧,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声、淫水搅动声、喉咙吞吐声、包皮撸动声在祭堂里此起彼伏。他们的影子被火拉得又长又扭曲,把车忆湘整个吞没。

  原来女神被轮奸时,是这副模样。

  我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否认的病态快意。那个在电视里永远端庄知性、让杨山念念不忘的女人,那个让我自惭形秽的“寨花”,此刻赤身裸体,被四个同样赤身裸体的村汉像最下贱的母牲一样围在中间。嘴、穴、肛、手、乳,没有一处能逃脱。

  徐浩明赤裸地跪坐在蒲草垫上,一动不动,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轮流占有、轮番蹂躏。他的阴茎却因春药酒的原因,不受控制地硬挺着,讽刺而孤独。

  其他女人也看得入神。马憎芳眼中闪着报复的快意,腿心处还残留着徐浩明刚才射进的精液。庄京京舔着嘴唇,呼吸粗重,仿佛在想象自己也被这样围住。韩媚玲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族长瞎眼翻着白仁,歪着头侧耳细听。两个侏儒兴奋得直搓手,眼睛一眨不眨地围观着这场活春宫。

  车忆湘彻底崩溃了。

  乱种酒和迷烟的药力烧得她只剩本能。面具下的杏眼失神,瞳孔扩散成两个空洞的黑窟窿。喉咙里溢出的哭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疯狂。

  杨山猛地挺腰,龟头撞开宫颈,直捣子宫腔。寨长在外狠狠一顶,弯鸡巴终于塞进半个龟头。赵大丁在她喉咙深处一胀,先射出一小股黏液。老光棍掐死她乳尖,用力一拧。

  四重最强烈的刺激同时炸开。

  车忆湘全身剧烈抽搐,雪白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面具后的杏眼翻出白眼仁,她再也压不住,哭喊着彻底崩溃地尖叫——“啊——!救我——浩明救我——!”

  那两个字喊一出,祭堂里所有赤条条的身体都僵住了,所有眼睛齐刷刷刺向她。在这场严禁揭面、严禁呼喊真名的祭典里,祭品在极致崩溃下违背了禁制,失控地喊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替她恐惧,还是在暗暗幸灾乐祸。

  族长老覃瞎公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石板上——咚!

  火塘里的火焰呼地蹿高,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出骇人的白眼仁,带着祖宗降身般的狂怒,厉声喝道:“大胆!”

  (13)公器献祭

  “祭堂之上不得直呼凡人姓名!花妖啊花妖,你坏了祖宗规矩,乱了山鬼神魂!”族长老覃瞎公的破锣嗓像一记闷雷,连梁上的松木都在震动。拐杖往车忆湘身上一指,又指向火塘边那块最亮的青石板——正是洁身礼时她被按住玩到失禁的那一块。“罚你为全堂公器——!”

  两个侏儒立即扑上去,一人扯住一条雪白大腿,把她从四根鸡巴的围攻里拽出来。精液从她穴口拉出一道长丝,啪地断在青石板上。她光溜溜的身体被拖过石面,两团雪白奶子磨出几道刺眼的红痕。

  “所有山鬼听令——”族长厉声喝道,“按顺序挨个上她!每人必须把浓精射进她的骚屄才准换下一个!谁敢手下留情,藤条伺候!”

  侏儒们把车忆湘按成跪趴姿势。她膝盖抵在青石板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腿心正对着我们所有人,也正对着祭堂外古树上那些黑洞洞的望远镜。花妖面具下的脸被火光烤得通红,红潮从耳根一路烧到脚跟。迷烟和乱种酒的药力让她呼吸急促。被杨山狠干过的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像一张刚刚剧烈热身的小嘴还在大口大口倒气。

  我缩在旁边的蒲草垫上,心跳如战鼓狂擂。她曾经那么金贵,那么白净,那么多男人只能在电视里远远地馋着,却连她一根发丝都碰不到。而现在,她就要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等着被一个接一个男人排队轮奸,被一根接一根鸡巴捅进阴道,一炮接一炮灌满浓精。一股阴毒扭曲的快意烧遍我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恨自己变态,可那病态的兴奋怎么都压不住。我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如此享受另一个女人的彻底耻辱。

  第一个上的是赵大丁。

  他像头黑熊从身后压上去,铁塔般的身躯完全笼罩住车忆湘雪白的身体。一只大手掰开她雪臀,另一只手握住那根狰狞巨物,凑近她红肿湿透的穴口。鸡蛋大的紫黑色龟头撑开阴唇,整根巨物毫无缓冲,全根没入!

  “啊——!”车忆湘十指抠进青石板缝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锐哭叫。只有我明白,那完全没有一丝愉悦,只有被巨物活活撑裂的剧痛。那根东西根本不是正常尺寸,简直像根黑铁棍在她小腹里搅动。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下身刚才居然容下了那根巨物。

  赵大丁被杨山那股狂气传染,结实的肚皮凶狠地连续撞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发出响亮密集的啪啪啪肉击声。车忆湘哭声越来越凄惨破碎,像被活活用刑:“疼啊……太大了……要裂开了……求求你……轻点……!”

  赵大丁根本不听,这是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能操到的绝世美人。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撞得她子宫在盆腔里乱颤,像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鸡巴上。“骚屄……真他妈会夹……”

  马憎芳光着身子坐在不远处,盯着丈夫赵大丁每一次凶狠撞击,嘴角向上咧开。从小就把她压得死死的寨花,那个读书远比她好、长相远比她美、追求者远比她多的车忆湘,如今被自己的丈夫像操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操得哭爹喊娘。那些年在寨子里被车忆湘光芒遮住的委屈,在外打工夜夜想着“凭什么她什么都有”的怨恨,全化作胸口滚烫的畅快。什么高贵,什么体面,什么金凤凰——不过是个被屌棍操穿的肉洞。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活在她阴影里了。

  赵大丁狂干几百下后,猛地一挺腰,双手铁钳般扣住车忆湘屁股,把她按向自己下身,龟头恨不得捅穿子宫。“啊……啊……啊……!”他爽得连声低吼,满是征服的得意。巨物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精灌进了子宫最深处。  族长蹲到车忆湘面前,一把掐住她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大声报数!”  “啊啊啊——鬼一的种——射进来了——!”车忆湘带着浓浓屈辱和哭腔。  赵大丁拔出那根粗黑巨物,大股浓稠白浊立刻从车忆湘红肿外翻的穴口倒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摊。车忆湘瘫在那里,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族长忽然用拐杖重重一顿青石板,把拐杖指向我,“花一!”

  我浑身猛地一颤。

  山鬼王面具后的瞎眼翻着白仁,又把拐杖指向车忆湘还在往外冒精的穴口,冷冷下令:“公器献祭,需洁净再用。花一白天既不肯为开口,如今便用这舌头替全堂山鬼效劳,便替花四把骚屄清理干净!吸出来种不能吐,必须完完整整吞下去。敢落一滴,你就代替她当全堂公器!”苍老隐隐透着白天那股未消的冷意,“祖宗的规矩,从来不许端着架子。用心侍奉,才是正道。”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成一片白,没想到老族长居然公报私仇。

  用舌头……给她舔干净?舔干净她穴里别的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我一个从小到大连公共澡堂都没进过的女人,要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女人腿间,用舌头把她穴里灌满的男人精液吸出来吞进肚子里?

  两个侏儒扑上来,一人按一边肩膀,把我从垫子上拖起来。他们把我按跪在车忆湘的腿间,近到我能看见她穴里嫩肉的每一个褶皱还在抽搐,能看见白浊精液正从褶皱之间往外渗,能闻见她穴里涌出的腥甜热气。

  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却花妖上身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凑。我的鼻子几乎贴上她的阴蒂,睫毛扫过她还在滴精的穴口。我张开嘴,舌头从花妖面具的缝隙伸出去,从她会阴底部一路往上舔。

  会阴,挂着残留的精液,咸咸黏黏的,带着粗野浓烈的雄性气味;穴口,两片被暴雨打过的烂花瓣,软塌塌地贴着,露出里面嫩红湿热的穴肉;阴蒂,微微发烫,带着被过度刺激后的甜腥骚味;阴道,浓稠的精液如同一泡浓痰糊在肉壁上。我将舌头卷起,把那滩黏稠咸骚,混着淫水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第二个上的是杨海福。

  这个在遮寨当了半辈子寨长,娶过两房妻子的老江湖,此刻却喘得像头发情的公牛。他赤裸着发福的身体走上前,硬邦邦的鸡巴弯曲着向上翘起。几十年来,他靠着权势和手段操过几百个女人,从来都是不慌不忙、游刃有余。而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从小看着长大飞出去的金凤凰,如今却赤裸着瘫在青石板上,等着他来操。兽欲像绿色的野火,一下子烧穿了他所有定力。

  他把车忆湘从跪趴姿势翻成侧躺。扣住她一只脚踝,扛在肩上。另一条腿被他压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一页被强行翻开的书。股沟间那条已被赵大丁操得红肿发亮的穴缝还在往外渗精,亮晶晶的。

  杨海福低下头,伸出厚长的舌头,像疯狗一样狂舔她雪白修长的小腿。从脚踝一路往上,大口含住脚趾,轻轻啃咬。在压不住的狂热里,他一边舔一边把鸡巴抵上她还在滴精的穴口。那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的老鸡巴,慢慢挤开被赵大丁撑得松软的阴唇,一寸一寸推进去。里面又滑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才插进一半,杨海福就猛地打了个寒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紧热瞬间裹了上来。  “操……太他妈紧了……”

  他本想慢慢磨,慢慢享用,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才抽插了七八下,那根老鸡巴就有了精关失守的迹象。寨长脸色涨红,他想忍,可根本忍不住。在这个被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骚屄里——他几十年阅女无数的老江湖,竟然要秒射了。  他猛地一口咬住她被架在肩上的雪白小腿,牙齿深深陷进细嫩皮肉里,痛得车忆湘尖叫一声。低沉的吼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杨海福腰身死死往前顶,弯钩状的龟头卡在子宫口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鬼二的种——射进来了——!”车忆湘哭喊出来。

  杨海福抱着她的大腿剧烈喘息,鸡巴还在她体内一下一下跳。片刻后才不甘心地把半硬的鸡巴抽出来,低头看着她狼藉的穴口,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遗憾——操得太快了,没来得及好好品尝这具金贵身子。他握住那根鸡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又在挺翘雪白的奶子上慢慢涂抹,像狗撒尿一样宣示主权。

  “老子操翻了那么多女人……今天倒在你身上栽了跟头……”声音里既有得逞的快意,又夹着几分狼狈。

  车忆湘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似的瘫在青石板上,抬高的那条大腿无力滑下,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穴口再次合不拢,一股混合著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石板上。

  我又被按了下去。舌头再次探进她穴口时,我尝到了寨长的二手精液。在我病态的幻想里,这老男人特有的雄性气息便是权力的味道。这是寨长的种。遮寨最有权势的男人的种,从寨花穴里被我用舌头捞出来吞进肚子里。我把那股精液尽数咽下。

  第三个上的是马有栓。

  终于轮到他了。

  干瘦的老光棍肋骨根根凸起,皮肤黝黑粗糙,身上带着常年不洗的汗臭,刺鼻得让人皱眉。可他胯下那根又黑又短的鸡巴却硬得像一截枯木桩,在乱糟糟的阴毛丛中直直翘起。长长的包皮完全裹住龟头,还多出一截晃荡的皮囊,只在最前端露出一个小小的孔。

  马有栓心里翻江倒海。他一辈子被寨里人看不起,穷得娶不上媳妇,四十多年光棍打下来,连正眼瞧他一眼的女人都没有。今天祖宗开眼,让他操上这个从省城飞回来的金凤凰!他暗暗在心里一遍遍感谢祖宗。他要让这个仙女怀上自己的种,让他的血脉在这片黑土上延续下去。

  马有栓两只黑瘦干枯的手一左一右狠狠抓住她那对雪白奶子。白花花的乳肉在十指间被用力掐得凹陷进去,指节深深陷进柔软乳肉中,留下十道鲜红的指印。他忘我地揉捏着,拧着那两颗粉嫩乳头,力道像要把它们拧下来。“这对奶子真他妈软……”

  他带着压抑多年的饥渴和狂喜,粗暴分开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两根黑瘦手指掰开她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捅进还灌满前两个男人精液的穴里,用力抠挖。大股浓白精液被他手指带了出来。他又在里面搅了两圈,狠狠刮了几下,确认残留精液都被抠出来,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祖宗保佑……一炮双响。”

  他摆好姿势,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把那根短粗鸡巴抵上红肿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到底。

  “啊——!”车忆湘发出一声麻木的哭叫。

  他开始抽插,又快又急,像饿极了的野狗抢食。卵袋一下下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干瘦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每一下都像要把一生的卑微、穷困和被人嘲笑的怨气,全都夯进这片最肥沃、最金贵的“田地”里。“总算轮到老子了……操死你……非得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徐浩明瘫坐在不远处的蒲草垫上,马憎芳从背后紧紧抱住他,一只手正肆意撸动着他的阴茎。可他却毫无反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呆滞。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那根鸡巴被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觉一般。

  杨山站在一旁,张着嘴,呼吸粗重,鸡巴硬挺挺地勃着。那姿态我太熟悉了——每次我们私下尝试新花样时,他都是这副模样。

  车忆湘的哭叫已经彻底变成沙哑的呜咽。她是从寨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省城回来的寨花,如今却被寨子里最穷最脏的老光棍压着操。美与丑、神圣与肮脏的极端对比,让整个祭堂的气氛更加扭曲,更加炽热。火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则像一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枯木桩,死死钉在她身上。

  马有栓低吼一声,干瘦身体猛地绷紧,卵袋紧紧贴在她会阴上,短粗鸡巴在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存货一次性全倒进去。

  “射进来了!啊——!鬼三的种……”车忆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瘫软在青石板上,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

  马有栓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从车忆湘穴里拔出来。他弯下腰,低头凑近仔细查看那片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又用两根手指掰开,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用力往深处推了推,像要把每一滴都夯进子宫最底处。抽出手指后,又塞进车忆湘嘴里让她舔干净,这才肯罢休。

  我第三次被按下去。舌头几乎整个埋进她穴里,搅着满穴精液,舔得满嘴都是。

  第四个上的是杨山。

  杨山在走上前之前,先一左一右把庄京京和韩媚玲搂进怀里。他一边深吻庄京京,一边把鸡巴插进韩媚玲的屄里浅浅抽插几下。他用别的女人热身,只为把全部爱欲倾注在车忆湘身上。

  他挺着鸡巴,一步一步走过去。把车忆湘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蒲草垫上。两条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整个人缓缓压下去。山鬼面具与花妖面具近在咫尺,近到能清楚看见她那双失神的杏眼。

  在火光中,他俯下身,木质面具轻轻碰撞,嘴唇贴上她的唇。那不是仪式要求的吻。那是一个带着二十五年暗恋重量的热吻,像初恋少年第一次索吻般热烈而笨拙,又像丈夫对妻子的深情而温柔。他的舌头挤进缝隙,卷住她的舌尖,激烈交缠,吸吮,渡给她所有未曾出口的情意。“我爱你……这么多年……”  车忆湘被前面三个男人轮奸得几乎失神,身心破碎不堪。迷烟、乱种酒和连续的高潮让她意识模糊。当这温柔的舌吻落下来时,她本能地以为是丈夫徐浩明。于是,她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修长的手臂抬起,环住他的脖子。嘴唇微微张开,主动迎合他的舌吻。腿从腰侧滑上去,膝弯挂在他髋骨上,脚踝在他后腰交叉,紧紧缠绕住他,如同妻子在婚床上迎接丈夫。

  “老公……我也爱你……”

  我跪在旁边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我从未想过,女人的声音可以如此撩人。那回应如火上浇油,大大刺激了杨山。苦苦求而不得的女神,竟用妻子的方式缠住了他!这比任何前戏都更让他血脉偾张。他带着近乎痛苦的温柔挺进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已被多个男人灌满精液的湿热穴里。每一下插入都将红肿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撑平,再缓缓退出。他像真正的丈夫一样,带着扭曲的爱意,一下一下地占有她。

  寨长从身后把我整个人光溜溜地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我左乳上,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放在我右乳上,拧捏乳尖,可我就像毫无直觉,无法从杨山身上移开视线。

  “从今晚起……我们操过了……”杨山贴着车忆湘的面具缝隙呢喃,声音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们都操过了……”他忽然转过头,我们的目光透过面具眼孔对视。那一刻,我读懂了他眼里的请求——今晚,让他爱上她,让他把二十多年的爱与欲,全都倾注在她身上。而我,作为妻子,在这荒诞的祭堂里,短暂地给了他默许。我们夫妻间那点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火光中闪了一下。

  就在杨山占有车忆湘的同时,寨长将我按成跪趴姿势,像操母狗一样从身后插入。“受着吧……老子这次要干得比他久得多!”他喘着粗气较劲,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刚才秒射丢的脸全操回来。

  车忆湘在失神中彻底沉沦,呻吟越来越放浪:“嗯……啊……老公……嗯啊……”她像真正的妻子般缠紧他,雪白的长腿锁住他的腰,身体主动迎合著每一次抽插。

  杨山低吼着加快了节奏。两只手抱住车忆湘的头,胸膛赤裸裸地贴紧她饱满的乳房,也像真正的丈夫般疼爱她。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真的他妈的爱你……”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深情。

  车忆湘被他操得彻底融化,腿缠得更紧,脚踝扣在他后腰上,第一次发出真正的叫床:“嗯……啊……好舒服……嗯啊——!”

  杨山发出最后的嘶吼,整根鸡巴抵进她最深处,把精液射进她已被四个男人灌满的子宫里。车忆湘仍抱着杨山,娇吟不止。

  “鬼四的种……射进来了……”

  杨山终于以他最想要的方式,与他的女神相爱。

  我被侏儒从纵情操干的寨长身下拽出来,第四次被按下去。舌头伸进穴口,精液是熟悉的杨山的味道。

  最后一个上的是徐浩明。

  现在,轮到他操自己的妻子了。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杨山,四个男人像对待一件公用器具,把他的妻子按在青石板上,轮流灌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屁股荡起肉浪。她高潮时的尖叫、她腿根失控的痉挛、她被操到翻白的眼睛——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那笔能还清妻子娘家债务的分红,他和忆湘纠结地商量过无数次。戴上面具就不是人,是山鬼和花妖,一晚上而已,事后红利到手,日子还能继续。可现在,现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开他的自欺欺人。

  徐浩明被马憎芳从身后狠狠一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青石板前。那根阴茎还沾满马憎芳的淫水,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他刚刚被粗壮的马憎芳压在蒲草垫上,操得难舍难分。他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妻子之外的女人的身体里,还畅快地射了。

  他已经不再是从一而终的丈夫。

  而他的妻子,车忆湘,那个在镜头前永远端庄知性的女人,那个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正瘫在青石板上,雪白的身体微微抽搐。红肿的穴口外翻张合,一股混合著四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正在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摊。

  马憎芳幸灾乐祸地又推了他一把:“去啊!难道你还想护着她?她坏了规矩,该!”

  徐浩明往前踉跄一步,几乎是扑倒在车忆湘身边。他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颤抖着捧起她的脸,轻轻擦过面具上的桃花瓣纹路。那张面具还好好的,可面具后面的杏眼已然失神,焦点涣散地看着他的方向。

  “老婆……”

  车忆湘像是被熟悉的声音拉回了神智。空洞的视线艰难聚拢,泪水瞬间决堤。她呜咽着抬起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老公……对不起……他们都射进来了……我现在……我脏透了……”

  她哭得肩膀直抖,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进他胸膛里。愧疚、耻辱、崩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从前,她是那个一心一意、从一而终的妻子;现在,她却在祭堂里被四个男人轮流操过,成了人尽可夫的贱货。穴口被别人操得合不拢,子宫里装着别人的精液,这样的她怎么配继续被丈夫温柔对待?

  徐浩明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他尝到了另外四个男人的味道,全混在她的口水里。可他没有退缩,反而吻得更深,像要把那些味道全部吸进自己身体里。  “我们一起走到最后。”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他们看看,我们才是一对。”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重新放倒在青石板上,轻轻地压上去。动作不粗暴,却带着一种痛苦的决绝。他把车忆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高高架起,折叠压在她自己胸前,彻底露出那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骚屄。四个男人的混合精液,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往下淌。

  身下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

  他扶着那根还沾着马憎芳淫水的干净阴茎,对准妻子的穴口。龟头撑开两片被反复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阴唇,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又黏,全是别人的精液。

  终于,在被四个男人轮番灌满精液之后,公主等来了自己的王子。

  车忆湘呜咽着抱紧他的脖子,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里面……全是他们的……你还……”

  “没关系。”徐浩明把脸埋进她脖颈,“你是我老婆,无论里面有什么,都是我来填。”

  一开始,他的抽插很慢,每一下都像在进行某种痛苦的忏悔。可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喘息越来越粗重。那根斯文干净的鸡巴,在妻子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阴道里野蛮冲撞。龟头一次次撞在她被赵大丁、杨山、寨长、老光棍轮流顶过的宫颈口上,每撞一下,车忆湘就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每撞一下,穴口就溢出更多白浊,被高速抽插打成泡沫,沾满他鸡巴根部和大腿根。

  “对不起……我刚刚也操了别的女人……”他一边干一边说,发颤的声音带着越来越明显的病态亢奋,“对不起……可你永远是我老婆……”

  他操得越来越狠,像在惩罚她,也像在惩罚自己。无能、嫉妒、屈辱、扭曲的快感,全被他用阴茎一下一下砸进她身体里。她不是被四个男人灌满了吗?那就把那些精液全挤出来,用自己的精液重新占据妻子身体最深处。

  车忆湘已经彻底回过神来。愧疚像刀子一样绞着她的心。可身体却在丈夫熟悉却又陌生的撞击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雪白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紧,主动挺起臀部配合他的抽插,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发颤:“老公……他们都在看……啊——!”

  徐浩明的整根阴茎没入最深处。

  “鬼五的种……进来了——!”车忆湘哭喊着报完最后一个数,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颤抖。

  当徐浩明终于从车忆湘体内滑出来时,整个人像虚脱般压在她身上,面具下传来压抑不住的抽泣声。那是斯文的崩坏,是对这场祭典的屈服。

  车忆湘抱紧他,同样哭得不能自已。

  我最后一次被按在她的腿心。五个男人的种子,从寨花的穴里,经由我的舌头,进入我的肚子。

  (14)淫乱狂宴

  火塘里松柴快烧到了尽头,火焰骤然往下一沉,然后重新蹿高,整个祭堂陷入忽明忽暗的昏红里。

  “公器惩罚已完毕,山鬼神魂重收拢。祖宗收下羞耻种,规矩暂解任纵情。前穴后庭嘴和手,随意借种莫留情。天亮之前尽情操,精疲力竭方休停!”  族长的龟头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磕,两个侏儒齐敲三记铜锣,祭堂里的气氛再度沸腾。

  马憎芳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丈夫赵大丁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搡向车忆湘。“去!继续操她!把她的骚屄给老娘操穿!”

  赵大丁才如梦初醒,扑到瘫在青石板上的车忆湘身上。他掰开她雪白修长的大腿,握着根刚射过却迅速充血的巨物,对准红肿穴口,凶狠地将整根粗黑屌棍直捣到底。车忆湘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半寸,小腹鼓起一个夸张的包,再次发出撕裂尖叫。

  同一时间,寨长杨海福也骑上车忆湘的脸,把弯钩般的鸡巴塞进她嘴里,一下下送进。他一只手狠狠揉捏着车忆湘的雪白乳房,另一只手探向旁边正骑着徐浩明的马憎芳的胸部。

  马憎芳浑不在意。她刚把徐浩明按倒在地,跨坐上去,疯狂扭腰,屁股上下猛砸,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报应!你的骚屄正被我老公操!”马憎芳冲车忆湘怨毒地说,“你老公的鸡巴正在被我操!”

  老光棍马有栓从我身后贴上来,他把我按躺在蒲草垫上,发福的肚子先顶住我的大腿,又一次把黑短的鸡巴杵进了我身体里,他一边干我一边痴傻地说,“你也给怀上我的种吧。”

  赵大丁从车忆湘身上拔出,扑到庄京京身上后入式凶狠猛干,那根黑壮巨物一次次撞进她肥美湿透的穴里,撞得她肥白屁股浪荡不止,奶子在火光下不停地甩。庄京京尖叫着扭腰:“操得真深啊!”

  寨长见自己老婆帮忙把车忆湘空了出来,连忙从我身上抽出,去操车忆湘。  老光棍则把韩媚玲拉到一边,按成站立后入,短粗鸡巴凶狠捅进她刺青密布的骚屄,干瘦胯骨啪啪撞着她的屁股。韩媚玲仰头浪叫。

  马憎芳又狠骑了徐浩明几十下,便站起身,攥住那根还硬挺的阴茎,把徐浩明整个人往我这边猛地一拽:“你老婆今天被五个山鬼操烂了!你今天也得把五个花妖全操一遍!去——先操这个骚货!”话未说完,就被杨山按倒在地操入。  徐浩明那根干的阴茎就在我眼前半软半硬地晃着,龟头还滴着混合的体液。我和他四目相对。他眼里有迷茫,也有被祭典点燃的病态欲望。

  这是我今晚第一次主动。

  我伸手把他推倒在蒲草垫上,然后跨坐到他身上。自己握住那根还沾着别的女人淫水的阴茎,轻轻抵在自己的穴口,一点一点坐下去。

  终于……和他操了。

  龟头温柔地撑开我肿胀的阴唇,冠状沟轻轻刮过敏感的阴蒂,然后把阴道内壁撑得满满当当。我的肉壁层层裹紧他那根斯文的茎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抵死吮吸。这种温柔在被粗暴对待一整晚之后,反而成了最残忍的挑逗。我抓起他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声音发颤:“用力捏……弄疼我……”徐浩明手指收紧,我腰肢疯狂扭动,主动把穴口往下猛坐,每一下都吞得更深,“啊……操我……操烂我——”

  我扭头去看杨山。他已经离开马憎芳,正在把庄京京按在垫子上狠劲猛干。庄京京肥白的大腿张得极开,两人交合处水声大作。杨山心有灵犀地转过头看向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扭曲的释然——今晚我们夫妻彻底等价交换了。

  他忽然伸手过来,在我乳房上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把我往徐浩明怀里又推了推,声音嘶哑却坦然:“操她——操得越狠越好。”

  丈夫亲口把我推给别人。

  那一瞬间,我阴道疯狂痉挛,死死绞紧徐浩明的阴茎。我一边痉挛一边在心里自问:我还是我吗?是那个省城里端庄的白领王雨晗?还是被这片黑土彻底吞噬、只剩一具发情肉体的花妖?

  可身体却诚实地更加放浪地扭腰迎合徐浩明。我的丈夫操完车忆湘之后,我就被车忆湘的丈夫操着——这最完美的交叉绿帽镜像,我们同时背叛同时被最极端的欲望满足。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只想更浪地扭腰、更深地吞入、更下贱地浪叫。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的高潮。

  杨山从庄京京身上抽身而出,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还沾着淫水的鸡巴塞进我嘴里。我含着杨山的鸡巴——那根刚才操了车忆湘三次、又在韩媚玲、马憎芳、庄京京穴里进出过的鸡巴,此刻在我嘴里前后抽插。我的舌头尝到他茎身上残留的多种体液味道,咸的腥的甜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来源。

  我一边吞吐一边抬头看他那张戴着山鬼面具的脸,心底忽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念头:我其实并不真的爱杨山。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能在这个社会里给我稳定生活的体面老公——省城户口,稳定工作,一个让我不至于被同龄人甩下的男人。我们之间从来没有那种让人疯狂的吸引力。他从来没有用操车忆湘的那种野兽眼神看过我。他操我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责任的——因为他珍惜我。可他操她是疯狂的、失控的,带着十几年暗恋积压的——因为他想要她。珍惜和想要,是两个东西。

  而我之所以嫉妒车忆湘,不是因为爱杨山,而是因为她得到了我想要却不敢承认的东西——被一群男人用最原始、最失控、不计后果的方式渴望,被那种连命都可以不要的野性占有。就像赵大丁操我时那种要把我子宫操穿的狠劲,就像寨长用弯鸡巴慢火磨我时那种要我在他手里化成一摊软泥的霸道,就像老光棍那短粗鸡巴带着穷酸狠厉的贪婪——他们每一个都没有把我当妻子珍惜,而是把我当成一块肉一样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我恨他们,恨这片黑土,恨这场献祭,可我被他们操到高潮的那一刻,竟觉得人生从未如此充实地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徐浩明在我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他的动作带着城市男人特有的克制与压抑,一边想温柔一边又忍不住要凶狠,每一下都在温柔和凶狠之间摇摆。我被操得双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他也一样,也在这片黑土上彻底迷失了。此刻,他压在我身上,阴茎深深埋在我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穴里,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也在完成他今天的献祭,一股一股,全射在我里面。

  韩媚玲凑过来,趴在徐浩明背后,舌尖顺着他的脊椎沟往下走,从颈椎那个窝一路舔到尾椎骨。舌尖钻进他股沟的时候,徐浩明浑身一哆嗦。他在我们两个女人中间——底下被我裹着,后面被韩媚玲钻着。刚射完精的男人,那张斯文脸在面具底下涨成猪肝色,嘴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还没等我喘匀气,马有栓一把抓住我的脚踝,把我从徐浩明身上拖下来,按成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他短粗的鸡巴对准我还滴着徐浩明精液的红肿穴口,腰身猛挺,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那根东西虽然短,却带着一股穷酸的凶狠,包皮翻卷着刮过我敏感的内壁,汗臭味直冲面具缝隙。我恶心却又兴奋得发抖,最脏最穷的老光棍,也把我这个省城白领集了邮。

  徐浩明刚被我榨得几乎虚脱,韩媚玲却妖娆一笑,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的蒲草垫上。她刺青密布的身体跨坐上去,主动握住那根还沾满我淫水的斯文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一屁股坐到底。“老公,来,轮到你操我了!”她媚眼如丝,一边疯狂扭腰一边低笑。徐浩明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抓住她刺青密布的腰肢,腰身向上凶狠猛顶,开始主动抽插。韩媚玲浪叫起来,满身的藤蔓跟着她起落的肥屁股一块儿扭。

  几乎同时,寨长低吼着从马憎芳穴里拔出弯鸡巴,转身扑到我另一侧,和老光棍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他握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弯鸡巴,对准我已经被老光棍操得水声四溅的穴口,猛地挤进去——两根鸡巴同时在我体内撑开,把我操成一个彻底的肉洞。

  老光棍不习惯一穴二鸟,转身扑向马憎芳,按倒她就开始操,干瘦的胯骨像抽搐一样啪啪撞着她的屁股。马憎芳被操得又疼又爽,仰头浪叫:“你这根又短又臭的烂鸡巴……居然也敢来操老娘……嗯啊……用力啊!看看是老娘的屄硬,还是你的鸡巴硬!”

  杨山趁着寨长再次秒射,把鸡巴送进我嘴里的空隙,把我拽起按成狗爬式。他跪在我身后,凶狠地撞击我最深处。“这就是你想要的吧?当着所有人的面被狠狠操!”我含着寨长的弯鸡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浪叫。

  场面彻底失控。

  赵大丁把韩媚玲从徐浩明身边拽走,按在青石板上,后入式猛干。那根黑壮巨物捅进她刺青密布的骚屄,撞得她肥白的屁股啪啪乱颤。

  杨山从我穴里拔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身跨到正被赵大丁后入的韩媚玲面前,一把将鸡巴塞进她嘴里。

  寨长则扑向马憎芳,把她按在石柱上,从后面捅进她肥穴。

  老光棍马有栓又去操庄京京,撞得庄京京两团白肉乱颤,仰头浪叫。

  赵大丁猛干韩媚玲几十下后,又转向马憎芳后入猛撞。寨长和老光棍也轮流把鸡巴塞进每个女人的嘴和穴,确保五个花妖一个不落。甚至连徐浩明也被感染,去庄京京身上补了一票。

  十个肉体在火光与阴影中疯狂扭动、碰撞、交合、互换。精液四溅,淫水横流。喘息、肉体碰撞、浪叫、嘶吼混成一片下流又原始的合奏,在祭堂四壁间来回激荡。

  赵大丁刚把庄京京操得浪叫连连后拔出,寨长也从马憎芳身后退出,两人不知何时同时扑到我身上。两根鸡巴挤在我面前——一根黑壮粗长,青筋虬结;一根粗短弯曲,布满老人斑——他们同时在我体内爆发,两根鸡巴挤在一起进出,精液混在一起灌进我最深处。

  老光棍在韩媚玲身体里低吼着射完了一辈子攒下的最后储备,拔出时那根黑短鸡巴还在跳。徐浩明被马憎芳、韩媚玲和庄京京联合骑在身下一轮接一轮榨精,最后几股精液稀薄如水,他整个人瘫在垫子上,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面具歪在一边。

  就在车忆湘被杨山今夜第七次死死按住狂干射在体内时——她雪白身体剧烈痉挛,面具下眼睛彻底失神涣散,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火塘边——同一时刻,徐浩明在我体内猛地一挺。那根干净斯文的鸡巴死死顶住宫颈口,龟头挤进宫颈外圈的凹陷,滚烫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比他刚才操车忆湘那次还要狠、还要多。

  每一下精液的冲击都让我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死死裹紧他的茎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种也榨出来。我尖叫着达到今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穴肉疯狂吮吸,淫水混着赵大丁、寨长、老光棍、杨山和他自己的五种精液,从他阴茎和我穴口的缝隙里喷溅而出,喷在他小腹上又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火塘里那些通红的火炭慢慢矮下去。松柴已经烧尽,只剩炭堆还在散发热浪。炭火的红光照着十具瘫软的身体——有人还叠在一起,有人滑到青石板上,有人大字摊开,有人蜷缩侧卧。空气中弥漫着融为一体的腥甜气味,精液的、淫水的、汗的、松油的,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我和车忆湘隔着火塘对视。她瘫在青石板上,雪白高贵的身体被五股不同男人的精液灌成一滩只会抽搐的肉,红肿穴口还在往外冒白浊。我也双腿大张瘫在蒲草垫上,被五个男人轮流灌满百家种,穴口一样红肿外翻,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火光在我们两人之间跳跃。

  我们两个从省城嫁进来的女人,此刻隔着火塘看着彼此被操烂的样子。她的眼神彻底失神,我的眼神也是一片空白。我们曾经高高在上——她是省台最年轻端庄的女主持人,我是传媒公司最光鲜的总经理助理。如今我们两个都被这片黑土上的百家鸡巴操成了满腹种子的花妖。

  我们谁也没有力气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到了同一句话——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15)养种礼

  火塘里的松柴已烧成一堆暗红炭火,偶尔飞出几点火星,旋即熄灭。十具赤裸身体散落在青石板和蒲草垫上,喘息声断断续续,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洼。

  我仰面躺着,双腿大开无力合拢,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胯下火辣辣的,那是被五个男人用五根鸡巴轮番捅过之后的钝痛。每次呼吸,就会牵动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疼。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刺溜溜往外溢,一路淌过会阴,肛门,沿着臀沟流到青石板上。山风一吹,冰凉凉地粘在腿心。  面具底下的眼泪早流尽了。在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里,我哭过,叫过,骂过,求过,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侧过头。杨山就躺在左边,不到一臂远。他也侧过头来,目光再次和我对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扭曲到骨子里的默契。

  面具底下,无名无姓。不是你杨山操了车忆湘,是鬼四操了花四。不是我王雨晗被五个男人轮了大半夜,是花五给山鬼们借了种。这片黑土给了我们最干净的借口,让我们俩都能彻底放飞,把那点体面亲手撕得粉碎。终究,是祖宗规矩替我们扛下了所有的道德重量。

  这种被祖宗规矩合法化的双双背叛,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偷情,爽一百倍。  不,是一万倍。

  “哼哼哼!山鬼开眼,花妖开腿咯——”

  堂外的淫笑声传进来。树枝咔嚓折断,脚步砰砰落地。那些在古树粗枝上的汉子们开始往下爬。他们像猴子一样挂了整夜,举着望远镜,隔着跳跃的火光,把火塘边、青石板上、蒲草垫之间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见了车忆湘那雪白修长的身子被五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操得哭爹喊娘,看见了她被赵大丁的巨物顶得小腹一鼓一鼓,看见了她被寨长那根弯鸡巴慢火细磨,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看见了她被老光棍那条短粗的鸡巴从后面操得像条母狗,屁股撅得老高。看见了她和杨山、徐浩明前后夹击时,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一寸一寸崩塌的全过程。

  也看见了我,王雨晗,怎么被五根完全不同的鸡巴轮番捅得穴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怎么被按在车忆湘腿间,用舌头一口一口把那五个男人射在她穴口的混合精液舔干净。

  他们看得眼睛滴血。可他们摸不到,只能用目光把我们再操一遍,再操十遍,再操一百遍。

  反正,我一直带着花妖的面具。

  所以,无所谓了。

  族长老覃瞎公杵着那根拐杖站起来,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完成仪式的庄严。  “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夜齐!花妖头内脚向外,身体反折腿高抬。左右脚踝麻绳绑,内圈成环露花穴。山鬼手牵外圈立,五人连成铁锁链。祖宗规矩养种时,一句一操旋天转!”

  咣!一声锣响。

  侏儒们把五张蒲草垫拼成一圈,又把我们五个花妖一一搬过去。头朝内,脚朝外,膝弯压向胸口,屁股突出,双腿被高高抬起,脚踝分别和左右相邻的花妖绑在一起。麻绳勒进肉里时,我感觉到车忆湘冰凉的脚踝贴着我的左右脚踝,马憎芳粗壮的脚踝贴着我的右脚踝。肥美的、刺青的、修长的、雪白的、粗壮的,十条大腿在火光下拉成圈,五个花妖的骚屄全部向上敞开,就像花蕊里的五根雌蕊。

  五个山鬼围在外侧,围成更大的圆环,把我们五个花妖圈在内圈。杨山、赵大丁、寨长、老光棍、徐浩明依次排开。他们的鸡巴经过一整夜的征伐,在药力的支撑下仍半硬着。

  老覃瞎公站到火塘边,拐杖一顿,声音洪亮,唱起山歌:“今夜五对同堂欢,祖宗牌位睁眼看。火塘边上洗凡身,玉米捅穴刮净尘。洁身礼毕根已净,山鬼棒硬花妖湿。围圆礼成手交欢,鸡巴穴里两边抠。花妖握棒山鬼扣,高潮喷水湿麻袍!配奸礼上签定对,山鬼花妖各借种。口舌侍奉舌钻穴,棒裹骚屄汁直喷。山鬼花妖皆上身,口舌侍奉相互搞。鸡巴吸得粗又硬,骚屄舔得汁直喷!鬼手缠身揉奶子,乳颤抓欢浪叫急。山鬼一根硬梆梆,花妖一张水汪汪。花妖开腿迎山鬼,种子射满子宫深。五对同堂火塘边,百家阳精乱浇灌。养种礼成百家种,灌满花穴钉香火!借种生根传香火,黑土不绝后代延!山鬼花妖本无名,只为遮寨续命根!祖宗规矩传百代,乱种祭毕根深固。百家种子乱生根,一家结出百家果。今夜养种非淫戏,祖宗借尔肉传香。黑土阴毒需阳冲,百家精血破祸根。花妖开腿莫羞耻,山鬼挺棒莫留情。种入子宫根深扎,遮寨香火代代长。违者天谴绝户死,顺者福报子孙旺。记取今夜乱种祭,黑土根深永不忘!”

  他每念七字,就有一声锣响。同时,对应一轮整齐的抽插。山鬼们同时向前,鸡巴对准面前花妖的穴口,齐刷刷捅进去。然后全体向右转动一人,换到下一个花妖面前。五根鸡巴同时捅进,五个花妖的穴口被撑得又是一阵钝痛,五声闷哼同时响起。十具躯体在火光里起伏,麻绳勒出的红痕与汗水混在一起。山鬼们鸡巴拔出带出大股白浊,拉成黏丝,插进下一具时又发出更响的咕叽水声。五角阵中,五个花妖穴口全部向上,像五朵被反复蹂躏却仍贪婪吮吸的淫花。

  最后一句落下时,五个山鬼最后一次同时挺进,五根鸡巴深深埋在面前花妖体内,顶住最深处,同时射出最后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整个五角淫阵剧烈颤抖,五个花妖压抑到极点的哭叫混在一起,在祭堂里久久回荡。今夜养种最后关,今夜全为香火存!

  老覃瞎拐杖重重一顿:“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已毕,最后一礼接尿酒。洁身圆圈配奸后,百家精血献尿成。”

  咣!一声锣响。

  侏儒抬来一只黑陶酒坛,又在每个花妖和山鬼面前放下一只粗陶碗。侏儒们解开麻绳,花妖们双腿酸软地放下。

  先是五个山鬼。他们毫不避讳,叉开腿,握着鸡巴,对准陶碗哗啦啦撒尿。尿液金黄浓烈,带着药力催出来的浓重腥臊,溅得碗沿直响。然后是五个花妖,我们双腿大开,穴口还往外淌着精液,却必须当众尿出。车忆湘脸红到耳根,咬唇低泣,却在侏儒藤条威胁下分开阴唇,颤抖着尿出一股清亮热尿。

  我们十个人当着彼此的面,毫无遮掩地尿了出来。尿液混着残精,热气腾腾,腥骚刺鼻。侏儒把十碗尿全部倒进那只黑陶酒坛。又舀来两瓢早已备好的乱种酒。黑乎乎的药汤哗啦倒入,拿木勺搅拌,酒液泛起白沫,腥臊味冲天。

  族长亲自用木勺舀出十碗,依次递到我们手里:“喝!”

  我捧着碗,看着碗中混浊液体。那里面混合着我自己的尿,还有杨山的,马憎芳的、赵大丁的、庄晶晶的、杨海福的、韩媚玲的、马有栓的、车忆湘的、徐浩明的……

  “喝!”族长催促道。

  山鬼们一个个仰头灌了下去,喝完把碗底亮出。

  “喝!”族长又一次催促,“再敢迟疑,就要被罚为全堂公器!”

  我一咬牙,闭着眼,仰头把整碗灌进喉咙。带着体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药力与尿酒在胃里翻腾,和整夜的疲惫搅在一起,生出一股诡异的燥热。咸、骚、腥、苦、辣,五味直冲脑门,像一把火烧光了理智。车忆湘干呕着,却被侏儒按住强行灌完。她咳嗽着,不断流出眼泪。

  侏儒取出十条粗布巾,浸过坛中剩下小半坛尿酒,湿漉漉地递给我们每人一条。

  “所有山鬼,仔细擦身!从头到脚,一寸不漏!所有花妖,仔细擦身!从头到脚,一寸不漏!”

  我们十个人就这么当众,用浸满彼此尿液和精液的布巾,从面具边缘开始,额头、眼眶、下颌、脖颈。然后往下,胸口、乳沟、乳头。再往下,腰腹、肚脐眼、大腿根、阴阜、阴唇、穴口、阴茎、龟头、阴囊。再往下,大腿、膝窝、小腿、脚踝、脚底、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带着尿骚、药味和精液残渣的湿巾反复擦过。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

  火塘里的火焰渐渐低下去。松柴已经烧透了,沉进炭堆里变成满满一塘暗红发亮的火炭,安静地燃烧着。

  老覃瞎公最后一次拄杖,声音沙哑却带着完成仪式的满足:“今夜礼成归封户,明日醒来认子孙。”

  咣。

  最后一声闷锤砸在铜锣上。余音在四壁里荡了三圈,才慢慢消散。

  十个人瘫坐在地,尿酒的热力在体内游走,混着今夜所有精液、淫水与汗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我们永远绑在这片黑土之上。面具后的眼睛,有的迷茫,有的满足,有的已彻底沉沦。我闭上眼睛。似乎仍能看到那五根鸡巴。

  (16)检种礼

  两个侏儒把一件件麻袍从地上捡起来,抖开,替我们套回身上。粗糙的布料带着夜露的凉意,侏儒从肩头往下拉,双手毫不客气地在我们身上游走。我们五个花妖站在原地,任由他们动手。粗短的手指趁机在我们的乳房上多抓了两把,在大腿根和臀缝处重重抚过,掌心甚至直接贴上还湿漉漉的阴户,抹了一把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才把麻袍下摆拉好。动作不重,却带着肆无忌惮的轻薄。  我站着没动,身体已经麻木了。整夜的轮番蹂躏、迷烟、春药酒、尿酒,让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脑子空荡荡的,只剩一个念头在上面飘——结束了。

  旁边的车忆湘咬着下唇。杏眼低垂,长睫毛微微颤。侏儒的手指插进她穴口,抠出一股残精,扯着丝滴在青石板上。她没躲,只是轻轻吸了口气,好像只是嗡嗡叫的苍蝇停在她身上。庄京京甚至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疲惫,却仍带着惯有的浪意。马憎芳一声不吭,粗壮的身子像根木桩,随他们摆弄。韩媚玲懒洋洋地,嘴角挂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

  侏儒把我们先前脱下的大红喜服用红纸包好,塞进我们手里,示意我们抱在胸前。红纸裹着布料,还带着祭堂里的松烟味。

  老覃瞎公的拐杖最后重重一顿。“各自回窝封香户,黑土永认尔子孙。”最后几个字像一把锈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脐带。

  我们十具被这片黑土地彻底榨干又灌满的肉体,僵硬地从青石板上撑爬起来。五个花妖走在前面,五个山鬼跟在后面,离开祭堂。

  侏儒推开那扇厚木门。吱嘎一声,冷冽的山风裹着竹林湿气和泥土腥灌进来,把我们十个人同时吹得打了个寒颤。麻袍下摆被风掀起,冷风顺着开叉直往红肿的穴口上扑。

  不能摘面具。不能合袍缝。从祭堂到新人房的这段路,必须敞着下身走回去。让百家种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让黑土亲眼看见香火已续。

  我迈过石门槛。

  祭堂外的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全是五十岁以上的寨中长辈。按祖训,只有他们有资格参加这最后的检种礼。几十号人从祭堂石阶下一直排到寨口青石道。每个老汉手里举着快要烧尽的松明火把,火光在晨雾里跳得昏黄。黝黑多皱的脸,贪婪又庄严的眼睛,齐刷刷钉在我们五个花妖的袍摆底下。

  “走。”侏儒在身后推搡,我们只能低头往前。

  车忆湘是排头。她雪白的腿在麻袍开叉间一隐一现,走得极慢。我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臀部上——那雪白修长的身段,裹在粗糙麻袍里,曲线反而更扎眼了。

  “慢点走,让长辈验种!”

  第一个老汉伸手了。年纪至少七十,胡子花白,指甲缝里塞满黑泥。他掀起车忆湘的麻袍下摆,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腿心。手指毫不客气地捅进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搅了两圈。大概五秒。黏腻的咕叽水声从她腿间挤出来。车忆湘死死咬住下唇,肩膀微微耸起来。“啧……接得真满……”老汉咕哝着抽出手指。指尖拉着长长的白丝,他满意地点头,放她过去。

  下一个老汉动作轻柔些。指腹先在外阴唇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又像在品鉴。然后两根手指缓缓插进去,慢慢抠挖。车忆湘的腿抖得更厉害了,她膝盖弯了一下,几乎要跪下去。那老汉拔出手指,举到火把前仔细看。鼻翼翕动,像在闻。然后满意地咕哝了一句土话,放她走。

  我跟在她身后,轮到我时,那些手指同样毫不留情地插进来。这些手指各不相同,有的粗鲁凶狠,像要直接挖出里面的种子;有的假意慈祥,却更折磨人。五秒,比五分钟还长。

  手指一个接一个地捅进来,搅动,抠挖,检查。有的老汉低声骂着“城里骚货,穴真会夹”,有的喘着粗气赞叹“白嫩,种接得旺”。我只觉得下身一阵阵发热又发冷。羞耻早被疲惫和药力冲淡了,剩下一股病态的顺从——这是规矩。这是祖宗要的。这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八十万必须支付的尾款。

  杨山就站在我身后。他就那么看着,看着自己的老婆像一匹被检查牙口的母马,被几个老汉当众掰屄捅穴验种。我羞耻得浑身发抖,可穴肉止不住一阵阵痉挛。每走一步,肿胀的穴口就牵扯一下,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  几十个老汉。

  我们五个花妖就这样从队列里缓缓走过去。五头待检的母畜。空气里满是粗重的喘息、松明火把的焦油味、手指进出湿穴的淫靡水声。车忆湘在前面,几次差点跌倒,被侏儒推着继续往前。她的雪白大腿根早被淫水和残精涂得亮晶晶的,每走一步,麻袍下摆就甩出一串银丝,在晨雾里拉成弧。

  随着最后一个老人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去,我们身后响起低沉而悠长的铜锣声。

  咣……借得百家阳气旺……

  咣……结下善根兴子孙……

  终于走完了。

  天色已经蒙蒙亮,青灰色的晨光混着未散尽的夜色,把整个寨子笼在一片模糊的灰蓝里。早起的寨民躲在竹篱后面,石墙角里,三三两两交头接耳。他们是用目光死死盯着我们敞开的麻袍下摆,盯着红肿外翻还在淌精的穴口。压低的声音带着西南山里人特有的粗野和幸灾乐祸。

  “哎哟,今年五对,寨花那对最带劲——雪白雪白的,晃得人眼花呢!”  “那城里来的新媳妇腿真长,麻袍都兜不住——哼哼,山鬼有眼,多接点好种。”

  “面具戴着呢,谁知道谁是谁?祖宗保佑,百家种齐发,香火旺。”

  没有身体接触,没有进一步的羞辱。可视线和低语,仍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们牢牢裹在黑土的注视里。我们五对新人低着头,在寨道尽头默默分开,各自往自家新房走。

  我浑身发烫。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种病态的兴奋。面具之下,我是无名的花妖。我可以不承认自己是省城那个王雨晗。可他们隐约认得出我的腿,来寨子两天,哪个男人没偷偷瞄过几眼?如果被省城同事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麻袍下空荡荡,腿间五个男人的精液拉成丝,脸上戴着滴血红唇的花妖面具,被几十个老头当街验——他们会疯掉吧,会报警吧,会觉得我一定是被下药被强迫的吧。

  至少在某一刻,在赵大丁那根粗黑巨物凶狠劈开我穴口时,在寨长弯曲的老鸡巴慢火研磨我最敏感的软肉时,在老光棍那根枯木般短粗鸡巴带着穷酸狠劲死死捅进最深处时——我的腰都是主动扭的。我不但迎合,还死死盯着火塘另一边:我的丈夫正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像野兽一样疯狂操干那个省台女神。而徐浩明正把我压在身下,阴茎一下一下顶进我已被四个村汉灌满精液的骚屄。  我忽然彻彻底底明白了。今夜,我和杨山才是真正的“夫妻一体”。

  不是城里那种彬彬有礼、相敬如宾的假模假式。我们俩都主动把对方推了出去。在面具底下乱交。绿来绿去。把最脏最爽最见不得人的那一面,毫不遮掩地掏出来给对方看。你在那边把女神操哭,我在这边被女神的丈夫操喷。你亲手把我送给徐浩明,我眼睁睁看着你把车忆湘操成烂泥。你转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扭曲的认同。我转头看你,眼神里也没有愤怒,只有同样病态的满足。  我们隔着火塘交换的那个眼神,比任何婚礼誓言都更赤裸,更坚固,更下流,也更瓷实。

  这种双双堕落的默契,比城里那些假惺惺的恩爱重一百倍。

  铜锣声渐渐远了。

  我抱着包好的喜服,一步一步跟在杨山身后,朝着那间土坯新房走。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穴口里像有无数条温热的小蛇在腿心缓慢爬行。身体还在贪恋那种被彻底填满、堕落为公用的耻辱快意。

  (17)封户礼

  终于摸回那间漏风的土坯新房门口。

  木门上新贴的红喜字已经被山风吹得翘起边角,门框上挂着两串干辣椒和一捆艾草,在晨风里轻轻晃动。

  杨山推开门,我跟在后面跨过门槛。他在我身后把门嘎吱一声关上,把寨道上的窃窃私语和窥探目光全挡在了外头。

  他猛地掼飞面具。面具砸在床沿上弹了一下,滚进墙角,仰面朝天,黑洞洞的眼窝瞪着房梁。

  我看到了他的脸。那张脸我认识三年,从恋爱到结婚,从省城到遮寨。可我从没见过他脸上出现这种颜色,那是被彻底榨干后的青灰色。眼窝深陷,颧骨突出,两颊像被抽掉了肌肉的填充物,只剩一层皮挂在面骨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异样,像两只被烧到最后的炭核,灰烬下面还憋着没熄的暗火。

  他没洗手,没洗脸。像饿疯了的野兽一样,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我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他已经扯开我的麻袍,把我赤裸的身体露在晨光里。窗纸是土黄色粗桑皮纸,破了几个洞,光线从洞里斜斜刺进来,一根根像锥子扎在我胸口上,扎在腿心那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斑上。

  “封户礼。”

  他哑着嗓子,只说了这三个字。这机械般地仪式感来自于,完成了一整夜祭典之后,还剩最后一道必须亲手办完的程序。

  这是遮寨祖上传下来的铁律,和乱种祭本身一样古老:从祭堂出来,花妖的穴里灌满了百家种,不算完。回到自家床上,自家汉子得用自己的鸡巴再楔进去夯实一遍,把那些百家种子用自家的楔子堵在最深处,才算把福气钉在自家床席上,钉在自家香火里。这个仪式叫“封户”——把外头收的种封进自家户头,才算正式挂上遮寨族谱一个新丁的名额。

  他那根东西从麻袍下弹出来。没有昨夜扑向车忆湘时那种紫红张狂。现在的它半软不硬,毕竟操了一整夜,射了十几轮,再强壮的男人此刻也疲软了。它耷拉着,不再雄壮,却带着一种誓要完成祭仪的坚定。刨地刨到最后几锄头,无论多累多乏,也必须刨完。

  他把我双腿分开。手掌按在膝弯内侧往两边推,我两条腿被推成凹字形,膝盖几乎压到床席。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上他的大鸡巴。

  他腰身往前一挺,把半软的鸡巴楔进我早就麻木肿胀的阴道里。那感觉不像昨夜的任何一次插入。赵大丁是劈,寨长是磨,老光棍是捅,徐浩明是温柔地撑。杨山此刻的插入是一种例行公事的填充。他的鸡巴不够硬,龟头半陷进我已经被操松的阴道里。每次推进都伴着茎身和穴口嫩肉的黏腻摩擦,那种不软不硬的触感堵在穴口来回碾磨,滑出去一寸又推进来半寸,反反复复刮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入口嫩肉,比整根到底的狠操更叫人发疯。

  他开始抽插。一下一下,机械的,有节奏的,腰身前后摆动。髋骨撞在我耻骨上发出沉闷的肉击声。可那节奏明显没了昨夜操车忆湘时那种不要命的疯狂和撕咬般的凶狠,更像在完成一个必须完成的动作。我木然仰面躺着,一下一下的打桩撞击中一遍一遍地回想昨夜的杨山,还有“他”。

  他每次抽插,半软的龟头就把穴里堵着的混合精液往外挤出一股。五股不同男人的种子在我阴道里被杨山半软的鸡巴反复搅拌、挤压、推拉,发出下流至极的咕叽咕叽声。那声音比我被任何一根鸡巴猛干时都更响、更黏、更稠,像拿手指搅动一锅浓粥。每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股沟淌到床席上;每次插入又把那些白浊重新塞回去,茎身把穴口的精液压得往两侧溢出。它们在我穴口堆积、起泡、拉丝,被反复抽插搅成一层黏稠的白膜糊满整个阴户。

  穴肉肿得像两片熟透又被揉烂的水蜜桃,充血的阴唇呈深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可那种疼里却夹杂着一种荒诞的满足——这具身体已经彻底烂掉了,被五根鸡巴轮番耕过、灌过、撑开过、射满过,此刻又被丈夫半软的鸡巴像钉楔子一样夯实。那被百家种灌满又夯实的花穴,不仅属于省城白领王雨晗,那个穿蕾丝内衣、每周做瑜伽的体面女人,更属于这块被反复深耕过的黑土。

  我回忆着昨夜的一幕幕。杨山操车忆湘时那不要命的狠劲,他把她按在青石板上传教士体位面对面猛干时眼眶里的泪水,他俯在她耳边低沉喊她名字时声音里的颤抖。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耻骨撞在她耻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我全都看在眼里,一个细节都没漏。而他也同样看着我——我被徐浩明正面压着操得浪叫时,他从车忆湘身体里拔出鸡巴,扭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嫉妒没有恶心,只有一种“看你被操得很爽嘛”的扭曲的认同。我们俩都把对方推给别人,又都在对方“观赏”着的时候被操到失神。  而现在,在回家的床上,他回到我身体里,用最后一轮“封户”把这个仪式画上句号。他的鸡巴上还沾着车忆湘的体液,现在正涂在我的阴道肉壁上。我的穴里还灌着她丈夫的精液,我夹紧阴道时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深处。我们俩的身体里同时混着另一对夫妻的印记。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等价交换——不是互相报复。是互相成全。

  “雨晗。”

  杨山最后一次把半软的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勉强抵住宫颈口——那里已被赵大丁和寨长反复撞击了整夜,宫颈外圈的凹陷到现在还没恢复弹性。茎身在我体内跳动了几下,挤出最后几滴稀薄的浊液。那么少,连灌满宫颈口都不够,只是象征性地流进去,完成“封户”的形式。我能感觉到那几滴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来,沾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阴道的皱壁往下滑了不到一寸就被吸收了。  “咱们……回家了。”

  他瘫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颈动脉。呼吸粗重却渐渐平稳,刚才还像铁匠铺风箱一样粗喘,现在已经缓成了均匀的鼻息。汗湿的胸膛贴着我的乳房,两个胸腔之间的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湿滑黏腻。心跳透过肋骨传过来,咚咚咚,撞着我的胸口。他的心跳比刚才慢下来了,我的心跳却还在加速。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酸软的手臂,抱住他的腰。手指陷进他后腰肌肉里,那两块腰肌是操车忆湘时出了大力气的,现在软得像拉过头的橡皮筋。我把他往自己身上摁,却把他那根还在我体内一点点软下去的鸡巴又往里压了半寸。同时盆骨往上抬了抬,红肿的穴口迎上去,让龟头又碰着了宫颈口。

  让它多留一会儿。软掉也好,滑出去也好,先多留一会儿。

  烂吧。

  我木然地想,让我在这床上烂透吧。就跟这块黑土地上百年来无数个花妖一样——被灌满,被夯实,被封户。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大概再也不会装什么正经人了,也再没什么能拦着我们了。这层窗户纸被祖宗的规矩彻底捅破了。我们俩就是两头被这片黑土驯化了的同命兽,拴在同一根桩上,一起沉沦。你看着我发情,我看着你发情。谁也别嫌谁脏。

  我悄悄地笑了,那笑容,跟花妖面具上一模一样——妖冶,空洞,却带着一种极乐的满足。

  昨晚只是一把钥匙,真正的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婚后的日子一定会比昨夜更热闹。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徐浩明,他此时是不是也在封户呢?

  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18)天谴

  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远处土坯房层层叠在山坡,黑压压一片,炊烟从各家烟囱里直往上窜,在热浪里扭曲成灰蓝色的条。寨道上有人赶着牛走过,牛铃叮叮当当。

  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土喇叭忽然响了。先是刺刺啦啦的电流声,接着一声长啸,一个土腔嗓门把整个寨子都盖住:“马有栓死呢——马有栓死呢——马有栓光着下半身,死在自家门槛上头呢——”

  我手里的保温杯啪嗒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泼了一脚。

  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

  “裤裆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哟。”

  “拿县城花钱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遭天谴了。”

  “心术不正,连祖宗都嫌他的烂种。”

  “山鬼最恨假种,横死算他便宜。”

  竹篱外、寨道上、敞开的窗子里,议论声嗡嗡不断。没有同情,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快意,仿佛是一场借机剔除劣质基因的残忍狂欢。老光棍拿县城野鸡顶包,欺骗山鬼,破坏了几百年的规矩。他必须死。他的死不是悲剧,是正面报道,是山鬼显灵,是祖宗有眼。

  我靠在窗台边,腿心还火辣辣地肿着。昨夜五个男人轮流把我顶到最深处,现在每走一步,穴口就牵扯一下。马有栓死得这么巧,正好把他的钱匀给我们这些“守规矩”的人家。我不知道该冷笑还是该恶心。

  傍晚,寨长杨海福带着几个长老来了。

  他换了件蓝布中山装,迈着大摇大摆的方步走进来。身后几个老头,脸上的皱纹像干橘子皮,沟壑一条一条。其中一个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老式帆布书包,提手被重量绷得笔直。他们一进门就把堂屋占满,门槛上还站着一个进不来的。  杨海福拉开书包拉链,露出里面用橡皮筋扎得整整齐齐的百元钞票。

  “杨山,雨晗。”他声音慢条斯理,脸上带着长辈的笑,“这是你们家的份子。八十万,一分不少。另外这一叠是马有栓那绝户头的额外一份。祖宗有眼,不守规矩的人,香火断绝。他的钱,就分给你们这些老实守礼的人家。两块加起来,一百出头。你们点点。”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精光不减的老眼却一直落在我身上。从脸往下,滑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滑过并拢的大腿根,像能透过布料直接看见昨夜被他操得还红肿的穴口。那眼神赤裸裸地提醒我:我记得你奶子的手感,我记得你穴肉是怎么裹我鸡巴的紧致,我记得你宫颈口被我弯钩一样的龟头撬开过。你也该记得,我们操过,你穴里灌过我的种。

  几个长老也笑得慈眉善目。可他们的眼睛一样往下钻。他们每个人早上都用手指检查过我,捅进去,抠出来,闻闻味道,再点头放行。现在他们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看着我,像在看一匹已经配完种、可以安心下崽的母马。如果他们今天没洗手,手上可能还沾着我的体液味道。

  这是一种集体共享的下流默契,我脸颊瞬间烧起来,从耳根烧到脖子根。  杨山往前一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寨长也不恼,笑呵呵地又嘱咐了两句“好好将养身子”、“多给遮寨添几个娃”,眼睛却又往我小腹扫了一下,嘴角的笑更深了。他把书包放下,带着长老们走了。他们的脚步声在寨道上远去,偶尔夹杂几声压低的笑,像一群刚从窑子里享乐出来的嫖客。

  门关上后,杨山把沉甸甸的书包塞到我手里。

  我双手接住,没想到钱居然会有重量。杨山分红的八十万,加上马有栓死后匀出来的那份,一百多万现金。够把省城的房贷一次性还清,还能剩几万买辆车。这就是我们用身体换来的血酬。

  我把书包放在桌上,坐到椅子上。腿心还是肿的,每动一下就提醒我昨夜的事。杨山站在我对面,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马有栓真死了?”我问道。

  “寨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杨山伸手把书包拉链拉上,“祖宗的规矩,谁也逃不掉。”

  我转头看他,昨夜祭堂里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两人眼底闪过:他把车忆湘按在青石板上猛干的样子,他射完还伏在她身上不肯拔出来的样子;我被赵大丁从后面顶得小腹鼓起时扭头看他,他正好从车忆湘身体里拔出来;徐浩明在我耳边说“对不起”时腰却越来越狠;车忆湘被寨长弯鸡巴磨得哭喊;马有栓压在庄京京身上,干瘦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口水从面具缝隙往下淌……

  我们谁也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仿佛那些事从未发生过,或者只是一场被迷药和乱种酒烧得不真切的集体幻觉。只有书包里的钞票是真的,将来不动产权证上盖“已结清”的章,也是真的。

  马有栓的死,也许既不是意外,也不是什么天谴。他只是被这套规矩挑出来、榨干、吐掉的一块甘蔗渣。他的穷,被解释成“没本事”;他的死,被解释成“不守规矩”。然后他的钱、他的家业、甚至他花钱买来的女人,都被干净利落地分掉、抹去、重新分配给“守规矩”的人家。寨长领着长老来送钱,那张笑脸下面藏着的,是把一具尸体变成一笔红利的从容。规矩就是这样:坏规矩的人死得其所,死后连骨头都不剩。寨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杨山的手覆上来,十指和我交扣。我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窗外,天已经黑了。寨道上又响起牛铃声,鸡鸣狗吠,有人在拖长声音喊孩子回家吃饭。这片土地,白天永远是这副日常光景。可就是这片土地,昨夜我们十个人在火塘边被扒光、被清洗、被轮流灌种;今天,马有栓就死在门槛上。没有人问为什么,没有人追究。明天白天又来时,牛铃照旧响,鸡犬照旧叫,女人照旧喊孩子回家吃饭。仿佛夜里的罪恶不过是火塘里炸开的一粒火星,亮一下,就熄了,没了。

  黑土干净利落地处理掉了一个多余的人,然后把他的血酬分给了“听话”的人家。参加祭典的四对新人,每一家男人,包括寨长杨海福,都多了一笔意外之财,多操了一个女人。所有人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除了马有栓。

  而我们,收下了钱,也收下了这套规矩的全部重量。

  黑土不需要我们的爱。它只需要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服从,以及我们对“天谴”这个说法的默认。

  我把头靠在杨山肩上。他的肩膀还在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  (19)省城孽事

  黄花梨茶台上的紫砂壶冒着热气。墙上挂着本地画家的山水,笔力平平,但裱工很贵。龙井的清香混着淡淡檀香,形成高级会所包房特有的那种克制的稳重。

  宣传部和电视台联合出品的乡村振兴片,最终包给了我们公司。总经理出差,我这个项目助理只能顶上。桌上已空了三瓶茅台,处长和编导们脸红脖子粗,争论取景地该选遮寨还是另一个脱贫村。我低头在本子上记下拍摄周期、审批流程、分管领导的偏好,举止温婉,像个标准的准妈妈。没人看得出,我这个五个月孕肚的女人,半年前在深山里经历过怎样荒唐的夜晚。

  徐浩明坐在斜对面。白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依旧干净,依旧有几分疲惫。那股书卷气还在,像一本被翻旧却依旧平整的书。他侧耳听处长说话,不时礼貌地点头,目光却偶尔越过缭绕的烟雾,落在我脸上。

  酒局九点半散场。领导们还要赶下一场,纷纷起身握手道别。徐浩明拿起外套,转身对我说:“我送你吧,顺路。”

  我点点头,没有推辞。

  没人觉得不妥。他是电视台编导,我是外包公司助理,合作几个月,又是高中师哥师妹。更何况,我大著肚子,他又有当红主持人妻子。谁也不会多想。  徐浩明叫来代驾,我们一起坐在后排。

  汽车驶出地下车库,音响里低低流淌着慢摇情歌。窗外霓虹流转,省城的夜生活正热闹。步行街上人潮滚滚,商场的大屏幕播放着化妆品广告,斑马线上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这座城市如同半年前一样,仍然按它的节奏运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程过半,车子拐上僻静的滨河路。

  我深吸一口气,身子向他靠去。孕肚轻轻抵着他的大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藏不住的娇软:“那晚……我爽得差点晕过去。”

  其实从酒局开始,我就已经在期待这一刻了。半年来,我早已被那夜毁掉。和杨山做爱时,我必须让他讲和车忆湘做爱的细节,才能真正湿透。我不再是单纯的省城王雨晗。我还是花一。那晚在祭堂,我被五根鸡巴灌满百家种后,身体就只认那种最脏、最下贱、最没有退路的快感了。所以我主动把孕肚贴上去,说出最不要脸的话。

  徐浩明喉结滚动,目光迅速扫向专注开车的代驾。

  我故意把一条腿搭过去,膝盖越过他的大腿,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引导他伸进我的裙摆。

  “摸摸看……”我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怀孕后,这里更敏感了……一碰就流水。”

  他的手指顺从地探入,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他两根手指从侧边滑进去,直接扣进穴口。怀孕后我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刚进去两节,淫水就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嗯……”我低低地哼出声。

  徐浩明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每一下都扣在我最受不了的位置,精准地按压着我最敏感的前壁。车厢里,淫靡的咕叽声越来越明显。代驾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眼神闪烁。

  车子驶进我家小区地下车库。老旧小区的车库灯光昏暗,这个点几乎没有车辆进出。代驾把车停稳在靠墙的角落车位里,徐浩明修改了目的地,结单让代驾离开。

  代驾刚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后排不算宽敞,却够两个人交叠。他的西装外套被扔到副驾,衬衫扣子被迅速解开。我的套裙被掀到腰间,蕾丝内裤拉到右侧大腿根,湿透的穴口完全暴露。

  他的阴茎从裤链弹出来,笔直修长,龟头涨成粉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我记得那晚在火塘边,就是这根阴茎,在车忆湘被四个村汉灌满后,插进我灌满百家种的穴里,让我在祭堂最后的混乱里攀上了整晚最猛烈、最失控的高潮。  我侧躺在后座,一条腿高高架到他的肩上。平底鞋不知踢到哪里,只剩一只裸足搁在他肩头,脚趾因快感蜷缩。他显然知道孕妇不能平躺,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在车里干孕妇。

  没有前戏,也没有多余试探。他腰身一挺,整根插到底。

  “啊——!”我张口叫出声来。

  孕肚被压得变形。他压下来的力道不小,羊水在腹内轻轻晃动。胎儿在子宫里翻了个身,小脚丫隔着子宫壁轻轻蹬了一下。那种内外同时受力的感觉让我产生一种荒诞的充实。外面是男人,里面是胎儿,我被夹在中间,成了连接两者的介质。

  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伸进衣领,熟练解开前开式胸罩,一把攥住胀痛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狠狠拧住发黑的乳头。

  疼。又疼又爽。

  怀孕后乳头敏感了几倍,轻轻一碰都像过电,这种粗暴的掐捏让我的穴口猛地收紧,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像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他的阴茎。

  “你怀着种还这么骚……”他低声喘着,眼镜后的眼睛半眯。他腰身的节奏一下比一下重,自然下垂的孕肚随着每一次凶狠撞击剧烈晃荡,胎儿也跟着轻轻晃动。车里只有肉体撞击声和我越来越破碎的浪叫。

  他把掐我乳尖的那只手移到我嘴边,食指和中指并拢捅进我嘴里。“再操深点……”我咬住他的手指,声音含混而下贱,“顶到宝宝……啊……就像那晚……你老婆被寨长和老光棍的脏鸡巴轮流灌满一样……把我也操成全堂公器……!”

  话刚出口,我就听见自己有多下贱。我竟然用他妻子的遭遇刺激他更狠地操我。可此刻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终于又被徐浩明操了。我高中时全校所有女生心照不宣的梦,此刻正把他的阴茎插在我的骚屄里,和我做爱。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一个挺着五个月孕肚的准妈妈?一个被五根鸡巴灌满子宫却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的烂货?还是一个必须靠回忆祭堂才能高潮的变态?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更猛的撞击冲散。

  徐浩明显然失控了。抽插的频率不再是斯文克制,而像那晚老光棍操车忆湘时一样又快又急,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撞进我身体里。龟头反复冲撞宫颈口,疼得我小腹发紧,却又带来更深的麻痒。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汽车中控的来电显示是车忆湘。

  徐浩明动作顿住,阴茎还埋在我体内没有拔出来。他伸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车忆湘的声音从车厢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小心翼翼的温柔:“浩明……你还在外面吗?”

  “嗯,刚送完人。”他一边回答,一边腰身缓缓又动起来,龟头在我的穴里浅浅磨动。

  “浩明……下午我去了一趟医院。”车忆湘顿了顿,“医生说,现在还来得及做掉,再大就不好办了。”

  我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徐浩明却用眼神死死制止我出声,同时把手机放在我鼓起的肚子上,继续缓慢却深入地抽插。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压抑的喘息和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孩子们的血型,查了吗?”他忽然开口。

  “B型血。”车忆湘的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基因检测呢?”

  “医生说,必须得你签字同意才能做,大概要一万多块……”

  徐浩明低头看我,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怒火、屈辱……还有一丝几乎被他强行压下去的慌乱。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挂断电话,反而把手机又推近了我脸侧,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凶狠地捅到底,像要把心里的那点动摇全砸进我身体里。

  车忆湘在电话那头还在等着他的回应。徐浩明盯着我,目光却像在看另一个同样挺着肚子的女人。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我知道了,晚点回去我们商量。”

  车忆湘在电话那头还想说什么,他却直接按了挂断。手机一扔到前座,他整个人压下来,双手死死掐住我胯骨,腰部像发了疯一样凶狠撞击。

  “一步错,步步错……”他低声喃喃,像在对自己说,声音里满是自嘲和无法回头的绝望。那声音里有愤怒——对那晚自己妻子被四个村汉轮奸的愤怒;有屈辱——对自己在那晚只能排在第五个、只能在别人灌满精液之后做最后一道工序的屈辱;有报复——用操我、操别人的妻子,来报复那些操过他妻子的男人;还有一股病态到极致的、与痛苦无法分割的快感——就像我回忆起遮寨的一切时,下腹涌起的那股烫痛与湿意糅在一起的复杂感觉。

  他操得越来越狠,龟头一次次撞在宫颈口上。胎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像在回应。一个在外面撞,一个在里面踹,同一面墙的两侧。那种内外夹击、上下呼应的诡异快感让我叫得声音都劈了,嗓子直接从正常频率跳到一个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尖锐高音:“啊——!他动了——!他也在顶我——!你们父子俩一起操我——!”

  徐浩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吼,最后猛地一挺,整根鸡巴在我阴道里剧烈跳动,一波一波的痉挛式的跳,滚烫浓精一股股射进我的体内。与此同时我高潮了——孕肚一阵阵收缩,肚皮硬得像皮球,阴道肉壁疯狂抽搐,死死绞住他的鸡巴,从穴口到宫颈口整条肉道都在痉挛,像要把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羊水被宫缩挤压得微微晃荡,肚子里的胎儿又踢了一脚——这一脚正好踢在他的龟头隔着子宫壁的位置。三个人在同一瞬间用这种诡异的方式连接在一起:他,我,和肚子里那个不知父亲是谁的胎儿。

  我喘息着,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终于又被徐浩明操了,而他妻子还在家里洗干净等着他。

  他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一声。精液从红肿穴口往外淌,沿着股沟流到后腰。我如同缺氧般侧躺在后座喘了好久,脑子里混杂着兴奋、尴尬和对他的复杂依恋。

  我抬手摸了一下肚子,胎儿已经安静下来了。

  你可真会凑热闹。

  我们开始匆匆整理衣服。

  蕾丝内裤裆部被扯松了,我伸手把它往上拉了拉,腿心还湿湿的。套裙往下扯了扯,盖住小腹。胸罩搭扣被扯断了一根,没法重新扣上,只能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我用手指把头发胡乱往后拢了拢,在脑后勉强挽了个松松的髻。脚上的平底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掉了,我低头找到它,一只脚伸了进去。口红被自己的口水洇花了,补了一点。

  裤链拉上,领带系紧,衬衫下摆塞回裤腰,袖口拉平,金丝眼镜扶正。  不到三分钟,我们变回了体面的都市人。

  我扶着车门把手,挺着五个月的孕肚,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说:“师哥,我肚子里孩子也是B型血。”我是O型血,而那晚五个男人里,杨山、寨长、赵大丁全是A型或O型,只有老光棍和徐浩明是B型血。

  他身子猛地一僵,但什么也没说。

  我笑了笑,关上车门,挺着五个月的孕肚,踩着平底鞋,慢慢走向电梯间。每走一步,穴口都在流着徐浩明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凉凉地往下淌。

  我感到徐浩明的目光正烧在我屁股上,就像那晚火塘的红光一样。

  我没有回头。

  (20)黑土根深

  杨山穿着宽松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带着刚冲完澡的清爽。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浓烈精液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头,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掌心隔着孕妇裙覆上我隆起的腹部。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深深一嗅,然后调整姿势,从身后把我整个圈住。两只手绕过腰,交叠在孕肚最圆最高的弧线上,十指交叉,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祭品。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过我的头发。

  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车忆湘字正腔圆地播报乡村振兴宣传片的简讯——正是我们公司外包的那一条。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杏眼、挺鼻,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她穿着宽松却依旧优雅的浅蓝色孕妇装,雪白修长的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在颈侧打了个结,巧妙遮住可能留下的吻痕或者淤青或者别的什么痕迹。她也怀孕了,月份跟我差不多,腹部却更显隆起。社交媒体早就传开了,她怀了双胞胎。作为数百万观众每晚都能看到的端庄女神,她如同一尊永远不会失态的瓷白雕像。

  可我看到的却是另一张脸——火塘边青石板上被五个男人轮流灌精时那张彻底崩溃的脸。杏眼翻出白眼仁,瞳孔散成黑洞;嘴角被赵大丁的巨物撑得几乎裂开,口水顺着雪白脖颈往下淌。那带着哭腔的浪叫“浩明救我——”和此刻屏幕里端庄的播报声出自同一个声带,却像两个不同物种。

  我似乎又看到更多。她像母犬一样张开大腿瘫在青石板上,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画面仍在继续。我那时被迷烟和药力泡得半梦半醒,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不确定那是真实记忆,还是后来在梦里一遍遍重构出的幻觉——那两个侏儒竟爬上了她的身体。他们驼背变形的矮小身躯脱掉麻袍,露出不成比例的短小四肢,脊柱弯曲得永远像在鞠躬,胯间那根东西也同样怪异:茎身粗短,龟头却大得失调,像两截畸形的树瘤。他们轮流插进她早已合不拢的嘴和红肿不堪的骚屄,一边干一边用土话叽叽喳喳低语,就像两只蝙蝠交配时的发出常人听不到的超声波。接着,长老老覃瞎公也放下了拐杖,他枯瘦如一具活骷髅,肋骨根根凸起,却把那根老得埋在层层死皮里的鸡巴颤颤巍巍地捅进她瘫软的身体,一边用苍老古调念着咒文,一边一插到底,干瘪的卵袋啪啪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那画面既像真实的记忆残片,又像被春藤迷药烤得彻底扭曲的幻觉。那晚她到底被灌了多少个人的种,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清。

  房贷已经还清了。那笔从遮寨带回来的红利,加上马有栓绝户后多分的一份,再加上我们半年工资,一共一百多万,一次性打进银行账户。那天从银行出来,杨山牵着我的手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车水马龙从面前流过,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的日光刺得人眯眼。那笔压在胸口好几年的房贷,终于没了。可我们同时也知道这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们沉默了整整一分钟,他才捏捏我的手,说:“走吧。”

  半年过去,遮寨的消息像山风一样偶尔飘进省城。

  寨长杨海福依旧稳坐交椅,把更多精力用来“照顾”新回寨的年轻媳妇,尤其是那些外地嫁进来、没有娘家撑腰的。他的三婚妻子庄京京彻底放飞,本就丰乳肥臀、骚劲十足的她,成了寨里最出名的“交际花”,嘴里说的是“祖宗教的规矩”,手上做的是拉皮条的勾当,天天夜里往家里领刚成年的小伙子和老婆娘。

  马憎芳怀上了孩子,她本以为终于能翻身,嫁给强壮的赵大丁,又拿了寨子里的分红,彻底离开从小被车忆湘压一头的阴影。可谁想到赵大丁转头就出轨了县城一个更风骚的女人,干净利落地把怀着孕的马憎芳扔在省城出租屋里,连离婚协议都是快递寄回来的。据说马憎芳把协议撕得粉碎,挺着肚子坐在地上嚎哭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就挺着肚子去找妇联维权,至今还在打官司。

  至于马有栓,他的尸体被寨子里的人用草席一卷,几个人抬着往山后那条深沟里一扔。按规矩,坏了祭典规矩、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的人,不配进祖坟,不配享香火。他花大钱雇来的“老婆”韩媚玲第二天就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啪地放在茶几上。

  杨山目光落在那叠钱上,好奇地问:“这钱哪来的?”

  “杨海福今天下午找到公司了。”我把下午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语气平静得像在复述一笔交易,“他说这是补给我的,三万块。我没推,就收了。”  他的手还在我隆起的肚皮上轻轻摩挲,既像安抚胎儿,又像提醒自己,这具身体终究还是他的。“补什么?”

  “他说,那天晚上在祭堂里,他操了我三次,一次一万。”我直视他的眼睛。

  杨山捏了捏信封,明显感觉厚度不对,“这可不止三万。”

  我嘴角微微上扬,甚至带了点兴奋。“他说我现在也算开窍了。以后他来省城,我要是肯再让他操一次,可以另外补给我钱。一次一万,不用回寨子,随便找个酒店就能干。他说怀着种的骚屄他最爱,又软又热又会吸,上次在祭堂就想把我操到尿出来……”

  杨山的手从孕肚慢慢下滑,指尖隔着裙子按压大腿根,力道越来越重。  我继续往下说,没有半点回避:“他带我到酒店……一进房间就把门反锁,一把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他鸡巴虽然老,但特别硬,也特别持久,操得又深又狠。一边干一边骂我,说怀着野种的骚屄最贱、最会夹,还逼我张开腿叫他寨长爸爸……我叫了,叫得特别大声。他操了我一次,射在里面……”

  杨山的手指已经掀起我的裙摆,探进内裤,在我还湿滑黏腻的穴口轻轻刮蹭,“他顶到你子宫口没有?你叫他爸爸的时候,下面是不是特别会夹?”

  “顶到了……”我喘息着承认,声音又羞又坦诚,“夹得特别紧。被他那样骂着干,我下面一直流水……”

  杨山手指抠了进去,很慢却更深,像在细细品味我身体里的残留。他扣出一滩精液,却把我抱得更紧,嘴唇贴在我耳后,低声说:“骚货……下午刚被寨长老鸡巴操成那样,晚上就回家跟我讲这些……他真只操了你一次吗?精液还没流干净……”

  我浑身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又涌了出来。我咬着下唇,声音又羞又兴奋:“这精液可不是他的。”

  “哦?是谁的?”

  “今晚的应酬,徐浩明也在。我坐他的车回来的。他送我回家,代驾刚走,他就把我按倒在后座上。我侧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肩上,孕肚被他压得微微变形……他先用三根手指把我抠到喷水,然后把那根干净斯文的阴茎整根捅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宫颈口。宝宝在肚子里跟着动,像和他一起顶我一样……我叫得特别贱,忍不住说就像那晚你老婆被轮的时候一样,把我也操成公共肉便器……他最后死死顶住子宫口,射了好多,全灌进来了。”

  杨山喉结剧烈滚动,手指猛地在我湿滑的穴里抠挖了两下,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他顶到最深了吗?你叫得有多骚?”

  “他也顶到了……我叫得特别浪……”我喘息着承认,主动把腿分开些,让他手指插得更深,“不信的话,你再扣深一点,里面还有不少他的精液呢……”  他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屏幕亮了一下又灭掉。我却瞥见那条还没退出的微信通知——“车忆湘:钱收到了,我会遵守约定。”

  我靠在沙发上,孕肚圆润地顶着他,淡淡地笑了一声。

  “又借钱给她了?”

  杨山没否认。“她弟弟那笔高利贷,祭典的分红只够堵上以前的窟窿。结果那小子一转身又去赌,利滚利现在又快两百万了。她前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哭得比咱们一起回省城时还惨。”

  我想起那天离开寨子后,她在车里哭得几乎要断气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滋味。

  车忆湘自己就是家里的第一胎——那个因为乱种祭而生下来的“野种”。正因为她是父母在祭堂火塘边被百家山鬼轮流灌满种子后怀上的孩子,从小就被当成不受待见的赔钱货。家里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这个姐姐肩上:弟弟闯祸欠债,父母只会逼她去还;家里需要钱,也只会让她这个省台主持人去想办法。连乱种祭这种事,她也得乖乖回来,用身体抵债……正因为她是那个从小就不被待见、因乱种而生的第一个孩子,所以才要为弟弟付出得比谁都多、比谁都彻底。  我把杨山的手拉到自己隆起的孕肚上,让他掌心贴在胎动最明显的位置,缓缓摩挲。想到车忆湘那张曾经无数人只能在屏幕前仰望的绝美容颜,如今却要一次次乖乖张开双腿,为家族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还债,我竟感到一阵病态到极点的快意。

  我们都一样,都被原生家庭和这片黑土,彻底标记了。

  “记得我们在省城结婚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操过车忆湘。”我声音软软的,却故意把“操”字咬得很重,“现在呢?你的白月光又要被你压在身下了?”

  “嗯。”杨山把脸埋进我颈窝,嘴唇贴着我耳后,热气喷进来。

  “她挺着双胞胎的大肚子,还能浪得起来吗?”我把屁股往后压了压,感觉到他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顶在我股缝里。

  “最近几个月,我都是操她的屁眼。”杨山的手在我肚皮上缓慢画着圈。  “从寨子回来之后,你总共又操了她几次了?”我反手握住他的鸡巴,慢慢撸动。

  “十九次。”

  “这么多?”我轻呼一声,“她看上你啥了?”

  “她既然从我们家借了钱,就每个月要还利息呀。”杨山喘着气,手指也探进我早已湿滑的穴口。“拿身体抵。”

  “KTV里的小姐也没这么便宜吧,她怎么就愿意贱卖给你?”

  “她可不是卖……”杨山沉默了两秒,“有好几个大老板想包她,她都拒绝了。不然那两百万,早就还清了。”

  “她连这个都跟你说?”我微微一怔。

  “我趁她睡着,翻了她的手机。”他坦然承认。

  “她不是精神分裂吧!”我转头看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杨山托住我沉甸甸的孕肚,“她大概觉得,要是那样的话,就真成妓女了吧。”

  我听得穴口猛地一缩。我真没想到,她肯做黑土的花妖,却不肯做金钱的妓女。可在我眼里,这两者根本没有分别。“真是个贞洁的好女人……最好把她操怀上你的种……就像我肚子里这个……说不定也是徐浩明的……这样我们才算真正扯平了。”

  “一起去洗澡吧。”杨山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与我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温柔地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浴室里蒸汽弥漫。他从身后抱住我,双手绕过我隆起的孕肚,在肚脐下方交叠。热水顺着我们的身体往下淌,打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打在我胀痛的乳房上,打在圆滚滚的肚皮上。大肚子被热水一烫,表面的皮肤泛出淡淡的粉红,里面的羊水温度升高。胎儿明显活跃起来,像一只小鸟在蛋壳里啄壳。杨山的手掌在我肚皮上跟着那个小动作移动,每次胎儿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轻轻回按一下,像在隔着肚皮和那个不知名的小生命打暗号。

  他的另一只手滑进我两腿之间,先在大腿内侧摩挲,然后探进穴口慢慢抠挖。动作和他摸肚皮的手一样轻柔,却丝毫不遮掩地挑逗。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贴着我股缝慢慢磨蹭。

  “你被徐浩明操的时候,爽吗?”他在我耳边喘着气问。这是询问,不是质问,这是挑逗,不是追责。

  我主动翘起屁股,臀缝贴着他勃起的鸡巴:“爽……他操得我好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手指还伸进我嘴里……”这半年来我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彻底放开,我们之间早没了城里夫妻那些假惺惺的遮掩和醋意。

  “你操车忆湘的时候呢?”我侧过头,嘴唇贴近他,“爽不爽?”

  杨山没有回答,只是低吼一声,把我抵在浴室瓷砖墙上。瓷砖冰凉的触感贴上我滚烫的脸颊和胀满的乳房。他掰开我的臀瓣,从后面缓缓插进来。龟头撑开穴口时,我感觉到他那根鸡巴在热水冲刷下烫得发红,茎身的青筋一跳一跳地刮着阴道内壁。他一手托着沉甸甸的孕肚往上提,防止压到墙,一手揉着我胀痛的乳房,五根手指交替按压,从乳根往上推到乳晕,挤出一缕缕清稀的初乳。淡黄色的乳液,从乳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立刻被热水冲散。

  他的动作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然后慢慢退出来,再缓缓推进。我被操得腿软,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另一只手反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孕肚在这种站姿后入的体位里显得更圆更坠,每一下被撞都轻轻晃荡,羊水在子宫里荡出惯性。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怀孕后高潮更容易发作,激素水平让高潮阈值降到了正常的一半不到,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肚子里的胎儿就轻轻一动,那内外夹击的扭曲快感让高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我死死夹住他,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紧他的茎身。声音都叫劈了,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尖叫被水声盖掉一半。杨山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像要把龟头挤进宫颈口那个紧闭的小凹坑里,然后他的鸡巴在我体内猛跳,一股一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宫颈口外,和一个小时前徐浩明射进去的残液混在一起,彻底搅成一滩不分你我的黏稠。

  “是啊……我们扯平了。”他伏在我后背上喘气,心跳从后背传到我胸腔,两个频率渐渐合在一起。同样的话,和那夜火塘边一样。可这半年来,每次“扯平”后我们都会更投入地重复这话,它已经成了一剂后劲极强的催情药。

  每次听到这两个字,我的穴口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我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夫妻……”他把最后一个字吞进喉咙里,嘴唇咬住我的耳垂。

  洗完澡,我们回到床上。杨山侧躺着,从后面整个把我抱在怀里。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他的心跳。他的手掌搭在我的肚皮上,感受胎儿的心跳。我的臀缝正好嵌进他的小腹,他的那根东西软下来了,贴着我的股沟。两个人像收叠在一起的两只碗,契合得刚刚好。

  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卧室里只剩一盏小夜灯,杨山均匀的呼吸,孕肚里偶尔传来的一下轻微胎动。一切显得如此寻常,如此安宁。

  这是一种心灵的极度安稳。我知道他每一寸阴暗,那些他从不敢显露,连自己都畏惧的欲望;他也同样看透我每一寸下贱,那些我绝不敢流露,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快感。我们之间无需伪装。这种感觉远比任何“举案齐眉”的模范婚姻更踏实。模范婚姻建立在隐瞒之上,我们却建立在彻底暴露之上。我们夫妻反而更亲密了。以一种极度下流且极度坦诚的方式。互相绿,事后细细讲述对方被操时的反应、高潮时的表情与声音;对方身体上残留的别人味道,反而成了我们之间最强烈的催情前戏。那层窗户纸被祖宗规矩彻底捅破后,我们像两头被黑土地解放的性兽,在省城的公寓里,把祭堂那一夜的狂欢,在浴室、在车里、在每一个能关上门的空间里,一次次重演。那是一种深切的食髓知味。尝过一次禁果的极致甜美之后,所有合法果园里的果实,都再也提不起兴趣。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绿到深处自然回”。

  我早已彻底变了。我成了一块被深耕过的土地。那片黑沉沉的大山没有吐出骨头,它把我连皮带肉吃掉,把读过书、讲过文明的脑子,和那个被五个男人轮番灌满精液的子宫,一起嚼碎消化,最后排泄出的,只剩一种绝对的雌伏。可正是在这彻底的顺从中,我反而尝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残留体内的春藤药力仍在作祟。仿佛从西南大山深处,从遮寨那片黑土之下,顺着血脉传来一阵铜锣声,一下一下地永无休止,节奏与我肚皮里胎儿的心跳完美合拍。

  那片黑土,终究把根深深扎进了我的子宫。从此之后,再不剥离,再不遗忘,再不解脱,一如那春宫图中的山鬼花妖,永世交合不分。■

  【后记】

  这是一篇原创。最初,只是想兼顾乡土沉重与当代暗黑官能,写一个民俗艳情故事。实在没想到,如此简单的情节,居然费了这么多精力,写了这么多字。  初稿于2026年4月。

  ——交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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