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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 ,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18) 作者: 陆先生

[db:作者] 2026-11-06 05:17 长篇小说 8280 ℃

[我的妈妈,我的孕母,我的母马 ](18)

作者: 陆先生

2026/11/05 发布于:UAA

第18章 通乳

周日一早六点半的高铁,八点四十准时停在了海城。

刚走出出站口,海城特有的那种混着海腥味与暑气的闷风便扑面而来。

我没打车,习惯性地坐上了地铁,出了地铁站后,顺着记忆里那条街道,往银行家属院走。

虽然很久没回来了,但街道两旁的景物依旧熟悉,两侧种满了法国梧桐,时值盛夏,走在绿荫下竟也有些许凉意。

走着走着,我便想起小时候走在这条街道上的时候,海城的夏日,蚊子很多,妈妈接我从幼稚园回来时,时不时便会被咬一口,每当这时,我便会张牙舞爪的在她身边挥舞,目的自然是想把蚊子从我和妈妈身边赶走,妈妈就站在旁边,捂着嘴轻声笑,眼睛弯成月牙盈盈看着我。

我现在都能想起来,我那时候的想法,大概是区区蚊子,也敢打扰我和妈妈的约会。

转过街角,那家开了十几年的老式红豆糕铺子还在,蒸笼里正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汽。

或许是赶巧,老板刚好打开了蒸笼,里面是蒸好的红豆糕,老板抬头看见我,向我吆喝了一下。

“小哥,来块红豆糕吗?刚出的,热乎的。”

我走过去,还没开口,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笑了。

“哎,你这脸……看着怪熟的。你是不是苏老师家的孩子?”

我一愣,点了点头:“老板,您知道我?”

“我就说嘛,像!和苏老师长得一样好看。以前她老带着你来,你那会儿才这么高,”老板说着还对着桌子比划了一下,

“小小一个,喜欢站在柜台前面盯着红豆糕看,她就笑着给你买一块,你还在旁边说要最大的。后来她一个人来的时候,也还是买一块,说带回去给你吃。”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着我。

“不过最近……已经好久没见她来了。今天看见你,我就说怎么怪熟悉的,哈哈。”

我接过红豆糕,纸袋热乎乎地,烫着掌心,打开纸袋,出炉热气混着熟悉的甜味,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我才五六岁,陈建国刚升上支行副行长,一年到头泡在酒局里,家里永远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每到周末傍晚,她就会牵着我的手,慢慢在外面散步。路过这家店,我总是踮着脚嚷嚷着要吃。她拗不过,便会买一块刚出笼的热红豆糕,吹了又吹,才递到我手里。

走累了,妈妈就会弯下腰抱起我,先在我小脸上吧唧一口,然后用微凉的鼻尖蹭蹭我的额头,把我逗得咯咯直笑,红豆沙沾得满嘴都是,我一扭头,便蹭到了她的嘴角上。妈妈也不嫌,只是笑着伸出舌尖,一点点舔掉。

那时候我总搂着她的脖子问:“妈妈,爸爸为什么老不回家?以后就我们两个人过,好不好?”

妈妈每次都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一点,笑着说:“好呀,只要小海不嫌妈妈烦,妈妈就陪小海一辈子。”

就这么回忆着,慢慢就走到了大院门口,刚好撞见一对母子往外走。

那孩子大概也是六七岁的样子,死死拽着女人的衣角,踮起脚尖往她背上爬:“妈妈,再骑一次嘛,就一次……”

,语气却冷了下来,“都这么大了,还要人背?自己走路。”

孩子不死心,又扯了扯她的袖子,女人只是轻轻挣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忽然又想起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我总爱学动画片里的骑士,嘴里喜欢喊着“冲啊、杀啊”,兴致上来的时候非要找匹“大马”骑一骑。妈妈个子高,刚从部队转业没几年,身子还很结实有劲,不像现在这般如馥丰腴。

我一撒娇,她就无奈地弯下腰,拍拍自己的背。“上来吧,小祖宗。”然后稳稳地把我扛起来,一步一步走在院子里,任由我在她肩上挥舞着小拳头,笑得东倒西歪。

妈妈也不恼,只是抬手托着我的腿,轻声问我:“骑士大人,今天要去哪儿呀?”

那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就是动画片里的骑士,而身下的妈妈就永远是我的专属“大马”。

可后来,我还是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把她推远了。

因为骨子里的执拗,我怨恨陈建国,也讨厌妈妈的忍气吞声。

抽烟、顶嘴、故意冷战,我用尽一切办法反抗,却把那个满心满眼只有我的妈妈推得越来越远。直到上个月妈妈来省城看我,心结解开,我才终于重新找回了那个会给我买红豆糕、当我“战马”的妈妈。

可现在,她好像又在瞒着我,一个人硬扛着什么。

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走进家属院,坐电梯到了三楼。

掏出钥匙,拧开防盗门,我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去。客厅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鞋架上没有陈建国的皮鞋,只有妈妈那双米色矮跟高跟鞋摆在垫子上。

我刚进门,主卧方向突然传来了妈妈带着哭腔的喊声。

“陈建国!商调函你不签就不签,大不了我不去省城了!但小海也是你的亲骨肉,他才刚满十八岁,你敢去南大闹、敢动他的前途一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

我心头一沉,反手合上门,连鞋都没换,屏住呼吸快步走向主卧,门虚掩着。手机免提里,传出陈建国冷漠又不耐烦的声音。

“苏曼曼,你是不是在家待傻了?小海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真毁他前途?还不都是因为你天天拿那张破商调函催我!我这边正是关键时候,你别在这节骨眼上闹着往省城跑,给我添乱!行了,我在省行开会,等你冷静下来再谈!”

“嘟——嘟——”

电话挂了。

站在门外阴影里,我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难怪这几天妈妈死活不接语音。

陈建国这个伪君子,居然拿我的前途当筹码去吓唬她!

他太清楚妈妈的软肋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绝不敢拿我赌半点意外。

“啪嗒。”

屋里传来手机砸在地毯上的闷响。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

妈妈只穿着一件浅藕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沿上。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淌,胸口前的一小块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房间里明显闷得很。

妈妈双目失神,反复念叨着。

“不去了……我不去省城了……不许碰我的小海……”

下一秒,妈妈突然死死捂住胸口,神情痛苦,顺着床沿滑坐到了地毯上。妈妈额头上全是冷汗,脸颊烧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她浑身发抖,睡裙前襟不知道被什么完全浸湿了,紧紧贴在了妈妈的巨乳上。

妈妈怕疼出声来,一把扯过床头的白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另一只手颤抖着扯开领口,用力按在胸口上,像是想把什么往外挤一样。

可好像越按越疼,妈妈泣不成声,双腿在地毯上无助地乱蹬,喉咙里溢出止不住的呜咽。

“唔……嗯……小海……”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眼眶瞬间红了,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妈!”

缩在地毯上的妈妈浑身一僵。她慢慢抬起头,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嘴里咬着的毛巾掉了下来。

“小海……?是妈妈又在做梦了吗……”

妈妈眼神涣散,没了焦点,嘴角却扯出一丝凄楚又贪恋的笑。

高烧和剧痛已经把她弄糊涂了,居然以为我是幻觉。

我赶紧过去,半跪在她身前。

“妈,您怎么了?”

妈妈浑身发抖,软绵绵地抓住我的手,脸颊贴在我的手上轻轻蹭了蹭,声音轻飘飘的。

“小海,妈妈好疼啊……怎么连在梦里,胸口都这么疼……你别走好不好,抱抱妈妈……”

看着她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本能地找我,我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不是做梦,妈,是我!我回来了!地上凉,快起来。”

妈妈似乎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我直接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从地毯上打横抱起来,放到大床上。还好,妈妈比以前只轻了一点点,我稍微放下心来。

“唔……”

一上床,妈妈眉头痛苦地拧紧,双手本能地按住胸口。

真丝睡裙此时已被汗水浸透,半边肩带滑在臂弯里,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玉肤,那两团本就丰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妈,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从裤兜里掏出南大南门的新房钥匙,抓起她的右手,硬塞进她的掌心。

“看清楚,这是我在省城租房的钥匙。陈建国吓唬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不签商调函,我养你!我回来了,小海真回来了,不是做梦!”

或许是冰凉坚硬的黄铜钥匙硌在她掌心,让她清醒过来。妈妈睫毛微颤,瞳孔一点点聚焦。当看清近在咫尺的我,又察觉到胸前的凉意时,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小、小海?!”

刚才还在向儿子撒娇喊疼的人,脸色刷地白了,紧接着又一下烧红到了耳根。妈妈像触电一样快速抽回手,拼命拉过胸前湿透的睡裙领口,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回来了?!小海你别看,快出去!”

我有些生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瞒着我。

“妈,您到底怎么了,怎么疼成这样,”说着,我又用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您发烧了!”

“……妈妈没事,妈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我要留下来照顾您。”

“小海听话,别看……你快出去啊!”

妈妈的尾音已经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羞耻。

前一秒以为是做梦的时恨不得挂在我身上,这一秒清醒过来,又开始端起母亲的架子往外推我。

可她死死捂着胸口、连呼吸都不是很顺畅,我哪可能走?

特别是,从我进门后,在地毯上她就一直抓着胸口,前襟还湿了一大片。

是不是胸口不舒服?

不会是心脏病吧?

想到这,我急了,直接翻身半跪上床,伸手去拉开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到底哪儿疼?是心脏不舒服吗?您把手拿开我看看!”

“没事的小海,不是心脏……”

“都烧这样了还说没事,妈,我带您去医院!”

“不去医院!”

我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扒拉着她的手。

“小海你别碰,求你了,真不能看!”

妈妈见我不依不饶,吓得缩到床脚,半个身子仰躺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前襟,不肯撒手。可她高烧之下浑身发软,哪经得住我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争执拉扯间,我一把捉住她乱挡的手腕,往两侧按去。

“刺啦”一声轻响。

就这一下,本就湿透了滑落在臂弯里的真丝吊带,顺着动作彻底滑落下来,软软地堆在腰间。

我原本满脑子都是帮她检查伤口或心脏,可低头看清那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昏暗光线下,根本没有什么外伤,而是比我之前春梦中更加淫秽的场景。

映入眼帘的,是两团明显比记忆中更加硕大夸张,更加浑圆挺翘数分的雪白巨乳。因为高烧和肿胀,整片玉肤都透着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病态潮红,表面绷得很紧,仔细看甚至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乳晕也比记忆中扩大了不少,原本淡粉的颜色此刻被充血染成了更深的玫瑰粉,边缘带着细密的小颗粒,微微鼓起,像一圈柔软却清晰的花瓣托着中间那颗红肿的乳尖。

乳尖正微微上翘,因为涨得太满,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随着妈妈急促剧烈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往外渗出一滴滴乳白色的浓稠水珠。

距离太近,我甚至能看清乳汁被重力拉成细丝,再啪嗒一声落在妈妈小腹的吊带上,很快便积起了一个小滩乳汁。

我本来没什么旖旎心思,可这场景太特么色了。这谁顶得住啊,我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肉棒在裤裆里面快速充血。

就在这时,妈妈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像是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不堪样子,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臂遮挡,却被我用力按着动弹不得,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儿,只能把滚烫的脸死死偏向靠着的枕头,肩膀剧烈颤抖着。

“小海……别看妈妈……”

那双原本清亮的狐狸眼此时又湿又红,从侧面看去,眼尾泛着水光,里面全是羞耻,却又因为高烧和疼痛而散着一丝迷离。

乳汁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妈,您这娇怯羞惧,欲拒还迎的流乳模样是认真的吗?

所以说,刚才浸透她睡裙前襟的,根本不是冷汗,也不是水。

而是……奶?

是妈妈养我长大的乳汁!

此时,我才感知到,空气里那股刚才被我忽略的、浓郁又温甜的奶腥气。

我咽了咽口水,一股邪火直接钻进了小腹,充血完后的肉棒胀得梆硬,裤裆直接出现一个大帐篷。

“唔……”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火热,原本只是泫然欲泣的妈妈像是情绪达到了顶峰,羞愤欲绝,眼泪瞬间决堤。

“别看了……小海,妈妈求你了,别看……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几天一想你想得睡不着、一着急,这里就涨得跟石头一样疼……妈妈是个怪物,你快出去……”

听着她崩溃的哭诉,我猛地想起。

小姑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些心理学和生理学文献瞬间在脑海里对上了号。极度的思念和焦虑,再加上护犊应激,会引发假性泌乳和急性淤积,严重甚至会引发那种几乎不可逆的疾病。

原来这几天妈妈不接电话,全是因为这个。

看着妈妈一边痛得神色狰狞,一边还骂自己是怪物想躲开我的样子,我满是心疼。

“胡说什么怪物。这是因为你想我想出来的病,有什么好丢人的?”

哄归哄,肉棒该跳还是跳。

看着那两团明显结着硬块、肿得发亮的软肉,我很清楚,今天要是真走出这扇门,妈妈绝对会一个人硬熬到发炎。而且,我也舍不得走啊,如此良机,小姑说过,我必须拿出强硬的姿态。

这或许是我和妈妈关系更近的一小步,但绝对是人类恋母史的一大步。

“里面是不是全堵住了?怪不得烧成这样!”

于是,我打定主意,非但没有松开按着她手腕的左手,反而顺手捞起床边水盆里还带着余温的湿毛巾,直接覆了上去。

“唔啊——!”

妈妈浑身剧烈一颤,腰身在床单上猛地弓起,溢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吟。

“妈,忍着点。”

“疼……”

“我是你儿子,你不让我帮你揉开,难道要去医院让别人看吗?!”

妈妈没回我,只是偏过头,咬紧了嘴唇。

“再说了,您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听见这蛮不讲理的话,妈妈羞得眼泪都没流了,一下转过头来,瞪着我,可是却没什么杀伤力,被我按住的双手挣扎得更加厉害了,两条白皙的小腿在裙摆下无助地乱蹭。

或许是刚刚恢复了些力气,妈妈这高头大马的丰腴身子挣扎起来,还真有点难按。

“妈,忍一下,很快的,揉开就不疼了。”

我镇压住妈妈,轻声哄道,开始隔着毛巾从外侧最硬的结块处一点点往中间推揉。

起初几下,妈妈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眼泪狂涌。

“疼……小海,太疼了……轻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我心里不是滋味,本来准备慢慢揉多感受一下的,良心战胜了欲望,决定速战速决。但是,隔着一层湿毛巾根本摸不准,我看了看妈妈疼得涕泪横流的模样,索性一把扯掉那块碍事的布,右手五指张开,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了那片滑腻如脂的软肉。

触碰到乳房的刹那,我们母子俩同时颤了一下。

太特么软了,太特么大了,也太特么烫了。

哪怕里面结着硬块,大肉团依然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弹性,严严实实地填满掌心,还有大半从指缝间满溢而出。

欲望又战胜了理智,脑海里全是想更用力地揉捏、想把乳尖捏到变形、想直接低头含进去、甚至想不管她还在发着烧,想用胀得发疼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她的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杂念压下去,拇指与其余四指配合,托住肉团底部,顺着她的呼吸,由外向内、由轻到重地打着旋儿揉推。

妈妈的声音依然带着哭腔。“唔……疼……小海,轻一点,轻一点……真的太疼了……”

指腹一次次碾过里面淤堵的硬结,再用掌根慢慢揉散。一开始妈妈还是疼得直抽抽,绷紧身子,双腿乱蹬。渐渐地,她乱蹬的腿也渐渐停了,只是脚趾依旧紧紧蜷缩着,我能感觉到外围的硬块一寸寸软化。

见状,我也松开了她的手腕,妈妈也从最初的痛呼,变成了一声声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浓重鼻音的糯哼。

“嗯……哈……小海,揉开了……好奇怪,别、别按那儿了……”

她侧着脸,身子蛇扭,声音不住地娇喘。“里面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小海,你慢一点……求你了……”

突然,似乎是腺体疏通了,一股股温热滑腻的乳汁顺着我的指缝不断往外涌,把掌心和她胸口弄得一片泥泞,每揉捏一下,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刚才堆积的乳滩已经兜不住了,妈妈身下的床单也已经湿了一小片。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别看,小海你别看……太丢人了……”

妈妈双手重获自由,没有推开我,只是顺势躺下,捂着红透了的俏脸,仿佛她遮住脸,我就看不到她这副下流的样子了一样。

我现在真的很想看清妈妈到底是什么表情。

渐渐的,妈妈的呼吸没有那么急促了,大肥肉团已经比刚才松软了不少,随着妈妈躺下,巨乳晃晃悠悠的,渐渐摊开,可仔细一看,还是有点不自然,最里面似乎还堵着。

“妈,光用手排不干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我咽了口唾沫,“里面还堵着,推不动了。”

妈妈遮住脸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说出话。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细若蚊蚋的声音挤出来来。

“……那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吃奶!

儿子想吃妈妈的奶!

我在心里已经回答了妈妈,可却不可能真的说出口。

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十八岁男人,不是柳下惠。

更何况躺在身下的,是我从小到大潜意识里最执念、最渴望占有的女人。

刚才在门外听见她哭着喊“不许碰我的小海”时有多心疼,此刻看着她衣衫尽褪、乳头还在往外渗奶的样子,我的肉棒胀得就有多疼。

突然,我脑子里闪过关于那个假性泌乳的具体说明,泌乳严重者可能会患上一种名为“母性症”的疾病,该病发作的时候,患者神志会没有往日清醒。

想到这,我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不过我得好好组织一下语言。而且我现在欲望高涨,已经大幅压过了理智。鸡巴已经胀得发紫,硬得有点疼,前端湿了一小块,内裤黏黏的。

“用嘴。”

空气一下子静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间漏出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

“不行……小海,我们是母子,你这么大了,那怎么行……太过分了……”

“用手排不干净。”我盯着她红透的耳尖,语气尽量放缓,想让她放松下来。顿了顿,我又搬出医生来讲道理。

“里面还堵着硬块,再不弄出来会发炎。你要是去医院,医生一样要用手,说不定还要插管子。”

“可是……”

妈妈的声音更小了,指缝紧紧闭拢着,想把脸遮得更严实,她似乎还是难以接受,“那是医生……你是我儿子……怎么能用嘴……这算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脸上移开,却被她用力挣了一下。

“妈,您现在烧成这样,再不疏通,可能会更严重的。”见妈妈冥顽不灵,我故意吓唬她,又搬出最近的学习经历来作证,“我之前在小姑那里的病例里看到过你这种病的案例,这种属于心理和内分泌的疾病,要是不赶紧治好,您这里可能会更大,天天流这玩意,都没法出去见人了。”

“真的吗……?”

“当然真的,妈,您不信我?”

我故意严肃起来,装作有点生气的样子。毕竟我两才和好没多久,妈妈肯定舍不得惹我生气。

妈妈赶紧解释。“没有,没有,小海,妈不是不信你,就是,就是……”

果然,妈妈上当了,我真是太卑鄙了。我一边谴责自己,一边轻揉着妈妈的奶子下沿,温声哄到。

“妈,我都是为您好。”

妈妈的奶子太软了,我根本舍不得放手,哪怕吃不到,也要多揉一会儿。说完,我还假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妈,我都这么大了,做这种事也很有心理负担的。”

“嗯……啊……”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手上的力道继续加重。

“之前……您也帮过我一次。现在轮到我帮您了。”

“唔……”

妈妈依然遮着脸,手指因为用力,指节都发白了。她整个人僵在那里,呼吸急促,巨乳在我手下剧烈起伏,像是在进行残酷的思想斗争。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计划失败。

就在我准备再开口时,妈妈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挤出一句话:

“……那你……只能吸……不许做别的……听见没有?”

我没立刻回答。

她像是怕我没听明白,又急急补充到。

“只许把涨的吸出来……不许咬、不许……不许用舌头乱舔……你是妈妈的小海,是妈妈的儿子……我们……我们不能……”

“好。我听你的。”

我低声应下,却没有立刻动作,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跳得飞快。

计划成了!

我清楚自己有多卑劣,她现在并不完全清醒,而我正是在利用这一点,连唬带哄,再搬出那天的越界事实,把我的欲望包装成治疗,作为最后一击。

滚烫肉棒一跳一跳地往外涌腺液,像是在庆祝我的计划成功开香槟一样。

我盯着妈妈,她还把脸死死埋在双手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白皙脖颈的娇羞模样。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把脸凑近她的乳房。

她的呼吸因为紧张又开始急促,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软肉随着起伏轻轻颤着,乳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挤出的乳汁,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闻到她乳汁和皮肤混在一起的甜腥味,近到只要再低一点头,就能含住那颗已经渗着白液的乳尖。

我忍不住了,俯下身,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左侧那团滚烫的软肉。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海……”

我没有回答,双手一左一右地托起两团软肉,往中间轻轻一挤,直接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滚烫肿胀的乳尖。

入口微咸,还带着一点甜,虽然不知道是汗还是乳汁,却让我食欲大开。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终于从脸上拿开,下意识地推在我肩上。

我没有退,反而急切地把嘴张大,连同整个乳晕一起含了进去。乳晕是软热的,我用牙齿极轻地抵住乳晕边缘,脸颊陷进软腻的丰满里,舌头卷住顶端,像婴儿一样一下一下用力吮吸。

口腔负压形成,刚含住时,只有稀薄的乳汁渗出来。可随着吮吸的力道加重,堵在深处的那股浓稠乳汁终于被吸了出来,一下子涌进嘴里。

脑子里直接轰地一声。

这是妈妈的奶。

是我小时候喝过的奶,是她养大我的东西,现在正被已经成年的我用嘴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这股堵着的浓奶腥味很重,但我却觉得很香,肉棒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唔……小海,轻一点……真的太……嗯……”

妈妈推肩的力渐渐小了,软糯的声音带着些许快意。

我继续用力吮吸,每吸一口,就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软肉又软下去一点,乳汁也越来越顺畅地往外涌。甜腥的味道填满口腔,我一边咽,一边听着她逐渐变调的喘息,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几乎要被烧穿。

不能咬。

不能真的用舌头去舔。

更不能把手往下伸。

妈妈只让吸出来……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每吸一下,鸡巴就跟着跳动一下,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弄湿得一塌糊涂。我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肉里,用更卖力的吮吸来掩饰自己几乎要失控的呼吸。

妈妈原本想把我推开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搭在我后颈上,似推非推。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我的膝盖慢慢顶开。

过了一会儿,左乳流量渐渐小了,我松开已经吸得没那么胀的左侧,顺着乳沟吻过去,重重含住右侧,右手死死揽住她汗湿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更加用力地吮吸,左手则继续揉弄已经吸软的左乳,情不自禁地捏住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配合着嘴上的节奏交替施力。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再用力吸两口,恐怕就要直接射出来。

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至于妈妈说的那几个不能已经被我彻底抛在了脑后。

随着右乳堵着的乳汁终于涌了出来,妈妈的身子猛地弓起,高亢娇啼,不再推我了,反而十指插进我的短发,一把把我的脑袋往她胸前按。

“啊——!!”

在这间拉着窗帘、与世隔绝的卧室里,门外那些世俗的眼光、陈建国的威胁、还有前天晚上谢冰妩那通电话带来的恐慌,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再提什么“长辈的分寸”,也不再推开我。

病痛缓解后的酸爽与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思念交织在一起,让妈妈彻底化身成了一汪毫无保留的春水。

她死死抱着我的头,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挺起巨乳往我嘴里送,两条修长滑腻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夹紧了我的腰,下腹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蹭着我硬得发疼的鸡巴。

我精关一松,差点就射了出来,妈怎么和小姑一样,都那么会蹭。

她仰着湿透的脖颈大口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近乎献祭般的泣音。

“小海……妈妈的小海……别听你爸的,别丢下妈妈……帮帮妈妈,右边……右边里面还涨……用力吸出来……”

听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哀求,我心底被一种近乎灭顶的满足感填满。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柔软的小腹每压下来一次,就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龟头。那种又软又热的挤压太过清晰,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逼出临界点。小腹深处那股酸胀的热流越涌越凶,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再蹭下去真的不行了。

我把脸死死埋进她的乳肉里,手指在她背后掐出指印,想用最后一点理智把自己按住。可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常,只是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用下腹磨着我。

突然,妈妈重重地碾了我的龟头一下,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我腰眼一酸,鸡巴在裤子里剧烈跳动着,同时牙齿下意识咬住了妈妈的乳尖。

“啊——!”

力道太重,妈妈疼得叫了出来,声音却带着无限的媚意。

伴着妈妈的声音,精液直接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黏黏糊糊的,不用扯开裤子看,我也知道,这回量比以往大多了。

浓稠精液迅速浸透布料,糊在她的小腹和睡裙之间。我只能死咬住乳尖,但又不敢太用力,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继续用力吮吸着她的乳汁,一边在她怀里无声地射完了这次蓄积已久的高潮。

射的时候,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还在轻轻蹭着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把儿子磨射了。

窗外的蝉鸣刺耳,却穿不透这间昏暗湿热带着奶腥味和汗腥味的卧室。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钟头,直到两侧坚硬如石的肿块彻底恢复了往日那种绵软与弹性,妈妈身上的高烧热度也随着一身淋漓的香汗退去了大半。

我能感觉到自己嘴里涌出的乳汁渐渐变少,当我终于松开嘴,用舌尖最后轻轻舔去她乳尖上残留的一滴乳珠。

抬起头时,妈妈已经彻底无力,浑身软绵绵地瘫倒在我怀里。她眼尾泛红,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是闭着眼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右手还攥着那把新房钥匙,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抽泣着。

今天的母子不伦算是把这个传统的良母给完全颠覆了。

我抱着她温软的身子。掌心下的肌肤因为刚才大汗淋漓而滑腻得不像话,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温热带点腥气的奶香。

妈妈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泪,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整个人像倦家小兽一样,一动不动地靠在我怀里。

可刚刚发泄完的肉棒却一点都没软。

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裤子死死顶在她大腿根上,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那处软热泥泞,我的兽欲已经完全战胜了理智。

人总是得陇望蜀,我想要更多!

我要妈妈!

“小海……”

察觉到我手臂越收越紧,妈妈迷离地睁开眼,声音绵软无力。或是察觉到了我的鸡巴正在跳动,她不安地动了动,想往后退,却因为浑身没劲,反而在我鸡巴上轻轻蹭了一下。

就这一下,我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彻底断了。

“妈……”

我哑着嗓子叫了她一声,没给她退缩的机会,揽着她的腰一用力,顺势将她重新压回了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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